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他关系很好?”明明是疑问句,却被佐助毫无上扬的语调变成了肯定句。
“啊,我是小爱的第一个朋友呢~话说,砂隐的点心真的是很有特色啊~”奇怪啊,一想起我爱罗,就会不由自主地联想到这些年曾经在砂隐吃过的甜品大餐......小爱知道了应该不会给我来个“沙暴大葬”吧?
“哼!你不是也说过木叶的点心独霸五大国吗?”佐助咬着牙,拳头上青筋毕现,看着躺在一边的我愤愤地说道,让我觉得他好像是在为木叶的甜品鸣不平。
“呵呵~我也说过,免费的东西最好吃啊~”露出“孺子不可教也”的表情,惋惜地看了看愤怒中的佐助。
“......这次任务完成之后,回去我请你吃!”忍住一个火遁喷过去冲动,佐助同学“开心”地笑着。如果忽略那不断抽搐的嘴角和头顶的十字,可以说是相当真诚的邀请。
“好啊~就集市上的那家吧!打包还附送甜橙布丁~”感激地看着大方的宇智波二少,一副“看我多够意思,还帮你省钱!”的表情。果然——二少已经言语不能了~嗯,心情好多了!
唉~想起今天和再不斩的谈判,我就不由得大叹了口气,“佐助快回去休息吧,今天修炼了一天,应该已经很累了。明天还要接着训练呢,否则就有可能输给鸣人哦~他的进步可是很快的。”摇了摇头,把那些东西抛到一边,看着佐助坐在一旁的背影笑着打趣道。
“......那天,再不斩说的,是真的吗?”沉默了一会儿,佐助犹豫着问道。
“......”枕在脑袋下的手不由紧了紧,闭上眼睛,久久没有回答。知道他想要问什么,却更加难以开口。奇怪啊,如果在平常,我会毫不犹豫地告诉他,我就是再不斩所说的杀人不眨眼的冷血动物。可是,现在我却非常不想从他的眼睛里看到恐惧,和厌恶......
“果然......”佐助的声音在上方轻轻地飘荡着,脸上感到了些微热气的碰触,睁开眼,就看到佐助俯下身紧紧盯着我的脸,仍旧面无表情的样子,却让我感觉到丝丝危险的气息。
没有说话,静静地躺在那里,看着上方的佐助,等待着他的下文。对于早已经失去所有的我来说,就算再失去什么,也已经可以淡然面对了。
“这才是你本来的表情吗......”轻抚着我的脸,指尖在我的唇上摩挲着,微眯的黑眼中出乎我的意料,露出迷醉的神情,“真的很美啊......”仿佛叹息着一般,薄唇微微扬起邪肆的笑容。这样的佐助让我陌生,往日别扭的男孩此时别样的温柔感觉和充满占有欲的表情,让我一时之间适应不能。
“呃,这句话好像在哪里听见过......”急于打破这尴尬的气氛,我扭过头躲开他的手,张口说道,却不料这句话引来无法预料的结果!
“!鼬.....吗?”隐忍着愤怒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接着没等我反应,脸就被板过来面向佐助。
“那个,你怎么知....唔!”突如其来的变化使我大脑一片空白,无法思考,只有唇上软软的触感,和对面放大的佐助的俊脸告诉我,这一切都是真的......
仿佛蜻蜓点水一般的接触后,佐助缓缓离开我的唇,拉开了我们之间的距离,一双明亮的黑瞳仍然紧紧盯着我的嘴唇,邪肆地舔了舔唇角,皱紧了眉头霸道地宣告道:“不准你再提起他!也不准你再想起他!”
怔愣了片刻,我就清醒了过来,毕竟鉴于漫画中佐助曾经和鸣人也有过这样的“深情接触”,还有我拼命想要“淡定处理”的白天和鸣人的“初吻”事件......而且看了看对面小团扇的身形——非同志也非恋童的我,决定大度地把这类事件当做小孩子的恶作剧来处理。注意到此刻佐助呈现川字型的眉头,他应该是在为我提到自家哥哥的大名,想起了对他的仇恨而在生气吧!
