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次,目标向你的方向移动!”随着耳边的声音刚落,一道黑影向我坐着的树下蹿了过来。
“啊?真是的....好吧,变身!”把最后一个红薯年糕塞进嘴里,结印,变身,走出去。
“喵!!!”名叫“阿虎”的悲催宠物猫惨叫一声停下身形,全身的毛高高竖起,像是看见了什么恐怖的东西一样,立马转身回蹿,不料却正好跳进了正朝这里奔来的鸣人怀里——搞定。
“你是....宁次呢?”佐助看着面前微笑着的肥胖欧巴桑,皱了皱眉,怎么感到有不好的预感...
“是我啊,佐助。”随着“嘭”一声,烟雾中显现的人正是笑呵呵的宁次。
“.....你变成我们的委托人,就是为了吓唬那只猫吗?”想到刚刚宁次竟然变身那个火之国大名夫人的样子.....
“是啊,呵呵~看来这招还蛮有用的~”既不用费力追捕,又不用我出手抓它,还能最短时间完成任务,只要变个身就行了,一举三得啊——我真是太有智慧了~暗自高兴的我没有注意到佐助此刻那充斥着占有欲的漆黑眼瞳。
“以后不许变成这种样子!”佐助转过身,不让我看见他的表情,扶着左耳的耳机汇报任务,“确认是目标没错。”
“没有更厉害的任务了吗?!”鸣人悲愤的呐喊响彻清早的树林,天上的乌鸦鄙视地飞过“白痴~白痴~”
看着那只猫被大名夫人紧紧地搂在怀里蹂躏得内牛满面的样子,心情真是说不出的好啊~这样想着的时候,鸣人坐地耍赖,向三代要求更高级的任务。呵呵~波之国的护卫任务啊,好久没出村了。话说,不知道那之后再不斩大叔有没有找到什么人代替原来白的位置啊?说起来,在这点上,我对这位喜欢裸奔的鬼人大叔还真有些抱歉啊~
在火影的同意下,拉门被缓缓拉开,一股浓浓的酒气冲鼻而来,一位胡子拉碴衣衫不整手握酒瓶的老头闯进我的视线。“什么?全是小鬼嘛!那个最矮的家伙看起来最傻,真的是忍者吗?”说着,举起大酒瓶狠狠灌了一口。
“哈哈!谁是最矮的傻瓜.....”佐助和小樱默契地踏前一步,走近傻笑中的鸣人身边——高矮立现。
“我要杀了你!!”跳起来打算扑向酒鬼老头的小狐狸被卡卡西凌空抓住衣领,“你干嘛要杀我们要保护的老爷爷啊,白痴!”by,无奈滴卡卡西.....
“这种小鬼,真的没问题吗?”出了村子走在路上,达兹那老头对自己的老命相当不确定。
“放心吧,有我这个上忍跟着,而且......别看他还是个小鬼,可是.....”卡卡西看了看我这边,被我狠狠回瞪一眼后闭上了嘴巴。唉~我可不想跟其他几人解释有关我实力和身份悬殊的问题。
回忆着剧情,如果没有差错的话.....果然——前方干燥的路面上竟然有一滩水迹!这......实在是太假了!看着那滩水,我不得不感叹:炮灰果然有他领便当的原因啊~一边感叹着,一边把特别带来的一包“痒粉”全部“不小心”掉进水里,再“不经意”踩上一脚。
刚走过去没几步,只见两条带着锋利刀刃的长索就把卡卡西牢牢捆住,“第一个!”卡卡西应声变成一滩肉块散落满地,激起一片尘土,伴随着小樱的惊声尖叫在幽深的林间回荡,颇有意境。
“第二个!”就在我纠结于卡卡西的“特殊爱好”无法回神之际,原著里此刻本应该出现在鸣人身后的两名暗杀忍者,竟然毫无预料地在一瞬间,一左一右出现在我的身边。刚刚秒杀“卡卡西”的铁索在两人配合下,绕成一圈从我头顶快速落下!
如果我逃不出去的话,地上那堆碎肉应该就是我的下场。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我不由得看着地上的肉堆“思绪纷飞”,卡卡西和他祖上都没有逃脱我“热情”的问候......
