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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忽悠达人 当前章节:15379 字 更新时间:2026-6-16 18:50

“……嗯。”简单的一声回答,却包含了太多的东西,让我感到有些与平日不同的气氛,在我们之间飘荡。可惜,我理解不能。

没有再纠结他今天的反常,双手撑在地上,想要自己坐起来——现在这个姿势,我还真的不适应!

“那就多谢了,改天我请客……”就在我快要大功告成,完全脱离卡卡西的怀中之时,一双有力的臂弯把我围了起来,轻轻一收,我就再一次靠在了结实的胸膛之上。

“想用一顿饭来感谢我的救命之恩吗?”温热的气体轻轻喷在耳后,让我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微颤,酥麻的感觉是从未有过的体验。

“那我以后救你一命就可以了吧!正经一点,你这个无良上忍!”不适于这种不熟悉的体会,从不曾有过波澜的冷静也有了即将被打破的倾向。不爽地拨开他叠在我胸前的双手,向前挪了挪,逃出了他的束缚。

“……真可惜啊~”很自然地收回在空中停滞的双手,笑眯眯地看着我,懒散的语气再次出现,使得我差点以为刚刚的温柔只不过是我脑袋晕眩造成的幻觉。

“宁次!你醒了?!”门外,白端着茶水跑了进来,迫不及待地放下东西跪到我的身边,眼里全是惊喜,以及无法掩饰的痛苦。随即,就被紧紧地抱住。

“嗯,已经没事了,白。”脸埋在白的怀里,呼吸着白身上熟悉的味道,不由自主地伸出手,回抱住他。

自觉已经冰封的心,此刻有些感动地想到,如果我真的就这样死掉,白应该会很痛苦吧……

“呃,谢谢你的茶,很好喝……”身后卡卡西的声音不适时地响起,毫不留情地破坏了此刻的温馨气氛。

松开手,转身怒视他,却只看到某人镇定悠然地举着茶杯喝茶的从容样子。边喝,还一边不住地点头,只露出的一只眼睛享受一般地微微眯起。

“……卡卡西,佐助准备的怎么样了?大蛇丸没有再骚扰你们吧?”无奈地转移话题,终于,对面的家伙睁开眼睛看向这里,放下了不离手的茶杯。

“差不多了,不过还是要在实战中掌握啊!大蛇丸不会就这么放弃的,他一定在等待机会。”果然,一谈到工作,无良上忍就变得认真可靠起来,懒散的语气、睡不醒的眼神也立马消失。

