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到之后心急如焚,担心太后的病,亦担心北萧内忧,我只得加快步伐赶回锦阳,挽回残局。否则,我这个皇恐怕要被“罢免”,诚然危险。
傅博听后顿觉机会来矣,乱世出英雄,自古之理,看来北萧要混乱一些时刻,皇帝萧亦真很可能被逼下台。
韩畅修仍是一副风清云淡之姿态,表面如此,实则内心跌荡起伏。在他看来,或许不止北萧一国乱,其他几国,也许会参与其中。
他们对于像我这样一个不求功利之人如此心急火燎不明就里。我向他们告急,让他们自行去锦阳,届时我会与他们相会。
我一人快马加鞭,来到锦阳城。城门士兵林立,只许进不许出。在这个节骨眼上,都城是要闹什么?
我拉住缰绳,在外头停留片刻。莫非是要抓什么人?或者那人是我?之前的一切均是假象?阴谋?
现在的皇宫如同一个绚丽的黑洞,我想进去,却怕被它吸入,从此不能自拔。我深吸一口气,摸摸血玉,我的吉祥物,佑我一切顺利!
我进入皇宫,只觉一切太平静,往往这种时刻最危险。正要去太后寝宫,几大队士兵挡住我的去路,看样子是不让我进去,衣着像是安昌王萧子琦府上亲兵,后方更有皇宫侍卫。果然,他从士兵后方走至我前边。四方之门已被关闭,看样子,他不想我逃出去。
“萧亦真,如今的情况,想必你已明了,还是退位让贤吧!这是退位诏书,只要你在上面签字,盖上玉玺,我可以放过你!”
“做梦!即使有诏书,你又如何服众?如何服天下?大哥,相煎何太急?”
“这便不劳你担心,我自然打理好一切!何况,皇位本就属于我!北萧自建国来,皆为传长,我只恨自己非嫡!”
原来,他蓄谋已久,只等我上钩?莫非那些事情都是他所为?卑鄙,为了皇位,竟不惜一切代价!
“给我上,要活的!”
要是没有发生那件事,我肯定会让你,皇位我真的不在乎。既然你执意如此,我又何必放过你?
我一路单枪匹马杀到萧子琦附近,我知擒王之理。可是这些士兵越打越多,只增不减。
不多时,我后方士兵如山倒,定睛一看是青河他们三个。我不再是孤军奋战,眼见就要靠近萧子琦,他为保命,下令弓箭手准备。顿时箭如雨下,稍不留神,很可能被射成刺猬。我们几人没有金钟罩,也没有铁布衫,何以阻挡?青河被射中右臂,如此下去,我们必要葬身于此。
我找到一个空子,到萧子琦身前,我肩部被箭擦破。原以为可以挟持他,不料极为熟悉之人护住他那个猜不透的人,那个令我恐惧的人,青炫,居然会是叛徒!
“废了萧亦真!我自己找玉玺!”
我知道今天很有可能是我的末日,可是我不甘心,好不容易寻得她,为什么这样?
我以我的意志,与青炫对决,不管我多想打倒Ta,毕竟技不如人,我还是败在Ta手里。青炫对于我来说,就是一个死神的存在。
一声撕吼,响彻整个冷漠无情的皇宫。所有的打斗已然停止,这声不是别人,正是来自萧亦真。他被青炫废了武功,手筋脚筋也被挑断。他决然望着青炫,为何要如此待他?青河三人,趁势逃脱。
萧子琦并未赶尽杀绝,只是将萧亦真囚禁。对于萧亦真来说,即使痛,一声足矣。如今不再为皇,亦不能做正常人,还有什么能力?他眼角流下一泪,如今,如今,自己已是废人一个。之前,还是太单纯,太看低一切。自己什么都没有了,就算自己能出去,也只会拖累别人。那么,自己便这样颓废吧!
作者有话要说: 马上转折了,这周以及上周实在是有事情。。。
☆、宫廷风云惊天变(二)
病中的太后听闻此事,她有心无力。大部分人皆被控制,自己能信之人廖廖无几。自己怕是被人下了毒,好个歹毒之人!
“我万万没想到,青炫居然会被安昌王收买!”
青河忍着痛,拔出臂中箭。他们对现在的萧亦真改观不少,甚至对他死心塌地,接到线报不顾危险前来相助。如此仗义,也算不负先皇所托。
虽然遭受挫折,他们没有放弃,正在想办法,四处打听,帮萧亦真逃脱。
我已是一潭死水,清风吹不起半点漪涟,准备绝食了此残生。但牢头总是强迫我吃下去,他是要让我生存,看我的笑话么?之前身为一国之君,威风凛凛,如今像只病猫般苟延残喘。
那日晚间,一披黑色斗篷之人来到狱中,牢头对她毕恭毕敬。她不是太后还有谁?