“是,是~以后不会在佐助面前提到那个人了~不过,现在的小孩子都喜欢咬人的吗......”摇摇头,无奈地轻轻推开身上的团扇同学,整了整有些凌乱的衣角,惋惜地再次抬头看一眼这难得的夜色,“嘛~佐助也快去休息吧,明天见。”话音未落,楼下的关门声就把尾音关在了外面。
仍旧留在房顶,保持着刚刚被推开的姿势半坐在那里的宇智波二少,在那句“现在的小孩子喜欢咬人吗?”的话语中,欲哭无泪,风中凌乱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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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达兹纳家的门外,一行人整装待发,却独独缺了平时吵闹活泼的鸣人同学。“鸣人就拜托了,昨天用尽了力气,今天怕是动不了了。”看了看时候已经不早了,卡卡西难得地体贴起来,让昨日和佐助完成训练后,累得起不来床的鸣人多睡一会儿。
“卡卡西先生,你的身体已经没事了吗?”达兹纳的女儿关心地问道。
“嗯,没事了。”摸着后脑,卡卡西这个单身男人显然对于异性的关心有些无措。
“那么,我们走吧!”达兹纳有精神地总结陈词,转身大步领着一队人马去开工。
“这,这是怎么回事!”看着面前的桥上,横七竖八地躺倒在地的工人们,造桥专家达兹纳老头陷入恐慌和震惊。
而他身后久经阵仗的卡卡西,则冷静地扫视了一圈“案发现场”。果然!薄薄飘荡的雾气已经静静地包围住了我们几人,空气中散发出一触即发的紧绷感。“佐助,小樱,小心!敌人要来了!宁次……”在出声提醒未作任何防范的二人之后,转过脸对我使了一个颜色。
同卡卡西共事多年并曾多次配合完成任务的我,立马接收到了卡卡西的讯息,一闪身,借着越来越浓的雾气,消失在原地——既然再不斩准备在暗处攻我们一个措手不及,那么他一定没尝过“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的滋味!
迷雾之中,原本空旷的大桥上在浓雾的包围下显得狭窄而压迫,佐助紧紧护卫在达兹纳周围,握着手里剑的右手微微颤抖,泄露出他此刻的心情。“又在发抖了啊,真是可怜!”再不斩仿佛地狱使者一般的声音回荡在四周,像上次一样,首先针对下忍们发起了心理攻击战术。随着声音落地,几个再不斩的分·身瞬间冲破重雾的环绕,出现在几人四周,成合围之势。
“哼!我是兴奋得发抖!”微微上扬的唇角扬起自信的笑容,眼中只有面前的对手,在再不斩惊讶的表情下,几个水□顷刻间散落,地上溅起一圈水花。
“噢,居然识破了我的水·分·身,看来遇到了对手啊,泉!”桥对面视线可及之处,再不斩和名叫泉的少年同时出现,望着已经今非昔比的佐助等人,挑衅地说道,大战一触即发!
26真实的幻觉~
绵密的千本从四面八方飞射而来,连接着所有人梦想的大桥上,除了漫天利器的破空之声,就只有佐助以及后来赶到的鸣人不堪忍受疼痛的叫声。
“抱歉.....我不想伤害你们,可是我也不想被你们杀死......”停下仿佛永无止境的千本攻击,泉摘下了脸上的雾隐追杀部队面具,露出一张纯净清秀的面孔,看着对面半跪在地的佐助和鸣人,缓缓说道。
“你,你是那天的!”鸣人指着泉,长大了嘴巴——显然,两人曾经见过面。
“是啊,我曾经问过你,命运是不是真的能够改变......可是现在,我已经放弃了。看来今天,我会死在这里,不过不是被你们杀死.....”泉平静地看着想要出言反驳的鸣人,说出了令二人震惊的话语。海蓝色的清澈眼眸深邃、迷人,却让它们其中映照出的所有人都有种生无可恋的感觉。
面对着这样的对手,阳光的鸣人也有些无措,踌躇地看着陷入绝望的泉,不知道是应该接着打下去,还是应该出言安慰。
“他.....那个白眼的少年,是个什么样的人?他看起来很强啊......”就在鸣人刚刚张嘴想说什么时,泉的问话出乎意料地想起。
“宁次吗?啊,他很强!是个值得信赖的伙伴啊,也是我们重要的朋友!”鸣人擦了擦嘴角的血迹,坚定地说道。
“为什么要问起他?”佐助不同于鸣人的热血,敏感地发觉到泉异样的好奇,皱了皱眉,紧张地问道。同时静静地调整自己的状态,以便接下来的战斗。
“不必紧张,只不过想要知道,杀死我的人的情况罢了。而且.....看来,他会在这个世界比我活得更好.....”说着,嘴角泛起一抹无奈的笑容。好像在控诉世界的不公,又好像是在叹息无情的命运一般,复杂而哀怨。
“放心吧,我会让你死的毫无痛苦。”缓缓走出浓雾,站在鸣人和佐助身旁,复杂地看着对面的少年,收起了平日的笑容,认真地说道。
“宁次!”“宁次,我就知道你会赶过来!哈哈!”佐助和鸣人看到我的出现,就已经知道,这场战斗我们已经胜了一半——泉并不是我的对手。
“抱歉啊,佐助,鸣人!刚才没来得及阻止那一招,你们俩都没事吧?”抱歉地看了看两人血迹斑斑的身上,不过,没有一处伤到要害啊!我该不该感谢你呢,泉?
