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博,我进去喽。”
“嗯……”
得到回应的少年草草涂抹几下软膏在自己挺立叫嚣的前端,随后捞过对方修长的双腿托起臀部,下身用力在掰开的缝缘刺进。
伴着高温包裹时发出的满足叹息,还有声比较凄惨的哀嚎。
“小博,很疼吗?”少年手忙抚弄结合的部位,“要不我出来,你忍忍。”
“啊……不,不要动。”
“小博……”
“你混蛋。轻些……呜……”为少年的恶劣怒瞪一眼,之后也只能尽力放松自己满足对方。
绞缠的四肢,晃动的帘帐,压抑而甜美的□,床上的两人尽情享受对方给予的快感。
“可……可以了吧……出去。”许久过后嘶哑的嗓音出声拒绝,但又立马被愉悦的□取代为迎合。
“我会……杀了你的。啊……”
“先不要这么勾人再说。小博真热情,真想这么死在床上!”
“啊!嗯……”
少年体会情韵后开始缠上情人,他们总会在无人时进行一场激情戏码。于是那个叫李娴的女子慢慢淡出少年脑海时,少年把情人整个放在心间。
少年用整个剩余的夏日和整一个秋日来关爱从朋友变为情人的爱人。
“小博,你爹说明天你就要成亲了。”少年在院中找到正晒着冬日暖阳的爱人。
“嗯。”躺在椅中闭目养神的人轻声回应。
“为什么要娶她?”
“她可以给我带来真正的武功秘籍,很多。”
“你也想着复国?跟你愚蠢的父母一样做着复国大梦?我以为你对虚幻的权势是嗤之以鼻的,没想到你痴心于此。”
“我恨他们。我什么都不会做。但他们的养育之恩我不会忘,我要给他们一个继承所有复国意志的人。”
“所以娶个女人生个孩子就是你慕容博的全部打算?”
“我会在复儿出生后离开这里。”
“名字都想好了?叫慕容复?”
“他们可以理解为复国大燕,”睁开双眼的人嘴角含笑,因情爱滋润益发光洁的面容有着恳切,“可我想说,复儿,是为了我失而复得的感情。知道你喜欢上别的女人我很绝望,向你表白时更是悲伤多过忐忑,可你选择了我,选择了爱我……叫复儿是把他当成我们的孩子。”
“别以为讲这么动听我就不会生气!”
“那我们现在回房?”椅中,坐姿慵懒的人出言建议。
“你自找的!”
像少年说的——“自找的”,少年真的在床上把准新郎做得求饶,但这次似乎少年是铁了心不放饶。
底下的人喑哑的声调变成不得言的闷哼,眼角的泪水湿透面颊后干涸,因酸软疼痛的腰肢只能借助对方扶持才不致被不断顶向后方。齿痕带出的血丝在身躯上肆意绽放点缀,大腿内侧青色的指印清晰入眼……
伴着灼热的液体再次侵入体内,体力不支的人终于昏厥过去躲开了磨人的惩罚。
并未因前一日过分激烈的□而忘了今日的成亲事宜,男子缓慢让对方的身躯从自己身上剥离,然而——
“既然这么有精神,我们再来吧?”询问的句式用着肯定的口吻,少年动动仍在对方体内变大了的兄弟,“看来我也挺有精神啊,真好。”
从少年房里走出的人脸色苍白,不太自然的走路方式为这病态的脸上带来些许血色。
少年倚靠在门框边调笑着艰难踱步的人,说:“小博,实在不方便就回来,我给你按摩松筋。”
“小心精尽人亡。”回头低吼出声的人一手扶腰一手撑墙,“混蛋。”
这年的冬季真的很令人难受。少年知道李娴怀孕的时候一点吃惊都没有。他只是问了句对方“究竟什么时候好上的?”然后离开了燕子坞。
等少年得到这句话的答案已是在一年后的秋季。
“当时我喝醉了。醒来的时候什么都已经发生了。”
“你骗了我。”少年在讲完这句话后再次离开了燕子坞。
“她生了个男孩,我为他取名复儿,慕容复。”又一年,岛上的人离开燕子坞找到了那两次离他而去的人。
“你醉的那晚我也醉了,”少年迟来的告白,“早上醒来的时候看到一个女人突兀地出现在自己的床上,我除了让她离开还逼她喝下了去孕药。我不像你。”
无情的自我揭露预示着什么?
“我决定出家。我杀了一个孩子,一个你有、我却失去了的男孩。”少年此时褪去青涩的面庞上带着时间打磨后的沉稳,他注视人的眼神充满了淡淡的忧郁和疏远。
“文书,你是在报复我?”
