悄然接近猎物的毒蛇,却没有料到背后苍鹰的降临。立起的蛇身,本打算突袭兀自玩耍的小鼬,却在顷刻的风云变幻之间,命丧于利爪之下。口中的毒液来不及注入对方的体内,就已经被决定了未来的命运,那是孤寂的,名为“死亡”的黑暗……
“兜,你竟然背叛了大蛇丸吗?到底是什么人,能让你这么做?”身旁的佐助,早已为眼前的景象而吃惊不已,虽是仍然保持着面无表情的酷脸,但是,视线一直定在兜的笑容之上,不信任地注视着他的一举一动。
同时把我拉到身后护住,不时扫视着周围,防止兜的同伙出现后偷袭我们。紧紧看向走向我的兜,散发着毫不掩饰的敌意。
“佐助,不必这么紧张。”好笑于他的谨慎小心,拍了拍他的肩膀让他放松,从他的身后慢慢走出,面对着在我面前停下脚步的兜。
“抱歉,大蛇丸大人,我决定追随的人,只有他,日向宁次。”话落,缓缓跪倒在我的脚下。深深低下骄傲的头颅,献上最忠诚的誓言……
62主人与外人~
早已经分出胜负的战斗,激烈而轻松,纷乱的石块堆叠在地上,遍地截截断落的白蛇,渐渐不再扭动。狰狞的面孔,早已失去了原先的面容,堕落的灵魂,被禁锢在巨大的蛇躯之中,再也无法逃脱死亡的追逐。
长刀最后一次挥舞落下,在空中左手结印,“凤仙花之术!”无数的火球划破瞬间的寂静,呼啸着袭向已经是强弩之末的大蛇丸,空气也仿佛在顷刻间被灼烧殆尽,凉爽的密林蒸腾着蛇肉中最后的水分,燃烧着,狂舞着,熊熊的烈焰包围住了仅存的退路,蔓延着爬遍蛇身。
“啊啊!日向宁次......我会在地狱的最深处等你的!我相信......我不会等很久.....啊啊啊啊!!”朦胧中,刺耳的嘶喊再不是人类所能够发出的声音,夹杂着诅咒的嚎叫,伴随着火焰崩裂的“噼啪”声,形成一篇残忍而血腥的华美乐章,蹦跳着的音符,无一不是在赞美着死亡的美妙。
“地狱最深处.....吗?也许吧.....”看到即便如此还能说话的大蛇丸,嘴角不由得抽了抽——真是恶毒的诅咒啊~不过,似乎真的有可能呢。不论在那个世界,我所犯下的罪行,都无法抹消吧。
“呵呵~不过大蛇丸,希望再次见到你时,还能够认得出你啊~”毫不介意地淡淡笑着,说出嘲讽的话,脚下烧焦的蛇尾一直在“嘶嘶”作响,散发出难闻的气味。面前扭动的火团中,蛇首已经面目全非,只有已经毫无生气金色的眼眸,穿透炙热的火焰,依旧射出凛冽刺骨的寒光......
“.....”感到身后一股清凉气息的靠近,没有回头,之后,一只手臂稳稳地搂住我的腰,紧贴着身体的手,散发着暖暖的温度。侧过头去,就看到佐助正满眼担心地看向我,微皱的眉头下,黑曜石似的瞳孔,只映照出我的存在。
“佐助......”话还没说完,就被狠狠拉到怀里,背上的双臂紧紧环着我的身体,把我按进面前少年的怀中。
不复当年青涩的记忆,淡淡的味道陌生而熟悉,敞开的领口,起伏不定的胸膛伴着头顶抑制不住的快速呼吸,让我了解到了他的激动和欣喜。感同身受地抬起手,回抱住面前久违的少年,再次尝试过了心痛的感觉,也同时懂得了那份难以言喻的痛苦,当年的种种历历在目,刚刚复苏的心,虽然尚未明了自己真实的感情,却也已看清了此刻单纯的喜悦,和感动。
“佐助.....对不起.....”为三年来的毫不关心,以及,曾经的自欺欺人......
“......嗯,我知道了。”只感到拥着我的身体轻轻一震,渐渐平复下来的气息,如水般沉静了一瞬,就再次被深深包裹进洁白的衣衫之中。
挣扎着侧过脸,想要看看他此时的表情,却只看到白皙的颈间,三轮黑色勾玉组成的咒印,颜色渐渐变淡,直至几不可查,但是淡淡的印痕,仍旧固执地不肯消失。
大蛇丸的咒印,不但能够让佐助在开启最高阶段时,达到影级的水准,而且貌似可以短时间内恢复他消耗的体力,除了形态不太优雅,对于每天在刀锋上起舞的忍者来说,可谓是一项绝佳的底牌。大蛇丸,没想到你竟然也做了件好事呢~
“宁次?怎么了?不舒服吗?你的身体是不是.....”在佐助的怀里得意地笑着,不期然被他感觉到我身体的轻颤,随即,漆黑的眼眸仔细地上下查看着我的身体,一只手更是紧张地不住在我身体上轻轻抚摸。
“受伤了吗?是这里?这里?.....”还没等我开口,修长的指尖就已经巡遍了周身上下,或轻按或揉捏,温热的感觉透过薄薄的白衫,传遍全身。
痒痒的感觉,夹杂着温热的触感,裹挟着丝丝感动,不经意间夺去了我的冷静。曾经稚嫩的面孔,三年来的成长和经历,更添了些许成熟的气质,俊美的脸此刻只有片刻之遥,轻微的呼吸喷洒在耳边,使我的耳朵感到不可抑制的热度,在不断上升。
“宁次,你的脸......难道竟然发烧了!”终于停止了到处“巡视”的手,抚上了我的脸颊摩挲着,仿佛不忍破坏丝毫一般,动作轻柔得不像是我所认识的佐助。
“我没有受伤,我.....”感觉到他声音中若有若无的颤抖,抬起头,正要说些什么,解除目前的尴尬气氛,却不料,似曾相识的片段,竟然再次上演.....
