可是,还是会痛啊……
辞职……他是真的已经下定决心要离开了。因为烦透了自己的纠缠,因为厌恶了自己的所作所为,因为……很多因为,哪一个才是他真正的原因?
“叮铃铃……”
下课铃声将丁展鹏的思绪打断了,他立刻收起自己的低迷,在穆君野过来之前换上了一副没心没肺的表情。
“你不要再装了,什麽都藏在心里,只知道一个人扛著,你这样早晚会把自己弄疯了的,你以为你是超人吗,就算是超人,他在内裤反穿前也是一个会哭会笑的人啊。”
“我……不会哭,这样的我,根本就不算一个正常人吧。”
“傻瓜,你只是太压抑了,一个人独自承受了那麽多。爱一个人的确是种责任,但也不要把这种责任变成负担才好,偶尔也让自己不要这麽坚强,偶尔也向那个人示弱一下吧。”穆君野将手放在他的肩头,似乎想要给他力量,又似乎想试著分担一些他的痛苦。
“恩,我会尝试著……”下一次见面,一定要好好的……好好的将自己的心情表达出来……
“那麽,晚上放学後你们两个就好好谈一下吧。”穆君野冷不丁突然冒出这麽一句。
“什麽?!”丁展鹏惊呼。
“对不起,看你一直没有动作就忍不住自作主张以你的名义将卓老师约了过来,要知道他已经将辞职信递上去了,虽然不知道什麽原因校长到现在都还没批下来,但我想,与其等机会上门,不如主动创造机会,而且我觉得卓老师似乎也很想和你好好谈谈。”
丁展鹏嘴角抽搐了一记,显然对穆君野的安排大为不满。
“放学後,这个教室……最後的机会,好好把握吧。”穆君野拍了拍他的肩便回自己的座位上去了。
最後的机会……虽然不满,但心底那一丝雀跃又是怎麽回事?是因为卓析彦还愿意和自己说话,还是另有期待?
“醒醒吧,他都辞职了,又怎麽可能打算和你再有瓜葛,见面也不过是说一些道别之类的话而已。”心里的一个小人跳出来这麽和自己说著,“道别还算是好的,就怕人家怕你还纠缠他,说一些狠话也是在所难免的。”
丁展鹏可悲的发现,这样消极的心理竟占了他全身。
其实所谓最後的机会,也不过是用来安慰自己的吧。
突然之间,他明白了穆君野的做法,也明白了他的用心──他是在帮自己下定决心啊!
丁展鹏从来没有像此刻感觉到身边有一个真正的朋友是多麽的美好,在自己孤立无援的时候,连亲人都不支持自己的时候,当自己以为这些消极的情绪而陷入绝望的时候,有一个人却拍著你的肩膀说:“最後的机会,好好把握吧。”
至少还有一个人愿意站在自己的身边,至少还有一个人……
只这一个人,足矣!
没有过多的表示,因为丁展鹏知道,穆君野要的不是这些,他要的不过是看自己快乐幸福的样子,他为自己所做的一切也不过是为了这一个原因。
渐渐振作起来的丁展鹏一整天都在期待著放学後同卓析彦的见面,他已经下定决心要和他好好的谈谈,不带任何的目的,只是想要好好的将自己的心情完完全全毫无保留的传达给他──即使最後还是要分开。
丁展鹏的振作是穆君野愿意看到的,原本还在担心丁展鹏会因为最近的事情偏激的看待一切,如此看来,他是多虑了。
逆境使人成长,丁展鹏他也该是长大的时候了……
“那麽,我先回去了。”穆君野临走前说道。
“恩。”丁展鹏朝他点了点头。
“记得晚上给我电话,拜拜。”
“拜拜。”
穆君野一走,教室里剩下的学生也飞速的整理著书包,陆陆续续的离开了,看著这些人有些狼狈的身影,丁展鹏连嘲笑都已经懒的给了。
等教室中只剩下他一个人的时候,他一门心思的开始等待起来。
入秋的风微微泛著凉意,卷起偶尔凋落的树叶发出“簌簌”的声响,原本细小的声音在安静的教室中尤为突出,而每一个类似这样的声响总能吸引丁展鹏的目光,而视线的最终落点是门口。
只是门口等待他的始终是失望。
有时候人与人的关系很奇怪,当你以为很近的时候,其实你们的距离比环游地球还远,可当你以为很远的时候,其实你们就只差一步。
丁展鹏不知道,如果他从座位上站起,向右边跨一步,那他就会看到藏匿在门侧的身影。
只需要一步,就可以看见他……卓析彦想著,後背紧贴在墙上,不知道自己站在这里多久了,
只知道,当这一层的学生都走光的时候,他便出现在现在这个地方。
都到这一步了,他却始终不敢踏出这一步。
这一步代表了什麽?他不敢去想,脚步也就停留在了这一步。
“喵。”只闻其声不见其物的一声猫叫在此时响起。
好拙劣的叫声啊。丁展鹏想笑谁这麽无聊,却最终没有笑出来,因为他看见门口有什麽动了动,不等他起身,最想见的人便出现在了他的眼前。
“析彦……”他听见自己的声音这麽叫著他的名字,有些哽咽,却依旧无泪。
听到自己的名字,卓析彦心中狠狠抽了一记,印象中,丁展鹏从来没有如此认真的叫过自己的名字,这第一次竟是如此悲伤。
“展鹏。”
算是回礼吗?丁展鹏露出一个悲伤的笑容,万分期待从他嘴中能说出如此亲昵的名字,却是在这样的情况下。他到底明不明白想要听到这个名字的自己是怀著怎样的心情?