“没事,他很厉害。小心点,宁次!”佐助站起来,不甘心地看了看泉,放下了绷紧的神经。
“啊,而且看起来,他还有更厉害的绝招呢。”轻笑着抽出苦无,上下打量着一直静静站立的泉。看起来不像体术型忍者,好像也没有什么厉害的忍术.....幻术型?这下有点麻烦了....“佐助鸣人,你们退远一点,这里交给我吧!”同幻术型忍者交手,如果身边还有自己的同伴的话,很容易到最后敌我不分、自相残杀!
“.....好,自己小心!不行的话,一定要叫我们!”衡量了一下宁次至今展现出的堪比上忍的实力,以及多年来对他的了解,佐助果断答应道。
默契地无视被佐助拖走时挣扎喊叫的鸣人,我和泉站在原地静静对视。鸣人的声音渐渐远去,周围只剩下越来越重的雾气,渐渐涌过来再次把我们包围起来——看来,再不斩和卡卡西那边也已经开始了。
“虽然那样说着,可是,你好像必不打算束手就擒呢~”看着沉不住气,微微留下冷汗、握紧千本的泉——明知道不可能,却还是想要活下去吗?
“.....为什么要杀我?我不会暴露你的秘密的!而且,我只是一个小角色,对你根本构不成威胁!”波光粼粼的蓝眸泛着哀求的神色,任谁看了也会忍不住同情他。
“抱歉呐~你的存在本身,就是个威胁。”淡淡地说出冷酷的话。
泉浑身猛地一震,认命般地闭上眼睛,“白,你把他带走了吗?他现在应该很幸福吧?”
“哦,你还挺关心别人的嘛!放心,他很好。”这次是真的笑了,真是个善良的穿越者啊!刚才的语气中,听不出丝毫嫉妒和抱怨。对于一个知道自己承受了白原本悲惨命运的人来说,憎恨和嫉妒是难免的,可是他却没有这样,不由对他令眼相看起来。
“废话不说了,开始吧!你也不想这么简单就被我杀掉吧?拿出你的本事来,也许我会改变主意.....也许,我反而会被你杀掉呢,呵呵~”舔了舔嘴唇,眯起眼睛看着对面的猎物。说不定,接下来会很有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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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里透着粉红的樱花瓣回旋着,飞舞着,随着轻柔的微风偏偏飘零,清澈平静的水面上,被零落的花瓣泛出阵阵涟漪。一望无际的黑暗之中,岸边的大片粉红色樱花树开得绚烂、瑰丽,诱惑一般,让人对这死亡之前的短暂美丽倾尽所有。
站在水面上,低下头看见脚下自己的倒影。平静的白眼中毫无波动,冰冷的表情像雕塑一般,在水中樱花倒影的映衬下,仿佛炼狱中的修罗,血腥嗜杀;又仿佛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飘逸出尘。这就是我吗......扔掉手中的苦无,平静的水面霎时间被打破,冰冷的白色身影消失在溅起的水花中。
“这就是你的幻术吗?没什么厉害的啊,我还很期待的说~”抬起头,看着面前樱花树下的少年,面无表情地嘲讽着。
“......看来,惹你生气了啊!希望接下来,你不会失望!”泉看着我的脸,略吃了一惊,随即伸出手,接住一片下落的花瓣握在手心。再次轻轻展开的手上,粉色的花瓣已成为一小片粉末,随着风消散不见。
“这里是我的幻境,幻花之雨!”话音刚落,面前的泉就破碎成千万片花瓣,被风翻卷着向我袭来,绵密无境的花雨如无数刀片,在我的身上各处划出数不清的伤口。被鲜血洗礼过的樱花瓣,却更加美艳,环绕盘旋着,再次向我发起攻击。片刻,白衣上斑斑血红慢慢浸染出来,与周围的樱花结合在一起,形成一幅如梦似幻的美景。
“很美吧!这就是我的血继。”泉从水中缓缓出现,温和地看着我在花雨中没有任何效果的挣扎,“你最不想回忆的事情是什么呢.....”低吟一般的嗓音回荡在无尽的黑暗中,伴着浓烈的樱花香气,让我的心不可抑制地剧烈颤动!
“你好像很不愿意回想起来啊!不要抵抗,那只会白白浪费你的精神力。我的血继幻境,应该可以和写轮眼的月度不相上下,无论你怎么挣扎,结果都是一样的。还有,在这里你所受到的攻击,并不是虚幻的,我想,现在你的身体应该也快要流血而亡了吧!”泉的声音再次在耳边缓缓飘荡着,诱惑一般的让人不自觉地放弃反抗。
不断躲避着四面八方的花刃,虽然尽量避开要害,但是大量流失的血和全身钻心的疼痛,还是让我有些疲惫,同时还要运尽一切力量想要摆脱精神上的被控制感。不过在这一切都是虚幻的世界里,只有身上不断增加的伤口的疼痛感是真的,这让感觉神经更加敏锐,痛感也成倍增加!
也许他说的对,这个血继的确厉害!这里所受的所有伤都是真的吗......这次搞不好真的要在这里结束啊......