“......”近在咫尺的脸庞,就连睫毛都能够根根看清,子夜一般的眸子,吃惊地睁大着,为此时的状况而震惊不已。
无语的我,看着自己在他眼中同样的表情,大脑被眼前的情形抽空,不由得再次一片空白无法思考的同时,曾经,多年前的海边,星空下的浅浅一吻,竟然清晰地再次浮现。少年青涩却坚定地神色,一如昨日一般,历历在目。
瞬间的僵硬之后,面前之人的眼中,仿佛变幻着莫测的夜空一样,微微垂下的睫毛,遮挡住大部分星光,丝丝危险中透着兴味的光却被瞬间点亮。
没有发现到这一变化的我,刚要推开佐助,好解放多次被无端“袭击”的双唇,竟然再次跌进温暖却略带粗暴的怀抱。
脑后被紧紧按住,无从挣脱的压力从唇上阵阵袭来,掠夺一般地侵袭我仅剩的理智。背上,不住下滑的另一只手,挑逗一般缓缓从腰间向下。
从没有过的感官刺激,从前后汹涌而来,就连呼吸,也仿佛被夺去,就像是在无尽的海洋中迷失的小舟,一阵阵晕眩的感觉,让我勉强抵着佐助胸口的手,再也没有丝毫力气。
双膝渐渐瘫软,彻底沉入面前粗暴却又温柔的怀里,想要挣脱,想要逃离,却无论如何,也逃不开此刻,越发热烈的禁锢,以及疯狂的索取。
“唔......不......”用尽最后的理智,挣扎着刚取回双唇的所有权,抗议的话还没有表达完全,就被再次封住,剩下的话语,连呼吸,也被难以抵抗的激情所吃掉,消失在愈加升温的空气中。
“......我想,佐助你的咒印应该没事了吧?”轻慢的声音从背后传来,一如往常的轻松语调,却混杂着毫不掩饰的不满,不留痕迹地打破了此时异样的气氛。
正感到什么柔滑湿润的东西,打算撬开我紧闭的嘴唇,而浑身僵硬之时,兜往日在我听来嚣张得不行的声音,也变得彷如天籁。
抓住佐助略微停顿的瞬间,架开他的束缚,大步后跃,直到和佐助隔开一个安全距离,才停下略带慌乱的身法,落地时,才发现自己正好站在了兜的旁边。
“那个,呼,呼......佐助的咒印看来是不会再受大蛇丸的影响了......”抑制不住地喘息着,大口呼吸着新鲜的空气。从没有过的经历,让我的心,在发觉佐助看向我时,仍旧迷离却带着邪恶笑意的表情时,不住地快速跳动,身体一改从前略低的体温,仿佛连血液也蒸腾的感觉,使我再不敢直视那夜空般的双眸,赶紧低下头,慌张地转移话题。
“看来,佐助逃脱了大蛇丸的束缚,实力好像是更进一层了嘛~”身边的兜适时的发言,让我感到尴尬的空气略微开始了流动,不由得感激地看了他一眼。
“哼!药师兜,你竟然会背叛你的主人大蛇丸,我真是感到意外!”明显是生气的话语,略带嘲讽的音调,是佐助一贯的语气。
“主人”两个字,咬得特别的重,似乎是在讽刺兜的不忠,又像是在嘲笑他一直以来,大蛇丸仆从和帮凶的身份。看来,这二人之间,有着不可调和的矛盾。
“是吗?那么,佐助你不是要感到更意外了吗,我成为宁次大人的仆从的话?”
抚了抚鼻梁上的眼镜,兜不为所动地继续笑着,笑意却没有到达眼底,针锋相对地对上佐助的一双黑眸,空气中刚刚化解的尴尬气氛,顷刻之间变得火花四溅。
“你!宁次,你真的这样打算吗?还有,你们到底什么时候......”竟然连在我也不知道的地方,就已经有了这样的关系——足以让一直以来,唯大蛇丸马首是瞻的兜,舍弃从前的所有。从不轻信别人的你,竟然也会这样相信那个狡猾的兜......
