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次?!”感觉出我的异常,佐助惊呼一声,死死盯着我的脸。似乎是看到我痛得泛白的脸色,忙乱地揉着我的胸口,替我顺气。可胸腔的抽痛变得更加猛烈,让我再也说不出一句话,只得强忍着疼,尽量扯出一丝微笑想安慰他一下,却引得他愈发慌张。
“先把他放下。”就在不知所措之时,旁边一个声音冷冷地传来。似乎是盛满了怒意即将爆发的冷静,却暗藏着掩不住的焦急。
一只手未等佐助放下我,就覆上了我的胸口,源源不断地输入的温热,暖洋洋的好像是春日的阳光,抚平了难熬的痛感,让我的眉头舒展开来,却也没了一丝力气,倒在那里喘息不止,此时才看清,来人正是兜。
胸前荧荧可见的蓝光,随着他的指尖流进我的身体,治疗着我体内的暗伤,纾解着困扰我的疼痛。抬头看看他冷得仿佛罩上一层冰霜的脸,肆意嚣张的虚伪笑容消失无影,真实的怒意,此时表露无疑。
“我的药,真的那么好吃吗.....”似乎是察觉到我舒服的叹息,冰冷的脸上皱了皱眉,微扬起一抹更加危险的笑,笑意尚未到达眼底,低沉的话语就冻得我忍不住向被子里缩了缩。
“呃,兜不愧是我的御用医师,哈哈....那个,出手果然不同凡响.....”啜诺着想转移这个危险的话题,说到一半却发现他暗灰色的眸子正微眯着看向我,隐隐从长睫毛间渗出的寒光,每一丝都散发着危险的气息。
“那么,宁次大人,等你的身体痊愈了,我会让你知道我真正的本事,”看到我恢复,收起了手,瞬间敛了冻人的表情,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的兜,就像是中忍考试忽悠鸣人的热心学长一样,灿烂得不得了。却使正承受着他舒缓治疗的我,突然有了想要再次钻进佐助怀中的冲动。
求助地看向一言不发的佐助,后者唇角一丝幸灾乐祸的笑容,正挂在冷峻的脸上,与兜晃眼的笑容同样让我对未来产生了“无亮”的错觉.....
“宁次。”好听的音色,低低地念着我的名字,伴着一阵凉爽的风,出现在床边。
“小爱.....”知道是我爱罗,偏转头去就,见他沉静的面容下,碧眸中的担忧仿若实质地凝视着我,让我禁不住松了口气。仿佛是找到靠山似的轻轻唤着他,委屈地看向他的同时,向他的方向伸出手。
果然,我爱罗没有一丝犹豫,缓慢而有力地抱起我。虽然一句话也没曾说过,但只是静静地看着我,就已经让我从他清透的碧眼中,看出了他从未表现出的复杂神色——痛惜,担忧,欣喜,无奈.....
看着这样的我爱罗,一想到最后那一眼中,他近乎绝望的表情,就抑制不住地心痛。转过脸,看到表情愈发冷下去的佐助和兜二人,知道他们其实是在表达担心,犹豫很久,道歉的话才断断续续地出口。
“抱歉,小爱,让你看到我那时候的样子。抱歉.....佐助,兜,以后不会了.....”
除了任务尚未结束之外,从未曾出现过的求生的信念,以及黑暗中第一次没有放弃的等待,让我知道了自己无法舍弃自己在这个世界的众多羁绊,更无法像上一世那样,轻易放弃生命。只因为不想因为我的离开,而让你们的眼中,再出现令我无法呼吸的痛.....
77蠢蠢欲动~(增加字数+大大修)
几日来的安心休养,以及兜全心全意的治疗,虽然身体仍有阵痛,但和刚开始的时候相比,已经不能再对我的行动有什么阻碍了。只是后继无力的虚弱感,和胸口不时提不上气的窒闷,却也使我知道了,这一次的伤和往日比,恐怕并不寻常。
我爱罗因为这次出来,是因为砂隐误把这里当成晓的基地,而到这里查探晓的动向,由于我的意外,而逗留至今尚未向砂隐的长老会回复。见到再不斩和泉等人都对我恭敬有加,而佐助和兜他们又都处处体贴照顾得无微不至。在盘桓了两天,从兜那里得知我已经没有生命危险,风影大人在我再三保证好好照顾自己之后,依依不舍地回砂隐村了。
而临走前,我爱罗碧眸闪烁,眼神复杂地扫视佐助和兜之后,那两人顿时黑下来的脸色,让我着实摸不着头脑。直到房间里逐渐下降的温度,令身体虚弱的我控制不住地打了个寒战之后,气氛才有所回升。这之后的数日,二人一直阴沉的脸色,就不曾转晴过.....