21知耻而后勇~
无情的锁链仿佛要斩断一切希望一般,从空中落下,缠向一动不动站在原地的白色身影。长长的黑影投映在白衣上,仿佛下一秒那单薄的身躯就会不堪束缚地斩落、飘散。
鸣人和小樱还没有从刚才那一幕血腥屠杀中摆脱出来,可接下来将要发生的事,令他们不得不强迫自己停止思考这可能再一次到来的惨剧。颤抖着,全身上下只有瞪大的眼睛昭示着他们没有丧失活动能力。锁链逐渐勒紧的每一秒,都深深映刻在两人脑海。瞬间即成永恒,但此刻却没有人有勇气想像永恒之后的景象。
“宁次!!”佐助从后方飞奔赶来,想要阻止锁链的下落,可是却还是太晚了,眼看着那熟悉的身影就要被命运之索斩断,不由得痛呼失声,悲痛得令人难以呼吸似的声音打破了这仿佛时间静止的安静。
“叮!”不知何时,雪亮的刀锋已经顶在铁链的一侧,堪堪阻止了下落的趋势,而在此同时,前来偷袭的两名忍者一左一右飞了出去,锁链在巨大的冲力下脱手而出。但两人显然并没有受到致命伤,一个哀嚎着飞向一旁的树上,一个则落在鸣人面前的地上。
“臭小鬼,去死吧!”看见怔愣的鸣人,爬起来后的暗杀忍者像受伤的野兽一般发出愤怒的咆哮,抽出苦无冲向了还沉浸在刚才的恐惧中站在原地发抖的鸣人,打算讨回刚才的耻辱,同时为刚才的事情而后怕,惊骇于刚刚被轻易在瞬间化解己方两人的夹攻之势,而自己竟然还没有看清对方的动作!趁这个机会杀了面前看似很弱的这个,先杀杀他们的威风,待会儿好干掉那个散发出让自己恐惧的杀气的长发小鬼。
反应过来的鸣人却被面前杀气腾腾的雾忍逃忍震慑住而动弹不得。“啊!”,一声惨呼后,佐助在空中利落翻身落下,收起手中的苦无,恨恨地看了一眼早已经去地府报道的炮灰甲一眼,无视还楞住的鸣人,皱着眉走向那个刚刚令他差点心跳停止,而此刻却站在那里好整以暇地看着树梢面露不屑的人。
“哟!干得不错啊~”无良上忍卡卡西一只手提着另外一名暗杀忍者,从那棵树上跳了下来,露出欠扁的笑容,打着招呼。
“卡卡西老师!”“卡卡西老师,你还活着?!”刚才血肉横飞的老师竟然好发无损地再次出现,鸣人和小樱同时惊呼。
“嗯,宁次就不说了,佐助反应很快,而小樱也没有离开被保护人身边,你们做得很好。鸣人,对不起啊,本来我以为你会躲过的,就没来得及救你,不过佐助出手也一样啦。”卡卡西无良地揭过用血腥画面吓唬学生的一节,认真严肃地做着战后总结。
“宁次,刚刚为什么不早点出手?这样太危险了!”让我差点以为,我会就这样失去你!不过,我却由此知道了自己长久以来的心情……这对我来说,是好还是坏?对我这样一个复仇者来说……
“佐助,刚刚是你喊我的名字吗?”鄙视地再瞅一眼卡卡西,无视他幽怨的眼神,转回身疑惑地看着走到我身边,面色深沉的佐助。怎么他好像很不爽的样子啊?还有,刚刚那个声音……我没听错的话应该是佐助,可是那其中所包含的太多太多的东西,和那不同于往常的悲痛语气,是我从未听过也从未感受过的珍视。
“……下次不要再这样了,就算他们再怎么弱,可是难保不会受伤!”没有正面回答我的疑问,佐助侧过脸,回复了面瘫,酷酷地说道。
“嗯,好啊~”虽然比他们更厉害的对手也很难伤到我,但是难得别扭的佐助会这样直白地表达关心,我还是满心欢喜地收下了这份温暖。
“……哼!那边的胆小鬼,你没受伤吧?”佐助看了我一眼,微微愣了一下,黑水晶一般的眼中倒映出我灿烂的笑颜,随即转过身,看着听到自己的老师毫不留情的评价后,杵在那的鸣人同学出声嘲讽道。上扬的语调让认识他这么多年的我了解到,此人现在仍是余怒难消。(亲妈:都怪我家宁次让佐助担心了,鸣人同学,这就是迁怒啊~你就忍了吧!)
“可恶!为什么?我拼命修炼,明明实力已经提高了,可是为什么?”鸣人懊恼于自己的无能,更为劲敌佐助的话而无地自容。
“鸣人,你的手受伤了!”一直守在达兹那身边的小樱眼尖地发现了鸣人手上流着血的伤口。
“他们的武器上有毒,鸣人需要进行治疗。”卡卡西检查了一下对手的武器,慎重地判断道。“而且,达兹那先生,这种C级任务为什么会有人暗杀你?你谎报委托,我们也很难办啊,这已经不属于任务的一部分了。”卡卡西分析着刚才的情况,达兹那被说得满头大汗,难以辩解。“那我们把鸣人送回去治疗吧。”看了一眼受伤的鸣人,虽不是什么重伤,但是如果不处理的话,毒会留在体内,卡卡西决定取消任务。
而一边的鸣人恍若未闻,低着头自责的样子让我感慨:剧情,果然很强大啊!就算我插上一脚,鸣人你还是遭此下场啊——虽然把他踹到你那边我是故意的…..
