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暗的地下通道,仿佛是没有尽头,两边墙上的烛火,连起的燃烧的火链,无声地伸向遥远的深处。没有大蛇丸密所的诡异危险,也不复晓之基地的庄重肃穆,干燥的地面,雪白大理石铺就的道路,奢华而高雅。
通道的尽头,玄铁铸就的大门黝黑厚重,仿佛是几百人都无法开启的时空之门,此时正缓缓向两边敞开。瞬间透进的光亮,照得不甚昏暗的暗道,彷如白日一般明亮。宽大的房间中,最上首的座位旁,原本站立两侧的身影,一个魁梧,一个修长,缓慢而平稳地下跪。随即,下面的几十个背影,也纷纷转过身来,跪倒在光滑的地面上。
“大人,欢迎回来!”少年温和的嗓音,仿佛是迎接归家的亲人一样,即便是尊崇的话语,也掩不住其中轻柔的语调,缓缓回荡在诺大的空间里。跪于其身旁的男人,虽没有开口,但一双鹰一般的眼睛,也敛藏了平日的锋锐,深深跪伏地上,抬头看着缓步走到面前的少年,眼中只有恭敬,和忠诚。
一袭黑衣,完美地融于背后的黑暗之中,好像是从黑暗中孕育而出,又仿如是黑暗尾随其身后而至。单薄的身形,虽稍显瘦弱,却优雅淡定地立于正中,隐隐萦绕周身的戾气,仿佛吸收了房间中的所有黑暗,却也仿佛使得已经十分暗淡的空间,陷入了更加深邃的黑暗之中。
淡淡的微笑,早已随着走进的瞬间,消失于无形。子夜一般的眼眸,古井无波,深沉得好似最波澜不兴的镜湖,倒影出世间的一切仇恨杀戮。就连说话时,已经成为习惯般不经意间微翘的嘴角,也变得冷漠得几近冷酷。
“记住,不允许出任何差错。再不斩,泉。”
作者有话要说:~\(≧▽≦)/~啦啦啦!收工,睡觉!!
冒个泡吧~╭(╯3╰)╮看我粉嫩的小唇~啾~~
68暗中筹划与悄然进行~
明明是宽敞的大厅,此时,却被有如实质的黑暗气息所包围、缠绕。刚刚才站起来的众人,还没等看清楚面前,自己主人年轻的面容,就被这突如其来的血腥杀气席卷而至。只得运起全部的查克拉,才能勉强抵挡,但微微颤抖的身体,还是使得几十个身影,彷如枯叶般瑟瑟不已,却仍是倔强地站立着。
“再不斩,这些人竟然能在我的杀气下抵挡一阵,还不错。”满意地收起肆虐于房间之中的查克拉,扫了一眼下面,仿佛瞬间轻松下来的众人,点了点头。
“是,这些人都是各忍者村的叛忍和逃忍,身手都在上忍之列,有些以前还当过赏金猎人。这次的任务,就让他们去完成吧?”同样看了一眼众手下,再不斩略微自豪地说道,挥了挥手,所有人向我鞠了一躬之后,纷纷退下。
“再不斩,你的实力想必也到了影级吧!这次的任务,我要你们俩也参加。毕竟,影级之间的战斗.....”感觉到附近再没有多余的人之后,皱了皱眉开口说道,一想到接下来要面临的事情,就不由得一阵烦乱。
“影级的战斗吗?”再不斩明显吃了一惊,“在那个地方的话,难道是!”话尚未出口,就在我轻轻的一瞥之下,吞下了自己的猜测。
“再不斩,多余的事,你不需要理会。”看了看低下头的再不斩,淡淡地说着。看来,他也已经知道了,那两兄弟之间的纠葛,以及我与他们二人的关系吧......
