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儿,害你担心这么久!我没事!”我的记忆中,我叫冰雅。冰雅?我的名字?那个梦境是什么?为什么感觉有一段记忆丢失?
“雅,不要离开我……不要……”我被噩梦惊醒,发觉自己躺在石台。
“雅,这不是梦,你不在了,雅你不在了,我……”我重复着。。。
“萧亦真,你和她缘分未尽,你们会再见的,无需自甘堕落。出来看看外面的世界!”声音传来,有人在外面?
“你是谁?怎么知道我的事?”可惜无人回答。
“我真的可以再见到雅?”雅让我好好活下去,雅,无论如何我也要找到你!
我看看四周的环境,石床,石洞,难道我又来一个不知名的山峰吗?我记得当时有道强烈的光,之后就在这里。难道发生了什么?我还是我,不行得出去看看,得发动全国的力量找到雅,我不信她就这样离我而去!
我一出去,没有人!看到的是连绵的山峰,不知被谁弄到这荒郊野外,我回去可有的走了。
我往口袋一摸,有手机,不知道这里信号怎么样!
“……”
“……”
一遍遍都没有声音,山里的信号果然不敢恭维,走路吧!得到猴年马月?
这里有条河,沿着河流肯定能出去吧?
☆、现实
作者有话要说: 哎。。。。。好吧。过年再发吧。
说实话这河水比我想象的清澈,很纯净,说不定还能喝的。现在这种天然的地方可是稀有之处,以后有机会跟静雅和萱萱来这里隐居。岂不是人生一大乐事?当务之急就是回去,找到静雅!
我抓了两条肥鼓鼓的鱼,问题又出现,没有打火机啊!要是用石头碰出火,或者钻木取火好像有点难度。不如用内力试试?
火ok了,用树枝插上,架在火堆上烤。看着逐渐变黑的鱼,我有点纳闷,电视上不是直接就好了吗?
等差不多,我才把鱼架拿下来,对着那两条乌漆抹黑的鱼,我犯囧。这真的能吃?我还是咬上去。
“呸……呸……”
事实证明:电视剧的情节不可信!
“小子,那能吃吗?”
我刚要下定决心吃了它们,听到一个声音从我后方传来。仙骨傲然,来人不正是白石道人?
“恩?前辈……你是……刚才和我说话的人,你知道静雅在哪里?告诉我!”
那声音很熟悉,不就是我在山洞中听到的么?我放下鱼,朝他走去。怎么道士都爱玩隐居?
“我不知道她在哪里。我只知道你们纠葛千年,没那么容易断的。”
“哦……”我有点泄气。
“这需要你自己探索,如果有什么地方想不通,大可以来找我。我在卧龙谷……这是给你的东西!”
一个影子飞来,我迅速接住,之后再也不见他的人影,简直就是来无影去无踪。这什么啊?摊开来是一本书,不会是武功秘笈吧?翻开扉页,里面一片空白,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无字天书?
要看里面的内容,试试用水行不行,毫无反应,而且书也没湿。还真是宝贝!我暂时没办法,找到静雅才是目前最重要的。不过现在肚子事大。我心一横,顾不了那么多,总比吃树皮强吧?
我走到太阳快下山都没有走出去,而且中途还用了轻功。什么鬼地方?怎么这么久还不见出去?早知道就问问那前辈,现实总是背道而驰……
月上枝头,前方树林点点亮光隐约可见。我的住处终于有着落了。
怀着喜悦之心,我加快脚步。这里住户还挺多,怎么都是茅屋烛光?
“请问有人在吗?”
我敲着门问,马上烛光灭掉,之后的几家也是如此。还有一家直接让我无语,我问的时候,里面居然说:“没有人……”
奇怪,为什么这都是闭门谢客?难道山里人都这样?
正当我绝望之时,有一家门打开,里面走出一人把我拉进去,然后迅速关上。
“你是什么人?”
现在看清那人,是位年迈的老人家,头盘一髻,他以一种很奇怪的眼神看着我。他身着长衫,上头满是补丁。房间设施简陋,一榻,一桌,厨房——灶台也在其中。而且布局一点都不是现代化的,也许这里还未开化吧!
“这位爷爷,我在树林中走了一天,都没走出去,看见这边有人家,所以过来想借宿一宿。只是敲了那么多房门,都没见开。真心谢谢您!”我恭恭敬敬地回答。
“这里一到晚上没人敢出去,我听见声音,知道是路人,所以就壮着胆开门。从你的衣着,好像不是北萧人吧?你从番邦来?为何装扮如此不同?”
“爷爷,我是Z国人,不是番邦……”番邦?衣着不同?我马上意识到问题所在,难道我到古代来了?