嗯,顺眼多了…...略微吃惊地看着此时的卡卡西,稍微的一愣神,却没有看清那只单眼中一闪而过的笑意。

~~~~~~~~~~~~~~~~~~~~~~~~我是考试前一天的分割线~~~~~~~~~~~~~~~~~~~~~~~~~~

和平时没有什么区别啊~看着深沉的夜色,以及被乌云遮住半边的银轮,自嘲地笑笑,再次专注于手中的封印卷轴之上。

封印日向家咒印的封印,静静地躺在我的手上。十几年的时间,给了我充足的准备。就如同大蛇丸给名人的“尸鬼封尽”所下的“五行封印”能够封住九尾的查克拉一样,我研究出的这个封印,也能够阻断宗家对咒印的控制。

虽然还是不能够完全隔绝掉宗家对咒印的影响,但是那个代价和被别人控制的屈辱比起来,在我的眼中丝毫不算什么。

代价么,已经没有什么可以再失去的了…..吧?微微自嘲着,笑意却没有到达眼底。

身后的气息缓缓靠近,从他略带犹豫的脚步声,就能知道此时他还是有些担心。

“白,全都已经准备好了么?明天可是很重要的。”淡淡地首先出声打破此时的宁静。

“宁次,你真的已经决定了吗?封印会有副作用吧!而且明天……”白走到我身后,在我肩上披上一件外套,踌躇着问道。

“是啊,已经决定的事,我是不会更改的。白,你在担心什么?”没有回头,仍然集中于卷轴中与额上一模一样的古老咒印之上,耐心地研究着。

“宁次,你确定这个封印真的有效吗?万一…..”说到这里,却没有继续下去,微微颤抖的尾音却清晰地进入我的耳膜。

“放心吧,我已经确认过了。虽然仍会有不小的影响和副作用,不过……她还是活下来了。只可惜不能再观察一阵时间,毕竟,只有死人才能保守秘密。”抚摸着卷轴上的藤蔓状绿色封印,点了点当中禁忌的图案,虽然语气冰冷无波,但仍是心情颇好地说道。

“!宁次你把她!”难以置信,以及心痛,是我从白的语气中所能够提取出的感情,“她只不过是分家没人在意的可怜的孩子,那么崇拜你,喜欢着你……为什么……”

“这么多年了,你认为你了解我吗,白?”合上卷轴,缓缓站起身,肩上的外衣随着动作轻轻滑下,落在脚下的草地上。纯白如雪的衣服上顿时沾染上灰尘,却没有丝毫在意。

没有回身,只是站在回廊外,身后安静得没有一点声音,很久之后,“宁次……对不起…..”隐忍着的悲伤,却无法掩饰。

你还是太善良了……没有跟随着再不斩的奔波于追杀之中,我不经意间忽略了你被改变的命运,以为你的善良不会拒绝我的残忍。使你在我不经意间,沉溺于木叶的祥和,以及我的虚假伪装之中。水月镜花的美好,才是你所追求的吗…..

“白,你害怕这样的我么?”转过身,看到白站在墙边,低头紧紧看着脚下的地板,漂亮的脸庞上,无声的泪水悄然滑落。是在为那个甘愿跟随我、听命于我、单纯的分家少女吗?

“白,你害怕这样冷酷残忍…..甚至嗜血的我么?”慢慢走向白,卸下了平日的一切伪装,此时的我,才是真正的我——白一直知道这一点。起码,我是这么认为的。但是,现在看来,错的人是我。

“......”白只是微微摇头,却没有开口明确地否定,再次深深低下去的脸上,看不清表情。

“……我知道了,虽然你是我的侍从,但是这么多年来,在木叶已经是一个合格的下忍了。没有我,照样可以在木叶找到立足之地。将来,升为上忍也未必不可能。如果这是你的选择,我会放手。”久久没有收到回应,转身大步走开。

没走几步,感觉出背后之人瞬间混乱的气息,那是慌张,以及莫名的恐惧。停□形,冷冷地扔下一句话,“不用担心,我不会杀你的,虽然你知道很多,但是对我还构不成威胁。”说完,瞬身消失在宽敞宁静的庭院之中。

心脏揪紧的疼痛催促我以前所未有的速度,逃离那个让我无法呼吸的地方。抑制住想要立刻抹杀掉对方存在的疯狂,对血的冲动和心中的黑暗让我无法思考。曾经恬淡亲密的相处历历在目,此刻在我的眼中却显得更加刺眼!

身后仿佛用尽全部气力所发出的呼唤,就这样被淹没在风声之中……

清晨,当第一缕晨光洒下的时候,所有的生命都重生一般,再次感受着沐浴光明的美好。宁静得不似忍者世界的木叶,迎来了它注定要被重重刻在历史上的一天。

绑好腿上的忍具包,擦净无声陪伴我、不离不弃的长刀,长刀入鞘,只等待利刃再次出鞘的一刻。那将是瞬间耀眼的光华,以及永无休止的黑暗!

从后面的小路上山,背着团扇家徽的黑发男孩的身影如预料一般,出现在视线中。卡卡西还没到吗…..

想要像平时一样,摆出微笑的表情走出去。却在下一秒发觉,就连这么多年来从没有在白以外的人面前轻易卸下的伪装,此刻,想要继续维持,对我来说也已经是一种奢望。