原本败给卡卡西的再不斩,经过那一次的死里逃生,更加激起了他斗志。虽然多年来掌管着诺大的基业,但那些主要都是泉这个商业天才,兢兢业业发展下来的。而他,则不断修炼,并按照我的要求,四处暗中招募那些忍村有实力的叛忍,或是收集情报的高手。
我之前对晓的了解,以及“飞雷神之术”的获取,就是靠这些隐于暗处的忍者们,才能使我在晓二人一组的“监视”队形下,在不断做任务的同时,得到就连晓和斑,也无法获取的信息。
“是。”发觉到自己的越矩,再不斩深深低了一下头,随即像是想起什么,再次看向我,“大人,晓的人好像发现了我们的存在,曾经有雨忍打听过我们的事情。”
“看来,是想知道我们组织背后的领导者,打消潜在的危险。再不斩,最近的行动要收敛点了。既然,斑想知道老大是谁,那么就给他一个吧。”仿佛没有丝毫困扰,陈述一般地淡淡说着。最后一句话出口,竟不由得微微笑了出来。
“.....!您是说,找一个家伙代替您?!”一段时间的沉默之后,泉恍然大悟的声音,打破了寂静,也解救了再不斩那张,一直纠结不已表情。
“呵呵~上忍以上实力是必不可少的,还要他冲动,没什么威胁性,就更好了——简单说,就是‘没什么头脑’。”斑的这一招,不拿来用简直太委屈他的创意了。
“冲动?.....”看着再不斩再次纠结成一团的脸,和看向我,一脸同情的样子。仿佛在想象着我这个“没脑子”的替身,未来将会怎样败坏我的名声,不由对我很是同情似的。
“......咳咳!简言之,就是‘示弱’。泉,这件事交给你了!”不忍再看他难得出现的表情,强按住想要一掌拍飞他的冲动,转而看着依旧一脸崇拜神色,定定地望向我的泉,干干地说道。
“是!我一定给您找一个没什么脑子的美少年!”看着泉说到“没脑子”和“美少年”之时,一脸跃跃欲试的激动表情,以及一直温柔的淡蓝色眼中,闪现的亮晶晶的星光,只感到眼前一阵晕眩。
微微转过身,不敢再迎上二人颇具“杀伤力”的表情。最近几年,再不斩和泉的关系,不再仅仅是同伴,或是师徒。虽然在我的眼前,两人并没有什么过多的表现,但是他们偶尔的眼神交流,却让我敏感地发觉,两人间深刻的羁绊,和对对方难以言表的重视与喜爱。
虽没有明说,但对他们不同寻常的关系,并没有丝毫反对,也没有用不同的眼光看他们的我,想必他们在内心还是十分感激的。可惜,没过多久,在我一次吃甜品时,不小心愤愤地透露了一些我在晓,被某几人看管得严严的事情时。那一瞬间,泉眼中划过的名为“激动”的神色,成为了我郁闷的开端。
这以后,每当我从晓回来,分配给他俩任务,不经意间说到鼬和白等人时,泉都会双眼放光地看向我,一脸出神的陶醉表情。偶尔,不知道是想到了什么,还不时看着我的脸,痴痴地笑几下。让经历再血腥危险的事情,也不曾退却的我,不由得脊背发冷,只想要立刻逃离泉的视线......
“雪之国的大名,最近怎么样?”果断地转移话题,看到泉回过神后,再次郑重起来的表情,悄悄在心里松了口气。想起那次的任务,让我遇到了白,就不由得一丝笑意,滑过嘴角。
雪之国,曾经是雨之国的附属小国,距离雨之国相对比较远,这么多年来,也没有和佩恩领导的国家有过什么联系。但是,泉却通过庞大的商业网络,借着在雪之国大笔投资的时机,与雪之国大名结成了不浅的交情。雪之国这个原本默默无名的小国,也在几年之间发展壮大,隐隐成了再不斩和泉的另一个重要基地。
“大人,雪之国大名希望我们能够像各国忍者村一样,成为他们的保护者,正与我们进行谈判。您是打算.....”泉轻柔的声音,略带疑惑地说道。
“忍者村吗?呵呵~亏他想得出来。告诉那个老头,这件事暂时放在暗处进行,目前我们的实力还不能上到明面上,以防各方势力的打压。”想到当年,身陷死亡边缘仍旧无所畏惧,且打算用本国的国宝,换取包括白在内,所有人性命的大名,自己对他的好感并不是没有。
“是,我知道了。”再不斩和泉,双双单膝跪下,恭敬地领命。
“不过,还是我亲自去跟他说吧,顺便向他借一件东西.....”微笑着摆了摆手,缓缓站起身。
唇边的笑容,渐渐扩大,仿佛要去会见多见不见的老友一般的欣喜,和微眯的双眼中,略带邪恶的笑意,使得脚下依旧跪着的二人,不由得浑身一阵发凉,暗自猜测着雪之国大名的悲惨下场......
~~~~~~~~~~~~~~~~~~~~~~~~~我是猜猜那是什么的分割线~~~~~~~~~~~~~~~~~~~~~~~~~~
清澈的溪水,淙淙流淌而过,一双略显苍白的手,轻轻舀起一捧清水,放到唇边润湿了一下已经有些干裂的唇。薄唇轻抿,刚要喝一点润泽的溪水,就止不住胸腔的窒闷,捂住嘴剧烈咳嗽起来。
随着强忍住的痛苦的呻吟,指缝间渗出的滴滴鲜红,仿佛是生命的精华一般,在澄澈的阳光下,晶莹地溅落清透小溪中,染红了原本无色的水流。使得一汪温柔的溪水,变得和其中映照而出的双眸一样猩红。
喘息着,抬起的脸上,俊秀的面容也不由得泛起了苍白之色。随即,原本被痛苦所改变的表情,再次恢复了之前的毫无波澜。缓慢而有力地站起身,好似什么样的苦难,都不曾进入那双眼中一样,鲜红的眼眸古井无波。平静地转身,走入茂密的树林,消失了身影。
