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四章 64、灵异事件?.31
杨远之笑了笑,道:“这些我是外行,你看着办了。”他站起来,继续说道:“那你去和迈克尔套交情吧,我还有点事,先走了。”
和老威廉聊天时,杨远之脑子里灵光一闪,突然记起,回来到现在,还有几个姑奶奶没有去拜会。
第二天,杨远之从胡云楚有如八爪章鱼抱着他的温柔中挣扎出来,刚走出房间,小红就走了过来,语气里略带酸味,说:“亿银老前辈请你去他房间见他。”
杨远之看小红嘟着嘴,模样儿娇俏可爱,便在她一脸醋味的脸上蜻蜓点水般亲了一下,说:“好了,我先去了。”
这一吻,将久旷的小红弄得意乱情迷,闻着杨远之身上那刚强的男人味,不禁哀怨更浓。
亿银在房间里等杨远之已经有一会儿了,他的旁边坐着赵君龙,这一次破天荒看到杨远之开玩笑,脸上表情难得严肃一次。
“阿远,坐!”亿银穿得很严肃,一身黑色的褂衣,外面披着灰色披风,背上背着杨远之两人吝缘一面的雌雄双剑,雌雄双剑是亿银门派的镇派之宝。
亿银站起来,表情严肃,声音也压得很沉重,道:“阿远,思前想后,只有我用真气为你疏通了!”
这早在杨远之的猜测之中,他不知该怎么说时,亿银将背上的雌雄双剑取下来,双手捧着,声音一扬,语气高了几个调,说:“杨远之,你可愿意继承我派衣钵,将我派发扬光大,承袭后世?”
赵君龙本是盘膝坐在座位上,立刻转坐为跪,杨远之也有样学样,跪在地上,说:“弟子愿意!”
“雌雄双剑乃我派掌门传袭之信物,今日我传予你,便是将掌门之位传予了你,希望你能将门派发扬光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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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远之和赵君龙两眼通红,望着躺在地上有如睡去的亿银的遗体,终于抑制不住情绪,放声哭起来。
耳边还回响起亿银用全身真气为杨远之疏通后,面色苍白,眼神中带着怜爱和痛惜,有气无力说:“阿远,师叔祖不能再陪着你……希望你能在以后……好好的……活下……去!”
204、葬礼
银老爷子的死讯终究还是传出去了,第一个赶到的是风,随后而来的不少是林家的贵族显要,还有五大家族的商旅巨贾。
对亿银的了解,杨远之等人其实还不如林雄风多,看到前来吊的人无不是名门显贵,林雄风一点也不诧异,反是为这个老朋友骄傲,人之一生,生有何欢死又何苦,能活得逍遥自在,死得风风光光,是无数人梦寐以求的完美人生,可是能真正做到的又能有几人,林雄风自忖无法做到,他死的时候能风风光光,因为他是林家乃至五大家族公认的第一高手,但是他活得却没有亿银的逍遥自在,身背斗圣的名声,总会受到这里那里的约束,哪有可能随心所欲?
林家家族的代表,林子恒也赶来了。至此,亿银的葬礼莫名其妙地从亲友哀悼上升为国葬,卡罗星的上空来来往往的高级太空船多了起来,有些甚至是直接开着战舰奔来的。
“老爷子生前乐于助人,正式徒弟虽然没有,记名弟子却是不计其数!”林雄风说着,语气里透露出无限伤感,还有些许遗憾:“可惜我没有资格拜入老爷子门下,否则能执弟子礼,送他老离开人世,也是一种荣耀。”他望着杨远之及赵君龙的眼神里,除了伤感,还有一丝别的感情,对,就是嫉妒,单纯善意的嫉妒!
一代斗圣林雄风这番感慨被有心人听到,之后,报纸上炒得沸沸扬扬,诸如“斗圣的遗憾——未拜神秘老人为师”之类的标题占据了头版头条几个星期之久。
杨远之并不想出名,这么多名门显贵后面还跟着苍蝇似的的媒体,可是师叔祖的祭奠仪式他岂能缺席,只能顶着卡罗星系总督的身份硬头皮撑下去。
接待了一些大概是真心实意来吊的宾客后,杨远之没兴趣接受别人假惺惺地安慰还要装出哀伤和坚强。并且感恩戴德。
留下赵君龙一个人。他独自回到房间去了。
如果说亿银几百年地修为,只够为一个刚踏进修行大门的人打通脉络,你会信吗?为杨远之梳理真气后,亿银顺便为他拓展经脉,并且为杨远之巩固根基。所谓人之将死其言也善,用本命真元为人梳理经脉,就等于污染了本命真元。就算是到达地仙境界也会落得气血逆流而死的下场,亿银深知自己必死无疑,在最后时刻,能为杨远之做点什么就是什么吧!