“慕容博,你我之间除了伤害就是——欺骗。”
然后,少年真的进了少林寺,开始做起俗家弟子。而慕容博则心灰意冷地回了燕子坞。直到第二年少年听说慕容博病死在燕子坞,流下一滴眼泪的少年终于在祭奠完年少的爱恋后剃度出家。玄渡,这个新法号就此取代了文书成了少年的称谓。
玄渡的心枯如朽木,是死的。
玄渡不会面对爱情。
于是,当见到藏身少林寺的慕容博时玄渡选择淡然笑过,并以一句疏离的“施主”拉开了彼此的距离。
为什么藏身少林寺?
是为了躲避仇家,不是为了文书。玄渡每当感受到慕容博的气息便会一遍遍地这般告诫自己。结果这告诫比之经文更频繁地出现在他的心中。
究竟是在欺骗谁?又是谁伤害了谁……这问题玄渡在十多年间没有间断地自问,却一次又一次地闪躲开结果。
作者有话要说:
☆、真相背后的抉择(一)
长久安静的氛围。
忽然传来老人特有的苍老而又硬朗的声音:“这位公子的身子没有大碍,只是……”
“只是什么?难道是不治之症,还是顽症?都睡着一整天了到现在还什么反应都没有,大夫你一定要医好我们世子……”
“丹臣,你冷静点。”
“冷静有个屁用,无缘无故倒下去到现在都还没有哼一声,这要老镇南王……”
“你给我适可而止!”
继严厉的呵斥是一片悄寂。
慕容复抬首间仰靠墙面。站在段誉窗外的他能将里面的声音听得一清二楚。
“朱叔,傅叔说得对。我们不如先听大夫怎么讲,好吗?”
“这位姑娘也不用担心。依老夫之见,这位公子不管外在还是内里,都没有创伤留下的迹象,至于睡着不醒——可能是身体的正常需要。”
“正常需要?”朱丹臣尖声问道。
“就像人做了一天的活,累了,想休息。这位公子只是疲劳,借助睡觉恢复体力而已。”
“段郎是劳累过度所致?”
“不尽然。”老大夫不置可否,“瞧小姑娘跟几位都是习武之人,老夫猜想这位公子是内力消耗过度,内力虚空,才导致昏厥。之前为这公子把脉时老夫发现他的脉象沉稳殷实,似是比一般人的经络都来的结实。‘结实’是指这位公子有较常人更为宽阔的脉象。”
“大夫是说我们公子的经络被打通了?还拓宽了经络?”
“根据你们习武之人的说法,大致就是这个意思。看来这位公子是因祸得福啊。”
因祸得福。段誉,你的运气依旧好到让人嫉妒。躲在黑影中的人缓缓勾起唇角。
“大夫,这是诊金。请问还需要为我们公子配上贴药吗?”
“不用这么多。你们可以熬些红枣银耳汤给这位公子喝下。真的不需要这么多。”老大夫一再谢绝。
“大夫,请您收下。”
房门被轻轻打开,屋里洒出的光线中能看到一名上了年纪的老人正缓步走出温暖的房间。
谢绝好意的相送,老人独自走在灯火阑珊的廊下。
眼看老人拐进廊角就要折向另一边,慕容复轻轻退离墙根。
“慢着。”
傅思归喊住老大夫,在快步赶上的同时忙又压低声音向闻讯回头的老大夫问道,“先前大夫说因祸得福,不知我家少爷可是经历了什么危险,是说有人对我家少爷不利吗?”
老人沉思了一会儿才有回答:“你家公子的脉象显示原先有股真气在体内冲撞,这倒无关重要。重要的是你这位少爷的体内有一物体在影响真气的行走。习武之人真气暴走可能走火入魔,但也有可能突破原先水平,像你家公子就属后者是更上一层。”
“世子体内有奇怪的东西?”
低声自问后傅思归不解地望向老大夫,询问道:“可是有害?对人体有影响吗?大夫知道什么方法可以去除吗?”
“这物体在体内蛰伏已有一段时日,如果不发作跟平日倒是无差。说到损害……老夫从未见到这种情况,倒不知何从判断它的害处,不过估摸除去它倒是可能。”抚着下髭老大夫权威性断言的论调继续,“好比西域的蛊虫,说是不能除,但虫子死去是有周期的。”
“子代蛊虫没有上一代的效用,也就是说,你家公子只要能撑住一个生死周期就安然无恙。”
傅思归震惊:“大夫是指,我家少爷体内的东西会不接断自己产生?就像——产子?”
“虽然不确定是西域的蛊,但形式上是一个道理,这个物体会像蛊一代代传下去。”
傅思归全然相信的虚心请教:“会很痛苦吗?大夫可知道什么药物能起到压制的作用?”
“不用过于担心。既然已经存在一定时间,就意味首次发作也发生过了。不如回去问问你那位少爷。不过老夫倒差些要忘了,那东西在体内现在已经被内力压制住了,目前看来是没有担忧之虞。”
“所以大夫是说,用内力就可以压制?”