下一秒,早已再次变得清澈透底的小溪旁,一声深沉而无奈的叹息,随着黑影一晃,消失在风中。仿佛只是娇艳的烈日下,不经意间的幻觉一般,不留一丝痕迹。
“鬼蛟,走吧,带上他。”一袭黑衣,停在倚靠着大树站立的高大身躯之前,看着面前的地上,萎靡地倒着的人,眼中没有丝毫怜悯。说完,缓步走在前面。
“已经休息够了吗?”圆圆的小眼睛眨了眨,略带关心地问道。如同多年以来,没有期待得到什么回答,用刀尖挑起地上的人,扛在肩上,跟了上去。
“怎么了,又不舒服了吗?”没走两步,鬼蛟发现前面的同伴,竟然突然停下了前进的脚步,疑惑地问道。
“呵呵~鬼蛟,看来对于鼬的身体,你还是很了解的啊~”熟悉的笑声,淡淡地在前方不远处响起,随着声音,同样身着黑底红云外衣的身影,轻飘飘从树梢落下。微翘的嘴角,却也掩饰不住话语中,冰冷刺骨的寒意。
“.....宁次,你怎么在这里?”原本应该满是吃惊的问句,此时听来,竟然意外地平静。看向前方的写轮眼,不经意间躲闪着,对面一瞬不瞬看过来的白色眼眸。
“宁次?你不是正在修行吗?而且这么会.....”鬼蛟同学并不像他所看起来的那样,刚开始的吃惊,在看到我紧紧盯着鼬之后,恍然大悟的表情,说明他已经知道了我的来意。
“鬼蛟,看来你们的任务已经完成了嘛~那么,接下来,鼬就借给我用用吧~”转向在我的眼中“很上道”的鬼蛟同学,微笑着问道。肯定的语气中,听不出丝毫打算商量的意思。
“......”先是愣了一下,接着习惯般的,鬼蛟看了看鼬,在发现后者没有丝毫不满的表现之后,咧开嘴,露初尖利的两排牙齿,“哈哈!那么,鼬,我就在前面小镇等你!”说完,继续扛起大刀和上面吊着的,衣衫破烂、显然是经过了一番“蹂躏”的人,一步一步向着树林之外走远。
“......”直到鬼蛟消失在视线中,探查了一下周围,发觉并没有什么人在附近,才放下心来,转过身看到鼬分明眼中浓浓的疑惑,却仍旧沉默不语的样子,不由心头一阵火气。
现在的他,应该是正在猜测着我的来意,并打算继续隐瞒我自己的计划,以及伤痕累累的身体情况吧?只打算一个人,背负起所有的事情,抗下所有的伤悲吗?
“鼬,你比佐助还要笨呢.....”不由自主地,对着面前之人仿若无事的脸,叹息着说出了这么一句话,引得对面的俊脸,一瞬间好像抽搐略了一下。
“你见过佐助?迪达拉是你救的吧。”果然,只凭我只言片语,这个家伙就能猜到个大概。不得不佩服他的心思细密,以及深谋远虑,却也同时不爽他把自己陷入深渊的计划。
从战火中,拯救了木叶,拯救了佐助的人,却无法拯救自己,该是多么可悲,又可怜的人.....
“佐助,现在应该是为提升实力,而在修炼中吧?呵呵~想要知道佐助在哪里吗?只要你跟我来一个地方。”
没有等到他回答,就瞬身消失于原地。飞速穿梭于树林间,向着与城镇相反的方向行进,越发进入了无人的边界地带。身后轻微的响声,使我知道了,鼬已经跟上来了。
“大蛇丸的基地......”接近半日的极速前进,已经来到了无人的原始森林深处,极度隐秘的黑暗角落里,一处突起的石柱,遥遥耸立。
看了一眼鼬,虽然惊奇于他竟然知道,这是大蛇丸原本的南之密所,随即,想到鼬这个弟控,说不定这几年来一直在关注着大蛇丸和佐助的行踪,看着一脸意外,和竟然有些无措的鼬,不自觉地笑出了声。
“放心吧,佐助不在这里面~”似乎是没有准备好见到自家弟弟,鼬在听到佐助不在时,放松了有些凝重的表情,几不可查地叹了口气。
进了地底洞穴,穿过狭长的地下通道,走下最底层的空间。里面最深的密室中,密集摆放的仪器,正“哔哔”地不停运作着。旁边的几个房间里,从外面望去,竟然摆放着一应俱全的生活用品,像是旅馆一般,井井有条。
“欢迎,宁次大人~看来,我们的贵客到了。”从仪器旁闪身走出,兜摘下了眼镜和音忍的标志,一身便装地走过来。看到我之后,点了下头,目光就一直停在鼬身上。
“宁次,你这是......”饶是冷静如鼬,也被面前的景象,和邪邪笑着的人所震惊。皱了皱眉,看向兜的眼神,愈发冷厉。
趁着二人一个冰冷注视,一个邪恶轻笑,紧紧对视的时机,脚步微动,双手成指,点在毫无防备的鼬身上。几处大穴瞬间被封闭,毫不留情地一掌拍出,击在鼬的背心,注入暂时扰乱他行动的查克拉针。
所有的动作,都仅仅发生在一秒之内,收回手时,鼬已经毫无行动的力气,软软地向后倒下。在他就要躺倒在地之前,伸手扶住他的身体,使他的上身靠在我的怀里。
仍然意识清醒的鼬,表情竟是丝毫没变,躺在我的身上,只是静静看着我。一双写轮眼轻轻眨了眨,信任的神色依旧,只是多了几分疑惑。对于我的突然偷袭,竟然没有一点挣扎,任由我轻抚上他的脸颊,拨开他脸侧的长发。
“这个病人就交给你了,兜,拜托你了。”
作者有话要说:~~~~(>_<)~~~~ 昨天大家都不理俺,今天俺还是更了。。。看俺多乖~
不求大家像起点那样,每日投票,就常常冒个泡,让我知道大家依旧在看就好~俺一个人好孤单哦~55~~
~~~~~~~~~~~~~~~~~~~~~~~~~~~~~~~~~~~~~~~~~~~~~~~~~~~~~~~~~
嗯,《冷漠病人遇到邪恶医生》~就是下一章的主题,嗯嗯!