现在杨远之一运气,能清晰感觉到体内原本只有筷子粗的气流变成汹涌澎湃的巨浪,那股沁人心脾地热流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业火焚城的霸道,四肢百骸仿佛充满力量,可杨远之暂时不能熟练地运用这些力量为自己服务。
在官邸后院。有一个密室。这里面停留着亿银的尸体。亿银是个喜欢安静的人,杨远之不可能在他死后将他的真正尸身放在大厅。被尔等凡夫俗子吵嚷。
密室里只有杨远之一人。默默守在亿银的身边,看着为自己而牺牲了生命的师叔祖。眼角不禁湿润。
一个长辈的无私付出,也许不能让后辈子孙刻骨铭心时刻挂在心头,但总会在某些时刻,比如寂寞时,伤感时突然在他的内心深处涌出来,提醒着他,你的长辈曾为你作过什么。莫名伤感。
杨远之脑海里突然冒出一句古诗:“死去元知万事空,但悲不见五洲同!”
亿银死时不就是这样吗?带着深深地无奈和期盼,甚至不能看到一个结果,甘愿让生命在自己身体延续。看着亿银有如熟睡地脸庞,杨远之再也哭不出眼泪,而是在想,师叔祖最希望自己的未来是怎么样?必定不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地尊荣,也不是富甲一方地巨贾,而是活下去,在孤独的宇宙里,活得像孤傲地恒星一般,骄傲而璀璨的散发出绚丽光芒和温暖。
很可喜的是,亿银就做到了这一点,这个为杨鹤鸣夫妇守了十年坟,当一个卑贱的看门人只为等待师侄后人的老头,生前似乎默默无名,可是从他死后的境况来看,他的生命一定不会像表面一样波澜不惊,从斗圣林雄风甚至愿意为他披麻戴孝
看出。
密室外面响起敲门声,杨远之置若罔闻,可是那人锲而不舍的敲着。
打开门,是舅舅林子恒。
“坐。”杨远之淡淡的招呼一声,又坐回床边,他没有问林子恒是如何知道这里有一个密室,又如何知道亿银的遗体和他必定在这个密室里。作为林氏家族的特务头子,想知道这些会很难吗?
林子恒走进密室,礼貌的鞠三躬,才远远的坐在密室中央的桌子旁,刚想自斟自酌倒一杯茶,却被杨远之喝住,声音很冷,不带有任何语气:“你别动,这是师叔祖生前沏的最后一壶茶,轮不到你喝。”
林子恒脸上的笑容僵住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假笑一声:“原来如何,呵呵!老前辈泡的最后一杯茶,当然弥足珍贵。”杨远之心情不好,懒得理他,任由他自己找了个台阶。
“老前辈的死,说不定是寻求另外一种永生的方式,不要难过了。”面对这个小名叫圆子的男人,林子恒在特务署里高高在上的那一套再也摆不出来,只好说这句非常狗血的话。
杨远之淡淡回了一句:“谢谢。”他说完,又不做声。
“现在家族内部矛盾重重,上次我和你说的那件事,你考虑得怎么样?”林子恒不再兜***,直截了当说明来意。
“哪件事?”杨远之抬起头,瞥了林子恒一眼,道:“刺杀林子伯?”
林子恒点点头,“嗯!”了一声,然后说:“林子伯的行踪我已经基本掌握,下个月是家族第一代总长阴辰,他将会来到那美克星参与祭奠活动。”
“署长对我很有信心,觉得我就一定能够在保镖环饲的情况下杀掉林子伯并且全身而退?”杨远之淡淡哼了一声。
“当然,百分之百的把握!”林子恒自信满满的说:“经过我初步观察,来祭悼亿银老前辈的人里有两个是林子伯手下的重要人物,其中一个叫廖丁盛的,是林子伯深为倚重的内务部长。”
“你是要我用亿银师叔祖的名义,和他们去套关子,借以接近林子伯,一举刺杀?”
林子恒点点头,说:“你放心,只要你能办好,家族不会亏待你。”
杨远之站起来,走到桌子旁,洒了一杯茶,端起来细细品味,直到这杯茶喝完,才说:“我不想看到一张空头支票,如果支票里能填好价值,并且给一定数额的预付,我想我会更有激情。”
“预付五十亿!算是定金!”林子恒狠狠心,咬牙说道。
杨远之走过去,脸上露出微笑,和他握手,道:“很好,成交!祝合作愉快。”林子恒脸上也露出笑容,还想趁机说点什么,却迟了一步。杨远之松开他的手,又恢复了冷漠,说:“但是我想和师叔祖单独呆一会儿,您能满足我这个心愿吗?”
林子恒脸上表情又错愕了,带着连连被漠视的失落,点头答应,走出密室。
他不知道,杨远之在他走后,脸上的冷漠土崩瓦解,换之是一脸苍白,嘴角流出鲜血。原因无他,杨远之无法控制体内真气,看到亿银遗体,气血攻心,恰巧林子恒来了,无法盘膝运功。
穿着一身白衣的胡云楚拉着被宾客当受害者似的安慰的赵君龙问:“阿远呢?”
赵君龙一脸苦涩,没好气的回答:“死了!”