没等大家反应过来,鸣人已经挥动手里剑刺进了手上的伤口,顿时血流如注。“我再也不会让别人帮我,再也不会害怕,再也不会逃跑,再也不会输给佐助,对我左手的伤发誓!我要用这只手里剑来保护大叔!任务继续!”鸣人背对着我们,发下了一生的誓言。成长的脚步开始向前迈进,畏缩后退都被抛到身后。不再是那个只会叫嚣的吊车尾,从今往后的鸣人,不论遇到什么困难,都会勇往直前;不论遇到什么问题,都会坚定不移。未来的火影在此刻重生。
“鸣人,你这么勇敢地放毒血很好,但是这样下去,你会死哦~”卡卡西懒懒的声音打破了此刻难得的气氛,使刚刚还散发坚定气息的鸣人瞬间面色发青。
“啊,不行!我不能就这么死掉!”心灵强大的鸣人看着自己不住冒血的左手,“啊!不,救我!”跳着脚叫喊着,片刻之前的英勇模样瞬间瓦解。
22兔子与血腥试炼~
“在那里1鸣人大叫着,挥出一把手里剑飞射进附近的草丛。
“笨蛋!不是叫你别那样了吗?”小樱不知不觉变身暴力女,一拳敲在鸣人脑袋上,阻止鸣人的疑神疑鬼。
“可我真的觉得有人埋伏在那边!”在小樱面前一贯抬不起头的鸣人捂着脑袋辩解着。而当大家看到一只雪白的小兔子口吐白沫倒在手里剑射中的树干下后,鸣人跑过去,抱起这只可怜的兔子不住地道歉。
“喔,好可爱的小兔子啊~”我走过去,一把夺过那只在鸣人怀里双眼泛出纯洁光芒的兔子,捧在手上,轻柔地抚摸它的绒毛,“今晚就吃烤兔肉吧1对这只再不斩大方送来的晚餐报以无害的微笑。
“......宁次....”佐助无奈地扶额。
“宁次!你看他多可怜啊,不可以吃它!”鸣人和小樱则对着我哀求着,替这只兔子争取活命的机会。
就在我们闹得不可开交时,“大家趴下!”卡卡西大声提醒着其他人,话音未落,一把巨大的刀回旋着飞速从我们头顶掠过,带起一阵狂风呼啸而过。风落后,只见一名忍者站在深深□树干的大刀上,用充满杀气的锐利眼睛盯着我们,那眼神,就好像我们早已经成为他的猎物一样......
“忍法· 雾忍之术!”再不斩站在水面上,发动忍术,我们站立的四周立马被大量雾气所包围,难辨方向。
“八个方向!喉咙,脊椎,肺,肝脏,颈动脉,锁骨,肾脏和心脏,”浓浓的大雾中,再不斩的声音缓缓传来,被雾气所影响,蕴含杀意的嗓音使原本束手待宰的感觉更加强烈,“接下来,我要攻击哪个要害呢?”声音回荡在我们周围,冰冷的寒意侵袭而来。
围在达兹纳身边的佐助感觉比另外两人更加敏锐,紧了紧手中的手里剑,在卡卡西与再不斩纠缠争斗的杀气中,越来越僵硬。
“佐助,没关系的,我在你身边呢~”看见由于受不了两名上忍的气而打算冲出去的佐助,我不由出声安慰,让他冷静下来,同时收敛了全身气息,悄无声息地隐身于白雾之中。
佐助听到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虽然看不见其主人的身影,但是也从慌张中摆脱,恢复了冷静。这时,卡卡西与再不斩的水□之战进行得如火如荼,激烈非常。
“哼!愚蠢的家伙。水牢之术!”卡卡西被再不斩踢飞进了预先输入查克拉的水中,瞬间中了水牢之术,被限制了人身自由。
“啊~卡卡西,再不斩大叔说的太对了~”看到卡卡西不小心中了再不斩的圈套,站在树梢上的我叹了口气,卡卡西真会给我找麻烦呐。本来只打算在一边悄悄看戏而不想出手的,都怪那个无良上忍,这下不出手都不行了。众人看到我突然出现在树上,都露出吃惊表情,看来他们刚才都没发现我早就已经离开了战场啊~
“哼!躲起来了吗?也对,如果你们不趁现在逃跑的话,等卡卡西死后,下一个就是你们1一只手掌控着水牢,一只手握住大刀,再不斩露出嗜血的表情,恐吓这些初出茅庐的下忍们。
“别开玩笑了,我们才不会逃跑呢1佐助说着,向着再不斩加速冲了过去,一边跑一边连续射出几枚苦无,打算用它们吸引再不斩的注意力,接着跳起来举着手里剑向再不斩挥去。可是,毕竟上忍和下忍间的差距实在太大,苦无被再不斩轻易挡掉,而佐助也在半空中被他掐住脖子后,甩飞出去。
“佐助!”小樱此时完全派不上用场,只能在一边观战,外加呐喊助威......