“夜......”似曾相识的孩童的声音在耳边呼唤着曾经熟悉的名字,正躲避着漫天花瓣的身体不由得一滞,“唔!”一丛花瓣蜂拥着,剑一般穿过腹部,瞬间飞溅半空的大片血花上,映出曾经熟悉的身影。
“流月!快过来啊,我在这里!”
“夜,我们是永远的朋友吧?”
“谢谢你,夜~”
“哼!总有一天我会胜过你!”
“......”
“......”
孩子们活泼的小脸和回荡在黑暗中的笑声交织着,回荡着,让久远的时光仿佛昨日重现一般,历历在目。捂着腹部的手微微颤抖着,也止不住不断涌出的鲜血,滴落到清澈的水中,飘荡水面的花瓣也在霎时间染上血红!
27冷酷的温柔~
......“哗哗”的水声把我从走神中惊醒,感觉到缭绕的蒸汽和浑身的温暖,抬头看了看上方的喷头,环顾四周......嗯,现在野外实训已经结束了啊!呵~我又走神了吗?这样可不好啊,就算是训练后,危险还是时刻存在着呢.....
说是“野外实训”,其实就是几百个5-8岁不等的孩子们,在野外丛林中,分成几队后相互厮杀!几天几夜的追逐、躲藏、暗杀、觅食,能够活下来的孩子才有资格继续接下来的训练。每次的训练,人数都在迅速减少。万幸的是,他们还都在我身边......
微笑着闭上眼睛,感受着温热的水流顺着头顶流遍全身,训练后的疲惫和沾满身上的血腥味,被此时小小的平静时刻所取代。
“夜,幸好你及时杀掉了蓝军的首领啊!否则我们不知道还要损失多少人呢!”一旁的隔间传来少年活泼的嗓音,我听的出来,他现在一定是在开心地笑着。
摇了摇头,瑶这家伙还是和以前一样啊,这里这么多年血腥冷酷的生活,都没有改变你呢。自己总是想着保护同伴不说,还以为我也是和他一样,会真的为了救那些同伴而劳心劳力。
“流月,今天实在是太危险了!我在一边看得心脏都要跳出来了,以后不准再这么做了!”月咏温和的声音随着水雾飘过来,深深的担忧语气不同于往日的冷静。
“嗯,我会的。”跟我的名字有一个字相同的月咏,这么多年对于我,就像是哥哥一般的存在。瑶,月咏,还有.....我只要守住你们几个就够了......默默地站在那里,感受着隔壁令我放下防备的熟悉气息,不由得心里一阵温暖。
“哼!瑶,别太自以为是了!夜总是护着黑军那些没用的累赘,我看是做给你这个白痴看的吧!你总是这么天真,总有一天会害死别人!”嗯,这是1067号的声音,绿军的老大,也是我一直以来的劲敌。
“.....1067号,没事的话,待会去道场吧!你不是说过让我教你吗,而且,很久没人陪我练拳了啊~”轻轻地地揉搓着漆黑的短发,满不在乎地说道。
“......那已经是前年的事了好不好!当时你看都不看我一眼就走掉.....而且,陪你练拳?还是在实训中死掉更痛快一点!还有,我不叫1067,我也和你们一样记得自己的真名!你总是不记住我的名字,”暴怒的1067号的声音响彻诺大的浴室,些微不小心泄露的杀气和水气混合在一起,让人无从察觉。“我叫......”
“啊!!”随着一声惨叫,高大健壮的身体缓缓倒下,颈部的一道细细的血痕,是导致他送命的元凶。
淡淡地甩了一下手中的匕首,几滴鲜血被甩到地上,随即被水流冲刷干净。“教官,这样可不好呢~我可不喜欢不穿衣服时被人看见呐!”挡在瑶身前,一脚踢起地上已经断气的一名来偷袭的教官,向着远处的浓浓水雾说道。
一个身影在雾中一闪,接住了已死教的尸体官,“哼!608号夜流月,虽然你很厉害,不过你保护不了所有人。哼哼,你会知道的!我们走着瞧!”落下一句狠话,渐渐消失在雾后。
“夜,吓死我了!这次的教官和以往的做法不太一样啊!幸亏你发现,要不然躺在那里的就是我了!”劫后余生的瑶发扬他的小强般的乐观,大声地说道。
而我们三人则面面相觑,均在对方眼中看到了深思——这件事有蹊跷!还有,他最后的那句话......我的心中,升起不好的预感......
