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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忽悠达人 当前章节:15440 字 更新时间:2026-6-16 18:50

刚才的铃声,是我第七层结界,“铃悦梦回大界”被触发后的声音。这些铃声,能够在进入人耳之后,在脑中不断回响,诱发脑部的混乱,使其陷入有如梦境一般的幻术之中。

其中所有看到的幻象,都是中招者最想要见到的景象,或是人事。让对手流连忘返,即使知道这只不过是虚幻的,却仍是不由得陶醉其中,只想要永远沉浸其中,以此来迷惑敌人,达到拖住他们的目的。

“鸣人?”佐助愣了一下,随即皱了皱眉,“你说的不错......”身形连闪,话音未落,就来到了离我不远的地方。

“火遁·豪龙火之术!”几个庞大得异常的火球,迅捷无比地攻来。形似龙头的火焰中,尖利的龙口大张,咆哮着、呼啸着,仿佛要吞掉面前所有事物一般,气势十足地猎猎奔袭而来!

“水遁·水龙弹之术!”面对着佐助这个宇智波家使用火遁的佼佼者,不得不和他展开一场水火之间的大乱斗。化作巨龙的水,汹涌着打散了火龙的袭击,翻腾着扑灭了所有的火球。

刚要合身上前与佐助近距离拼斗,伴随着“嘶嘶”的声音,只见水浪中缠绕着丝丝银亮的电花,来不及细想,十几枚发出耀眼银芒的“千本”,包裹着闪烁不定的电光,破风袭来!

本就准确而快速的千本攻击,被完美的掩藏在了刚才的火遁之中,亦且带着无往不利的雷遁“千鸟”,根本避无可避的近距离,冲破水花的眨眼间,就已经到了身前半米,就连闪躲都绝无可能。虽然可以借着我手中的长刀,挡掉它们,但佐助的“千鸟千本”,我曾经有所耳闻,据说就算是格挡,还是会被其中所蕴含的雷遁击中,千鸟的威力,毫秒之间即可蔓延至全身。

“风遁·风舞水翔阵!”来不及后退,风遁与水遁结合后产生的忍术,使得我身边霎时间狂风大作。在周身形成的一圈巨大旋涡,将我围在当中,凌厉的风刃与尖锐的水剑交互错杂,相辅相成,斩断、搅碎一切进入我身边的事物。

“叮叮当当”几声撞击的声响,嘶嘶作响的光之千本,被揉碎在风雨交杂的阵势中,消失了踪迹。只留下降落地面的水泊中,几片仍旧闪烁的电花,还存留着雷遁曾经出现过的痕迹。

“佐助,真是可惜啊~你把雷遁掩藏在火遁之中,且接着雷遁的速度,和算好的距离,想要让我用刀硬接你的‘千鸟千本’。不过,可惜还是功亏一篑~”

笑着看向由于大量高级忍术,而消耗了巨大查克拉,无以为继地半跪在地不住喘息的佐助,白眼中看到他的查克拉已经消耗殆尽,心情却怎么也轻松不起来。

来这里之前,我向兜要了能够短时间内增加查克拉量,和强化身体的药。这些药,虽然效果显著,但药效消退后,却不得不忍受迟来的巨大痛苦,医学上,应该叫做“副作用'吧。兜在严正警告,且犹豫半天之后,在我的软硬兼施下,也只给了我一颗,但是考虑到这药的时限太短,不得已,趁着兜不注意的时候,我把他所有的存量都拿了出来。

树林中遇见鸣人和斑之前,想到此行的艰辛,就已经一股脑全部吃掉的我,因此在使用了我半吊子的“飞雷神之术”后,还能有力气和佐助进行这么久的战斗。此刻,感到体内隐有不适的感觉,让我有些忐忑,只想快些结束战斗,让佐助逃离斑的魔爪。

“该说抱歉的是我。”原本站在佐助对面的长发少年,话落,身影也随之溅落在地,化作一泊水迹。

缓慢而柔和的声音,接着出现在佐助身后。手刀狠狠击在其颈后,俯身接住他渐渐毫无知觉的身体。

“再见了,佐助......”

作者有话要说:~(@^_^@)~嘻嘻~搞定了二少~\(≧▽≦)/~啦啦啦!

话说,大少和二少,该怎么和好捏o(?﹏ ?)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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佩恩老大:咳咳!那两兄弟的事咱还是别瞎操心了,木叶毁灭计划该提到日程上了。宁次啊,你去吧!

宁次(被鼬和佐助夹在中间ing):啥?风太大,雨太急,我听不清啊~~

佩恩老大:今天雨忍村没有雨......