没有注意到佐助此时的纠结,转过身奇怪地看着兜,在发现他的表情没有丝毫玩笑的成分,也毫无任何不满之时,有些无奈地抚额,“兜,当初我们就已经达成共识了吧?我们之间,只是合作关系,各取所需——你为我研制药物、进行实验,我帮你摆脱大蛇丸,并成为你的盟友。怎么......”
“是啊,宁次大人,当初我的确也认为这个决定很不错,不过,当我真正开始认识到你的强大和与众不同之后,就已经改变了初衷。我愿意为您效劳,成为您最忠诚的仆人。”说着,再次单膝跪地,可不同的是,直视我的双眼中,真实的敬畏与信服,以及,抬起的脸上不变的,毫不掩饰的一丝坏笑。
“哦?这样啊~我刚才还以为你是故意气大蛇丸的,没想到你是认真的。那么,药师兜,你真的愿意刚摆脱了大蛇丸,又被我所束缚吗?现在后悔还来得及呢~”没有扶起他,走到他的身前,俯视着笑得越发邪魅的脸,厚厚的镜片再也遮不住他眼中坚定的神色。
“我认为,这将是我最正确的选择。”没有一丝犹豫,他的回答令我满意。
向着他的脸缓缓伸出手,在看到他不躲不闪,且丝毫没有移开视线的反应后,微笑着摘下厚重的眼镜。躲藏在镜片之下的灰色双眸,毫无遮挡地呈现在眼前。
不同于佐助的冷酷执着,蝎的魅惑温柔,鼬冰冷的假象,我爱罗的沉稳冷静,甚至卡卡西的梦幻妖异。面前的一双眼眸,深沉却略带飘渺的色泽中,不时闪动着危险的光芒,毫不掩饰的嚣张邪肆,没有大蛇丸的冰冷,危险中带着点点温柔的眸子,竟然吸引了我此时,全部的视线。
微微俯□,赞叹着一般,另一只手轻抚着他的眼角,淡淡落下第一个命令,“你的眼睛其实很正常吧?这么美丽的眼睛,以后不许遮住它们。”在我眼中,身为与纲手不相上下的医师,兜竟然连自己的眼睛都无法搞定,真是个天大的笑话。反光的遮挡效果,才是这个腹黑的目的吧!
“遵命,我的主人。”微笑着从我手中取走眼镜,捏碎并潇洒地扔掉,伴着誓言一般飘荡在空气中的,缓慢却绝对服从的话语。
慢慢站起的少年,恢复了压抑许久的本性,竟然在些微透进层层树叶间的晨光中,银灰色的长发,反射着氤氲的光雾,并不十分英俊的脸庞,此时,却有着吸引我想要去探寻的美。那是浸淫了多年黑暗的甘愿沉沦,以及对光明所抱有的丝丝留恋与好奇。交织着,缠绕着,构成了面前少年,狡猾依旧,却增添了掩藏许久的温柔笑容。
“宁次,他很狡猾,你真的要相信他么?他可能又是在耍什么诡计!”快步走到我的身边,佐助看到我已经承认了兜,略带焦急地出声提醒。
看来,兜往日的劣行,佐助还是了解得很清楚啊~我这个“主人”无奈地看着二人再次在空中,上演没有硝烟的战争——愤怒怀疑的黑瞳,紧紧盯着笑得依旧优雅邪恶的灰色眼眸。我却也没有漏掉,在我沉默之时,兜看向我的那一眼中,埋藏得很深的失落,与无奈。
“嘛~既然他已经是我的人了,当然要相信他了~就像相信佐助一样,我相信兜不会害我的。”疑人不用,用人不疑,是我一贯的宗旨。
只是,忘记提醒兜了——万一真的出卖我,下场可不只有“死”这么简单——不过聪明如他,应该知道,我与大蛇丸在本质上的不同吧~想到这里,对着兜的笑容不自禁扩大几分。
“......我只忠于主人的命令,就算是有阴谋诡计,也只可能对‘外人’使用。”收到我威胁表情的兜,笑容有些僵硬地侧过脸,一滴细小的汗滴在额上浮现。伸出手刚想扶一下一直陪伴他的眼镜,却在手伸到半空时,才发觉那里已经空无一物,尴尬地又收回了手的同时,恶狠狠地盯着佐助,把不满,和被威胁后的慌张尽情宣泄......
作者有话要说:~\(≧▽≦)/~啦啦啦!JQ来啦!
收了兜,吻了佐助(被吻?)sa~喜欢的亲们留个爪印吧\(^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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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们原谅俺吧~本来这章昨晚要发的,可看完后发现有些H( ⊙o⊙ )哇——不得不改了又改~就是这个样子啦——HX之风正劲,小的不敢进局子喝茶,怪蜀黍好可怕~~
63动摇的与改变的心~
收回看向对峙中的佐助和兜的目光,转向了仍旧不断冒出丝丝烟雾的一堆灰烬。大蛇丸死掉的消息,相信不久就会传遍忍界。到时候,晓与音忍村必将势如水火。音忍村那些各具特色的音忍,想必,也将会对忍者盟军的实力增加些许筹码。
“兜,音忍村的事,就拜托你了。”跟随大蛇丸多年的兜,可以说得上是大蛇丸之下的第一人,对于音忍村来说,应该会比佐助更能服众。
“是,我会处理好的。”背后自信的声音,正是我认识多年的药师兜,不论智谋还是实力,都可堪信赖,不论是什么样的任务,缜密的思维和狡猾的性格,都能够担当重任。想到这里,不由得有些羡慕大蛇丸,这么多年来,不必事事亲力亲为的感觉真是好啊!
