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影大人真会开玩笑,我来当然是为了与云隐村讨论对抗宇智波斑的大事,呵呵~不然,您认为还会有什么?”
察觉到他这是想来个下马威,当面驳我的面子,让我自己说出结盟的事,好让他就此提出跟我讨要蝎他们的事。
不过,我轻轻地绕了过去,只说对付斑,却仿佛忘记了还要先缔结联盟这等大事,让他气得胡子使劲抖动。
“哼!我们五大国的联盟军已经决定共同讨伐宇智波斑,铲除宇智波欲孽,其他小忍村,全部都已经决定跟随我们,听从我们五大国的领导了。我想,宁次大人应该是想要和我云忍村谈谈这个问题吧!”
雷影再次冷哼一声,看达不到目的,继而把话题转到了联盟的领导权问题上,想要借机给我难堪,顺便收编我的队伍。
这句话不是聋子都听得明白,这说是无礼之极了,不过也同雷影一贯的风格相似。
脸上淡然的浅笑丝毫没有变化,但其胃口之大,野心之高,却着实让我暗暗手痒。要不是在云隐村里,说不定我会就地发飙,跟这老家伙先干一架再说。
那句“宇智波余孽”听在我的耳中尤其刺耳,他明显知道鼬和佐助的存在,这么说摆明是借机打压我,可谓气焰嚣张。
不过,我也不会就这么被他激到。跟这种野兽派谈判,如果一言不合就同他一样掳袖子干架,是鸣人的处世哲学,可不是我的。
察觉到他想试试我的身手,顺道拿下我。对我不利他倒是不敢,但掌握谈判主动的企图却绝对能够达成。
想到这里,我在心里暗叹了口气,最近自己越来越不淡定了,刚才竟差点被这老家伙那沸腾的兽血给传染了。
还有一点,这老东西明明应该已经从木叶、沙隐还有他自己的情报中,得知了我的实力不下于五大忍者村,还敢明嘲暗讽的让我听他们指挥,目的不但是要进行最后的试探,还想要打破我的心境,在待会儿的正式谈判中弱他一头。真是老奸巨猾,与外表不符!
“呵呵~宇智波斑是当年名震忍界的宇智波一族中,实力最高之人,可不是一群乌合之众能够轻易打败的,雷影大人对他又了解多少?不清楚敌人的情况就大放厥词……唉~我真是有点为忍界的未来担忧哇~”
“你!我们五大国联盟,难道还杀不了一个斑吗?日向宁次,你这么欣赏宇智波斑,昔日又曾经是他的手下,我们与你们结盟,恐怕你到时会对他手下留情,叫我们怎么相信你们!”
雷影黝黑的额头上,粗大的青筋一突一突的,显然气得不轻。暴跳着指着我,连我的全名都喊了出来。
不过,他越是这样,我心里越是开心,这说明他有点沉不住气了。看着雷影被一干手下死死拦着才没有冲过来的样子,唇边的友好笑意轻扬,莫名其妙的无辜眼神,令得雷影更加暴怒,却无奈被几人爬到身上死死按住,只能在原地吹胡子瞪眼……
接下来的一轮轮会议和谈判,雷影时不时地发飙要和我这个在他口中是“乳臭未干”的“娃娃”下场比划,云隐村的忍者们也多次上演人海战术,气得雷影哇哇大叫。
而我也不急着赶路,在云隐村优哉游哉地游山玩水,让雷影好几次都沉不住气跑来找我“理论”。当然,每次都有云忍陪同,他们对我的防范还是一点不减。
关于蝎和迪达拉的问题,每每谈起都成为导火索。雷影坚持那些多年前就加入晓的成员作恶多端,应该除掉,而我则每次都轻轻绕开,反正这些都只不过是这老家伙想要大捞好处的借口。
而有时候,雷影的话过于尖锐的时候,我就会把一些不是绝密,但绝对很少人知道的云隐村隐秘“不小心”抖出来,明里暗里地威胁他传遍整个忍界。
让云隐村内部着实轻微地动荡了一阵子,却查不出消息到底是从哪一环节泄露出去的,只能干瞪眼。
还有一次把我逼急了,桌子一拍,张口就说蝎和迪达拉之所以加入晓,与鼬一样,都是为了给自己忍村当卧底而已。
气得雷影哇哇大叫着把谈判桌拍成两半,却没办法还口——这种一看就是借口的借口,比真相更难证实,但同样也更难以推翻。
到最后,虽然蝎他们的问题仍旧不时被提起,但由于探子回报,斑和绝的军队正向着五大国大举进军,五国大名担心自家性命不保,已经多次催促着联盟快些达成,好扩张同盟军的实力,以求保住他们的国家和地位。
到这时候,雷影虽然满心不甘,也只能僵着老脸,不时地拍桌子砸椅子,发泄完了再回到会议室,商讨同盟军的布局事宜。
及至谈判末尾,由于上报的情报表明事态愈发的严峻,雷影虽然想换区更多的利益,但却也不得不为大局着想,再加上我打太极般的不慌不忙不生气,让他憋了一肚子闷气,只想赶快缔结同盟,好打发我离开,再也不愿见到我。
就这样,轰轰烈烈的同盟缔结谈判在吵了多天之后,竟在最后两天之内顺利达成,着实出乎我的意料之外。原本以为,雷影那老家伙还会多抗一阵子呢……
“日向宁次,希望我们不要在战场上见面,我怕我会一不小心拍死盟友!哼!!”