74失而复得~

沉闷的阴云,仿佛是酝酿了许久的惆怅,在无望的等待后,终于化作了缠绵悱恻的雨露,悄然遍撒宇智波静谧的禁地。

淅淅沥沥的雨水,湿润了万物,滋养了大地,却无法拂去心中盘桓的无奈,使得本就忧郁的天空,更显深沉。

静静看着怀中的佐助,温柔地擦净他脸上滴溅的雨水,只见他微皱着眉,睡梦之中,仍旧是一副不甘和痛苦的表情。无奈地摇摇头,扶起他无力的身体,转身左手一挥,没有被破去的几个结界,立刻在前方出现了空隙。

轻盈的几个起落,离开了这个沉睡了许久的密地。

宇智波一族的历史,在这里被重新谱写。原本注定了要成为转折点的此地,没有了回首往日的后悔和痛苦,有的,只是多年后无尽的庆幸......

扶着佐助,旁若无人地从他的“蛇小队”之旁经过,从正和水月打斗的鬼蛟身旁穿过之时,淡淡地瞥了一眼惊讶地望着我的鬼蛟,“鼬和佐助我就带走了。告诉阿飞,我不会让他们之中任何一个死掉。”

脚步不停,身后只留下一阵清风,以及身后不断传来的呼喊声......

“什么人?”“啊!是佐助!”“站住!把佐助放下!”“宁次?”

极速奔跑了一阵,稍稍感到有些疲惫,不得不把佐助放在树林一处开阔的空地上,等待三人的到来。

不久,三个长相各有特色的忍者,慌张地窜了过来。好像是早就发现到我躲藏在树后,红发的香磷,目不转睛地看向我的方向,笃定的神色,和鄙视的眼神,让我再也躲藏不住,讪讪地走了出来。

“不愧是香磷啊~竟然能够感知到我的所在,已经很多年没有人能够发现我了呢~”微笑着看着全神戒备的三人,他们把佐助稳稳护在中心的架势,让我对他们好感倍增——佐助,看来你有了值得信任的同伴了!

“啊?你是什么人啊?香磷你认识这家伙吗?”长着尖利牙齿的水月,扛着一把大刀,挑着眉毛审视着我。

“你,你.....好美啊!”红发的眼镜少女,直直看着我,捧着透着绯红的脸,双眼沉醉般的有些发直。随即仿佛是想到了什么,一下子惊醒过来,看了看躺在地上的佐助,为难的眼神飘忽不定,“不行,我已经有佐助了.....可是,他好可爱啊~~啊啊!我该怎么办?!”

“香磷,你这个花痴在干什么啊?还不知道他是敌是友吧!”水月不爽地看了看正沉浸在自己世界中的香磷,大刀的刀尖指向我。

“你对佐助做了什么?为什么他还没醒?”叫做重吾的少年,跪□抱起仍旧昏迷的佐助,担忧且焦急地看着他。

“呃,佐助他只是睡一会,明天就会醒。呵呵~我是敌是友并不重要,只是,你们最好立刻离开这里。呆在这里对他并不安全——尤其是以他现在的状态~”毫不在意几人截然不同的反应,指了指佐助,好心地提醒道。

“你到底是谁.....!!白眼!你是.....日向宁次?!”长大了嘴巴,水月指着我一副吃惊到不行的模样。如果我没看错的话,他的手指还略微有些颤抖......

“看来这双眼睛真是容易辨认呢,我想保持点神秘感都不行~”忽略掉水月夸张的举动,仍旧淡淡看向三人。

刚从自言自语中恢复过来的香磷,脸上再次出现两团红晕,不敢置信地瞪大眼睛,把我从上到下打量个遍,恍惚的双眼中透出遐想般的神色,“你就是那个传说中的日向宁次?竟然......果然.....”说着,竟然缓缓向我走来!

被她这样看着,不由得产生了一种被看光的错觉,禁不住伸出手确认一□上包得严实的衣服。同时不住地后退,只想要立刻离开她的视线可及范围......

“这个,看来我还蛮有名的啊......”和她维持着你进一步,我退一步的模式,直到后背撞到树干,“那个,我就先走了!再见!”,再也维持不住高人的淡然形象,快速结印,瞬身消失在原地。