“皇儿……真儿……”
太后身体已不再硬朗,与之前相比截然不同。萧亦真闭目,他显然听到了太后的声音,可是却装作没听见。
“真儿,蝼蚁尚且偷生,何况人乎?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真儿,母后时日无多,这些日子以来,我夜夜向太乙仙君祈祷。并非为我自身,而是皇儿你!吾儿,日后一定要向仙君还愿!”
“太后,您赶紧起驾回宫,安昌王他过来了!委屈太后您走后门!”
太后苍老不少,老泪纵横,或许一别,再也不能见到萧亦真。
“母后,请恕儿臣不孝!”
我终于开口,回应她,我不能代替前任照顾她已非不孝至极,如今还自暴自弃,我没有办法。
“皇儿,记住母后的话。”
太后含泪点点头,在众人的拥护下,迅速离开充满怨气的牢狱。
“二弟,这牢房滋味不好受吧?这可不比龙榻软卧!啧啧……如今你众叛亲离,已经没有机会再为北萧皇。交出玉玺来,我还可以留你一条烂命!”
对于这种人我不想搭理,也无暇搭理,何况我根本不知玉玺所在,我怎么说?
“好啊!不说是吧?不说就让你好好尝尝酷刑的滋味!”
我冷笑一声,我死尚且不在乎,还怕什么刑吗?要是这刑能让我解脱,岂不是正合我意?
萧亦真被狱卒捆绑至木制支架进行鞭打,安昌王嫌狱卒力道不够,自己执鞭上阵。鞭完后,竟然让手下往萧亦真伤口撒盐,直到他晕厥过去。
每一鞭抽在我身上,虽然痛至骨髓,我不甚有反应,因心不会痛,肉体的痛只能助我早升极乐!
冰雅身在冰门,这多日来心绪不宁,做什么事都出错。她担心他出事,不理师命,打伤同门,擅自逃脱。行至冰门出口,被冰心拦下。
“师傅,请放弟子出去!”
“你把他答应的三年之约当作耳旁风吗?你还是老实待在冰门吧!”
“师傅,我这几日心里难受,我怕他出事。到时候您的计划怎会实现?”
“哼,他出事是他的事情,只能证明他没本事,凭什么娶我的女儿?”
“娘,女儿求您了!为何这般铁石心肠?今日就算是死,我也要出去。”
“那就看你有没有这个能力过我这关!”
母女一场何必大动干戈?非要带着仇恨相处只能是劳累众人。
冰雅苦练冰魄功,已达一个境界,加之她的冰魄之躯,更为她赢得胜算。可惜,始终饮水思源,她还未能突破最后一层。结局,可见一斑。
“你还有何话可说?”
“坚定不能移!”
“罢了,随你!”
冰心拂袖而走,吩咐冰毓与她一路同行,毕竟冰毓见识比冰雅广。而冰凝,虽然很想一道出去,却被留在冰门。但她着实不愿留在冰门,于是偷偷跟随她们。她们是何许人也,怎么会不发现她这个尾巴?
冰心思索召回冰婵,这些日子亦不见联系她,她觉得如今这种情况,留冰婵在北萧没什么作用。
她们在路上,听闻的仅有北萧之难,宫变的消息早已被萧子琦封锁。
萧亦真已经奄奄一息,牢头再也灌不进任何食物,这可如何是好?先前太后对自己一家恩重如山,如今皇家有难,自己反倒成为从旁协助者。
师姐妹三人来到锦阳城,她们刚找到一家酒楼,就见一老头被店小二殴打,周围皆是冷眼旁观者。
“欺负一个老人家算什么?亏你年轻力壮,不去抵御外敌,竟在此欺辱老弱!”
“这疯老头偷吃客人食物,影响小店生意!”
“我替他付账行吧!”
冰凝看不惯世态炎凉,不顾师姐“勿要惹事”的叮嘱,强行出头,救下那可怜的老人家。可那老人家看起来痴痴癫癫,只好先把他带去客栈替他诊治。诊断结果,老人一切安好。
“师姐,我总觉得这人面善,似乎在哪见过!”
冰毓皱眉,深思。
“老人家脉象与常人无异,莫非又是什么你我诊断不出的怪病?”
“老人家,你有家人吗?”
冰雅替他把脉,冰毓的话引发她的好奇,希望他可以早日与家人团聚。
“家人是什么?可以吃吗?我最爱吃了!我要吃!我要吃!”
冰凝拍着脑门,完了,都是仗义惹的祸。这下可好,带来个累赘。
看到师姐们的表情,就知道,这事冰凝承办定了。谁叫她是个好事的主?
“师姐,我猜他肯定已经到宫里了,我们比他晚数周,他再慢,也该赶到!”
“可是之前人们疯传他未回宫,这如何解释?我担心他的安危。毓,你不是在这里待过,应该认识这边的人,可以打听,再借助他们的力量偷进去!”
冰毓点头,目前只有这个办法,她该去找谁呢?
“师姐,如此麻烦,我看不如直接闯进去,让那人出来迎接!”