是啊,微笑的表情,笑着的感觉,早在很久以前,我就已经忘记了。留下的只不过是由于任务而不得不作出的假象,以及一种习惯于时刻伪装的麻木罢了。

“完美的伪装,无懈可击。就连心,都是假的吧!不,你根本没有心…..”记得教官当时在说这句话时,脸上的表情,不是对于刺入腹中匕首的恐惧,也不是对于面前的凶手的憎恨。

明明是夸赞的话语,可眼中的怜悯,却让我不得不割断他的喉咙,以尽早结束他的生命,和最后那句可有可无的废话——我早就发觉了,在亲手毁弃所有的时候,就连心,也已经一并毁掉了吧?因为,虽然仍在跳动着,但我已经再也感觉不到它的存在…...

躲在巨石后,看到佐助丝毫没有被窥视的自觉,手中的苦无毫不留情地飞射而出,直直地瞄准后心要害而去!

“叮!”苦无与手里剑相交,在空中溅出金色的火花,苦无随后便被阻挡,不得不改变路线,向着另一边继续射去。继而,深深地插入图中,只留出短短的手柄!

“什么人!”尚未从瞬间笼罩全身的巨大杀气中摆脱出来,握着手里剑的手还在微微颤抖,冷汗在背后隐隐流下。深知隐在暗处的对手的不同寻常,佐助仍是立马摆出战斗姿态,戒备地紧紧盯着巨石。

冷酷凌厉的手法,一招致命的狠辣,绝不是普通敌人!佐助的记忆中,给自己留下难以磨灭的印记的人,与对面放出撕扯着自己一般的恐怖杀气的对手,隐隐重合——那是难以想象的实力差距,以及深沉得透不进一丝光亮的黑暗!

“佐助,是我。”缓缓走出阴影,一如平常,维持着淡淡的表情。

“宁次?!”佐助吃惊得无以复加,瞪大了眼睛看着我。接着猛地惊醒一般,向后跃出一大步,握住手里剑一刻也不敢放松地看向我。

......以为我是变身术化成的吗.....略略吃惊之后,对他的警觉也有了一丝欣赏——想要踏足黑暗,就要首先把自己的心变得比黑暗更黑。除了自己以外的任何人,都是难以完全掌控的。背叛,从一开始就存在。佐助,你准备好了么。

一步步走向一直以来陪伴在身边的男孩,看着他艰难地握着手里剑渐渐后退,知道退无可退。背后的悬崖,使得脚下滑落的一块不小的石头,翻滚着一路发出撞击的声音,却无法听出停止的趋势。

“佐助,你在害怕什么?杀掉鼬,是你最大的目标吧!作为一个复仇者,就只不过是这样而已?”收回了脸上的伪装,此刻真实表露的我,相信就连他,一时之间也难以接受吧!

“......宁次!!”出乎我的意料,此时的佐助,不断审视着我的脸的同时,刚才的恐惧和戒备,渐渐消失。那一声“宁次”,语气中充满了十足的确定、劫后余生的庆幸,以及,莫名的信任。

“佐助,你真的很奇怪。”竟然对这样的我充满信任?刚才,身体不受控制地放出真切的杀意,我可能是真的想要杀掉你呢!果然,就像鼬说的那样,你真的是一张白纸,只会染上身边之人的颜色吗…..那么大蛇丸呢,我……呢?

“什么啊?”抹了抹额上的冷汗,佐助收起手里剑,不爽地撇撇嘴,掠过自己被惊吓到的事实,莫名其妙地反问道。

“吃番茄长大的人,思维也会和普通人不一样吗?”若有若无地瞥了一眼侧方的山下,再次转回的脸上,一贯的浅笑结合着无奈的语气,自然而平和。刚才的冷漠无情,就像从未存在过一般,被轻轻抹去,不留一点痕迹。

“宁次,你……”刚才为什么……

“啊啊~宁次也在啊!再不走,你的比赛就要开始了吧?记得你是第一场,和鸣人?”从右侧的悬崖跳上山顶,卡卡西照旧懒散地打着招呼。

“卡卡西,你们俩不要迟到了…..不过我就算说了也是白说吧!”看了他一眼,微微叹了口气,结印消失。

卡卡西,他应该没有发觉吧?不过,今天过后,就什么都无所谓了。就算察觉到异样,也已经无法阻止我了。卡卡西,你会后悔今天没有杀掉我么……

作者有话要说:郑重声明:

明日三更!!!嗯,我还是很有决心的!!

42阴谋与阳谋~

巨大的正式赛场上,当空的烈日在地上投下的人影,此刻在周围如山般的欢呼声,以及如海般的人潮的包围之下,显得愈发单薄而消瘦。

不能够存在于阳光之下的黑暗,被紧紧锁于心中,展现出来的只是所有人都能够看清的淡然与平和,以及偶尔的轻松开朗......

“哼,宁次你终于也要升中忍了啊~”与卡卡西的懒散无谓略微有所不同,不知火玄间的悠然自得,使得他永远叼着一根千本的样子,有着另一种精英上忍的独特气质。但是欠扁这一点,却是他们所共通的。

“玄间你高兴的太早了,等到我升到上忍,也跟你们一样,做那些劳心又劳力的超S级任务的时候,可能你家儿子都落地了~”