“爷爷,请问这里是什么地方?什么年代?”为证实我的猜测,我问。
“这里是水云村,属于北萧国边境的小村庄,现在是元昊十年……”
什么?这是什么国家?闻所未闻,天,我真的穿越?完了!我瘫坐下来,那爷爷,爸妈,静雅和萱萱……见不到他们?这个世界就剩我孤零零一人?不对,那人说静雅在,那世的静雅怕是已经不在,这世……也好,雅,不论天涯海角,我也要找到你!萱萱,再也见不到你,没有我的日子,你将怎么办?你会找到爱你的人,那样对你也公平……焕熙,只能说对不起,不能负起我该负的责任!上天已然待我不薄,又何必强求?
在这样无权无势的封建社会,要找一个人谈何容易?只有把自己变得更强大!
“小兄弟?小兄弟?”老者看见我神游其外,马上喊我。
“恩~?”我回过神。
“爷爷,你能把这个时代,额,所有国家的事情给我详细解释吗?”
“现在有四大国争霸,北有北萧,南有南梁,西是西炎,东是东吴。在南梁之南还有蛮夷国,北梁以北有匈奴。其他国家的事情,我们不知道,这北萧国……哎……”老者叹了口气。
“爷爷,怎么?”
“皇上无德,只知荒淫无度,尤其是三年前,变本加厉。若非太后及一班忠臣,北萧恐怕早已被他国蚕食。要是继续下去,北萧……哎……苦的还是百姓……”老者轻声告诉我。
“我懂了!爷爷那这里为何夜晚紧闭房门?”
“这里时常有猛兽出没,我们村子已经有人深受其害。我那可怜的孙子,……也……呜呜……只怪那猛兽太凶狠,没人再敢靠近!”老者痛苦流涕。
这猛兽一日不除,必有祸患。
“那猛兽一般在哪里出没?”
“就在丛林西方,幸好小兄弟你不是自西方来,不然……”
我的肚子在这个时候不争气地狂叫,惹得我不好意思。
“小兄弟,我这里没什么好东西,只有些粥,你将就喝点吧!”
我看着老者从锅中打出那半碗所谓的“粥”,想必老者也是空着肚子吧?我内心感叹,古代人的生活这么艰辛。
“爷爷,我不饿,刚刚我在路上采了野果。您自己吃吧,我只想在这借宿一宿,不知道……”
“可以,可以,不过你要与老汉同卧。”
“谢谢,爷爷……我先睡了!”
☆、初遇
天未亮彻,风拂清铃。我莫名醒来,总觉得有什么诡异的事情发生,旁边老人家仍酣睡,起身出门。听说村子那边机关重重,只是好像对那兽不起作用,弄得人心惶惶。难道它有飞天遁地术不成?
我跟着感觉走,寻觅那一丝疑虑。果然,不远处一巨物眼冒绿光,盯着我心里发怵。那是什么怪物?长得只能用不伦不类来形容,抑或是四不像——不像马,不像鹿,不像虎,不像犬,真是奇葩!突然它全速向我奔来,我全身紧绷,做好战斗准备,我还是赤手空拳的打虎英雄呢。对于那不知道什么怪模样的兽,只是样子怪了些,何惧之有?
它又突的停在我身边,趴下摇着尾巴,眼巴巴地看着我,似要带我去个地方。我看看它要耍什么花样,我神功护体,不怕!
我骑在它身上,瞬息转移,速度之快如日行千里!我被带到一密闭山谷,石壁上刻下诸多人物,形态各异,变成运动的字符。石壁中的字符如流星雨般陨落,继而汇入我脑海,我体内如注入真气般,通体舒畅,如脱胎换骨。我百思不得其解,那四不像口中叼着一块玉佩似的东西,走近。原来是龙玉!我往身上搜索我那块血玉的踪迹,哪里还有踪影?为什么我的龙玉会在这里?那凤玉呢?会不会在静雅那里?如果是就好!
来到异世界才几天,就出现这么多匪夷所思的事情。先是老道和无字天书,接下来是石壁上的怪符号,现在我的玉佩又无缘无故出现在这里。我一个头两个大,希望在这里我能够活得潇洒。然事情真有我想得那么简单吗?答案是否定的,想起玉真子道长的话,救百姓于水火。对于我没钱没势,难于上青天。
四不像打断我的思绪,大吼一声,载我出谷。把我“丢弃”在荒郊野外,飘然离去。怎么又是这种情况?我该往哪边走?凭感觉吧!
说来也奇怪,昨天明明没有吃东西,怎么不感觉特别饿?而且浑身充满了力量?我也不知行了多久,看见不远处房屋林立,有座城池。我走在官道上,路人纷纷侧目,我纳闷了都。不理会他们的眼神,我直奔城中,原来是濮城!幸好以前对古文有研究,不然在这里我肯定要成为文盲级的人物了!
