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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简介

作者:明末独行 当前章节:14762 字 更新时间:2026-6-2 20: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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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而已》作者:明末独行

兄弟文

属性分类:现代/都市生活/年上攻/正剧

关键字:兄弟虐心  三角关系  HE

与自小宠爱他的哥哥分手,傅辛负伤狼狈逃窜,再归来时已隐了所有伤悲。

本以为终于可以从容面对,却哪知那些年眷恋太深,再见面时,连余存的温柔都伤人。

傅辛:我学会了看开,学会了与他只做兄弟,却没有学会怎样去爱别的人。

☆、(一) 回国

天气不错,我开了瓶啤酒坐在阳台一个人静静的喝著,心底很平静,笑了笑,哥,出来这麽久,今天没有太想你呢。

口袋里的手机震动出声,拿了过来,怔了怔,低笑著接了起来。

“怎麽?”

电话那头的少年嗓音清澈,撒著娇,却透著淡淡的沙哑,“傅辛,出来陪我好麽?”

我答应了,挂了电话微微出了会神便出了门。

到了约定的地方,他已经到了,穿著宽大的灰色外套,小小的身子被包了起来,目光淡淡,神色疲倦。

有些心疼,为什麽我们都求之不得,还被深爱的人伤害。

走了过去,他抬头,终於露了丝笑意,指著身边的坐位示意,我依言坐了下,摸著他的发,“还好吗?”

他目光涌上了层柔和,蹭了蹭我的手背,微微摇了下头,没有再说什麽。

收回手,手背还恍惚残留著一抹温热,只可惜,暖不了冰冷的心,我们都一样。

相视浅笑了下,移了视线,叫了杯红茶跟一小快甜点听他淡淡的诉说。

“他要走了……”

窗外还是暖洋洋的。

“跟未婚妻。”

室内却被冷气吹的冰凉。

我安慰不了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倾听作陪。

我自顾不暇,这麽多年悲伤著绝望著终於学会淡然,已没有力气,此刻只希望这孩子能开心点。

一个人走在马路上,有些无聊,想不出什麽要做的事情,於是一转眼天便暗了下来,风有些凉,颤抖了下,我拉了拉外套,继续漫无目的的游荡著。突然想起多年前,跟那个人笑闹时的模样,他笑得那麽温柔,说著承诺似的话语,一转眼我们已经纠缠了这麽多年。

“辛,我们不会分开的……”

眼睛有些湿润,我眨了眨眼,怎还会哭泣。

“这世间如此纷乱,我舍不得丢了你。”

你舍得的……我们已经分离,不是麽。

有雨丝轻轻飘落,打在身上很舒服,以前那人护著宠著从未淋过雨,现在觉得,雨中走著淋著其实也很特别。

不想责怪,不想怨恨,离开这麽久,放下的差不多了就可以,是时候回去了。

想起家里那恩爱一对,不禁失了笑,亲情呀,很温暖。

哥,你还是我哥,这一点不会变,对麽?

下了飞机已是傍晚,有些累,我一贯在飞机上睡不著,想起那人曾经的戏语,语气宠溺而温柔,不觉轻笑,呵呵,哥,胆小鬼的我终於回来了,你还好麽?

没有通知他们,一个人拖住箱行李打了的士,报出家名地址的一瞬间忽然就有些感伤,三年……

哥……

我回来了,不再逃离,却也终於学会不再爱你。

霓虹彩灯飞速掠过,我收回了视线,这座城市短短三年又是一番模样,所谓物是人非,不过如此罢了。

正胡乱的思索感伤著,车身却一阵动荡,我连忙扶住车门稳了身子,有些心惊,刚回来就出了车祸麽,好烂的运气。

苦笑著出了车门,望了过去,对方是个年轻男子,西装革履穿戴整齐,身姿笔挺,正板著脸皱著眉看著司机跟自己,我看了眼他的车,黑色大奔,後车厢被擦掉了些漆,小问题,只是不知道这人想怎麽处理。