“刚才把脉后是这样看来。”
“谢谢您了大夫。”
“为人医者这是应该的。何况不是收了一大比诊金?”
老大夫打趣的说法令傅思归严肃沉重的心情得到了纾解,只见他向老大夫抱拳再次申明谢意。
慕容复在傅思归离开后慢慢踱出黑暗。
同夜色一般黑漆的衣裳包裹修长而过分瘦削的身体,他苍白的脸色即使在大红的灯火下依然让人觉得森然。
“这么关心他?”老人调侃的声调不再是先前的索然无味。老大夫甚至扬起眉做出不合适他身份的动作,又一副不正经的嘴脸说道,“瞧你这样,我看了真叫个伤心。哪天你要是为我担心一回,我真是死而无憾了。”
“那你现在可以去死了。”
“啊……慕慕真的舍得么?像我这样的英杰才俊外加妙手回春的起死回生的武功毒霸天下的为人心善的……”
面对喋喋不休的一张嘴慕容复毫不手软果断揍出一拳,正中对方高挺的鼻梁。
“啊!流血了,流血了,我英俊的脸。”
如果一张老人脸用哀怨的神情望着你,并祈求你为自己的暴行惭愧——至少慕容复是再次送出了他的拳头。“所以说,你不要摆张恶心人的面孔出现在我眼前。”成功把对方眼睛打中的慕容复冷声出口,同时轻啧一声表达他的嫌恶之情。
“我是来帮你的。你这样对我小心我对付你!”
对于没有震慑力的威胁,或是说完全没有危险性的威胁,慕容复从来不把它放在眼里,而是选择无视。
“他怎么样了?”他转回话题,问着自己真正关心的话题,“你真的把他治好了?”
耿耿于怀的人对于慕容复之前的行为采取了漫不经心的态度反击:“身体里的那条虫早就死了,你不是知道嘛。他能有什么?不就是昏倒后在睡觉罢了。”
“他要有事我把你扔给冶乾。”
“冶乾?哟,慕慕太为我着想了。不如现在就把冶乾给我?”
慕容复凝视老大夫自得的脸。
他说:“冶乾。”
“公子。”黑暗中一声恭敬回应。声音幽幽扩散在虚无之中,随后四周化为悄寂。
“呵,呵呵呵……你不是在开玩笑吧?”
“段誉究竟怎样?”慕容复开始不耐,“再不说现在就叫人出来。”
一声“坤泥”再次适时出现。老大夫闻言全身一颤,脱口喊出一句“我只是给他喂了颗春啊药真不关我事啊!”就死劲踩步子往前奔,活像身后有只厉鬼在追赶他似的。
慕容复看落荒而逃的人完全不顾形象,心里丝毫没有以前打趣人的心态。
“公子。”黑色团块中走出的人不是令老大夫闻风丧胆的“冶乾”,而是消失了一天的包不同。
此时包不同正笑眯眼看着渐快消失的人影,心情似很不错。按包不同的来说只要脱了那身可恶的老妪服就够他开心一顿,何况刚才撒丫子跑开的人还是往日最喜欢看别人热闹的小子。现在轮到看这小子的热闹难道还不够他开心一壶?
“包二哥,事情进行得怎么样?”慕容复沉声凝目的样子很认真,把包不同的一点小玩心收起。
正正声色,包不同立马回道:“在会场外找到了他们。‘恶贯满盈’没有出现,中间‘叶二娘’跑出去后就没再回来。我瞧云中鹤是想追出去的,可让那岳老四缠住了。到大会结束我跟云中鹤和岳老四一路到了……呵呵,呵呵……”
“被发现了?”
“不是。”包不同不自在地转开目光,他再次清口嗓子,“咳,是那什么地方,就青楼。我跟进去没多久就被人、一大群妖怪缠住了。那两人进了一间房后只进不出又没个人影。估计房里有暗道通到了其他地方,或者是真睡死了在里面。”
“好。我知道了。”
慕容复看眼之前离开的方向,是段誉房间的窗台,“包二哥就去派人查清,少林寺的扫经阁的和尚是什么来历。我要知道他是个什么人。”
“是,爷。”
段誉的屋里还留着固执不肯离开的钟灵和作为保护人的朱丹臣。慕容复蹙眉,看着床帷后模糊成一块的阴影。
夜,渐次披上寒衣。
冰冷的气息把躲藏在黑暗中的人渐渐侵染。
看见傅思归陪同大理国公主一起端来红枣银耳汤喂段誉喝下,慕容复已经冰凉的脸上忽然扯起笑来。怪诞的笑容。
“公主和钟姑娘不妨回房休息,世子已经没有大碍,我想明日世子就会醒来。”
“我想留下。”钟灵坐在床边坚持。
“世子只是累了。如果你留下照顾,明日世子又要担心了。不是要让世子少操心多休息嘛。”朱丹臣竭力劝解钟灵回房休息。
天知道朱丹臣的做法是不是在为他的公主着想而耍的私心。
“我就要让段郎担心。”钟灵扫眼沉睡的人,闹脾气地说,“要不是你们让慕容复那家伙点住了我还不帮我解开,我才不会像现在这样担心。我就要留下让段郎担心!”