就在这时,一名路过的宾客刚好听到这句话,语重深长对赵君龙说:“人死不能复生,亿银老前辈流芳青史,小兄弟不要难过了。”说罢,递来一条白色的手帕。
赵君龙将那条白手帕放进随身携带的背包里,这一次里面没有令人胆寒的毒药,全是雪白雪白至少几百条手帕,对守孝者送手帕是林家的习俗,意味擦干眼泪走出悲痛。
胡云楚用戏谑的口气调侃赵君龙:“你的难过能有手帕多吗?”
“以前有,现在没了。”赵君龙看到又两个拿着白手帕走过来的宾客,苦着脸说。
205、意外的车祸
杨远之和赵君龙借口亿银师祖喜欢安静,不想他老人不得安宁,才将葬礼虎头蛇尾的结束了,一帮子有头有脸的家伙灰头土脸的被变相赶走。
直到吊仪式结束,杨远之才能取下他脸上的一张新的人皮面具,露出久未见太阳显得苍白的脸。没办法,不想太出名就得用假面具,最近从参加格斗大赛到现在,他已经变了三次脸了。
亿银下葬后,杨远之马上召开会议,以前大大小小的事务都是亿银掌管,亿银一死,立刻空缺一个统筹规划又有足够声望的人来帮助坐镇中军,杨远之本人根本不可能呆在老巢,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眼圈一红不禁又想起亿银的好来。
“那票问题军官已经洗脑?林子恒那里的战舰都开来了?”杨远之先是询问,得到肯定答复后,方斩钉截铁地说:“以前亿银前辈负责的事,暂由卡兰接手,我不在的时候,大小事务,由卡兰全权代理!”一屋子人齐齐应声听命,感受到绝对信任的卡兰激动得满脸通红。
说起来杨远之实在不是合格的老大,这些事亿银和卡兰等人老早就办好了,他不说主动过问,甚至连知都不知道。
“好了,那今天的短会就开到这里,你们还有什么问题?”杨远之眼睛四周扫视一番:“没问题?散会!”等所有人络绎走出去,他方站起来刚走出大门,听到后面有人叫他,停住脚步一看,是在开会时欲言又止的吴凡和尹剑笙。
两个大男人站在那里似乎很不好意思,走近杨远之的姿势也有点扭扭捏捏,推推搡搡,杨远之心里明白他们的目的是什么。看着他们走过来并不说话。等他们自己开口。
吴凡和尹剑笙两人右手在背后一阵推搡,最后吴凡鼓起勇气走前一步,说:“老大,跟您虎口里走了一遭,我们兄弟俩深知自己的不足。知道您看不上我们,但还是希望你们能给一个任务,为我们的基地出一份力。”说完这句话。他脸上的几分羞涩没了,换之是一种刚毅。
杨远之一双眼睛一眯,上下打量吴凡一番,用似是刁难地口气问道:“你觉得你能做什么?”
“我……”吴凡哽咽了一下,几秒钟后,狠狠心说:“我能杀人!”
“噢,能杀人地人,很好!那你呢,尹剑笙。”
“我也是。我能杀人!”尹剑笙倒是毫不犹豫的回答。
杨远之淡淡一笑。道:“能杀人的人,怎么会扭扭捏捏连说句话还推推搡搡?”
他说完。留下面红耳赤的吴凡和尹剑笙。扬长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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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噢,杨。你总算回来了,这个老家伙都快把我拆了!快来救命,你不来救命以后我就没办法为你服务了……”一看到推门走进来的杨远之,躺在地上被拆了一大堆零件下来地J立刻大喊大叫起来,将右手拿着螺丝刀在仔细观察他身上拆下来的零件的迈克尔烦地半死,没想到一个机器人拥有自主意识并且啰里啰嗦没完没了,他举着手中的螺丝刀,威吓:“再叫我就把你的芯片拆出来毁了!”
杨远之懒得理他,让这个啰嗦的家伙去折磨折磨迈克尔也好。
J幽怨的望了杨远之一眼,看他没反应,再看看迈克尔手中锋利的螺丝刀,怕这疯老头说话算话,真拆了自己芯片,只好选择忍气吞声了。
迈克尔淡淡瞥了杨远之一眼,虽然现在对他没有以前的敌意,却依旧不和他搭话。
这种心高气傲的人,杨远之见怪不怪了,直接无视他的存在,走进老威廉地实验室。
只要有老威廉地实验室,就必定有酒味,这是杨远之摸索出来的真理。
“杨,你来啦!”老威廉正坐在太师椅上,手里拿着一瓶二锅头大口喝着,此刻地他已经有三分醉意了。
杨远之皱着眉头,说:“好像酒橱里白兰地不少,还有皇家乌姿兰和储藏了几百年地名贵红酒吧?”