“......再不斩啊,本来我是打算好好答谢你的,可惜......现在,我决定先打了再说。”看到佐助嘴角的鲜血以及狼狈的样子,我转向再不斩,低头向他发出了战书。一直被我压制的杀气不住地向外溢出,瞬间占据整个战场,并向周围树林扩散。此时,林中的鸟群受到惊吓,纷纷鸣叫着拍动翅膀飞走,原本热闹的树林顷刻间划归寂静。
“呵呵呵呵,好棒的杀气啊!”再不斩的气势被我死死抑制住,不由得浑身颤抖,可脸上却露出了狂喜的表情,僵硬地站在那里承受我刻意指向他的杀气。一直与佐助和鸣人战斗的水□,早就被刀锋般锐利的杀气迫得化为一滩水散落在地。
“你的杀气让我想起了从前呢,我在你们这个年纪,双手就已经沾满鲜血了!”再不斩不知怎么的,眼中竟露出回忆之色,可是嗜血的表情却让众人知道,那一定不会是什么快乐的回忆。这句话让佐助他们不由得大吃一惊。
“鬼人·再不斩。”水牢中的卡卡西看着旁边的再不斩,鲜红的写轮眼倒映出他狰狞的侧脸。
“哼!你还记得啊!”再不斩听到这久违的称号,看了卡卡西一眼,回答道。
“从前的雾忍村,要成为一名忍者,就必须要通过一道最大的难题。”卡卡西接着说道。
“你连那种毕业考试都知道啊!哼哼哼....”再不斩在说到“毕业考试”时,脸上的肌肉更显得嗜杀。
“那种毕业考试?”鸣人发挥他的小强精神和求知精神,大着胆子询问。
“哼哼,就是让学生互相残杀!本来都是吃一锅饭的同伴,两人一组相互厮杀,直到其中一人丧命为止!在那之前本来都是互相帮助,一起谈论梦想,互相竞争的伙伴啊!”面对着双眼充满血丝,慢慢道出血型往日的再不斩,佐助等人均露出恐惧的表情,身体微微颤抖着。
“......”听到再不斩的话,我不由浑身一震!前世训练时的相互搀扶、吃饭时的嬉戏抢夺、躺在床上的倾心交谈,以及迷茫时的相互安慰......那些遥远的回忆走马灯一样在我脑海中不断重现。
“十年前,这项考试却被废除。因为出现一个年幼的少年,没有一点犹豫和彷徨,把那一年除自己以外的一百多名考生全部杀死!”卡卡西的声音不断传入我的耳朵,可是此刻我却再也无法思考,往日的回忆潮水一般涌现,令我无法动弹。
随即,那些曾经的温馨画面被最后屠杀式的血腥试炼所代替——整个场地充斥着浓浓的血腥味,满眼都是小孩子的尸体和流不尽的鲜血,曾经熟悉的笑脸化作惊恐、愤怒,和不敢置信,定格在一张张僵硬的小脸上。圆睁的眼睛仿佛要记住那冷血的凶手一般,死不瞑目。仿佛全世界只剩下孤独一样,只感觉到一个人的心跳,只听到一个人的呼吸,想要抱紧自己来远离这冰冷的孤寂,可抬起的双手上却沾满了粘稠的血液,鲜红,刺眼!
“哼哼,那真是很有趣啊!”再不斩的声音远远的传入耳内,话音刚落,他又变出另一个□,向佐助冲了过去,打算趁佐助因他的话而失神之际一举偷袭。
“佐助!不要啊1小樱看着再不斩的重拳即将落到佐助身上,而佐助的身体却来不及反应,大声叫着,闭上眼不敢看这血腥的一幕。
23雾隐追杀部队与不可抗力~
“哐!”沉重的铁器交击声和迟迟没有到来的□声,令小樱怯怯地睁开眼睛,想要看看发生了什么事。只见宁次站在佐助前面,高举着手中的长刀与再不斩对峙,两柄刀在空中发出“咯咯”的响声,可见两人在比拼力量,而再不斩的大刀已经渐渐逼近宁次,眼看他就要被劈成两半!
“宁次!快让开!”佐助看着挡在自己身前的宁次,和他强忍痛苦的表情,知道在力量上宁次不可能是身为成年人的、强壮的再不斩的对手,焦急地催促着。
“.....佐助,没关系的,交给我吧!我还要跟他算一算账呢,刚才胡言乱语的账......”战斗中竟然还有空闲说那些有的没的,让我想起不愿忆起的往事....再不斩,不会让你像原著那样死得那么痛快的!......不过他的力气还真是大啊,看来回去还要多加锻炼!
“哦?你的表情很不错啊!你和他们几个小鬼很不同,应该杀过很多人吧!有意思!”再不斩紧紧盯着我的脸,疯狂地笑着,为找到和自己一样的人而兴奋。
背后的鸣人他们听到再不斩的话,看到我并没有出声反对,均是吃惊不已。“宁次?他说的不是真的吧....?”小樱怯懦的声音在身后响起。“胡说!宁次跟你才不一样呢!!”接着,鸣人大声地反对道,笃定的语气中尽是信任。
“哈哈哈哈!可笑啊,杀人对忍者来说本来就是很平常的一件事。不但是敌人,只要是看不顺眼的挡路者,杀掉就行了。哼哼,看来你们还不太了解自己的同伴啊,他的眼神告诉我,有很多人死在他的手下,他是我的同类!”
同类吗....或许吧!只要是我前进道路上的阻碍,我就绝对会动手清除掉。神挡杀神,佛挡杀佛,就算是曾经的同伴,最后不也一个都不剩了吗.....我是就连自己的命也可以不在乎的人啊,杀掉他们,一点也不会感到痛苦....是的,不会!抬起头,直视面前的鬼人,“......再不斩,尽情地笑吧,你能够高兴的也只有现在了。”面无表情地看着他说道,可越来越冰冷的眼神却让对面的再不斩眼睛一亮,表情更加狂妄、嗜血,形状诡异的大刀像是有生命一般响应主人的心情,向我的身上猛地斜劈下来!