开玩笑啦 O(n_n)O哈哈~
也快要让兄弟相见了~~(剧透,自己拍飞!)
69柳暗花阴~
无人的茂密丛林,直通云霄的大树遮挡了午后明媚的阳光,只留下丝丝凉意,弥漫在水汽氤氲的枝叶间。青鸟的鸣声,划破无声的静谧,为此刻的树林,带来一分短暂的恬静。
斜斜依靠着粗壮的树干,洁白的身影,仿佛折翼的天使,在微光中无声地散发着纯洁的气息。引得鸟儿们也纷纷止住了动听的鸣唱,乖巧地收起了美丽的翅膀,安静而好奇地注视着下面,略显娇弱的身影。
树下熟睡的少年,漆黑的发披散下来,柔软地垂在耳畔,衬得莹白的脸庞,在薄雾之中更显得清丽秀美。修长的眉微微皱起,仿佛就连在睡梦之中,也依旧无法挣脱即将到来的悲伤,润滑的唇瓣微张,不时伸出的舌尖,粉嫩娇小,轻舔几下嘴角。
银发少年结束了一晚的工作,出得密道时,看见的就是这样一幅景象。一贯邪笑的嘴角,不由得放柔了微翘的弧度,无奈地摇了摇银色的脑袋,深灰色的眼睛微眯,柔和的流光,还是从长长的睫毛间倾泻而出。
忍不住放轻脚步,悄悄走到树下,俯□刚想抚上柔软的发丝,耳边一阵凉风,夹杂着破风之声呼啸而来!
“.....宁次大人,你醒了?”僵硬地停住动作,看着面前嫩白的小手上,闪着寒光的匕首,紧紧贴在自家脖颈动脉附近。狠辣名声响彻忍界的二代目音影大人,正在内心深处深深后悔着,自己被表象所蒙骗的鲁莽......
“.....兜吗,抱歉.....”看着面前闪着银光的脑袋,揉了揉眼睛,兜无奈的笑容清晰地呈现在眼前。随即意识到,收回了抵在他脖子上的手,没什么诚意地说道。
几天来,我每天都把鼬的全身各大穴道封闭一遍,以防止他有时间冲开束缚跑掉,之后扔到病床上让兜为他检查治疗。而鼬既没有反抗的动作,也没有不满的表现,之时漠然地看着兜每天在自己周围转来转去,进行各种医疗忍术,两眼无神地看着天花板,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
只有在我端着饭走进来的时候,鼬的脸上才会有所松动,眼神才会有些神采。而我并不敢解开他的行动,只有在兜似笑非笑的注视下,让丝毫没有力气的他靠着我,一口一口地喂进他的嘴里。虽然鼬还是没什么言语,但柔和下来的写轮眼中,不再掩饰的深情,和不舍,却让我有些坐立不安。每晚躺在床上闭上眼睛,都是鼬浑身鲜血地倒在佐助身旁的样子,只有到外面来吹吹风,冷静一下。
“宇智波鼬的情况,我想你大概知道吧?”无所谓地笑了一下,兜看到我依旧懒懒地靠坐在地,不客气地依着我旁边坐下。
“......这些年你给我的药,我都有掺在他的饭里面,但出任务的话,就没有办法了。我想,他的身体应该不会短时间要了他的命吧?”看着兜认真起来的脸,担心地问道。
几年来,我在晓的吃饭时间,为了监督我“珍惜青菜,远离甜食”的“增高计划”,鼬和蝎没有任务的时候,都会出现在我家的饭桌上。虽然那时并没有像如今一样,想要阻止鼬的死亡,但并不希望他就这么轻易死掉的我,还是在任务间隙,找那时仍旧跟随大蛇丸的兜,要过不少调理身体,治疗内伤等等的药。回来后,嘱咐白把这些无色无味的药添进鼬的那份甜品中。
这样下来,虽然我依旧没怎么长高,但鼬的脸色,却渐渐好转。也正因如此,看着他在我面前老神在在地吃着甜食,一贯淡漠的写轮眼中露出享受神色的时候,颇有些欣慰的我,才忍住了扑上去抢食的冲动,低头默默扒拉自己碗里的青菜......