“我们那么做也是为了你着想。少一个人就少一分操心的份,那场对决你难道没见到为别人分心的结果吗?我们是考虑你的安全。”
“我不管。”钟灵不管朱丹臣的好意坚守自己的阵地不放松。
“钟妹,哥不仅要担心自己的结拜大哥、二哥,现在乔峰的事,经今日的宣扬肯定会马上在江湖中传开,到时武林人士找不到乔峰,哥会有什么麻烦?焦急、担忧、频频应付他人。你忍心见到这样可怜的人还要分神来体谅钟妹的心情?”
室内正进行交涉,室外慕容复则咬紧唇,等待着。
时间在快速溜走。如果他们发现了段誉的情形,该死!他决不允许段誉在他面前找别的女人!
随着钟灵的妥协,焦躁漫长的等待终于迎来傅思归等四人一起离开房间。
待那四人完全转过折角消失在眼前,慕容复轻推开留给病人为呼吸新鲜空气而未上锁的窗户,飞窜进入。
合上窗户,开始接近床帷。
因为天色很暗,因为屋内尚未点烛,因为床帷揭开时看不清对方的面容,一切的“因为”面前只为“所以”做准备。当慕容复俯身凑近段誉后才发现对方已经醒来,而这时侯的慕容复已经被压制在段誉身下。所以,以上结果是事情发生后的总结。
慕容复努力扭动身体,而后不死心地抬起一条腿想给身上的人一击,却不想这唯一还自由的腿也被段誉严实压住。
“你的身体很热。”他陈述事实,然后是说服,“如果你现在放开我,我可以替你倒上一杯水,或是送一条湿毛巾。”
“要是你既不想要水或是毛巾,我可以……啊!你在干什么!”
“你身子很凉。”段誉说。
“但你大可不必咬我!”
“我是想吻你,可找不到位置。”
低哑热潮的气息喷吐在冰冷的面颊,有点痒,有点热。慕容复侧开脸皱下眉。
“那你也不该咬人。”他略有不悦地说。
对方没有回应,慕容复感到颈项有东西在舔舐。湿热柔软的舌流连在一个位置就不肯轻易离开,发丝在他的下颔磨蹭。
气息开始不稳。
“段誉,告诉我你还清醒。”慕容复在衣襟被扯开时忙问道。
锁骨被吻咬,那双不安分的手随即打开衣袍探入。身体不受控制地因着对方的抚摸发颤。
“你的身子也热了。”对方吃吃低笑。
难耐的身子渴望着。当胸前的突起因为对方的揉捏变得硬挺,慕容复把脸埋进了羽被中让闷哼变得遥远。
该死的段誉!他还没有回答……
神思开始迷离,身体已经懂得向愉悦屈服。
“瞧,你很舒服。我也想。”
被段誉抓住右手握住炽热肿大的物体时,慕容复惊得想把对方按在他手背上的手以及手里的物什甩开,可段誉紧紧扣住的力度没能让人如愿。慕容复的脸在黑暗中变得红润,一边听着耳边低沉欢愉的声音,一边帮段誉安慰怒狰的物什。
简直羞愧难当!
