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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烈焰煞 当前章节:14864 字 更新时间:2026-6-16 17:44

“恩~”身上这么酸,怎么回事?噢,我记起来了,我被打晕!那家伙,被我知道定饶不了他!

“皇上,臣等有罪!”我刚要起来,才发现床下跪着一群人。

“你们干什么?快点起来!”我也搞不懂他们究竟犯了什么罪。

“臣……不该阻拦皇上!可是还望皇上以天下为重!”

原来是这件事情!他们当中肯定有高手,不然我不可能察觉不到。依我所断,现在TA不在场,那个神秘人究竟是谁?

“好了,我知道,你们出去吧!”

我在此期间已经试过多次逃走,却总是被“安然”带回。有那样一号人在,我可能逃脱吗?莫非这是天意?我还是脱不开这命运?不过换种角度,有皇帝这个身份,找一个人便容易百倍。罢,既然逃不走就顺其自然。

“皇上,臣有罪!”这王爷又来了,古代人一个个都那么喜欢认罪?

“王爷,你何罪之有?至于婚事,我会向太后说明,你不用再为此事操心!”

“皇上,这事不用饶烦太后,一切顺太后之意。”

“皇上,臣女愿意侍奉皇上!”

之后我说要以国事为重,不考虑这些儿女情长。还让安平王好好戍边,日后必有重赏。郡主似乎还想说些什么,被安平王制止。

该到京都去了!

京城某王府:

“原来他萧亦真是溜出皇宫去,太后还百般维护这昏君!好,那就让他有去无回!”

某王狠辣地捏碎杯子,暗地里酝酿着一起大逆不道的事情。

濮城离京城锦阳城有三天的行程,我知道那些武者打扮的是我的亲卫,总共四个,个个身怀绝技。现在在我面前的只有青河,青海,青洪,还有一个叫青炫的,从来都只是出现在暗处,这次就是Ta率先发现我,可见其功夫出神入化,估计TA就是打晕我的人。他们是先皇留下来保护萧亦真的,也就是我的前世,现在就是我本身。青河踏实稳重;青海不善言辞,寡言少语;青洪嬉皮笑脸,正好互补的几个人。

我想从他们身上知道以前的萧亦真是怎么样的,是否真如水云村老者所言:荒淫无道,暴戾恣睢,一无是处。他们却支支吾吾,我知道他们心里以为我失忆,有朝一日我记起来,他们便要自食其果。他们只说现在的我跟以前简直判若两人,不管怎样,他们都会一直保护我。出于对前任的畏惧,他们对我敬而远之。

我只从他们那里打听到,太后对我很是宠溺,凡事都顺着我;我有几个兄弟,都非太后所生:大哥安昌王:萧子琦;三弟乐安王:萧景炎;五弟永昌王:萧显。还有两个公主姐姐,不过都远嫁他乡,还有夭折的一些兄弟姐妹。当我问道有没有妃子孩子什么的时候,他们做出一种有点鄙夷的表情,我知道他们误会我虽然和之前不同,好色的本性还是没变。他们说我后宫佳丽成群,只是一直无所出,而且皇后之位也是悬空。我自己也从心里鄙视那萧亦真,对于那些女人我肯定不会去惹的,还有什么选妃必须阻止!

还有一天的行程到京城,我们在一家茶寮前休息,行者也不多。风移影动,一股杀气蔓延,青河他们似乎也察觉,顿时茶寮气氛有些许窒息,握紧手中的武器,朝我靠近。

我仍然淡定地喝茶,在其他人看来是不知道危险来临。

不多时,一群蒙面黑衣人手持利器,来着不善。他们招招下死手,那些士兵明显不敌,还负伤累累,可是依然把我围在中央保护我。

只有青河他们几个在这场刺杀中起到作用,他们也伤了几个黑衣人。对于他们,我实在不忍心看下去,眼看着青洪就要被砍到,我冲出他们的保护圈,救下他。自我加入,局势发生了一些微妙的变化,两个黑衣人见势不对,迅速逃走,剩下被打败的黑衣人自尽身亡,毫无头绪。

虽说如此,但我猜测或许是朝中有人肆意谋反,就萧亦真那昏君而言,恐怕很早就想下手吧,只是现在才找到机会。

青河他们为自己无能,没保护好我而谢罪,经刚才一役他们对萧亦真的看法完全改变,不再是畏惧,反而是钦佩,尤其是青洪。在他们看来,萧亦真只是个废柴,无德亦无才,如今我的行为让他们大为吃惊,要不是我身上的烙印和证物,他们根本就不会以为我是萧亦真。实际上我确实不是他,但又是他。

接下来我们加强了防备,也没有再遇到黑衣人,安全抵达京都。

☆、宫廷生活

北萧皇宫:

见到众人,他们没有被我的形象所惊,之前青河已经送信给太后说我失忆而且头发也剃掉。太后见到我,先是有些迟疑,我知道母子是连心的,她不是我的生母,有疑惑是必然的。

“皇儿你……总算回来了!母后等了你很久,终于盼来你!”先皇说的事情真的发生了吗?虽然真儿上次离奇消失,还不能完全确定,现在的这个真儿明显不一样。这个应该是彻彻底底的真儿了吧?