“那些垃圾酒我喝不惯,还是二锅头合我口味,便宜又够味!”老威廉又仰脖子咕噜咕噜灌了一大口,咽下
着酒嗝,醉眼惺蒙的说:“喝酒就是要喝个爽快,你酒这么小一瓶,都不够我一口喝地,太小家子气了,喝着都没劲还喝个什么酒,来,杨,陪我喝一瓶。”老威廉从椅子下面又拉出一瓶二锅头,递给杨远之。
“你知道我不喝酒的。”杨远之看了他一眼,淡淡的说。
“胡说,男人哪有不喝酒的,来,今天必须陪我干完这瓶!”老威廉布满血丝的眼睛一瞪,佯装发怒。
“呵呵,既然如此,我就舍命陪君子了!”杨远之破天荒第一次将酒瓶接过来,轻易拔开瓶塞,对准嘴巴就是咕噜噜一阵狂灌。
一向以喝酒豪爽而自豪的老威廉看得目瞪口呆,等杨远之放下瓶子抹掉嘴角残余的酒渍时,那一瓶子二锅头已经去了大半,只剩下小半瓶在晃荡。
“好,好!没想到你这么能喝!”老威廉难得遇到酒友,竟然大声鼓起掌来:“喝酒,尤其是二锅头这样的酒,就该这么喝!”
“这酒入口辛辣,后劲十足,果然不错,比那些酸酸的红酒葡萄酒果然要好得多。”杨远之仰脖子将剩下小半瓶子酒给喝干净了,随手把瓶子往地上一扔,发出沉闷的咕咚声,自己则倒在老威廉实验室的床上,盯着天花板目不转睛,不知在想什么。
老威廉也不打扰他的思路,继续喝自己的二锅头,直到他面前的空瓶子堆了四个,人已经从三分醉意上升到七分醉意时,杨远之才开口说话:“老威廉,过几天我就要去那美克星执行一个任务了!”
老威廉已经醉得稀里糊涂,听到任务这两个字,恍惚记起以前在地球上,杨远之每去执行一个杀手任务时就会这样和自己说话,好像跟诀别似的。老威廉醉酒中还以为自己在地球,带着疑惑的语气,说:“你现在能跑去那美克星了?”
杨远之试着用真气将喝到肚子里的酒精以汗液的方式逼出体外,除了喉咙里像有火在燃烧,胃里不时返上来的那股酒味噎得难受,头脑还是清醒得很的。
发现老威廉已经醉了,杨远之将骨瘦如柴的老威廉横抱到床上,然后走出实验室。
喝了酒之后的感觉就是不同,难怪老威廉那么喜欢喝酒,尽管用体内真气将大部分酒精逼出体外了,但还是有小部分融入血管顺着血液到全身,当杨远之走出老威廉和迈克尔两人住的专用实验楼,看到悬挂在高空火辣辣的恒星,若是在地球姑且可以称作太阳的东西,好像五颜六色五彩缤纷起来。
酒可真是个好东西呵,可以看到平时看不到的美景,杨远之努力摇了摇头意图保持清醒,可惜醉酒这玩意就是摇破脑袋也不能解决问题。
“嘿,前面的,前面的人!让开,快点让开!”一个酒量明显差劲又没喝过酒的人喝点酒,其反应可想而知了——杨远之摇摇晃晃在前面走,在他后面,有一个女人骑着卡罗星特有的巨棕跑了上来,嘴里使劲的喊前面的让路,自己则死命想勒住巨棕,可是巨棕已然失控,而喝醉了的杨远之更是置若罔闻。
“嘭!”一声响,杨远之被外型像马,身板像骆驼的巨棕撞飞,落在地上,生死不明。
这年头一般人都是开悬浮车,富裕开高档的,小康开低档的,能够骑只比高档悬浮车还要珍贵的动物出来逛街的人,非富即贵,所以眼瞅着杨远之被撞着在空中划过一条漂亮的弧线摔在地下,甚至没人敢出头义愤填膺一次。
骑在巨棕上的女人面色尴尬,不知是该逃跑还是该扶被自己撞伤的人去医院,这时人们才注意到,这个女人拥有一头火红色披肩长发,和凛然不可侵犯的高贵气质。
有巡逻的警察跑过来看了骑着巨棕的女人一眼,眼光在她旁边大概是护花使者之类的角色身上停留一会儿,没有跑上去请她下来接受调查之类,而是走过去,瞅被撞翻的杨远之还有气没。
待警察走近时,听到“被撞死的人”传出呼呼的鼾声……
206、撞了老子还有理?
安市市中心,有钱人才敢进去的萝莉咖啡厅,杨远之窗的座位,大大咧咧一屁股坐上去,他的旁边分别坐着撞飞自己的红发女子和脸色不太好的护花使者。
箩莉咖啡厅最大的特点就是侍者不是机器人而是人,更难得的是都是漂亮女人,有了这个噱头,加上萝莉咖啡厅的咖啡香醇,回味悠长等优点,还有美女以赏心悦目,吸引了大批顾客,消费高到点一杯白开水都要五十塞拉自然也在情理之中了。侍者MM走过来,诧异的望着杨远之,倒不是他王八之气大盛,将人家MM迷得神魂颠倒,而是纤棉制造的衣服显然是大路货,而且还沾了一身灰,这造型跟几千年前的民工有一拼,更是和同来的穿着真正纤维制造,名牌服饰的俊男靓女根本没有可比性。
在所有人眼里,杨远之此刻的形象怎么看怎么像电灯泡,而这电灯泡还不识好歹,一咋一呼的。
红发美女和护花使者额头上冷汗狂冒,怎么就遇到一个泼皮无赖,跟他在一起喝咖啡都掉价。
“你要喝点什么,喝完快走。”护花使者受不住四周投来诧异的眼光,催促拿着做工精致的服务单翻来翻去,其实一双色迷迷的眼睛死死盯着穿着职业套装更显妩媚的侍者MM。
杨远之就这么赤裸裸的盯着,让侍者MM很是反感,虽然得不错,很有阳刚之气,但是能在萝莉咖啡厅上班的女生哪个不是见惯了大款凯子,而且这MM本身长得又不赖,即使眼前这条色狼是一个穷小子——免谈。
红发女孩也觉得不好意思了,对着杨远之喂了几声,见他依旧盯着侍者MM没反应。便自作主张说:“来三杯奶味咖啡。嗯……再来一盒草莓味蛋挞吧!”
