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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忽悠达人 当前章节:15382 字 更新时间:2026-6-16 18:50

“好甜.....”意犹未尽又充满了渴望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两片薄唇轻吐出诱惑的情话。继而,再次覆了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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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次,真的要走了?赤丸很舍不得你啊!”“汪呜~~”说完,蹲在牙旁边的赤丸还不舍地摇了摇尾巴,作势要扑过来,却被人群挡住,只能哀怨地远远看着。

“宁次哥哥,一定要保重啊!”嗯,我家妹妹长大了,已经是个小美人了。这个,抢了你的心上人,哥哥我真是对不住了呐......

“宁次,听说雪之国的烤肉比木叶的还好吃,我下次一定要去尝尝,你可不能再耍赖了!上一次吃到一半你就留下钱做紧急任务去了,害得我吃到五分之一饱钱就不够了.....还有上上次你......”

丁次,说好了请你就一定不会赖账了,以前那几次纯粹是意外——谁知道你的食量那么惊人的说,我留的钱已经是普通人的三倍了.....

“宁次,没想到才见面不久就又要分别了,真是怀念当年的日子啊,我们都长大了呢,不过宁次你看起来没什么变化。忍者联盟的时候还会再见面的,到时候就请多指教了,不过在军队里不知道我们会不会再碰面,如果......”

傻傻地站在原地,听着志乃唐僧一般的唠叨,我的头好像变成了两个大,有点发晕。可是看着对面看不到脸的志乃,浑身散发出一股严肃冷静、真挚认真的样子,又不好打断他,只好纠结地继续听着,像是做错了事的小学生对上了班主任,我的身手计谋完全排不上用场。

还好,听到一半的时候,被小樱和井野拉走了,留下志乃站在那里遥遥地望向这边,一副欲言又止、意犹未尽的样子,让我忍不住打了个寒战,乖乖地被女孩子们拉到偏僻地带。

“啊啊~宁次你越来越帅了啊!”井野笑着笑着就蹭了上来,对着我的脸陶醉半天,突然脸色一变,“不过,等等.....这柔和的线条、这晶莹的肌肤.....难道是应该用漂亮、美丽来形容?你让我们女孩子还怎么活啊呜呜!”竟然得出了这么个结论......

“宁次,下次再见,就是在忍者联盟的战场上了!到时可不要再受伤了啊!佐助就阿拜托你了啊哈哈哈哈!!”

小樱,你好像很有怨气的样子?额头上的十字都凸起来了啊!而且你不要那么用力拍我好吗,我的旧伤就快要复发了你难道没看到吗?我好像不记得我哪里有得罪过你了啊!

“悲伤的离别,这就是青春啊!宁次!让我们一起挥洒青春吧!!”好吧,李,你依依不舍的心情我可以理解,但是!就不要抱的这么紧了吧?我的后背都要被一排视线烤焦了啊啊!

“没想到会和你成为同盟,世事真是难料啊~当初,我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呢~”

费力推开还在那里握拳四十五度仰天流着宽面条泪的小李,一转身,鹿丸依旧是那个双手插兜的造型,歪歪斜斜地站在那里,嘴角的弧度,说明他心情不错。

“啊~我开始也这么认为呢~不过,走了这么多地方,还是这里最舒服啊~”这个没干劲的家伙,当年总是对我有些隐隐防备的样子。不疏离,但也不亲近。没想到,竟然也会说这么有人情味的话呢,是因为我不再和木叶敌对了吗?

“哼,以为这么说我就会相信吗?你一点也没变啊,温和的笑容,骗的大家都不由自主地亲近你,还是那个冷漠的家伙啊~”出乎意料,鹿丸撇了撇嘴,一副“我早就看穿你了”的样子,但语气却仍然轻松不已。

“你还是对我没什么好感呐~”摸了摸不自禁扬起微笑的嘴角,苦笑着摇了摇头。面前这家伙,不愧是木叶的军师,还有个现任木叶上忍队长的极富智谋的父亲。看来,木叶有他们父子二人,这场仗还是有的打的。

“不过,和这么一个同盟上战场,把后背交给他,鹿丸你不会觉得有点紧张吗?还有,知道了我的秘密,你认为我会怎么样对你呢?”