“水遁·大瀑布之术!”跳上最高处的树梢,对着大蛇丸的灰烬送上最后的礼物。
方圆百米瞬间被湍涌的水流席卷,数米高的洪水拍打着巨大的树干,激起片片浪花。水退之后,所有打斗过的痕迹,都被冲刷殆尽。
“宁次,你.....”佐助站在不远处的树上,郁闷地看向我。刚才毫无预兆的水遁,使得二人在吃了一惊之后才反应过来,迅速跳上树“避风头”。
“宁次大人,您是想.....”兜看着原本堆积着焦黑的灰烬的地带良久,疑惑地看向我,暗灰色的眼眸,随即闪过一丝惊讶又欣慰的光彩,“多谢您了。”
“叫我的名字就行了,兜。你的处境不太乐观,能少一个麻烦的话,我也会尽量避免。”摆了摆手,对他的恭敬有些不习惯。
如果这里的战斗痕迹,被有心人发现的话,我杀死大蛇丸的事可能不久就会众所皆知,怕麻烦是一个原因,但更深的原因,是不想作为我手下,同时领导音忍的兜,会被夹在我与音忍之间。现在,晓频频活动捕捉尾兽的行动,已经触发了各大忍村的不满,需要音忍这个棋子的如今,能尽量避免和他们产生正面冲突,是最好的,也使兜不会两头为难。
“宁次,你还要回晓吗?为什么当初要加入那个组织?”刚一跳下树,就被佐助拉住质问不停。漆黑的眸子紧紧盯着我身上的袍子,仿佛想要扑上来撕碎它一样的愤恨,毫不掩饰。
“呃,这件事,说来话长啊......放心吧。”不久,你也会加入的.....
省去最后一句,微笑着避开这个话题,“佐助,我知道你想问什么,鼬的下落吧?”瞥了一眼他吃惊但急切的表情,暗自叹了口气,“‘灭族’,真是一个很大的罪呢,不论是死去的,还是留下的,都被它改变了一生的轨迹。”
“佐助,你觉得,你的哥哥,是那样一个为了测试自己的器量,而无情杀掉亲人的人吗?”察觉到佐助气息的改变,试着诱导地说着,却连自己也不知道,这样做究竟是否能够改变些什么。
“鼬.....他不是我的哥哥!他杀死了所有人!我看到他亲手杀掉了父亲和母亲......我要杀了他!这是我此生唯一的目标!”只是念着鼬的名字,佐助就已经无法控制疯狂的杀意,语无伦次地喊着,渐渐空洞的双眼,仿佛回到了过去,那个血腥黑暗的夜晚,深陷仇恨之中无法自拔,就连毫无生命的树林,也好像是感染了些许激愤,变得肃杀而清冷。
意料之中的反应,并没有出声阻止他的愤怒,让他尽情发泄着多年来的恨意。看着从树叶缝隙间透进的丝丝阳光,在昏暗的静谧的林间洒下斑驳的光影,却也无法照遍这幽深已久的地带。不自禁伸出手,想要接住一道光柱,却还是什么也抓不住,只能任由光明从指缝间溜走,想要冲破黑暗的心,再次沉沦。
“‘看到’吗.....佐助,有时候,眼睛所看到的东西,不一定是真的,万花筒的幻术效果,想必你应该体验过吧?即便那的确是真的,但充其量也只不过是‘事实’而已,并不一定是‘真相’。”收回手,转身看着渐渐冷静下来的佐助,燃烧着熊熊火焰的写轮眼,丝毫没有减少的恨意,使得其中的三轮勾玉飞速旋转。
“鼬跟你说了些什么吗?哼!卑鄙的家伙!不要被他骗了,他只不过是想博取你的同情罢了!”不为所动的反驳,虽然也在我的预测之中,但还是使得本就没底的我,有些泄气。
“三年来,鼬从没有告诉我任何有关那天的事。只是,当年首次听说这件事之时,我就已经感到蹊跷,暗中进行了一些调查而已。”不管他相信与否,我只能给出这个解释了,有些心虚地避过他混杂着些许不解,深深地看向我的眼睛,感叹地继续“启发”,“一夜灭族啊,而且没有惊动一个暗部,呵呵,真是惊人呐~这么一桩木叶有史以来最大的屠杀,竟然不久之后就无人再提,保密工作也很惊人呢~”
“.....你是说.....不可能!是他亲口承认的,我们都只不过是他测试自己的工具而已!不可能有别的解释了!”自我催眠似的再次重复着,佐助握紧了拳头,眼神不定的动摇深情,让我松了一口气。
没有再“乘胜追击”,说出更深入的隐情,能够让他产生一丝动摇,就是我此行的意外收获了。将来的事,还是将来再说吧。如果无法阻止鼬的“自残”行为的话,我再怎么努力,都是白费,因为,记得原本鼬并不是被佐助打败而死,万花筒的副作用,和他毫不顾忌自己的身体,才是根本原因吧!