“今天感觉怎么样?”兜扬着一贯的邪笑,端着一个托盘走进来。上面满满的一碗药,是我几天来最大的噩梦。
“已经好得差不多了~就不用吃药了吧?而且我已经什么都吃不下了~”小鸡啄米似的点头,用最纯洁的眼神望着步步逼近的兜,却毫无意外地受到对方不为所动的反应,嚣张的笑容反而有扩大的趋势。
深知这家伙的邪恶本质,立马放弃了感化他的计划,看着那碗冒着热气的药,嫌恶地皱了皱眉,不着痕迹地往杯子里挪了挪。待看清兜玩味的一挑眉之后,认命地爬起来。
内心悲戚地仰天呐喊着“病人与医生果然是宿命的对头”不止,不经意间瞥见碗旁边的一个油纸包,不由得有些奇怪:这几天喝药时,也没看见除了那碗苦到要人命的药之外,还有什么其他的药啊?
刚想再仔细看看,面前一个放大数倍的大碗,碗口正对着我的脸,里面黑黝黝的药汁,轻微晃荡着,本就浓郁刺鼻的苦涩味道,随着轻晃而愈发扑面而来。有些晕眩地愣愣接过药碗,踌躇半晌、犹豫很久,小心地瞅瞅静立床旁边的兜,差点被那刺眼的笑容晃瞎一双氪金狗眼。
无奈,终于还是迫于某人几天来的“淫威”,小口小口地抿着,在唉声叹气中总算是看到了洁白的碗底,松了口气,砸吧着嘴里苦巴巴的味道,差点以为自己就这样见到这个世界的神——六道仙人.....
“是吗?已经什么都吃不下了?”微笑着从我手中接过药碗,放在桌上的托盘里,接着拿起那个油纸包。如果我没看错的话,这家伙的表情竟略带得意之色。
在我好奇又急切的注视下,用龟爬一般的速度,一下一下展开油纸,里面赫然竟是一串三色丸子,明亮的色泽,滑嫩的质感,粉白绿三种颜色的圆润丸子,就像是在向我招手,诱惑着我让我快点吃掉它们.....
“嗯,喝了药之后,好像又能吃得下东西了!兜的药果然效果显著......”悄悄咽了咽口水,朝兜兀自笑得欠扁的兜淡定地点点头,若无其事地说道,眼睛却止不住地不时瞥瞥那一团团明亮的所在。
“.....”无视兜有些黑线的表情,从他手中拿了过来就往嘴里送,甜腻腻的味道混合着柔滑软糯的口感,沁香取代了苦涩弥漫口中,只觉得几天来的苦受得值得。偶尔的抽痛也似乎消减于无形,三口两口就吃了下去。
入口即化,唇齿留香。从没吃过这么好的点心,不由得舒服得眯起眼睛,不舍地舔了舔还留有余香的嘴唇,有些不满兜的小气——竟然只有一串!
回味地舔着唇角,睁开眼睛想跟他再要一串,只看到一张俊脸渐渐放大,阻挡了眼前的一切光线。随即,唇边只感到一个湿软之物轻轻一卷,若微风拂柳一般地轻盈迅捷。柔柔地一扫而过,留下湿润温热的触感,残留在唇角附近,久久不散.....
继一瞬间的怔愣之后,反应过来时,浑身猛地一震,抬起头睁大了眼睛看向正悠然舔着嘴唇的兜,暗灰色的眸子里,写满了偷袭得逞后的窃喜。
在看到我此刻表情后,一向挂着算计的微笑的脸上,所显露出的满意之色,随着逐渐加深的笑容,愈发显得嚣张邪肆。深邃的黑暗中,跳动的烛光映照在俊颜之上,仿佛为其覆上一层令人不禁迷醉的朦胧色彩,更显得他此时所显露出的独特气质,多了几分诱人的神秘。
并不是绝对光明的灿烂炫目,亦不属于纯粹黑暗的冷厉淡漠。徘徊于光明与黑暗之间的灰色地带,融合了昼的温和与夜的冷酷之后,所迸发出的银光,既不似骄阳般炙热烘烤得令人不敢接近,亦无暗夜使人不禁孤寂的冰冷凄清。
明明是狡诈诡诘的笑容,只看上一眼,就让人不禁生起仿佛被时时算计的危险感觉的脸上,却拥有着不时盈晕着柔情的眼神。波光微漾,好像是能够看进灵魂深处般,就那样静静地凝视着,无声地诉说着深藏的情愫。
投落在灰色眼眸上的阴影,遮掩了其中正悄然酝酿的暴风雨,但碎银般不经意间流转的微光,还是让我的心,禁不住也为之一滞......
“兜.....”有些看不明白他眼中的情愫,愣愣地开口,手不经意间抚上刚才被舔过的地带,但出口的声音,却温柔轻缓得令自己也不由一呆,到了嘴边的话,竟再也问不出口。
“宁次大人,我说过,等你的身体痊愈了,我会让你知道我真正的‘本事’......”昏黄不明的烛光下,沉默了几秒的寂静被一声轻笑打破。兜略带玩味的声音,柔缓轻慢地想起在耳边,仿佛情人间的喁喁私语,带起的温热气体喷在我的耳后,痒痒地吸引了我全部的心神。随即,上升到温度,让我知道耳根一定红透了......