被杨远之死死盯着的侍者MM如获大赦,如果他们再不点之依旧这么露骨的盯着她,即使受过良好的职业教育,但也说不定会忍不住将高跟鞋脱下来一鞋跟灭掉杨远之这条色狼,他的眼睛似乎能看穿自己的衣服。令人心胆生寒……
和杨远之这样的人坐在一起,无疑是件非常丢人地事。
杨远之打着哈欠伸了一个懒腰,这无疑是他最放松地一天。随心所欲做自己平时不敢做的事,真正逍遥自在,大大享受了一把扮猪吃老虎的乐趣,大有金庸小说里洪七公的风度——除色一点外。
红发美女还是暗暗松了口气,想想今天也好险,虽然嗔怪杨远之没形象,跟他喝咖啡赔罪觉得丢人,但换成普通的强化人被巨棕撞一下,不腰椎断裂当场死亡才怪。可是撞到这个怪人。除了逼自己来箩莉咖啡厅耍无奈时假惺惺喊了几声痛外,甚至连眉头都没皱一下。虽然撞死一个人以她身份不会怎么样。但良心总会难安。
其实杨远之刚被亿银打通经脉并接受部分真气传承。体内充盈着真气,修行路上一日千里不在话下。若连这样真气都不会自动护体,也太BUG了。
“喝完咖啡,我们就可以走了?”护花使者显然不耐烦,皱着眉头用嫌恶地语气质问杨远之。
杨远之一双贼眼正在大厅滴溜溜乱转搜索美女,还以受害者的身份听到这样的话,自然是火冒三丈,一巴掌拍在桌子上,猛地站起来口沫横飞怒骂:“你他妈地撞了老子,现在还不耐烦跟老子撞了你似的?”
被人大庭广众之下如此怒骂,这名护花使者脸面挂不住,但又嫌站起来反驳丢人,强忍的怒火将雪白的脸庞烧得通红。
几十双眼睛齐刷刷射在杨远之脸上,看了一下后马上移开,以显示自己很有修养而衬托站起来大喊大叫的人很没修养。
杨远之不在意别人的眼光,既然是玩就放肆玩,玩开心了再说,又一声暴喝:“你他妈算什么东西,最好今天给老子一个交代,要不打掉你几粒狗牙!”
修养再好的人也会忍无可忍的!护花使者突然站起来,一巴掌将桌子拍报废了,怒道:“来啊!怕你我林纳兰就是龟孙子!”
“好啊你,撞了老子你还有理
天理了?”杨远之恶狠狠的说:“有本事你就干掉老子肯定干掉你!”
杨远之放出这句狠话,将萝莉咖啡厅浪漫安逸地气氛破坏无遗,有几个顾客已经起身准备离开,侍者MM根本不敢过来,立刻打察。
“越来越好玩了!”杨远之暗忖,一股莫名快感油然而生。
护花使者林纳兰明显是根银样蜡枪头,双手绕在背后,悄悄按动呼叫器找人帮忙,又不好意思放上来挑明自己无能,这些小动作哪能逃过杨远之锐利地眼睛。
“嘭!”杨远之趁机一拳朝林纳兰鼻梁打去,林纳兰措不及防哪里躲得开,被打个正着,鲜红的鼻血哗啦哗啦流个滔滔不绝。
林纳兰捂着鼻子,一脸不相信:“你……你……竟敢打人!”
杨远之用戏谑地口气说:“打人?打人我不会!我只会打狗!”他耸耸肩,露出你认错人了地表情。
林纳兰被打傻了,楞了好几秒钟才反应过来,一贯高高在上的他觉得面子挂不住了,虚火上升,顺手在窗台上摸了一个瓷瓶照杨远之脑袋砸去,孰知杨远之敏捷地躲开他那一击后,用耍无赖地腔调大喊:“不好啦,要杀人啦,这里有人撞了人不赔礼道歉,现在还想杀人灭口啊……”
站在他们旁边的红发女子没想到自告奋勇当护花使者的林纳兰竟然是个挨打还不了手的废柴,面上露出鄙视,但随即又收敛表情,站到他们中间,颇威严的喊:“住手!统统给我住手!”