“比我预想的要好。虽然身体各器官呈现衰弱趋势,但没有快速恶化,看来我的药起了不小作用。但对于写轮眼,我以前并没什么研究,也没有家族病史,所以还是只能在一定程度上控制他情况的恶化。”兜一副专业人员的姿态,皱着眉说道,把我从往日的痛苦回忆中拉了回来。
看来,鼬的情况比原著中,和佐助大战之时要好上不少。不知道在使用那些万花筒的忍术之后,鼬还会不会再如同书中一般,力竭后,吐血而亡......
“器官衰竭?看来是使用万花筒写轮眼,身体难以负荷其忍术的强大力量,而产生的后遗症。他的眼睛......”想到开始捕捉尾兽后,鼬每况愈下的身体,以及即将到来的大战,联系到他丝毫不顾及自己身体,死命地使用天照和月读的情况,颇有些无力的感觉。
“他的视力也有衰弱的趋势,我能做的,就是暂时控制住他状况的恶化,用药物和忍术修复他体内的暗伤。”说到这里,兜站起身,眼中划过的一丝冷酷,被完美地掩饰住,“但是如果他继续使用你说的那种忍术,他的身体会再也难以负荷,到时候就算是我也没有办法了。”
“不管怎样,先修复他破破烂烂的身体吧。”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青草树叶,迈步向着密道洞口走去。
“......兜,你该不会给他一些短时间内失去痛楚,或是提升战力的药吧!”接近入口时,突然顿住脚步,停□幽幽地问道。
明显感到身后一瞬间没有掩住的杀气,转过身,就看到兜吃惊却又镇定下来的表情。但浑身僵硬的动作,和身侧紧握的拳头,还是告诉我,此刻他的惶恐,比表面上要来的真实。
“兜,我不是大蛇丸,如果你认为我会跟他一样,看不穿你的动作,就错了。”淡淡的语气没有丝毫被背叛的愤怒和悲伤,唇边,渐渐生出一抹清淡的微笑。缓缓走向在原地一动不动的兜,笑意却没有丝毫到达眼底。
“我知道的,你是日向宁次,又怎么会是大蛇丸呢?要杀掉我吗?”没有任何想要反抗的样子,兜无奈地笑了笑,眼中的悲戚一闪而过,闭了闭眼,“不过现在,你还需要我的医术。”
“哦?你如果认为,就因为我现在需要你为鼬治病,而不会杀你的话,就太让我失望了啊~你应该知道,我做事,并不是只有一条路可走,而你的医术,只不过是其中一条罢了。”再不抑制蠢蠢而动的杀气,本就寂静的密林,此时只有我的声音,回响在万籁俱静的空间。
嘴角的笑容慢慢扩大,在距离兜只有一步远的地方停下脚步,冷冷看向他愈发苍白的脸上,愈加浓重的绝望,和让我不禁有些莫名的无奈。
“.....我,从没想过背叛你,也并没有背叛你.....”克制住身体在肆虐的杀气中不由自主的颤抖,兜看向我的脸上,竟然平静了下来,眼中是从没有过的笃定,和悲伤。
“‘没有背叛’吗?呵呵~的确,你并没有算计我呢,这点我还是很欣慰的。”为他的回答所惊讶的同时,想起了当初,他说过‘就算是有阴谋诡计,也只可能对外人使用’的话,不禁失笑着摇头——这家伙真是精明到家,当时就已经预见到今天,早就为自己铺好了路!
“也正因为这个原因,你现在才能仍旧完好地站在这里。不过,兜,你应该知道,他是我想要保护的人。不要再有下次,否则就算我不想杀你......”不同于我以往的做法,认真地警告道。
虽然不爽他算计鼬的心机,但对他的反常表现疑惑不已的我,却还是不想就这么杀掉他,也没有了惩罚的兴致。生气于一向冷酷的自己的竟然会心软,没有再看他一眼,转身走进黝黑的密道。
宽敞高大的房间,密集排列的仪器不断更新着数据,显示着中央病床上,病人此时不甚乐观的身体状况。门口若隐若现的结界,在我进入的一瞬间,就消失不见。这个结界的作用,就是能够第一时间让我差距到结界内部所有生物的异动。不爽地皱了皱眉,关闭了吵杂的机器,防止它们打扰到睡美人的好梦。
“鼬,感觉怎么样?”安静地躺在床上的鼬,感觉到我的走近,渐渐睁开了眼睛。写轮眼缓慢张开,呈现出不同于以往的复杂神色。
这些天,大多数时候我都残忍地剥夺了他的“自由活动”,为防止这个实力强悍的家伙就这么跑掉,我和兜可是费了好大功夫,才能这样让他乖乖就范,呆在这里接受兜的治疗。虽然鼬从来没什么反抗的行为和言语,但对他了解颇深的我,却敏感地察觉到,这家伙无时无刻不在想着逃跑!门口的结界,就是专门为他准备的。虽然无法有效地困住他,但和兜联手留下他的信心,我还是有的。
扶着他坐起身,学着他以前一样,轻轻地环着他的肩,让他靠在厚厚的靠垫上。轻柔地解开他胸口的衣服,露出洁白的胸膛。像几天来一样,双手按在他的胸前,在巡查一遍他各处穴道仍旧封闭之后,遵照兜的医嘱,缓慢注入查克拉,强健着他五脏的经脉,疏导他淤积的暗伤。
