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雪翎顺利逃脱皇宫,她打心底感激我,此后她与皇宫再也没有交集了。尽管如此,她还是想先回南梁,想看看那个伤她的男人。
接下来便是着手我自己的解脱计划。青炫是个大问题,我武功比不上TA,倘若我贸然离去,TA绝对知道。所以只能先把TA支开,再逃脱,前提是找到她。
青河传来有关冰门的消息,掌门冰心,五大弟子分别是冰婵,冰情,冰雅,冰毓,冰凝,其余弟子皆非掌门亲传。
果然有冰凝这人,那么冰婵,冰情,冰雅三人都有可能是我的雅。我等不急一个月后的武林大会,恨不得插上翅膀,飞到冰门。
逃离计划正在酝酿!
作者有话要说: 我似乎觉得这古代篇可能会比现代的长啊,怎么办?
☆、易容潜逃
要是我的头发能瞬间长长,或者学会易容,那么就好办了。易容?萧景炎不是会么?易容之后,他们应该就认不出我了吧!于是我以出宫暗访为由,让萧景炎教我各种易容术。
“皇兄,你学的真快,当初我向师傅讨教时花了整整一个月的时间,你几天就学会了!哎,真是什么都不能和你比啊!”
“也许我在这方面有天赋!”
“皇兄,下次出宫,记得一定叫上我……”
“嗷,痛!你什么时候变得如此暴力……”
“三弟,你何不在朝谋个一官半职,为北萧做贡献?”
我给了萧景炎一捶,他叫出声来。在我看来,萧景炎就是贪玩了点,一副纨绔子弟的模样,他本性并不坏。顽石,只有精雕细啄后才能成为上等玉。
“皇兄,你又不是不知道我……”
“你自己好好考虑吧!”
青炫这个人,对于我来说太神秘,放在现代肯定酷毙了。每次都是带着面具见我,TA基本不说话,包得像是套中人一般,不知是男是女。正因为TA神秘,才会让别人难以接近,甚至产生一点恐惧感。时刻有这样的人躲在身边某个角落,自己还不能察觉,让我浑身不自在,像被别人扒光了看一样。幸好TA只听我一个人的,如果是敌人,后果不堪设想!
我给青炫安排了一个任务,代我去北萧边境体查民情,顺便查探有无贪污腐败的事情。我的目的,只是支开青炫。没有个把月,TA回不来,那时也许我早已隐姓埋名。
我整理好自己的东西,溜出宫,之后我又特地换了一套粗布麻衣,还给自己粘上了胡子,以防万一。我知道宫里肯定会派人找我,所以我得抓紧时间找到她。
据线报,冰门就在北萧与南梁之间,离刹月城不远。尽管如此,但是去冰门的路却极其坎坷。那里机关重重,瘴气遍布,十人有一人能够闯进去已算幸运,能出来更是奇迹。
不管条件多恶劣,不管天堂还是地狱我照闯不误。当然前提是做好万分的准备,否则白白搭上一条性命,岂不是很不值当!
古代只有马车、马和船这几种交通工具,更没有GPS,我虽急,倒不希望自己像无头苍蝇一样,只能选择马车,再雇个车夫,朝刹月城行进。
一路上都能看见许多武林人士,看来这场大会声势浩大。在我强烈地催促之下,车夫花了一周时间到达刹月城,本来需要近两周的时间,硬是被我逼得不行,而我也付了十倍的车费。
北萧皇宫内部此时更是炸了锅,只是对外封锁消息,宣称皇上病重,不能上朝。太后更是操碎了心,本以为一个明君萧亦真回来,没想到他这么不明事理。某位王爷也派出了杀手,对于我而言,危机四伏。
刹月城,不从属任何国家,只是各国交易之所。人们会在三国之中选出城主,三年一届,负责管辖城中大小事宜。因此,城主是大家公认的德高望重的人,武林大会也是由他主持。
我找遍了整座城池,没有一家有多余的客房。没办法,我只能出城找间破庙安宿。我的想法很好,现实是我确实找到了,但是里面有十几人,分为两方,一个个把兵器握在手里,瞪着其他人。静!静得只能听到呼吸声,静得让人感觉他们都是一栋栋雕塑,气氛异常紧张。
眼见天就黑了,我硬着头皮走进去,明天天一亮就离开这个鬼地方。他们全部朝我飞来眼刀,如果是真的,那么我肯定被剐了N回。
“各位英雄,我只是路人,在此借宿一宿,你们忙你们的!”
我在他们的“目送”下,找了个离他们最远的角落,靠着墙壁休息,顺便填饱五脏庙。
“哼,你们‘苍蝇派’区区小派还来参加武林大会,真是笑死人了!”
“哈哈哈……”
“闭嘴,你们‘病猫派’派你们这些老弱病残过来,真不负 ‘病猫’的盛名!”