“夜......为什么.....”倒在地上的孩子前一刻还庆幸自己在几百人的混乱厮杀中能侥幸存活,以及看见同伴的喜悦,可是下一秒,却被自己最亲的人背叛。曾经灿烂的小脸上满是疑惑和不敢相信的表情,泪水和着不断咳出的鲜血顺着嘴角滑落。渐渐失去焦距的眼中,倒映出站在对面、握着沾满自己鲜血的匕首的,黑发孩子冰冷精致的脸庞。
“抱歉,瑶。”伏下身,温柔地擦去瑶脸上的血泪,看着他痛苦地喘息,“来生,希望你不会再遇到我.....”手中的血刃再次翻飞,剥夺走孩子最后的呼吸。
伸出手,轻轻替他阖上仍旧睁大的双眼,在冰冷的额上落下最后一个吻,身后温润平静的声音适时地响起,“他们.....全都已经被你杀掉了吗.....”血腥的战场上,不远处的厮杀声和孩子临死前的哀嚎声不时地响起,可是只有这一句没有任何悲喜的问话,最是令人如坠冰窖!
“啊,阑临死前还问我有没有喜欢过她。杀死心无的时候,他还像以前一样对着我笑,以为我是想要拥抱他呢。呵呵~1067号最后竟然还是不甘心我没有记住他的名字啊,其实我又怎么会记不住呢,只不过看他吃鳖的样子很有趣啊~而瑶,你都看到了吧。”站起身,扔掉手里由于杀戮太多已经有些钝了的匕首,反手抽出另一把雪亮的刀,转过身不带一丝感情地看着从懂事起就不离不弃的同伴。
“......现在,该轮到我了吗.....夜,这是你的选择吗?今天这里几百人中,只有一个能活下去吧!与其让别人下手,不如由你亲手杀掉最亲近的人.....是打算代替所有人活下去,要为我们这些死在你手下的同伴报仇吗?难道你不知道,今天,活下去的人,或许会比死去的人更痛苦!夜,这就是你的温柔吗......”放下手中的武器,月咏此时的眼中没有即将被杀死的绝望,和被背叛的憎恨,只有怜惜。温润的眼眸看着我,微笑着说出我们两人即将迎来的不同命运。
“也许,往后我会后悔没有和你们一同死在这里,但是我还是会选择先杀光上层那些老狐狸。今天这里所有人的命运都不该是这样的.....”握紧手中的刀,慢慢向对面不远处的月咏走去,每一步落下,往昔的记忆都更深刻一层,直到走到他的面前。挥动的刀锋在阳光下映照出两人的身影,随即被血红所掩盖!
“再见了,月咏。我答应你,做完这一切之后,我会去陪你们的。”闭上眼睛,感受着怀里慢慢滑下的冰冷身体和手上温热的液体,熟悉的体香渐渐被血腥味掩盖,轻吻着柔软的发,许下再见的誓言。
“你还是那么....温柔呢.....不过....活下...去.....夜......”没有再看一眼到在脚下的身体,越来越轻的声音却在脑海中久久不息,让我渐渐沉沦的心瞬间惊醒。抬起手在阳光明媚的天空中轻轻一划,“锵!”一声撞击的声响打破了战场上的喧嚣,和镜花水月般的幻境。
“!这就是你的过去吗......可怕的人!竟然能够那么冷静地杀死曾经亲密的伙伴!”一直在一边全程观看的泉,全身微微颤抖着,站在离我很远的地方却仍然不敢直视我的双眼。
“......”打开白眼,静静地持刀站在已经被染成深红的水面上,看着不敢靠近的泉,只是微笑着,不发一言。
“为什么,你竟然这么快就从我的二重幻境中摆脱?.....不过要想从这里出去,恐怕就没那么容易了!”说着,抬手一挥,原本在他身后盘旋的华丽花雨再次席卷而来!
没有再次闪躲,反而全速跑向大惊失色的泉,周围不断绞杀的花瓣被刀锋片片斩落,同时另一只手飞速结印,不断变换印记的左手化成一片模糊的影子,几十个高难度手印瞬间完成!
“啊!不可能!怎么会......完全没有效果.....”泉不敢置信地看着自己一直以来屡战屡胜的绝招被轻松击破,刚刚的短暂胜利还没有回味,却已经瞬间溃败!
“不要过来!不要!”恐惧地看着在花雨中上下翻飞、游刃有余的对手,却发现红衣少年的飞速逼近!极度惊慌中竟忘记了逃跑,跌坐在地上挣扎着后退。睁大的美丽蓝眸中,那浴血杀光几百人后,握着刀独自站在诺大战场上修罗般的孩子,渐渐和眼前的长发少年重合在一起。晶莹的泪花扑簌簌落下,后悔着自己的鲁莽,和愚蠢。
“再不斩的命我会保住的,你可以放心。”瞬间,清澈的白瞳与蓝眸四目相对,高举的利刃静静下落,“再见了,不知姓名的穿越者。”冷冷的道别声伴着渐渐包围而来的黑暗,席卷了泉的感官......
28莫名的火药味~
黑暗的背景无边无际,就连最微小的光芒也不曾在这里出现过一次,可讽刺的是,我却偏偏能够看清自己所处的黑暗。整个世界,只有没过脚踝的血河在我移动时发出的“哗哗”声响,证明我的听觉没有失灵。无论怎么走、走到哪里,脚下永远是散发着浓烈腥味的鲜血,眼前永远是无尽的黑暗......