“那个,呵呵,当时事态紧急嘛......”无法忍受这种难耐的煎熬,口中有些无措地敷衍着,往床的另一边使劲挪了挪,双手轻推着他的胸膛,想要和他拉开一段距离。
“啊!”谁知,狭小的单人病床,没有多少空间给我移动,一个不小心,从窗边仰面向后倒去,一声惊呼还没落地,就被圈进一个坚实的胸膛。
“你逃不了的......”没等我恢复平,就感到胸前一凉,低头看去,上身薄薄垂在肩上的浴衣,已经被轻轻退下,无声地滑落在腰间,其下若隐若现的风光半敞着,让我脸上一红,伸手就想要拉住衣角。
“!唔.....”没有丝毫预兆,冰凉的前胸,就被一只宽阔的手掌抚上。温热的手心,恰巧覆在了那里最敏感的部位,瞬间传来的两点火热,让我的大脑霎时间一片空白。
“嗯.....唔.....”感觉到胸前的两处敏感被指尖触碰,神经突地一紧,娇软柔腻的□,就这样轻柔地飘出,引得胸前逞凶的手,愈加灵活肆意地轻点、揉捏,指尖不住地逗弄着,玩耍着。
失陷于他的怀中,苦苦运转着有些滞涩的大脑,想到佐助他们就在附近,应该待会就会发现这里的异常。脑补着身上的兜被鼬拍飞的画面,强忍着难以忍受的炙热,咬着牙关住那令我愈加难堪的□声,恶狠狠地瞪着他邪肆的俊脸,不时瞟一眼半掩的门外。
“抱歉呢,现在鼬和佐助他们都不在,你不必想找人帮忙了。”邪恶的微笑漾在唇边,视线却在我早已被退至半裸的身体上来回扫视。手上却也没有丝毫停留,时而柔软的指腹轻触,时而指甲轻轻刮过,似乎是找到了什么有趣的玩具般玩得高兴,丝毫不理我是否经受得住。
“啊.....嗯啊.....不要.....”耳边让自己心悸的娇吟,控制不住地从口中溢出。阵阵热浪般的轰鸣,仿佛回荡在脑际,夺取着我的神智,令我再也没了抵抗,最后一道防线也溃败下来。
眼前笑得肆意的家伙,轻佻的脸越来越模糊,一层薄薄的水雾,渐渐填满了我的视线。仿佛氤氲的美梦中,所缭绕着的永不散去的迷雾,点缀着此时,令我几欲沉沦的梦境。
所有的知觉,都集中于胸前两点敏感,身体如风中落叶般不住轻颤,任凭兜肆意挑逗、任意妄为,只感到灵魂深处也仿佛颤抖不止,却没有丝毫抵抗的可能......
一声声破碎的□,伴着诱人的娇喘,在昏暗的地下密室中,迷乱的空气,夹杂着不时传来的求饶声,和随之响起的舒爽的轻笑,凌乱了一室的情.欲,醉了一地的春意......
就在我有些半梦半醒,眼前有些朦胧之际,感到身体被包裹起来,刚才上身的凉意,也渐渐随着暖洋洋的温度消退。用力眨眨眼睛,才挤出了眼中的水分,抬眼看到刚才还像个恶魔的家伙,此时竟然好心地替我掖被子。
“好好休息吧,你的身体还太弱。再继续下去,我怕会忍不住......”这样说着,一张欠扁的脸上,一丝满足的笑容,微微扬起,正静静看着我。
“忍不住什么.....!”松了口气,疑惑地看去,没有防备他再次压上来,感到眼角被轻舔一下,原本放松的身体禁不住再次僵住,耳根霎时间又红了起来,剩下的话也忘得一干二净。
“忍不住,把你吃掉。”眼中闪烁的着情.欲的流光,和其中微漾出的毫不掩饰的柔情,使得他的灰眸仿佛溢着点点星光,衬得银色的发,在烛光下愈发耀眼,使我不由得一愣。
“好甜.....”回过神来,就见他舔了舔唇角,促狭地笑着,眼睛隔着被子不住在我全身扫视,看得我的脸毫无意外地红透,脑袋也热得有些发晕。
只得蒙住头,暂时隔开他仿佛把我看光的炽烈视线。听着上方的轻笑声,心里不住暗骂自己太没用......
~~~~~~~~~~~~~~~~~~~~~~~~~~~我是再加点福利的分割线~~~~~~~~~~~~~~~~~~~~~~~~~~
吃下最后一口,咽下的不知是早饭、午饭、还是晚饭,随着佐助端着盘子消失在门外,本就昏黄不明的烛光,也随之消失,房间再次暗下来。
唇角还留有佐助刚才用手指拂去碎屑时,所残留的触感,不经意地摸了摸,躺在这张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床上,无聊地腹诽着再不斩竟然没在这间房里安电灯......