“好像……我们第一次约会也是在这里……”
“恩。”
“好像并不愉快。”
“恩。”
“大叔除了恩,就不会说别的了吗?还是说……你在担心?”丁展鹏站起身,清晰的看到卓析彦不自觉退後了一小步,心上一痛硬生生的止住了想要前进的步伐,装作不在意的继续说道,“其实这次约你的人不是我,是君野。”
“我知道。”卓析彦的回答让丁展鹏有些吃惊,“我还知道了你上次骗我去天台的事,算计自己叔叔的事,情书的事,还有……第一次遇到我的事。”
“呵呵,君野这小子还真是毫无保留的全告诉你了……是的,全是我怀著某种不良目的做的,为了得到你,我算计著每一件事,连亲人也可以,这样的我是不是让你觉得很无耻。”丁展鹏漫不经心的说著,不给卓析彦任何说话的机会,“君野肯定还把我哭不出来的事告诉你了吧,怎样?是不是觉得我不是一个正常人……我的确不是一个正常人,小时候经常去看心理医生,就算是现在也无法痊愈,情绪激动的时候就会做一些很偏激的事,既然不能伤害别人,那就只能伤害自己,疼痛能够让我麻痹所有,所以我不断不断伤害我自己,然後看著别人内疚……这麽一说,我好像很坏啊,一个又坏又不正常的人,别人看到我想要逃跑是应该的吧。”
卓析彦听他这麽说著自己,胸口上下起伏的严重。他多麽想告诉他,他眼里的丁展鹏不是这样的人。可话到嘴边还是说了一句:“我今天来是想亲自告诉你,我辞职了。”
这算是默认了自己说的话吗?
丁展鹏突然快走了几步,不给卓析彦任何逃避的机会,抓著他的肩,问道:“如果有一天我不再烦你了,你会不会忘记我?”望著卓析彦的眼睛,他想知道,想知道他心里真实的想法──因为人的眼睛却是不会说谎的。
最後的机会……最後的机会……
卓析彦同样望著的他的眼睛,没有闪躲,没有躲避,只听他轻轻的淡淡的用自己吻过丁展鹏无数次的嘴说道:“会。”
最後的机会……最後的机会……会……
丁展鹏的脸瞬间变的惨白,意料之中的回答,意料之外的不能接受。明明已经和自己说过要好好谈一谈,可是,这样堂而皇之却不露破绽的谎话让他真的无法淡定。
“你骗人!”推开卓析彦,他拼命摇著头,睁大的眼睛让他俊俏的脸变得有些扭曲,就算示弱了又怎样,结果不都一样,为什麽?为什麽连一个施舍都不肯给他?!
“如果你可以不再烦我,我保证这辈子都不会出现在你面前……”冷漠的人还在说著冷漠的话,一点都不顾及丁展鹏已经在崩溃边缘了。
“不!我不信!你骗我的!”
丁展鹏冲上去,想要去吻他,可是那个冷漠的人却别开了头,将自己推离他的身边。
无法放手,真的无法放手……卓析彦,我比想象中更要爱你啊!
重新抓住他,用尽全身的力气,生怕一不小心他就会丢下自己走掉。
怎麽会跑呢?不是还没说再见吗?
卓析彦缓缓的转过头,引入眼帘的是一双带著恳求充满雾气的双眼,他竟哭了,那个自从母亲死後就再也没有哭过的少年,那个刚才还在说著自己是个不会哭的非正常人,此刻却为了他流下了眼泪。
这到底是一份怎样强烈的心情?!而他竟伤他至此!
卓析彦震惊的看著他的眼泪滑下,而本人却毫无知觉,只是定定的看著自己,或许他根本就不知道那是叫哭。
就在卓析彦发愣的时候,丁展鹏的唇再一次覆了上去,不是没有强吻过他,一次比一次要激烈,只是这一次他很温柔,他温柔的用舌头撬开他的唇,他的齿,又温柔的缠绕著他的舌头,打转,委婉的邀约充满诱惑,令卓析彦忍不住开始回吻他,短暂的互动之後,主控权完全被卓析彦掌握了,原本温柔的吻变得激烈起来,这是他第一次如此疯狂的吻他,像是压抑许久的山洪,一次性全都倾泻了出来。
到底是为什麽?自己到底有什麽好,竟可以让这个骄傲自大不可一世的人为自己放下身段向自己示弱,甚至在床上也甘愿成为下面那个而没有一丝怨言。
为什麽?!他不明白,读了那麽多书,教了那麽多课,依然无法明白。
“!”!,他听见自己胸口某个地方裂了一道口,然後不断扩大,再扩大,他知道他的心在痛,可是……那又如何?