话锋一转,收起了温和的笑意,语气平淡似水,眼神淡漠、没有一丝波澜地看向对面的少年,使得他惊讶地瞪大了眼睛,但只是片刻间,就又放松了下来。

“你不会伤害我,这点,我相信你。”摇了摇头,鹿丸一步步走了过来,在我身前几步远站定,“宁次,我相信你,不但因为鸣人信任你,还因为我并不认为,你真的是那种冷血的人。”

“.....”这次,换我惊讶了。看着鹿丸难得认真的神色,一时间我竟有些“受宠若惊”的感觉,怔怔地瞅着他,说不出话来。

“干嘛?那么吃惊的样子是什么意思?我可不会再说第二遍了!”愣了一下,鹿丸偏转过了头,心虚地撇着嘴嘟囔着,着实有些别扭的样子,完全破坏了刚才一副智者的派头。

“哈哈,鹿丸难道你脸红了?不过比起平时臭屁的样子来,你这个样子顺眼多了呢~”看到这个一直拽拽地伴老成的家伙一副青涩的摸样,忍不住笑着打趣道。

“哼......你才是呢,终于笑得不那么虚伪了啊。”鹿丸不甘示弱地回道,可眼睛里毫不掩饰的真诚和善意,让我竟有了几分莫名的感动。

“希望这次的合作,能够顺利进行,木叶的军师大人。”笑着伸出手,看向对面的鹿丸。

“希望忍者联盟能够取得胜利,同盟军的宁次大人。”鹿丸同样伸出手,两只手交握在一起。

虽然口中说着正式的官方发言,但两人的表情,却依旧没有变化。仿佛老友之间,在说着天气一般的家常,随意,但却有着难言的默契......

木叶的天空,仓蓝而明媚,像是水洗过的一般,清朗高远,朵朵棉花似的白云轻轻飘过。

任何的愁苦、艰险,在这里,都仿佛是被彻底净化了一遍似的,只觉得心情也莫名的好了起来。让人忍不住抬起头,想要牢记住这蔚蓝的天,洁白的云。

“云彩真好啊~”

“哼,你也是这么认为的吗......”

95鼬的慰问品~(已HX)

炎炎的烈日,烘烤的就连干燥的地面也似乎要融化一般。连绵的萧瑟荒芜,衬得这里愈发的荒凉。杳无人烟的僻静之地,一如记忆之中一样,让人生不起什么好感,只想要尽快离开这非人的地带。

出了木叶,几人连夜赶路,终于在几天后,回到了位于风之国边境的秘密基地。

“兜说,你把写轮眼带回来了?团藏大人他已经......”

得知我的归来,鼬除了欣喜之外,脸上的淡淡伤感,让我不由得心中暗叹。

对于团藏,我想,鼬是没有憎恨的。一如他对木叶无怨无悔的默默付出一样,团藏,想必也是真心地想要守护木叶的。

只不过,二人守护的方式不同而已。鼬用生命来保护自己珍视的东西,而团藏,则用他铁血的手腕,震慑觊觎木叶的敌人,并对所有对木叶有威胁的存在施以无差别毁灭——包括宇智波一族,佩恩,以及佐助。

正如原著里身为雾隐叛忍的再不斩、作为他的工具而死的白,保护木叶战死的三代、为了心中的和平而毁灭木叶的佩恩,抑或是想要整个世界的斑......

他们每一个人,都有着,自己的信念和目标。没有人能够指责他们的错误,只因为他们所选择的路,充满着血腥和非议,但却都有着自己的正义。

之所以成为敌人,只不过是由于立场不同而已。但,这对我来说,就已足以构成他必死的理由了,更不用说,鼬的复明还要靠他从宇智波一族搜刮来的眼睛......

“鼬,团藏必须要死。否则,你认为佐助会任由他活着吗?与其将来弄脏佐助的手,让他陷入复仇的漩涡......不如现在,由我来做。”看着默然半晌的鼬,叹了口气,缓慢而不容质疑地说着,像是在述说着今天的天气一样平淡。

“.....你一点都没变呢,宁次。”身躯微微颤了一下,仿佛是从自己的回忆中惊醒的鼬,抬起头“看”着我,语气不知是无奈还是怀念,但却也没有了刚才的感伤。

看到他为了过去的老上司悼念的样子,就十分不爽,“哦?不喜欢吗,改不了啦~”摊开手,耸了耸肩,斜着眼看他,“不喜欢的话,我就......!”

话还未出口,就被一双有力的臂弯搂进了一个温暖的怀抱。淡淡的气息伴着熟悉的感觉,萦绕在周身,让我心中的一点点不满霎时间烟消云散,只想要一直呆在这个怀抱中,再也不离开。

“对不起......还有,谢谢......”头顶上方,一道叹息似的声音悠悠地响起,少了刚才的失落,多了几分由衷的感动,以及从未有过的轻松。

“嗯,那个,其实也没什么的......”察觉到他语气中的如释重负,和深深的感动,知道那是他彻底摆脱了曾经的宇智波灭门一案,所带来的内疚和痛苦,真正的放下了。这让我也不由得松了一口气,仿佛放下了心中的大石。

长久以来,鼬把所有责任默默背负,以及他压抑的哀伤,让我总是担心,有一天自己会不经意间失去他的踪迹,担心他会独自去面对宇智波斑,以悲壮的方式了结宇智波一族的命运。

幸好,他真的想通了......