“宁次,好些了吗?”初时听来有些淡漠的声音,却掩不住其中满溢的关怀,成熟的声线,在我耳边缓缓回荡,勾起一丝感动,但心痛的感觉,却愈加啃噬着我。
“你呢?问兜他又不说,让我来问你,你真的没事了吗?”忍住心底不住泛起的痛惜,不容他躲闪地反问道,引得对方脚步一滞,之后又缓慢走过来,在我的床边站定。
“.....”发觉到他的沉默,在黑暗中伸出手摸索着他的所在,却被一双手牢牢地握住,困在手心。
挣扎了几下,见怎么也挣不开,有些生气于他的独自背负,负气地使劲往回抽,却不想被他借力猛地一拉,身子离开床,就这样直直扑进了他的怀里。
“真是热情啊.....”一贯冷淡的音色,有些感慨地从头顶飘过,语气竟然有些戏谑地上扬,让我不免吃惊的同时,被他的语调一噎,无语地脸红了.....
“别想岔开话题!你对佐助说了什么?他竟然相信了?你的身体怎么样了?打算怎么解决万花筒的问题?斑有没有消息.....唔唔.....”一连串的问题,困扰了我几天,无奈大家都默契地只字不提,美其名曰:让我放心休养。好不容易得到机会,连珠炮似的问了出来。
可问到一半,扑面而来的温热呼吸,让我还没有反应过来,随后的话就被再次吞进肚子,消失在不住的□之中......
有些无语这些家伙的如出一辙,接受过教训的我,决定不再做任何徒劳的反抗。老实地任由鼬轻吻着我的唇瓣,描绘着一般轻点着,由浅入深地加深这个吻。
颇有耐心地等待他结束这个吻,好能够继续问下去,了结我连日来的心病,却不想,鼬虽只是轻吻着我的嘴唇。但却仿佛依依不舍,几次离开,又几次再次覆上来,变换各种角度,时浅时深,时而蜻蜓点水,时而热烈深情,让我的唇渐渐变得麻痒,有些失去知觉。
鼬出神入化的吻技,使我吃惊不已的同时,也没忘了自己的初衷,无奈对方好像是意犹未尽,总也不肯放我离开。想着自己在他们几个面前,真是太没有主动权了,竟连话也说不全。禁不住在鼬再次松开两唇间的接触之时,轻轻叹了口气,替自己感到有些悲哀。
“你......”这口气还没完全送出去,就被上方有些气结的话打断,颤抖的尾音,显示出其主人的强忍怒气。
“嗯?”虽察觉出鼬突然改变的语气,但被吻得尚有些头晕,不知他怎么了,懵懂疑惑地应了一声,丝毫没发现危险的逼近,心里还在纳闷,一贯寡言清冷的鼬,竟然会身怀如此令人刮目相看的吻技......
沉沉的声音,随着我话音刚落,在黑暗中响起。仿佛要与之融为一体,让人感到无尽的寒冷,和深刻的恐惧。好像是曾经,被深埋、压抑了许久的渴望,即将冲出升天一般,蠢蠢欲动地在黑暗中潜行。
掩藏的欲.望,在静谧的空间里,悄然弥漫,撩拨人心中,最原始的冲动......
“......这可是你逼我的......”
78我的眼睛~
黑暗中,仿佛被囚困了永世的欲.望,压抑了经年的渴望,随着一个冷淡低沉的声音,顷刻间在静谧的空间中蔓延开来。卷席着比黑暗更浓烈的欲念,倾轧而下,不再躲闪掩藏的情愫,刹那间喷涌而出,令人无从抗拒,无法逃避。
略显冷酷的音色,彷如冰冷的锋刃一般,令挡者披靡,有着成熟男人所独有的风情,却也丝毫掩不住其中深入骨髓的温柔,在幽深的暗室中,无形无影,却仍是倔强地丝丝缠绕于每一次轻柔地抚摸......
“鼬.....?”伏在鼬的胸前,有些不甚明了他话中的含义,却也感觉到了他的不同往常,想要起身查看一下,却被他不容置疑一般死死按回怀里。
按在脑后的手,微微颤抖着,像是在努力压抑着什么似的,黑暗中,鼬粗重的喘息也无比清晰。疑惑地开口唤回他的注意,却仿佛是在同无尽的黑暗对话,沉默,一直持续。
“宁次.....原谅我......”叹息一般,鼬的声音清响在耳畔,像是不敢吵醒熟睡之人似的轻缓,又像是不经意间的低喃,柔柔的语气,是我从鼬那里没有听过的脆弱无力。
无法想象,在我的记忆中,从来都是冷静强大,掌控一切的鼬,竟然也会有这样的一面,来不及惊讶他的表现,也无暇细想他语句中的深意,就被他语气中头一次真实显露出的悲伤,勾得心痛不止。
只想倾尽我的所有,献出我的所能,来安慰他,抚平他多年来深藏的哀愁,让他再也不会独自背负所有的痛.....