“宁次!”“啊啊!!”“宁次!”刀锋在空中划出一道利落的弧线,无情地砍下,三声惊呼还没有停止,已经被四溅的液体感染上悲伤的气氛。
“哗!”四散的水花仿佛是在嘲笑一般,在佐助与再不斩之间纷纷下落。再不斩还没从□中调整过来,就听见耳边响起严冬一样的声音,“太慢了,再不斩。”锐利刀尖闪耀着刺眼的光华,抵在再不斩的颈上,伴着唇边微微扬起的嘲讽,刺了下去,“哗!”水分·身应声消散。
“什么?!竟然有这种速度!普通上忍也不可能轻易做到.....而且就算是现在,我也感觉不到他的气息!比我的无声杀人术更厉害的暗杀手法啊.....”维持着水牢术的再不斩看着分·身在一瞬间就被消灭,浑身一震,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这个拥有和自己一样气息的下忍竟然隐藏着上忍的实力!
“抱歉啊,忘了告诉你,我可不是普通的下忍呢。”刀尖直指远处的再不斩真身,目光锁定他所有移动范围,“单手跟我打,是不是太狂妄了一些?”瞥了一眼附近的树丛,那丛树叶配合地抖动几下,复又归于平静。
“哼!小鬼,不要太嚣张啊!”再不斩额头青筋爆起,苦于右手不得不支撑水牢术,面前的对手又具有未知的实力。
“唰!”不敢置信地张大眼睛,背后凌厉的破风之声和刀锋的阴冷寒气,无一不在提醒再不斩敌人的逼近,可眼前那个用刀尖指着他的白眼小鬼还稳稳地站在原地!分·身·术!!
“哗啦”随着长刀落下,水牢术瞬间瓦解,卡卡西浑身湿透、头发耷拉地站在水中,而再不斩则跳到相隔很远的树丛边,喘着气怒视这里。
“哟,宁次,这回先谢了~”逃出水牢禁闭的卡卡西轻松地打着招呼,一点也没有大战中的自觉,看着此刻我从未在其他人面前表现出的表情,眼神耐人寻味。
“不必客气,我也没想到这家伙会这么轻易就放开你,早知道就不砍那么狠了。”无视卡卡西在听到我的话后瞬间变换的幽怨表情,闭上眼睛,抑制住体内不断叫嚣着的对鲜血的渴望,深吸一口气再次睁开双眼,表情回复了淡然洒脱,“再不斩,知道你为什么失败吗?所以说,裸奔是不对的!在小孩子面前裸奔更是可耻的!不过,看在你送来的那只兔子的份上,我就稍微原谅你吧,不过还要看我们的老师愿不愿意啊~”说完,鄙视地看了一眼再不斩,长刀入鞘。
“.....宁次,你....”佐助无奈的表情打破了平日的面瘫,扶额叹息。而一边的鸣人、小樱和惊魂刚定的达兹那,头上黑线压顶。
“......宁次。”卡卡西无语的眼神飘了过来,无视之。“咳咳,那么,鬼人再不斩,接下来你的对手就是我。”转过身看着爆青筋瞪视着我的再不斩,卡卡西“邀请”道。
之后,两人按照剧情进行了一场水遁大对决。汹涌的水流像山洪爆发一样不要钱地冲过来,在周围树干上激起一片片浪花。而再不斩也被击中受了重伤,撞在树上动弹不得。
“再不斩,你的未来,就是死。”卡卡西落在再不斩依靠的树上,举着手里剑冷冷地俯视昔日的雾隐鬼人,预见着他的未来。
“刷刷刷刷!!”飞射的千本划破空气,刺中再不斩,鲜血喷溅,再不斩的尸体歪歪地倒在地上,张大的双眼却再也看不见自己的未来。所有人都被此刻的突变震惊,抬头向声音源头望去,只见一个带着彩色面具的少年静静地站在那里。
“真是太感谢你了。我一直都在寻找,可以确实地杀死再不斩的机会。”少年弯腰向俯身查看再不斩的卡卡西行了一礼。
“那个面具,你是雾隐忍者追杀部队的人吧。”确认再不斩已经死亡后,卡卡西抬起头看着少年脸上的面具,推断道。
“你知道得很清楚呢!不错,我的任务就是追杀逃忍桃地再不斩。”少年平静地述说着,如果忽略他透过面具不时看向我的不安眼神的话,几乎可以说得上是冷静。
“......”而此时的我,早已经大脑当机——面前的少年,如果不是声音不同,几乎可以说是白的翻版!这就是剧情的不可抗力吗......我的眼前浮现出鼬死前对佐助露出的笑容,和那句“抱歉,这是最后一次”.....以及,知晓真相的佐助悲伤无助的血泪......
