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电开始异动了,股价已然从2块盘升到3块。林峥没有动,因为那些人尚未将资金打过来。他们只不过将在其他券商里设的帐户,转到虹口。然而,当这些控制了东电一半以上股票的帐户,突然从各大营业部撤出,无疑引起了他们之前的营业部老总的怀疑。甚至于引起了各个券商总部的怀疑。
因为这些帐户的拥有者,都是引领股市的大鳄。且不说他们的存在对于营业部的象征意义。仅他们的交易就占到了那些营业部交易额一半以上。这样的客户流失,对任何一个营业部都是一种打击。所以他们千方百计的挽留这些大鳄,甚至于设置重重障碍。但是当这些大鳄们义无反顾的将资金调走。令他们无比沮丧的同时,也引起了他们的怀疑。
如此多的大户,步调一致的,将所设的帐户,且仅是东电的帐户都转移到虹口,这意味着什么。任是一个再蠢再笨上的人,也能想到东电将要发生或者可能发生的事情。于是,他们开始小心翼翼的收集还飘在那些帐户外的浮筹。经过多年的阴跌,东电的股价已是惨不忍睹,小散们早已麻木,非倒万不得已。几乎不怎么有割肉盘。于是,当那些游资涌进东电时,东电的股价开始快速盘升。
老鼠仓,林峥嘴角露出一丝冷笑。毫无疑问,这些人通过各种渠道,获悉了一些什么东西。他们的抢筹,无疑为林峥将来的拉升,埋下了隐患。这令赵功名很不安:“该死。他们想低价买,等我们以后拉抬,高价抛给我们。”
林峥微微一笑:“别紧张,这未必就是一件坏事。”
事实上东电的盘面变化,非但引起了林峥的注意,也引起那些帐户拥有人的注意。当东电开始走出斜坡盘升的行情时,他们心中既喜悦又酸涩。喜的是他们出脱的机会也许真的就如林峥所言的那样——产生了。酸涩的是,在这种价位进仓的任何一个人,都比他们持有的价位低得多的多。
这使他们很不舒服。他们持有了东电这么多年,非但没赚到钱,还亏得这么惨。而这新些进去的人,却能在很短的时间里获利。这无论如何,是他们不愿看到的。如果帐户不是让虹口监控了。他们会毫不犹豫的将手中的筹码抛给这些不知天高地厚,有十分令人讨厌的短线客们。
可是,他们不能。然而想到,这些人将要赚到很大的利润,而自己既便是出脱,还有可能要赔很多钱。他们就心急火燎,愤愤难平。不能这样无动于终,便宜了这些小子们。这些人也反杀进股市,和那些游资抢筹。于是,东电升的越快,已然盘升到5块钱左右。
陈杰没有动,因为他还没有把钱交给林峥。既然资金尚未到位,林峥就绝不会参于到东电的股价运作中。那么东电表面的风光,无疑就是虚火。如果资金出了意外,股价很快就会见顶回落,形成一批新的和他一样的套牢者。所以,他在等。等资金到位。
正如林峥所言,林峥是靠老鼠仓发家的,陈杰亦然。这么多年,两人博杀了这么回,每次博杀之后,陈杰都会一次次的反省。他为什么会屡屡失败。很快,他总结出了一个原因。那就是他在明,林峥在暗。所以他每次都倒在林峥的背后一拳。所以,他要击败林峥,就要像林峥一样,转明为暗。
且更重要的原因,他风光过,且比林峥更风光过。他要恢复昔日的风光,就要重新赚到许多钱。所以,他决定开仓,且是一个大大的老鼠仓。他把这种想法,告诉了陈伟。因为现在他的家当,无疑是盘了陈伟赌场的资金在支撑。所以他要给陈伟一个交代。
他们兄弟对面而坐,面前是囚犯会客的长桌。陈伟的样子很憔悴。和他关在一起的,不是毒枭,就是军火犯。一个个凶神恶煞,杀人如麻。他陈伟是坐过牢的,但是也经不住里面的人折腾。他见陈杰的第一句话是:“哥,我什么时候能出去。”
“很快的,哥在和你商量一件事------”
陈伟拍着桌子:“干。只要是搞倒林峥的,咱们就干。”他的动作太大,引来了监控的狱警的一声训斥。陈伟这才压低声音:“妈的,我之所以有今天,全是这小子害的。我要是出去,绝不放过他。”
陈杰叹了口气,拍了拍他的胳膊:“小伟啊,哥手中的资金不多,还要想办法筹资。所以你出来的时候,我不能来接你。哥已经做了安排。你到成都等我。”
陈杰走了。便在他走后的第三天,陈伟出来了。就在他拿着机票,出现在仰光机场时,一个身形削瘦的人走到他面前:“陈老板。”陈杰摘下太阳镜,打量这个人。那人的相貌,他是不曾见过的。但是这个人的声音对他来说绝不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