“鼬,已经没事了.....”感觉到他手上的力度渐渐松开,试探地倾身上前,用脸在他冰凉的脸颊上轻轻地蹭了蹭。
察觉到对方拥着我的身体猛地一震,复又平静了下来,有些安心地再次把脑袋埋在他的怀里,双手抱紧他,想要给他一些温暖。
“宁次,怎么办.....我.....”沉默了几秒,鼬的声音再次响起,有些不知所措的语气,结合着略带虚弱的嗓音,稳稳地抓住了我心中为数不多的怜惜之情。
在心里叹了口气,有些感叹:鼬毕竟还是个大孩子,不管多么强大,背负了这么多无法言明的悲伤,又受了那么久的病痛折磨,总是会有脆弱无助的时候啊~
虽然这么想着,但心里却是暗暗有些高兴的——这样的鼬,除了我之外再无其他人能够看到。欣慰之余,对待在我的眼里难得“真情流露”的鼬,更是心疼不已。
“鼬,我在这里,会一直陪着鼬,再也不会让你有事了。”双手搂上鼬的脖颈,把脸埋在他的颈间,轻柔地说着安慰的话语。
斟酌再三的誓言,早已暗自立下,本不想就这样轻易地言明,但此刻他表露的脆弱,却让我再也无法思考更多,毫不犹豫地许下了名为“永远”的誓约.....
感觉到怀中的人安静了下来,不由得有些欣慰,满足的感觉也渐渐升起。眼角瞥见他脑后扎起的发辫,像他一直以来的一样,轻抚他漆黑的发丝,发觉其柔滑的手感之后,有些留恋地不停抚摸。
只有门边才透进丝丝昏黄的黑暗中,好像能够反光的雪白手指,缠绕在丝丝墨色之中,缠绵舒滑的感觉让我有些欲罢不能,竟然忘记了此时难得的气氛,就这样玩了起来。
“!”猛地感到什么正缓缓摩擦着我的背部,放开指间的秀发,才发觉到一只手正覆在我的背部,指上的薄茧带来的触觉,也随着他的动作而滑向我的后腰。
一股不太令人高兴的预感,让我立马警觉,挣扎着离开了鼬的怀抱,双手抓住他正向下行进的一只手的手腕,妄图阻止他的进一步掠夺。
“鼬,不要.....嗯.....”难得强硬地板起声音,想要让他知道本少爷生气了,后果很严重!却没想到刚出口的话,再次被毫不留情地堵上。剩下的抱怨,化作一声“愤怒”的呻吟,消散在黑暗中。
缺氧导致的晕眩,让我虽无力地靠在鼬的胸膛,任他在我的唇上继续掠夺,却也没有放松紧紧抓住他的手。
“唔!”背部停驻的手,却仍是不老实地用手指不时揉捏、轻点,薄茧滑过柔嫩敏感的肌肤,又痒又麻的触感,不时挑战着我已经有些不堪一击的神经,让我脱力般软软地放开了手,再也没有了力气。
没有了任何阻挡,背上的大手,改变路线般绕到了前面。从腹部长驱直入般缓慢而有力地向下而去,被触到的肌肤上,温热的手心带起阵阵轻颤,使得那只让我不满却没奈何的手更加嚣张。在小腹处停留了一会,打着转,不容置疑地继续向下滑去!
“!!不....嗯....”来不及阻止,更没时间思考,两腿间的敏感处,真实的触感,就吸引了我全部的思维。
浑身最敏感脆弱的部位,被牢牢掌握在他人手中,温暖湿热的触感紧紧包围而来,触电般的痉挛,让我一时之间反应不能,大脑瞬间被无法言明的快感填满,身体不受控制地轻颤了一下,就再也没了声音,伏在鼬的怀里不住喘息,却不敢妄动分毫。
可每一次喘息,所带来的身体和他手指间的接触,却让我的身体不断经受着难以言喻的感觉,紧咬着牙,才没有再呻吟出来。但强忍的痛苦,和黑暗中比平时敏锐百倍的感官,也使我感到仿佛置身天堂和地狱之间,苦苦挣扎。
“不要忍着,叫出来。”耳边不真切的声音,仿佛隔了一层无形的墙,朦胧而模糊,所有的感官都像是失效,只有那处已经逐渐升温的地方,才能唤起我的知觉。
刚有些适应被掌控的感觉,那只一直静静轻握不动,所有一切罪魁祸首的大手,竟开始慢慢地动了起来。手指轻柔地拂过,或是抚摸,或是揉捏,甚至指尖轻点在顶端最脆弱之处!
从没有过这样的经验和感官上的刺激,早已脱力的身体,和有些恍惚的神志,着实经不起这样的爱.抚,只能无声地倒在宽阔的怀中,全身止不住地颤抖不已。
□濒死般的感觉,忽而如腾云驾雾,忽而像坠落云端,身体也仿佛不是自己的,只有那里灼热的温度,和口中渐渐漫出的咸腥,让我知道自己还清醒着。
“叫出来!”头顶仿佛动了真火的声音,强忍着怒气,遥遥飘来。有些迟钝的大脑尚没能领会他的话,身下就猛地被握紧!