“母后,儿臣回了!”

不知何故,我居然真的会有一种回家的感觉,一种亲情的感觉,一切都有那么些熟悉的味道,我有种特别想搞清楚,当初我是怎么去现代的。因为我对一干人等都不认识,王爷大臣们都不清楚,太后对外说是我失忆。不过还有一些人不相信,就算失忆也不可能性格完全发生变化!就是不知道会不会有好事者在这件事上做文章!我也没有把我回途遇刺的事情告诉太后,不想引起更大的风波!

小多子是我的侍臣,还有其他宫人,起初对我小心翼翼,动不动就下跪,就算是铁膝盖也会被磕破,唯恐自己做错。我知道那是暴君效应,从今天起我就是全新的萧亦真!我命令他们在没有外人的情况下可以不用行礼,不然就严惩。果然在威严下他们顺从,而且对我也不再是惊恐而是打心底尊敬。

来皇宫已经三天,上朝的事以病为由推掉,今天是最后一天,主要是熟悉一下流程,大小事物。

最令我头疼的是萧亦真的一些妃子,在我没事时候就缠着我,黏到我身上!尤其是敏贵妃,听说是萧亦真最宠爱的妃子,而且还是太后的表侄女。说话的语气让我掉了一地鸡皮疙瘩。她还老是炖一些补品之类,我当然不会喝,里面不用想都知道有特殊的材料。这几日,我都快被逼疯了。

我得先把这件事情解决,于是我跟太后说从今往后三年,我要为我以前荒淫的行为赎罪,此后持斋洁身,取消选妃之事,还有那些妃子贵人都遣散离宫。太后明白我的意思,她只答应前面的那件事,后面却怎么也不肯答应。我知道,既然都已经进宫,那么生是皇家人,死为皇家鬼。就算可以离宫,那么她们的命运肯定不会很好。我也不好多做强辩,能解决一件是一件。

五更天,我着黑色龙袍,面朝南坐,太后垂帘听政。群臣向我和太后朝拜之后,我让小多子宣告我写的罪几诏。大概内容是我以前荒诞,为我之前的行为至歉天下,即日起我将勤政爱民。

宣布之后,群臣议论纷纷,国舅带头喊道:“吾皇英明!”其他人也附和。接下来才是真正的上朝内容,如我北萧西面大旱,百姓颗粒无收,饥荒严重。我下旨不收那里税赋三年,还拨款派粮赈灾。

“皇儿,如今你也已经真正长大成人,即日起,母后就不再垂帘。如遇难题可以找你舅舅商议。”

“母后,儿臣知道,以后儿臣会尽心将我北萧发展壮大!”这太后真的是明事理,不过太后怎么可能不怀疑我的身份?我和前任简直千差万别。

“如今皇儿神识清明,哀家甚是宽慰。只是听说皇儿这几日可是冷落了后宫众多妃子。哀家还想早点抱皇孙。”

-_-///“母后,儿臣现今以大事为重,之前也跟您说过。儿臣这是要洗心革面。”那些个妃子我还真是无福消受。

“真儿,对于你的事,母后都知道。只是不孝有三,无后为大。你看你五弟都已经育有一女,整个皇室中唯你还没有孩儿。你是皇帝,不能让天下人看笑话。”

太后知道我的事?莫非她知道我不是之前的他?这太后怎么看都有点像我现代的妈,狐狸的心思。据我所知五弟萧显才十六岁,这么早就已为人父,古代婚姻啊~

“母后,儿臣会努力的!”

对于太后只有奉承,实质还是掌握在我自己手里。

我回到我的寝宫,拿出笔墨纸砚准备把静雅的画像画出来让青河几个人秘密找寻她的下落。

“皇上~”

又来了!敏贵妃!

“皇上,您在画什么?”

她走过来,我赶紧收起来。

“没什么,小多子,孤想起来还有要事处理。摆架!”

我把画收好,交给青河,也不理会身后的敏贵妃。

到了御花园,小多子站在一旁,似有话又似无话。我虽在思考,但是旁人的一些小心思还是能体会到。

“小多子,何事犹豫?”

“皇上,这……”

我面向他,挑挑眉。他突然下跪。

“皇上,雪贵妃现在还关在大牢中。奴才恳请皇上把雪贵妃放出来,她在这宫中所受的苦已经够多的。奴才实在是看不下去!”