不知何时被段誉安慰着的下身带来一阵强过一阵的激烈的刺激,慕容复沉浸在欲意中的大脑开始放弃思考。
只要享受就够了,他对自己说,只要舒服时叫出声就可以……很简单……
两人得到释放。慕容复在余韵过后推了把压在他身上的人,理所当然地认为该结束了。但有这种想法的人显然只要慕容复一个人。
手指探入体内的感觉既陌生又熟悉,声调尖锐高亢:“你在干什么?段誉,把你的手指拿开。”
结果,慕容复体内一下子塞入三指,疼得他咬住唇,扭开脸开始忍住一波波因为手指抽动带来的疼痛。
“我很清醒。你是慕容复,我是段誉。”
这句话后慕容复发出一声惨叫。因为段誉一举攻入。
“不,不要动……求你,不要动。”双手颤抖地握住段誉的双肩,慕容复软语相求。
黑暗中总有些东西容易错过,因而段誉不曾看到慕容复眼里的深情,相对的慕容复没有看到段誉眼中的痛楚。
自己的请求没有得到回应,慕容复惊恐地感受体内摩擦带来的疼痛,身体被剥离灵魂大概是同等的痛楚了。下唇咬破后流出的血珠被自己吮吸进口腔。小心不外泄的j□j有时在伸长颈项时忍过,有时则憋过一口气换来一阵窒息。好疼……
不知是不是心里的两个字被他喊了出口,慕容复发现段誉忽然停下动作吻上了他。血腥味在两人的口中随津液而交换。
绵长的吻深切得令人热血沸腾。
意乱神迷间一声“抱歉”轻轻在耳边回响。他又主动吻上段誉。
身下动作变得狂乱,大力进出的力度直把人顶撞得要想躬起身避开。
唇分,微张的口,一叠声j□j从红艳的双唇流泻而出,即刻在j□j靡靡的空间添上暗色淫靡。
身体被翻折肆意摆弄,当最初的疼痛转化为快感,慕容复已经懂得迎合。腰肢配合抽动摇摆,双手似无力但娇媚勾人地抱住对方的脖颈,修长的双腿热情纠缠住有力腰部。
一次次变更姿势换取更多的欢愉。
慕容复已经酸软异常的腰肢只得靠段誉的扶持才不致瘫软在床上,而这种完全由对方掌控的情形带给他一次比一次更深的进入。
“唔……”
眼泪因受不了更多的快意而滑落,慕容复呜咽出声,“不要…不要了……呜呜……停下……”
跟j□j高的人进行性事是种甜蜜的折磨。可惜现在兴致高昂的人并不正常。慕容复只愿自己晕过去安息。
作者有话要说:
☆、真相背后的抉择(二)
第二日醒来床上只有自己,彼时疯狂过后的味道依然回味。
段誉睁开眼,轻轻弯起嘴角。
钟灵敲开门直接步入内室,撩开床帷时一股怪异的气味扑面而来。瞬时抽了下鼻子,然后她不满地看向仰靠在床头的人。
“醒了。”发作前的冷语。她坚决地盯住床上的人。
“昨天是怎么回事?”她质问。
“钟妹,昨天的事只要是在场的有眼睛的人都看得很清楚,比我这个中途就倒下的人不论怎样都要知道得多吧?”
“就是问你为什么突然会晕倒!为什么要挡那一掌!”小姑娘一张脸气得“红光满面”,段誉静静思量的目光放在钟灵肉嘟的脸上,然后反问:
“昨天的事最后怎样?二哥虚竹和乔大哥他们,那个慕容博之后有发生什么吗?”
“走的有死的有,你是说……”
气势凶猛的人猛然止住话头,并用奇怪的眼神探究他身体。段誉扬手拢起衣襟避免被过度注视,手指接下去漫不经心把纠缠劲项的发丝挽起,而后捋至肩背任其垂散。
钟灵死死瞪着眼。
很久过后她抬起一根手指落在段誉胸前,愤怒颤抖的音调有些歇斯底里:
“那是什么!你的胸口怎么会有女人的唇印!”
目光游弋,随后是光洁形状优美的颈,钟灵的指节再次表达出愤怒。
“你干了什么!在我们为你担心得要死的时候,你居然跟一个女人在这里鬼混!”
“这只是男人的正常需要。”
钟灵因为段誉的回答吃惊地微张嘴,但很快她又怒不可遏地发出一声尖嚷。“你昨天该在这里睡觉的!为什么会有一个女人出现!段郎你怎么可以这样做!”
“钟妹,你管的事太宽了。”段誉出言提醒。
“我只是关心你!可你这次干了什么?在我们忙活完一切回房休息后,你居然找来一个女人……是这个女人勾引了你!”恶狠狠补充完最后一句话时钟灵怨毒仇恨的目光在那条锦被上游移,仿佛里面还真藏着个人等待她来抓获。
段誉按揉头痛的额角,无言以对。
“我知道段郎是受这女人的诱惑!欺骗!”
再次自我肯定后更靠近大床,她朝目标物迅速出手。小擒拿手用来翻走盖在段誉身上的被子。床上除了披着一件亵衣的段誉再无其他。钟灵的视线在这具独具魅力的身躯上毫不留恋,她的目光完全被床单上一块黑斑吸引。
蓝色的缎面沾染了某种颜色使之形成了一黑色斑块。
段誉皱眉回想自己的粗暴。他似乎听到慕容复喊疼,还求他住手。
忽然失去耐心起身离开大床。
“钟妹,记住,这件事我完全懂得处理。”失去温色的语调带着迫人的气势和冷情。
钟灵愣怔地看见高大的身影一下把她笼罩,然后段誉与她擦身而过,走向更衣柜。
段誉选出一件淡色的衣裳,又认真看眼身上的亵衣。
苦恼于是先脱下亵衣换上干净的,还是直接穿上,只怪他一回头看见没打算离开的人。末了吐出一口气。
“钟妹,我要换衣服。”
身后的人没有动静只是低着头不知道又在想些什么。
段誉有时候很迷茫,跟女人的相处他大多是从语嫣身上学到相互尊重,以及感受母亲身上的安静温煦的性子。可钟灵实在太跳脱了。她会突然把人搞得不知所措,而他对于她的责备大多换来的只是自己的妥协。只叹他对女人的认知过少。
不再多想,手指快速翻动把仅有的两个衣结解开,脱下亵衣的同时就穿上了另一件干净的内衣。在衣柜中取出淡粉的中衣,将要穿上的动作却被一声讥讽意味浓重的话语打断,随后仍是有条不紊地开始穿罗衣物。
“我说,是不是慕容复做的?”