“啊.....嗯啊.....不要.....”火焰般炙热的手心,和毫不留情的力量,让我再也无法承受,松开已经流血的唇,控制不住地呻吟而出。
娇柔软糯的呻吟,仿佛天生就是用来魅惑人间一般,甜腻的声线再不复平日的清澈淡然,夹杂着情.欲和诱惑的声音,声声牵动着房间里弥漫的气息,使得忍耐着似的喘息声,变得愈加沉重。
“宁次.....我想要你.....”分不清来自哪里的声音,沉沉地传来,伴着耳廓被轻柔舔舐的湿滑触感,在我几近昏厥的大脑中声声回响,剥夺着我仅剩的理智。心脏也仿佛难以承受,剧烈地跳动,却还是缓解不了缺氧的症状,让我喘不过气来,头也昏昏沉沉的。
“不....呼....呼.....不要.....”用最后的力气,捂住仿佛就要破裂的心脏,重拾凌乱的呼吸,抱着最后一线希望,喘息地挣扎道。
换来的,却是更加肆无忌惮,却又轻柔小心的爱.抚和揉捏,以及,口中趁隙窜进来的湿软,在口腔中各处的大肆侵略.....
~~~~~~~~~~~~~~~~~~~~~~~~~~我是河蟹爬过的分割线~~~~~~~~~~~~~~~~~~~~~~~~~~~~~~
“....宁次,你怎么样?”睁开有些沉重的眼睛,佐助担心的声音凑了上来,俊美的脸在眼前放大,黝黑深邃的眸子左瞧瞧又看看,焦急的样子颇有些孩子气,让我不禁莞尔。
“佐助.....?”疑惑地想要问他在担心什么,但张口却发觉声音沙哑得不像是自己的,浑身的无力感,也使我有些莫名。
随即想起,那天我和鼬.....做到一半,我就没有了剩下的记忆,看来,当时我是混过去了。
“鼬他....”有些艰难地开口,吞了吞口水,想起鼬对我做的事,剩下的话怎么也说不下去,耳根火辣辣的感觉却那么明显。
“.....哼!”皱了皱眉,少年不满地哼了一声,扭过头去看着跳动的烛火,半天才冒出一句话,“哥哥正在接受兜的定期治疗。”
听到鼬还在,不由得放松下来,在发觉自己面对鼬总是小心翼翼、害怕一个不小心就失去他的心态之时,忍不住无奈地叹口气,自嘲自己好像越来越像个女孩子了.....
“.....你们.....”只有后背留给我的佐助,闷闷地开口,就在我正要嘲笑他说话竟也像个小女生的时候,在我眼里一向是个孩子的佐助,竟然语出惊人:“哥哥对你做了什么?你们是不是已经.....”
“唔!好痛啊~”还没等佐助把话说完,手紧紧抓住胸口的衣襟,毫无形象地在床上无力地呻吟。
偷眼瞧去,就看到佐助后背猛地一震,转过来猛地抱起我,用手不住轻柔我的心脏部位,刷白了脸色,紧紧盯着我的表情,好像生怕我就这么一命呜呼似的,嘴唇都有些颤抖起来。
“嗯,好多了.....”在心里擦了把汗,暗道幸亏我反应快,要不还不知道要怎么尴尬呢....结合以往的经验,详装渐渐好转,收了声安静地躺在他的怀里。
紧紧搂着我的佐助,什么都没有说,只是抱紧了我,用着让我感觉自己就要这样和他融为一体的力度。微颤的手臂,似乎还对刚才的事情留有余悸,害怕就这样失去似的,让我心中一痛,再没了逗弄他的心思。脸埋在他的胸前,手环抱着他的背,轻轻拍着,让他渐渐冷静下来。
恐怕,他是想起自己差点杀掉鼬的事,再也经不起失去的痛苦了吧.....
如果不是我的横插一脚,原本早已经杀掉自己哥哥的佐助,现在应该是在斑的半真半假的“事情真相”之下,痛心悔恨,后悔自己的鲁莽,使自己亲手杀死了一直默默为自己着想的哥哥吧!
现在由于我的关系,虽然鼬没有因为佐助而死,佐助也没有遇到斑,但我想佐助知道,如果没有这些因缘,鼬早已死在了宇智波密地,而自己却连真相也不曾真正知晓,就亲手害死了最爱自己的哥哥了。这份痛苦和悔恨,恐怕丝毫不会比原来少,对于鼬的愧疚,虽然他从没说过,但恐怕这些天也一直在折磨着他.....
“抱歉,佐助.....”想到这里,一股莫名的心痛席卷而来,抱歉的话就这样冲口而出。毫无所指的,仅仅是想要说出口而已,却连自己也不知道,究竟在为何道歉。或许,接下来我要问的事情,真的会再次伤到他早已伤痕累累的心.....
“.....宁次?”佐助疑惑地问道,像是没想过为什么我竟会突然向他道歉,随即,释然般的轻笑了起来,“嗯,我知道了.....”
手缓缓攀上了我的脸颊,温柔地摩挲着,仿佛在轻抚史上最珍贵的宝物一般,脸上泛起的柔情,和着墨色眼眸中的满足,迷离了我的眼。
看着佐助偶然显露的温柔,让我有些不忍心继续下去,但想到我们已经在这里耽误了太久,晓和斑恐怕迟早会找来,或是酝酿更大的阴谋。
闭上眼睛深吸口气,再次睁开时,眼中的冷静淡然让佐助吃了一惊,“鼬,兜,你们都进来吧。”
随着我话一出口,佐助显得更加吃惊和慌张,身子猛地一震,缓缓转向门外。皱紧了好看的眉,眼底深深的愧疚和痛苦,像深渊一般,吞噬着所有,包括我自以为可以淡然面对一切的心.....