放下笔,一把把同盟书推到我面前,雷影依旧一肚子火,瞪着我放狠话,做最后的挣扎。
接过同盟书,挥笔在上面写下“日向宁次”四个大字,我与五大国的同盟就此达成。水隐村本就同意结盟,而岩隐村,我也早已解决好了。
“呵呵~雷影大人何必如此呢?我们已经是战场上的伙伴了,理应互相照应,如果你不敌斑,我会把你带回云隐村的。”
笑眯眯地看向雷影,待墨迹干了之后,缓缓合上同盟书,手指在“同盟”二字上拍了拍,温和地说道。
至于如果他不敌斑,他会怎么样,而我又怎样把他“带回云隐村”,那就各凭想象了。
“你!!”
雷影噌地一声站起身,气得黑脸发青,胡子乱抖,“嘭”地一声又拍碎一张桌子,作势要过来拼命。
“嗯,对了,雷影大人,听说你的弟弟是八尾?请您务必保护好他,他和木叶的九尾漩涡鸣人,将有可能决定此战的全局。”
不再老神在在地微笑着坐在对面气雷影,缓缓起身,严肃地看着雷影说着,令正待暴走的雷影愣了一下。
“斑想要集齐尾兽,不论他的初衷是世界和平,抑或生灵涂炭,我都不会坐视他对鸣人不利,所以,我的诚意你可以放心。就算同盟者都背叛了,我也不会反水。”
绕过谈判长桌,走到雷影面前那张破烂的桌子前,诚恳地看向他,一句一顿地说道。
“我想,身为八尾的哥哥,你应该能够理解。我对鸣人的关心,丝毫不亚于你对弟弟的爱护。不论牺牲多少,我都会保护鸣人,以及我身边的人!”
最终,雷影亲自把我们送出云隐村。
临走前,雷影依旧没什么好脸色,冷哼着挥了挥拳头,算是道别。让我不禁莞尔,这老家伙果然是野兽派,拳头就是道理,早知道就和他打一架了。
出了云隐村,天色不再氤氲朦胧,云朵的行进速度加快,眼看着一场暴雨即将来临。
停下脚步,仰头望着上一刻还碧蓝如洗的天空,长长地叹了口气。
“宁次,怎么了?为什么突然叹气,不舒服吗?”
蝎一直紧跟在我身后,像是爱上了近身侍卫的工作,在云隐的时候片刻不离我的身边,让兜一直吃味到如今。
此刻几步走到了我身边,嫣红的眸子里满满的全都是担忧,轻轻握住了我的手。
摇了摇头,看着蝎清秀精致的脸,以及一旁一直关切地注视着我的兜,心中的不安愈发的浓重,忍不住回握住蝎的手,不安才稍微减轻些许。
“没什么,快要变天了。真不知道,平静的时光还能有多少……”
101雷影召集令与斑的意图~
离开云忍村,我们一行几人没有丝毫停留,日夜兼程地直奔在风之国的基地。根据情报,斑的白绝大军已经开始向五大国联军防御地进军,局部地区已经发生了小型战斗。
回到基地后,没想到竟然看到了许久不见的白。
自从那天我离开雨隐村的晓的基地之后,白也悄然消失,之后,我们两人就再也没有见面。之后的这些日子,我一直在外奔波,而白就遵照我的命令,回雪之国的密地调兵遣将,安排接下来的大战准备事宜。
刚回来,还没来得及洗去一路的风尘仆仆,汇报近日来基地准备工作的泉就暧昧地笑着,告诉我白已经带着大军过来与我们会合了。
其实,早在还没到达基地,我们就已经看到不远处的帐篷群了,询问过基地附近暗伏的探子过后,也知道了是我在雪之国部队的一部分开赴了过来,不过没想到领军的却会是白。
收拾好自己有些激动的心情,在鼬的面无表情、兜的满脸微笑、蝎的危险注视,还有泉一副看好戏的笑容之下,顶着一身冷汗,瞬身出了基地。
此时,基地几里远的外围已经矗立起了一座座帐篷,连绵地铺满了原本荒凉的平原。不少身着统一忍者服的人们来往其间,不远处的大平原不时传来操练的呼喝声。正值中午,几道炊烟从帐篷群中间升起,袅袅地直上青天,香气在空气中弥漫着。
在帐篷间快速行走着,每每都会有头戴雪花样式护额的忍者认出我,并恭敬地行礼,这些应该是我当年集结的老部下。
而有些年轻的忍者们,在从这些人口中听得“宁次大人”之后,都会露出惊容,满脸的震惊诧异,下一秒又转换为崇敬激动。
一边站得笔直地躬身行礼,一边偷偷拿眼睛向上偷瞄着,好奇和崇拜都快要化成实质地扑过来了。然后,就会被身旁看不过去的上司们一巴掌拍上脑袋后,再结结实实地教训一顿......