店小二的敲门声打断了她们的谈话。
“老人家,饭菜来了,吃饭吧!”
老人拍手称好,直接以手为筷,抓到东西便往嘴里塞。冰凝见状,内心叫苦不迭,静静地等待师姐们的行动。只见冰雅将面纱除去,拿起筷箸,替老人夹菜,悉心告诉他如何使用。
老人看到冰雅的面容,一动不动,眼泪四溢。突然他停下了疯言疯语,下跪求助。
“雪贵妃,快去救太后,救皇上,他们有难!”
老人把实情交代一番,他是国舅项天问,萧子琦夺权,向太后下药,如非自己装疯卖傻恐怕早已是刀下魂。在她们来锦阳之前不久,城内“只进不出”的戒严已被撤除。他断言萧亦真或许已被囚禁,他本想等他这个皇帝外甥出现,让他不要进宫,奈何左右不见人。
“婵儿,差不多该动手吧?等我登基之后,你便是皇后!”
“炎,我想不通为何要先让萧子琦出头?你大可……”
女子光着身躺在男子怀里,男子没有回答她,大手往女子傲立的酥、胸一捏,引得女子连连娇嗔。随而游、走于她全身。在女子全身种下草莓,从头到脚。待女子再也抵挡不住,才将火热、挺进她的娇躯,上下起伏。好一幅香、艳图!好一对狼狈为奸之人!
作者有话要说: 真想尽快解脱
☆、宫廷风云惊天变(三)
项天问被追问到冰雅何时成为雪贵妃之时,他才明白她不是。虽然雪贵妃已殁,他看到时也吓了一跳,以为是她的鬼魂。不管是与否,救下太后和皇上才算当务之急。
冰雅心急难耐,恨不得马上冲进皇宫,但是她不能冲动,凡事需从长计议,否则只会耽误大事。如今只能等国舅项天问将皇宫地形图画出来,她们几人偷偷潜入前去营救。
“毓,凝儿,你们去救太后,我去救他!”
“师姐,你一人太危险,凝儿要跟着你!”
三人商讨不下,只好一同行动。
照着地图,闯入天牢,发现已有人捷足先登。三人怀着好奇,挨个寻找,终于见到几个黑衣人抬着满身伤痕的男子,正准备逃出狱中。
虽然男子满目疮痍,冰雅仍能辨别出他就是萧亦真。心抽痛,握掌成拳。恨那个主谋萧子琦,也恨自己给他带来这么大的伤痛。她想哭,却哭不出来,多想以我之身,承其之痛。
其余二人看了也不忍心,冰毓更是双眼通红,好好的一人竟卷入宫廷争斗,弄得面目全非。她想哭,却不能哭,因为师姐在。
冰凝冲上前去,惹得几名黑衣男子的戒备。
“何人?”
“救他之人!废话不多说,赶紧出去!”
众人逃出牢狱,未行几步,不曾想这是个圈套,彻彻底底的陷阱:官兵重重把他们围的水泄不通。
“乐安王,之前皇上待你不薄,为何要为虎作伥?”
“他萧子琦还不配做我的狗,我就是想跟你们玩!真有趣,竟然还多了几个!”
“原来你才是幕后主使!”
冰雅给二人使眼色,稍后她们趁乱抓住乐安王,再逃出去。
一场打斗在所难免,就不知几人能否顺利逃走,寡不敌众下场或许很惨。
萧景炎被众士兵保护起来,更何况还有青炫在旁。青炫与冰雅对上,两人过招,如出一辄。
“你是师姐?冰婵?”
青炫微愣了愣,很快又恢复状态。凡是有碍萧景炎的人,不管是谁,都得付出代价。
被所谓爱情蒙蔽了双眼的女人,往往痴且傻,不懂黑白分明。
两人对战,还是冰婵略胜一筹,不过她讨不到多少好处,只是把冰雅黑巾打落。
“雪翎……”
萧景炎喃喃自语道。青炫也是很吃惊,自己的师妹竟和梁雪翎如此相像。
另一边,青洪和青海为保护扶着萧亦真的青河,也挂彩不少。青洪使出最后一招,在东南方开出一条道,此后他已油尽灯枯,被士兵的长枪刺穿,身体决然屹立。
“青洪!”
冰雅三人退到他们之前,暗暗使了迷虹,冰雅在本门迷药的基础上,研制而成的一种似雾似迷的东西,可以迷惑敌人。舜时,烟雾弥漫,几人从东南方逃脱。待雾散去,几人已消失无踪。
“炎,追吗?斩草要除根!”
“不,不,莫要追!”
“可是,后患不除……”
萧景炎没有回答她,独自失魂落魄,慢慢离开现场。
青炫知道他看到她了,她承认她有私心,并未将梁雪翎假死的消息告诉萧景炎。
那是四年前,萧亦真迎娶南梁公主梁雪翎,他第一眼便对这嫂子心生爱慕之情,时常暗中偷窥她。每次萧亦真对她做出无礼之事时,他恨不得扒了他的皮,所幸他一直未能得逞。他一直暗中操纵,暗中招兵买马。冰门透过冰婵与之联系,冰婵对其除了监视,还有仰慕,很多事情,都是靠冰婵解决,才不至于让萧室之人怀疑萧景炎。
萧景炎反叛,一大半原因是梁雪翎。又是情字惹的祸!