就在这时,由新安市太子爷王钟带着他一票小弟还有数十个手持LB的防暴警察冲了进来,看那气势汹汹的架势,更像杀人放火的强盗。
王钟冲在第一个,他接到他们林纳兰的信息就马上屁颠屁颠跑过来,这位爷在他们的管辖范围内可千万不要有闪失,就算再多几颗脑袋恐怕也搭不起。
看到救兵来了,林纳兰底气足了很多,嘴角露出邪恶的笑容,只是脸上一脸的鼻血,看上去有些凄惨。他不顾红发女孩的阻拦,又摸了一个瓷瓶朝杨远之砸去,这一次杨远之没有躲避,反而是顺手接过这瓷瓶,然后像猴子一般跳过已成废渣的桌子,将瓷瓶准确无误的砸在林纳兰头上。
但听“哗啦”一声破碎声,杨远之手中的瓷瓶只剩下一个瓶把,而林纳兰头上,立马流出浓浓的血浆,将他一身白色绅士西装染得通红,接着,他直挺挺地倒在地上。
“嘿,老伙计,这里麻烦你清理下!”杨远之遥遥跟王钟打了个招呼,无视对着自己的数十把LB6以及十多把明晃晃耀眼的光剑,从口袋里拿出一条雪白的手帕,擦掉溅在身上的血,大大咧咧地想推开堵门的防暴警察走出咖啡厅。
王钟在心里默默盘算,他认为杨远之再牛B也不会比卡罗里星系战舰司令裘少杰牛多少,而在林纳兰眼里,裘少杰就是一块大渣。
于是立刻大喊一声:“拦住他,别让打了林少爷的狂徒跑了!”
“唰唰……”一连串LB6保险上栓的声音传来,有几个防暴警察已经凑到杨远之面前准备将他肉搏拿下,可惜被杨远之先下手为强,一脚倒钩腿踢开一个,再将另一个用过肩摔撂倒。
除非车轮战,以这里的防暴警察的搏斗技巧,,碰不碰得到他衣角都成问题,在王钟没有下令开枪前,又只能拿枪恐吓人。
刚刚被救醒来的林纳兰睁开眼睛,看到王钟带来的防暴警察也是被虐的对象,一时恨铁不成钢地狠狠赏了王钟一个耳光,对着那堆拿着LB傻站着的防暴警察大吼:“开枪,开枪,都给老子开枪!”
当了孙子还被人扇了一个耳光,新安市的太子爷王钟心里也憋火,可谁叫人家身份比自己牛X呢,只好将怒火宣泄到自己手下人身上:“***林少爷说开枪,还不***快点开枪?”
207、嚣张?打的就是为虎作伥
几支LB6追着杨远之一阵点射,却没有一枪能打中杨玄之又玄的闪过去,等LB6的枪声渐渐小下去,杨远之伸手拍了拍衣服上不存在的灰尘,望了望被轰得稀巴烂的服务台,想起以前在游戏里被玛丽姐姐如此虐待,不禁恨得牙痒痒,盯着目瞪口呆石化当场的王钟和林纳兰,还有一堆手持LB6的防暴警察说:“我最恨的,就是被人当枪靶子!”。
杨远之说完,好整以暇的站在那里,表情倨傲,眼神里充斥着对他们二人的鄙视。
林纳兰毕竟见过大世面,头脑昏过之后马上明白过来,惹了不该惹的人了。这人虽然穿着打扮像民工,身手气质却不似普通人,换成普通强化人被巨棕一撞,不死也得半身不遂,可这家伙跟没事人似的活蹦乱跳,有猫腻啊有猫腻。
骑虎难下,现在林纳兰和王钟面子上挂不住,可是再挂不住也得强撑着,挂人不挂脸,丢场不丢人。
“你们几个,给我上!”王钟知道杨远之的实力,这个人不是他惹得起的,但有林纳兰撑腰,就算是拼命也值得,反正手下人的命不值钱,能用一些贱命换取林纳兰的器重,荣华富贵还不是指日可待招手即来?。
这一切的罪魁祸首,那名红发女孩看到杨远之的表现后,没有和林纳兰王钟一样目瞪口呆,眼里流露出类似警戒但更多是欣赏的目光,和身旁两个七尺男儿自诩翩翩佳公子眼里流露出的仇视形成鲜明反差,也让杨远之对这个红发女孩多了几分好感。
“好啊,警察还帮恶霸欺压手无寸铁的平民百姓,要不是老子躲得快,就被你们打成米筛子了!”杨远之面带悲愤,很愤青地一甩脑袋,说:“哎!可惜枪法太差。没法打到人!”整了整衣领摆个POSE。整个就像乡巴佬穿身几十塞拉的地摊货进城装酷。
他的酷没装完,王钟几个手下手持光剑,照着他脖子招呼去了。
“我*!”杨远之装出措不及防的模样,可他连枪子都能躲过,却让光剑差点劈到。那可能吗?他闪到一边,轻松将其中一名打翻到地上,顺手牵羊将他的KH2夺了过来。右手抓着他后颈摁下去,左脚膝盖猛地一抬,撞得这家伙鼻血双流,直接晕倒。
另外两个拿着光剑刚想冲上来,但看到前车之鉴,举着KH2愣在原地,脸上表情僵硬,那声壮胆地喊声到一半嘎然而止,接着一步步退回去。
王钟自己不敢上。他试过杨远之地手段。走前几步对着那两个逐渐往回退的小弟屁股就是两脚:“上啊!操,给老子上啊!”他将别在腰间。一分钟连发一千发子弹LB5着两名小弟的腰眼。怒道:“再退一步试试!”