我坐在角落,看他们这阵势是要干架了!“苍蝇”对“病猫”?真好笑!真不知道武林盟主有什么好的,引起这么多风波!
破庙说大不大,说小不小,他们非要打到我这里来,我不想出手,只好左闪右躲。不多时,他们全都躺趴下,死的死,晕的晕,只剩下两三个还能哀嚎出来的人。
伴随着这场“江湖争霸”的结束,黑云压城,远处惊鸿一瞥,电闪雷鸣。刹月城难免有一场暴风雨的洗礼,正如这次武林大会,不知道又会出现什么刻骨铭心的事情。
有个轻盈的脚步声,混在这暴风雨中,我能轻易区分,来人武功只高不低。未见其人,先听其言:“哟~这么激烈啊!看来我好像错过了一场腥风血雨!”
腻死人的声音让我打个激灵!是她!她应该是进来躲雨的吧!我怎么这么倒霉?希望她认不出我来,不过我这副容貌跟之前打扮全然不同,再加上胡子,我自己都认不出。不过我还是装晕的好,闭气凝神。
前刻还躺着哀鸣的人,听到声音,此刻望向庙外的声源。首先见到的是沾湿的红衣,接下来往上看到的是令他们沉迷,让他们都忘记了哀鸣,哈喇子快流了一地。
“铁鹰派的人都该杀!哼~”
她说完,不知哪里抽出一把剑把那几人一剑毙命。可怜又是几个花下亡魂!
我在角落听到清脆刺耳的声音,心里一紧。这妖女太残忍了,那么喜欢杀人,想必双手沾满了血腥,不知道杀害了多少无辜的生命。我从心里厌恶她,甚至开始厌恶冰门,难道冰门真的如此作恶多端么?那万一我的雅也是,那我该怎么办?不,她绝对不会是这样的人!
我虽然闭着眼睛,仍然能感觉到锋芒的视线落在我身上,我继续装死。屋漏偏逢连夜雨,我躺着的地方漏雨,屋顶的砖瓦被雷劈得摇摇欲坠。如果不躲开,恐怕要被砸出内伤来。这叫做什么?我在这危险出现之前,闪到一边。
“你!是何人?”
本来红衣女子已经转向其他地方,现在这突发事件一来,很难不引起她的注意。
“额,嗯~咳咳,我只是在此寄宿!”
“是吗?”
红衣女子渐渐走近,眼光犀利。我真的很是受不了,想起她的罪大恶极,我的武功比她强,我便怒瞪她一眼。红衣女子愣了愣神,目光变得柔和,转而娇媚一笑。
“你那么怨恨我!”
红衣女子这时显然已经知道庙中人的身份,她其实应该怨眼前人,一月前让他过来采屏阁,他竟不给半点面子!每次和他见面都要杀几个人,难免会让他对自己产生恐惧以及怨怒。
“我~”
“好哥哥,你今天怎么变成这副德行?要不是人家对你印象深刻,指不定认不出你来!”
“妖女,我并不认识你。”
“你还想隐瞒么?你的玉箫不要了?你怎么叫人家妖女?”
“既然你已经知道了,那我告诉你,你为何要伤及无辜?杀人必须偿命!”
她怎么知道我的身份?那么这是不是意味着清河他们几个也能很轻易地知道我的身份?那我真得尽快潜入冰门之中!
“那你的意思是,你要杀~我?”世人皆是如此浅薄么?即使他也不例外?
女子神情沮丧,转身望向庙外,微湿的衣服裹着她娇小的身材,孤寂更显。雷雨并没有要停下来的痕迹,欲要将残垣断壁一一冲洗下来。就好像女子此刻的心情,欲将自己心中的琐事洗刷出去。可是谁能帮助她!
“不,倘若我真如此,那我与你何异?”
“你想怎样?我知道我比不过你!”
我看到她突然把一身的煞气褪去,换了一副盈盈惹人怜的神态,我还真是不习惯,虽然只见过她两面。在我看来,一个叱咤风云的妖女突地变为柔弱似水的人,怎么受得了?
我应该把她怎么着?
作者有话要说: 焰最近真的很忙,而且这个文也不是一天两天就能写出来的,很累啊!
应该怎么对付冰毓?思考中。。。。
☆、行路
“我只想说他们都是活生生的人,不是死物,你视人命如草芥,太过残忍。我上次救你,也正因为不希望伤人性命。话已至此,你好自为之!”
我不是武林人,没有权利去管他们之间的恩怨。更不是官差,虽然惋惜,但我不是好事之徒。我只求她能听进去一些,以后不再杀人,那么我就功德无量了。
“我残忍?是,我是残忍!你说你救我,意思是要我感激你?感激你打我一掌?更何况,你根本就不知道……”
“对不起……打伤你是我不对,我现在赔礼道歉!话说回来,你刚刚说我不知道什么?”