......

鼬的手术很成功,由兜亲自施行,从准备到手术到复原,前后也不过一个多月的时间。兜做完眼部手术之后,还为鼬曾为万花筒写轮眼折磨的旧患进行了针对性的治疗。

这一个多月来,鼬的身体情况相对于他刚来这里时相比,简直好了太多。估计再按照兜的建议修养些时日,就能恢复到鼬全盛的水平!

而这一个月中,鼬却不得不总是躺在病房里,活动的范围也仅仅是兜划定的房间到房门之内。我虽然每天都过来陪他,但由于忍界大战的即将爆发,忍者联盟的调动愈加频繁,连带着我这个联盟之中的一方也不得不全面展开了备战准备。

这使得我每天连见他一面都极为困难,每次从会议室冲出来,以为摆脱了手下们,前脚才刚踏进鼬的房间,只能来得及看清他平静中隐隐欣喜的脸,身后就有几道喊声,向我报告联盟的准备情况、询问作战计划。只得匆匆跟他道声别,就又马不停蹄地赶回会议室,接着开那永远也开不完的会......

可以说,自从我从木叶回来,我们俩就没有好好说过几句话,只是在会议间歇,跟兜了解了些鼬的恢复状况,又知道佐助一直在照顾着他,才让我安心不少。

白依旧留在位于雪之国的基地,跟蝎和迪达拉在一起,也正在我的安排下,为接下来的大战做准备。其实,在我准备要离开晓、与斑对抗之后,就已经在一次任务中,悄然把白换出了晓,并安置在密地中,着手开始准备未来即将到来的忍界大战了。

等到蝎和迪达拉他们也到达,那里应该已经集结了我最优秀的队伍了。面对未来,斑的白绝大军,我的军队也已经整装待发!

只等大战到来,这一切就将结束。斑,不知到时候我们俩之中,谁能看到明天的太阳......

“......宁次,你在想什么?备战工作已经差不多结束了吧,还有什么放心不下的事情吗。”察觉到我的出神,鼬不满地皱了皱眉,一如从前般嫣红的眼眸看向我,深邃得让人陷入其中难以自拔。

“额,我在想,兜说你的眼睛不但视力恢复了,契合度也很好,只不知道新的写轮眼能发挥到什么程度?”

眨了眨眼,视线里那双血色的杏核眼中正酝酿的风暴,让我禁不住打了个冷战,赶快堆出讨好的笑容,巴巴地凑上前去。在被顺势揽过来的手臂搂进了一个温暖的怀抱之后,房间里的气温才渐渐回升。

“能被团藏大人选上的写轮眼,都是具有相当潜力的眼睛。而且,由于宇智波一族的血脉,我操纵起这双眼睛没什么障碍。想要达到万花筒的程度,可能性不大,不过......能够再次看得见你,我已经满足了。”

鼬沉默了几秒,缓缓说道。虽然语气依旧是那样波澜不惊,但对他了解甚深的我,却能够依稀察觉到他隐含的遗憾。

抬起头看着面前平静的面容,以及那双红宝石般妖艳的眼中,不经意间逃逸而出的欣慰和温柔,心脏不由得酸酸涩涩,难受极了。

情不自禁地,伸出双手,轻轻地拥着鼬的背,脑袋深深地埋进了他的胸膛,贪婪地呼吸着他的味道。

“知道吗?宁次,这些天来,我真的好想你,不要再离开我身边.....”

正感到一片轻松和安逸之际,耳畔,再次传来鼬的叹息。温柔缠绵的情话,每一个字,都饱含着深情,每一句话,都蜜糖般甜蜜。让我几乎以为,站在面前的是另外一个人。

“宁次,宁次.....宁次......”幽幽的声音,一遍遍重复着,轻轻地低吟着。每一声,都仿佛蕴含着无尽的思念,和爱恋。

不是平时冷静到有些冷漠的音色,温柔而低沉的声线,带着几分依恋,带着几分诱惑,让我的心不受控制地猛地颤动了一下。

被鼬紧紧搂在胸前,呼吸着他的味道,不知不觉间,眼前竟似乎回到了那个月读之中的奇妙梦境,脸上的热度几乎能煮饭了。猛地摇了摇脑袋,驱逐出那不纯洁的幻象,趴在鼬的怀里喘着气,身体竟像是刚刚经历了一场大战一样疲累,眼前尚有些发晕。

“鼬.....?”迷糊间,有些朦胧的视野愈发的天旋地转起来。就在我以为自己快要晕倒之时,背上柔软厚实的触感告诉我,我被放到了床上......