“那太后……?”
“我去!”
“师姐,我们能自保已算不错,何况还有两人受伤,不如先回去再行决定?”
面对强敌他们有什么办法?来日方长,只能卷土重来!
身体的鞭伤张牙舞爪,甚是狰狞凄厉,让三女看得尤为不忍。众人都在等着萧亦真的醒来,只是事与愿违。冰雅每日不眠不休为他侍俸汤药,人已憔悴一大半。每每为萧亦真上药,冰雅除了心疼,便是怨恨,怨恨萧家皇族。
三天后,朝廷出告示:安昌王萧子琦谋反,将皇上萧亦真杀害,太后痛失爱子,病上加病,驾鹤西去。萧子琦被乐安王萧景炎制服,众臣推崇萧景炎为皇。于本月初十登基,改元永修。
不多时,烽火四起,首先是东吴发难,趁着北萧改朝换代,内部尚且不稳定的情况,向北萧东面的灾区发起一次次的攻击,本来已经饱受灾害的百姓,再一次经受战争的苦楚,艰苦又有谁人管?北萧之北的匈奴像是和东吴商量好,在北萧边境为所欲为。另外南梁也试探性地将自己的军队安排在南梁以北,似是待发之箭。唯一没有动手的是西炎国,具体原因大概只有本国才知道。
几人得知北萧已被萧景炎占去,太后又被杀,不禁惋惜。更为北萧多面受敌而感叹,这无疑是萧亦真留下来的千疮百孔,如今北萧已经大势而去。倘若萧亦真醒来,知道这些事,会不会很痛心?一个是自己的亲生母亲,如今人去楼空;一个是自己之前信任又最为重视的亲兄弟,居然背叛他,这两个打击对他来说,已经够大的。况且,北萧实际是亡于萧亦真之手,本次国内叛变,只是一只催化剂,加速了北萧的灭亡。只是没有料到,会这么快!
先皇留给萧亦真的护卫从四人变为两人,他们本可以离他而去,可是他们此刻愿意仍然以他为主,忠心可鉴。众人逃离锦阳城,顾了一辆马车,且行且逃。
他们商量带他去给师傅治疗,却遭到冰雅反对,怕她拆散他们,怕因为他不再是皇帝不能完成协议而阻止他们。她也不是没有其他打算,因为他们得知医毒圣手杨玥,也就是冰雅的师伯在西边,不管前方有没有乱,为今之计,只有找到她,希望能够解救萧亦真。
萧亦真也只靠药丸以、真气以及众人的意念才得以维持住。可叹的古代生活,好日子没过过,竟是一次次劫难!究竟能否找到杨玥,还是一个谜,前方是艰难险阻,亦或是柳暗花明,无人知晓!
作者有话要说: 四国乱了,简单来说就是其他几国想要瓜分北萧
☆、不获“金羽”不罢休
冰毓说她曾经缘结医毒圣手杨玥,称其在西南方,故而为大家引路。
一行人走过数个城池,仍不见医毒圣手的踪迹。萧亦真身上的鞭伤已经好的七七八八,却毫无醒来的迹象。他们让不少大夫诊过萧亦真,没有一人能够救醒他。冰雅表面坚强,内里如溃堤之穴,如果萧亦真不是一息尚存,她恐怕早已随之而去。
“走了这么久,何时才能到?”
“爬完此山即到!”
“毓,你之前也说过相同的话,你不会是带错路吧?”
冰凝对于冰毓的指路质疑,她不记得爬过多少山。众人疲惫,尤其是国舅项天问,当了那么多年的官,享惯福泽,哪里受过这种苦?但他还是坚持下来!
项天问膝下无儿无女,从小把这外甥当作亲生儿子。如今太后已故,只剩唯一血亲,他要看着他醒来;更重要的是,他要助他复国!
“到了!”
“可是这一片荒郊野岭的,连个人影都见不着,更不用谈医毒圣手了!”
“莫急。此处只是障眼法!大家跟紧我!”
冰毓对此处了如指掌,大家臆测她与杨玥关系不一般。类似五行术般的阵法,一一被冰毓破除。远处传来悠扬悦耳之音,冰毓拿出口琴与之呼应,他们才能够毫无阻碍地进入。
“你们在此稍后片刻,我进去!”
这里并无多少弟子,只是偶尔见到一两个。
“干娘……”
“毓儿,你这次带了多少女人回来,是什么疑难杂症?又要干娘耗费多少?”
“干娘,瞧您说的,救该救之人不正是您的意愿么?何况此次只需救一人,而且是男人!”
“噢?那你倒是说出个这次救人的理由来,否则我绝不出手!”