24休整与血腥谈判~
海浪的阵阵拍打声伴着海鸥的鸣叫,使得洋溢着清新海风的空气显得更加祥和安逸。看着面前躺在被窝里睡得香甜的卡卡西,暗自叹了一口气。
唉~昨天自从遇到那个与白相似的少年之后,我的思维就一片空白。不太记得我是用什么样的表情目送他离开的,只有最后卡卡西力竭倒地的巨大声响才唤回我一点注意力。突然生出的无力感,让我措手不及。为什么,那个时候,会想到鼬和佐助?为什么心会好像被紧紧揪住一样.....同情他们的遭遇吗?呵,这种感情我好像没有。还是,我已经在不知不觉中,认可了他们的存在.....无论怎样,都会是一件麻烦的事啊!尤其是知道了剧情的顽固之后....首先那个人绝对不可能是白!但如果,是和我一样的穿越者......那么就只有抱歉了,我会毫不留情地抹杀你。这个世界不需要两个同样的人,而且,如果是这样的话,就肯定已经知道了我的秘密,这样的威胁,还是及早清除为好。再不斩啊,不知道你对这个替代白的少年,抱有什么样的情感呢.....呵呵~看来会很有趣啊.....
“嗯.....写轮眼使用过度了么.....”睁开眼睛的卡卡西,没有吃惊于自己现在的状态,看着天花板喃喃自语道。镇定的语气,好像已经习惯了这种状况。
“卡卡西,终于睡够了啊~”“!”戏谑的声音在耳畔响起,卡卡西彻底惊醒。猛地支起身,摆出战斗姿态,看清楚眼前的漂亮脸庞之后,才慢慢放开忍具包中的苦无,“啊,宁次啊。不论什么时候,你都把气息隐藏起来,这点还真是讨厌呐!”瞥一眼那得逞似的笑容,卡卡西怨念道。
“你好久都没有这样透支了啊,卡卡西~鬼人再不斩啊,我有点后悔把他交给你了呢~”看着仍旧虚弱的卡卡西,笑着无视他的抱怨。
“看来要修养一个星期了....宁次,你应该也发现了吧,我怀疑......”卡卡西低下头沉吟着说道。
“卡卡西,你是想说,再不斩还没死吧?我也这么认为,那个少年出现得很蹊跷,事情还没有完结。不过再不斩伤得很重,看来起码也需要一星期,才能再卷土重来,我们还有时间。”这个时候,再不斩应该也在养伤。
“什么?卡卡西老师,你说再不斩没死?!”“卡卡西老师,真的吗?!”还没等卡卡西张嘴,鸣人和小樱的惊呼声就冲进了房间。
“宁次,这是真的吗?”最后走进来的佐助明显比较镇定,但微颤的尾音也在不经意间显示出他的震惊,黑曜石一般的眸子满是疑惑。
“啊,目前看来,情况就是这样。”卡卡西肯定的回答无疑给了几人幼小心灵重重的一击,只不过,佐助眼中的肯定之色更浓了,看来是早就察觉此事的蹊跷,嗯,不愧是宇智波家的天才啊。转过头看着鸣人——喂!你眼里的兴奋是什么意思啊?而小樱,看来还需要多加磨练才行。
“宁次,有你在我们班,我放心多了,毕竟这次的任务如果只有我一个上忍,就危险了。”同样把所有人的表情尽收眼底的卡卡西一反常态,对我客气有加,让我有不好的预感,果然,“我现在行动不便,就麻烦你带他们三人进行一下特训吧!”诚挚的感情从那只睡不醒似的单眼中放射出来,雷得我精神抖擞!
“.....卡卡西,咱俩就不用客气了!好吧,你就在这里好好休养吧!”恨恨地看了一眼笑眯了一只眼的无良上忍,立刻动身远离雷区。快步走出房间,听见后面三人的追赶声和卡卡西舒了口气的声音被远远抛在身后。在他们看不见的转角飞速结印,目送一闪即逝的身影,无声地勾了勾唇角——这真是最佳的不在场证明啊!多谢了,卡卡西~
~~~~~~~~~~~~~~~~~~~~~~~~~~~~~~我是久违了的分割线~~~~~~~~~~~~~~~~~~~~~~~~~~~~
“雾忍的逃忍真是没用啊!连替部下擦屁股都办不到,你算什么鬼人啊?笑死人了!”戴着墨镜的矮小男人猛地踢开门,大摇大摆走进昏暗的房间,身后两名武士长刀在侧,紧紧护卫着中间全身散发暴发户气息的男人。
“给我说点什么啊!”看见躺在床上的鬼人丝毫没有把他放在眼里,卡多愤怒地走近床边,伸出手想要把虚弱中的再不斩抓起来。
“不准用你的脏手碰再不斩先生!”一直安静坐在床旁边的少年抓住卡多的手,低声警告着。不同于白的雌雄难辨,清秀细致的眉眼此刻却染上名为愤怒的感情。
“哼!再不斩,你要是再失败的话,这里就没有你们容身之地!”卡多捂着疼痛的胳膊,倒退着出了房间,临走留下最后一句话。
“泉,谁要你多管闲事的!”抽出一直放在被子下面的手,再不斩不满地看着一旁变得温顺的少年,松开了紧握在手中的手里剑。
“再不斩先生,现在还不能杀掉卡多,否则引起骚动,又会被追杀。”名叫泉的少年平静地述说着,眼中的黯然一闪即逝。
“说不定,我有个好办法可以帮你们呢~”介于少年和少女之间的清澈嗓音幽幽传来,响彻整个房间。床上的再不斩和一边的少年一惊之下,立刻拿起自己的武器摆好了战斗架势,可是却难以辨别声音到底出自哪里,诺大的空间里只听见二人的心跳声。
“别这样嘛,放轻松点,我们可以心平气和地谈谈。”声音刚落下,一个白色身影从黑暗的角落中慢慢走出。漂亮的五官配上清澈的雪眸,粉色樱唇轻轻上扬,漆黑的长发柔顺地垂落肩上,浑身上下肌肤柔嫩,让人很难与久经战斗的忍者这一职业联想到一起,洁白的上衣在黑暗的衬托下更显得不染纤尘。挂着淡淡的笑容,迈着轻松的步子,一步一步朝两人慢慢走来,可每一步,都好像蛊惑一般,带动着两人的心跳随之轻轻颤抖。
“日向宁次!!你来这里有什么目的?”再不斩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可是心里却对接下来的局面相当不确定:虽然上一次输给这个小鬼多半是因为轻敌,且对对方所知太少,但是现在自己的身体不可能全力和一个上忍水平的忍者战斗并取得胜利!