上次明明是她出手在先,不然我哪里会打伤她?她刚才好像话里有话,莫非有什么隐情?不管怎样她杀人就是不对。话说回来,我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爱管闲事?
“你只是陌生人,我为何要告诉你?”
接下来的时间,两人皆无言以对,只是静听这大自然的声音,静观雨涟涟,任血腥肆意扩散。
虽已入夜,要我与一大堆尸体同眠一屋檐下,想想就惊悚。何况,还有那么个妖女在。但这荒郊野外的,总不能餐风露宿吧,何况外面风雨飘摇。大不了将就一晚吧!
她?难道是回冰门?如果是,那么我可以悄悄跟踪她。如此,我进去岂不是容易很多?只是那瘴气,是大问题!想不被瘴气所扰,只能憋气,我最多半个小时。所以务必在半小时内,潜入冰门。
我这边打着小九九的同时,冰毓心里也在思忖我的身份:这人究竟什么来头,来此有何目的?他为何要掩盖自己的身份?从这支玉箫的做工,音质都是上乘,而他一点不在乎。想必他是富贵之家吧!只要他对师门没有危害,何必知道他的身份,即使或许自己待他不同,那又如何!他终究与世俗一般看法!
她有太多的疑问,而我对她的双重身份了如指掌。
我找了个安全的角落,生起火,火苗噼啪作响。秋风吹来,火苗四蹿。这时的风不似现代世界里的凉爽惬意,而是夹杂着冬日的半点寒意,破庙的残垣断壁到底不能阻挡。我不自觉紧了紧身上的衣服,眼角瞥见冰毓环抱自己,坐在离我不远的草堆上。
想起冰毓打湿的衣衫,虽讨厌她,但作为男人不能那么小心眼,何况明天我要跟踪她到冰门,万一她有个什么闪失,岂不是耽误我的时间?
“喂,妖女……”
“……”
冰毓看着萧亦真用内力生火,出了神。心中惊奇这人竟将如此深厚的内力用在这么小的地方,简直大材小用,她试问没有这种本事。在整个冰门中能与他对抗的或许只有师傅和师姐冰雅。师傅自然不用说,师姐从小就有冰魄之身,武功内力皆为上品。那位师姐并不怎么讨她师傅喜欢,对于同门来说,除了小师妹冰凝外谁都不爱搭理。
冰毓本是赶往冰门,哪里料到这场突如其来的暴风雨?沿途还遇到一怪人的追杀,中了他几掌,如今淋雨,身体即使是铁打的也吃不消。幸好这些所谓的名门正派大多无能,不然来几个高手恐怕她早已命丧黄泉。
“姑娘,你衣服湿了不少,过来烘烘吧,不然会染上风寒的!”
“你不叫我妖女了?你不怕我?”
“你爱烘不烘!”
“那就多谢好哥哥美意了……”
“我叫陈真,以后不要那么称呼我!”
“原来是真哥哥啊,小女子洛毓。”
这妖女难道说话都不会正常一点吗?莫非是当习惯了青楼女子?环境真的会影响一个人吗?
雨早已停罢,地上只剩零星的黑炭。冰毓看着对面处于熟睡的萧亦真,不觉心情大好。她竟然和一个陌生男人过了一夜,至今为止,还没有哪个男人受如此殊荣,更没有哪个男人跟他一样,如此绝色摆在眼前,还能坐怀不乱!她本打算锁死她的心,可是谁知自己与他的缘分不浅。通过昨日的相处,大约知道他算是好人吧,自己还应该谢他,还想看看他的本貌,只是此刻必须赶路。
“陈真,谢谢你!有缘再见!”
她走后,我远远地跟着。其实我根本在她醒来之前已经醒了,只是等她先走更好行事。这次不能再像上回把自己曝光,只能离她远些。
行至一片森林,飞鸟惊逃。一中年男人挡住冰毓的前行之路,并制住她。
“你这人为何阴魂不散?”
“说,冰门入口在哪?如果你老老实实带我去,我保证不伤你分毫!”
“冰门可是随意能进?何况你是男人!休想,就算是死,我也不会透露半句!”
“是吗?既然你不怕死,那我成全你!”
中年男人魔爪力道加深,冰毓面色酱紫,要是那男人再多使几分力,冰毓定要去见阎王了。
我看不过去,拾起石子往袭击那人。不料被他躲过,可见此人并不好对付。我只能感慨古代的高手太不值钱!
“谁暗箭伤人?”
“暗箭伤人总好过你恃强凌弱吧!欺负女人算什么!把她放了!”
“想英雄救美,你也不称称自己有几斤几两!”