“他是师傅女儿的心上人!这点足够了吧!”
“这……”
冰毓俏皮地眨眨眼,她心知肚明。凡是涉及师傅的事情,干娘都极为上心,所谓爱屋及乌,这次也难免。她将所有以前未来得及说的事情全盘托出,换来杨玥的啧舌,以及赞叹,赞叹冰雅的敢爱敢恨,而自己却从未对冰心表示什么,除了自己,就只有干女儿以及古朝光知情。
众人终于把杨玥盼到,这还都得感谢冰毓。若没有她,他们不知道要找到猴年马月。
杨玥看到冰雅,心中起伏,片刻平静下来。心想她的女儿,和她一模一样,不过却没有灵动的性格,只是多了些清冷之感。不知她另一个女儿,如何?
再看他们一心要救起的人,惨白的脸毫无血色,想必他就是传说中,一代暴君,北萧皇萧亦真。不管他好与坏,他是否是该救之人,她这次都打算救他,大不了坏了自己的招牌。反正自己早已不想再救人。
摸上他的脉门发现他脉象太过于稳定,稳定得不正常。而且两重力量想冲,亏得有龛石护体,不然早晚皆要发作一次,日久生变。
“师伯,他如何?”
冰雅开口问这个一开始,就给她好感的师伯,不似她娘,她身上多了些关怀,多了些她娘没有的情感,令她感觉温馨四溢。
“他体内数层力量冲击,此外还有一点,他或许不愿意醒来,这我就不知原因。前者只需费些时日,这后者嘛,我并非神仙,他自己不愿醒来……”
“师伯,他不愿醒来?这如何是好?”
大家都在等她的答案,可是等了许久,依然沉默。
“先把他的旧日伤患治好,多亏有龛石,不然我目前也没有方法。”
“师伯,他是不是因为现在武功尽失,不想拖累我们,而不愿醒来?”
“或许是!”
“师伯,可有办法医好他的手筋脚筋?”
冰凝的想法太过于单纯,虽然说者无意,听者有心。
“老夫听说匈奴以北有一种大鸟,人称金羽鸟,它身上的每件东西都是一样宝,尤其是它的血肉,传言有起死回生之功效。听说它的利爪对于人体的筋骨有极大好处!”
国舅项天问博览群书,见识自然广泛。
“起死回生倒是世人讹传,不过它的爪子,似乎确有效用。只是它凶悍异常,况且极为稀有,行踪隐蔽,不知……”
“师伯,不论什么情况,只要对他有帮助,我义无反顾!师伯能否给我们详细的描述?还有它的习性?”
“可以,但要在九九八十一天内将金羽鸟抓来,因为此间我以药浴通他的任督,若无其相佐,他将无药可救,而且会全身溃烂而死。记住,要活的,死了就无用了!”
冰雅咬咬牙,无论如何,自己定要在规定期限将金羽鸟捕回来。
冰雅,冰毓,青河,青海四人启程至匈奴,留下满口怨言的冰凝和国舅,照顾浴桶内的萧亦真。
项天问左找右找也没发现萧亦真佩戴的玉,要知道它不仅藏着秘密,还是代表皇族的信物,自然起到了一定作用。莫非被萧景炎或者萧子琦拿走了?落入任何人手里对于复国来讲,非常困难!万事还是等他醒来再说吧!希望全盘寄托于冰雅他们几人身上!
其实不光血玉,无字天书也了无踪影,此二物究竟身藏何处?
那日项天问本打算给萧亦真换水,可是肚子疼的不行,这个艰苦的任务无疑交给了冰凝。冰凝一小丫头不懂人情世故,也便点头答应。项天问自然认为外甥以后会娶她们几个,何况她们如此维护他。
冰凝一开始觉计换水没什么大不了,可是真正去做才知道难度很大,因为萧亦真是光着身子的。还得把他抬出来,还会看到不该看的,心跳得跟什么似的,脸骤然变色。她貌似懂得了一些,再怎么也毕竟是女孩子。她甩手不干了,飞奔而去。
杨玥偶然的机会发现,冰凝对于毒术尤有天赋,于是乎以师伯的名义教她毕生本事。
另一边,冰雅四人已避过战乱,装扮为匈奴人混入匈奴境内。而且为避免不便,二女亦是男装示人。
已是初冬,匈奴一望无际的泛黄草地,已经覆盖上皑皑白雪,这种场面才叫作千里之外荒芜人烟。
据了解金羽鸟最爱吃的是刚出生的小羊羔,现在已经没有牧民在此放牧,可以羊羔为饵,设置好机关,引它们出现。
世事终究不是理所当然,不然金羽鸟现在肯定已经灭绝。有时候动物,可能比人还聪明!