停下了不断前行的脚步,瞬间,寂静,只有寂静。呵~不论我怎么挣扎,我的世界都只有杀戮和黑暗吗。月咏,如果当时,能够和你们死在一起的话,是不是就不会这样永远独自在轮回中挣扎、沉沦.....
“宁次,宁次.....”....声音?是.....佐助吗....蕴含着浓浓担忧的少年的声音在黑暗的虚无中,缓缓回响着,打破了仿佛沉寂千年的孤独。
感受到脸上温柔的轻抚,慢慢睁开眼睛,黑曜石般的双眼中瞬间点亮了耀眼的光彩,“宁次!你终于醒了!”随即,被紧紧拥抱于温暖青涩的怀中。
“佐....佐助....”原本清澈的嗓音沙哑着,念出了救赎者的名字。原来,刚刚的只不过是个梦吗....太好了.....
“宁次,太好了.....打败再不斩之后,你就一直昏迷不醒。已经三天三夜了....太好了.....”微微颤抖的双手,紧紧拥着虚弱的身躯,像拥着世上最珍贵的感动一般,虔诚。深吸着怀中久违的淡淡甜香,久久舍不得放开,少年从没有如此感激命运的手下留情。
想要举起手回抱住佐助,可无力感却让我在几次努力之后,叹了口气放弃这不实的想法。闭上眼,感受着劫后重逢的喜悦,心中某个角落不由得微微松动,“佐助.....”
“宁次!你醒了?”鸣人超大分贝的嗓音在门口响起,随即,以超过尾音落下的速度奔到我的面前,喜出望外的表情,让任何一个大病初愈的患者,都能感受到最真切的重视和关心。
这一突变让佐助皱紧了眉,抱着我的手松了松,可仍然没有放手,搂着我让我能够坐起来。而我的注意力则早已被鸣人给拉走了,刚才想说什么话都被我忘得无影无踪。
“鸣人....我已经没事了。”看着床边期待地看着我的小狐狸,笑着答道。
“太好啦!我都担心死了!你当时受了那么重的伤,又与卡卡西老师一起同再不斩战斗!幸好没事啊,哈哈!”鸣人开心地说着,眼睛却一直在佐助抱着我的手上停留。
“佐助,我可以自己坐起来了。”轻轻离开佐助的怀抱,这一举动引起佐助更深的皱眉,他却也没有说什么,只是扶着我靠在厚厚的靠垫上。
“之后发生了什么事?打赢再不斩之后的事情我就不知道了,再不斩最后怎么样了?”不经意地问起敌人最后的下场,随意的语气就像在谈论天气。
“宁次还不知道吗?再不斩被卡多杀死了!你昏倒后,卡多带着几百人来找麻烦,大部分都被再不斩独自打败了,可是他最后也被卡多的人杀掉了!”鸣人眉飞色舞地解说着,一副“你没有看到当时的场面真是可惜”的表情。
“.....这样啊。虽然是敌人,不过再不斩他们也是卡多的受害者呢,不知道卡卡西有没有好好安葬再不斩和那个泉.....”稍带惋惜的表情,和幽幽的叹息,好像世上最善良的天使一般,让所有听者都感同身受。
“宁次,你说的对。不过......可惜,听卡卡西老师说,再不斩和泉的尸体好像是被卡多和他的余党给带走了呢!”鸣人看着此刻笼罩着天使光环的某人,挠了挠后脑为难地说道。
“嗯,是吗.....”闭上了眼睛,不再纠缠这个已经解决的问题上。看来,一切都按计划进行着。已经三天了吗,这样说来,那边现在.....
“宁次,你不舒服吗?”“宁次,感觉怎么样?”正在我思考之时,鸣人与佐助的声音一左一右地在身边响起。睁开眼睛,入眼的就是两人相互怒目而视的场景,我的上方火花四溅,气氛紧张!
“宁次,先喝点水吧....”“你应该饿了吧?宁次....”刚刚分开的视线再次在空中交织出灿烂的光辉.....
“呃,我还是先喝水,再去吃东西吧。”为了打破这诡异的气氛,我不得不张口阻止二人异常的“深情”对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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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暗的长长走廊上,几个值夜班的侍卫聚在一个角落,抽着烟先聊着,打发这无聊的短暂休息时间。跃动的昏黄灯光,把几个黑色的人影映照在墙上,不断开合的嘴部线条,像是在谈论着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
“喂,听说了吗?卡多老板已经把所有产业的经营都交给了若水少爷了!”最为高大的人影首先张口。
“我听说那个若水少爷,只不过是老板的私生子。就因为卡多老板没有继承人,才把他找回来,继承家业的!”较瘦小的影子随声附和。
“我也听说,卡多老板之所以把生意交给少爷,就是因为他雇的那个逃亡忍者再不斩!老板那天在大桥上差点被他给杀了,之后就惊吓过度。听说,把生意交给少爷之后就一直神志不清,现在听说还关在房里不敢见人呐!”蹲在地上吸着烟屁股的影子仰起头,得意地说着,裂开的嘴巴显示着此时的幸灾乐祸。
“嘘!这种话可不能乱说啊....”说着,高大的黑影还小心地左右张望了一下,随即弹了弹手中的烟,“差不多了,快回到自己的位置上!”话落,人影四散,只留下高大的黑影叼着烟站在原地,“嘿,这帮无聊的家伙啊....”