好一个狂妄的人!他敢独自一人闯冰门,莫说瘴气,光说冰门高手重重,也足以让整个武林群起攻之,虽说冰毓不及我,但是还有其他弟子,她们的实力不容小觑。他究竟是何方神圣?
“救不救美倒是其次,我一向路见不平!”
男人点了冰毓的穴位,迎上我的招式。冰毓在一旁动也不动,但视线以及心神时刻关注着我们。这男人武功,太霸气,我似乎有些抵挡不住,在古代永远不要和人比武,不然会很惨,因为古代的高手藏龙卧虎,像今天的男人,还有青炫。不行的话,就出阴招吧,没办法,再这样下去,我和冰毓都会落在他手上。
我故意输他一招,让他打中我,这招真是力道大,我喉头一甜,倒在地上。
“陈真。。。你没事吧!”
冰毓担心发问。
这一半是被打的,一半是故意的,瞬间抓起沙子,等他过来往他眼睛一撒。
“好个卑鄙小人!”
我趁他乱,把冰毓救走。那人不死心,飞出一利剑,正好打在冰毓背部。
“洛毓,你。。。。”
“往那边走。。。”
我扶着冰毓,半带着伤,走进一片林中。迷失了方向,我头晕目眩,顿时失去知觉,晕过去。
“师姐,那不是毓么?怎么旁边还躺着一男人?”
“果真是冰毓。”
两人在回冰门的路上,这便是瘴气林,冰门的入口。
作者有话要说: 女主,终于出来了,不好意思,这么晚发文,真心没空。
☆、入冰门
她们走近,发现冰毓受伤,背部已被血迹染红。
“毓……醒醒!”
“救他……”
冰毓突然吐出两字,便失去知觉。
“师姐,救他不救?”
冰雅并没有回复,只是静静地注视着昏睡的萧亦真。
“不救……让他自生自灭吧!”
冰雅甩出一句话,一句任谁听后都觉得不近人情的话。说完运起内力为冰毓续命,再行把她带回冰门好生护理。冰门师命时时为她们敲响警钟,没有把闯入冰门的男人杀掉已算仁至意尽,现在怎么可能救一个不相干的男人?
“师姐,你看?他脸上?他易容了!”
片刻之后,冰凝看破萧亦真的易容术,把那张面具撕下来。露出一张让冰凝似曾相识却总也想不出在哪见过的脸。而冰雅,则是心跳漏了一拍,捂住胸口,心痛得无法呼吸。有些时候,只需一眼,便能定下千年的姻缘,更何况他们纠葛万千!
“师姐,你怎么了?是不是为毓运功,伤了身子?”
冰雅摆摆手,走到萧亦真身前,为他检查。这一举动引来冰凝的大惑不解,前刻还不救,现在又救他,莫非她师姐看上这人了?
要是冰雅知道她师妹的想法,指不定被气得吐血。她有那么浅薄么?只是每次见他,心头别样的思绪渐渐融化,从心间滴落,一滴、两滴……直至溢满身体的每个细胞。她说不清是什么。两次都是鬼使神差,出现不自觉的举动。她要追根究底此中原因,更因为她觉他比任何人亲近,甚至超越冰凝。
“他吸入太多瘴气,还被锟冥掌打伤,如若不及早救,他命休矣!”
“什么?鲲冥掌十八年前不是随着古朝光的失踪而消失,如今再现武林,莫非……”
“我们身边并无药材,快,你扶好冰毓,赶回冰门。”
冰凝还没说完,便被冰雅的话打断,而且还把萧亦真扶上马车。让她在回应中傻了半晌,不知道怎么回到马车上的。她师姐居然要带一个男人回组织,这可是大逆之罪,要让别人发现,她们俩就等死吧!她师姐不可能会把首条规戒抛之脑后吧!
原本她们骑马,后来提前把任务完成,第一次出来,当然要将美景尽收眼底,才换为马车代步。
“师姐……”
车内的冰凝怔望着赶车的师姐,欲言又止,试图得到她的回复。
“凝儿,此事不得向任何人透露。不然你我皆要受罚。倘若东窗事发,那便由我一人承担!”
“师姐,放心。凝儿绝不会多说半句!只是为何……?”
“回去再解释,时间不多了!”
她们一路风驰,恨不得将它当马来使。每过一坎,别有洞天,这里不仅瘴气漫天,而且机关重重,外人可能那么轻易进来么?幸亏她们乘的是马车,不然的话,根本躲不过同门师姐妹的眼睛。
“师傅,毓她没什么大碍吧?”
“无碍。”
“要不是师姐,恐怕毓现在……”
“休与我提她,好好照看冰毓!”