雪贵妃?没有听过这么一号人。小多子说雪贵妃是南梁公主雪翎公主,自嫁入皇宫,一直受其他妃子排挤。不仅是嫉妒她的美貌,还因为她是南梁人,如今北萧南梁还发生多次边境摩擦。萧亦真一直垂涎她的倾国倾城之色,只是她以死相逼。而上次萧亦真也是在她宫中离奇消失,所以太后才下旨把她关起来。这不是莫大的冤情么?人命关天,一位纤弱女子怎么能受得了牢狱之苦?我立刻向太后求情释放雪贵妃,不关她的事,说是我自己。

“太后,您要为敏儿做主。自皇上回京,对我一反常态,躲躲闪闪。这样您什么时候才能抱皇孙?臣妾听说太后释放了雪贵妃,肯定是雪贵妃迷惑皇上,才让臣妾们不能受皇上恩宠,让皇上对她朝思暮想。太后,臣妾认为雪贵妃是存心的!”

敏贵妃在太后面前哭诉。

“行了,哀家已经多次劝说皇帝,要获得皇帝欢心,还要靠你自己。至于你说的雪贵妃之事……”

“太后,皇上都把雪贵妃的肖像绘于画上。现今两国关系紧张,依臣妾看她是有目的的!太后~”

“噢?真有此事?”这个真儿应该是没有见过雪贵妃的,他和雪贵妃……?难怪他向我求情!这次真儿的风波着实委屈了她,只是没办法,必然要有人牺牲。

“千真万确,臣妾亲眼看见皇上为雪贵妃绘制画像!”

“好了好了,你先回宫。哀家有些疲累~”

既然这样,那么我得好好安排一番。

“皇上,这画中人是雪贵妃!”

青河拿着画到我跟前。

“什么?”

我听了这个消息既吃惊,又欣喜。原来伊人一直都在我身边,幸好我回皇宫,不然恐怕这辈子我俩都无缘相见!

现在去找她,估计太晚。我回到寝宫,发现我床上躺着一个人。≥﹏≤不用说肯定是那些妃子,她们胆子越来越大,是可忍,孰不可忍!

“谁躺在孤床上?马上出去!否则孤严惩不贷!”

我怒了,眼里还有我这个皇吗?床上的人不见丝毫反应。我一步步走近,一张何其熟悉的睡颜呈现于我眼前。

“雅,真的是你?我好想你!”

我欣喜若狂,轻抚她的脸庞,眼中透着的浓浓爱意,足以把冰川融化。

很久之后我才反应过来,她很困吗?为什么还不醒来?我轻轻呼唤她,还是不见动静。这是怎么了?难懂生病了?

“小多子!”

“皇上,有何吩咐?”

“赶紧宣太医,静雅她醒不来,快……”

我心急如焚。

“皇上,娘娘没有病,只是……只是暂时昏睡。”

“怎么会这样?”

“是太后安排的,皇上,过两个时辰娘娘自然会醒来。”

太后究竟想干什么?不会是想……太后还真心急!

我把画像倘开,提上:“纵里寻她千百度,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挂在内室。

看着她的睡颜,渐渐困意袭来,合上双眼。

作者有话要说:  

☆、真相

“你,……”

我趴在床头,闻声望去,她已醒。我不知多期盼她醒来,那样我们就能相认。可事与愿违,一丝失落悄然爬上心头。

“啊?雅,你醒来真好!我们终于相聚了,雅,你记得我吗?我是你的真……”

我忘了自己的身份,也忘了他在“这一世”的名字,忘了更多……

“皇上请自重!”

昏君这次这么好的机会都没有下手?太后,为何这样对我?你们萧家没一个好人!

听到她以一种冷漠的语气,将这一字一句说出来,我心头难受的紧。为什么会是一个不认识我的雅?

“雅,我没有想要你怎么样,我只是……”

雅,你真不懂吗?我的心?

“我不是她,如果皇上没什么事,那臣妾就告退了!”

一句话,阻隔了我的热情,更阻隔了我的心……

他跟之前不同,又与我何干?自我踏进这皇宫早已心死,很早便知道身为皇家人的悲哀,可是老天为什么要让我遇见他?为什么我不是平民百姓?如今我只是一副行尸走肉而已,尽管如此,我也容不得任何人玷污我。呵~心里还是放不下他?放不下那个不肯为我放弃权势的男人?可笑!

在她转身离开的时候,我绝对看见了她笑。但那笑容看起来让人寒心,一种轻蔑之笑,一种绝于红尘的笑?还是其他?我已然分不清,只是心中的喜悦荡然无存。

她是经历了什么?沧桑?鄙视?若非鼻尖残留的一丝清香以及床榻上的凌乱,我甚至怀疑她有否在这里待过。

她真的把我忘得一干二净?比认识她之前更加陌生。莫非?脑海中瞬间出现一个会令我抓狂的想法——她不是雅。按理来说,我相貌脾气都没有改变,此外她对我而言,反而没有上次在濮城遇见的白衣女子那种感觉。即时看不清她的容貌,心是不会说谎的,可是她也不认识我,为什么?她们究竟谁是她?抑或两个都不是?轻喟口气,这条路漫漫其修远兮,苦笑。

下朝之后,我没有回寝宫,而是直接走向她的宫殿——雪阳宫。她这里显然没有太后寝宫的瑰丽,有的只是素雅,淡然。我自己也很喜欢这种格局,因此我的寝殿不该撤的该撤的都被我撤掉了。

“皇上万福!”