就在丁展鹏以为事情有所转机的时候,卓析彦停止了吻他,他推开他,有些微肿的唇瞬间失了温度。
“析彦……”
“再见。”淡淡的说完这两个字,卓析彦头也不回的离开了,他走的很快,但有很好的控制自己的脚速,所以他知道他走的还不算狼狈,直到身後撕心裂肺的一声……
“不!”
脚下一个踉跄,他再也忍不住的向前奔跑起来,将那个声音狠狠的甩在了後面,但是他甩不掉心里的声音,随著心口处的不断崩坏,他清晰的听到──
我爱丁展鹏,比想象中的还要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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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和谐的章节名……好吧,偶素故意的……点题而已……
於是某只扫墓归来看电脑的时候诡异的把脖子扭(诡异之处就在於之前动都没动就突然扭了)囧……於是偶要借口拖文了……貌似现在一直都三天才更一次囧……好吧,这速度是越来越慢了囧……无视偶吧……
24.如此绑架
─所以说你们这些小孩太幼稚了,有时候也应该信任一下我们大人嘛─
怎麽下雨了?
为什麽大家都不打伞?
雨水怎麽这麽涩……
丁展鹏拖著沈重的脚步走在大街上,面无表情的向前走著,空洞无神的眼睛望著前方,模糊一片。
这该死的雨怎麽就下不完了?!
狠狠的抹了一把脸,一手的濡湿,他站住脚步,愣愣的看著自己的手,像是呆了一样。
“该死的卓析彦!”角落一个声音狠狠的骂道。
“不要冲动,你忘了我们的计划吗?如果卓析彦这次还没有行动的话,不用你说,我第一个就先抽他,没种的男人,我邱芸最看不惯了!
这一男一女正是穆君野和邱芸,而刚才教室外的猫叫也正是邱芸急中生智学的,不然卓析彦怎麽肯乖乖的挪动脚步。想到卓析彦的表现,这两人又恨的咬牙切齿起来,不过邱芸毕竟年长,就算再生气也看上去要比穆君野淡定许多。
“他们怎麽还没来,那个人可不可靠啊,毕竟他……”
“你别急,既然他主动找上我们的,他就没有理由退出,我们只管耐心等待就好,就是可怜了丁展鹏,不会哭的人最後流下了眼泪,可自己却不知道,还能有比这更悲哀的事吗?如此的倔强,如此的执著,如此的悲伤……”邱芸望著丁展鹏的方向,露出了一丝不忍,曾几何时,有一个人也像他这麽悲伤过。
“芸姐……”穆君野知道她在想什麽,那样悲伤的回忆本就是他不愿回忆的,所以他也不希望身边的人因为自己而不开心。
邱芸仿佛没有听见他的叫唤,一眼不眨看著远处一团混乱的黑点,“君野!你看!”
穆君野顺著邱芸的目光望去,一群看上去就不好惹的人不就是他们在等的人麽,虽然是计划中的一部分,但他还是隐隐有一丝担心,“芸姐,你确定他们就是断手帮的人吗?”
邱芸被他这麽一提醒,也不好下论断,眼看丁展鹏已经和他们动起手来,她想了想,说道,“我们跟上去看看就知道了,如果情况不对就立刻报警。”
“不能报警!”穆君野见邱芸不解,赶紧解释道,“丁展鹏的身份太过特殊,报警的话恐怕影响太大了,我有他几个小弟的电话,到时让他们来帮忙吧。”
“小孩子思想!”邱芸显然是不赞成的,“让他们来帮忙,到时打做一团,不还是会惊动警察,所以说你们这些小孩太幼稚了,有时候也应该信任一下我们大人嘛。”
“芸姐,你错了,我不是不相信大人,只是……依丁展鹏的性格,恐怕就算是被打死也不肯向别人求助的吧,尤其是他的家人,虽然他嘴上不说,我也看得出来,他和他家人的关系很疏远,我几乎从来没有听他提起过自己的父亲和母亲,我想无论是什麽原因,他都不想因为自己牵扯到家人吧。所以一旦报警的话,後果肯定和不报警差不多,与其这样,那不如选一个不会伤到他的路。”
听到他说这些话,邱芸有些惊讶,“君野,你未免也太关心他了吧,难道你对他……”
“芸姐你在开玩笑吗,一点都不好笑。”穆君野异常认真的说道,“你知道的,我这辈子都不会再爱人了。”
“那你怎麽会这麽关心他?这一点都不像你……”
“因为有一瞬间我在他的身上看到了那个人的影子。”
“就因为那麽一瞬间?”邱芸不可思议的看著他,不禁感叹因爱受挫的人的思想不是她能够了解的。
这麽执著为哪般?人生不是还有更多值得去做的事吗?想不通……不过想不通就不去想是她的特点,人还是糊涂一点比较开心。
“他们走了,我们快跟上!”穆君野看著丁展鹏被硬拖著上了那夥人的车,不禁又皱眉想道:演戏需要这麽逼真吗?