冰凝自懂事以来,从未见过师傅对她最亲近的师姐好脸色,尽管师姐再怎么讨她欢心,她非但无动于衷,反而时常责骂。师姐也认命了,尽量避免去见她师傅,省得惹师傅不开心。真搞不懂师傅的心思!
此刻,冰雅房中,她正竭力为萧亦真疗伤。她思索用自己的冰魄功,恰好可以克制鲲冥掌的霸气,再借助师门独制药材,定能化解。
一个时辰之后,冰雅静气调理,从未试过这么累,毕竟是伤元气的活。看着床上之人逐渐恢复的脸色,冰雅难得在冰山脸上显露一丝笑容,也就放下心来,自己的累已经得到回报,那便足够了。
夜幕降临,冰雅坐在凳子上静静等着萧亦真醒来。
“雅……你在哪里?”
萧亦真梦中呓语,吸引了冰雅的注意力。他为何会知道她的名字?他们之间究竟有什么关系?难道自己失去的就是这段记忆?可是她之前的的确确没有出过冰门。冰雅努力去想,结果脑中一片空白,伴随着阵阵的头痛,竟然昏倒在床上。
夜间醒来,发现我躺在一张床上,淡然的气息,令人心旷神怡,特别舒服,我自来到古代,从未这么安神过。我脑袋死机片刻,努力回想发生的事情。我貌似带着冰毓逃跑,然后晕倒。这里不会是她的床吧?感到惊恐万分!眼睛斜视左右,首先入眼帘的是一身白衣,有些熟悉地白衣。我内心疑惑冰毓何时喜欢上白衣了?再往上,当看见那人的面容,心如鹿撞,好熟悉的感觉。
她?梁雪翎?不对!我不可能会对梁雪翎有感觉,难道她是那天在濮城的白衣女子?难怪这么熟悉,我仔仔细细观察她,怎么看都像我的雅,看得她出神。
不知何时,一双迷茫的眼睛紧盯着我,而我早已神飞其外。
“咳咳。。。”
我才反应过来,自从来到异世界,我好几次如此失神,我都为自己感觉没出息。不过不能再认错人了,上一次够糗的。但老天能不能不这么作弄我?为什么安排两个跟雅长得一样的人?这个还能让我有感觉,到底什么意思?
“对不起,姑娘。请问这里是。。。什么地方?我怎么会在这里,还有你是谁?”
“这是冰门!我救了你,我是冰门弟子!”
冰雅也不知,为何她能够毫不隐瞒地将这些情况告诉他。她只想知道为什么?
这次该轮到我傻了,居然这么轻易就能进冰门,得来全不费工夫!我受点伤值当得很!但是这姑娘,我必须确定她的身份,不能像之前那么冲动。她并不认识我,看来她不是,可是我的心,能不能不要那么没出息?
“姑娘,你。。。认识我吗?”
“素未谋面!”
“不过,之前在濮城见过!”
“你是那位蒙着面纱的姑娘?那你真的是雅?”
我说这话时,时刻注视着她的表情,可是她跟静雅一样,千年的冰山脸根本看不出感情的起伏。光从这点,还有外貌,以及我的心,我有百分之70%的把握她是。剩余的百分之三十,便是她为何不记得我?
“我叫冰雅。我有事情想知道,就是我不知为何会对你产生一些莫名其妙的感觉,很微妙!所以我怀疑,自己失去一段记忆,我想从你这里知道答案。”
冰雅第一次对于冰凝以外的人说这么多,还是是个男人,一个陌生又熟悉的男人。她只知道,她很喜欢跟他在一起的感觉,很喜欢看着他,世界仿佛只剩下他们两人。自从那次事故醒来之后,每天梦里都能梦见一些模糊的画面,有个人关怀她,爱护她,甚至。。。她脸如火烧,想起梦中那些让她羞涩的画面,她自己都觉得不好意思。她怀疑里面的她,不是她自己,但又是自己,梦是那么的真实!她究竟是谁?那个人又是谁?
作者有话要说: 以后每周一发,尽量抽空多写几章。其实焰特别想早些完结这个文,实在是太费脑力了。。。。大家给点好的建议,譬如情节的发展,虽然我大概想好了整个故事的结局跟某些情节,但是具体的还是没有太多想法。
☆、证明
“我~不知道~不知道你是不是她!由始至终,我都是为寻她而来!可是到这世界两月有余的时间,只有冰门这一条线索,就是你。。。”
“我?你的意思是,我,是~她?”
他说的两月之余,不恰是我醒来的时间么?难道他不是这个世界的人?难怪第一次见他,觉得他怪怪的。
“我不确定,因为你丝毫不记得我!如果是她,早已与我相认!但是,你说你好像失去了一段记忆!所以我真的不能确定!”