“啊!!好可惜.....”身后,只留下少女不住惋惜的叹息声。至于到底是在惋惜什么,我连想都有些脊背发冷,只得脚下加速,以期快些离开那个地带.....

~~~~~~~~~~~~~~~~~~~~~~~~~~~~我是风好大的分割线~~~~~~~~~~~~~~~~~~~~~~~~~~~~

风之国,一个与其他国家都不同的国家。连绵的山脉,陡峭而挺拔,宛如直冲云霄一般屹立。可荒凉的山坡,却不见葱翠长青。金黄色的土壤,占据了大片地域。山下辽阔的千里苍茫,虽不是黄沙滚滚,但苍凉的景象,却又与崇山相得益彰,延伸至天际。

不时赫然显现的山谷,深邃幽暗,只有风穿过峡谷发出的“呜呜”声,才能使这无人的莽莽荒原,少了一丝苍凉悲壮的气息。

再不斩和泉竟然把基地建在这里,着实大出我的意料。不过,在到达这里之后,看到这里无人的荒凉和静谧,以及山峰的高大屏障,和峡谷深千米的隐秘,也的确很适合作为秘密之所。

强忍着身体越来越剧烈的痛苦,单手紧紧抚着胸口窒闷抽痛之处,用如今我所能运起的最快速度,妄图能够在晕倒之前,到达我们位于风之国的密所。

眼前的景色,虽然是一成不变的荒原,但渐渐模糊的视线,和面前景物不住摇晃的感觉,使我几次差点晕倒在杳无人烟的荒野。幸好体内钻心的疼痛,不时牵引着我的神经,让我至今仍能保持清醒。

这里距离再不斩的密所还有不远的路,那天的那些忍者们,都被我派去拖延斑免他追踪我找到鼬,以及为佐助作掩护,以防蛇小队在近期被晓盯上。也因此,造成了我不得不在兜的药发生副作用的现在,独自去再不斩和鼬的所在。

心口一阵难以抑制的刺痛,让我再也经受不住,无力地倒在地上,胸腔里翻涌的气息,令我捂住嘴不住地咳嗽。可每一次咳嗽,都再次牵动体内的多处暗伤,疼痛就多增加一分。开启的白眼中,不远处出现的人影,让我不得不强忍着摇摇晃晃地站起身。

挥掉手心咳出的大片鲜血,来不及拭去嘴角残留的血迹,勉强着想要找个地方躲藏身形,可刚要迈出一步,钻心蚀骨般的疼痛,让烈日烘烤下愈发恍惚的视线更加模糊。浑身仿佛被抽空一般,软软地向前倒下,只有朦胧的视线中,一抹红色的身影,是我视线里最后的景色.....

......

黑暗,静静地包围住了我,无法动弹,也无法睁开眼睛,更无法开口说话。无法掌控自身的感觉,是我第一次体验到的无力。

不喜欢这种无力的感觉,可任凭我怎样挣扎,都无法挪动分毫。昏迷前那个红色的身影,让我不由得有些担忧——一名杀手,是不能在失去意识的情况下,被别人发现的。这个生存法则,使我每次遇险都能侥幸活下来,时至今日,已经成为了我的本能。可现在这种被别人掌控的状况,确是我始料不及。

不由自责于自己的鲁莽——竟然没有接应的情况下,就吃下那么多剧毒般的药物。而这些药给我身体所带来的疼痛,甚至后遗症,早已经被我遗忘在了脑后.....

“沙沙沙”衣物摩擦的声音,和轻缓的脚步声,渐渐逼近我的身边。已经放弃无谓的挣扎,祈祷对方给我来个痛快之时,身体竟然被轻柔地抱起,温暖有力的双臂,把我环在胸前。

虽然无法动弹,可面前带着风沙气息,和毫不掩饰的温柔的怀抱,却让我有些莫名。绝不会是粗鲁的再不斩,好像也不是泉.....奇怪,在风之国我并没有熟人啊.....

难道是!!

不知怎么,身体好像是瞬间恢复了些力量,原本漆黑的视线,在我的努力下,渐渐投进了丝丝光明。强忍住刺眼的光线,眯着眼睛顺着朦胧的视线看去,许久,才看清面前少年充满深深痛惜的脸。

如火的红色短发,淡淡的眉毛紧紧皱成了“川”字,透明般的碧眸,漾着痛苦的神色,一瞬不瞬地看着我,紧抿的嘴唇,由于用力过度而有些苍白。俊秀的面孔,多了几分成熟沉稳,少了几分青涩冲动,脱离了可爱稚嫩的脸庞,愈发的英俊帅气中,上位者的气势显露无疑。可悲伤的表情,却使之充满了无尽的温柔......

“宁次.....”一直被我认为好听的声音,竟然也多了几分疲惫的沙哑,和被悲伤所渗透的痛苦。低低地回响在耳边,语气中的后悔自责,仿佛汹涌的暗流,虽不激烈,却让人痛彻心扉。

“唔!”紧紧捂住胸口,抽痛的剧痛,让我瞬间浑身冰冷,仿佛被冰冻的极寒和剧痛交织缠绕,让我的身体忍不住轻轻颤抖,紧咬着嘴唇直到口中尝到咸腥之味,才止住了痛苦的呻吟。

“不要咬!”就在我有些昏昏沉沉之时,一只有力的手,捏住了我的脸,使我不得不松开了流血的嘴唇。但随即,就无力地瘫软下来,沉入我爱罗的怀中,动弹不得。