邱芸眼疾手快,从包里掏出张一百对著马路就是一阵乱挥,重金之下必有勇夫,穆君野怎麽都拦不到的出租车到了邱芸面前就都停了下来。
穆君野嘴角抽搐的看著邱芸选了最前面的一辆,自己也就跟了上去,关上车门对著司机说道:“直走,跟著前面那辆白色的面包车。”
前面的十字路口处隐约是红灯,他们绑著人不敢闯红灯,现在追上去应该还来得及。
司机也是识时务的人,一句话都没说就向前驶去,认准了前面的面包车,等绿灯亮起,他便小心翼翼的跟了上去。
“司机师傅啊,你以前是不是干这行的?”邱芸突然开口问道。
“你们这些年轻人啊,动不动就跟著前面某某车,这麽不放心自己的恋人你们还谈什麽恋爱。”
邱芸被司机噎的说不出话来,敢情他把自己当成是去捉奸的了。
“噗……”穆君野忍不住笑出声来,邱芸百年难得一件的吃瘪样竟被他看到了,真是上天开眼。
“笑什麽笑,现在是笑的时候吗?别忘了,坐那车上的是你女人,和我一毛钱,不,是一分钱关系都没有!”
面对邱芸的倒打一耙,穆君野只能望天无语,这个用心邪恶的女人,果然从来不做自己吃亏的事。而邱芸接下来的表现更是让他咂舌,只听她一路同司机乱侃起来,从自己的恋爱史到被带绿帽,故事编的连他自己都快以为真的是去抓奸的。尤其是看到反光镜中司机有意无意瞄向自己的那双带著同情的眼睛,穆君野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
就在他濒临崩溃边缘,出租车已经跟著驶进了郊外,这下司机有些疑惑了,问道:“你们年轻人怎麽约会约到这种前不著村後不著店的地方了?”
“司机师傅啊,你不知道,那个给我弟弟带绿帽的臭男人在这附近有一座别墅,据说豪华著呢!”邱芸夸张的比划著,也不管司机到底能不能看到。
穆君野向上翻了个白眼,在心里猛说:你编,你继续编,看你还能不能编出朵花来!
眼看司机疑惑越来越大,邱芸也有些力不从心了,顿时也心生疑惑。且不说跟踪了这麽久没被发现过,看著周围一模一样的景色,她不禁怀疑他们一直都在原地打转。
“芸姐……”穆君野似乎也发现了不对劲,他们都在这片树林转了好长时间了,这树林有这麽大吗?
“司机师傅,您先停一停好吗?”邱芸叫住司机,却不想刚才还热情似火的司机此刻却是一声不吭的继续开著车子,仿佛没听到邱芸的说话声。
邱芸和穆君野彼此对换了一个眼神,心里著实有些慌了。
“司机师傅,我突然想去上厕所,麻烦你停一下好吗?”穆君野找了个借口,却依然不能让司机将车停下来,这下他终於急了,身子飞快的够到前面,一边扰乱者司机的方向盘一边吼道,“你究竟是什麽人?!”
司机见他抢夺方向盘,猛的一脚踩上刹车,穆君野一下子被弹到了後座,邱芸眼疾手快的打开车门,硬是将穆君野从车里拖了出来。
这时司机也下了车,对著树林吹了个口哨,“呼啦”一声,5、6个人从树林中冲了出来,将邱芸和穆君野包围在了中间。
“你们是什麽人?!”邱芸假装镇定的喝道,又小声的和穆君野说道,“等会我来拖住他们,你就只管往前跑,等出了这个林子,手机就有信号了。”
“芸姐……”穆君野不是很同意,毕竟他是男的,怎麽可以让他独自逃跑。
“臭小子,不要在这个时候犯白痴,姐姐我好歹学过些拳脚功夫,你这种毛都还没长齐的小奶油就别给我添乱了,照我的话去做!”邱芸的语气中透出坚决,让穆君野无从反驳,见他不说话,邱芸软了软口气,又说道,“我刚才就说了,有时候也试著信一下大人。”
不等穆君野反应,那群人便不发一言的围了上来,场面一下混乱起来,穆君野虽懂一些拳脚,但在邱芸那种专业人士面前不得不自惭形秽,她用实际行动在印证自己的实力,穆君野见此也只能妥协。
在邱芸的帮助下,穆君野找到了一个空子,没有任何犹豫的冲出围阵,“你不过就大我四岁,算个屁大人啊!”狂吼著这句,他拼命的向前跑著。
刚才那个司机见状,赶紧坐回车里,发动车子追了过去,眼看就快追到了,穆君野却往旁边一条小路闪了进去。车子开不进,司机只好下车再追。
眼看司机越追越近,穆君野跳进一窝草丛,他掏出手机一看,竟然有信号,绝处逢生的欣喜促使他比以往快一倍的速度编写著信息,然後按下发送键……
**********************************
“陈放!你究竟有没有把我这个老大放在眼里?!”断手帮的光头老大怒指带著一群手下准备造反的陈放。
“这位子你做的也够久了,难得有一帮兄弟与我同感,我就只能顺应他们了。”陈放邪笑著说道。
“你……你等著!我今天治不了你,还有人会治你的!”