两个人,距离近,心要么很近,要么很远,然而此刻的他们却处于之间。一切的一切,需要让冰雅记起所有的事情,才不会有间隙。
相顾无言,唯有盘根错结,剪不断,理更难。明明相爱的两人,因为外力而不能相认,因为一方之因而阻隔,奈何情缘?两人对视良久,竟不自觉泪千行。这足以证明冰雅就是她,还需要其他什么理由吗?
“雅,我可以这样称呼你吗?”
冰雅点点头,梦里,恍惚间,能听到这样亲昵的称呼。难道仅是巧合?泪,滴落在她掌心,这是她的泪,记忆里五岁之后便不再出现过眼里。如今一再出现,无非是触动了心底最脆弱的情丝。
“雅,你愿意跟我走吗?我带你去找回记忆……让你想起我,记得我!”
她应该是雅没错,总算皇天不负有心人,心情无以言喻的好,只是去留与否,最终决定权还是在她的手上!
“我……”
冰雅垂下眼帘,轻启唇,情难割舍,看她的表情似乎做这个决定异常艰难。
果然,她迟疑片刻,令我意识到这个问题有点草率。换了是谁,也不会轻易作答吧?她是冰门弟子,会那么容易跟一个记忆中没有的人走吗?答案不是我想就能有的。
“可否等这次武林大会结束吗?”
冰雅看到萧亦真眼中闪过的伤神,她知道他误解了。如果不是这次关系冰门生死存亡,她恐怕早已点头应允。她第一眼见他,便预感以后如若再遇,他们的关系怕是千丝万缕。冰门之中除了小师妹,不再有任何值得她留恋。虽然这举动有违师门,但是只要她离开师门,不再当冰门弟子,就不用担心什么问题了,如果要偿还,那么她愿意牺牲一切。
“好!”
“你先躲起来,有人!”
在我没发觉之前,她已经察觉。果然匆忙的脚步声越来越近,这么晚了,会是谁?
“师姐!”
“何事?”
“有人闯入冰门,而且杀了同门师姐妹,师傅紧急召集所有弟子至大厅!”
“马上去!”
她吩咐我待在房里不要出去,不论谁来都不要回应。我还没来得及说话,她已翩然离去。
我思忖着闯入冰门之人必定不会是一般人,莫非?难道?是那个男人?如果真是他,那冰门不知道有没有人可以抵挡住他,我在房中来回踱步。不行,我要去一探究竟。好不容易才找到她,绝不能让她出什么事。
我踏着月色,蹿于黑暗中,以音辨方向。之后点了一人,换上她的斗篷,跟随大部队来到大厅。除了几大弟子,其余皆黑巾蒙面,才得以让我有机可乘,混入之中。
掌门冰心,戴一银色面具,身披黑色斗篷。从面具缝隙中,可以窥得她的眼神。只能用冷和空洞来形容,配上那面具,简直就是暗夜女魔王。传说中冰门五大弟子,在场的却只有四位,这点令人怀疑!
“如今我冰门弟子死伤,想必已经有人潜入冰门之中。你们就算掘地三尺,也须把此人找出来!绝不容许他在冰门放肆!”
古朝光?会是你?男人没一个是好东西!
她的声音应该不是她本来音色,而是借助什么东西,使声音发生变化。
台下众弟子遥声呼应!
“不用找了……”
一支小剑以子弹的速度飞向冰心,那不是刺伤冰毓的剑么?果然是他!好个厉害角色!快逼向冰心时,她潇洒躲开,如果观察细致会发现,她发丝已被剑锋削落几屡。我可以跟他过招,但能不能躲过这剑却是另一回事。
“你就是冰心?”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
“我来此只是想夺回我守护的血玉!”
“此地并没有你想要的东西,擅闯我门,只有死路一条!”
高手对决,必然惊心动魄,早已不是我辈能演绎出来。血玉?不会是我的那块吧?也可能是雅的那块。它究竟隐藏了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
一声刺耳之声响彻整个大厅,同时吸引了在场所有人的注意。那人的剑断成两节,就在众冰门弟子欢呼之时,冰心的面具碎成两瓣,飘落在地上。
“若惜,是你?你还是一点都没变……”
那男人瞬间变得柔情万分,深情凝望。不是相见恨晚,不是两心欢喜,而是单相思。集喜悦,疑惑,惋惜,内疚于一身,初始的仇恨早已化为虚有。他在愣神间被众弟子擒住,可见他对她用情至深,十八年的岁月都无法冲淡它,这就是情罢!遗憾的是单恋,总是最折磨人的!
冰心的容貌一呈现,震惊全场,而我也不例外,不是丑陋无比,而是美艳无双,只是在她的基础上平添一丝岁月的痕迹。在场的众人也交头接耳,对比着面容相似的二人。众人心中的猜想,二人必是母女,不然怎会拥有如此相似面容?