杨远之好整以暇站在那里,像看戏似的望着王钟冲小弟发飙。突然感觉他眼神不对,直觉让他察觉到危险,如果不错,现在至少有两把阻击枪瞄准他,而另外有几把阻击枪估计算准他可以闪避的地方,不用说,方圆三米都在他们地笼罩范围之内。
阻击手是个可怕的东西,杨远之意味深长的望了王钟一眼,如果自己不是修行者,只怕就挂在他地阻击手偷袭之下了,绕是如此,他额头上冷汗还是涔涔冒出。
阻击手最可怕的地方不在于他们的枪法有多准,当然枪法准确也是其的原因,但真正令人心寒的是,他们总是躲在暗处,在你没有防备的时候,狠狠抽你一冷子。
感觉到有一道红外线瞄准自己的心脏,杨远之额头冷汗再度狂飙,心里盘算该怎么解这个局,很明显,阻击手在等王钟下令。
王钟此刻心里也矛盾得很,这个命令下是不下,不能让林纳兰丢脸,又怕林纳兰不能给足他好处无法,反而把黑锅让他背闹得裘少杰找上门来,以人家卡罗里星系舰队司令的身份,一枪绷了自己还不就是动动嘴皮子?
他这么一犹豫,错过了最佳时机,如果他像之前热血沸腾冲动蒙了脑子下令阻击手开枪,杨远之胸口多个血窟窿被盖块白布抬出去的可能很大。
杨远之不是坐以待毙地人,敌人上纲上线,他怎会心慈手软?
兰只觉得眼前一花,站在残破不堪被打成废墟地服务之突然不见了,随之响起一连串“啊啊!”惨叫声,可无论他们怎么仔细看,都捉摸不到一闪即逝地黑影。
不到三十秒,萝莉咖啡厅里地防暴警察倒下一大半,剩下的十几个也战战兢兢退到角落里,手里端着LB6却怕误伤自己人,不敢开枪。
“这是欺负平民百姓为虎作伥地代价!”杨远之抓住最近一个防暴警察,过肩摔将他弄翻在地,那名可怜的防暴警察口吐白沫白眼连翻——晕了。
这个时候,王钟才响起阻击手,可是最佳暗杀时机已经过了,他发出暗号后,几名阻击手的红外线准心满大厅追着杨远之身影跑,却面面相觑没一个人敢贸然开枪,无他,满地躺地都是他们的人,不要瞄准都会打到。
杨远之的身形突然在大厅中央偏右的角落里顿住,朝不远处的王钟阴阴一笑,外边楼房顶的阻击手刚想扳动扣机,可那个身影又不见了,他们透过红外线瞄准仪可以清晰的看到,他们满地追踪的身影,正朝着他们的主子,王钟站的方向飘去,说来慢,其实只是迅雷不及掩耳间,王钟的衣领已经被杨远之抓住,然后将他和王钟两人的位置一换,算准那个方位是阻击手无法瞄准的地方,开枪只会将王钟的脑袋轰成豆腐渣。
很清脆很响亮的耳光响起,王钟右边脸颊顿时以肉眼看得见的速度肿起来,他甚至还来不及呼痛,或者中枢神经和脸部神经还没联系上,无法在脑子里形成痛的感觉,杨远之第二个巴掌又贴了上去,这一次,轮到他左颊浮肿了。
“你,你想……想干什么?”王钟以前在杨远之手下吃了大亏,这次被扇两个耳光除了丢点脸外,还算是比较体面了,至少不会缺胳膊断腿爬回去。
“对你?”杨远之嗤之以鼻,极度不屑的说:“除了给你几个大耳括子,我想不出还能干什么。”说罢,他又一巴掌打上去,随着王钟口血横飞,从他嘴巴里还飞出几颗雪白的牙齿……
“你,你最好放了我……”王钟说话满嘴跑风,眼睛里是深深的惊恐和畏惧,最后朝原本站在旁边,现在明显退到墙角去的林纳兰大喊:“林少爷,救命……”
杨远之这次没打他耳光,而是同他一起盯着林纳兰,道:“你想为他出头?”
事到临头,林纳兰也无法当缩头乌龟,装一副男子汉气概将红发女孩护在身后,鼻子冷冷哼了一声,强撑门面:“我林纳兰会怕你?”
从这声音里,可以听出有些颤抖,再看他人时,林纳兰本来显得很小白的脸蛋更是苍白,天生不需施胭脂白粉,楞是比用某某名牌化妆品堆砌出来的女生脸蛋要白净。
“胆怯就要说出来,不说出来别人怎么知道你胆怯?”杨远之狠狠一巴掌,扇在王钟脸上,可怜的王钟身子一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瘫软在地,晕厥了。
就在杨远之一步一步走近林纳兰时,被他假惺惺护在后面的红发女孩突然冲出来,挡在林纳兰身前,深深凝视杨远之的双瞳,说:“给我一个面子,放过他!”