“宁次,我恢复期间,你连探望的时间都没有......该怎么补偿我?不如,就把自己送给我吧......”

耳旁,温热的呼吸渐渐有升温的趋势,睁开眼,就看到鼬近在咫尺的脸,以及,那双虽然刚刚恢复,却俊美依旧的眼中,燃烧的欲望。

身体仿佛中了忍术一般,瞬间热了起来!不敢置信地看向鼬,只见他唇边那一抹得逞的笑意在渐渐扩大......

预感到好像有什么可怕的事情即将发生,奋力地挣扎着,想要逃开禁锢在身上的束缚,但却仍旧敌不过鼬的力气。挣了几次,只累得呼吸急促、筋疲力尽,却还是他被牢牢按在身下!

“鼬?你,你.....你要干什么.....”强自淡定地抿了抿嘴唇,捋了捋打弯的舌头,口干舌燥地说着,却发现自己的声音像是风中的落叶般,止不住地颤抖。

“宁次,我想要你。”出乎意料地,鼬眨了眨那双好看的杏核眼,淡定地说出了这么一句话,但其中压抑的情.欲,和不容置疑的占有欲,却令我不由得浑身无力。

“.....”被这句话吓得愣在当场,只知道怔怔地看着他,再没了反应,就连害怕也不会了。

面前,鼬的脸上现出满意的神色,薄唇抿了抿,悄然覆了上来。视线中,只余下渐渐放大的俊脸,和唇上温热湿滑的触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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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次.....宁次.....”费力地睁开眼睛,那双就算是在梦里,也一直在我眼前挥散不去的猩红写轮眼,此时正担忧地看着我。

“.....鼬?”看到他焦急的样子,忍不住开口回应。可冲口而出的声音,却是那样沙哑而陌生,让我的睡意猛地惊醒,才发觉,就连头也是昏昏沉沉的,像要裂开来一样。

“宁次,你感觉怎么样?哪里不舒服吗?都怪我......”鼬关切地看着我,伸手探了一下我的额头,眼中的自责和心痛,几乎要凝成实质了。

“我.....我怎么了吗?唔!!”察觉到自己目前的虚弱状况,疑惑地动了动身体,想要坐起身来,却在瞬间,身体像要撕裂一般的疼痛!忍不住闷哼一声,颓然地重新倒回枕头。

“宁次!抱歉......我,我应该更小心点的。”看到我的状况,鼬心痛地伸出手,想要触摸我,却在半空中顿住。

“我没事,鼬,只是暂时动不了而已,呵呵......”心中暗叹一声,知道这是那天自己跟鼬......之后的副作用,怪不得他,只能说自己太没用。强忍着□撕裂的疼痛,伸手抓住了他刚要收回的手,覆在脸颊。

“.....宁次,你知道自己高烧不止,已经昏迷了两天了吗?!”床的另一边,我的御用医师药师兜面容冷酷,仿佛就要点燃的万吨炸药桶,闷闷地强忍住爆发的冲动,低沉地说道。

“竟然已经过了两天了吗......我还真是没用呢.....”

依稀记得,那天和鼬之间发生的事情。虽然以前从不同渠道知道这种事,也知道会有些不良反应。但第一次做,就昏迷了两天,难道我真的是传说中的“受”体质......?

抿了抿干燥的唇,有些无语自己的丰富想象力。环视床边的几人,鼬的内疚,兜的愤怒,佐助的痛惜,猛然惊觉到一件事!

“那个,鼬,你.....告诉他们了?我.....”带着仅剩的一点点期望,小心翼翼地问道。

“哼哼,是啊,本来他还不愿意说,可是你怎么也不醒,再加上给你换衣服的时候.....就是猜也猜得到你们俩究竟做过什么!自己看吧!”说着,兜一只手掀开了我身上的被子一角,另一只手上,一面大镜子擎到了我的面前。

兜只一句话,就像一盆冷水般,当头浇了下来,让我本就因高烧而红晕的面颊,“轰”一下变得赤红!

定睛看去,兜手中那面镜子里,一位黑发的少年,眼眸皓白如雪,苍白的肌肤透着几分虚弱,可从颈项到裸.露的胸口上,却是斑斑殷红,像是一颗颗小草莓,在如玉般晶莹光洁的胸口上愈发显眼,处处无声地透露着情.欲的色彩!

尤其是胸膛上两颗原本粉红的蓓蕾,此时像是被肆意蹂躏过一般的红肿。再往下看看,那半遮半掩的小腹上,也同样是种满了草莓......