她自己也是目瞪口呆,为什么自己与师傅长得如此相像?难道仅仅只是偶然吗?或者二人根本就是母女!可是如果是事实,那么师傅又因何要隐瞒?瞒得她好苦,她有很多想不通!她像抽空了似的,显得无助。明明最亲的人一直都在身边,却不认自己。
一切的一切,都是大迷局!无论如何,真相只有一个!
作者有话要说: 上一辈的人也有故事!本章比较简短,不到2000字。下次多写点。猜到是谁吗?
☆、冰门
“冰雅留下,其余人全部退下……”
冷峻的声音,让人不禁打个寒颤,不容反抗。
看到冰雅无助的举动,我恨不得冲过去抱住她,告诉她,她还有我。那一世,雅已经痛失亲人,这一世更加令人痛惜,亲人明明在身边却不认她。但是现在留下来绝非明智之举,否则只会暴露自己,为她增添麻烦。
“师傅……您是不是我娘?”
“你的确是我所生!”
“那您为何不认我,还视我如仇人般?”
“你没有必要知道原因,我根本不打算生下你!你本就不该存在这世上!要不是她……”
冰心眼中像要喷出火,似要化身为虎,将冰雅生吞活剥!俗话说虎毒不食子,可见冰心的恨已入骨髓。究竟她经历过什么?
“为什么?为什么?”
本以为确定她是自己的娘亲,却不料她说出的话着实如同晴天霹雳。她娘根本不愿意她出生,这能怪她吗?她多么无辜,如果当初不愿意,为什么还要有了她?
“要怪就怪你那父亲!我的一生都是毁在他手上,还有那个懦弱的男人!”
“我父亲是谁?”
“你父亲?哼!他不配!”
“为什么您非要这样?”
冰雅再也支撑不住,瘫坐于地上。上一辈的恩怨,为什么要留在这一代身上?
“师傅……我想知道……”
冰雅努力不让自己几近干涸的眼泪流下来,可是面对亲情,不是她所能抑制。她五岁就不该出现的东西,一天之内两次横生。
“没出息的东西!……收起你那脆弱的两行!在我面前,没用!”
冰心情绪激动,痛斥并无过错的冰雅。那句话,对于冰雅来说何其熟悉,它也是让冰雅十三年前不再热忱,从此失去童心,取而代之的是隔绝。
“师傅,弟子告退!”
冰雅已经麻木,既然她这么惹她生身母亲不快,那自己还是远离她吧!至少,不会令她更加憎恨自己。
我在她房中等待她的到来,想起刚刚她的无奈与痛苦,我心里满是疼惜。
另一方面,雅的身份有点悬。她会不会和梁雪翎是姐妹?可梁雪翎不是说她姐姐已经夭折了么?如果是,那么雅的父亲很可能是南梁先皇,只是这其中肯定隐藏了什么,不然随便都能让我碰见三个外貌相同的人?想要知道真相,从她亲娘身上下手是不可能的。那个男人,会不会知道些什么?如果可以从他那里获得消息,那雅的身世便能知晓了。所以需要看准时机,去囚禁他的地方,从他口中获得答案。
“师姐,你没事吧!”
冰凝在大厅外等候,她怕她雅师姐承受不住,那就大为不妙。
“没事,我回房了!”
在冰凝的记忆里,她师姐何时给过她这样“待遇”?想必这次突如其来的事件深深伤害了她吧!她多么希望她师姐能尽早走出这个牢笼,这个不幸的之地。今夜,就让师姐好好静静吧!让她一人独处!
房门打开,冰雅失神进入,此刻的她让我回想起那时刚失去亲人的时候的她,多么相似。她故意掩埋住她的悲伤,对我一如之前,她认为她藏的很好,殊不知我早已知情。
“雅,我给你讲讲我们之间的事情吧!”
“我今天想歇息了,改天如何?”
“雅,有时候真相固然伤人,不要沉浸在夕日的痛苦之中,否则只会痛定思痛,永远摆脱不了!”
她没有回应,只是诧异万分,表情透露出不解,奇怪。
“无论怎样,你以后不会是一个人,永远有我陪着你!无论发生什么事,喜也好,悲也罢,我都会与你共同面对!就看你肯不肯点头!”
“你?”
“其实你的事情,我已经知道一些。未来只有靠我们自己!”
“恩!”
这天我们一直聊到天亮,我跟她说了很多,有开导她的话,有我们流逝的过去,当然全部都是美好的回忆。希望她能够尽快想起,哪怕是细枝末节也好。可我知道,事实往往不如人意,哪里能一步登天?
翌日清晨,雅已沉沉睡去,我也困得不行,趴在桌上进入梦乡。
冰凝正向冰雅的房子走来,半路被冰毓拦住,纯真的冰凝一头雾水,她急着去看师姐怎样。
冰毓本是负伤参加昨晚的集,会,本想当天知道陈真的去向。却因种种原因等到今天,这一天的时日对她来说也如同一年。
“毓?有事?”