感受到他微微急促的呼吸,和逐渐上升温暖的体温,看着面瘫脸依旧毫无表情,却在写轮眼中微微闪过的窘态,不禁发自心底微笑着,心中渐渐平静下来。
“宁次,不累吗?休息一下吧。”可能是我额角的汗水被他发现,鼬淡淡地开口,打破了温馨而短暂的宁静,眼中的关心让我心头一热,手上查克拉更是大量涌入。
“鼬,我不会阻止你去找佐助,也不想介入你们的战斗。但却不希望你们之中,任何一个人被对方杀死。”缓缓收回手,擦了擦汗珠,看进他如血般艳丽的双眸,认真地说道。
“.....”看着他再次沉默下来,无奈于此人的“屡教不改”,叹口气,一只手伸进最贴身的一层衣服的内袋中。
“等你的身体恢复得差不多了,就用这个联系佐助吧。”拿出一枚写有复杂咒式的护身符,在鼬面前晃了晃,看到他的眼睛一瞬间点亮了希翼的光芒,好笑于某人老实的反应,再次揣起来。
双手放于胸前飞速结印,十几个繁复的印记之后,手上的淡蓝色查克拉清晰可见,再次覆上鼬的身体。接着用查克拉输入他的体内,润泽着他几近枯竭的脏器。
“宁次,对不起......”正专注于用查克拉修复他受损的心经,不再掩饰于冰冷之下的感情,随着深深的叹息,缓缓飘进我的耳膜。
若有若无的温柔,随着这一声饱含着无奈的叹息,也变得仿佛是浓烈得化不开的伤悲,侵袭着我的感官,简单的一声道歉,此时听来,却好似决绝的永别一般,多情的痛苦,却也无情的冷漠。让我的手也不自禁地颤抖了一瞬——前世的自己,也曾经用过同样的语气,毫不犹豫地把锋利的刀刺进温热的胸膛,只留下满手的血腥......
刚要抬起头看看他此刻的表情,腹部就被一拳狠狠击中。剧痛和无力,使得眼前立刻变得恍惚而朦胧。几天没有合眼的疲惫,和打量查克拉的流失,令原本无法夺取我清醒的疼痛,也仿佛变得加倍地痛苦。
无力地倒在面前的怀抱中,只感到一双温暖的手轻拥住我的身体,缓缓抚摸着我的头发,好像是捧着一件珍宝似的轻柔,又像是拥着所爱之人的幸福。
挣扎着想要夺回渐渐失去的感官,可温热的怀抱,却让我不由得放弃了没什么作用的反抗。无奈地闭上已经视线不清的双眼,沉沉地陷入有力的臂弯,只来得及听到一句温柔,却在朦胧中片片破碎的话语......
“宁次,再见了.....我.....”
作者有话要说:大家,抱歉鸟~这么久没更。。。
上周六本来打算更来着(文档里存着三章.....因此到目前为止还无法更新),开了电脑放在那,谁知被某人碰掉地上了——杯具哇!!拿去修说是硬盘还是啥的,碎了——返厂修理+500RMB——55杯具啊!心疼啊!明天拿回来,不管能不能取出来,我都给大家放一章!
大家,祈祷文档没事吧~阿门~~
~~~~~~~~~~~~~~~~~~~~~~~~~~~~~~~~~~~~~~~~~~~~~~~~~~~~~
下一章,嗯,鼬殿和咱小受的“肉肉”(应该是,没有俺也会加上的,弥补大家饥渴滴小心肝?),
嗯,敬请期待~~
70月读靡靡~
纷纷扬扬的雪花,羽毛般洁白、浓密,盘旋着飘散着,盈盈下落在宁静的街道上,装点着童话一样美好的晚景。不远处,街市上繁星点点的灯光,在大片积雪的映照下,银河一般绚烂华美。孩子们的欢笑声,不时回响在街边,为此时的美景,增添了一分祥和与安宁。雪之国的冬季,虽然寒冷,却不失温馨......
捧着一杯热朱古力,靠在窗户旁,睁开眼睛,不远处热闹喧嚣的集市,没有忍界大战留下的丝毫痕迹,繁华得并不真实的美好,让我不由得看得出神。微微愣神的一瞬,身后就被轻轻抱住。
“又走神了吗?不要总是靠着窗户,这样容易着凉。”熟悉的嗓音,轻轻响起在耳边,温暖的怀抱一如记忆之中,只是平常的一句话,竟然让我生出了仿佛追寻许久,却仍旧无法触及般,怀念的感觉。
“!......你已经没事了吗?”震惊于他竟然没有离开,久久没有回身,只是伸出手,覆上交握胸前的一双手,曾经的冰冷和病态的苍白,已经消失不见,温暖而有力地抱着我。
“兜说过,我的身体已经没什么大碍了,只是,万花筒以后应该无法使用了。”丝毫听不出惋惜的语气,仅仅是陈述一般地说着,让我悬着的心放了下来。
亲耳听到我期待已久的结果,亲身感受到身旁之人的完好,配合此刻梦境一般宁静祥和的景色,深深的庆幸,和淡淡的幸福感,竟然就这样包围了我全部的感官。
深吸口气,才止住了浑身不受控制的颤抖,感受着紧贴着我背上的胸膛中,有节奏的跳动。埋藏了许久的感情,不再隐约朦胧,失而复得的喜悦,让我真正了解到了自己真实的心意......