“来喝药吧,医生说你的身体负荷不了那种药物,才会这么虚弱.....休息几天,就会好了......”头顶我爱罗的声音,似乎有些犹豫,又似乎有些不忍。从来雷厉风行,沉稳冷静的他,竟然也会有这样的时候,让我瞬间猜到了我的状况,并不像他告诉我的那么乐观。

“嗯.....”没有拆穿他并不高明的假话,也没想过要问清我的情况,只是轻轻的答应一声,就已经用尽了我所有的力气,再也没有力量抬头看他此时的表情。

一只陶瓷的勺子,轻轻地搁在我微张的唇边,一股药香淡淡袭来,费力地张开嘴,棕色的汤药便滑进我的口中。想要咽下嘴里苦涩的药汁,可几乎被冻僵的喉咙,仿佛瞬间触碰到火焰一般,让我痛得几乎流下泪来,就连下咽,都成了不可能的任务。只能无奈地闭上眼忍住泪水,任由口中含着的液体从嘴角滴滴滑落。

“!!”冰凉的唇上,一个温温的柔软,轻轻地覆了上来。仿佛是怕我就这样被融化掉,柔和地轻触着我的唇瓣,逐渐加深的唇上传递的温暖,让我在吃惊之后,不禁生出了些留恋.....

正沉浸于冰寒彻骨中一丝温暖的诱惑,一条柔滑缓慢而坚定地撬开了我的牙关,彷如鱼归大海般,长驱直入地游进了我的口中,随之而来的,是刚才让我有些无奈的苦涩味道。

药液像是活的一样,缓缓流进了咽喉。虽然火烧般的感觉仍旧,但口中灵活的柔软,却不时逗引着我的舌。让我只想要大口呼吸、大声呼救,注意力完全被吸引。喉间疼痛的感觉,也不那么让我难以忍受了。

“唔.....”原本就要退出的柔软,在我不经意间的一声呻吟之后,顿了一下,随即放弃了刚才还百般缠绵的温柔,霸道地在我口中不断掠夺、舔舐,无力的我,只有任由他予取予求。等到我呼吸不畅,有些晕眩之时,口中的湿软才恋恋不舍般的退了出去.....

“你.....呼.....呼.....”虚弱地仰倒在我爱罗的怀里,浑身不住上升的温度,让刚才极度的冰寒渐渐消减,我的身体,也仿佛是春回大地,有了些力气,能开口说话了。但只说了一个字,就止不住地喘息。

发现他有些欣慰的眼神温柔地注视着我,不由想要找个地洞钻进去。但随之,他脸上显露无疑的意犹未尽,以及惋惜不已的表情,让我有些后悔,刚才竟然不由自主地陶醉于那个吻之中。脸上的温度更升,几乎以为自己就要这样融化掉。

“太好了.....宁次,你还活着,太好了.....”

刚要象征性地怪责他几句,我爱罗的声音再度沉沉地响起。其中饱含的重生般的庆幸,和深沉的喜悦,随着有些颤抖的声音,轻轻传来。

让我忍不住想要像多年前一样,靠近他的身边,抚慰他饱经创伤的心。让他不会再感到独自一人孤单,和失去所有的绝望......

作者有话要说:

NP小剧场:

宁次(疑惑状):为什么喝药非得%¥#不可?!!

忽悠:啊?怎么你不喜欢吗?我看小爱很喜欢嘛~哼哼!像佐助就只是接个吻呢!是吧小爱~~

我爱罗:......

佐助(路过):什么!忽悠你敢偏心?千鸟.....

忽悠(狗腿状):冷静点,呵呵,你看人家小爱多沉得住气啊.....

我爱罗:......

佐助(怒):就因为这个,你写了这章?!麒麟!!

忽悠(身处电流中心):啊~啊~啊啊~啊......(无限回音+颤抖ing )

我爱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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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啦啦啦小爱同学时隔N久,再度现身~~

众:【拍飞】你说的是你自己吧!

忽悠:【爬回】俺终于见完导师,要开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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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_<)~~跟朋友打赌,说要是作者也能打分的话,就得给她写个长评,我还嚣张地叫嚣“哼哼!俺等你滴长评~~”.....结果,俺输了!俺还被管理员骂.....555~长评哇!俺好可怜哇~~~【泪奔】

嗯嗯,挨骂归挨骂,忽悠今天开始的七天内,上了“耽美频道的精品图”,俺会勤快点滴~~~(@^_^@)~

75心之所向~

不知是疼痛,还是刚才的另类的喂药方式所带来的缺氧,眼前迷蒙的一片让我有些晕眩。注意到我爱罗不同于平时般低沉冷静的语气,抬起头刚想看看他的表情,就被紧紧拥入怀中,脸贴在他的胸膛上。能够清楚地感受到他胸腔中快速的跳动,环在背上的双手,竟然还有些微微颤抖!