“哦?你说的是丁展鹏他老子吗?你说你这老大当得这麽窝囊,怪不得断手帮到现在都出不了名,我告诉你,我陈放可不会像你那样乖乖给姓丁的一家当龟孙子,我今天能绑了他儿子,明天我就能绑了他老子,倒时金山银山吃不完,还怕兄弟们跟著我没有好日子吗?哈哈哈……”
光头老大气的说不出话来,再看地下的兄弟似乎都如此憧憬著这个想钱想疯的新老大,顿时气的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到底是老大不中用,就这麽两下就晕了,呸!”陈放狠狠的啐了一口,然後吩咐手下,“把这老家夥给我绑严实了,再找几个机灵的看住他,别让他给我搞砸了事情,兄弟们今後能不能享福就看今天了,知道了吗?”
“是!”
整齐划一的声音回荡在断手帮的总堂,陈放眯著眼睛看著这些人,十分满意,只是美中不足的是那个想他想得快要发狂的人倒现在都没出现。
陈放搓著手,想象著自己的双手正抚摸著那个少年的躯体,那光滑的触感光是想象就已经让他兴奋的想要尖叫,而下体的欲望更是不可抑止的肿胀著。
宝贝儿,老子为了得到你可是费了不少功夫,待会儿也可不要让老子失望了,嘿嘿……
陈放坐著主位上,露出一个毛骨悚然的淫笑。
25.如此折磨(微SM)
─如果不是和自己喜欢的人……怎麽可能不在意!─
丁展鹏自被五花大绑塞进车後神志便恢复了,看著自身的处境,他知道冷静是现在必备的,可没等他想出个所以然来,对方生怕他抵抗一早就准备了蒙晕他的药剂。
汽车一路疾驶,昏迷中的丁展鹏自然是不知道身後穆君野和邱芸的困境,等他再次醒来的时候,环境又换了一处。
超大号的床足以躺下五、六个人也能正常翻身,身下的席梦思弹性十足又舒适,如果不是眼前有一张猥亵至极的脸在晃,丁展鹏倒是很愿意翻个身再睡上一觉。
闭上眼,看不见那张嫌恶的人,看见的却是另一张十分熟悉的脸。
“宝贝儿,你终於醒了吗?”对於丁展鹏的无视,陈放没有表现出丝毫生气,他只是绕有兴趣的用食指勾起他的下巴,吹了个口哨。
丁展鹏睁开眼,想用手去拍开,却发现自己的手和脚都被大张著绑在床的四个角上动弹不得。
“哼!我说老光头怎麽突然之间想造反了,原来都是你在搞鬼。”丁展鹏不冷不热的说道,“怎麽,今天把我抓到这儿来,不会只是想绑著我这麽简单吧。”
丁展鹏的反应太出乎陈放的预料,停在下巴的食指顿了顿,忽而又邪笑道:“你现在躺著的这张床可是我特地订做的,你觉得我绑著你是想干嘛呢?”食指下滑,抚上颈下迷人的锁骨处,那光滑的凹凸感让他忍不住咽了口口水,恨不得立刻扑上去。
“要上你就快上,少废话,我又不是女人,就当被条狗咬了一口。”丁展鹏嗤笑著说道,神情丝毫无惧。
有句话说的好,当你被强奸无力反抗之时,倒不如躺好了享受这个过程。当然,还有句话也不错,那就是“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只要有一线生机让他逃脱了,他日必将自己所受之苦加以十倍还之!