“太好了,鼬......我以为自己再也见不到你了......太好了......”转过身,毫不犹豫地扑进默默等待了多年的怀抱,紧紧搂着他的脖颈,也止不住身体的颤抖。由于激动,喃喃地说着就连自己都分辨不清的低语,心中第一次感谢神的恩赐。
“宁次.....?”面前的怀抱略微震了一下,随即,略带着疑惑的声音在上方响起。虽然依旧是没什么起伏的音调,但是多年的朝夕相处,使得那份感动的语气中,浓浓的疑惑,在我听来却异常清晰。
“鼬,不要.....不要离开......”犹豫许久,断断续续的话语,才一点一点地出口。紧张和羞怯交织在一起,使得脸颊顿时像是被火烘烤一般地炙热,无地自容的感觉,使得尾音就这样咽进了肚子里。不想被鼬发现我此时没用的样子,不由得把脸深深埋进他的胸膛。
“......”久久没有听到回答,让我有些惴惴地不敢抬头看他的表情,一丝微微的失落感渐渐升起。
许久以来无声的守候,和默默的追逐无果,是否在我转回身的时候,你却已经走开了.....
这么多年来,这个面瘫,又沉默寡言的宇智波鼬,无声的体贴和温柔,我全部都看在眼里。感激的同时,也不由得有些感动。自认为某些方面少根筋的我,也渐渐从他的眼神中,看出了他对待我与其他人的不同,看出了他对我的,不同于朋友间的重视。
已经几乎淡忘掉任何感情的我,不敢承受他深沉无声,却又浓烈如火般的感情。饱受灭族的枷锁无法解脱,还有无时无刻不想把他杀掉的弟弟,鼬的悲伤,已经太过沉重。不想在他的眼中看到失望的我,只能每次面对他温柔的眼神时,装作丝毫没有察觉到他的心意,默默地接受他的体贴,同时心里的愧疚和痛惜,就又加深一分.....
直到,不知从何时开始,面对鼬的时候,对他的温柔产生的依赖,和愈发浓重的怜惜,渐渐变为了不想失去的重视。发觉到自己变化之后,想要回应对方的温柔,却在察觉他为了佐助,而不惜赴死的执念之后,再也说不出口。
幸好,那次决战中,两人都只是受了重伤昏迷,在兜的医治下,一段时间之后都恢复了过来。宇智波灭族的内幕,也得以阐明,虽然佐助如今面对鼬的时候,仍然别扭异常,不过,这样就够了.....
“不要离开.....什么?听不清楚啊,宁次.....”就在我为此刻的重新得到而患得患失,产生了些不真实的虚幻感,又害怕就这样被直接拒绝之时,鼬略带笑意的声音,悠悠响起。
摆脱了从前的沉重和淡漠,玩味的口气被他动听的嗓音演绎出来,平添了几分出乎意料的轻松气氛,让我的不真实感稍微减轻。
“离开.....我.....”犹豫着,低声念出的单字,使我的勇气几乎消耗殆尽。可平常永远表现成“无害”动物的鼬,此时,竟然仿佛是脱下了一直以来的面具一般。
“‘我’什么?还是听不清呢~”几声玩味的笑声,不同一般的戏谑若隐若现,使我敏锐地察觉到,弥漫在周身的危险气息。
“唔.....”此时我才发觉自己好像被耍了,愤怒地抬起头,刚要表达一下不满,张开的嘴巴,就被牢牢地封住,想要说的话,就这样被吞掉......
激烈的吻,狂风暴雨般夺去了我全部的思考,就连呼吸,都渐渐被剥夺,只剩下浑身不住升温的灼热,汹涌着,燃烧着,让人仍不住沉沦。就在我由于缺氧,而有些晕眩的时候,终于,鼬轻轻放开了我的唇,但不老实的舌尖,仍是意犹未尽地轻舔着我的唇瓣。
倒在鼬的怀里,正大口呼吸的我,来不及多想些什么,就被唇上痒痒的触觉,勾魂夺魄一般,使得我全身一瞬间触电般轻轻颤抖。不想让鼬看到我那样的一面,紧咬着嘴唇,才没有让呻吟声从我的口中发出。
“好甜......宁次你,果然很甜......”离开了我的唇边,舔了舔嘴角,俊美无伦的脸上,再也不复冷峻淡漠,柔和了的表情下,一贯对着我展现柔和的写轮眼,蒙上了一层情.欲的迷醉。从没有见过这样的鼬,不禁痴痴地抬头望着他,没有注意到,此时自己危险的处境。
恍惚间,感觉到原本轻抚着我脸颊的手,慢慢滑下,轻柔地在锁骨附近徘徊。之后,身上一阵凉凉的感觉,让我忍不住向鼬的怀里再靠了靠。不经意地转过头,却吃惊地发现,身上宽大的白色和服,已经滑到了腰侧,大半的身体,都裸.露在了空气之中......