不知怎么,心中竟涌起一丝温馨的感觉,唇边不自觉地浮起了真心的微笑,笑着向他们点头回礼,身后留下一片片年轻男女忍者们“啊啊!宁次大人好温和~~”的低声感叹。
我的到来,使得原本紧张有序的部队出现了小小的混乱,闻讯而来的忍者们纷纷站在不远处向我致敬问好,要不是身后的二近身侍卫太过小心敬业,真有可能被团团包围住的趋势。
正与手下们进行着“亲切友好的会见”之时,人群中一道身影划过,向着我这边冲过来。身后二人同时抢上,摆开架势就要出手。看清来人的身法之后,微笑着挥了挥手,二卫再次回到身后,默默站定,刚刚散逸而出的漫天杀气也消失殆尽。
“宁次,终于见到你了......”
白影一闪,一个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身影落地,站在我面前几步远的地方。温柔的声音没有丝毫变化,虽然简单,却字字句句都透露着无尽的思念。
默默看着对面挺秀的身影,一时间不知说些什么。少年一如记忆中的一样,长发在脑后盘成发髻,鬓边垂下两缕秀发,洁白的忍者服衬得其更加俊美。
由于这么久以来,都在帮我训练部队,清澈的双眸,此时多了几分上位者的威势和坚毅。再不是当年那个温柔如水的少年,如今的白,仅凭气势,就足以震慑群雄。
唯一不变的,就是看向我时的专注和深情,无视了周围上百的手下在看到他们头领温柔一面时的吃惊,静静凝视着对面,仿佛满眼满心,就只有我一个人的存在。
“嗯,我回来了,你辛苦了。”
碍于周围手下云集,只能点了点头,微笑着看向白,机械式的问候,却令得白眼圈微红。
白的身后走出几人,应该是他的副官,寒暄了几句之后,他们就驱散了擅自停止训练的众忍者们,转身对白点了点头,眼中的神色有些值得玩味,接着恭敬地向我行礼后退了下去。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十分迅速,没过几分钟,周围又再次响起了训练中的呼喝声,饭香味也愈发的浓郁了。站在原地,看着走远的白的两名副官,有点愣神。
“他们曾经是泉和再不斩的手下,泉来这边的基地之后,他们就跟了我......”
说着,白摇了摇头,慢慢走到我面前,语气十分的无可奈何。
当他提到“泉”的一瞬,我就大概明白了个中原委,脸突然抑制不住地红了起来,发现那俩家伙完全没回头的打算,大步消失之后,在心里暗暗判了泉的死罪,定下了待会回去使用的酷刑。
就算这家伙没敢透露什么乱七八糟的给下属,但他和再不斩也得注意些,没的连累了无辜......虽然也不是完全无辜......
抬起头,发觉身边两护卫万年僵硬的表情,此时竟一脸警惕,额头上的冷汗也冒了出来,不时用眼梢偷瞄着我,其中的恐惧情绪不言而喻,原本和我之间只有两部距离,此时却隔了十几步。
“你们......!”
对他们这对连死都毫无畏惧的家伙此刻的表现深感奇怪,回身指着他俩,刚刚说了两个字,就见二人浑身猛地一震,满脸的魂飞魄散。
“请大人放心,我们立马消失!”
没等我说完,两人异口同声,下一秒,瞬身消失。其速度之快,就连我也有些吃惊,竟在原地留下了两道残影!
“宁次,把他们俩吓走,是有什么话要单独和我说吗?”
依旧挂着如沐春风般的微笑,白像从前一样习惯性地拉起我的手,一边牵着一边缓步向无人的地方走去。
“呃,我......很想你......”
察觉到空气中残留的淡淡杀气,意识到是自己刚刚不小心释放出的杀意使得二人以为我要挂掉目击者才吓跑,尴尬地红着脸,任由白牵着向前走。憋了半天,才说出三个字。
“......我也很想宁次,听说你多次受伤,我好几次都恨不能立刻赶过来看你......可又不得不留下来完成你交代的事......”