吃惊于自己竟会看到他如此失态的时候,但更加吃惊的,却是他的失态,竟会因我而起!虽然多年来,我们之间是好朋友的关系,但到目前为止,性格沉着稳重的我爱罗,展现给我的一切,都是那么冷静、完美,如今这样仿佛是名为“脆弱”的一面,竟然是因我而出现,着实让我吃惊不小。更不用说,是在那件事情之后的当下.....

难道你已经忘记,自己曾在晓的手上死过一次.....

难道,你已经忘记我现在还是晓的成员.....

难道,你已经忘记,我曾经对你的冷眼旁观.....

“我爱罗.....你.....不恨我吗?”这些疑惑,此时突然间涌上心头,让我有些莫名的焦躁。不知是被搂得太紧,还是什么原因,有些喘不过气来。

忍不住轻声问出了心中的疑惑,但出口的瞬间,就不禁有些后悔——最先捅破这层窗户纸的,竟然会是我吗?

从醒来至今,我爱罗的一举一动,无一不显示出了他对我们之间友情的小心维护,和对我真切的关心。所有的一切,都与我曾经预想的我们之间本应兵戎相见的相遇,相差不止十万八千里。却让我有些留恋、欲罢不能,只想永远不要想起我们之间的对立形式,以及,我的背叛.....

感觉到正从背上滑向腰间的手猛地一颤,随后原本紧搂的双臂,缓缓放松了力道。久久没有等到他的回答,无奈地在心中轻叹一声,闭上眼睛,不想看到他眼中的恨意,和被背叛的伤感。早在那时候,我就已经有了今日的觉悟了,不是吗?

只是,当时的我,还不曾发觉他在我心中的位置。直到救下蝎的那一刻,领悟了失去重要之人的痛苦的那一刻,才发觉自己不知不觉间,竟然.....呵呵,这样的我,根本不值得得到任何原谅吧.....

“.....葫芦.....?”正被名为“自厌”的感情所围绕,恍惚间没有听清头顶低沉的话语,只感到两只手在我的腰上不住摆弄,痒痒的感觉,使我不得不睁开眼睛向下看去。正看到两只手交缠在我的腰间,正解着系住小葫芦的带子。

“这个葫芦,你一直戴在身上?”一只手搂着我的腰,另一只手捏着小小的沙质葫芦,我爱罗看着我的眼神平静依旧,但却微漾着柔和的流光,似笑非笑的薄唇,扬起优美的弧度,本就帅气的脸上,少了拒人千里的威严冷酷,更添几分俊逸。

“.....”不晓得为什么话题会突然偏离,抬起头的一瞬,正对上了我爱罗这样的表情,禁不住有些恍神,怔怔地看着他的脸,有些出神。

面前优美的唇边,好看的弧度又上扬了几分,毫不掩饰的愉悦,随着耳边动听的声音传达过来,“我知道的,宁次。”

“在晓的密洞的时候,你对鸣人说了,如果我能够醒过来的话,让他替你对我说声抱歉,是吗?”缓慢地点点头,其实自己在听到“晓的密洞”几字之时,就感到心渐渐地沉了下去,剩下的话,就再也没有听清了。

手上握拳的力度不由得加重,用力过猛使得骨节泛白也没有察觉,更加没有察觉到,一只温暖的手轻轻牵起了我的手。直到一个柔软的触感,轻柔地覆上我的手指,才反应到,自己的手已经触到了我爱罗的唇上!

“而当我从死亡中醒来的时候,你正独自在不远处观察着我的情况,为此还差一点被砂隐的忍者们追到,不是吗.....”说着,握住我的手指,再度靠近他的唇边。就在我积攒力气,想收回手之时,湿湿滑滑的感觉从指尖传来,使我浑身忍不住猛地一阵颤抖!

“唔!”指尖上,柔软的舌尖轻轻舔舐所带来的的麻痒感,电流一般传遍全身,让我本就虚弱的身体更加无力。只得任凭他不住用灵巧的舌逗弄着、缠绕着,最后,竟然张口含住我的手指!

“嗯.....小爱.....”忍不住轻吟一声,唤着他的名字想要让他“口下留情”,可没想到,却惹起他更加肆意地舔舐、吮吸、轻咬,阵阵苏苏麻麻的感觉,仿佛是千只蚂蚁,正啃噬着我的指尖和身体,不断挑战着我的神经。只能倒在他的怀里止不住地轻颤、呻吟.....

“虽然,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会加入晓,又为什么会.....但我知道,你还是很在乎我的。而且.....”说到这里,沉稳的声音似乎有些犹豫。缓慢,但语气却依然坚定,“而且,好像很确定我会活过来一样.....”

刚才的无力、麻痒,在听到最后一句话时,全部消失不见,猛地抬头看着他认真的脸,有些不敢置信。无措、震惊、喜悦、欣慰.....?自己也不明白,此时到底是怎样一种感觉,但是,被无条件信任的感觉,却是那么清晰。

“你竟然.....呵,竟然就这么信任我吗?.....不想问我什么吗?”比如,为什么加入晓,为什么对你袖手旁观,为什么.....确定你会复活?