“!鼬?你.....唔唔!”猛然惊醒过来,伸手刚抓住下落的衣角,手腕就被毫不留情地钳制住,回过头想要再次抗议,可刚刚才摆脱麻痒感的唇,却又一次落入早已准备好的“陷阱”......
不同于刚才的狂热,温柔得仿佛怕我就这样融化掉,鼬的吻像是柔软清凉的泉水,先是蜻蜓点水般轻点我的双唇,然后再渐渐加深。简单的一个吻,竟被他演绎出了柔情似水的蜜意,饱含了多年深情等待,和毫无所求的温柔,在这一柔软的吻之中,渐渐升华。独属于鼬的温情,深沉而无声,让人感动得生出了想要流泪的冲动。
这一次,没有再反抗,任由他的手,缓慢而轻柔地覆上我的胸前。这么多年来鼬的默默付出,深知自己欠他很多的我,强忍酥麻的不适感,告诉自己要忍耐。本以为他的手只是停留一刻,可胸前停驻的一只手,竟然轻轻地打着圈,炫耀一般,不时轻触两处最敏感的部位!
“啊!唔......不要......”再也受不了鼬毫不手软的爱.抚,颤抖着抓住他的手,可已经毫无力气的身体,根本无法阻止他的肆意妄为。娇弱软糯的呻吟,随着胸前两处愈渐升温的灼热,断断续续地从口中飘出,没想到,却使得他的动作更加肆意......
“宁次,我想要你.....”挑逗般地不住揉捏、舔舐,使得我再也经受不住,昏昏沉沉地任由他肆意索取。朦胧之中,只听到这句话,却无暇顾及许多,蔓延全身的触电般的感觉,愈发快速的心跳,占据了我的全部感官。
只感到落在腿上的浴衣,也飘然退去之时,才猛然惊醒过来,低下头,由于刚才的沐浴,而之穿着浴衣出来的自己,此时已经□。最原始的姿态,毫无保留地呈现在一双血轮眼之中。
“好美啊!宁次.....”叹息般地倾诉着,猩红如血的眼眸,丝丝沉醉的柔情,和着崇敬般的欣赏,以及愈发浓烈的情.欲,在我的身上不住上下游移。滑上小腹的手,犹豫着,迟疑着,再没有了刚才攻城略地的勇猛。
“鼬,等等.....”“唔!”想要阻止目前越来越脱轨的事态,清了清变得有些柔软的嗓音,在鼬的怀里调整了一下坐姿,却没想到,不小心碰到了他某个部位。丝毫没有发觉自己引火烧身的我,听到鼬轻哼了一声,疑惑于他是否身体有什么不适,两手攀上他的脖颈,正打算细细观察他的表情,却在一瞬间僵住......
“不要乱动......”沙哑的嗓音,不复刚才的温和动人,低低地在耳边传来,隐忍着的痛苦,渐渐转化为赤.裸的威胁,“宁次,这是你自找的!你逃不掉的......”
仿佛灵魂最深处的警告,让我止不住脊背发凉,只想要立刻逃开这温柔的禁锢,可渐渐滑下小腹的手,不再犹疑地徘徊不前,长驱直入地伸向我最原始的欲.望......
从没有经历过的痛苦,让我的眼泪不争气地滑落,怎样挣扎反抗,都敌不过身上化作兽类的家伙。一直以来都展现强者姿态的我,没想过也有被死死压制在下面的今天。撕裂般的无法言喻的疼痛,伴随着下.体被掌控他手的羞愤,以及浑身滚烫的体温,侵袭着仅剩的理智。不满哭泣根本毫无作用,只能任由身上的家伙予取予求......
黑夜与白昼仿佛不再交替,无尽的轮回,化作永恒一般的誓言,在冬日的夜色下上演着春色无边的风花雪月。温暖的房间里,摇曳的烛光中,压抑经年的欲.望尽情宣泄,谱写出一曲动听的呻吟。靡靡之音,一如窗外的雪花般,飘散、回旋,荡尽无望的真实。
不再是血腥杀戮的修罗场,简单的欢愉,却是那么的不真切。人生亦如此,如梦幻泡影,虚幻,却又动人......
“宁次!宁次......醒醒啊.....”遥远却又咫尺般,不是想象中淡漠却又暗藏温情的嗓音,少年的声音满含着焦急和担忧,脸上温柔轻抚的手指,也渐渐换回了我的感知......
“......”缓缓睁开眼睛,一如预料一般,不再是艳丽得惊心动魄,深灰色的眸子暗藏锐利,沾染上忧虑的双眼,尽管让我不由得吃惊,却也抚慰不了我有些无力的心。
仿佛坠落云端的沉沦,和梦境破碎的绝望,让我再也没有了挣扎的力气,只是静静躺在面前之人的怀中,无言,亦无思......
“宁次?你,怎么了?为什么.....不要哭......”不知何时悄然滑落的泪,已经迷蒙了我的视线,我却依然不觉。仿佛被抽光了的空虚,以及本以为已经抓住,却最终成空的失落,让我就算是不做任何思考,也止不住无声的哭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