~~~~~~~~~~~~~~~~~~~~~~~~~~~~我是雨一直下的分割线~~~~~~~~~~~~~~~~~~~~~~~~~~~~
牛毛一样多且密的细雨,飘飘洒洒降落在干净的街道上,稀少的行人,匆忙的脚步,配合着重压一般的阴沉天空,上演着不变的序曲。既定的序幕,却无法再按照原先的剧本进行下去,重新谱写的篇章,毫无预兆地滑入命运的轨道,悄然改变的结局,却再也不复记忆中的样子......
“宁次,你回来了?哈哈!看来任务很顺利嘛!老大一定会很高兴的,你把戒指拿回来了!”走进雨影大楼,刚踏上通往雨影办公室的楼梯,一道黑色的身影,就蹦跳着出现在眼前。
“阿飞,真是羡慕你啊,总是这么有精神。”无视眼前挡路的漩涡面具,侧身从他身边经过,接着上楼。
“嘛~我想,大家应该还不知道,大蛇丸是你杀掉的吧,小宁次?”背后不再搞笑的嗓音,略带兴味地传来,使我刚踏出两阶的脚步,停顿了一瞬间。
“记得,我的任务只是拿回‘空陈’戒指吧,大蛇丸被人杀掉了吗?呵呵~是谁呢?”摆弄着右手指间的戒指,轻描淡写地微笑着,一边说着,脚步没有停留。
在回来的路上,大蛇丸已死的消息已经传遍忍界,传说中的三忍大蛇丸的死讯,让所有势力都不由得吃惊不已,并各自用自己的渠道,打探消息的可靠性,以及杀掉他的人的名字。可是,却传出了各种版本,转生失败、被仇人报仇而死、被宇智波佐助杀死,或是根本就没有死等等,各种答案甚嚣尘上,其中佐助这一答案,是大家都不约而同愿意相信的。
原著中,本就应该杀掉大蛇丸的佐助,如今把我的那份一起抗下,对此我是毫无异议的。这样替我省下许多麻烦,并不想声名远播的我,只要默默提升实力就好。但是,斑此时的话,是否在暗示些什么?对于兜和隐忍村,他又知道些什么.....
“.....小宁次还真是怕麻烦呢~不过,阿飞觉得这样更可爱啊!”正要伸手敲门的身体,被从身后轻轻抱住,使得我的身体瞬间僵硬在原地,保持着手停在半空的姿势,一动不动。温热的气息随着斑的呼吸,轻拂在颈后,突然间贴近的怀抱,紧密得竟然让我感到了背上,他心脏跳动带来的震颤。
“阿飞,你觉得这样很有趣吗?”遏制住想要一章拍飞他的冲动,语气平和地说道。得到终极boss这样的亲密接触,真是一点也无法感到欣喜啊!
我不想马上让众人知道大蛇丸的死因,主要是想掌握音忍这股力量,以作后盾。毕竟想要与拥有雨忍村,甚至水之国的斑对抗,单枪匹马并不明智。就算将来,我放弃了反抗他的打算,想要离开他的掌控,却也不是容易的事情。但是斑却好像是察觉到了什么,可当时我并没有感到周围任何气息的监视,还是他只不过是在试探些什么.....
想着这些的我,对于背上温暖的胸膛,轻柔环抱住我的双手,无一不感到来自宇智波族长的压力。果然,现在的我,还是无法和他对抗。
“叫我斑,”再次沉下来的嗓音,伴着身后渐渐升起的一股无形的压力,包围着我,“你在想些什么,我竟然猜不透呢!你真是很特别啊,小宁次,让我禁不住想要了解你更多。”近得几乎贴上我脸颊的呼吸,隔着面具却丝毫不影响它的效果,耳根越来越清晰的热度,宣告我对斑的首战失利。
“斑,这里是雨影大楼,你这样佩恩要生气的吧?”想要挣脱他的手臂,却怎么也逃不出去。虽然感觉到周围没什么人的气息,同时周围异样的空气告诉我,这里被动了手脚,但还是无奈地闭着眼编瞎话。
“真是可爱呢!竟然脸红了啊~放心,我下了幻术和结界,他们会绕道走的,至于零嘛,他现在不在这里。”黑线地看着紧闭的雨影办公室大门,再次生出“还是反了斑算了”的冲动——看到我这么长时间了,竟然不告诉我,让我傻傻地担心被佩恩的轮回眼看到现在的状态,而一直尴尬不已。
“你这个面具男,放开我!”终于无法再淡定对待这个老而弥“奸”的家伙,柔拳点向他抱住我的手臂,针一般的劲力,不着痕迹地袭向他的经脉。
“啊!恼羞成怒了!小宁次你要谋杀亲夫吗?!”夸张地跳了起来,逃到离我几步远的地方,使劲拍着自己的胸口,揉着点点淡红的手臂,阿飞式的戏谑腔调再次出现。
无语地看着年纪一大把,还如此爱演的斑,奉上鄙视眼神一枚,对他精神的正常度十分怀疑——精神分裂,说得就是他这种情况吧!