毫无预兆地,壮硕的黑影缓缓倒地,掉落地上的香烟没有来得及被熄灭,仍然微微冒着烟。一个单薄的身影瞬间显现在墙上,没有发出一丝声音。下一秒,高大健壮的影子取代了原本墙上投映的瘦小身影,踩灭了地上残留着火星的烟头,咧了咧嘴,向着走廊的最深处走去....
“大人,我真的没有想到,还能有再见你的一天,当时我以为自己死定了....”少年叹息的声音在宽敞的房间中响起,语气中的庆幸和怀念,仿佛久经沧桑的老人,慨叹着世事的无常、和出人意料。
“......是啊,看见你躺在那里时,我真的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我们现在还能活着,真的应该感谢那位大人。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当时他好像是失血过多吧,还有那个伤口.....你下手太重了!”低沉的男人的嗓音仿佛变了个人似的,深沉而平和,略带责备地说道。
“抱歉,大人。当时我也没想到会使他伤得那么重。奇怪啊,他明明可以轻易破解我的幻境,为什么.....”少年从巨大办公桌前的椅子中站起身,在房间里慢慢踱着,说出了几天来一直困扰在心中的疑惑。
“很简单,泉,那是因为我想要看看你的幻境是不是真的能够看到过去。”缓缓推开了办公室的门,高大的侍卫微笑着走了进来,引起两人警觉地立即摆出攻击的架势,可是当听到来人的话后,双双松了口气。
“大人!”“大人,您来了!”男人和少年双双单膝跪地,眼中是完全的恭敬和服从。
微笑着俯视面前的二人,成年人的身形慢慢化作少年的体型,“呵呵~你们干得很好啊,再不斩,泉。不,现在应该叫你,‘若水’。”嘴边的一抹微笑转瞬即逝。
29出乎意料的序曲~
庄严的火影办公大楼中,一间宽大的议事大厅里,木叶所有精英齐聚。三代火影含着烟斗高坐在主位上,背后彰显火之意志的”火“字仿佛熊熊燃烧。厚厚的红毯铺于地上,给庄严肃穆的大厅增添一份上位者的尊贵和威严。
“我叫大家来,就是要宣布这件事。你们看到我的表情就该知道了吧!”三代一改平时挂在脸上的慈祥笑容,严肃地说道。
“已经到了这时候啦。”站在前排的卡卡西略带感慨地说着,万年不变的死鱼眼还是一副睡不醒的样子。
“您已经和其他国家报告过了吧?他们已经在村子里出现了。”阿斯玛叼着香烟,站在卡卡西旁边,重视的语气显示出这次的事件不同往常。
“那么,我想在正式宣布我们将于7天后正式举行中忍选拔考试!”拿下烟斗,三代有气势地大声宣布道。一场围绕着“中忍”这一称号的试炼,以及随之而来的为保卫木叶而进行的战斗,即将拉开序幕。
唉~中忍考试啊,所有麻烦的开始呢~轻轻叹了口气,往没人注意的角落又缩了缩,尽量消减自己的存在感.....
“那么,先请负责指导下忍新人的教师出来。卡卡西,红,阿斯玛。”三名上忍应声出列,向前几步走到三代面前。
“卡卡西所辖第七班:宇智波佐助,漩涡鸣人,春野樱。以上三名,以我卡卡西知名推荐参加中忍选拔考试。”卡卡西肃声向三代推荐了第七班的三人,接着,红和阿斯玛也把自己手下的下忍们全数报上。
“哦?卡卡西,你们班上好像不止三名下忍吧.....”沉默了一会,三代喷出一大口烟雾,微笑着说道,眼睛却一直向正努力让自己消失、隐藏在前面忍者的阴影中我这边看过来。
“虽然是这样,不过宁次并不是我的手下,我无法推荐他呢~”卡卡西无奈的声音隔着中间众多忍者们,飘了过来。
“原来如此,那么,就由我来推荐吧!日向宁次,以我三代火影的名义,推荐他参加本届中忍考试!并在考试中协助其他上忍负责考试中的秩序以及考生安全等事宜!”没等我反应过来,三代毫不停留地接连下达一串命令,接着看着我虽然不爽,却为时已晚、后悔上当的表情,“慈祥”地笑着。
“宁次啊,这样就可以了,你不必担心,这次你一定会升为中忍的!以后你就可以再多执行些“中忍以上”的任务了,哈哈哈哈!”举着大烟斗开怀地笑着的三代老头,让议事大厅里德严肃气氛立马消散得无影无踪,只有得逞似的大笑声在四处回荡,“史上最强火影”的风度被遗忘在角落里。
大厅中一干知情忍者同行们纷纷回过头,对我报以同情、理解的眼神,使得我更加怒从心中起,恶向胆边生,额上青筋冒起。引得身边的忍者们以为我开了白眼,纷纷死拽着我的衣袖,唯恐我冲上去来个八卦掌,直接把火影给“更新换代”了......