“哦?为什么不认为我是来解决你的呢?”在这种明显不利于自己的险峻情况下,还能保持冷啊,不管怎么落难,他也还是那个鬼人呢!这样想着,看向再不斩的目光渐渐变为欣赏。
“不要过来!不会让你伤害再不斩先生!”名叫泉的少年眼看着我渐渐走近,修为不够的他早已经沉不住气,大声喊了出来,以此来排解被我和再不斩的杀气夹在中间的痛苦,同时无惧地挡在再不斩身前,如水的蓝眸中净是拼命的架势。
“你和木叶其他忍者不一样,这点我倒是看得很清楚!而且,是你的话,如果要杀我,现在恐怕这里已经多出两具尸体了!”见我没有继续上前的打算,再不斩邪笑着说道,可是在看清我看向那个叫泉的少年的眼神时,不经意间流露出的担心神色却没有逃过我的眼睛。
“再不斩啊,看来你很忌惮雾隐的追杀部队啊!如果我说,我可以帮你......而条件就是卡多集团.....”说到这里,看了一眼从开始就一直怒视我的少年,在看见他握着千本的手轻轻的颤抖之后,微笑着说出令他的心为之一停的话,“以及,这位名叫泉的哥哥。”话音一落,泉浑身如落叶一般瑟瑟发抖,直觉告诉他,面前笑得很漂亮的少年眼中□裸的杀意不是假的!大滴的冷汗从清秀的面庞上流下,却只是低下头,紧咬着牙关不出一声,静静等待着再不斩的决定。
“哼!你在威胁我吗?想利用我吞掉卡多的财产?”再不斩仿佛被戏弄的表情使他面容扭曲,手上的关节咯咯作响,表达着他此时的愤怒,却华丽地带过了我的第二个条件。泉的身体在听见这句话后,猛地颤了一下,好看的面容更加苍白,却仍然没有出声反对或是表达任何看法。
这样的反应,使我不由得多看了眼前的少年几眼。无条件地服从吗......如果是白的话,应该也会有同样的反应吧!这个少年取代了你原本的位置吗,白?那么,他在再不斩的心中也占有同样的地位吗?看来,应该也是个童年悲惨的人吧......可惜,不管他是否是穿越者、不管他是否承认他的身份,对我来说,只有死人才是最安全的.....
“嗯,我这也不算威胁啦~顶多就是个恐吓......”轻笑着化解掉鬼人释放出的血腥杀气,“不过,无论你答不答应,其实结果都是一样的,这点你应该知道得很清楚吧!”毫无感情的雪色眼眸中却是浓浓的警告。
“在我重伤未愈之时趁火打劫吗?你就不怕我回复过来后找你报仇?虽然你拥有上忍的实力,但并不代表我赢不了你!”再不斩无论如何都不能接受堂堂雾隐鬼人受一个小孩子驱使,做着最后挣扎。虽然他明白面前这个日向家的小鬼,在没有使出日向家引以为傲的体术,更不用说还没有开启传说中的白眼,凭他在战斗中仅用分·身术和瞬身术的情况下就能战胜自己,以他的头脑不可能没想到这一点。
“喔~你还真会替我设想呢!既然如此,那么,这样呢......白眼!”传说中的白眼被开启,使得额上血管和青筋突起。
瞬间再不斩和泉有种被看穿的感觉,还没等他们突如其来的不适感做出反应,汹涌澎湃的压力伴着地狱般的杀气弥漫在四周,压得他们半跪在地,面色苍白。
“!影级?”再不斩勉强在使他透不过气的影级压力下抬起头来,看着我满脸的不敢置信,惊恐的表情第一次在他脸上显露出来,“你竟然,已经有了影级的实力!区区一个下忍?竟然隐藏得这么好......”