“啊啊!看来有人来了啊!”同时察觉到一股强大气息,进入了楼道口的结界,回身就发现斑对着我,双手比划着搂抱的姿势,“阿飞先走啦,小宁次,多吃点蔬菜吧,你还真是瘦啊!”话音未落就消失不见。
“.....死吧,老斑妖!”对着斑消失的空气,撕下平日淡然温和的假象,恶狠狠地诅咒泄愤。
“宁次。”肯定的声音,在楼梯拐角处传来,包裹着冷淡的音色,尾音稍稍上扬,显示出主人的喜悦。
“呃,鼬啊?呵呵,我回来了。”转过身,就看到熟悉的面无表情,熟悉的猩红写轮眼,以及那两道眼下的深纹。半掩在高高领口中的脸,俊美无俦,却显得有些病态的苍白。
“我知道,我是来接你的。佩恩知道你今天回来,让你先休息一下,不必立刻去回复。回去吧。”淡淡地解释着,立在不远处的身影,却让我突然间有了种回家的感觉。
没有说话,也没有挪动分毫,静静地站在原地,看着多年来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人,温暖的感觉,没来由地飘荡在此时的空气间。从没有想过,如果再也无法感到,这份只属于鼬的温柔之时,自己将会是怎样的感觉。只是默默地接受来自他无声的关心,这么久以来,却没有想要为了他而去改变些什么,愧疚和后悔,使我在看到他的现在,竟然有了想要守护的冲动。
“宁次?”见我久久没有反应,鼬走过来,像三年来我每次出任务回来时一样,把我从上到下细细地查看了一遍,发现我并没有受伤,放心似的轻轻舒了口气。却不知道,他的这一已经成为习惯的举动,使我已经不再冰冷的心,清楚地感觉到了被珍视的感动。
“鼬.....”情不自禁地迈出一步,走到鼬的身前,抬起头深深看进他鲜红得仿佛滴血的眼眸,说出了犹豫许久的话,“答应我,不要死。”
瞬间闪烁的写轮眼,浓密的睫毛不敢置信地颤动着,划过眼中的数道流彩,没有一丝逃过我的注视。略显苍白的薄唇微微张开,几不可查地蠕动了几下,复又归于平静。
只有依旧深沉的目光中,停留的些许余辉,告诉我此刻他不如表象般冷静的内心,波澜重生......
作者有话要说:呃,俺回来了,大家表拍俺。。。~(╯﹏╰)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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疾风传正式进入高潮~\(≧▽≦)/~啦啦啦!话说,AB的更新比俺还慢呐,郁闷ing~(几天来恶补动画滴银飘过~)
立秋了啊~快要秋收了呐——宇智波兄弟的陈年旧账,也快要结账了呢~~
各位,篡改剧情的俺,已经做好准备了,大家一起打了鸡血,不要大意滴上吧!!
64丸子店的风景与迪达拉的任务~
雄伟高大的雨影大楼,伫立在雨忍村最核心的地带,俯瞰着整个村落。在绵绵泊泊无穷无尽的细雨,以及鳞次栉比的其他楼房的衬托之下,更显得威严肃穆。
往常来去匆匆的大楼里,不同寻常的安静中,持续了很久的沉默,一直蔓延。直到一向以耐力为荣的我,此刻竟然也似乎忍受不住这份无言的等待之时,淡淡的声音,是我期待已久的承诺,却并不完全是我所想要的答案,“嗯......”
仿佛是冲破了禁锢已久的束缚,获得了重生一般,隐含的欢愉那样清晰可查;可又好像是鱼跃龙门的锦鲤,在高飞的短暂喜悦之后,又不得不再次面对重归大海的现实一般,随之而来的无奈和悲哀,却深沉得令所有听者不由为之感伤。
曾经的罪孽,以及所有亲手斩断的羁绊,背负了数个寒暑的仇恨,不论自愿,抑或被迫,都已经无法再重新书写。或许,死于自己最重视的弟弟手上,才是他此生最大的期盼,和最后的幸福,也说不定吧?
不熟悉前世剧情的我,当然也早已经淡忘宇智波兄弟二人战斗的惨烈程度。可单单那最后,解脱般的一笑,所承载的叹息一般的满足,以及仿佛是找到最终归宿一般的幸福,竟然让我不由得牢牢印刻在了脑海中。也许,这倾城的笑容,就是多年以来,鼬在我的心中,始终不同于别人的原因。
“......”真是一个老实的人呢!对于他言不由衷的反应,意料之中的我,只是静静凝视面前闪烁不定,不敢直视我的一双写轮眼,没有再开口,更不想揭穿鼬自以为圆满的谎话。
假如,一切真的能够如同我所谋划和预料的一样,是否,鼬和佐助,乃至木叶以及整个忍界的未来,就会完全不同?我的选择,真的能让他幸福吗?