“一句话不用重复两遍。我听得见。”
“昨晚是慕容复找的女人来勾引了你?”钟灵不甘示弱地继续问着。
“不是。”
“我来之前看到他了!真稀奇你的乔大哥怎么没把他的腿打断,不过瘸了他还是停不下作恶!”
“钟妹看到他了?”段誉转过身问,对眼前充满恶毒目光的钟灵尽力选择包容。
“我现在才想明白他为什么走路急匆匆不长眼,原来是要把人偷运出去!”钟灵兀自发泄自己的看法。但这是否有头脑在里边就不得而知了。
“你有看到他扛着个女人出去?”段誉笑问。
“我不傻!”钟灵不满的情绪很快将她的整张脸充满郁气,“他是把那个女人藏起来后自己跑了先!我只有找到人,我只要找到人,”她咬紧牙,“我就可以找他算账!”
“钟灵,你不可以敌视慕容复。这种没有根据的敌视对慕容复不公平。他并没有做对不起你的事情。”段誉神情严肃。“你的情绪最近波动真大。你已经不小了,应该能分清好与坏,能分清有些话不可以轻易断言。”
“可他昨天点住了我!”一声大吼,小姑娘眼睑冒出泪花,“是他害得我担惊受怕!是他害得我会错过你!你昨天倒下的时候我只能无助地在人群里看着,离你那么远……我以为你会死。”
“但我现在正好端端站在你面前。你可以看到一个毫发无伤的我正在对你露出微笑。”
“可是他……把一个陌生女人塞到了你的怀里……”小姑娘委屈哭泣着,“怎么可以那样对我,我那么喜欢你……”
对于钟灵固执把慕容复替自己找女人的事当成事实来看,段誉无奈轻吐口气。
“钟灵,我告诉过你,我们之间的感情只限于兄妹。”他说,“我不希望你会因为忘了这点而使自己变得难过抑或是悲伤。”
他坚持自己的兄妹论。依旧过分坦白到无情。
“可我还是爱着你。”她银牙紧咬。
“那就试着让这份感情淡化,或许我该找个机会陪你回家一趟,你的父母该很想念你。他们的宝贝女儿。”
“我不要回去!”面上布满泪痕的人拒绝。
“我不要回去。”她甚至扬起手奋力挥舞,作为内心坚决的表态。
段誉终是不忍心看着一张原是惹人怜爱的脸,在哭花后还故作坚强冷漠。于是他找来块手巾凑近了低下头准备替对方擦拭。却不想少女勾住他的脖颈硬塞来一个吻,直磕得双方唇上一痛。
一只手稳住对方的肩保持距离,一只手轻巧地沿面部擦净泪水,段誉好言相劝:
“要是再做出这种超乎男女举止的事。我不介意亲自派支军队送你回仇隐谷。我知道钟谷主一向讨厌我这段姓的男子。”
“你在威胁我?”小姑娘边抽噎边断断续续反问,“难道你不知道我在担心你吗?既然已经知道我爹的事,那你就该知道我的担心!可你居然在威胁我。”
“我很感动你为了我连回家探望亲人的机会都选择放弃,但有一件事我想现在告诉你——我已经有了相爱的人。我们彼此深爱对方。”
一声嚎啕大哭下扑向自己肖像已久的胸膛,钟灵只感到悲戚。她连问一句“是语嫣吗?段郎爱的人是语嫣吗?”都丧失了开口的勇气。
只晓得用哭泣来表达自己的难过。真的很可悲。
慕容复脸色难看地瘸着腿慢慢向自己的房间走去,但从前方迎面而来的人实在笑得刺伤人眼睛。白生了这张脸!