“以你的实力,升上上忍也就是今年的事情嘛~虽然现在三代大人偶尔也派给你几个S级任务,不过等你真的和我们一样成为名副其实的上忍时,就会感动得恨不能天天执行任务了~我们都很期待啊~”嘴里的千本随着他的话而微微抖动着,幸灾乐祸的音调却与诚恳的话毫不相符。

“玄间,我同情你们啊~真的!”身高差距实在让我无奈,伸出的手不得不改换成拍了拍他的胳膊,用同样诚恳的话语和幸灾乐祸的语气回敬这个在三代的压迫下日日奔波、好不容易赶上这个考试的考官任务,才能在木叶休息一下的精英上忍。

随着一声熟悉的哀嚎,以及冲进考场的不明物质所带来的滚滚烟尘的降下,漩涡鸣人终于登场了。也同时意味着这场考试的顺利开始,与大蛇丸木叶毁灭之战的即将拉开帷幕。

“嗨!宁次!”一路翻滚着进入赛场的鸣人,看到我站在他的面前,很有精神地从地上跳起来。接着看着我,好像是突然间想起什么似的,微微丧气地叹了口气,随即,又再次鼓足了精神,对着我一副跃跃欲试的模样。

“......”面对如此精彩的表情变化,无语中的我,只能抬头望天。

目光掠过四周人潮涌动的看台,却在不经意间,与看台上的一双漂亮的眼睛对上了视线。白!

那样的眼神,令我的心也不由得有了些许的动摇。强作镇定,面无表情地移开视线。可是那视线却紧紧跟着我的移动,如影随形。

一想到昨天的情景,心中潜伏的黑暗就再次波涛暗涌。不愿再留恋不属于自己的事物,眼前的赛场,以及接下来的计划,才是我能够掌控的东西。

白,也许从一开始,我就已经错了。在我吃着你做的甜点之前,在说服日向家收养你之前,在带你回木叶之前.....在牵起你的手之前.....

也许,是我的冷漠,才让这样深沉得化不开的浓烈忧伤,占据了你的眼睛。原本清澈温柔得仿佛不食人间烟火的眼神,是我曾经为之欣慰的救赎,此刻,却又因我而改变.....

不知火玄间的“开始!”声音刚一落下,鸣人就大喊着给自己鼓气,一边朝我直直地冲了过来。

“鸣人,今天我是不会手下留情的。”郁闷地看着这个冲动鲁莽的同伴,到了现在竟然还是不知道近距离的攻击对我根本无效。“白眼!”结印打开白眼,对方清晰的脉络顿时呈现在眼前。冷静地摆出柔拳最基本的起手势,站在原地静静迎接对手的到来。

几个回合的近身战之后,看准鸣人出拳间,所露出的身前的空隙,挪动身形瞬间突进到他的身前。距离近得几乎贴近他的脸,四目相对,可以清楚地看到海蓝色的猫眼中,映照出的一双毫无温度的白色眼瞳。对着怔愣中的鸣人,毫不留情地一掌拍出,使得他的身体快速向后飞去,再次落下已经在十米之外。

由于这一掌并没有封闭他的查克拉,没过几秒,鸣人就支撑着站了起来。看着悠闲地站在不远处的我,认真的表情没有了平时的轻松,“可恶!影分·身之术!”瞬间,场上出现了十几个一模一样的金发男孩,站成一排,呐喊着,很有气势地再次向我正面冲了过来。

叹息于他的直线思考,正要向刚才一样挨个解决掉,却发现所有的“鸣人”,不断在我周围奔跑绕圈,渐渐地包围住了我。围攻吗?呵~这回还像点样!

那么,“回天!”以单脚为中心,原地快速旋转着,同时从身上各处查克拉穴释放出足以给对手造成伤害的查克拉,瞬间周身十米范围内被可视的蓝色查克拉覆盖。所有的影□,在接触这个光球的下一刻,纷纷向后倒仰着飞出,在空中化为一团烟雾消失。

停止了高速的旋转,脚下的大地已经深深地凹陷下去,周围十米的地面皆没有逃过回天的影响。没有理会倒在地上,仅剩下真身的鸣人,收回手,站直了身体。

闭上眼睛,感受着撒遍肌肤的温热阳光,平静得仿如一潭死水的心中,却再也难以照进光明。目光再次投向对面不住喘息的鸣人,就连在我的心中等同于光明的你,也无法再拯救我了吧....

“命运果然是无法违抗的呢~鸣人,原先的我,还是太天真了啊~”看着再次恢复状态的鸣人,微笑着说出原本就应该属于我的台词。

“什么命运!宁次,你真的是这么想的吗?!”听到我的话,鸣人气愤地大声反问道,蔚蓝的眼睛,紧紧盯着我。

“是啊~每个人的路,从他一生下来就已经决定了。而且鸣人,你早就已经知道了吧,自己是不可能战胜我的事实。”无视小狐狸眼中喷火一样的怒气,依然淡淡笑着,却说出了残忍的预言。

“!”鸣人像是突然被人看穿一般,顿时睁大了眼睛,接着低下头,微微颤抖的身体,表明他现在激动的情绪已经无法抑制。

看着这样的他,叹了口气,单手放在胸前打算催动瞬身术尽快结束战斗,可是紧接着传来的声音,却让我略带吃惊地停止了动作。

“宁次,你很厉害!我知道我可能会输,但我可是不会轻易放弃的!”说着,毫不犹豫地朝我直冲过来。