“真是大丈夫能屈能伸啊,不过我似乎更愿意相信这是你自暴自弃的想法,本来就不爱你的人如果知道你被人强暴还被拍了下来,不知道会是怎样的反应,真是令人期待!”陈放不断刺激著他,似乎不激怒对方就不罢休。
丁展鹏飞快的扫了一眼房间,果然在陈放的身後看到了一架黑色的DV,镜头上方闪著红光,这就说明在他昏迷之时就已经开始拍摄了。
如果只是被强上他还可以当被狗咬了一口,但如果还要被全程拍摄,那他就不能够坐以待毙了。这陈放摆明为自己留了一条後路,就算以後要报仇,也为自己增添了一个麻烦。
丁展鹏用冷笑掩饰住自己的慌张,说道:“看来你为了得到我还真下了不少功夫,学校的传言也是你曝光的吧,你还真是够无聊的。”
“传言的事不如你去问下你的亲爱的好叔叔,我相信他会比我更清楚整件事的过程。”
“你胡说!”丁展鹏不敢置信的睁大了眼睛,陈放那些话彻底将他一直保持著的镇定打破了,那怎麽都想不到自己的叔叔会做这样卑鄙的事情。
“你信不信这就不关我的事了,或者你可以祈祷你还有命回去问你的叔叔。”陈放说著便走进房间的另一个小屋,从里面推出一辆简易金属车,上面摆放的工具让丁展鹏又是一惊。
变态两个字迅速从丁展鹏的脑中蹦出,他动了动身体想要挣扎,却看到陈放将手伸进一个小罐子说道:“我劝你还是不要乱动的好,因为你越挣扎,我下面就越兴奋,我下面越兴奋,手上的工具就越层出不穷,就怕你身体承受不住,那就不好玩了,好不容易得到这麽一具令我满意的身体,我可是还想再多玩一阵子的。”
“你叫我不动,我就不动,那我多没面子!”丁展鹏一边挣扎一边说道,他看著陈放从罐子里抓了一把白色的粉末,然後涂在一根短鞭上,接著又听到陈放兴奋的声音:“这东西可是我最近研制成功的新品,保管会让你叫到欲仙欲死。”
在这种情况下如果谁还能保持冷静,丁展鹏一定第一个拜他为师,看著陈放双眼放著野兽般的光芒朝自己扬了扬手中沾著白色粉末的鞭子,他挣扎的更厉害了。
“没错,就是这样,你越是挣扎,我就越是兴奋!看,我的鞭子都已经忍不住想听到你的叫声了!”
几乎没有任何迟疑的,陈放扬手一挥,粉尘随之挥落不少,洋洋洒洒的弥漫在空气中,只听“啪”的一声,一个闷哼便随之溢出。
MD,竟然在鞭子上涂盐!丁展鹏吃痛的连骂人的力气都没有,看著胸口的血痕透过衣服渗出,伴随著深入骨髓的疼痛,他的额头开始冒出细密的汗水。还没等他稍加喘气,第二鞭又挥了下来,直直的打向他的大腿处。
“啊……”忍不住轻叫出声。
“哈哈,叫的真是悦耳,我真想现在就吃了你。”陈放大笑著又是一鞭,这次的位置非常巧妙,正中丁展鹏左胸的蓓蕾,而力道的控制也充分证明了他是个老手。几乎没有给丁展鹏任何喘气的机会,陈放的鞭子越落越快,每一次的位置都十分巧妙及尴尬。
“啊……变态!”丁展鹏边叫边骂,此刻他出了感觉到疼痛之外,还感觉到身体中有一股热流在涌动,并伴随著一阵阵的酥麻,甚至身体也有了不太正常的反应。
“哦?看来药效开始发作了哦。”陈放察觉到丁展鹏的异样,笑的一脸兴奋。
“你……你在鞭子上……涂了什麽!”
“只是一些能让你更加销魂的药,放心吧,里面还有镇痛剂的成分,保证等会怎麽折腾你都会和我一样只感觉到兴奋的!”说著,陈放抓起粉末就著手就放嘴里塞,可他并没有立刻吞下,他用唾液融化了那些粉末,然後扳正乱晃著的丁展鹏,低下头强制性的灌进他的嘴中,生怕他吐出来,他并不急著抬起头,反正得寸进尺的单方面的亲吻著那柔软的唇。
“唔……咳咳……”挣扎中的丁展鹏被呛到了,可手脚的束缚使他不能推开已经压上自己的男人,他用自己唯一可以动的头拼命朝前撞,似乎想将他撞开,但那也只是无用功,反正而引来陈放更粗暴的对待。
原本就已经被打的残破的衣服被无情的撕开,陈放肆无忌惮的亲吻著丁展鹏身体的每一处,特别是被鞭打过的痕迹,他伸出舌头,用舌尖顺著鞭痕轻轻的舔过,品尝著鲜血的美味,而丁展鹏因为自己的舔舐而禁不住颤抖的身体更是让他欲罢不能。
丁展鹏知道自己今天难逃一劫,既然他已经不能控制自己的身体,那他就只能紧紧咬唇,让自己发不出声音来取悦这个变态男人。
陈放似乎并不满足简单的亲吻,应该说,一具不动的身体让他做起来一点都没感觉,他要的是无力的反抗,看著别人在自己身下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是他的乐趣。
“你以为你不发出声音我就拿你没辙吗?”说著,陈放伸出大麽指狠狠的往伤口戳去。
“啊!”即使有镇痛剂,但如此直面的伤害,仍然让丁展鹏疼痛难当。
血从胸口流出,蜿蜒著从胸口留到床单,刺目的红色让陈放更加兴奋,他疯了似地用麽指在每一个伤口处都扣了个遍,听著丁展鹏凄厉的叫声,他下手也越来越重。
血流与伤口交错著,丁展鹏原本白皙的皮肤早就被染成了红色。
“真是美丽的身体……”陈放欣赏著自己的杰作,然後低下头亲吻舔舐著,嘴上、鼻上沾满了丁展鹏的鲜血,他就像是头嗜血的野兽。
丁展鹏咬著早已破了的唇,他无比希望自己能够痛晕过去,可是他却不能,他还要保持著清醒找到逃走的方法,即使机会十分的渺茫。
析彦……析彦……默念著这个名字,因为这是唯一能够让他保持理智的方法。
如果他知道自己发生这样的事,会不会伤心?