“你想说的时候,再告诉我。”出乎我的意料,我爱罗只是摇了摇头,平静地说了这么一句话,之后就只是静静地看着我。好像是要把这几年的份全部补回来一样,深情的碧眸,一眨不眨地凝视着我,让我也不由得有些沉醉,仍旧被轻握住的右手,忍不住伸出,抚向他的眼睛。

“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这里距离砂隐村虽然不是很远,但风影是不会轻易离开忍村的吧。”既然你不问了,那我就不客气了吧~轻抚着他的眼角,扬起清浅的笑容,深深看进他的眼中。那一双碧绿到清透纯然的眸子,此时,只有我一个人的身影。

“最近有不明身份的忍者,大批聚集在这附近,不久前却又四散消失。砂隐的探子无法追踪到他们,也找不到他们的集合地,长老会怀疑是晓有所行动,所以我过来看看。给你看病的,就是随行的医疗忍者。”谈到工作,我爱罗又是一副冷静的样子,平淡地叙述着,丝毫不顾及我这个目前在役的“晓之空陈”。

“.....呃,如果我说,也许,应该不是晓.....”说到这里,想到自己与他的对立立场,不由有些后悔自己说话鲁莽——就算再怎么信任我,但涉及到晓,身为风影还是不得不小心一些吧?这样想着,懊恼地叹了口气——再不斩和泉一定是把集结地选在了这里,被砂隐误会了。

处于火之国境内的宇智波密地,距离风之国边境并不远,而这里正是风之国边境上最人迹罕至的地带。想必那次战斗之前,再不斩曾在这里开过“作战会议”,之后才把手下放出去,一批拦阻斑,另一批替佐助扫尾。却没想到,他们拉风地大批集合在这半年看不到一个人的地方,好巧不巧引来了风影大人,更是巧合地救了身为他们的老大我.....

“.....”察觉到我爱罗的沉默,有些尴尬地不敢看他清透的碧眸,低着头搅着雪白的衣角,无奈地暗叹,自己在他面前气势全无,像个做错事的小孩子一样。

“不是晓的话,看来宁次你知道他们的身份。”明明是疑问句,却完全是肯定句。不管是前半句还是后半句,都没有丝毫怀疑的语气。风影大人的视线紧紧投注在我的脸上,让我想要编个谎话把再不斩他们的事糊弄过去的打算,也感到在实行上有些困难。

“唉~好吧,他们是我的手下,前阵子帮我办点事,现在则负责接医疗事宜。”避过重点,不轻不重地地交代道。宇智波兄弟的事解决了,现在剩下的,就是替鼬治疗,以及为我“服药过量”的副作用收尾.....

“‘医疗事宜’.....”我爱罗压低了声音,缓缓重复着,有些危险的音色飘荡在房间里,让室温似乎也有些下降,“难道是为你自己准备的?”

“不是!”看到这么危险的我爱罗,否定的话反射性地冲口而出,随即,碧色的眼睛不爽地眯了眯,剩下的话就毫不犹豫地溜了出来“呃,不全是.....”,说着,忍不住打了个寒战。

“先把剩下的药喝了,这些是补身体用的。你太虚弱了,待会我送你去那里。”再次沉默了一会儿,我爱罗收起了令气温不断下降的气势,搂着我的一只手又紧了紧,另一只手上不知何时已经端着刚才那碗药,黑色的药汁陈在碗底,仍旧不住向外散发苦涩的药香,让我的嘴角止不住地抽筋。

“不喝.....唔!嗯.....”偏转过头,刚想伸出手把碗推开,竟然摸了个空。奇怪地回转过来,唇上软软的触感,就让我瞬间知晓了自己的处境!

用尽所有力气不住地挣扎,无奈现在的我完全不是我爱罗的对手,我的拳头落在他坚实的胸膛上,根本就像是挠痒痒。随即又不甘心地想到喊人,刚一张开口想要大喊,趁隙窜进来的一条湿滑之物,推着一股带有浓浓苦味的液体,涌进了我的口腔。尚处在震惊中,满满一大口药,就这样“咕咚”一口咽了下去。

“我爱罗!你.....!!”喝下一大口苦药,好不容易从满口苦涩中回过神,皱紧了眉刚要表达不满,唇角熟悉的湿润粘腻,伴着痒痒的感觉,让我忍不住一震!

“宁次,你好甜。”收回顽皮的粉红色舌尖,碧眸胜利似的微微一笑,满足地叹了口气。

“.....”再次陷入见到我爱罗以来的又一次无语,捂住有些红肿的嘴巴,顾不得脸上火烧般的热度,低着头不敢看他略带得意的表情。

我爱罗竟然会对我做这种事,并不讨厌,甚至有些喜欢的感觉。同时,也暗暗吃惊于单纯的我爱罗,竟然在这方面如此纯熟.....似乎,和佐助有些相似?

想到佐助狂热的吻,脸上的热度不由攀到了耳根,狠狠摇了摇头,把佐助坏坏的笑容甩出去。偷眼看了看安静地望着我的我爱罗,不由得对他感到有些内疚。

为什么,明明不讨厌我爱罗对我做这种事,可是,却也不会想要躲开佐助。甚至在月读中,鼬他.....