正默默地走在白的身后,踩着他的脚步,却没想到前面的白突然停步,转身。一个不注意,脚下没有收住,整个人一头扑了过去!
如同我所料的一样,扑进了一个柔软温暖的怀抱,独属于白的清甜味道淡淡地缭绕,让我的思维不自觉间仿佛回到了木叶,居住多年的大宅中......
温暖闲适的午后,长长的回廊上,两个少年相拥而坐,身侧的热茶散发着袅娜的清香,甜甜的点心令得惬意的午后温馨而平静......
“白,抱歉,我......”
忽然想起,这么多年来都是自己从白的那里得到关心,获得照顾,可自己却从没有为白考虑过什么,更没能给予过他什么。跟着我的白,虽没有原著中再不斩的颠沛流离,却也没好到哪里。
放弃舒适平静的生活跟着我叛出木叶、成为忍界追杀的叛忍,之后加入晓成为臭名昭著的忍界败类、在斑的监视下战战兢兢地生活。
待我决定背叛晓之后,白又不得不在我离开雨隐村之后,冒着生命危险继续留在那里迷惑晓,直到在蝎的安排下秘密逃离雨隐村、回到我位于雪之国的秘密基地,替我整顿手下忍者、备战忍界大战......
所有的一切,白都从来没有过一句怨言,有的只是默默的支持,以及完美的执行。不知道,在我离开雨隐村,为鼬和佐助而奔波拼命的时候,留在晓的白是怎样的心情;当我在木叶对抗佩恩,并和卡卡西、鸣人确定关系时,仅仅因为我临别前的一句“我信任你”,而在雪之国为我建立起了仅次于五大忍村的势力的白,又会是什么样的心情......
一直以来,我都为鼬而心痛,替佐助担忧,与我爱罗经常来往,卡卡西和鸣人也一直牵动着我的视线,之后更与蝎和兜关系进展飞速......而总是陪在我身边的白,我却仿佛忽略了他的存在。
这样想着,再次看向白的眼神,不经意间多了几分歉然,而他一直不变的温柔笑意,更令我有些惭愧,一时间,不知道说些什么好。
“宁次,我知道你想说什么......能跟随宁次,是我一生最大的幸运,只要能陪在你身边,就已经足够了。”
刚说了几个字,嘴唇上冰凉的触觉就令我停了下来,柔软的指尖轻轻抵着我的唇,对面的少年薄唇轻启,双眸温润若水,柔情满溢的话语仿佛微风拂面,又仿若和煦的春光,融化了我心中的坚冰。道歉的话就再也说不出口了,只留下满满的感动,和名为“幸福”的感觉。
“你知道吗,宁次?我至今还忘不了,那天,你在寒风中牵起我的手的那一瞬间,我就知道,我已经找到了生命中最重要的人......”
垂在身侧的双手被轻轻牵起,白像是捧着天下间最珍贵的宝物一般,小心地捧在掌心轻握着,秀美的双眸深深地望着我,一瞬不瞬的专注,像是要把我的样子铭刻到灵魂的最深处。接着,俯□在我的手指上落下一枚温柔至极的轻吻。
从没有见过白这样的表情,有些慌乱地想要抽回双手,却被紧紧握住而脱不开身。就这样被白近距离地默默凝视,当我回过神时,脸上的热度告诉我,它此刻一定已经红透了。
“宁次,好美......”
耳畔,白温和的声线带着诱惑的磁性响起,抬起头才发现,不知何时,白的脸已经距离我只有一拳之隔了。伴着他的话音,口中呼出的温热气息,还喷吐在我的脸侧,同时眸子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赞叹,让我羞得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先!
无奈双手在刚才就一直被牢牢地握在白的掌心,只能眼睁睁看着白的眼中带着迷离的情.欲,俊秀的面庞越来越逼近、放大,直到占满我全部的视线......
无语地任由双唇被他侵略,心里却对自己无数次重复的命运而有些悲哀——这种场面,貌似不止发生一次了吧......
“唔!”
唇上一痛,忍不住轻呼一声,我的思维回到了现在。睁开眼睛看过去,白的秀眉微皱,不满地看着我,却没有放松唇上的束缚。
苦笑一声,原来自己竟被一向温柔的白咬了,嗯,做这种事情的时候果然是不能分神的吗......
还没等我的笑声落下,微张的牙关就被报复性地狠狠侵入,这一刻的白,温柔体贴的修饰词语统统与他半毛钱关系也无。
直吻得我头晕目眩、两腿发软、呼吸困难,软倒在他怀里的前一秒,心中只剩下一个念头:看人果然不能光凭外表......