“白白生了这样俊俏的一张脸,”来人惋惜的口吻对慕容复说,“要是这张脸肯笑一笑,我想有一大批女人迷倒在了你的——”
被放肆不良的目光全身上下打量,慕容复凸凸跳跃的太阳穴一阵头痛。
眼看身旁这人见到他生气后得意地眦出一口白牙,慕容复顿时气恼之下想直接剐了这个唯恐天下不乱的人。
“你怎么在这里?”他语气不善地问。
“给你收拾身子。”对方迅速作答。
“把东西留下你就可以走了。”
“自己清理会干净吗?不用害羞啦,慕慕又不是第一次。我都做好准备了,嘿嘿。”
慕容复强自无视一脸猥亵的人直接穿过连道,一边在心里忿忿难平。这该死的段誉每次都不知道后续的清理的工作!不说中蛊时神志不清,可昨晚居然……都是混蛋!耳边这只烦人的混蛋早晚要把他扔到狼窟尝尝被人啃食殆尽的滋味!
不知道自己正被险恶腹诽的人依旧嬉皮笑脸没个正经样缠住腿脚不利的人。
“慕慕,昨晚是不是很有感觉?说不定是今早。嘿嘿,你们进行到什么时候?我瞧着这半瘸的姿势也该有大半夜,是不是天亮才结束的?”
慕容复艰难踱步的身子终于因为这有嘴张没嘴合的人一番话刺激到了羞愧心而踉跄倒地。
“你,”声音低沉隐忍,单膝跪地的他右手支住廊枕,缓慢起身时头低垂,语气诡异的过于慢条斯理,“竟然敢对我做出这种事。”
“还不是为你着想。”
听见一副为自个儿叫屈的浪荡声词,慕容复失去剩得可怜的一点理智后猛向对方扑去。
他一把将对方扑倒在地制伏,掐住可憎的脖子双目狰狞,嘴里不忘恶狠狠低吼:“我掐死你!臭小子!今天不把你掐死我跟你姓!”
“跟我姓……咳!咳咳……松…快松……我……”
“今天有你没我!我非掐死你不可。”
“慕…慕……”
陷入愤怒的情绪很容易使人忽视周遭的坏境,甚至最终失去思考能力。因而在慕容复忘我地表现自己的愤怒时,原先那一撞击带来的走廊上的瓷瓶碎裂声引来了客栈中早起的武林人士的注意。围观的人三三两两在自己房门口注视两个团在一起的人。
清晨客栈中的光线暧昧地让人不完全看清人的脸面,于是就理所当然在轮廓上认为这是一对吵架的豪迈夫妇。
当众人看到气焰高涨的人忽然瘫软在仰躺在地的男子身上时,一时脸上均表现出多少的无所适从的慌乱。武林人士总是喜欢热闹。大概是现在无法接受这场闹剧居然结束得如此迅速而简单,所以几个内心失望的人久久盯着地面上的男人在艰难地起身,抱起无知觉的人,然后回头朝他们扬手作别,再接着消失在另一拐角深处这一连串动作完成后。
众人大失所望,为争斗果真结束。
“所以嘛,只是小两口吵嘴就害得老子白高兴。”好事心得到敷衍的人不满道。
作者有话要说:
☆、真相背后的抉择(三)
住在二楼的掌柜听到惊人的瓷器破裂声便急急忙穿衣,然而等到掌柜匆匆赶到时,发现正有三四人盯着他。对方眼神令人发毛。害怕这些武林人士野蛮凶狠目光的掌柜低首侧开视线,这一侧首正看到大片大片的碎瓷片。就在前方一步远。
他心爱的古董级的陪了他大半辈子的巨型的花瓷瓶啊!
心里悲鸣一声,掌柜立马抬头愤怒瞪大原就看不见眼的双眼吼道:“谁干的!谁干的!有种给我老子的滚出来!我要清蒸了你!”
寒风过境,扫过人头顶。
剩下的好事者纷纷回身关门,落锁。空气中约莫飘着句,“娘们都比他声音大。”
彻底被人无视的掌柜内心沮丧地蹲下身。
不多时一双靴鞋在掌柜眼前落定。抬起头时掌柜仿佛见到了世上最令人厌恶的怪胎。皱起一张老脸,厌恶的口气不满说道:
“小乞丐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是你可以来的吗?滚开,快走。”
“不是想知道谁打碎了你心爱的花瓶吗?”