男人在我跟司机二人之间环视了圈,最後似是又瞥过我,接著转身重新上了车重重甩上车门发动车子便离了去,我呆愣了片刻,跟司机对视了一眼,都没出声,苦笑摇头,上了车接著继续行进。

接下来一路顺利,到了家门口,静立了片刻,踏著大步上前,我按著门铃,等著谁来给我开门。

我没想到会是他,还是温柔的模样,看到我也好似没有惊讶,抚了下我的头发接过行李示意我进门,我听见他淡淡的对我说:“进来吧。”

目光温柔深邃如往昔,注视著我,我低笑,“恩。”

爸妈这个时候还没睡,乍然见到我惊喜万分,我轮流拥抱他们,心底有些酸涩,爸妈从小就很疼我,这次离开这麽久,很对不起他们。

那个人站在旁边静静的立著,嘴角噙著笑,眸色温润一片,我放开老妈走了过去,张开双臂,玩笑:“要抱抱麽,哥?”

他失笑,轻轻揽过我又放开,我们对视了三秒,他的目光太平静,却幽幽的泛著暗光,我移开了视线,不再看他。

老妈问我要不要吃饭,我苦笑,解释想洗洗先去睡,有些累。

随意的冲了个澡便扑上了床,被子很清新,估计收拾的很勤,温暖而柔软,很舒服,我渐渐放松神经,沈睡了过去。

一夜好梦,清晨的阳光透过藏青色的窗帘照耀了进来,室内明亮馨香,躺在床上发了好久的呆才爬了起来,没想到会睡得这麽安稳,我边刷著牙边想著,做梦一样,竟然已是回来了。

没有伤心,没有犹疑,我松了口气,自己其实比想象的要放得开。

这样很好,真的很好……

☆、(二) 哥,还需要谈什麽

早餐有我喜欢吃的鸡丝粥跟小笼包,我吃的很饱,老爸老妈笑得合不拢嘴,神情慈爱温暖,我笑著,心底很轻松,那个人优雅的进著餐,偶尔抬头扫视过我,精致俊美的面上依然温柔。

偶尔视线交汇,他只冲我轻笑,关切而不宠溺,很得体。

“辛儿,这次回来就在这边定下来吧?”

老妈期盼著看著我,我点头,这次回来了本来就没打算再走,我其实很恋旧,如果当初不是因为太痛苦,我不会离开。

更何况现在已经想开。

淡淡瞥过那人,他一脸从容,仍然不紧不慢的喝著粥,我低头,有些低落。

老妈放下心便也不再多说什麽。

吃完饭他离了家去工作,老爸目送著,眼底是隐隐的骄傲,我失笑,凑到老爸跟前撒娇,聊著天,当然主要是我汇报这几年的成绩跟情况,傍晚的时候突然接到单啸的电话,约我出门相见,这家夥吊著嗓子不耐烦:“以前的老地方,一小时之内赶过来!”

我连连保证准时报到,刚回来一天就接到了消息,我苦笑著挂了电话,上楼换了身衣服便出了门。

过了几年还是那急躁的性子,傲到了天上,啸是我少有的朋友,也是极少知晓我跟那人纠葛的人。

思绪被我摇头拂断,多想无益,回忆里那人的身影太多,过去了就是过去,学会忘了他已不易,真的不想再徒增困扰。

到了地方推门进去,环视一圈,店里装潢摆设几乎跟从前一模一样,人影零疏散落著聊天喝酒,我绕到了後台休息室,果然,他在睡觉,坐在他旁边,看了一会,不免失笑,这人呀。

门口有脚步声传来,我回头,是这家店的老板,峰,清瘦冷峻,笑的时候却温暖的叫人心房都不禁柔软,很迷人的男人,我暗暗笑著,记得从前年少,调戏起他从不留情,很有意思的回忆,低叹了声,佳人已有了归属,可惜了呢。

他走了过来,淡淡的点了点头,许是发现了我眼中的戏谑,又瞥过我,只是眼底寒光骤现,我摸了摸鼻子,低咳了一声。  

此时啸渐渐转醒,娃娃脸上睡眼惺忪,很可爱,我捏了捏他的脸,跟他打招呼:“嗨,啸,我回来了。”

他瞪著我似是呆傻了一般,半晌才有了动作,眼圈却泛了红,鼻尖也红通通的,小兔子一般,我上前揽住了他:“啸,抱歉。”

害你担心了……

他忽的一把推开我,跳了起来昂著下巴直视我,哼了一声,不屑道:“还知道回来!谁要你道歉了!”