“凝儿,我有事想问你!”
“毓,何事?我赶时间去见雅师姐!”
“我想知道,那天……你们救我之时,旁边可有其他人?”
“有啊!有个男人……”
“那他在哪?”
“他在……”
冰凝突然想起师姐的教诲,不能告诉第三个人,否则后果很严重。
“哪?”
“他?不知道,我们只把你带回来了。没有带别人!”
这可爱的冰凝还是现世那个“冰”组织的老大,那个杀人如切豆腐般的女魔头吗?说出来谁信?
到底是在红尘中历练过的冰毓,刚刚冰凝的神情全然在冰毓心中,她一没见过世面的小丫头还能瞒住她?不过为了确定事情的真相,还是需要诈她一回。
“那我与你一同见师姐可好?”
“不好!”
“为何?”
“因为……因为…哦,因为毓你身体还未康复多少,去那里太累。毓,就这样,下次再去。”
冰凝飞一般地跑了,跑得比兔子还快。虽然冰毓只比她大一岁,可经历比她可不止一年。她那点小心思,在冰毓眼中无疑是有猫腻。她私自猜测陈真在冰门,而且就在雅师姐院内。
可是又觉得不可思议,毕竟师姐待除冰凝以外的任何人都不亲。怎么可能会?故而她需要把事情弄清楚!
“师姐?你醒来了吗?”
冰凝轻叩门扉,惊醒梦中的两人。
我有些慌张地看着雅,她若无其事去把门打开。来人,让我恨之入骨。她不就是冰凝?不就是让我心爱之人饱受毒物之苦的狠心肠的人?不就是害我与雅生离死别的女魔头?她化成灰,我也认识她!我自然对她有敌意万分,挡到雅身前。
“冰凝……你想干什么?你以后休想伤到雅分毫!”
“你意欲何为?我又不认识你!你怎会知道我的名字?一定是师姐告诉你的!对吗,师姐?”
冰雅摇头。
我上下打量冰凝,觉得她怎么也不会是现代那女魔头,此外她的年龄应该很小,不过防人之心不可无。
“看什么看?信不信我把你的眼珠挖出来?”
果然还是魔头的本性,太血性!冰凝说罢,甩出鞭子。“啪”一声打在地上,接着朝我的方向打来。我条件反射地抓住!
“凝儿……不得无礼!”
这个熟悉的场景,熟悉的当事人,让冰凝想起在濮城,不就是那个丑和尚?
“是你?师姐,他不就是上次那个冒犯你的淫僧吗?”
我差点没被她的话吓到,淫僧?亏她想的出。这世的冰凝莫非也变了?一定要让雅远离她,尽早想办法让雅离开。
正当我们俩分外眼红的时刻,冰雅开口阻止了这场“暴风雨”。
“你赶快躲起来,有人!”
“雅师姐,不用藏人,我已经看到了!咯咯……”
作者有话要说: 三个女人。。。一台戏啊。
☆、冰门劫
人未到声先行,是她!我怎么会忘了这一茬?她也是冰门弟子!
冰毓一进房间,视线紧紧“驻扎”在我身上,时不时投给我幽怨的眼神,好像我背着她干了什么坏事似的。
冰雅和冰凝有些许不安因素,我则是内心有点毛毛的感觉。她怎么会来这里?难道她知道我在这?
一片寂静之后,冰雅率先打破沉默。
“毓,你来此何事?”
冰雅除了不安,更多的是有些恼怒。
“雅师姐,私自带男人进来,可是犯了首条戒律!”
“不过,师姐不必担心。我不会向任何人透露!”
这妖女她有那么好心么?她究竟要干什么?
“既然如此,那么毓你……”
狐狸那狡黠的眼眸自始自终都未离开过我。冰雅调高音调,不再是平淡之声,瞬间冷然的气息凝固,她似乎在隐忍。
“师姐,其一,我是为道谢而来,多谢你救了我的性命,多谢你救了他;其二,有些事情,师姐还是顺其自然,船到桥头自然直;这其三嘛~”
冰毓转为一笑,冰雅的一举一动哪里逃得过她的狐狸眼?她心里也有点不悦,师姐,已然对他动了情,不然以她那淡然的性格,哪里会如此轻易显山露水?陈真这家伙,他易容也就罢了,居然骗自己!他分明是北萧之皇。一直猜测他的身份,却不曾想是相传转为明君的皇帝。这要是被师傅知道,他还有命逃出去吗?她被派去北萧,本就是为接近他!却不想到自己陷入他的情网!这沾花惹草的冤家,什么时候竟已把她师姐的魂勾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