当我踏进那城里,街道两边都是小摊小贩,各种叫卖声充斥,只是那街道也太短了点吧?我一来倒好,好几位大叔大婶停下来盯着我看。我不就是打扮对他们来说有点怪异吗?看来得换换这身行头!可是一没钱,二没值钱的东西。我在思索之余,瞥见一家当铺,是不是可以当东西。我往口袋一摸,有几个硬币,我的衣食住行就靠你们了!
走进当铺,我学着电视剧里面那些场景。
“掌柜的,我要当东西!”我提高嗓音。
“掌柜的不在,这位~客客官,有~什么事情?”
那伙计放下手中的活,抬头看见我,磕磕绊绊地把话说完。我习惯了。
“噢,不知这几个东西值多少钱?”
我把三枚硬币递给他。他接过硬币,左看看右看看,用牙齿咬了咬。之后又跑到后堂,回来给出一只手。五个铜板?这也太少了吧?我心里思索着,于是摇摇头。
他伸出两只手,“十两,这个价不能再高了,不然您另寻他家!”
十两?比我想象中多了很多,没想到这硬币还这么值钱。
“成交!”
我接过银子,直奔那家“布衣坊”,买下一件黑色长袍。不得不说这衣服之贵,只有这件普通的都花了我六两。剩余四两哪里够我生存?得想办法赚银子了!卖字画?利润太低!开店?没钱!~
我思考着生计,根本没注意到身后,身体却本能地闪过。
“你这臭和尚,不要命啦!”
只见前方两匹马停下,一青衣蒙面女子眉露愠色。
“凝儿,休得无礼,我们快点赶路吧!这位~”
那白衣女子见我,再也移不开视线。我心突得剧烈跳动,也不理那人称呼我什么,直接对上她的眸子。
“师姐?师姐?”青衣女子提醒了半天,白衣女子才回过神。
“大师,刚刚不好意思,我师妹不懂事,还望见谅!”她说这话,却不敢再看我。
“静雅,是你吗?”我走上前,拉着她的马。
“嗤,你这和尚,未免五根未净。师姐,他冒犯你,要不要教训他?”
未等白衣女子开口,一鞭子打过来,只是青衣女子没料到我能接住,又气又恼。
白衣女子眉头一皱,似乎很不满。
“我不是,请自重!凝儿,算了,我们出发。”
我眼睁睁看着她们离开。我的心很痛,她到底是不是我的雅?如果是那为什么不认识我?如果不是那为什么我会心痛?
飞驰的马上,白衣女子美眸流转,由于白纱蒙面,看不清隐藏的表情。“他是谁?为什么那种感觉好熟悉?这是我十八年来第一次出来。我心为何会为之颤动?”再回首,徒留落寞。
我内心失落,不知过了多久,来到河边,看着水中倒影。邋遢了不少,胡子没理净,头发也有点凌乱。我也不在乎那么多了,这寻人之路太坎坷!雅,你在哪里?我怎么去找你?
作者有话要说: 不好意思,过年实在是没时间,今天发一章向大家拜年了~
☆、无故遭缉
正当我沉浸于自己悲催的世界时,低泣声扰乱我的思绪。我向声音源头看去,只见一华衣女子贮立河边,对着河水顾影自怜。
我本来不想理会,但看起来那女子有点投河的冲动,人命关天。(焰:我看是因为人家是女的吧?要是男的那样?萧亦真:死焰,要不是你一路上给我安排那么多女孩子,我会分成两颗心吗?何况我是哪种人你最清楚,我可不是那么三心二意的!焰:人呐,是会变的,你到了古代也许会被这里的思想什么的同化了,所以很有可能……萧亦真:不管如何,我的心里有两个人,而且只能是她们!焰:随便你……)
我走近那华衣女子,“姑娘,发生什么事?”一张看了会让你做噩梦的脸转过来,怎么说呢?脸上没有一块完好的皮肤,而且皮肉突出,怎一个丑字了得!也幸好我这几天没怎么吃饭,不然准吐得一塌糊涂。萧亦真啊,你怎么能以貌取人?不可鄙视人家。也难怪这姑娘想不开,换了是别人,都不知道怎么生活,又是在这种封建时代!可怜啊!
“不用你管!”怎么引来一丑和尚?他还真能不害怕,我自己看得都几天几夜睡不着!哎……怎么就找不到我心仪的人呢?那种风度翩翩,不想我堂堂安平郡主,濮城一大美女,居然落得如此下场。佛门中人果然了不起!