那样子实在可爱,我实在憋不住闷笑出声,却被他冲了过来紧紧掐住脖颈摇晃,恶狠狠的:“笑什麽笑!”

我紧紧抱住他,没再出声,他也渐渐安静了下来,直到峰吃醋过来拉开我们。

出去随便找了个偏僻的地方坐了下,啸在峰嘴边印上一记响吻,将他撵走,回头上下左右的扫视著:“更帅了呀?!只可惜比不上本少爷!哼!”

我无语……

这家酒吧的气氛还是跟从前一样的舒适,我嚼著柠檬,窝在沙发上跟啸闲聊,他也平了心绪,显得成熟了不少,说说闹闹已然近十点,有些饿,便商量著出去吃饭,跟峰招呼了声便出了去,外边天色不知何时阴沈了起来,却很爽快,到了旁边的饮食街随便进了家餐厅,惊喜不已,竟然有我喜欢的酱鸭,本市一绝,我点了来,味道果然不错,吃的很是欢畅,遭对面的小男人白眼鄙视,不去理会,天知道我有多怀念这味道!

对面的人摇头轻笑,小脸一本正经:“怎麽没通知我,都没来得及去接你。”

记得以前这人从没露出过这样的表情,要说峰那家夥调教有方麽?瞧这模样,多严肃,我不禁感慨著。

他继续念道:“後天夏刑过来,你小心点,他可不会轻饶了你!”

一块鸭肉卡在喉咙里,我差点憋的呛死,夏刑,那祖宗不是千里之外荒山野岭当著兵操练著人嘛?!?额头冒著冷汗,不敢相信:“真的假的?!”

对面的家夥明显在幸灾乐祸,抿著嘴偷笑著点头,我郁闷,放下吃了一半的鸭肉,冲服务员招手打包,心不在焉。

夏刑这人,怎麽说呢,从小就是黑面煞神,刚认识的时候他来我家做客,一连三天我都没理会他,那时觉得小小年纪天天黑著脸瞪人实在讨厌,直到後来一次被狗追著咬时他跑过来帮了我,才渐渐跟他相熟起来,总之是铁汉加煞神,那时惹祸打架拉著他便万事大吉……

但是三年前我不声不响的离开,那家夥肯定气炸了,我都能想象他狂击沙袋郁闷练人的模样,估计这次我难逃一劫。

“你现在住哪?”

单啸打断了我思路,问。

“家里呀。”我还心有戚戚,随意的答著。

他好似有些惊讶,我疑惑,他叹息:“你哥也还住在家里吧,你没关系麽?”

我笑笑,点头:“没事,兄友弟恭,他做的完美,我配合默契,挺好的。”

啸哑然,又翻了个白眼,我轻笑,手指却已蜷缩握起。  

回了家已经十一点,我两手空空---剩下的半只酱鸭被啸敲了去,说是给峰当宵夜……

倒了杯水边喝著边上了楼,却撞见了那人,他头发还湿漉漉的,滴著水珠,眸子水润潮湿,丝袍睡衣简单裹在身上,胸前春光一片,慵懒而不羁,应该是刚洗完澡。

从前爱死了这模样,每每都恶狼似的扑上前去啃咬舔拭,他则一脸纵宠,任我胡闹。

我抿了口水冲他微笑了下,他一怔,渐渐回了抹温柔笑意。

擦身而过的时候,他低低问:“要谈谈麽?辛。”

我愣了愣:“今天好累,哥。”

尾音微微拖长,我转头看著他,冲他又笑道,这语气是弟弟对哥哥的撒娇,我拿捏的这麽好,哥,还需要谈什麽?