“影分·身之术!”随着鸣人的声音,瞬间场上再次被十几个影□占据,大声喊着,纷纷冲了上来!

“果然像是你的风格,”无奈地轻轻摇了摇头,反手向后抽出长刀,“不过我说过,我是不会手下留情的,既然如此......”

“刃舞·回天!”如同回天一样的步法,不同的招式,瞬间在身体周围刀锋所及的范围之内,划出模糊的光影,仿佛透明的刀墙一般,阻断任何生命的靠近!刀光闪烁之间,几十刀已经在空中流畅地劈、斩、砍、削,比回天更快的速度、更狠厉的伤害性,使得所有影□还来不及叫喊,就在顷刻之间即化为无形,有的被锋锐的刀气逼得不得不在没有接触到刀锋之时,就已经消失不见。

“啊啊!”飞速挥出的长刀停止之后,大片的血花,慢镜头一般在空中飘荡着,溅落四周。无视于溅在脸上的几滴鲜血,提着手中的刀,一步步走向倒在地上的鸣人。他的脸上、胳膊上、腿上,殷红渐渐晕染而出,滴滴鲜血仍旧不断注入身下一小滩的血迹之中。

没有击中要害吗......从所有□和真身冲进我的刀影之中的时候,就已经判断出真身的所在,原本必杀的刀法,却在下落的瞬间,不自觉地改变角度,仅仅伤及了不会有生命危险的四肢。竟然会在不经意间,变换刀法吗?

看了看手中滴血的刀锋,依旧寒意袭人,但此时在我的手中,却已经不再是杀人的利器。曾经除了自己以外,轻易抹杀任何对手的手,竟然会在触到他的颈间之时,不自觉地手下留情。皱了皱眉,看向挣扎着的鸣人,脖子上缓缓渗出血液的一道清晰的刀口,如果再深几寸,就是当场毙命的下场!

我的“刃舞·回天”原本所蕴含的杀招,使得就算是没有当场死亡的对手,在进入我的领域之后,也无法不受到几近死亡的重伤。虽然没有真的在众目睽睽的木叶,以及三代眼皮底下杀掉他的打算,可是让他受到足以下场的重伤,却是我原本的期望。可惜,挥刀时不经意间大大减弱的的威力,还是让我离自己预定的目标,很遥远。

“唔!宁次.....”脚下由于受伤而难以再站起来的鸣人,抬起的脸上,仍是难以屈服的坚定,以及对胜利的渴望。

“鸣人,放弃吧,你是赢不了的。就像是我们的命运一般,注定了,就无法再更改了.....”刀尖指着地上的同伴,缓缓说出的话语,让他的脸瞬间变得更加愤怒。

“命运命运的,宁次你怎么了?啊!难道是因为那个.....和日向家有关吗?”坐在地上,原本怒吼着的语气,却像是猛然间想起什么一样,伸出手指着我的额头,不确定地说道。

“!”吃惊于鸣人竟然与原本的不同,知道我额上的不妥,随即想起,那天对战大蛇丸时,他和佐助都躲在不远的地方偷看着我们,而小樱在更远的地方。那么,那个时候大蛇丸的话,还有我那时微微露出的咒印,被他们知晓也就不足为奇了。

“你说的是这个封印么?”缓缓解下刻有木叶标志的护额,赫然显露的额上,淡绿色的咒印悄然攀附其上。

原本应该是赋予万物以生命的绿意,此时却仅仅代表着牢笼一般的束缚,与难以挣脱的绝望。讽刺一般,衬得轻扬浅笑的脸庞,更加秀丽温柔。

“知道这个封印的名字吗?‘笼中鸟’,很好听吧,名副其实的封印之笼。这就是每一个日向分家的命运,有了这个封印,所有的宗家都可以任意掌控我们的生死。”一贯的笑容渐渐消失,悲伤的语调,缓缓诉说着命运的不公。

虽然没有了原本应有的仇恨和愤怒,可漂亮的脸上无法掩饰的凄凉无奈,以致绝望的样子,更让在场所有人不由得心生怜悯。看台上顿时响起一片夹杂着惊呼,和同情的唏嘘声。

说完,略带不甘和稍稍愤怒地看着看台,日足坐在日向花火旁边,正表情复杂地看着我。此时的我,不再是多年来他眼中那个淡定沉稳得让他也心生警惕的分家少年,万人瞩目的赛场上表露出的情感,想必他也终于微微放心了吧!还有那个宗家上忍的报告,也早就已经送达他和长老们那里了吧。

这个时候,他应该是在想着怎样把日差的遗书交给我,并让我真心实意地彻底顺服宗家,像我的父亲一样,为了所谓的“兄弟情意”,奉献所有来侍奉宗家的人吧。毕竟日向宁次这样的“天才”,将会是宗家最好的棋子,不是吗,日足?可惜,我并不是原本那个纯粹的日向宁次,你的如意算盘恐怕要落空了。

如果是原先的日向宁次,一定会被日差的遗书,以及你的道歉而打动。为自己对你的误会而抱歉,为父亲的选择而遗憾却不得不欣赏,为曾经自己的轻易放弃而后悔,未将来,在宗家甚至是只属于你的领导下,继续勤勤恳恳地为你们卖命,以保护宗家为己任,奔波劳碌吧!

不过,现在你可要好好看看这个封印,虽然,它也已经失去它原本的作用了......