不会的吧……他肯定会更加讨厌自己……
不就是被人SM和强上了吗,又不是女人,除了痛以外也没什麽损失,至於被全程拍摄下来,那就当自己做了回GV的男星好了……企图用这样的方式安慰自己,却越发觉得自己悲哀。
如果不是和自己喜欢的人……
怎麽可能不在意!
丁展鹏重新开始挣扎起来,用他早已敏感的只要轻轻一触碰就起反应的身体挣扎著,只是无论他怎麽挣扎,缚住手脚的金属圈依旧纹丝不动。
“就是这样,就是这样!”见身下的人终於有了动作,陈放兴奋极了,他不急著去压制,而是趁势脱下丁展鹏裤子,一手握住依然抬头的欲望之源。
“析彦……救我!”丁展鹏近乎的绝望叫道。
────────────────
据说偶已经六天没更文了……囧……这是真的吗?这真的是真的吗?
如果是真的,那真是杯具……【你还有脸说!
於是经过一小段时间的瓶颈,偶终於把存稿挤到上部完结了,於是不出所料果然足足撑到30章才完结了上部,嗷,真是无比郁闷,偶怎麽就这麽多废话呢!
於是这一章不知道会不会被和谐,毕竟有点小小的SM……咳咳……於是偶发现偶貌似越来胆大了,说不定假以时日,真的能狠狠的玩一把SM……於是各种H随手拈来是偶的目标……【你丫就是一不和谐的人!
26.如此明朗
─既然活著无法在一起,至少可以一起死去─
“滴滴、滴滴……”手机铃声响起,徐策一看致电者便立刻接起电话:“喂?”
可是电话的另一头并不是他所期待的声音,除了周围的嘈杂声表明了附近有不少人以外,徐策什麽都听不出来。
“你们究竟把丁展鹏抓到哪去了?我要见你们老大!”
就在徐策疑惑的时候,他听到了一个尖利的女声,他听出是邱芸的声音後立刻又“喂”了好几声,可对方似乎是没听到一般继续大叫大喊著。
“你们抓我干什麽!断手帮就是这麽为人办事的吗?!丁展鹏在哪?连你们老板的儿子都敢绑架,你们是不是想造反!”
从邱芸的话中,徐策听出了大概,心里著实一慌,当初丁翔凌提出这个计划时,他们可没有考虑到断手帮会突然叛变,如今这局面,恐怕已经不是他们几个可以控制的了。
徐策左手拿著手机听著邱芸那边的动静,右手毫不犹豫的在座机上拨了一串数字。
“喂?”电话通了,是丁翔凌本人接的。
“是我!”
“徐策?这个时候你不是应该打电话给卓析彦吗?”
“情况有变,我怀疑断手帮已经叛变了,现在邱芸和丁展鹏都在他们手里。”
“什麽?!你等著,我这就打电话过去!”丁翔凌不等对方反应便挂了电话,然後给光头老大打电话,却听到“对方已关机”的提示,原本还半信半疑的他终於有了一丝不好的预感。
断手帮几乎是丁家一手提起来的,光头老大也十分清楚以丁家在这个社会的地位,得罪他们绝对是死路一条,所以,他虽有不满也不敢做出什麽失格的事情来,可是为什麽在现在这个当口会叛变?
丁翔凌百思不得其解,心中顿生懊悔,为了试探卓析彦,也为了让丁展鹏死心,他找到宁安高中的校长,说出了自己的计划,原本徐策不同意,但有一个叫邱芸的女老师不知道用什麽方法让他被迫答应了。原本他们的计划是先在学校曝光丁卓两人的事,将事态扩大到让卓析彦避无可避的时候逼他作出决定,直到接到徐策电话前的那一刻,结果让他很满意,毕竟只要卓析彦下狠心离开,丁展鹏就算再爱也会死心,因为没有一个人能够忍受在自己受到伤害的时候,爱著的人选择舍弃自己。
本来计划到这里就可以停下了,但那个叫邱芸的女老师似乎不甘心如此结束,所以在讨论时又提出附加计划,商定之後敲定了由断手帮在丁展鹏心灰意冷时突袭,然後绑架他,再由他们打电话给卓析彦告知,如果卓析彦不去,那他们就对这个人彻底失望了,但是如果他去了……
“有些人必须失去过,才知道珍惜。”
就因为邱芸这句话,我们安排丁展鹏在卓析彦面前倒下,让他误以为丁展鹏死了,人在受到刺激的时候总是会把心底最真实的想法说出来。如果卓析彦真的爱丁展鹏,邱芸表示会继续撮合他们,而自己……
丁翔凌不知道最後会选择什麽,起码这个时候,他能够思考的只有一个──怎麽才能救出丁展鹏!