他们已经使用了好多方法,迷雾,毒,该想的办法都想了,仍然没有抓到。这期限已过去一半,再这样下去,定然是空手而归。何况天气已极为恶劣,有时候成片的冰雹往下砸,致使他们行动不便,对捕获金羽鸟更加不利。
他们也曾经冒着暴风雪去找寻金羽鸟的巢穴,一无所获。
作者有话要说:
☆、一波三折终有望
“这样等下去也不是办法!只剩三十几天的时间,赶回去至少花一周天。也就是说,我们要在三十日之内捕抓金羽鸟!”
“只要还有一线希望,我~绝不言弃!”
“师姐,放心!我们一定能成功!”
说是如此,能否成功冰毓说不准,只是有一个信念在心中激励他们。
接下来他们几人分析了各种方法的弊端,结合金羽鸟的习性,准备列出最后几击,不成功便成仁。
三日之后,一个阳光普照之日,地面积雪丝毫不减。几人布置天罗地网,只待金羽鸟出现。
金羽鸟未曾引来,却引来一个匈奴人,没有虎背熊腰,取而代之的是身板相对瘦弱,长发披肩,右耳穿一环。他背负弓箭,腰佩木棒。四人本能地警钟响起,剑随时等待出鞘。
金羽鸟的出现打破了这种气氛,怕金羽鸟飞走,他们无暇顾及来者。他们提前编织的大网起了作用,四人用劲将网拉住。却差点被金羽鸟掀起,双翅猛扇众人,顿时有如狂风暴雪,四人不能抵挡。匈奴青年冒险朝前并向金羽鸟射出特制弓箭,弓箭末端荆棘套住金羽鸟全身,一双利爪,脖子以及翅膀。他亲自上前与金羽鸟搏斗,四人亦上前帮忙,大约一刻钟,金羽鸟不能再挣扎,放弃努力,成为笼中鸟。
“几位中原客人,我塔尔斯要感谢你们,帮我抓住大鸟!今日,我要宴请你们!”
塔尔斯乐得如孩童般,他费了一年多的努力,终于把金羽鸟收入囊中,族人定会对他刮目相看。他中原话一点也不蹩脚,而是纯熟。他看出几人并非族人,看得出他们也是为金羽鸟而来。即使如今父汗与中原北萧为敌,那又如何!他们是帮他获取金羽鸟的帮手,他要感谢他们几人。
塔尔斯乃匈奴单于呼赞幼子,其母是地道中原人,故而他的中原话才那么好。其母是乎赞抢回来的,终日郁郁寡欢,几年前病逝。呼赞极为宠爱这个儿子,只是族人一直不喜欢这个半匈奴人。他已越花甲,是时候考虑接任之人,只是族人不拥护塔尔斯,而是雄心勃勃的大儿子,而且塔尔斯太过纯真。
“塔尔斯公子,能否把金羽鸟让与我们?因为它对我们很重要,要救人性命。”
?呼赞单于一年前与众子约定谁以己之力捕获金羽鸟,就立谁为左贤王,将来继承其位,那样才能使族人信服。他对小儿子塔尔斯信心十足,因为他的武力丝毫不弱于其他儿子,此外他能把事情考虑周全,美中不足的是他继承了他母亲的性格,血性不足。
这一年多来,他们均无法猎得金羽,他们有些开始死心。塔尔斯却不曾放弃,认为只要熟知金羽鸟的习性以及弱点,便很容易捉住它!果然,他花了许多时间,研究出金羽鸟的一些弱点,这才可以将金羽鸟猎捕。
“金羽鸟虽然对我很重要,关乎我在此的地位。但是既然你们是救人性命,那么我便赠送你们!不过你们得答应我一个条件!”
塔尔斯如此宅心仁厚,注定他成不了匈奴的单于,因为他没有匈奴王的野性。而且他深知族人对他没有好脸色,就算捕获金羽鸟又如何?父汗想的太简单!倒不如去中原闯荡一番,游遍大江南北。
“什么条件?”
“我要你们带我去中原,我对中原人生地不熟,而且你们知道如今战乱,我很难出去的!”
几人相视一眼,这个条件根本就不是条件,对于他们来说轻而易举。就在他们达成协议的那一刻,第三者闯入。
“你答应,我们不答应!”
众人正打算离去,却不料一群壮汉出现,没错,是壮~汉!看来又得兵融相见!
“三哥?”
“你不要金羽鸟,我要!还有我没有你这种弟弟,你不佩当匈奴人,还指望当左贤王?金羽鸟我势在必得!”
“没想到你想坐收渔人之利!卑劣!”