~~~~~~~~~~~~~~~~~~~~~~~~~~~我是忍界大战的分割线~~~~~~~~~~~~~~~~~~~~~~~~~~~
从云隐村回到基地没休整几天,就传来了边境线上的战报:联盟军已经跟白绝大军在边境上发生碰撞,并已展开了激烈战斗,虽然消灭了部分白绝,但由于数目过于巨大,忍者联军不得不把防线后撤几百里,重新调整作战计划。
同一时间,在前一次五影大会上被选为同盟总负责人的雷影发出召集,要求联盟军的各首领共赴云隐村,重新商讨作战计划,并拟定大方向的战略方针。
一时间,各忍村都展开了紧张的调配,许多部队都接到命令,向着边境进发,集结待命。只等我们几大影级的联合命令一发布,就正式展开战斗。
“宁次,雷影的召集令你要去吗?”
地下会议室,兜拿着雷影的召集令向我挥了挥,旁边,鼬、佐助、白、蝎、泉和再不斩,以及几名担任我部队首领的上忍同时把目光投向我。
“去,为什么不去?五大国的影都要参加的作战会议,岂能少了我这个重要同盟?就算他不请我,我也一定会去。”
微微地笑着,无视了兜和鼬脸上的担忧神色和紧皱着的眉峰,若无其事地淡淡说道。
“作战会议是应该参加,可从上次木叶的事就能知道,斑明显没有放弃,你的安全......”
劝不动我改变主意,兜脸上一贯的从容此刻显得有些焦急,带着征询的眼神,扫了一圈在座的几位,不出意料,立刻得到了众人的连连点头。
“宁次,我不知道斑想对你做什么、为什么这么执着于你,但我知道,他一定不会轻易放过你。一旦他看上了什么,就会想方设法得到。实际上你上次的云隐村之行,我就已经在路上和他照过面了。”
正当我要开口反驳的时候,鼬皱了皱眉,缓慢而又不容置疑地述说着,让我的心着实震惊,背后的冷汗“唰”地一下冒了出来,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
没想到,斑竟然会埋伏在云隐村的路上!他是要等我出现,这是毋庸置疑的,但,为什么?他又到底想要对我做什么......?
回想起从最初至今,自己和斑的相处、对话,丝毫不觉得自己跟他有什么大仇。嗯,顶多就是从他手里抢走了佐助,但他却从宇智波密地那一天之后,再也没有找过佐助,也没有什么要找我算账的表示。
按理说,这处基地并不十分隐秘,凭斑的实力,想要得到佐助并不是绝无可能。但他却愣是没有了下文,仿佛是放弃了万花筒写轮眼,也仿佛是在放任我的行动......
还有在木叶帐篷里的那次,他的表现......只有我一个重伤虚弱的病人,只要随意一出手,我的小命没有悬念的话,就一定交代在他手上了,可他却愣是白白放过了到手的机会,只说了些没营养的话,就消失了。
斑,你到底......
102蝎的身体与大战开始~
在我的眼中,斑是一个极其出色的领导者。
强大,冷血,隐忍。
他的强大,不但来自永恒的万花筒写轮眼,付诸于阴谋上的智慧和远见,比他的实力更加可怕。
他的冷血,使得他不会被任何感情蒙蔽或左右,眼中只有目标。当年,为了宇智波的繁荣,唯一的弟弟的眼睛,他也能够毫不犹豫地夺走。他所做的每一件事,都有其目的性,无一不是在为着他自己的目标做准备。
他可以隐忍几十年不出,暗暗雾隐村建立晓为他的大业铺路。如今,一朝起,而天地动,忍界大战就是他处心积虑,准备数十年的最后一步棋。
与这样雄才大略的枭雄作对,不得不说,让人感到身心都深受威胁。如今的我,已经与斑明确地站在了对抗的位置,再也不可能有任何转圜的余地了。
可我却不得不走这一步棋。斑要的是尾兽,要的是所有人类的臣服。鸣人如果被抽离了九尾,只有死路一条。而我和众多忍者们一样,无法容忍自己被操控、被掌握。
“鼬,你说,你是在去云隐村的路上遇见了斑的?”
暂时抛开脑中乱七八糟的思绪,抬起头看向坐在对面正默然地看着我的鼬,疑惑地问道。
“是,在云隐村回来的必经之路上。”
鼬点了点头,冷峻的面容由于微皱的眉而显得更加冷淡。火红色的双眸灼灼地看过来,其中,一丝不易察觉的危险一晃而过。
“哼!竟然埋伏在那里,看来是专门在等宁次的。以斑的手段,必定不会轻易放过宁次,幸好当初我们决定由鼬你一路尾随他们,才没有出状况。”
兜不知何时再次架上了那副大大的眼睛,右手轻抬,扶了扶镜框。微低着头,使得镜片上的反光遮挡住了眼睛。看不清他的表情,不过从他的语气中能够听出压抑的愤怒和杀意。
“鼬,他没有对你做什么吧?你没有受伤吧!”