这位就是陈碧瑶,安平王千金。现在大家所看到的这一幕是有原因滴:虽说她是王府众星捧月的宝贝,但她在择婿方面挑三拣四,挑了整整三年。她总是乔装各种各样的人,去试探他们,甚至可以说她是故意的,因为她还不想那么早出嫁。而她是安平王唯一的女儿,大小事都依她,对她宠爱有加。反正俗语云:“王爷的女儿不愁嫁!”今天听说在这河边会有文人墨客来此吟诗作对,可是郡主刚来不久便碰见我。
“姑娘,生命诚可贵,不要留下遗憾,何况……”
“你这丑和尚,本郡……本姑娘,何时说过要自尽?你少管闲事!”那女子怒道。
“是我想多了,那告辞……还有,我不是和尚……,我哪一点像和尚了?这是什么?头发……”我指着头,极力解释到。我奇怪,为什么一个两个都把我当和尚?我有头发好不好?
“你不是和尚?……”居然真有那种视容貌如浮云的人?他本身……有点邋遢。不过……这人倒是有趣的紧……王府的人无聊极了!
那姑娘围着我转了一圈,像找到珍宝一样。我右眼皮狂跳,灾难即将来临。
“姑娘,我有事先行一步……”我逃之夭夭。
“居然跑得那么快!不错!不过你休想逃出我的五指山!”那姑娘奸笑,丑颜更加扭曲。
接下来我成了全城“通缉”的可怜人,我却丝毫没有察觉。
走在大街上考虑将来的计划,首先要有钱,才能有权有实力。突然一大群官兵凶神恶煞地盯着我朝我的方向走来。我以为我挡了他们的道,让到旁边,毕竟我不想惹麻烦,我的这种性格啊,千年乌龟万年王八样,迟早爆发。谁知他们把我团团围住。
“你,就是你!”为首的指着我。
“我?我怎么了?”
他二话不说,吩咐手下把我押起来。
“官爷,请问我这是犯了什么法?你们身为人民的公仆,何故?”
“废什么话,带走!”
此时我当然不干,凭什么无缘无故把我押走?我又没犯法。在这种地方这种时刻只能武力解决。本来打算在这里发迹的,看来是待不下去了!
我轻而易举摆脱了公差,可是一批批没完没了,这都什么破事?我自问来到古代没有接触过任何人,更没得罪谁,怎么……难道是那位姑娘?她居然能调动衙门,又是个官二代!
“前方何故如此嘈杂?”
声音从轿中传来,某“官方”人物便装出行,在返程途中听到各种不和谐的声音。他究竟是何方神圣?
“王爷,是一个和尚和王府的人。他们……卑职也不知。”
此时正值安平王回府,他拨开轿沿,见我正与他的下属们搏斗。他挥挥手,随从马上领略。
“住手!”我们都朝这边看,一身着紫色外袍,发冠于一金冠中,体态端庄,那种与生俱来之气,看来身份只高不低。他的威仪使人无处遁形,但我是例外。我是萧家家主,在这世上只怕除了神魔之外,形形□的人我都有接触过。
“参见王爷!”围困我的官差全体下跪。
“免礼,你们为何起争执?还动起手来?”
“这这……这……”
那官差这了半天,面露难色,不敢直视王爷,还没说出个缘由。
“王爷,我才来濮城不到一天,便被他们追杀,请王爷一定要给在下一个公道。”
我并没有给他下跪,只是欠了欠身。我作为一个现代人,没有这习惯,更没有那种“情节”。
“王爷,如今天色已晚,不如先回王府再行处理?”
他身边的随从看出官差理亏,而且似乎有难言之隐,马上借机进言。
“不错,大师请到蔽府一歇,本王定然会给你一个满意的交代,不知大师你意下如何?”这和尚,虽说有点不洁,但是他身上似乎有一种看不透的东西,是一种淡然之气?还是一种王者之气?只是一个出家人?玉真道长说我今天会遇见贵人,难道是他?思及此,这事不用想肯定是那宝贝女儿弄出来的。
“那就恭敬不如从命!我也很想把事情弄清楚!”
我现在孑然一身,也不知何去何从!如果能够结识王爷,如果能得到他的帮忙,那么离我找到静雅更近一步!
在不远处,我也没发现的地方,一个人影蹿出,像天空发了一支烟幕弹,接着消失不见。说明此人武功并非我可及,古代果然高手如云。
作者有话要说: 哎哎,现在越来越忙啊。还要写论文,貌似我的文很慢,而且没有什么吸引大家的地方。缺乏那什么我是知道的,可是就是写不出来。谢谢还能够看下去的朋友
☆、请进王府
来到王府,各处亭台楼阁,不得不惊叹,在古代工匠们的鬼斧神功下,神韵浑然。那些年我接触的豪华气派之所也是非常的多,便没有露出丝毫无知之态。殊不知那王爷看在眼里,心中思索:此人并非一般人,想必见过大场面,连我花费多年心血,精心打造的王府也不放在眼里!