~~~~~~~~~~~~~~~~~~~~~~~~~~~~我是前一天晚上的分割线~~~~~~~~~~~~~~~~~~~~~~~~~~~~

渐渐浓重的夜色,漆黑得就连一丝星光也消失不见。厚厚的乌云快速地掠过天空,原本时隐时现的月色,也早已被完全遮盖住。这样深沉的夜,适合一切只能隐秘在暗处的活动的进行,包括,暗杀......

日向宗家沿用几十年的密室,深深隐藏于日向家诺大一片宅院的地下。隐秘的暗门,就连有心寻找的人也很难发觉,更不用说旁边隐于暗处的几名宗家守卫者,想要偷袭,难比登天。

此时,幽深昏暗的秘道中,隐隐约约的昏暗灯光打破了深邃的黑暗。苍老却有威严的仅属于老人的嗓音,从最深处的房间中缓缓传出。

“日足,明天就是各国大名和风影来木叶观赏比赛的日子,对于大蛇丸有可能的袭击,上层做好准备了吗?”一名苍老得就连牙齿也脱落殆尽的老者坐在上首,眼中的精光却使人很容易忽略他的年龄。

“大长老,三代大人已经都安排好了,请您放心。家族这边也已经做好了准备,就算大蛇丸真的突袭木叶,日向家也不会遭受太大的损失的!”日足坐在为首的长老对面,恭敬地答道。

身为宗家的族长,有时候却也不得不考虑到宗家长老团的意愿,权利的制衡在任何体系中皆存在着,而宗家就是这庞大体系中最下层的存在。

“好吧,都交给你了!听说那个宁次,明天也会出赛?”右首第二位的矮胖长老满意地点了点头,随即想起了什么重要的事似的,接着问道。

“宁次他会在第一场出战,我相信他会赢的。”日足客观地评价道,引得在座的长老们纷纷不爽地皱紧了稀疏的眉毛。

“那个分家的小鬼,竟然拥有那么强大的天分,十几岁就已经有了上忍的实力!将来有可能对宗家造成威胁啊!”一名长老担忧地说出了自己的观点,博得了在场众位老人的频频点头与随声附和。

“的确,他的态度也让人怀疑。这么多年来,竟然那么平淡地对待宗家。发生日差的事情时的反应也很不寻常,冷静得可怕,他绝不会是个普通的小鬼!”大长老微微举了举干瘦得没有一丝生气的手,待众人安静下来之后,下了最后的决定,“日足,你绝对不能对他太过仁慈!必要的时候,抹杀掉潜在的危险,也是你身为日向最高领导者的责任!”

“......是。”日足环视一圈在座的长老们,发现所有人老迈的眼中,此刻都是如出一辙的狠厉和冷酷,无奈地闭上了眼睛,服从了。

就算是日向家的最高上位者,也无法与宗家长老团的所有成员正面对抗。何况,这里讨论的也只不过是个无关大局的分家少年。他的死活,根本没有多少人会在意,就算三代追问下来,也可以用“处以家法”来搪塞过去,就像以往那些敢于反抗宗家的分家们一样.....

“那么,我就先告退了!”起身向首座的大长老微微行了个长辈礼,日足冷着脸,但眼中却带着不知是自责还是担忧的神色,走出了幽深的地下密室,厚重的大门轻轻阖上,室内再一次陷入寂静。

“二长老,我认为家主对于日向宁次的事,还有顾虑啊!看来是不忍心,毕竟是他亲兄弟的唯一血脉。”左侧第二位长老说着,头疼地叹了口气。

“哼!就算他不动手,我们也可以下手!放着这么个隐患,宗家的威信何在?!”大义凛然地说着,正义的眼神好像此时讨论的并不是一件夺人性命的阴谋。

所有人都在热烈讨论着,怎样处死那个分家的天才少年才能使几方势力满意,没有人发觉,此刻诺大的密室里,飘散在空气之中的幽幽香气,以及通往出口附近,多条地道中的一条里,静静站在黑暗里的身影......

作者有话要说:一更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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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修了一下,字数只多不少,情节没有太大改动。。。

43光明背后~

古老的暗门,没有华丽的装饰,亦无缠绕的锁链,静静地深埋在无人的角落,多年来,吸引人们到处寻找它的踪迹,却遍寻不获。

门前杂草丛生的地上,七零八落地倒着几名守卫,没有身着忍者的服饰,日向家的标志却永难瞑目地大睁着,对死前最后的景象震惊不已的表情,清楚地留在渐渐僵硬的脸上。

空气中飘散的冰晶,和略微低于周围的温度,使得飘渺的白气在附近幽幽飘荡。大量的冰块零散地堆砌在门前一片毫无人迹的小广场上,晶莹而又冰冷地诉说着顷刻之前,此处发生的小范围打斗那毫不留情的冷酷。可是,名为“死亡“的寂静,此时却被稀稀簌簌的轻微摩擦声打破。

“快,快点......回去汇报......”仍然留有一口气的守卫,睁开眼睛看到的就是所有同伴尽皆殒命的景象,用尽最后的力气,摇晃着站起来,向前跑去,口中不断喃喃着,以使自己在完成任务之前仍能保持一丝清醒。

“......”眼前的血,鲜红,伴着浓烈的血腥气息,悄悄弥漫在空气之中。嘴唇蠕动着,想要喊出最后的警示,却无论如何也发不出一点声音。颈上的血痕,深刻而艳丽,狰狞的刀伤此时却显得残忍而美丽,仿佛被名为“永恒”的笔墨所点缀着,为短暂的一生刻下浓重的色彩。

生气渐渐消散的白眼中,所能看到的最后的景象,就是眼前那仍旧不停滴着鲜血的匕首。精巧的形状、闪亮的刀光,也已经吸引不了他无法运转的思想,握刀的手白皙而小巧,视线顺着手腕渐渐上移,只来得及看清那一抹毫无感情的微笑,黑暗就剥夺了他全部的思考......