“我......我......这这,这是我吗......”看着看着,镜中的少年浑身原本洁白的肌肤渐渐像熟透的虾子般,染上了淡淡的粉红色,灵秀的雪眸也有了几分呆滞,呆呆地伸出一只手指着镜子外的自己,开始了语无伦次。

在铁一般的事实,和残酷无比的现实面前,发觉自己已经无路可走的我,毅然决然地选择了无视事实,逃避现实......

“我.....呃!好痛!我要裂开了......唔......”

“宁次!!”

“宁次你怎么样!”

“医疗班!快拿止痛剂来!宁次,你不会有事的!止痛剂怎么还没拿来......!!”

96宁次的战斗~

从那天醒来之后,兜再次开始对我实行了全方位的检查和调养,就连佐助等人也总是前前后后的在我身边转悠,嘘寒问暖从没停过,像是生怕我再出什么事情似的。

兜在准备大战的后勤补给品,以及作战会议间隙,总是呆在医疗室他的小空间里,瓶瓶罐罐的声音响个不停,隔几天就捧着杯不只是什么的东西,满眼放光地放到我面前。

佐助也没闲着,除了每天的修炼时间,都伴在我左右,不自觉地充当起当年白的角色,就差为我下厨做甜点了。

但因为其长期以来的酷哥作风,干起这项伺候人的保姆事业,免不了有时手忙脚乱,却也让我看到了佐助好久不见的别扭一面,让我心里不禁升起些许满足和感动。

我自己的身体,自己知道。因为当年破解笼中鸟留下的副作用,外表看来没什么,但和普通忍者比起来,体质难免较弱。一旦受了什么重伤,恢复比较缓慢,但也没到弱不禁风的地步。

这些天来他们几人围着我团团转,虽然觉得他们有些大惊小怪,不过看到众人眼里实实在在的关怀之意,也就听之任之,随他们摆布了。

而鼬,因为是“那件事”的罪魁祸首,从我醒来之后,每次看我的眼神,总是满含着愧疚和心痛,有意无意地躲着我。

不是和佐助一起修炼写轮眼,就是和兜关起门来讨论调忍者联盟的配合调度问题,当佐助结束修炼出现在我身边、兜再次把自己关进实验室时,鼬就不见了踪迹。

问了佐助才知道,鼬这些天一直留在外面修炼,天黑了才会回基地,而那时候我早就被兜抓回被窝了。因此,就造成了这几天我在房间里静养的日子,只见了他一只手数都的过来的次数了。

我知道,一向外表冷淡,但内里温柔的鼬怕是还在耿耿于怀让我昏迷两天的事,不敢见我。不过这说到底并不是他的疏忽——谁知道咱空有影级的实力,可这身板的“承受能力”,竟比普通人还差那么几分呢——毕竟是第一次的说......

几日来和鼬若即若离的状况,搞得我实在难受,一等兜最后一次做完检查,满意地点点头示意我终于康复了,就按捺不住想找鼬谈谈。

谁知,鼬像是躲我上了瘾,我们俩和前阵子的状况完全倒转过来。除了在开会时见到他之外,就再没了人影。而且离谱的是,每次会议一结束,鼬的位子上就是一堆鸦毛纷飞,鸟去座空!

看得我郁闷已极,又对他的死心眼没有办法。原著中,鼬宁愿自己抗下所有恶名和仇恨,直到死都没有透露半分内幕,这份隐忍和一根筋的性格,此时得到了完美演绎。让我只能对着那空落落的座位上的几根乌鸦毛叹几口气,转身再想别的办法。

就这样,两人像是捉迷藏一样在基地周围打转。佐助、兜都抱着围观的心态,丝毫没有透露鼬行踪的意思不说,就连在我眼里一直很八卦的泉,竟也破天荒地不置一词,每次一报告完忍军的准备进程,就打着帮助再不斩的旗号跑了个没影......

这天终于空闲下来,威逼利诱自己一名路过的手下,才打听到鼬独自在基地西面的空地修炼。放走一脸委屈和惊吓的某手下,心里想好了安慰的话,脚下不停,出了基地找准了方向就奔了过去。

时不我待,好不容易有了两人独处的机会,可不能就此放过!

“嘭!!轰隆--”

还没到地方,远远的就听见一阵阵的轰响,疑惑地在一处山坡是停下,只见对面烟尘滚滚,不住的有乱石翻滚崩裂的声音传来。那声势和破坏力,形容这里是忍界大战的战场也毫不为过。

皱了皱眉,开始怀疑在这里搞地表整容运动的,到底是不是鼬了。

一直以来,鼬在我的眼里永远都是冷静且睿智的。不论怎样的危险,他都不会乱了方寸、或者是像鸣人那样大肆浪费查克拉,只为了破坏这里本来就惨不忍睹的地貌。

站在那里静等着烟尘下落,心里已经排除了鼬在研发破坏性忍术的可能,但又不甘心就这么空手回去。

在脑海中把那名手下默默施加了一百种酷刑之后,暗爽地叹了口气,正要转身,猛然发觉已经十分稀薄的烟尘中,一个熟悉的身影一闪而过!