杨远之看着眼前这朵娇艳的鲜花,以及强装镇定却双腿不住打摆的护花使者林纳兰,突然忍俊不禁,心里不由得佩服这名女孩的勇气,声音里带着桀骜,更多的是调侃:“给你面子,我放过他!”
说罢,杨远之吊儿郎当带着三分痞气,尽挑阻击手瞄不到的地方,走出箩莉咖啡厅,光天化日众目睽睽之下,所有人只觉得黑影一闪,身边这个人带起一道残影,消失了。
208、犯我逆鳞,虽远必诛(1)
厂附近,一个空旷的花园正中央,突兀的出现一堆拱旁边是无数绚丽的花圈,这里面埋葬着刚刚死去的亿银,坟墓上铺着厚厚的菊花,气派恢弘的墓碑上有亿银慈祥微笑的照片,在菊花丛中,灿烂熏香,音容笑貌,宛若眼前。
杨远之低垂着头,站在墓碑前,一双曾流露骇人杀意的眼睛里,现在却氤氲了一层淡淡的水雾,弥漫浓浓哀伤。
“师叔祖,我明天要去那美克星,执行一个有点难度的任务,您若在天有灵,就保佑阿远马到成功。”杨远之的声音很低很沉,不乏声嘶力竭般沙哑。他说完,又陷入沉默,一双黑色眼珠深深凝望亿银的照片,就这样静静站在墓碑前,一行男儿泪,悄然划过脸颊滴在地上。
大约10分钟,杨远之才转身离开,站在他后面的赵君龙语,发现杨远之走远后,抹掉眼角的眼泪,大踏步追上去。
就在他们两兄弟在花园散步,悼念亿银时,在工厂……
卡兰正在主持一场高层会议,参会的人员有几名是众多官”里选出来的骨干,还有十几个工厂负责技术攻关的科研人员,老威廉、迈克尔与卡兰并坐主位。
“亿银老前辈走了,一切大小事务由我接手,好了,开始本周的例会。”卡兰的开场白很平淡,在这些当兵的搞研究的家伙面前,显得很是斯文,一点都不像混过黑道的动不动爆粗口。
卡兰对旁边的老威廉使了个眼色,老威廉站起来,表情严肃,说:“首先介绍一个人,想必在坐各位对迈克尔这个名字不陌生吧?在9.人政变前,迈克尔教授曾是星际联盟大名鼎鼎的机甲类专家。政变后下落不明。所有人以为他已不在人世,但是现在,大名鼎鼎的迈克尔教授就出现在大家眼前,并加入我们的科研队伍!他就是坐在我旁边,这位鹤发童颜的老人——迈克尔教授。”
掌声如雷。
迈克尔站起来。一头银发在雪白地灯光下熠熠生辉,他鞠了个四方躬,中气十足地说:“我叫迈克尔。很高兴能在未来的一段日子里,和诸位一同完成机甲替代金属的研究工作。”说罢,又响起一阵掌声,在掌声中迈克尔面带微笑,坐下。
卡兰站起来,接过迈克尔的话,说:“迈克尔教授的加盟,为我们研究所注入新地生命力,我相信有了杨鹤鸣教授遗留的图纸以及诸位的努力。将YZY合成金属付诸现实。并不是想象中那么遥远,眼下我们地资金、硬件软件设施。俱不完备。甚至连像样的实验室都不曾有,请相信。这些只是暂时的,科学的研究与发明,总是伴随着寂寞与潦倒……”
几十个人正听着卡兰的长篇大论,也就是这个时候,卡兰身上佩戴的无线呼叫器突然红光大作,在会议前,卡兰已经将它调成非紧急大事不响,可想而知,出大事了。
刺耳的警报声将所有在座的人吓了一大跳,卡兰面色沉静,按下接通键,呼叫器投影在墙壁上,出现了柳菲晨面带焦急的俏脸。
“不好了,突然出现一伙持有特务署工作证明地特务,闯进工厂,说怀疑藏有违法物资,要求搜查!”她地语气和脸色一样,同样焦灼不已:“现在我躲在卫生间和你通话,他们甚至要求连厕所都不放过。”
卡兰听罢,眼睛里亮光一闪,沉声说:“告诉他们,工厂负责人马上出来,先将他们稳住!”说完后,卡兰切断通话,然后开始呼叫杨远之。
杨远之正在和赵君龙在花园里散步,在祭拜亿银前,他将身上所有能够通讯的设备全部屏蔽,卡兰地呼叫请求自然无法送到,就在这个时候,呼叫器又亮起来,同样是柳菲晨,她急匆匆地说:“快来啊卡兰大哥,吴凡和这些人一言不和,大打出手了!”
这个时候,卡兰面色沉凝现出一丝焦灼,对眼巴巴望着他的几十号人说:“出现情况,暂时休会!”言罢,大踏步走出密室,他身后地几十号人面面相觑对望一眼,几名军人也站了起来,跟在卡兰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