“大师,请稍作歇息。”
“王爷,我不是和尚,我……”我解释道,一直被人误会是和尚的感觉并不是很好。我的头发快点长长吧,不然一直被误会下去还了得。
“哦?大师……小兄弟……本王误会了。你且在此等候片刻,本王定会给你一个满意的答复。”此人在我面前不以草民自称,待我查清此人来历。
“王爷,这?”这王爷看起来很谦恭,应该不会跟公差同流合污吧?可是也不排除,他们官官相互,他一个王爷凭什么帮助我一介草民?
“怎么?不相信本王?”
王爷一眼看破我的心思,见我似信似疑,王爷问道。
“听凭王爷安排。”第六感告诉我这王爷不会骗我,否则不必大费周张让我到王府。
“紫燕,我今天碰见一个有意思的人,居然对我的容貌一丝不惧。而且是个极其有趣的人。”
这人不就是陈碧瑶么?此时正由其贴身丫鬟卸去那令人恐惧的妆。
“郡主,真不知道你心里是怎么想的,爱美之心,人皆有之。你偏偏反其道而行,你这样下去还怎么找未来的郡马爷啊?”紫燕与郡主相伴多年,情同姐妹,真心为郡主着急。
“紫燕,你跟了我这么久难道不知道我的真实想法?如果找不到,那我一生都陪着父王。”
陈碧瑶半开着玩笑,但她的思绪早已飘向远方:那年她十五岁,在一次机缘巧合下与一书生相遇,而后相知相爱,她此间一直未透露自己的身份。那天她就要表明身份,却不料房子着火,他们都受了伤,只是她伤的是她最引以自豪的面容。可是当他知道她容颜不再,便不辞而别,如此负心人,枉费她的真情实意。后来不久被玉真子授一秘药才得以恢复,自此她便乔装出行。
“郡主,其实事情都过去三年了,何况又不是所有人都跟他一般。”毕竟是跟随郡主多年的人,一眼就看出郡主的心境。
“我……”我还是走不出那阴影!
“郡主,王爷来了。”一个婢子通告。
“父王,您终于回王府了,女儿好想您!”陈碧瑶一听安平王回来赶紧迎上去。
“碧瑶,父王不在的期间是不是又到处惹祸?”
安平王嘴上这么说,但眼神柔和,可见这位郡主备受宠爱。
“父王,碧瑶此间大多待在王府,我还怎么惹祸啊?”陈碧瑶噘着嘴。
“那碧瑶给父王说说为何陈安他们会无故要抓一位公子?不要忽悠父王。父王已经给人家解释过了,你啊~何时让父王省心?今年都已经十八了,你母妃像你这个时候你已在牙牙学语。你让父王百年之后如何去面对你母妃?”安平王深为这女儿的终身大事担忧,虽然表面都任她。可见古代女子结婚有多早。
“父王,那他被父王放走了么?父王……,我好不容易找到一个有意思的人,而且还不以貌取人……你……你怎么这样?我不管,你得把他找回来。不然我就一辈子不理你!”
这会陈碧瑶真有点生气。
“瑶儿,这么大还小孩子脾气!看来本王得给你找个婆家,让你好好收敛!”
此时安平王也有丝许愠恼。
“我不嫁,要嫁你自己嫁!”
这女人的脾气一上来就一发不可收拾!
“胡闹!都怪我平日太宠你!居然为了一个陌生男子与父王顶嘴。你不嫁也得嫁!”这对父女犟上了。
“好,你不是要我嫁吗?你去把那个人找回来,我嫁他!这你满意了吧!”
“你……”
“王爷,您消消气!郡主……”
紫燕见势不对,马上劝阻,小心翼翼地紧了紧郡主的衣脚。
“碧瑶,有件事情,父王得告诉你。早前太后下旨为皇上选妃,达官贵人之女但凡未婚配者半月之后必须进宫!而且瑶儿你是太后钦定,父王此次进京,就是为了这件事。”
安平王一改怒颜,转而一副愁眉深锁。虽然自己也是王爷,却并非有皇室血统,只是承蒙祖上功德,世袭王位,震守北萧边境。这也是第一次进宫,第一次接触皇室,只是未能见到那个传说中荒淫无度的皇帝,不见也罢。这婚配并不是那么简单,想必也是自己手握兵权吧!
这样的事情,平常人求之不得,到了安平王这里却是百般地不愿意。他不想自己的女儿嫁到皇室,不仅是皇帝品性不端,其实皇上后宫充盈,要是自己的女儿嫁过去肯定不会幸福的。
“父王,对不起!女儿不该与您呕气!瑶儿不嫁,父王……瑶儿不嫁那昏君!”