“免礼!你们都下去吧!”

宫女宫人鱼贯而出,还剩下一个婢女挡在雪贵妃身前。我挑挑眉,她更加傲慢,抬起下巴,哼出声来。让人联想到老鹰护小鸡的态势。这丫头真是。。。。。。想必她是梁雪翎的陪嫁宫女吧!够忠心!但是她这种性格,肯定得罪过不少次前任,而她还能安然无恙,前任还真是非常宠爱这南梁公主,才会让那丫头那么放肆。

“公主,我有事情想向你了解一下,你看?”

我不称呼她“爱妃”,肯定也不能直呼其名,那么就只有这个称谓。

梁雪翎有一瞬那样的错觉,这昏君转性了?居然破天荒地称她公主,而且是以“我”字自称。她显示出一丝讶异,很快又出现一副淡然的模样。

“公主请放心,我只是想了解一些事情,如果可以。”

“不行。。。”

还未等梁雪翎开口,她身边的丫头便为她做出了决定。我和梁雪翎都讶异地看着那个丫头。

“皇上,请恕~妾身。。管教不严,小青。。。”

兴许是看见我有些不悦,赶紧给了个眼神给她,之后她的寝宫只剩我们俩。

此刻梁的心里也是怪异万分:为什么自己会把他留下来,而且是第一次同意两人相处,或许是他看向自己的眼神不再跟其他男人一样,充满欲望,或许他真有事找我。

其实她自己对于眼前的我有些许怀疑。她也有听说我失忆的事情,性格也发生变化,而且现在居然开始向明君转变。她不知道我是在装还是真的改变,然这些都与她无关。

我心里也极其复杂,迫切地想知道答案,又不想知道真相,矛盾纠结于一体。

“公主,你未进宫之前,有没有发生过特殊的事情,譬如:失忆?”

“没有!”

斩钉截铁的回答让我的心凉了一大半,既然没有失忆,那么信物总有吧?

“公主,你再想想,你有没有佩戴凤形玉佩?”

“没有!”

“那公主……你可否有同胞姐妹?与你长得相似?”

我不愿放弃这最后一丝的希望,心,停止了跳动,只为等待最终的结果。

“没有!”

“不过我有一个双胞胎姐姐……”

似是看到我从希望到失望再到绝望,有些不忍,她顿了顿。我听到这,猛地抓住她的肩膀,想从她那得到答案。

“她在哪?”

换来她的深锁蹙额眉,以及厌恶。

“对不起。”

“她出生不久便夭折而亡。”

听到她的回答,我心中燃起的希望一再破灭,化作一缕青烟,弥散在空气中。

“那叨扰公主了……告辞。”

我知道她不是她,看着她,没有感觉,即使两人外貌再相似。她终究不是她……而且还是没有雅的丝毫线索。一抹浅笑,别了雪阳宫。

空荡如我,只觉世界把我抛弃在这个熟悉又陌生的异域。置身于黄瓦红墙之中,心里的她,离我很遥远,看不见更摸不着。偌大的世界,即使我是君王,要找一个人,谈何容易?

摸上这世界唯一让我欣慰的玉佩,回忆起当初和她在一起的点点滴滴,心突然抽痛。

“玉兮,玉兮,缘定远方;佩兮佩兮,思之如狂。”

难道我们之间的缘分真的要等待么?等它送上门?那道士会不会骗我?……原本都已经打算好的事情,不要被小小的挫折而打败。它只是一个小插曲。

今夜,打发了小黄门,只想一个人。放下家国大事,独坐渭水亭上,斟酌三杯两盏淡酒,心中情思更与谁人诉说?相信明天会更好,目前只能靠他们几个了。

何处琴声传来,扰乱我的思绪。曲调凄冷婉转,似在诉说哀怨。如此凄美动人之曲,只应天上有。

月,透过疏疏朗朗的树枝,洒在宫中的小道上,斑驳陆离,时而随风飘动,仿佛那水中摇曳的水草。一素衣女子抱着琵琶,独坐于深夜的月色中。仿佛一尊玉雕的神农塑像,只是偶尔风起,掀动她的衣摆,才让人知道在这里坐着的是一个活生生的年轻女子。月儿在云间穿行,时而躲进云层薄纱,似是不愿倾听这么哀怨的曲子;时而露出脸来,似是不忍将这个凄楚柔弱的女子,孤零零地抛弃在这寂寥的夜色下。