“再不斩,这下你懂了吧?我要杀你很简单,不过,就像你说的,我们是同一类人,”直视再不斩的双眼,加重了气势的释放,“做我的手下,我会帮你完成你的愿望。”饱含着理解的温和嗓音蛊惑般地轻轻飘荡在宽敞的房间里,与充斥其间、四下呼啸的血腥气势缠绕在一起,使这一切都蒙上一层不真实感......
25小孩子的爱好问题~
海边的夜色,总是有种叫人不经意间迷醉的风情。走遍各地,再没有什么地方的夜空比海边的更加澄澈,即便被墨色所掩盖,不时闪烁的星子也会在黑暗的衬托下,更加耀眼夺目,在海浪缠绵的拍打声中,散发出耐人寻味的光华,吸引无数人投身其间,只为那份无法触及的感动。眼前不由得浮现出白天,平淡真实的特训场景......
“佐助、鸣人啊~你们可要加油啊~小樱可是已经爬到那么高了!”坐在高高的树枝上,晃荡着双腿俯视下面二人,悠闲的语调更激起两人的奋斗之火的熊熊燃烧。
对面大树上较低的树杈上,小樱坐在那里平复着爬树带来的呼吸不畅。在对着努力中的佐助露出陶醉表情之后,侧过脸,装作不经意地偷偷注视着我,眼中先是疑惑和少许害怕,接着犹豫、深思,然后使劲摇了摇粉色的脑袋,再次睁开的双眼闪着坚定的神情,直视着我这边。在看到我示意的眼神后,张口说道:“那个,宁次......”
“啊~”鸣人的叫喊声从远处传来,一低头,正看见鸣人大头朝下从高高的树腰上快速摔下!
“啊!鸣人!”“鸣人!”佐助和小樱眼见鸣人就要颈断骨折,惊叫出声。
“嗯?.....唔!”闭上眼睛等待和大地做亲密接触的鸣人同学没有等到预想的疼痛,就被我在半空中接住。无奈地低头看着怀里仍旧不敢睁眼、试探一下真伪搬地地动了动身子的小狐狸,却没想到,竟然会!
复杂地看着对面那张微微睁开眼睛的狐狸脸,和他大惊失色的表情,我只能哀叹:鸣人啊~什么时候你才能和女孩子亲上啊!可怜的娃啊~随即淡定地无视两道火焰般炽热的愤怒视线向我们这边来回扫描......
“嘭!”原本坐在远处的大树上的分·身,在我们刚一落地后化作一阵烟消失了,这一声响把我从小樱和佐助的“热情”注视下解放出来。
“宁次,刚刚一直是你的影·分·身在指导我们吗?”小樱首先发问,“原来,你一直藏在我们附近,保护我们不受伤吗?嘿嘿,真是体贴啊~”开心、害羞地看着我的样子,好像刚才那个对着我偷偷纠结很久的小樱只不过是我的幻觉。嘛~这样,就省得我解释放一个影·分·身在这里,而真身刚从再不斩那回来的麻烦了~
“......”佐助一句话都没有说,可是后背上火辣辣的视线打断了我的思考,让我感受到了他莫名其妙的怒气。
“啊,鸣人你真是太不小心了。”不敢转身直面愤怒中的他——虽然搞不清楚他愤怒的原因——果断地转移焦点!
“啊,那个,一不小心......”鸣人抱歉地挠着后脑,老实认错的样子让我舒心不少,可是接下来的话却让我再次陷入“水深火热”之中,“宁次,抱歉呐!你的初吻......”说着,还为难地瞅瞅我。
“......”可恶!我明明已经华丽地带过了这个话题了说!无语加无奈的我无视被暴力女上身的小樱对鸣人进行的非人对待,在不断传来的哀嚎声中,头顶黑线地快步离开这诡异的空间,“你们慢慢练习吧,待会儿可别忘记回来吃晚饭哦~”挥一挥手,背上一直没有离开过的佐助的视线催促我瞬身消失~
......摇摇头,把白天不好的记忆晃出脑袋,继续专注于欣赏眼前难得的美景。嗯,这里环境还蛮不错的~
呼吸着新鲜潮湿的海风,舒服得伸了个懒腰。不经意间看见站在下面四处张望找寻着什么的佐助,笑着喊住他,“佐助啊~在找什么呢?上来吧~”挥了挥手邀请道。
“你总是喜欢高的地方呢,宁次。”看到我的佐助露出了久违的微笑,跳上房顶在我身旁坐下。
“因为,这里是最接近天空的地方~”仰躺在倾斜的屋顶上,看着深蓝色天鹅绒般的夜空中,调皮地眨着眼睛的点点星光,突然就想起了砂隐村的小熊猫,“不知道,小爱是不是也在看着天空呢....”从初次见面以后,这几年里我因为任务也不时拜访砂隐村,每次都会和我爱罗在砂隐村最好的甜品店见面——当然,他请客!这让我的每次砂隐之行都带上了点探亲色彩,我们的关系相较于普通朋友来说,也变得更加亲密。
“那个砂隐村风影的儿子?”佐助的声音沉沉地响起,打断了我的思绪。奇怪地看了看他,背对着我看不到表情,可是这么多年的了解告诉我,这是他开始不爽的征兆。
“是啊,我跟你说过吧,我在砂隐的朋友。”也可能是我多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