这个消息让陈碧瑶也不安起来,要是遵奉圣旨那么自己这几年前功尽弃;要是违背,那王府必受牵连。
“瑶儿,父王会想办法!相信父王!”
安平王安慰道,他神思凝重,似是在思考问题,心中已然有了计策,只欠一个人选!一个让自己让女儿都满意的人!
“瑶儿,可知那公子是何人?是何来历?”
“女儿不知,只是觉得他不同寻常!父王为何提起他?何况父王不是把他放跑了吗?”
自己被选妃之事整得都无暇顾及其他,父王还在这个时间说起。
“父王把他请到王府了,如你愿吧!”
“父王你骗我?可是目前我也没什么兴趣,瑶儿担心的是……”
陈碧瑶黯然伤神,难道这真是自己的命运么?自己左等右等却未料到是这种结局。
“瑶儿,你不必担心,父王会解决!你对那位公子?而且瑶儿方才说要嫁便嫁他!”
碧瑶从小就失去母爱,我这个做父亲的,如今绝不能眼睁睁看着碧瑶幸福被毁。
“什么?女儿只是觉得他不同于其他人,仅此而已。”
陈碧瑶被自己父王的话弄得有点不好意思,事实上自己也确实是这种意思,至于有没有其他,连她本人也不知。
“既然这样,那父王把他放走咯!”
“父王你要是放他走,那瑶儿就不理你了!哼……”我好不容易找到一个这样的人物,怎么可以轻易放走呢?
“哈哈,瑶儿啊,父王不说了,父王明白。所以你的事情还需要他的帮忙!”
作者有话要说:
☆、王爷的计策
这王爷把我晾在这里近半小时,究竟是什么意思?再不来的话我就离开,攀不上他就算了。
“公子,请这边走!”
一个丫鬟出现在我面前,我跟着她的指引来到一间厢房。
“奴婢奉王爷之命为公子梳洗更衣!”
“这,不用吧……”
说罢她们动起手来,这还真是麻烦,进王府还得梳洗。很快,一翩翩美男子呈现众人眼前,只是头发有点短。
“谢谢各位姑娘!”
我向她们拱手相谢,她们一个个双颊通红。
“公子不必客气,是王爷吩咐奴婢们。”一个较年长的丫鬟回话。
“王爷,属下只知他并非城中人!其他一无所获,这是他当过的东西,还有他的衣服,据说他一天都徘徊于城内。王爷,莫非此人不是萧朝人?是匈奴细作?”
他们瞅着我当了的硬币,还有那身衣服,左思右想也毫无头绪。
“还是得从他本人下手!”王爷思索着。
之后我被引进一“洗墨斋”,听起来像书房,果然。见我到来,王爷禀退左右,与我交谈。
“公子,今日之事是小女的错,是她命人做出此事,本王在此替她道歉!”此人倒是生得一副好皮囊,他怎么看也不会是番邦人,待我细细查探他的来历。
“王爷,既然真相大白,那么我也该离开!”那姑娘肯定是郡主无疑,可惜!
“不知公子家在何处?可有落脚之所?”
“我家远在千里之外,如今孤身一人漂泊无依。惭愧!”
“这样?小王观得公子武艺超凡,不知公子可否留在王府,谋得一官半职?做小王护院如何?”王爷终于把用意说出来,只是并非最终目的。
“这……那恭敬不如从命!”
这么容易就能呆在王府,获得王爷赏识,接下来我的计划会更轻易实现。
“不知怎么称呼?”王爷喝了一口茶,问道。
“在下萧亦真!”
“咳咳……咳……”王爷把茶喷出来,突然咳嗽起来,似是被我的话震惊了。
“失礼失礼,你能否说一遍?”
“萧亦真……”这名字有问题吗?
王爷一直盯着我看,面色凝重,脸部一时之间变幻多次。
“你说什么?你姓萧?当真是……”
王爷站起身朝我走来。
我点头称是,“王爷,这个姓有问题?”
我丈二和尚摸不到头脑。
“公子可知普天之下,萧姓乃我北萧皇族之姓,而且公子姓名与当今皇上……重名。”
这时我才反应过来,我的名字居然这么逆天。
“王爷,我只是区区草民,而且我的姓是云霄之霄,并非国姓吧?至于名字只是家父所起,并不知冒犯了当今皇上的名讳!我族人在遥远地区隐居多年,不知道外界变化这么大!”