作者有话要说:  我喜欢写些哀伤的东西,不知道下次何时发文。

☆、琐事不断

这琴声太过悲凉,心中五味杂陈。或许是喝了酒的缘故吧,竟不自觉循着曲调,绕过幽静小道,欲寻其所。终于看见琵琶半遮面,十指轻挑,弦音不绝的仙女。那一双眸子盈盈如水,更兼细腰如柳,活脱脱是王母的女儿。这超凡脱俗的仙气,教人不敢久视,却又不愿移开目光。渐渐地,她和静雅的一颦一笑合二为一,我忍不住直视那张极度熟悉的脸庞。许久,才回过神来,知道自己失礼于人,轻咳两声,打破自己的尴尬。如果她长得不像她,就算是天女下凡,我也必定波澜不惊。

梁雪翎自是注意到我的目光,“铛”的一声,琵琶声断无人续。她从哀怨转入悲愤:自己在寂廖的长夜独奏琵琶却遭人打搅,而打扰她的人,目光复杂地久驻她身上,她~似懂非懂,轻蹙额眉。

“公主,打扰你的兴致了,实在是抱歉!”

迎上我歉意而清澈的眸子,梁雪翎再也怒不起来。

“皇上,说笑了!”

“公主,夜深露重,你只披薄衫,小心着凉,还是早些回宫歇息吧!”果然,女人不论生于什么年代,都是要风度不要温度,才能“美丽冻人”。

我往回走,试图离开这个气氛诡异的地方,踏了几步,似是想起了什么,又回过头:“公主,你的曲子很美,只是……美得令人~心碎。我知道以前做了很多对不起你的事情,我对此表示深深的歉意。不管用什么方法,我会尽可能安排你出宫,我不想你把青春年华赔在这深宫之中。到那时你便自由了。”

原本我不打算管这些的,只想达到目的之后,功成身退,可是她长得像她。说是缘分也好,恻隐也罢,抑或者是她奏的那曲子。所以我会帮助她,至于其他人,我无暇顾及。

梁雪翎听完,愣了一会,用难以置信的眼光直视着我离去的背影。

她确定她没有听错,那人说会还她自由,可是她能信他吗?就算自由了,自己还能去哪?回南梁?不……随后纤纤素手又在弦上流转,一曲终了,她叹了口气,抱着琵琶回殿中。

我只派青河去搜寻静雅的足迹,对于返京途中的遇刺,还是再给他一个机会吧,毕竟是手足。倘若有下次,我一定不会善罢甘休的。

这天我正在御书房批阅奏章,乐安王萧景炎进宫找我,听说他是萧亦真的“酒肉兄弟”,他们时常寻花问柳,我对他自是避而远之。

“皇上老兄……”

“三弟,孤现在没空!”

我并没有抬头,说的也确实是实话。这朝廷的折子堆积如山,大事不多,小事却是一件接一件,比如哪个官员犯了什么错误被罚俸禄,让我审批。

“皇兄,你回来之后怎么变得这么闷?而且跟之前相比千差万别,如果不是知道你失忆,我肯定会怀疑你是不是冒充的!”

萧景炎并没死心,拿起桌上的供果,跳到凳子上啃起来。

这家伙,也太活泼了吧!

“皇兄,听说采屏阁新来了一位花魁,才色俱佳,见过她的人都……”

“停,我对她没兴趣。三弟,以后孤要发奋图强,壮大我北萧!其他的事情,你就自己享受吧!还有,多陪陪你的王妃!”

我的这番话让他乖乖地闭嘴了。这话半真半假,届时有了线索,让什么“发奋图强,壮大北萧”统统见鬼去吧!

萧景炎只当自讨没趣,他就不明白他皇兄怎么会变成这幅样子,只得悻悻离去。

眼看这堆折子处理的差不多,我终于松口气,翻开最后一本。上面写着武林大会将在北萧、南梁以及西炎的边境刹月城举行,选出武林盟主。看到这,我思索着武林之事怎么也与朝廷挂钩?

接下来的一些话让我心生希望:由盟主带领众门派,诛罚近几年为害武林,百姓的冰门一派妖女,奈何这冰门众弟子武功出神入化,而且善于用毒,多门派深受其害。

我并不是对武林大会感兴趣,而是对“冰门”下意识的联想到现代世界里的“冰”的组织。如果二者同宗,那么很可能雅就在冰门当中。八月十五?还有两个多月的时间。唇角微扬。

奏折的重点不在武林大会,而是这几个国家会不会利用它发起事端,甚至会出现利用盟主控制整个武林的情况。在没有达到目的之前,我不会轻易放弃现有皇帝的这个优势。所以不论出于私人还是国家的利益,我都会特别关注这次大会,或者亲自参与其中。

当下,我便传信给青河调查冰门大小事宜,还有“冰凝”这个人是否存在。

至于梁雪翎的事情,说实话有点棘手:她是南梁公主,从某种角度来说,她只是两国联姻的工具;何况,现在两国关系不似以前,新皇上任,难免会想励精图治,虽然北萧在这几个国家中并不是最强。在萧亦真的暴,政下,国力更是大不如往夕;但是北萧的军队还是比南梁强,因为北萧重武,南梁重文;最后太后,应该不会同意。

怎么做,才能三全其美?