“!!”正有些不明白自己对他们的态度,而有些懊恼、自责到有些混乱之时,胸口和腹部剧烈的抽痛,和胸腔里翻涌的腥气,让我再也支持不住。心脏部位仿佛不断承受万箭穿心的痛苦,每呼吸一次,就愈加千疮百孔。腹部也好像是被利刃一刀刀刺入,虽不见血,但支离破碎的感觉,真实地让我第一次产生了害怕的感觉!害怕看到我爱罗染上悲伤的碧眸......

想要伸出手抓住我爱罗,但奈何就连动一动手指,都毫无办法。张开口想要大喊,但随即无奈地发现,此时的我,就连呻吟都成了奢望。只有嘴角不住涌出的温热液体,才能唤起我的感官。

眼前我爱罗沉静英俊的面容,也渐渐开始模糊,软软地沉入我爱罗的怀中。只剩下有些费力的喘息声,凌乱地回荡在不大的卧室中,渐渐低弱下去......

“宁次.....”朦胧中,并不真切的声音,仿佛是回荡在遥远天际的焦急呼唤,又仿佛是害怕惊醒梦中之人的喁喁低语,。悲恸的语气,略带颤抖。不必看也知道,我爱罗现在的表情。

抱歉,让你看到我最后的样子,让你再次感受失去的痛苦.....

努力为继着有些力不从心的呼吸,心痛地想道,阖上了早已坠入黑暗的双眼。

抱歉,小爱......抱歉......

76心之羁绊~

分不清白昼与黑夜,永远的孤寂与黑暗之中,只有不断如影随形、啃噬般蔓延全身的剧痛,才能让我知道自己此刻还活着。

内脏被刀狠狠剜着的刺感觉,和凌迟般支离破碎的痛楚已经减弱不少。但随之而来的,却是一阵阵冷冽的抽痛,仿佛是针尖一针针扎在心脏最柔弱的地方,不住挑战着我脆弱的神经,不得不用尽仅存的力量与这份痛苦抗争。

无法活动,无力睁眼,甚至连触感和听觉也似乎消失殆尽。也许,正因为这份疼痛,使得现在的我还能够保持着一丝神智,没有就这样一直睡下去吧.....

“.....”仿佛被剥夺了五感的绝对黑暗中,遥遥传来的声响,打破了久远沉闷的死寂,让我不禁有些欣喜。

不甘心尚未看到鼬是否治愈、佐助是否放下仇恨,而就这样死掉,拼尽最后的查克拉护住心脉,以保住此刻,心脏传来的微弱跳动。正在我有些力不从心,呼吸几乎停滞之时,一股温暖的感觉,顺着心脏附近的经脉流入,接着,在浑身经脉中到处游走,抚慰着几近衰竭的脏器。

似乎就连内脏不断的刺痛都有所缓解,暖烘烘的感觉,让我舒服得想要就这样一直睡下去,但却明白,这是有人在给我疗伤,如果在这个关头,我就这样失去意识,要想再醒过来,恐怕就不大可能了.....

“宁次.....”有些清醒的意识中,竟然奇迹般地听清了这一声呼唤。浸淫着满含心痛和不舍的叹息,若有若无地飘进耳膜。当中难以掩饰的虚弱,和仿佛是道别一般的决绝,也显得那样明了,让我忍不住心中一紧。

眼前似乎浮现出一张淡漠的脸,病态的苍白中,透着点点温情,眼睛下两道深深的斜纹,载满了难以言喻的凄楚。总是静静地凝视着我的玫瑰色眼眸,溢满了永别的悲痛,和恋恋不舍。

不由得升起焦急和害怕的感觉,努力想要张开沉重的眼皮,好亲眼看看身边之人此刻的表情,亲口问清他隐含的别意,只怕再也无法感受那份温暖。

顾不上早已破破烂烂的身体,运起自己用来护住心脏的点点查克拉,费力地缓缓睁开眼睛。却只在刚看到一个朦胧的身影的瞬间,心中一阵绞痛,无力地吐出一口血之后,再次失去了知觉.....

再次醒来时,已经没有了初时难以忍受的疼痛,入眼是昏暗的房间顶棚,似乎没有电灯,只有一束光招进来,才使我知道了自己已经清醒,那里应该是门。耳边“滴答”作响的声音,身上柔软的被子,无一不是在告诉我,此刻我应该正在再不斩的秘密基地里。

渐渐恢复知觉的手指,感觉到了覆在上面的温热,试探地动了动指尖。只感到猛地一震之后,手被紧紧地握住。没有力气转过头,只能通过身边的瞬间混乱起来的气息,判断出是我熟悉的人。

“你醒了?!”随即,黑暗中一道震惊不已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宁次.....我以为自己再也看.....”其中所蕴含的难以言喻的悲伤,被略微淡漠的音色演绎出来,不住轻轻颤抖的尾音,不经意间展现的脆弱,更显得动人心弦,撩拨人心底的柔软。

“鼬.....”动了动嘴唇,却只喊出了他的名字之后,就再无力气继续。低沉沙哑的声音,也仿佛不是自己的。

可尚未摆脱的不安,让我有些慌张,想要动动身子,好能够看到他的脸,可任凭我怎样挣扎,都仍旧是一动不动地躺在那里。就连额间冒出的点点细密的汗珠,也不曾察觉。

“我已经没事了,放心吧。”手被轻轻牵起,被握在掌心覆上了他消瘦的脸颊,紧贴着他的脸,尚能感觉出他的温热的呼吸,喷在我的手腕上,痒痒的,让我绷紧的神经也不由得放松。