~~~~~~~~~~~~~~~~~~~~~~~~~我是传说中相遇的分割线~~~~~~~~~~~~~~~~~~~~~~~~~~~~~
“勘九郎,住手。你会丢我们村子的脸。”倒吊在树上的我爱罗双手交叉抱胸,看着下面的勘九郎,酷酷地说道。
听到我爱罗的声音,可怜的兄长大人猛地一颤,停止了原本想要打开傀儡、大战一番的动作。显然是我爱罗积威已久,给他造成的阴影不小。不光是他,地上所有人都被突然出现在佐助身后的我爱罗震不小。
“我...我爱罗,哈哈....听我说我爱罗,是他们先找茬的......“急于辩解的勘九郎同学满头大汗,生怕一个不小心,惹得我爱罗发怒。
呃,小爱真是腹黑啊~竟然这么喜欢吓唬哥哥姐姐呢~嚼着手里的玫瑰糖甜甜圈,坐在一边的大树上观看着面前上演的传说中的一幕的我,相信自己不是犯了天怒,,就是中了头彩——火影会议解散后不爽于自己被三代整了的我,绕路去买了很贵的点心来消气,却没想到会在回家途中碰见这一幕.....
“闭嘴,小心我杀了你。”不同于原著中的冲动嗜血,我爱罗仍然用着平静的语气和没有什么起伏的声调恐吓着自己家大哥,换来勘九郎连声道歉。
“对不起了。”接着看着坐在同一颗树上,正紧紧注视着自己的佐助,很“有诚意”地道歉。
短暂的相互对视之后,我爱罗化作一阵沙之风,降落在地上。在一通关于中忍考试的解释之后,领着自家被驯服得服服帖帖的哥哥姐姐,抬脚正要离开。
“喂!你叫什么名字?”佐助的声音远远响起,挑战强者的天生本能让他对突然出现在木叶的我爱罗,生起了战斗的兴趣。
“啊,他叫我爱罗。”瞬身到佐助面前,咽下最后一块点心,笑着介绍道,“佐助,我以前跟你提起过的小爱就是他~”
“啊?宁次,你认识他们吗?”鸣人他们吃惊得已经不能再吃惊了,张大了嘴巴看着停下脚步转过身的我爱罗他们,好像不敢相信我竟然和这么可怕的人很熟似的。而佐助则一言不发,只是皱紧了眉头,充满敌意地看着我爱罗。
“宁次.....”说话间,我爱罗就已经来到我的身后,一只手搭轻轻在我的肩上,低沉好听的嗓音慢慢地念着我的名字,怀念的感觉让我不自觉地感到了久违的温暖。
“小爱,你来了啊~这位是宇智波佐助,我在木叶的伙伴之一。”转过身看着一段时间没见的我爱罗,微笑着打招呼,顺便说出我爱罗原本接下来应该问出的答案。不过,却在不经意间换来勘九郎和手鞠的震惊。
“小.....小爱?!”“竟,竟然这么称呼我爱罗!”像是看见了什么了不得的东西一般,二人惊吓得双双后退一步,四只眼睛紧紧盯着和我爱罗仍旧保持着“亲密”接触的我,上下扫描。手鞠在死盯着我的脸瞅了很久之后,表情除了一闪而过的惊艳和害羞之外,竟然又多了.....可惜和,不忍?——好像我下一秒就要被我爱罗给“砂暴送葬”了......
“宁次,过来!”就在我硬着头皮忍受众人的高压视线而走神之际,手腕突然间被身后的佐助猛地拉了一下,引得我重心不稳,向后仰倒。
“宁次!”“小心!”佐助和我爱罗的声音同时响起,瞬间,两只手不约而同地伸出,阻止我的下落,接着,一片安静.....
看着面前近在咫尺的小爱的酷脸,感受着腰上两只手一前一后的环绕碰触,以及耳朵后面温热的气息,我的大脑再次当机。保持着后仰的姿势一动也不敢动,不晓得目前的状况是不是离剧情实在太遥远.....
“你就是沙暴我爱罗吗?我听宁次提起过你啊。”佐助的手丝毫不放,反而更加用力地环着我的腰部,把我的身体拉向他怀里,直视着我爱罗,说出了挑衅的话。虽然看不见他现在的表情,不过从他的语气听来,我能够想象出他现在微微得意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