我双手负背,闭目遐思,何时摆脱这牢笼?

“皇兄……”

又是萧景炎!他就不能安分点?我心里现在一团麻!

“皇兄,何事让你如此忧心?出宫散散心,如何?”

他倒是挺会察言观色,若是在平时,我肯定会推脱,只是现在心确实有些累了,于是破天荒地答应了他。同龄人大概没有像我这样,凡事都上心的吧!我真是自讨苦吃,俨然一少年老成。

脱下那皇帝的威严,换上一身月牙白锦衣,短发也被帽子遮得严严实实。腰间环佩悬挂,手执玉箫,好不风流!

萧景炎一席墨衣,配上他那邪气洒脱的脸,任谁也不会想到他是堂堂的王爷。当真是皇室的优良血统!

“皇兄。你打算就这样出去?”

“有何不可?”

“你这样会被人撕碎的!不行不行!你需要易容!”

接下来,我贴上萧景炎一张“人皮面具”,虽不及之前的十一,却也是个清秀小生。萧景炎自己摇身一变,成了个走在大街上绝对是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人。

没想到他还有这手!这样做理由有二:其一,不必担心被认出来,其二,不必担心招蜂引蝶。

作者有话要说:  哎,这码文的功夫太累人了,在端午佳节,献上一章,大家多多撒花。。。评论啊。。

☆、出宫

穿行在那人来人往却不拥挤的街市,看着古色古香的楼阁房屋,一切都是那么的和谐,只是觉得,我与这场景格格不入罢了。皇宫固然威严,百姓望而却步,却缺失了本性,失了温暖,变得孤傲冷漠!会不会有那么一天,我也被它同化了?

不经意路过一条小吃街,里面多半是年轻男女,孩童。随着日暮西山,这里人气反而愈发旺盛,吸引更多年轻的心。

我驻足,时间此刻停摆,心飞向远方。那还是学生时代,与静雅和萱萱也是在这样一条热闹却不失温馨的弄堂,尝遍各色风味。那时嘴里满是萱萱塞给我的小吃,接下来便是静雅温柔地为我擦拭嘴角,这画面幸福洋溢。而今物非人不再,不免触景伤情。穿越千载,多么荒唐的事情!

“二哥……你不会是想在这里吃东西吧?”

出了宫,显然不能再以皇家人的身份相称,否则只会招来麻烦。

在萧景炎看来,我这个皇兄在这里发呆好一阵子,而且表情变幻。他自然认为我要在这地方用餐,不过,他的确猜对了。

我放下感怀,地球还在自转,要面对的还是要面对。摇头不语,不理会他的疑问,挑了家最火热的小摊坐下。经验告诉我,人越多的小吃店,那味道绝对对得起吃客。既然现实无法改变,那么何苦折磨自己?

萧景炎大惑不解地看着我,换了以前,这个皇兄是绝对不可能在这种地方用餐,更不喜欢在拥挤嘈杂的地方。这人记忆丢失,连习惯也变了吗?

“二哥,你怎么知道这里的东西好吃?唇齿留香,想不到比玉盘珍馐还美味三分!”

“感觉……”

夜色渐浓,月儿羞涩地挂上树梢,只为成为黑暗中人们的双眼。街旁已不似之前的喧闹、繁华,取而代之的是摊主们的行色匆匆,大概是急着回家与亲人团聚吧。偶尔也会有几个像我们这种“富贵闲人”,徘徊街道上。

“二哥……带你去个好地方,你以前非常喜欢去的!”

萧景炎狡黠一笑,我便知道他想去哪里,在古代,晚上营业的除了赌场、酒楼,就是风月场所。他说的好地方,想必是烟花之地无疑,那个在古代被称为男人们的天堂,却是女子们的火坑。我对那地方没有一丝好感。我希望有一天,这种地方永远消失,但是这在古代基本上是不可能的。

“不了,回去吧!”

收拾好自己的心情,准备打道回宫。

“你难得出来一趟……”

“你想去的话自己去,我只想走走。”

我撇下脸上写满怨言的萧景炎,弃他而去。

一人在锦阳城中飘荡,沿原途返回。此时的路上,多了不少武林人士,三两成群,讨论着本次武林大会,冰门这个组织,我还听到一些关于他们谈论几大国的事情。

一阵香风袭来,抬眼便看见一顶轿子在空中飞行,菱纱飘舞风中。三个身影,施用轻功紧随其后。我揉揉双眼,自己见鬼了么?不多时,我听到那后一人模糊的声音:“妖女,看我们不灭了你冰门!”大概是离得太远的缘故,不过我还是听得很清楚!