“还想躲我到什么时候?”

身形一顿,猛地一跃,就穿过了层层烟雾,站到了那个人背后。黑衣上的团扇家辉,红白两色在一身漆黑的背影上尤为突出。

“......宁次。”

那人浑身轻轻一震,迈出的脚步停了下来。沉默了一会,叹了口气,用着呢喃般的声音轻轻念出了我的名字。

只是两个字,而且声音不大。可那深深怀念的语气,却仿佛是相隔了经年的别离之后,不期而遇的重逢一般,让我打定主意教训他一番的心思,在这一瞬间就泡泡般破灭。

“说吧,为什么躲着我?”

感叹于自己每次一遇到他就全无招架之力,暗叹口气,上前几步,站到了他的面前,免得他再次逃跑。

“......兜说你的身体,已经完全康复了?”

板着脸等待他回答的我,被这句话问的愣了一下,正要问他为什么我治疗的这些天不出现,可看到他一直低着的头,就有些不忍。

“兜也已经批准我出来了,你还有什么不放心的?”

“......嗯,那就好。”

没办法,安慰人实在不是我的长项,鼬又不是个活泼的主,兼且貌似对我心怀愧疚,没说两句,二人就又陷入了沉默。

“那个.....这也不是你的错.....这个,我慢慢习惯了就好了.....嗯,泉说的.....!!”

对目前的僵持状况有些着急,一不小心,说了些不该说的。刚一出口,就猛地捂住自己的嘴巴,脸上早就热得能煮鸡蛋,身体也阵阵发热,心里已经把泉和再不斩都问候了个遍......

“......”

本以为鼬会笑话我,可原地等了半天,都不见他有什么表示,抬起头偷偷秒了他一眼,失望地发现,鼬还是那样半低着头,脸埋在夕阳带来的阴影里。

“不想说点什么吗?”

强忍住想要把面前这个态度消极的家伙拍飞的冲动,发下了最后通牒。同时忍不住上前一步,抬头面对面直视着他的脸,身体也快贴到了鼬的身上。可没想到,鼬却身体猛地一震,后退了一步!

“你......难道你讨厌我了吗......是啊,我的身体不好,又用情不专......呵呵,我有什么立场要求你对我.....”

被他不经意间,却仿佛本能的动作弄得愣住了。随即,脸上的淡然再也维持不住,眼中不禁露出凄楚和心痛的神色,身体也不受控制地瑟瑟发抖。夕阳的余辉投射在地上的纤弱身影,更显得此时的凄凉。

“我知道了,从现在起,我不会再出现在你眼前......”

强忍住身体的颤抖,低下头,任凭泪水在眼眶中积蓄,也不再看向他一眼。缓缓从鼬的身边走过,可擦身而过的瞬间,身体还是禁不住无力地晃了一晃,仿佛就要因为心力不支而晕倒。

“宁次!!”

随着耳畔一声焦急和心疼至极的惊呼,身体就被紧紧地抱住,宽阔的胸膛和熟悉的气息,还有略显急促的呼吸声,微眯着眼睛,却止不住唇边扬起的一丝微笑......

“宁次,你怎么样?!哪里不舒服?宁次......”

懒懒地坐倒在他的怀里,像是柔若无骨般地靠在他身上,不想去管头顶那个平素没什么波澜的音色,此时因担心而变得焦急慌乱。可却禁不住再次脸上发热,只因他温热的大手,不住地在我的半.裸的胸口上探来探去.....

“嗯.....鼬......”

再也无法装下去,口中轻轻呻吟一声,“虚弱地”慢慢睁开眼睛,眼前的一双猩红写轮眼中,满满的全是快要溢出来的痛苦和自责,让我的心不由得一颤,再没了欺负他的心思。

“我没事,我只想知道,这些天为什么要躲着我?”

一扫刚才弱不禁风的小受样,在他的怀里猛地抬起头,直直地看进他的眼睛,让他闪躲的目光再也无处躲藏。

看出我的小伎俩,鼬也不生气,反而露出松了一口气的样子。看到我不容置疑的表情,终于妥协了。

“都是我不好,我不是故意想躲着你。我......我是怕自己单独面对你时,忍不住......”

说着,那双兔子眼中现出尴尬的神色,视线再次逃了开去,不敢看我。英俊的脸上也好像浮起了一层淡淡的红晕,抱着我的双手貌似也紧了紧。

“忍不住?什么.....?”