我强行狡辩,后背已被冷汗浸湿,要是被皇上知道,我看我活不长多少时间,这在古代可是大逆之罪。
“原来如此,为避免别人误会,今后你便叫陈真。如何?”他怎么可能与皇帝同名?他应该不可能是皇帝,皇上若有他一分,那北萧有福矣。可道长说近期遇贵人,会解决燃眉之急,这怎么解释?离进宫的日子不多,我得赶紧想招,他能起到什么作用呢?
“好,陈真谢王爷赐名,以后必当尽力报效王爷知遇之恩!”
呼,还好,难道以后都要顶着陈真这个名字?陈真?王爷真能给我起名,我成名人了!
随后王爷给我安排了一间上好的房间,而且不知是无意的还是故意的,离郡主住所只隔一道墙,我开始还不知情,直到在拐角处不小心被两个人撞到。
“哎,你这个下人竟敢撞郡主,你……”
紫燕抬起头,对上我一副无辜的表情,她再也骂不下去了。郡主看清来人,心道原来是他啊?
我的确很无辜,又不是我自己撞上去的,怪这里有个拐角。
“郡主?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随后我又低下头,我不敢惹郡主,知道王爷宠爱她,王府没人敢惹她,我何必去沾这个腥呢?
“你?即日起,你就是本郡主的亲身随从。时刻保护我的安全。”
她一开口就把我的人身自由剥夺了。我当然以王府护院的身份来掩护,可是毕竟她是主,我是仆,我又有什么权力?除非我不想干!
这几天一直看到的是闷闷不乐的郡主,我作为一个下人没有权力知道原因,作为一个不想干的人更没有理由去关注,作为一个异性,我完全没有必要去理会,我怕惹祸上身。
“你……陈真,快随我来,郡主在客来香买醉。”
她二话不说,拽着我往王府外面跑。
等到酒楼,见到郡主一副醉熏熏的模样,想必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烦恼,唯有借酒消愁。
“我要喝酒,酒……哈哈……”
我们把郡主扶回房间,紫燕去打水,我捧了一杯茶给郡主。
“郡主,喝点茶解酒,被王爷知道就不好了!”
郡主躺在床上,我端着茶来到床边,对郡主说。
郡主突然坐起,推开下床,我见她脚步错乱,赶忙上前扶住,却不料一个重心不稳我把郡主压在床上。我吓得赶紧起来。
“陈真!你好大的胆子,竟敢轻薄郡主?本王找你做护院,不是让你为所欲为!”
王爷收到郡主醉酒的消息,马上赶来,碰巧看见这一幕。
“王爷,属下没有,只是郡主……”
“不必狡辩,现如今郡主名节受损,你必须负责。”这正好给我一个机会,陈真,不要怪我,接下来你绝对会感激我!
王爷不管三七二十一,也不给我辩驳的机会,命人把我关在小黑屋。我本来可以反抗的,王府的这些虾兵蟹将根本不是我的对手,但是我想到如何为自己解释,我以为真的把王爷惹恼了。现在我只能感叹“欲加之罪,何患无辞?”这王爷到底有什么阴谋?招我来的是他,要关我的也是他,他到底想干什么?我想的是能见到郡主,见到紫燕好解释那一切。
第二天,我被一群家丁捆至王爷以及跟前。
“陈真,你可知罪?你现在已污郡主清白,让郡主颜面无存,以致郡主轻生,幸好及时发现,不然后果可想而知。现在你面前只有一条路,就是入赘我王府。”
王爷的这些话让我大吃一惊,这不是逼婚么?王爷会把郡主嫁给一个毫无地位的人吗?而且还是一个下人,难道另有隐情?
“王爷,可否与您独自谈谈?”
之后王爷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诉我,我起初死活不肯答应,王爷差点下跪,我只能勉为其难答应他的请求。当我问道为什么是我的时候,王爷说我是如今唯一一个不会令郡主厌恶的男子,而且郡主也认同这样的做法。他还说我是贵人,我自己都不知道我何贵之有!既然之前污蔑我有内情,而且如今王爷遇遇困难,何况王爷都放下身段求我,我怎么能坐视不理?我要入赘了!演一场只有少数人知道内情的戏。在外界看来是我这样一个小人得志,占尽便宜,成为安平郡马,这几天遭受的白眼不计其数,个中有谁知我的苦楚?
王爷此前早已将消息传至宫中,道出若是把郡主嫁给皇上,必定会让皇室蒙羞,这样自然能打消太后的念头。太后对于这样一个消息会尽信吗?当然不会,她下旨赐婚于我们,择日成婚,果然还是不信任。
大婚当日,我身着大红袍,只是神情不见一丝喜悦,见到王爷,我只得勉强装作真的是我大喜之期。
吉时已到,郡主凤冠霞帔,红巾遮面,虽看不到她的表情,但是我猜想她肯定比我更不好受吧!