变出几个影分·身,处理掉血腥的战场和打斗过的痕迹,不爽地拍了拍手,又一个身影随风静静出现在狭小的广场之上。

“你竟然只是在那里看着,也不过来帮忙吗?!”郁闷地看着悠然出现的兜,其实他早就隐藏在附近了,却狐狸似的一直不现身。

“别这么说嘛,我们的分工不同嘛~而且你更适合暗杀和处理痕迹,不是吗?”兜扶了扶眼镜,配合着此时的笑容,更像是一只看到好戏的狐狸,环顾了一下四周,“而且,你的手法真是干净利落啊,这里看起来和原先根本没什么不同。”

“......进去吧。”虚伪的玩笑和脸上的伪装一同结束,看了看暗门中幽深的通道,和脚下仍然残留的未完全化掉的冰片,略微犹豫了几秒钟,就向着大门走去。

身后的兜此时看着我的背影,探究的视线没有逃过我的警觉,“怎么?”停下脚步,回身面无表情地说出毫无上扬语调的问句。

“!没什么。”兜脸上惊讶的表情一闪而过,随即若无其事地笑了笑,恭敬地回答道。

“兜,你不需要知道多余的事情。”走进长长的暗道,冷漠的嗓音渐渐被黑暗吞没。

“是,我知道了。”恭敬的声音再次在身后响起。

虽说我们是合作关系,但是兜这家伙却好像仍是对我有些恐惧,不作伪的,真实的恐惧。做了大蛇丸手下这么多年,竟然还会对我抱有这种态度,在刚开始发现的时候,我还是对他有些怀疑的,并一度差点为此而想要杀掉他。

不过之后我却发现,他在医疗忍术上的确是个难得的天才。而且那种深深隐藏的恐惧感,不经意间的流露,让对任何掩饰都了如指掌的我,也不得不无奈地确定,他的确是在隐隐地害怕着我。

沿着仿佛没有尽头的黑暗又走了很久,期间经过不少房间,都是空空如也。一直走到有些许灯光以及人的说话声,透过黑暗传过来,才停下脚步。长老们的密室,就在这个洞穴的最深处。

“你,是什么人?你不是......日向家的!”苍老而愤怒的声音,沿着通道传了过来,不过听起来有些中气不足,应该是受了伤,或是……

察觉了空气中飘散的些微香气,立刻屏住呼吸,回头看了兜一眼。兜点了点头,从包里掏出一颗药丸递给我,自己也吃了一颗。兜这个天才医生,真是名不虚传。咽下药之后,晕眩感果然立刻消失殆尽。

“呼,呼,你,想怎么样!”另一个声音接着响起,显然功力比不上前者,喘着粗气吼道。不过既然还有力气吼,说明他的实力也必不会弱。

“随意闯入日向家的密室,只有死路一条!你到底是谁?说出来,我们可能让你死得痛快点!”庄严冷酷的嗓音,在地下空间里缓缓响起。胜券在握的自信,以及上位者的威严,使他的苍老能够瞬间被人们忽略。老而弥坚,说的就是这种家伙吧,这些该死的长老们。

“我是谁根本不重要,既然我已经失败了,你们杀了我吧……”温柔的音色,幽幽地响起,使得幽暗的地下空间,也顿时有了不少生气。可其中决死的语气,却让我不由得皱了皱眉,担心和烦乱的感觉,使得我的杀气不小心渐渐泄露了出来。

这时,一只手轻轻放上我的肩,使我瞬间意识到自己的失态,收回了杀气,转过头就看到兜皱着眉头的脸。感谢地微微笑了笑,虽然仍是没有任何真切的笑意,不过兜应该不会介意这些的。

以为已经彻底斩断的羁绊,此刻却仿佛心有灵犀般地同处一个空间,原本冷漠得想要冰封一切的心,却仍是在遇到他之时,渐渐产生动摇吗......

“哼!你杀了我们这么多人,不会让你轻易死掉的!说,是谁派你来的?”愤怒的吼声,在暗道里也回荡着,却还是掩盖不住少年忍受不住痛苦,冲口而出的轻微呻吟声。

“你......你是日向宁次的侍从,那个他从外边捡回来的少年吧!是他叫你来刺杀我们的吗?哼哼,看来他很想让你死啊,竟然让你独自来这里!不过,你放心,你死之后,他也难逃一死!”少年的呻吟声在听到我的名字的瞬间停止,接着,就是其他两个老人狂喜和仇恨的大笑声,久久回荡。

“宁次......抱歉,我还是太没用了。我先走一步了......”少年绝望而又无限哀痛的声音,在疯狂的笑声中断断续续地传来,“不会让你们伤害他的!你们,就和我一起死吧......”接着,引爆符的嘶嘶的响声,占据了整个空间。