不同于印象中的外强中干,平稳的语调,缓缓地说着,并不急促的呼吸,也让我有了真实的感觉。虽然对治愈写轮眼后遗症并没有十足把握,但曾经替鼬进行过查克拉治疗的我,还是多少知道,他的身体确实比之前要恢复了不少。

在黑暗中感受着他脸上的肌肤,一丝宁静和满足,悄然爬上心头,只想永远这样下去。从没曾想过,让我感到孤独和沉醉的黑暗,竟也会让我有了此时,从没体验过的,名为“幸福”的感觉.....

听着他平静得和往日没什么不同的嗓音,渐渐放下了悬着的心,静静感受着此时难得的气氛。但隐隐的不妥,还是缠绕着我,却无法弄清自己到底在不安些什么。

“为什么不点灯?”有些不舍地打破了许久的安静,状似无意地问了一句,感觉到握住我的手顿了一瞬,又再次带着我的手在他的脸上不住上下摩挲,似乎什么也不曾发生一般。

“只是我怕打扰你休息,再睡一会儿吧。”沉默了几秒,若无其事的声音,淡淡地再次响起。

“鼬?你.....”心中的不安和疑惑更甚,试探地开口,同时手指向他的眼角伸去,想要像从前一样,抚摸一下他的眼眶。可没想到,却被握住了指尖,笼在他手心,怎样使力都逃不出去。

“不要乱动,我去叫兜过来。”没等我再说什么,手被放进被子下面,只听得到他轻缓的脚步声,没有踌躇犹豫,坚定地一步一步走出了房间。

躺在床上无法动弹,正纳闷于鼬有些不寻常的反应,一道身影霎时间出现在门口,挡住了大片光线。

“宁次!!”少年惊喜的声音,伴着浓浓的怜惜,响起在门边。尾音还没落下,就出现在耳畔,“你终于醒了!”

“!佐助.....?”这次轮到我有些震惊了——他怎么会在这里?不是应该和“蛇小队”在一起吗.....

身边“咻”地一声之后,黄色的烛光照亮了房间。刚想挪动一□体好看清来人,就被轻轻抱起,圈在一个温热熟悉的怀中。似乎怕我就这样破碎掉,而不敢太过用力,只是温柔地托着我的身体。从没见过佐助这样小心呵护的样子,让我不禁轻笑出声。

“你竟然.....竟然敢那么不爱惜身体.....”就在我对着佐助的脸忍不住笑的时候,佐助的脸色越来越暗下去,一双黑曜石般的眸子紧紧盯着我,让我有种被蛇盯上的猎物的感觉,嘴角一僵,再也笑不出来。

“呃,你已经知道了?我承认,副作用蛮大的,但不吃那种药的话,施展‘飞雷神之术’之后就没有多少余力,能够阻止你和鼬的战斗,更不用说.....”滔滔不绝地辩解着,可预想的盛怒竟没有到来,不由得说到一半时偷偷瞧着佐助的表情,却被他极度自责和悔恨的神情镇住。

“佐助.....?”犹豫着,试着喊了他的名字,却仍是没能把他从悲痛得无以复加的表情中唤回。

“对不起.....都是我不好,害得你差点.....”颤抖的声音,再也控制不住,断断续续的话语,每个字都饱含了深深的痛苦自责。揽住我肩膀的手,也止不住地颤抖不已,却越发搂得紧了。

“你.....知道了?”与刚才的“知道了”不同,有些不确定地问道,隐隐猜到了几分缘由——刚才是鼬,现在又是佐助,如果我现在还无法推断出什么来,就真是副作用伤了脑袋了。

“鼬.....哥哥他都告诉我了。家族,木叶,宇智波斑.....”深吸了一口气,仿佛是用尽了所有的勇气,佐助的声音却听不出喜怒,仅仅是平静地叙述。可我却能从他不断闪烁着痛苦的眼睛中,感受到他的震惊、愤怒,自责.....以及,悲伤......

如我所料不错的话,应该是我爱罗抱着我找到了这处密所,正好兜正在这里为鼬治疗写轮眼的暗疾。此时应已经发觉药全部被我拿走的兜,一眼就能看出我的症因,也正因为有兜,我才能活到现在吧?而佐助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就有待查证了。

不知道鼬为什么会放弃那令人无语的执着,反而把藏了多年的灭族内幕,以及斑的存在,都对佐助和盘托出。但既然他们俩现在都还能活着,我就已经没什么好担心的了。

“.....”等待了许久的期盼一朝实现,我却没有预料中的欣喜,只是面对身边佐助所表现出的悔恨,就已经耗尽了我的心力。

看着他黯淡的面容,心脏像是感受到我此时的无奈一般,狠狠地抽痛了一下,让我忍不住攥紧胸口的衣服,咬住嘴唇才没有泄露出痛苦的呻吟,却控制不住身体的轻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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