“夫妻对拜……”
我和郡主一人持绣球一端,对着她,实在是拜不下去。倘若是静雅,那我求之不得,可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当我狠下心要弯腰之时,一句“不能拜!”停止了这一场不合时宜的婚礼,我如释重负。
几个武士装扮的人带着数十名士兵闯进来。我猜想能够不把王府看在眼里的只有皇室中人,他们到底为何而来?阻止这场婚事,让郡主嫁给皇上?既然太后已经下旨,那么不可能,那他们究竟有何企图?
作者有话要说: 这些是什么人呢?
☆、我是皇?
作者有话要说: 接下来估计有一段时间再发吧。最近很忙。。。。
看过的朋友多给留言吧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那些人走到我身边,跪下山呼万岁。其他人包括我自己在内都惊讶万分,我的名字跟萧朝皇帝一样也就罢了,现在连人都会长得一样吗?
其他人听到这声,也纷纷下跪,不敢抬头看。本来热闹的场合,突然鸦雀无声,我跪也不是站也不是,不知如何是好。
“我……我不是皇上,你们是不是认错人了?我才来这里几天,你们搞错了吧?”
我对着那些士兵,疑惑不解。
“皇上,臣等追随您这么多年,绝不会认错,只是您……与之前不太一样。所以臣等,得出一个结论:皇上您……兴许是失忆之症!”那人解释。
难怪总是觉得有人在监视我,原来是他们!我居然察觉不到他们的存在?是我的武功是退化还是他们遥不可及?
“怎么可能?我自己是谁我怎么会不知道?这点王爷可以作证!王爷……”我还是不能相信。
“皇上,臣冒犯皇上,还企图让皇上入赘王府,实在罪该万死,求皇上赐臣死罪,饶了臣的家人,与他们无关。”王爷处于惊愕状态,突然听到我的疑问,连连磕头赔罪。
“王爷,您别这样,快起来!我不是皇上,您可以作证的……”我赶紧蹲下身子扶住王爷。
“皇上,您就不要折煞臣了,臣受不起!”王爷死活不肯起来。
“皇上,是否可以禀退不想干的人?再容臣证明您的身份!”那人抱拳回答。
我点头答应,同时心里想到玉真道长的遗言,难道我真的是皇帝?那我前世的萧亦真去哪里了?老天真是会开玩笑,突然抛了个我不愿意的身份给我。本来在现代作为萧家家主也非我所愿,跑古代还不让我消停,我就是一劳禄命!古代的百姓生活比现代苦多了,为什么重担总是压在我身上?我只想和我爱的人平淡地待在一起一辈子。
“您身上可有佩戴龙玉?”
刚才回话之人见我不肯承认,于是提供了物证。
“我……”他怎么知道?肯定是暗中发现的。如果我承认那万一另外一个萧亦真出来那我岂不是完蛋了?何况作为一个皇帝,那肯定是没完没了的事情。不过另外一方面,这个身份能让我更快找到她。
“皇上胸前有一胎记,与玉大小相契。请皇上恕臣之罪,私下调查皇上!”
见我犹豫不决,还把皇帝身子的秘密说出来。这下就算我有龙玉,也无法为自己弄个龙形胎记出来。看来他们真的是认错人了!
“这位大人,我身上可没有胎记,所以你们真的搞错了!”我很肯定地回答!
“那臣……臣斗胆……请皇上把衣服脱了验明真假?”
那人明显畏畏缩缩,很怕我的样子,却还不死心说出来。
为让他们信服,我只得袒露,这还是第一次在男人面前脱衣服,肯定极其不自然。
“看吧,没……”我话说到一半,被自己胸前的印记惊得把下半句吞下去。为什么会这样?我什么时候多了一个这样的印记?莫非是穿越的时候高温所烫留下来的?
“皇上,您回京城吧,再不回去,社稷堪忧!”那人诚惶诚恐。
“我……好!”我口头答应,其实内心纠结得要命,我不愿去冒充别人的亲人,我也不想去管理那么费神的社稷。我只想找到她,然后归隐田园。
王爷和郡主已在大厅等候,见我们出来,做势下跪,我很受不了这些封建礼节,可是这也不是我一人能够掌控的。
“王爷,郡主,不用跪,我不习惯!”他们还是不听我的,我又能怎么着?
“起来吧!王爷,多谢您这几日来的照顾。我有些疲累,有什么事以后再说!”我还要计划逃离王府,等夜深人静的时候正好可以。
夜很静,已是三更,我打好包袱,偷偷溜出去。他们几个被安排在我住所的旁边,我可以很肯定地说他们武功不如我。成功逃出王府,我脖颈一阵酸疼,眼前一片漆黑。我被人暗算,谁这么无耻?走都不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