“啊!你!”“住手!!”“不要啊!”三个苍老的声音惊呼着,响彻几近百年的地下密室和暗道之中。

久久没有出现的爆炸声,和撕裂火烧的疼痛,二长老不敢置信地看着对面,已经变为一滩纸屑,正洋洋飘洒空中的,原本应该被叫做“起爆符”的物质。

“!宁次?!”白惊喜的声音打破了此刻诡异的寂静,随后却再也没有了动静。

没有再看他一眼,刀尖斜指三位长老们,冷冷地说出不同一般的开场白,“再见了,众位宗家的长老们。”

还没等三个仅存的长老们反应过来催动咒印,老迈的身体就同时缓缓倒下,最后听到的却是他们宁愿早点失去知觉也不愿听见的,地狱一般邪恶的话语,“你们的头,我就不客气地收下了。感谢你们,为我解除咒印所做的贡献......”

看着兜熟练地割下那些脑袋,并用特殊的忍术进行处理,猜测着他是在为保存脑部的记忆而施的术。当初,笼中鸟的封印,就是躺在这里的诸位长老们为我下的,如果真的有可能消除掉这个延续了几十年的封印的话,那么就只能是从他们这十几个老不死脑中找线索了。

用特制的储物卷轴封印起那些干扁丑陋的头颅,与兜商量好接下来的事情之后,转身再次走进暗道。身后伤痛得难以言喻的呼唤声,真切地从背后传来。

不由得顿住脚步,可是眼前无尽黑暗的地道,却让我猛地惊醒。衍生于黑暗,成长于黑暗,只能存活在黑暗之中的我,不可能给善良的白带来任何希望。永无休止的血腥杀戮,才是我最终的归宿,战斗直至身陨于黑暗之中,才是我的解脱。相比起来,木叶这个崇尚爱与和平的村落,才是能够让你幸福的地方。

没有再回头看一眼,就运起瞬身之术,飞快地消失在了黑暗的地道中。黑夜,永远不属于光明,也不可能得到光明......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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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才不相信命运呢!”经过几番毫无效果的挣扎过后,就在我以为这场比赛就要这样结束之时,鸣人低着头,用尽全身力气一般,缓缓站了起来。

胳膊和腿上,由于我的“刃舞·回天”而受的刀伤处,血渐渐的不再涌出。九尾的回复力,让他的伤口,在看不见的地方慢慢地愈合。再次抬起的表情,是一往无前的勇气,和对眼前道路的无限肯定。

“宁次,如果你真的是这么认为,那我就去变强!不管是那个封印还是别的什么,强到能够把你注定的命运打破!”饱含坚定和希望的誓言,突然间在我的面前大声地说出,让我握着刀的手不由得颤了颤,后退几步,才使自己得以再次冷静下来。

“鸣人......可惜,就连我,都无法逃脱啊.....而且,你的目标是成为火影吧?不必为了我做什么。”收起了刀,静静地看着这个注定的一号主角。意外,和些微的感动,让我已经没有了任何温度的心脏,再次有了跳动的感觉。

面前,仿佛等待了千年的救赎之光在眼前展开,可惜,我的背后只有黑暗,我也只能生活在黑暗之中。除了追回佐助之外,再不想让你原本阳光的笑脸,添上更浓重的悲伤和无奈。我们原本就是两个世界的人,追逐光明这种美好的事情,还是不适合只能呆在黑暗中的我啊......

“无论用什么方法,无论你所说的命运是什么,我都会把你从命运之中拉出来!”一瞬不瞬地看着我的鸣人,再一次重申的誓约,不变的坚定神色,让我在叹息的同时,却不由得微微有些期待。

戴上护额,重新遮盖住额上已经动过手脚的笼中鸟封印,抬起头看向一直在看台上最前端的围栏处,静静站立、紧紧凝视着我一动不动的白。

那张线条柔和的脸庞上,此刻有着无法抑制的悲伤,和有无数话语想要立刻倾吐的急切,以及双眼之中,一如往日的坚定和信任。

白,你还是信任着我吗?这样可以随意抹杀践踏生命的我,以及,打算抛弃你的我吗......

心中的千里冰原,此刻仿佛也照进疑一缕光线,小小的角落在逐渐融化。被那样的眼神凝视着,温暖的感觉轻抚一般包围而来,多年来的关怀和相依,都不是假的。白,是我误会了你吗?我可以相信你么......

“好吧,鸣人。如果这是你所希望的,那么就变强吧,”清风一般淡淡的浅笑,再次浮现在脸上,虚伪的面具,此时却有了几分真实的兴味,“强到能够打破一切束缚,与黑暗。”鸣人,就让我看看,你能做到什么程度吧!

“好啊,你就等着吧!我一定会拉住你的!”看着这样的鸣人,不由得对往后的日子充满了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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