对鼬这种从没出现过的表情震惊之余,抱着看好戏和好奇宝宝的心态,忍不住又问了一句。同时坐在他怀里的身子不自觉地动了动,脸也向着鼬的面前凑了凑,等着他的下文。

一边仰头好奇地看着他,一边猜测着到底是什么东西,竟能让原木叶s级叛忍宇智波鼬露出这副神态,丝毫没发觉抱着我的身体愈发的僵硬......

“.....不要动。”

只见他动了动嘴唇,却听不清说了什么。再次在他的身上挪动几下,又靠近几分,才勉强听到他低沉的声音。

“嗯?鼬.....?”

丝毫不明白鼬话里的意思,嘴上不经意地问着,毫无危机感地缩回身体,再次舒服地倒进他的怀里,却听清了头顶粗重的呼吸,感觉到炙热的视线在我身上扫来扫去,我的身体也有了几分僵硬。

抱着最后一丝侥幸,缓缓抬起头,当看清鼬的神色之后,巨大的悔意潮水般袭来,顿时让我有了自己把自己扔进狼窝的感觉!

“鼬......我,我看我还是回去吧......”

颤着声音说着,低着头,怎么也不敢再看鼬那双满是欲望的眼眸。挣扎着想从他怀里逃脱,可却两腿发软,几次勉强起身,都重重地摔了回去!每次,都惹得鼬的身体猛地一震,同时头顶传来一声痛苦的闷哼!

这样连续几次,我都没能站起身,依旧靠坐在鼬僵硬却越来越热的怀里。正胡思乱想,猛地感受到身体下面某个粗大的火热,正堪堪顶着我的臀部!

身体不受控制地打了个寒战,一想到几天前的那一幕,和不得不老实呆床上修养的那几天,两腿貌似更软了......

“......宁次.....你先别动,我来.....”

正待我要再次努力之时,鼬的声音冷冷地从头顶传来。压抑的声线和其中蕴含的无尽的冷意,让我跃跃欲试的身形一顿,再也不敢妄动分毫。

只见鼬僵硬着身体,两手缓缓滑到我的腋下,像是抱娃娃般,小心翼翼地把我抱起,离开了他的身上。

“呼......宁次,这次我差点被你害苦了......”

长出了口气,鼬看向我的面瘫脸上,虽然依旧没什么太大的表情,但我也清楚地看到一丝苦笑,和写轮眼中慢慢退去的冲动。红得艳丽的眸子,不经意地瞥了眼自己的□。

“......你说‘忍不住’,难道是.....”

扶着鼬的胳膊站起身,愣愣地看着他两腿微微叉开,缓慢而小心地起身的古怪动作问道。我想,我脸上的神色应该也很古怪。

“......为了你的身体着想,所以我觉得应该在你没有恢复之前先避开一阵......”

鼬难得脸红了一下,随即就恢复正常。一本正经地说着,却不敢看我,同时轻轻地吐了口气。

“哦,那你不用避着我了,现在我已经恢复......呃!!”

终于了解了鼬几天来的反常举动,心里对他没有讨厌自己的答案松了口气之余,就放松了警惕。仰起头看着鼬,给了他个大大的微笑。可话还没说完,就发觉到他的猩红眸子看了过来,神色也有些似曾相识!

猛地住了口,在对面一双写轮眼的紧紧注视下,一步步向后退,背后凉飕飕的,心里的恐惧也即将达到顶点!

“刚才,是谁说不会再出现在我眼前......?”

冷冷的声音,像是地狱飘来的死亡宣判一般,鼬一步一步地向我逼近。缓慢的步伐,却像是踏在我的心上,每一步都令我心惊胆战!

终于,在对面一对好看的剑眉一挑之后,再也忍受不了此时的气氛,转过身,拔腿就跑。连我擅长的瞬身术都忘记了,只想立马逃走。

可却在跃至半空的瞬间,身侧一只大手一搂,牢牢地揽住了我的腰,在空中硬生生地把我拽了回去。耳畔,灼热的呼吸带着熟悉的暧昧色彩,喷在我的耳后,让我的身体一阵阵战栗!

“宁次,既然已经好了,还想逃吗......”

97小爱的微笑~

木叶被晓破坏的消息,在那之后的两个月内,风一般传遍了整个忍者世界。伴随着忍者五大国这两个多月以来的频繁军事调动,整个忍界都充斥着惶惶的气氛。

期间,各忍村的探子、明哨暗哨遍布各地,一有什么风吹草动,就会引来数个势力的查探和介入,哪边是忍者联盟的下属势力,哪边又是斑的隐藏势力,实在难以立马分清。

这种情况,就造成了五大国尚未与斑开战,而小型忍者村之间的战争,已经爆发了数场的现象。幸好我的隐秘工作早在最开始的时候,就已经做好,同时,我与木叶结盟的消息也已散布给其他四大国,才能在这种敌我不分、大家都极度敏感的情况下,得以自如地调配人手和补给。

眼看着各方面的准备都进入了收尾期,而我的身体,在兜的药物治疗和宇智波兄弟的轮番“监督”之下,已经彻底恢复。

据兜后来证实,那次我昏迷了整整两天,与我在木叶所受的伤尚未完全痊愈、还留有几处暗伤,也有很大的关系。不过,那天当兜说完之后,他和宇智波兄弟再看向我的眼神,都有了那么几分的似曾相识。这让我在那之后的几天里,每次与他们的眼睛不经意间对视时,都有种后背发凉的错觉......