也许,这只不过是我的自大。盲目的希翼,将会导致怎样未知的将来,我无法预料,更无法掌控。可想要留住我所珍惜的之人的心情,以及结束如今患得患失状态的愿望,却是真实的。
想到这里,竟然再也抑制不住真正的心情,缓缓伸出右手,轻抚上鼬苍白的脸颊,深深看进红莲一般的眼瞳。
其中映照出的雪眸少年,嘴角一丝笑容,似有情,似无意。深邃的红,与出尘的白交织后,相互辉映,呈现一种飘渺却又澄澈的色彩,美得令人甘愿深陷其中,陶醉于热烈与冷漠的交缠,愈渐沉沦。
想到这里,放缓了的语调,冷淡依旧,“鼬,你知道吗?未来并不是注定的,结局,也不单只有一个。”想要让这个名副其实的天才、把佐助的一切都算计得有如棋局一般透彻的家伙改变主意,毕竟不会是件简单的事情,只有先试探一下他的坚定程度了。
鼬好像是被我突然转变的语气和表情弄得愣了一下,眨了眨兔子般的红眼睛,认真倾听和有些疑惑的表情,竟然显得出奇的可爱和单纯,差点让我就此破功。
此时的我,看似很有气势,可却不得不微微踮起脚,靠近他的脸,以使我能够不再以仰视的角度面对他。我知道,这家伙肯定听明白了我话中的意思,可现在却像我以往常用的一样,无辜的眼神定定地看向我,一层层地解除我不甚坚固的武装。
“你所选择的,未必就是最好的——起码,我并不认为这是个明智的选择!”为了维持住目前的主控情势,学着鼬以前曾经做过的一样,轻轻摩挲着他淡粉色的薄唇,适度配合上略带不爽和讽刺的微笑。果然,鼬闭了下眼睛,再次睁开,刚才还清澈透底的眼眸,顷刻间就又是一汪古井无波。
“宁次,斑都告诉了你什么?你都知道了些什么?”看来,他以为是斑告诉了我些什么.....栽赃嫁祸,让不死阿飞背黑锅,还是.....
“呵呵~斑他当然没有全都告诉我,不过,我貌似猜到了那么一点点。比方说......斑的计划,还有,写轮眼的副作用,以及,佐助.....”注意到在我提到写轮眼的副作用时,鼬的眼中虽然划过一丝诧异,可却还是及不上听到“佐助”之时,掩饰不住的震惊。
没有再往下说什么,也没打算真的劝说鼬放弃和佐助自杀式的一战,那是注定无法更改的战斗
。多年来,维系他们的羁绊,就是这场大战,无论二人之间是否仍旧被恨意纠缠。可不论如何,我都想要改变那两败俱伤的结局。看到鼬刚才的表现,已经很明显是打定主意按照自己的剧本走下去了,而我还不想他把我也算进他的剧本——提防破坏他的计划。
“.....佐助,很喜欢你。”就在我思考着,怎样才能躲过鼬的写轮眼,半道阻止他们的战斗之时,沉默片刻的鼬,幽幽说出了这句大出我意料话。
“咦?!你怎么知.....呃!那个,嘿嘿.....”陷入思考中,且对鼬毫无防备的我,没反应过来话就已经出口。拙劣的掩饰,连我自己都鄙视自己。
“.....看来你已经发觉了。”没有空间思考他说这件事的用意,以及反常,条件反射地联想到那个浓烈的吻,只感觉脸颊火热,低下头,不自禁地抚上自己的嘴唇。却没有察觉到,静静站在面前的鼬,此时的语气,和表情。
不久的未来,在发生了那件事之后,深深自责的我,每每回想起这一瞬间,鼬的无奈和绝望,不但让他坚定了死在佐助手下的决定,还有它所导致的一连串后果,都不由得后悔不已.....
“回去吧。”感觉到左手被一只冰凉的手牵起,抬头就看到鼬一如平常的表情,丝毫没有察觉出任何不妥,顺从地被他牵着走出了雨影大楼,沿着雨后湿润的街道,向着我们合住的小屋走去。
清新的气息,带着青草的芳香,和着微风的轻拂,迎面而来。薄雾一般的日光,轻轻铺洒在身上,冲淡了雨水所带来的萧索和忧郁。可一路上淡淡的忧愁,却仿佛是如影随形一般,环绕在我们周身的空气中。
感受着握着我的手上,微微的薄茧,以及轻柔的力度,不由再次感慨于鼬无声的温柔。走着走着,不自觉地渐渐落后于他小半步,只为想要看看他愈发清瘦的背影。漆黑的发辫束在脑后,坚定的身影,仿佛是从未曾后悔过自己的选择,却从没有为自己考虑过一丝一毫。
即便是屠尽所有族人,背负着滔天罪孽,可温柔的本质,却还是会若有若无地显露,让人忍不住,想要荡尽他所有的无奈,抚平他无尽的忧伤。
“鼬,我们去吃三色丸子吧!我请客哦~”眼角扫到一家我常去的店铺,拉住鼬的衣袖,不由分说,把他拽进店里。
“宁次大人,您来啦!哈哈,今天怎么只点三色丸子啊?什么!二百串?!......好,好.....”店老板擦了擦光秃秃的脑袋上,惊出的点点汗珠,带着僵硬的笑容,慌忙跑进厨房,远远的还能听见他教训自家厨子的吼声,“快点!四百串三色丸子.....你们还愣着干嘛!”