终于从他们的话语里听出了事情经过,第一个念头不是关心为什么鼬会跟踪我,而是鼬的安危。
现在,鼬对斑来说,无疑是征服世界之路上的巨大阻碍。虽然万花筒写轮眼不在了,但鼬依然强大,毋庸置疑。
如果我是斑的话,在忍界大战全面开战之前的这段时间,定会将遗留的几大隐患,以及昔日晓的叛徒们一一铲除,而鼬、蝎,还有我,都在这个名单里。
而这其中,我应该就是对他最有威胁的一个。
如果我被杀死,不但我手中的力量失去了首脑,战斗力大大削弱,鼬、兜他们几人,定会由于悲伤而受到打击,在战斗中,任何破绽都足以致命,更不用说,他们每个对我都情深意重。我的死亡,定会给战争增加变数。
“斑没有动手,不过,我相信他并没有放弃......”
说完,嫣红的眸子深深地看着我,眸光不停地闪烁着,说明他此时心境的不平静。没有说清斑不会放弃什么,只是那焦虑和担忧的眼神,就已经说明了一切。
“......好吧,以后我会更加小心的。”
扫视一圈桌边就坐的几人,点了点头,没有再在这个问题上深究,但不容置疑的语气却令他们得知了我的打算,一个个欲言又止。
“好吧,我知道说服不了你,不过,我们会派人保护你的安全。”
兜无奈地摇了摇头,摘掉了那副不停反光的眼睛,灰眸看着我艰难地说道。而鼬他们则不约而同地皱了眉,但看到我坚决的表情,都没有再反对,反而互相打量着,像是已经在选择由谁来保护我一样。一时间,会议桌上无形的刀光剑影交错不已。
有些好笑地看着他们无声的“谈判”,心里松口气之余,想到斑就又有些忐忑。斑的态度暧昧不清,看向我的神色也很值得玩味。
我不敢把自己的性命寄托在斑对我至今仍令我糊涂的态度上,也不清楚自己对他是怎样的想法,混乱中,只能把他当做最大的敌人来面对。不分个你死我亡,一切就无法结束。
鸣人的生命,整个世界的和平,都把我们放在了截然相反的道路上,一旦相遇,除了拔刀,别无选择。之前的和平相处,也许只不过是斑老鼠戏猫的恶趣味而已,说不定什么时候,他就会露出獠牙,拔除掉我这个障碍......
不过,斑,真的会杀死我吗......?独自缓步走在幽长的地下密道中,这个突然冒出来的想法,令我的脚步一顿,接着,自嘲地叹了口气,用力摇摇头,把这种荒谬的想法从脑袋里抛出去,接着继续前进。
这样的想法,说不得只是我的一厢情愿吧!嗯,斑定是想动摇我的决心,再找机会杀我!一定是这样!
不过即使如此,身为忍者联军的同盟者之一,这次雷影的召集令不单是为了决定战争的方向,更是一种态度,一种我日向宁次也会成为同盟之一的态度,如果不出席,那之前的一切努力都有可能化为泡影。所以,我必须要去。
心里暂时把斑的消息带来的波澜压制住,转而考虑着即将到来的大战以及战略安排的问题,低着头漫无目的地走着。但脑海中,还会时不时地冒出斑露出一只写轮眼的面具脸,搅动着我的思路。
“嘭!”
正想着怎样跟那帮老古董的影级们沟通的事,突然脑袋撞到了前面的硬物上,发出一声巨响,震得我的头都有些晕。
“唰!!”
烙印在灵魂中的警惕性,使得我的身体第一个反应就是后退。单脚在地上一点,飞身后退的同时,右手中已经紧紧攥着一把锋锐的匕首。身体在空中,就已把周身护得密不透风,没有一丝破绽。
同一时间,心中却在纳闷,为什么刚才我没有能够感觉到敌人的气息?以我的感知力,虽然刚才一直陷入了深入的思考中,但在平时,就算是鼬在附近我也能够感应得到的。
所有的动作以及思考,都只发生在短暂的一瞬间。双脚刚一落地,才有时间抬头望去,这一眼,令我身体所有紧绷的肌肉瞬间放松下来——蝎一言不发,静静地站在几步远的对面,艳红的眼眸里透出好笑的神色,注视着我。
“你在想些什么,竟然这么没有防备?”
走到我身边,蝎伸出手在我的脸颊边,替我把散乱而出的几缕长发拢到而后,动作轻柔而优雅。由于刚才的激烈动作,它们跑出来了几缕。
“呃,联盟的事情......”
愣愣地看着蝎难得温柔的一面,一时间,竟有几分受宠若惊的喜悦,呆呆地望着蝎近在咫尺的秀美面庞。
记得,第一次和蝎相遇的情景,瓢泼大雨的雨隐村大门口,浑身包裹在他的绯流琥里的蝎,耐心还真是少得可怜呐~跟我说过的第一句话,就是要把我做成他的傀儡吧......