“我已经猜到了.....有些事,逃避也没有用吧......”
79木叶毁灭~
随着我话音落下,静谧的空间里,再没有人说话。佐助只是维持着看向门口的姿势,但眼中愈加深沉的痛苦,却让我几乎想要改变主意。
感受着门外紊乱的气息所散发出来的惊慌,深吸口气,再次睁开眼睛,就又是淡淡的表情,不容置疑地看向与昏黄的室内相比,仿佛深陷黑暗深处的房门。 沉寂了几分钟,一声轻轻的叹息划破子夜般幽深的黑暗,响起在门外。
随后,两个身影一前一后地走进房间,原本活泼跳跃的烛光,也仿佛被这沉闷的气氛所感染,静立的火苗,堪堪照亮了两张年轻俊美的面孔。
“宁次,看来还是瞒不过你.....”熟悉的淡漠,和着略带惋惜的轻叹,打破了四目相对的尴尬。
苍白的面庞上,原本应该闪耀着瑰丽红芒的写轮眼,不知何时悄然化作纯然的黑,好像是所有的星子都颗颗陨落,深邃得化不开的黑暗晕染其中,无神地看向前方。 熄灭了最炙热的火焰一般,安静而幽深的黑眸,衬着苍白的俊颜和漆黑的长发,显得依然秀美无匹,却多了几分令人心痛的迷离.....
迈着缓慢而坚定的步伐,失去了光明却依旧冷静如昔的少年,与表面上看起来的虚弱不甚协调,一步步走近床边,分毫不差地停在我的身前。
“你的眼睛.....”看到这样的鼬,伸出手抚上他的眼睛,察觉到那双美丽的杏眼没有丝毫焦距之后,心中一痛,不由得叹了口气。
“哥哥把他的瞳力给了我,现在......他已经几乎看不见了......”一旁一直沉默的佐助,低低地说着,不复往日自信的声音,痛苦、自责、愧疚、迷茫,混杂了不知多少深沉的悲伤,颤抖的肩膀,低着头看不清脸色,但我却知道,此时,他正承受着比当年所背负的仇恨还要重的痛苦。
“我的万花筒写轮眼如果还留着,对我的身体将是巨大的负担,给了你才是最好的选择。佐助,你不必自责,兜应该和你说过了吧,之前我的身体状况。而把瞳力输给你,不但不会影响你的身体,还会使你得到‘永恒的万花筒’。这几天的练习,想必你已经能够熟练运用了吧?”鼬的声音,仿佛治愈疾病的良药,缓缓响起在不大的房间,安抚着自己过于内疚的弟弟。
说完,不经意似的抬起右手,像是想要拍一下自家弟弟的肩膀,让他平复下来。可伸出的手却在半空中顿了一下,竟就那样僵在空中!
“佐助,鼬,看来你们俩真的和好了,我就放心了。”察觉到佐助漆黑的瞳孔在那一瞬间骤然缩小,紧紧盯着鼬尴尬停住的手,颤抖着薄唇,脸色苍白得毫无血色。
暗叹口气,抓过鼬那只不老实的手,另一只手拉过佐助微颤的左手,轻轻将它们拉到一起,扯出一枚自认为最欣慰的笑容,温柔地看向他们。
“哥哥.....我.....”佐助的手在接触到鼬的手指的一瞬,仿佛触电般颤了一下,下意识地往后缩了一下,同时抬起头直直看向鼬。
在发现他的一脸平静之后,松了口气一般,任由我把他们的手握在一处,静静地看着两只手交握的地方,眼中的希翼和喜悦,使得黑曜石似的眼眸流转着碎银般的光彩,昏暗的室内,也仿佛照入了一丝明媚。
这样小心翼翼的佐助,是我从所未见的。看来,对于鼬这个哥哥,他的确是有着特殊的感情吧.....
“我已经习惯了,况且,并不是完全看不见,有些模糊而已。”鼬面向佐助的脸上,微微上扬的微笑,如沐春风一般的美好,轻松的语气不似作伪,无声地拂去佐助心中残留的阴影。
“咳咳!”正欣慰地看着这两兄弟的互动,感叹着他们俩站在一起果然养眼之时,一声不合时宜的咳嗽横插.进来,听起来要多假就有多假。 愤怒地瞪过去,就看到兜有些严肃的表情,“那么,宁次你有什么要说的吗?你叫我也过来,应该不止是为了确认你早已经猜到的事吧.....”
“第一,我想知道鼬的身体是否好转,第二,那天之后晓其他成员的动向,第三,木叶现在如何?”伸出三根手指,一连问出三个问题,就靠在床头再不说话,静静等待他的回答。
“鼬恢复的很快,万花筒瞳力消失后,就已经没什么值得担心的了;晓没能追踪到你们的行踪,目前行动尚不清楚,只知道赤砂之蝎和迪达拉离开了雨忍村,好像是在到处寻找着什么;木叶方面没什么动静,为什么要问木叶的事?”说完,疑惑地看着我。
“嗯,有这些信息足够了。”蝎和迪达拉最近似乎没有任务,为什么会离开雨忍村,还有,他们是在找什么?木叶那边佩恩似乎还没开始进攻,我到底......