我心生好奇,凡是有关冰门的,有关她的,我一律想知道,重点只在于她。于是我脚尖轻点,跟踪他们身后。来到一片孤林,我隐匿一颗树上。静听他们的谈话。

“妖女,还我师兄命来!”

“哟~我并不记得什么师兄,是我的恩客么……?我可没让人起死回生的本事噢~咯咯……”

银铃般的笑声,甚是悦耳,但在我听来却充斥杀气与邪魅。这几个人显然不是她的对手,鸡蛋碰石头的下场,往往很惨!

起死回生?不失为一条妙计!我心中终于解下束缚,此刻我是不是得感激她?

“师兄,甭跟这妖女啰嗦,三师兄就是在采屏阁被她杀害,冲进去为他报仇……”

刹时,女子破顶而出,落于三人身前。红衣翩翩,发带飘飘,凤眼充满迷离蛊惑。三人顿时傻了眼,喉咙吞曳的声音我都能听见。这三个家伙太没出息了,口口声声说要报仇,现在居然被诱惑得三魂不见了七魄。

未等他们回过神来,三人早已见血封喉,可惜他们还未来得及说一句话,便在黄泉路上作伴了。真正应了“牡丹花下死,作鬼也风流!”

我毛骨悚然,觉得此地不宜久留,正准备逃离,女子声音响起身后:“看也看够了,听也听够了,躲在树后算什么?”

我屏住呼吸,杀气向我蔓延,我见势不对,飞身离开大树。还未落地,便听得一声巨响,一颗大树活生生地倒下去。幸好有惊无险,这妖女破坏力真强大。

“姑娘,我不是有意要看的,只是路过!”

那女子何时离我只有一步之遥,我并未看她的双眼,只定位于她的衣袂。我下意识向后退,试图与她拉开距离,却不料她步步紧逼。

“噢~是真的吗?书生哥哥?”

她的声音腻死人,我觉得死在她手上的人,不仅仅因为她的功夫,还包含绝对的魅惑。只是她所有的这些,在我听来,却像极了一只表面无害的毒蛇,实则若被咬一口,星点毙命。

“当然是……”

“那为何不敢看我?你~怕我?”

我无语,几秒钟就杀了三个人,我能不怕你?知道还问!

我抬起头,望向她。她面带笑意,这女子果然是美得很,尤其是额头上画的梅形花钿,更添绚丽妖娆,她确实是魅惑众生的妖精!

女子凤目直刺进我眼里,脸上堆满笑容,眼神却极度复杂:起初冷,然后是沉默,接着可以说是沉迷或者其他?我不解地眨眨眼,她又回到那肃杀的眼神。

“姑娘?”

“你不觉得你知道的太多了吗?该杀……”

红衣女子被萧亦真的眼眸吸引,深邃入里。她从未如此犹豫,如此失神。从来都只有她吸引别人,却不料今日被萧亦真“迷惑”。

我们飞天遁地百十招,我招招不敢下重手,倒不是因为她是女人,而是不想杀人。她开始几十招占尽优势,接下来明显有些不敌,吃力不少。我太小瞧自己的一身本身了,居然在她之上,我庆幸不已:何时起,我已然是个武林高手?

我们飞上树顶,立在枝梢。我脚底轻点,借力往上,回旋一掌。结束了!她受掌下落,这样摔下去不死也残废,上天有好生之德,救她吧。我忙使内力追上她,抱在怀里,稳稳落地。

不多时,我怀里空无一物,四下亦是空旷无人。耳边只响起“好哥哥,你的玉箫就归我了,算是你轻薄我的代价吧!三日后戌时,采屏阁易水楼。你一定要来噢~咯咯”

我听完浑身一颤,就差没掉一地疙瘩。玉箫没就没了吧,我另造便是。只是她与冰门的关系还没弄清楚!采屏阁?那种地方坚决不去!

辗转多番才回到宫中,已至亥时。叫来青洪,让他去找到假死药,那时梁雪翎便可金蝉脱壳了,或许以后自己也能用到。其次派人打探今天那女子的背景,非青炫不可,其他人我不放心!

作者有话要说:  各位看官多多撒花,评论吧,不然太没动力了。虽然文写的不好,但偶好辛苦。。。。

☆、潜逃

三日后子时,虽是采屏阁,却早已过了喧嚣的时刻,偶尔某些房间传来“和谐”,却让人脸红心跳的声音。至于易水楼,亥时之后,外人不得继续停留,就算皇亲国戚也不例外。因为那是易水楼,是花魁的住所,更有某股幕后势力的支撑。

荷塘蛙声虫鸣似在诉说长夜的寂廖,红衣女子托腮望向星空,继而目光转移到桌上熠熠生辉的玉箫。

女子心中顿觉失落:他竟然爽约!别的男人想见她还来不及,他对她竟如此不屑!早知道便给他下毒,还怕他不来么!不!他~只能是个过客,自己绝对不可以对男人动心,这是师门首条规戒!