男子清冽温和的嗓音莫名让掌柜产生好感。老掌柜这才看清年轻人除了衣服补丁不断,本身还是一个爱干净又长得白净端正的人。
察觉到掌柜情绪发生变化的人微微一笑,指着拐道一侧说:“他们是住天字二号房的客人。我看到他们也是无心撞翻这花瓶,当时他们在争吵。”
年轻人的话立马让老掌柜像打了鸡血似的猛起身奔向拐角另头。
年轻人抬起眉梢对着一扇紧闭的房门轻语:“真是个热情张扬的可爱老人家。”
起床后的第一件事,探望大病即愈的世子。
朱丹臣敲开傅思归的房门后就拉着人一道向段誉住的院落赶去。
春天的早上湿寒气有点重,刚出温暖的房间走在视野宽阔的小径时就忍不住拉紧衣领,朱丹臣加快步子。
“小朱。”傅思归看着前方的楼宇,没瞧见身旁的人霎时变青的面色说,“世子身子好像落下了病根。我是说,世子似乎中毒了。世子藏在心里没告诉任何人。我想公主都不知道这件事。”
“你在胡说些什么。昨天的大夫说世子只是累了,身子累了。”
“我并不想造成恐慌和担忧,我是在讲世子的实际情况。听着!那位老大夫说,世子有过一段时间来抵抗这毒物,如果不是这发作要不了世子的命,那么就是我们太粗心、太不关心时刻都在抵抗毒物的世子。”
“太荒谬了。”朱丹臣猛地停下脚步看向同样止步的傅思归,他一脸激愤,“如果世子真的有中毒,可世子为什么不告诉我们?大理对于解毒最在行的大夫可是世子的亲人!如果不想我们担心,世子就应该全告诉我们。”
“可他并没有这个打算。”
朱丹臣不悦地看着傅思归。
“思归,你是不是故意要破坏我的好心情才讲这番话?”他问,话语带刺。
“我只是把心里的想法告诉你,至于相信与否,这我不想知道。”
傅思归留下朱丹臣独自先行。这种无法沟通的谈话他们已经持续几十年,傅思归对自己说,这次他依然不会放在心上。
朱丹臣眼见傅思归沉下脸走开,心中再纠结还是亦步亦趋地落后了几步跟上。
段誉是个孝顺的孩子。绝不可能冒着生命丢失的危险,留下刀白凤一人的境地而隐瞒住自己的不治之症。但他又是如此地信任傅思归。不知何时对于傅思归讲的话嘴上说“骗人”、“胡说八道”之类的拒绝,但心里却死死相信着。
既不危及性命又无关痛痒,“鸡肋病”,符合世子明知自己中毒却要隐藏起来的一个理由。
“大概只要是无关痛痒的病,于是采取毫不在意的、用回避的心态面对。”于沉思中不知觉轻吐心中的想法。
“没错。”
一声赞同把朱丹臣的思绪扯回到傅思归身上。
傅思归半转过脸,望向他的面容在沉稳严肃上依稀露出一丝笑意。朱丹臣知道,这是他很多很多时间中不曾见过的带着半点欣慰半点欢喜的浅笑。
“世子可能觉得没有伤害性,又觉得这毒甚是难解所以才选择回避。”
傅思归收起轻松的表情又是一副冷静严肃的面目,“可我们不能放任这种潜在危险存在。”
第一次思想上达到沟通,傅思归看朱丹臣的目光变得有丝温和。
接下去俩人并肩而行。
才要到接近段誉房间的走廊,折角处迎面而来的少女猝不及防间与朱傅二人撞上。
傅思归眼疾手快扶住受到惊吓的少女,放开少女时他不由问道:“公主这是探望过世子了?世子的状况可是安好?”
语嫣柔柔一笑,娴静美好的双目沉静下先看眼朱丹臣:“语嫣是想去看哥,可又突然想起不妨端碗哥喜欢的瘦肉香菇粥来,于是匆匆返回。”又对傅思归盈盈一笑,带着小女儿的娇羞问,“不如傅叔和语嫣一起去,语嫣还未试过这粥是如何做得美味。”
“这种事找店小二要碗就可以,何必劳烦公主亲自动手。”
朱丹臣发现公主因为傅思归的话神情难掩失望,不由仰天挤个白眼。
他简直为傅思归的没情调、没闲情逸致、没浪漫的古板到可憎可恶的死性子一阵无言。“这种事找店小二做完全是在贬低降值公主的真心。”朱丹臣推把傅思归,眉头紧锁,“陪公主熬粥去,我先去看望世子。”
如果他自己懂得油米之炊……
就是不懂傅思归为什么会喜欢自己做饭!不然他就可以陪公主去做一顿充满爱的瘦肉香菇粥给世子。公主应该比起傅思归更喜欢朱丹臣!
心中冒着酸泡泡正妒忌傅思归的人赶巧在尚未关合的门缝间看到……
这是怎么回事?
颇受打击的朱丹臣颤巍巍把身子往门缝前凑,甚至怀疑自己的眼睛出现了花眼问题。
房内段誉正拥住一人,手掌轻轻拍打的节奏仿佛是把怀里的人当做珍宝。
朱丹臣从自己的角度能看到埋首在段誉怀里的半个后脑勺,但问题是!——朱丹臣告诉自己——段誉这个作为世子的人物大白天衣裳不整的样子太不符合礼节了,不成体统!还有这对人过分柔和的表情!
空洞着眼睛,直愣愣在内心世界搜刮所有的答案。朱丹臣首先想到这个在世子怀里似乎在哭泣的女人有点眼熟,声音也像听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