“宁次,难道你到现在还关心木叶吗?他们这样对待哥哥和你,我......哼!”剩下的话似乎没有说完,仅仅以一声冷哼结束。
佐助仿佛暗藏了浓重黑暗的嗓音,把我从沉思中惊醒。抬头看到佐助低着头,看不清表情的脸被阴影笼罩,但语气中压抑的憎恶,却令他身旁的鼬皱了皱眉。
佐助,你没有说出口的话,看来会是鼬最不想从你口中听到的话吧。
是.....复仇吗.....?
“佐助,我想,当初知道这件事并且参与其中的人,应该还剩下几个的。虽然我不赞成你的意思,”微笑着淡淡地看向虚无,眼前仿佛浮现了团藏身上密布的写轮眼,出口的声音敛藏了所有的杀意,温和依旧,“呵呵~不过,回去见见老朋友,却会是一件很有趣的事情呢~”
“.....宁次,你打算做什么?”鼬好像是察觉到了我的意图,一贯冷静的语气也带上了一丝担忧和慌乱。无神的眼睛对着我所在的方向,却并不是看向我的脸。
“没什么,放心吧鼬,我身体恢复得差不多了。况且,只是想回去拿些以前落下的东西~”看向鼬绽出最真诚的笑容,安抚地拍了拍他的手,叫他放心。
朝皱紧了眉头正要开口的兜使劲眨了眨眼,确定他不会说什么多余的话之后,转头看到鼬仍旧直直地看向我的方向,丝毫没有发现我们俩刚才的动作,不由得又有些心疼。而趁着佩恩袭击木叶,木叶大乱警备放松的混乱之时,向团藏拿回写轮眼的打算,也变得更加不容更改。
“既然这样......这几天我就加紧为你治疗,让你能够完全恢复吧。”一旁的兜,皱着眉面无表情,沉默了几秒后说道。
“嗯,那这几天就拜托你了,兜。”知道这是他在无言地表达不满,苦笑着看着他,心里却知道,身边的佐助似乎已经看出些什么了。
“鼬,佐助,你们先出去吧,宁次需要休息了,我留下来替他检查一下。”没有犹豫,兜立马下了逐客令。在他不容有违的医生光环下,鼬犹豫了几秒,拉着不情不愿的佐助离开了房间。
“说吧,你有什么打算,你应该不会等‘几天’吧!”等通道中再也听不到二人的脚步声,兜转向我,直白地问道。
“呵呵~没想到还是你最了解我啊~不错,我今天就走,而且是现在。不要告诉佐助和鼬,鼬一定会反对,而佐助,我怕他到时候会陷入复仇的漩涡.....”万一佐助去了之后,仇人见面分外眼红,杀得兴起受不住手,或是被木叶其他的人发现就不好了。
单是不惊动其他人杀掉团藏和“根”,就相当有难度了,能否在混乱中躲开追踪的木叶忍者,从早就和斑一丘之貉的佩恩老大手里全身而退,才是最大的问题。
还好,这两个问题在我看来还不是无法解决,只要我在到达木叶之前能够恢复到平时水平,借着我对木叶机要重地的熟悉,以及“飞雷神之术”......
闭上眼睛,细细感受了一下目前的状态。查克拉正在快速恢复中,但重伤之后的无力感还没退去,幸好受损的内脏和经脉已经被兜治疗得差不多了。现在的我,估计是平时的五成实力,如果必要的话,达到七成也不是不可能。据我的估计,我昏迷并休养了这么久,佩恩的“木叶毁坏计划”,应该就在这一两天了。
这里地处风之国边界,如果不马上启程的话,很可能错过这个机会。到时虽然木叶被破坏殆尽,但行政系统并没有受到损伤,记得原著里转寝小春、水户门炎和团藏,都比纲手要活蹦乱跳.....
而经历了佩恩的袭击,木叶的防卫系统却会更加严密,重要任务一定是会严加保护的。且如果像佐助那样通过袭击五影大会来击杀团藏,又不可避免的和我爱罗他们几个影级碰上。
而斑,一定会去无影大会——不论佐助是否到场——那将是他向五大国正是宣战的契机。打定了主意这阵子躲着他的我,是一定不会掺和进去的。
看了看自己仍旧有些病态苍白的手,不由得暗自苦笑:如果这次机会不善加利用的话,下一次团藏落单,就又不知何年何月了,鼬的眼睛.....我一刻也不能再等了!
“我知道,就算我劝你也没用。不过你应该知道,你自己的身体.....”发觉到我的坚定,兜不再劝说。却仍旧紧紧看着我,抿紧了嘴唇,两只灰色的眸子中,仿佛酝酿着什么,担忧的神色从浓密的睫毛间倾泻而出。
“放心,我会活着回来见你。”第一次发觉他这样的一面,不禁笑了出来。看进他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许下承诺,温柔而深情的语气,就连我自己,也禁不住莫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