她像是下定了决心,把玉箫收藏于柜中,她的心也随之锁死。

她便是采屏阁的花魁——洛霞;她也是冰毓,冰门五大弟子之一;更有一个不为人知的身份。

至于情爱这东西,她不能沾染,她不明白为何自己的师傅对男人如此痛恨。身为冰门亲授弟子,她的宿命如此。她奉师命潜伏至诸多地方,如南梁揽月楼,北萧采屏阁,只为打探消息,为一项大阴谋进行筹备。

上次不小心被铁鹰派的败类发现了冰门弟子的身份,那人贪图她的美色,并以泄密要挟她。她不得已将他灭口,不料那败类还留一手,才招致之后三人的追杀,所幸这次彻底了断。然半路杀出个萧亦真,看他样子也不像武林人士,她心中疑惑,一个书生竟拥有那高深的武艺?虽说他并不是特别俊朗,但是他眼神包含另外一种看不透的东西。只是她不懂,才会陷入!

这些天在这朝堂之上,我发现这北萧皇帝并不好当。时常感觉背后有一股暗黑势力,有一只无形的手在操纵一切。而我现在做的,只是静眼旁观。虽然不知道他是谁,但是感觉告诉我,他很近。对于皇位,我也无所谓,谁想当这个皇谁当吧!

闲来无事,到望月亭小憩一会,这里是我的“诗画舫”。静雅和萱萱的古装画,挂了一幅又一幅,冰山仙子似的静雅和舞中仙子萱萱,一肌一容,近态极妍。

“公主,你看那边亭子上好像挂满了画,我们过去看看吧!”

“小青?”

名叫小青的丫头二话不说,拖着梁雪翎朝望月亭走去。她们刚送点心去冷宫,给冷宫中的可怜人。以前路过时还不见这些,如今的“画舫”倒是让她们俩奇怪不少。

“公主,这里好多你的画像!”

小青讶异,而梁雪翎并未做答,她更是不知道。自从我回宫,很多事情她都想不明白。尤其是那天晚上,我说的话。

“小多子,我的东西可拿来了?”

大老远我便听到一些脚步声,以为他把我要的东西弄来了。

“怎么是你们?”

“昏君,你怎么在这?”

那丫头的话真是犀利,虽然我不比她大几岁。我纳闷为什么南梁会让她这样一个莽撞的人当陪嫁宫女。

她终于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后悔不已,赶紧捂住嘴。

“皇上,小青不懂事,您大人大量,不要跟她一般见识。”

梁雪翎依旧不紧不慢地为小青开脱,怕我给她定罪,那么她在宫里便没有任何人可以信任!

“无碍,只是希望她在宫里能把自己的嘴管住,否则要得罪不少人!不过,不久以后兴许用不到了!”

“皇上何出此言?”

我把为她准备的潜逃计划说出来,她听完彻底懵了。她一直以来都认为我说的是假话,没想到我并没有骗她。

“为何你要帮我?”

“这,公主……我。。。”

我转过去对着画像,眼中柔情万分。相思梦,却道相思苦,这个世界,又有谁能了解?

“因为我像她?”

“是!”

“公主,你离宫之后……”

“臣妾不会以公主的身份回南梁,或许永远都不回去。”

梁雪翎果然聪慧,一点就通。她说这话时神色黯然,只有受过情伤的人才会出现那般神情,因为任何都无法取代。情之一字,当真是世界上最伤人的蛊毒。

“公主,你无需那样自称,以后你不再是北萧的妃子了。”

“这几天你便做好准备吧!切记,别跟任何人透露。”

“我知。谢谢你!”

梁雪翎离开不久,我便把画都收起来,以后不再来。无论如何都回不去现代那种生活。

尽管这是个药和毒横流的世界,但是假死药却很难得到,除非结识医术、毒术很高的人或者是高人。即使有,也至多两三颗。青洪费了许多心思,花了许多时间才弄来两颗。

而一直不以真面目示人的青炫,也将那夜红衣女子的信息传给我。她果然是花魁,而且还是冰门的人,这样的话是否可以去向她打探?

不久我便把药丸送到梁雪翎手里,药效维持三天。接下来只要安排好她的假死事件,再将“遗体”送出宫,此事便可圆满解决。

“快来人呐,娘娘她……她……出事了!”

小青泪如雨下,好像真如失去了主子一样,她年纪不大,演技倒是一流。

众御医束手无策,查不出“死亡”原因,只得叹息风华绝代美若天仙的娘娘英年早逝。我为此大发雷霆,将御医长罢黜。并向天下诏告,雪贵妃因病去世,入北萧皇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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