“啊啊~这家店买一送一的优惠,不知道还能持续多久哇~这里的老板真是一个好人呐~”回味着店老板仿佛五雷轰顶的表情,悠闲地找了个靠窗的座位,坐下来欣赏街边的风景。
“看来应该不会持续很久了......”收回望向窗外的视线,鼬略微黑线的表情,吸引了我的视线。
在窗外透进的点点光晕的衬托下,反射着光线后流淌着透明粉红色的写轮眼,以及沾染上金色的长睫毛,不再是老成严肃的一成不变,符合他年龄的样子,出现在这张俊美的脸上,仿佛像是圣洁的天使一般,秀美无匹。背后往来的行人、头上高远澄蓝的天空,都默默地成了陪衬。
“.....鼬,你要是个女人就好了。”不由得看呆了,收到鼬疑惑看向我的眼神时,才回过神来。想起从前,自己曾经对他说过“要是女人,就娶他”的话,脱口而出的感慨,是我此时最真切的想法。
“.....”等了很久,都没有听到他的回答,做好被他鄙视的准备的我,想要从他再度恢复的面无表情中,搜寻出什么,可却陷入一双莹莹含笑的眼眸之中,移不开视线。
没有任何语言,也不需要任何表情,只是温柔的注视,就已经道尽了千言万语。一丝微风悄然飘进窗棂,散乱了他鬓间的长发。微眯的双眼,迷离之中,不经意间流转的光华,星子一般熠熠得炫目。燃烧不尽的红莲火焰,此刻也化作点滴碎钻,迷蒙了我的眼。
专注欣赏的我却不知道,这瞬间绝美的风景,成为了宿命的永恒,使我往后的日子里,每当低低念起他的名字,都会深陷此刻,如坠幻境一般的真实与虚无之间。心中最冰冷的角落,也会一丝丝融化殆尽,只余脉脉含情的红眸,不时温暖着我的记忆,带我一遍遍重温此时,最深沉的感动,和以往从没有过的,想要得到的欲望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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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次,你做的很好,现在所有戒指集齐,尾兽抓捕工作就可以加快了。”佩恩的圈圈眼赞赏地看向我,貌似对我的一次成功非常满意。
没必要解释大蛇丸的死因,我不由松了一口气。佩恩这个老大的确实至名归。只问结果不要原因,没有后顾之忧,下属干起活来才会更加卖力。
“三尾你已经抓到了,四尾鼬和鬼蛟也抓住了。目前角都和飞段,已经在木叶附近了,以他们的实力,九尾应该也即将落网了。”毫无起伏地陈述着,只有偶尔的停顿,才能听出他没在念课文,经文一般回荡在偌大的会议室,催人快快上床睡觉似的梵音,颇有效果。几人中,只有站在他身后的小南,做沉思状,并且不时应和地点点头。
佩恩老大,可惜你的如意算盘就要落空了!鼓起勇气看进轮回眼中,波纹似的圆圈无穷无尽,漩涡一般让本就发困的我,更加晕眩,急忙收回视线,在心里不爽地幸灾乐祸中。
角都和飞段,记忆中就是死在木叶众人的围攻之下吧。那棘手的不死二人组,竟然就那样死在几个木叶年轻一代手中,就连早就知情的我,也不得不感叹一下,木叶的实力的确不可小觑。任何一个不经意间的疏忽,都有可能成为小强战胜影级的又一神话,书写新的传奇!
不想成为传奇的我,还是用这段时间继续锤炼实力吧。还有......看了一眼不远处,面色略带苍白的鼬,还有身边正睁着眼睛睡觉的迪达拉,不由得皱了皱眉。
“迪达拉,蝎,待会留下来,我会给你们新的任务。”听到自己的名字被点到,迪达拉同学猛地一惊,浑身颤抖了一下,鱼一般不用闭眼,就能睡觉的深蓝眼睛眨了眨,略带迷茫地看向我。刚刚睡醒的呆滞样子,配合上天真的表情,要多可爱就多可爱。可惜.....
“迪达拉,你在干什么。”仍然是毫无升降的语气,可几年来的相处,我却敏锐地发现了晓之老大的严重不满。疑问句的句式,完全变成了肯定句,圈圈眼像是动了起来似的,直直看着迪达拉。
后者还没有从美梦中醒来,呆呆地和我对视几秒之后,随即伸出手,搂上我的肩膀,正要趴在面前的“免费抱枕”上,回去接着和周公下棋。
“.....嗯?宁次你的声音好像变成了佩恩老大的?唔,一定是我睡糊涂了.....”嘟囔着,安安稳稳地把金色的脑袋附在了我肩上,砸吧砸吧嘴,再也没了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