哥哥那边是绝对不能透露的,找警察的话,以自己的身份也是不明智的,那麽,他还能够找谁?!
就在丁翔凌为难之际,他的手机开始震动了,他飞快的接起电话“喂”了一声,好半天,他才听到一个低沈的男声说道:“丁展鹏在以前的学校收了不少兄弟,以你的本事,要联系他们不难吧?”
丁翔凌听出是卓析彦的声音,不禁惊讶道:“你怎麽知道……”
“我的学生被抓了,他留给我一条短信,就在XX路的郊外,丁展鹏也在那边,我知道以你的身份是不会报警的,倒不如将丁展鹏手下兄弟集合起来,由我带去。”
卓析彦沈稳的声音在丁翔凌听来似乎一点都不著急,但如果他可以看到他掌心因为握拳太紧而掐出的血痕,也许就不会这麽认为了。
“你等著,我会去联系的,不过,就算不能报警,我也不会躲在後面,因为他是我唯一的侄子!”丁翔凌口气很不好,被一个只会选择逃避的人看不起让他觉得是种侮辱。
卓析彦没有任何回应就挂了电话,此刻他已经乘著出租车去往XX路的途中了,在接到穆君野发出的信息,他呆了好一阵,他不信两人才分开这麽一会,丁展鹏就刚好出事了,他甚至怀疑是他们两个在搞鬼,但当他按照穆君野提供的陌生电话打过去後,那个曾义正言辞叫自己离开的声音让他一下子就懵了。
丁展鹏是真的出事了……这样的信息让他倒现在都不能反应过来,刚才在电话中也是下意识说了那些话,他甚至都想不起丁翔凌和自己说了什麽。
坐在车中,看著道路两旁快速後退的景物,卓析彦的脑中突然出现那天丁展鹏站在天台撕著情书的画面,身後飞散的纸片似乎想要将他一起带走,看著丁展鹏的身影越来越模糊,他好像还听到一个声音在对自己说:“如果有一天我不再烦你了,你会不会忘记我?”
如果有一天……
不,不可以!
卓析彦推翻了先前的回答,他怎麽可以以这样的方式不再烦自己,怎麽可以!
出租车一路疾驶,离目的地越来越近,卓析彦却让司机停在了附近一条还算有些人气的地方,自己则下车继续往前方奔去。
虽然明白等丁翔凌带人过来再走是最明智的选择,但身体却比思想先一步做出了决定,脚像是被人上了发条似地停不下来,明知道前方等待他的是未知,但为了心中的那一个人,他都无法止住前进的脚步。他无法想象自己晚去一步会有怎样的後果,甚至现在赶去也有可能挽回不了什麽,但是,无论是哪种结果,他都必须第一时间赶过去!
此刻,卓析彦的心里没有曾经说过的任何一个借口和无奈,他只想要赶到丁展鹏的身边,甚至自私的想著,既然活著无法在一起,至少可以一起死去。
他爱丁展鹏,这种爱连自己都不知道是什麽时候开始的,也许是自己的身体享受著对方的那一刻心也就跟著沈沦了,也有可能是心动於这个世界还有一个人愿意全心全意的爱自己,甚至为自己改变。丁展鹏大胆而执著的爱,不正是他所缺少和需要的吗?既然如此,他还有什麽理由拒绝?
卓析彦奔跑著,脑中却越发的明朗清晰,原来人真的只有到失去的时候才会懂得珍惜,希望……希望他还来得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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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手被绑著的穆君野被推进一间密不透风的黑屋,他甚至都来不及看清屋里的情况,门就被无情的关上了。虽然在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中他什麽都看不到,但为难中高度灵敏的警觉心却告诉自己,这屋里不止有他一人。
穆君野沿著墙壁摸索著,才没走几步就被一个软软的东西绊了一跤,他也不急著爬起来,在地上又是一阵摸索,当摸到绊住自己的东西时,他才震惊的发现,是一只人手。
“喂!”使劲摇著地上的人,但是那人却丝毫没有反应。
不会是死了吧?!
穆君野不自觉的抖了一抖,就算他平时再冷静,此刻的他也不过是一个十八岁的少年,杀人什麽的也只是在电视上才看到过,但现在万分之一的几率都被他遇到了,叫他怎能不惊不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