原来他的真正目的是金羽鸟,而非他们。冰雅几人可能会让他得逞吗?好在匈奴单于呼赞正带兵打仗,匈奴大队人马都集中在北萧边境外。
摆脱那群壮汉,众人加紧步伐赶至边境,可是如今战事吃紧,两方皆下了禁令,不许贸易往来,不许出入。匈奴这边还好解决,倒是北萧这边,城门紧闭,平民百姓根本进不去,聚集城下。匈奴人肆意虐杀他们,城上士兵接到命令,只一个字:杀。只要是匈奴来攻城,以百姓要挟亦不放松。可叹百姓死于匈奴手上已经很可怜,如今还要葬身于同胞手上,尸体堆积如山,竟无人理会,这样的北萧必然不攻自破,早该灭亡。
看得青河几人咬牙切齿,愤愤不平,可惜他们什么都做不了,他们还有任务在身,何况以他们微薄之力,又带着大鸟,根本无济于事。
众人商议今日夜缀而入城中,他们来到城下,发现城门居然虚掩,此乃天助他们。然而不久之后,城内哄闹不止,城外匈奴士兵像是早有安排,逼近城池,内外呼应,边关失守近在眉睫!
他们几人不幸被捕入狱,成为匈奴人的阶下囚,塔尔斯亮出自己是匈奴小王子的身份,才得以解脱。然而他们几人却依然被软禁,还被匈奴人知道了冰雅,冰毓两人女子的身份。两位惊天大美人被匈奴单于看上,当天就要迎娶她们,让多少男人羡慕嫉妒恨。两人死也不答应,可是时间不多,加之清河两人还在大牢之中,于是两人假装应诺,虚与委蛇,条件是放了他们俩,并且让他们带着金羽鸟回到中原。美色当头,呼赞当场就答应。
当晚,匈奴单于双喜临门,首先是大败北萧,逼近北萧都城锦阳,另一方面是大喜。两师姐妹坐在新帐篷,呼赞给她们灌了不伤身却能牵制她们的药,而且洞房之时才放过他们。这种药对她们根本无效,只是要看到他们被放,那么自己便可以放心,然后挟持单于,四人再逃脱。计划本来进行得很好,而且他们亦成功挟持了呼赞,只是这重重的士兵,根本逃不脱。
“我的新娘,我的阏氏,你们逃不了,放了我,我保证不追究!”
“闭嘴,谁是你的新娘,不照照自己,给我们备四匹马,不然。。。”
“这。。。”
冰毓手中的刀子进一步刺进呼赞的脖子内,这才让士兵把马匹牵来,冰门秘制毒雾再次起到作用。他们安全飞奔,带着一只“希望鸟”离开这个是非之地。然而匈奴的马匹听见主人的口哨,居然又往匈奴方向驰去,四人暗道不好,立刻离开马背。远远看见匈奴士兵追过来,茫茫的草地,几人该怎么逃跑?正在四人发愁之时,塔尔斯带着几匹马过来,才让他们躲过这个大劫难。塔尔斯知道他们几个很难逃离匈奴,于是暗中备好自己所喂养的马匹来帮助他们,顺便自己也离开此地。
匈奴之行虽然凶险,但总算有惊无险,顺利返回,只是多了个匈奴人。
作者有话要说: 不好意思,时间有点长,国庆出去玩了,没时间。。。接下来的情节,也许会很快。不过结局不会太快。
☆、初醒时分惹众怒
“这只能助他恢复筋骨,至于醒来还得靠你们的念力,雅师侄你如此聪慧,应该知我所指!”
冰雅独坐木桶前,确保水不变凉的情况下,在萧亦真耳边灌输“念力”!
“真,你昏迷一月有余,我们每天都在期盼你有一天能醒过来。”
“你忘了你的承诺吗?你的国家也需要你!”
“不管你怎样,我都会一直陪着你!”
冰雅的“念力”真有神力唤醒萧亦真吗?数个时辰过去,他没有半点反应。她是否该继续下去?
萧亦真脑海中,白衣蒙面仙女的身影一遍遍出现在他的身前。他想去追逐,他知道她是雅,可是自己的手脚根本不能使劲,一次次不能动弹的打击,一次次的气馁早已把他的意志消磨殆尽。这些失败告诉他,他是废人一个,他该放弃的。伴随着那些鼓励他的声音渐渐远去,他只能望着她的身影,出现消失出现消失。直至耳边那些声音再次出现,他决定做最后一次的尝试。让他意外的是,他手脚居然能动,这无疑让他看到希望。
木桶之中萧亦真的动静不禁让冰雅喜出望外,萧亦真自己也渐渐有了知觉。
两人相视,毫无意外地对视。冰雅转而怒目而对,本该柔情以待,她却怨他自己不肯醒来,害自己操心甚久。
“你不是不愿意醒来,不愿意见到我吗?”
萧亦真等了良久,才听到她的责怨,不是他不想见她,相反他思之如狂。许久的不见并未使两人陌生,浓情只增不减。
“我……”
萧亦真虽然四肢能动,可是需要忍着疼痛,才能勉强移动。想到自己被兄弟背叛,失去了权利,他怎样在三年内履行承诺?何况三年之后,他就该殒命的吧!他不该拖累她!
“是你害我失去所有的东西,我不想见到你,你走!”