这天,我正和众人讨论着该以什么名义参与到忍界大战的时候,泉却给我带来了一位沙忍村使者,和一封信:沙隐村风影大人我爱罗,邀请我去沙隐村,共同商讨同盟事宜。

这份邀请,可以说是我一直在等待,却又有些无奈的消息。一方面,我既与木业方面达成了同盟,那么就很难避开同样分属联盟军、与木叶一直是同盟国的沙隐,此行,势在必行。

但是,原晓的成员蝎,和曾经入侵沙隐、与我爱罗展开战斗并掳走他的迪达拉,现在也作为手下呆在我的部队中。

这件事,沙隐方面早晚会得知,我爱罗那里还好办,可从木叶就可知晓,沙隐的长老会,也不会是什么善类。到时候,事情就有些麻烦了。解释不清不说,恐怕还会给我爱罗平添麻烦。

因此,这份邀请书,着实让我在纠结中等待了许久,直到看到它静静地躺在我的办公桌上,对面站着恭敬中不乏好奇的眼神的沙隐村上忍。

微笑着接待了这位沙隐上忍之后,我已经成为习惯的笑容,却是再也挂不住,定定地瞅着桌上那封信上平正大气的字体,脑海中渐渐浮现出许久不见的我爱罗的面容,以及那平静的神色中,不经意间流露的满足。只不过分别了数月,怀念的心情,却是那样清晰......

察觉到自己竟然会像女孩子一般地多愁善感起来,不由得自嘲地摇了摇头,意识到自己是关心则乱,心情也逐渐地恢复了平静。

无论是什么样的风险和麻烦,我既不打算舍弃蝎和迪达拉,也不会放弃我爱罗,任何阻挡在我面前的人和事,我都不会选择回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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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隔多年,再次来到沙隐村外,看着那高耸坚实的壁垒,以及一线天一般的甬道,真正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随着沙隐上忍走进沙隐村,两名一身黑色忍者服的上忍,不发一言地紧随在我身后。虽然在行进中,他们的脚步落地却没有发出一丝声音,存在感薄弱,神色冷峻地紧紧跟随在我两步远之外。

就在刚才我对着外面的高大壁垒大发感慨的时候,二人脸上也没有丝毫波动,像两尊石像一般,只是停下脚步默默立在我的身后,引得那名沙忍眼中不停射出震动和佩服的神色。

刚走入沙隐村,迎面就看到一群人摆开一排,正中间的洁白身影略显消瘦,虽然距离较远,但那份沉稳内敛的气质,却让我心中一动,忍不住加快了脚步,迎了上去。

“宁次,你来了......”

在我爱罗几步远处站定,顾忌着他身后的一大群人而没有走近,尚在斟酌着是否要来个官方的会面演说,做做样子,就听到一声虽然平静依旧,但却满含着着只有我才能听出其此时激动的好听音色。

抬起头,对面一双碧绿的眼眸,仿佛两泓清透的泉眼,温润平和,却又深邃得令人炫目。专注的眼神,紧紧缠绕在我的身上,如波的碧眸,只映照出我的身影。

脸上早已准备好的公式化的微笑,在接触那双眸子的一刹那,就不由得化作了无奈却又温暖的笑容。

面对着这样的我爱罗——不论我们的身份怎样改变,不论我们站在怎样不同的立场,都不曾有丝毫改变的我爱罗,心中的某个角落,渐渐被填满。之前的犹豫和下定决心后的狠厉,不知不觉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只要你依然相信着我,依然注视着我,足矣......

“我爱罗,好久不见。”

缓步走到他的面前,轻声说着,看着对面一身风影装扮的我爱罗,以及不由得想起多年前的那天傍晚。孤独地坐在秋千上、背影凄凉的红发孩子,与此时,眼前挺拔干练的身影相重合......

稚气的脸庞,已变得愈发的清秀冷峻,浑身自然而然所散发出来的上位者的气息,令人不由自主地忘记了以前的种种,心甘情愿地臣服于他的脚下,就如他身后那些肃然而立,面怀恭敬地立于他身后的忍者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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