想到这里,忍不住无声地笑了出来,同时感叹不已——那时候的待遇,和现在真是天差地远啊!
“笑什么呢?说出来听听?”
蝎看到我莫名地笑出来,也不奇怪,右手顺势抚上我的脸颊,指尖轻轻摸索着,带起一阵阵痒痒的感觉,却很是舒服。
近距离地看着蝎,他脸上的肌肤光滑白皙,丝毫看不出这副身体竟会是一具傀儡,对他的傀儡术佩服莫名的同时,心中也不由得针针刺痛。
刚才我没能感应到蝎的气息,只是因为蝎并不是生命,当然就不会有任何气息了。而这样冰冷僵硬的身体,对于原来那个冷酷嗜杀,只追求永恒的艺术的蝎,或许会很方便,但对于现在的蝎来说,何尝不是一种痛苦呢!
忍不住伸手握住蝎抚摸着我脸颊的右手,脚下向前迈了一步,身体就靠进了蝎的怀中。脑袋放在蝎的肩膀上,他火红的秀发触在脸上,痒痒的。突然间,心里悄然涌起一股酸涩的满足感。
“没什么,只是想起第一次和蝎见面的情景。”
趴在蝎的箭头,脑袋都懒得抬起,虽然他的身体硬邦邦的,连一丝体温都没有,我却感觉很温暖。说完,身体就势软绵绵地挂在了他的身上。
“记得那时候,我一心想让你成为我的收藏品,总是不自觉地关注着你,好几次都忍不住想要出手呢。”
蝎轻笑一声,双手温柔地搂住我的腰背,任由我把脑袋在他的发间蹭来蹭去。语气中,有几分怀念,几分满足,以及忍不住的笑意。
“越看着你,我就越是想要得到你。只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我却想要得到完整的你,不单单只是你美丽的外表而已,还有你的灵魂、你的微笑、你的所有……也许从那个时候开始,我就已经不再是我了吧……!”
感觉到蝎的双手缓缓收紧,像是害怕我突然走掉一样,声音却愈发地温柔下来。
幽深昏暗的通道中,蝎的缓缓倾诉,一遍遍响彻在四周,第一次听到他最真实的想法,令我感动莫名,只想就这样拥着他,直到生命的尽头。
“宁次,你知道吗?我好怕……我怕我为了永远和你在一起,会想要把你变得和我一样……我怕你会离开我……我怕我的身体……”
沉默了许久,蝎才试探着断断续续地说道。虽然从他的身上感觉不到他的情感变化,但那语气中的期盼、渴望和痛苦、害怕,仿佛要化为实质一样,听得我心中狠狠地一颤!
“不会的!无论蝎变成怎样,都是我所认识的蝎,我不会让你离开我的!!”
敏感地察觉到蝎话语中的退缩和痛苦,紧紧搂住他僵硬的身体,死死攥住他的外衣,忍不住大声喊了出来,恐怕他会因为我一瞬间的犹豫或是不坚定,而选择从我的身边消失!
“……宁次,如果我还能回到自己身体中的话,也许就……”
也许感觉到我语气中的坚定和不容置疑的霸道,他不由自主地轻轻叹了口气,虽然极轻,但却没能逃过我的耳朵,让我知晓,自己暂时让他打消了这个念头。
接着,蝎的话让我敏感地察觉,他说的是“还能回到自己身体中”,而不是“还能再有一个身体”。
“‘回到’……?蝎,你是说……你的身体,并没有毁掉?!”
~~~~~~~~~~~~~~~~~~~~~~~~~我是忍界大战滴分割线~~~~~~~~~~~~~~~~~~~~~~~~~~~~~~~
一个阴云密布,皎月时隐时现的夜晚。
白绝大军在悄然向着忍界联盟军防御薄弱的地域进发途中,遭遇了联盟中巡夜的忍者小队,双方发生了激战之后,以忍联小队全灭结束了战斗。
面对规模庞大、战力顶尖的白绝军团,只有十几人的忍者小队,仅仅坚持了十几分钟。
当最后一名头顶“忍”字的战士倒下的时候,他的脸上,不是对消逝的年轻生命的不甘、对同伴为保护他而身陨的愤怒、对忍界未来的担忧,而是欣慰,是释然,是全然的洒脱。
嘴角带着来不及完全牵起的弧度,年轻的生命悄然陨落,但是,就在他倒下的一瞬间,一团耀人眼目的光芒,伴着尖锐的鸣叫,在空中划出一道闪亮的银灰,直直地冲上高空,爆炸。
嘶吼着、咆哮着,绽放的银花轰然照亮了半边夜空,硕大的“忍”字,在空中足足停留了几分钟,才在风中消散。
远处,由于夜色而稍有放松的忍者联军军营里,随着这声爆炸,而快速集结待命,整装待发。
一道道不同形式的信息,以不同的方式,从营地中向着不同方向传了出去,散布整个忍界。
白绝大军的行进路线,终于毫无阻挡地呈现在忍者同盟军面前,也意味着,忍界大战,终于正式拉开帷幕!