萧亦真转过头,不敢直视冰雅的眼睛,他能想到冰雅的痛苦,他内心也无比挣扎。每个人都是老天爷的玩偶,命运如同线头,掌握在老天手中,他随便动动手指便能把你整得死去活来。
冰雅从未见过这样的萧亦真,但是他的心思,她怎能不知?她想伸手,却收回,随后悄无声息地将木桶中的水一点点盛出来。
这令萧亦真极为尴尬,这是要上演全,裸游戏么?他的身体都被她看光了,让他情何以堪?脸泛绯色,下意识挡住重要的部位。冰雅看到他的这些个小动作,不露声色,她都把他全身上下该看的都看过了,虽然起初很害羞,可是久了却不觉得。要知道这里除了他和项天问,塔尔斯之外就没有其他男人,她不能每次换水就去打扰一次他们吧!何况他们又没有女子的七窍玲珑心,做起事来粗枝大叶,她不放心,只能自己动手。
“别碰我,我自己来!”
故意的疏远,倔强的态度让人恨不得一掌拍过去。
“你自己能行吗?即使我走,也要把你安置好再走!”
顺理成章的回答,让萧亦真哑口无言。
接下来冰雅的行为,萧亦真“有苦难言”:冰雅为他擦拭身体,温柔又带点诱惑,亲密的接触,加之冰雅身上的衣物并不多,她低下头来那若隐若现的凹凸更是“致命”的武器。让萧亦真浑身酥麻,那地方血气飙升,毫无预感地“抬起头”!萧亦真也算是开过“荤”的人,如今这种情况,面对心爱之人,他只能竭力克制。
“住,住手,我自己~来!”
“小白兔”的冰雅一听,以为他真的是厌烦自己,手抖了一下,抿抿唇,这神情这动作与现代世界李静雅毫无差异,或许是因为她们本来就是同一人,只是此世失忆而已。她停顿片刻,想看看他说这话到底是真是假,却见萧亦真不光是脸上,全身皆泛出粉色,当然也看见那东西向她叫嚣,她也不由得羞涩。迅速帮他擦干,将他搀扶至床上,逃离这个是非之地。
萧亦真苦笑,如果是以前的他,一早便将她推到,干该干的事,如今倒好,自己被罪魁祸首“调戏”了半天,最后居然逃走,失策啊失策!不过如今,他给不了她什么,只会给她带来苦痛与麻烦,这样的他还有什么资格占有她?
萧亦真正睡得迷迷糊糊,却被项天问吵醒,还被他揪住耳朵。
“哎,舅舅,您揪我耳朵干嘛,疼啊!”
“臭小子,你还知道疼?一醒来就让你未来的皇后伤心,你是不知道疼是不是?”
“舅舅,你我现在已经是平民了,而且应该是通缉犯吧!我现在连自己走路都成问题,我还有什么能力成为王者?您以为我想这样吗?我兑现不了承诺,我没有办法照顾她,还要让她来服侍我,我只能让她离我而去!这就是命运!”
“你说的话不无道理,你可知道他们为了你不顾危险到天牢救你?你可知道匈奴犯境,在兵荒马乱之时她们还要为了你不辞艰辛,千里迢迢到匈奴北部去给你找药引治好你的筋骨?你可知道,她们差点成为匈奴单于的女人?你可知道她们差点丧生?她们为你受了这么多苦,全都是想你好起来!你个混小子竟然如此忘恩负义,你气死我了!”
萧亦真只知道他会拖累他们,从来不知道他们受的委屈,他还冷言以对冰雅,自己果然绝情绝意!
“舅舅,我,可是我……”
“真儿,你现在四肢犹如新生儿,需要重新学习,这点应该不难吧?至于复国一事,还需从长计议,舅舅会帮你!”
“可是舅舅,我不想当皇帝,我不想复国,不想被束缚,我只想自由自在!我……”
“啪!”
项天问一个巴掌拍在萧亦真脸上,他脸上的五指印记足以证明项天问的气极愤怒。
“你怎能忘记国仇家恨?你不知道多少人为你而死吗?还有你母后,你的亲生母亲,也被萧景炎害死!”
“母后,她~她被三弟害死?怎么会?三弟不是那种人!”
“你还被蒙在鼓里吧!起初我们也以为是萧子琦,可是最终的渔夫却是萧景炎,你的好弟弟!他才是幕后大老爷,一切的一切都是由他操纵。”
内心的恐惧渗透了萧亦真的身心,他母后竟然被自己最亲近的兄弟害死?萧景炎该隐藏多深?他的心机该有多重?为什么要让他知道真相?
“现在北萧多面受敌,或许北萧危在旦夕。如今百姓民不聊生,你是一国之主,该负起这个责任。”
“舅舅,即使我要夺回皇位,百姓免不了饱受战乱之苦。何况我手上无兵无权,怎么争?”
“这点你舅舅我还是有能力帮你的,说到这,你记得你身上的玉佩到哪里去了?”
“当时我发觉锦阳城不对劲,于是将贵重之物秘密存放起来。”
原来萧亦真还留一手,将血玉与“无字天书”妥善安置,不然又该费许多工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