103六影大会~
阴云掩映的月色下,第四次忍界大战,在剑拔弩张的氛围中悄然展开。
云隐村诺大的会议厅,圆桌边正坐着的几位,每一位的决定都足以影响整个忍界、影响这次忍界大战的结果。
本应该众志成城、同心协力对抗斑的侵略的会议,此时却飘散着几缕不和谐的气氛。大厅的另一边,一名忍者正捏着手印盘坐在一座阵法中央,头戴远程联络用的专用头盔,静静地等待着什么。
“九尾和八尾是绝对不能让斑得到的!我们应该在斑找到之前,先把他们藏匿起来!”
随着“哐”的一声重物敲击声,雷影首先忍受不住漫长的沉默气氛,一拳砸在桌子上,站起身吹着胡子嚷道。
虽然他的语气不甚礼貌,不过,这种谨慎的提议还是得到了在座几人的赞同,纷纷点头默认。
任谁都已知晓,这次的忍界大战,说白了就是斑为了得到八尾和九尾而发动的,最终的目的就是那个所谓的“月之眼”计划。
如果任凭斑找到并抓走八尾九尾,那么,忍界甚至整个世界,都有可能陷入斑所描绘的被写轮眼催眠的境地。故而,雷影现在的建议,虽然听起来有几分惧怕斑的意思,但忍者可不是武士,完成任务、获得最大利益才是忍者应该考虑的问题。
“可是,鸣人不会甘心被同伴们保护的,他一定也想要上战场!”
一片赞成的声音之中,纲手轻咬着红唇,说出了令我意外的话。临了,还轻轻地瞥了我一眼,似乎在征求我的援助。
没有考虑过鸣人的意愿,只想着怎样最大程度地抱住他不被斑抽走九尾的我,收到这样一枚眼神,愣了一下之后,不由得暗自苦笑。
没想到,纲手竟然会如此在乎鸣人的感受。我想,保护鸣人,对她来说应该不只是为了保住九尾、打赢忍界大战这个目的吧!就算鸣人没有九尾,就算九尾不被斑惦记着,纲手也会在知道鸣人有危险之时挺身而出的。
相比起来,在座其他人的意图就不是这么单纯了。排除我爱罗,雷影、水影和土影都是为了赢得四届忍战、保住自己的村子才坐在这里的,如果到了紧急关头,放弃掉鸣人他们,也不是难以预料的事情。
而我,之所以参加这场战争并不单纯的只为了鸣人,还有我所在意的人们,以及,我自己。斑的图谋太大,以至于笼罩于月光下的所有人,都将成为他的傀儡。
这对于只要活着一天,都不想被束缚的我来说,无异于当年的“笼中鸟”,在保护鸣人的前提下,这个混乱自私的忍者世界,亦不得不出手保住。
覆巢之下焉有完卵,斑在五影大会上的宣言,彻底挑起了整个忍界的怒火和敌意。而我模糊不全的关于火影剧情的记忆,也仅止于五影大会那里,接下来的发展,我无法全部掌控。
虽然鸣人这个第一主角定然不会有什么太大的危险,但我身边的众人却不知道将会遭遇到什么,尤其是,他们其中几人,原本应该被杀死的命运已经扭转,剧情的强大我领略过,我无法保证等待,就不会有祸事降临。
坐在那里等待命运的安排,并不是我的风格,只有主动出击,才有可能在这个腥风血雨的世界活下来!
这些东西在脑中只不过一闪而过,扫视正皱眉与纲手争论的雷影、一副沉默是金表情的岩影、看好戏姿态的水影,以及持赞成态度的我爱罗之后,心中有了决断。
“纲手大人,我认为,目前鸣人的力量还需要提升,否则如果和斑照面的话,很容易就会被抓走,我赞成雷影的说法,把他和八尾人柱力安置在隐蔽的地方,磨练他更熟练地操纵九尾的力量。”
对面那几个老家伙靠不住,他们就算加入了忍者同盟,也免不了会首先为自己的势力打算,而纲手、我爱罗和我,才是真心为了鸣人着想的。
而鸣人的实力虽然战胜过长门,但一旦上了战场,就极有可能被斑盯上,到时候我们想营救都无能为力,只有靠他自己的实力。云隐村的八尾人柱力是唯一与体内的尾兽融合最好、力量发挥最完全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