他又是一怔,眼底复杂情绪扑面而来,我眨了眨眼,禁不住打了个哈欠,真的好累。  他终於淡淡微笑:“恩,那早点休息。”

我点头,转身回了房。

关上房门,靠著床沿坐与地板上,一口喝光杯中冰水,我低叹,真没意思,傅宇,你搞什麽……

眼睛却渐渐酸涩。

☆、(三) 都记得

早晨趴在床上昏昏沈沈的起不来,摸摸额头,有点烫,我苦笑,估计是因为昨天走回来时吹的一路的凉风。

老妈很担忧,请了家庭医生过来,她坐在床边看著,我左手挂著吊针,右手拿著汤匙喝著热汤,苦闷不已:“妈!我没事的,您别这麽盯著好不!”

老妈瞪眼,伸手作势敲我:“刚回来就发烧!你多大了啊你!”

我委屈叫冤,才张了嘴便被她一巴掌拍了回去,我缩头揉了揉脑袋,递过碗,老妈笑著接了过去,又嘱咐了几句便出去了。

门被关上,我失笑,缩回被窝,迷迷糊糊的渐渐又睡了去。

醒了时没有第一时间睁开眼,因为气味,鼻尖环绕著一股曾经熟悉无比的气息。

那个人,此刻应该就坐在我床边,脑海中有些混乱,心脏跳动的频率也略略加快,不知道该怎麽样才最合适,放在被子里的手指攒紧又松开。

我缓缓的张开眼,果然……他在。

他正看著我,那眼底色泽竟似清溪流水般醉人,我不禁沈陷,对视三秒锺後,两人齐齐移开了视线,我不明白,时至今日这样的目光是怎样的含义。

半晌,他帮我拽住被角,也不作声,接著便起身离开,我一动不动,心底突然就冰冷一片,手心的汗珠也渐渐冷却了下来,我在期望,这多可笑,我摇著头想,自己果然还是不行。

该搬出去了。  

下了楼正赶上晚饭,老妈招手:“醒了?过来吃饭。”

我依言过去,老爸威严正坐,眼底却充满笑意,一顿饭吃的还算其乐融融,只是这次老妈终於发现了以往感情好到几乎随时死粘著的兄弟二人这两天互动近乎为零,看著她环视著我跟那人疑惑不解的眼神,我不禁头大,这……

“你们兄弟几年没见怎麽好像还生分了?”

我摸了摸鼻子,不禁看了身边的他一眼,他此时恰巧抬头,我怔了怔,转开视线,冲老妈嚷闹:“没有啊。”

老妈瞪了我一眼,那人轻笑了一声,“辛,”他嗓音淡淡,眼眸温柔,轻笑著,“晚上陪我出去走走好麽?”

我瞪大眼睛,老妈老爸看向我,我左右望了圈,无奈,点头答应了。

他坐我旁边,伸手揉著我的发,轻笑,我恍惚了一下,因为这份亲密。

心底苦笑,这人蚕食心魂的功夫丝毫未减,只是今时今日的我已没那力气作陪,也不想作陪,我冲他微笑:“吃饱了,哥。”

“我先去换衣服。”起身,避过了他的手掌,他点头,我转身上楼。

鹅卵石错落铺垫的小道被两边贴地小灯映的温润莹白,两边草木影影绰绰,身边的人不紧不慢的走著,昏黄柔和的灯光将身边人笼上了一层优美却模糊的轻纱,很近,却早已遥远。

我停了脚步,笑了笑,踏过草坪,找了处地方坐了下来,他跟著,轻笑声在身侧传来,语调轻柔,“这几年你好吗?”

“挺好的,那边环境很好。”

“还遇到了一个很惹人疼的男孩,他一直陪著我。”

林,像个孩子,却那麽绝望。像当年逃离的自己。

身侧的人沈默了片刻,出了声,嗓音依然温柔,只是稍显低沈,“辛,”他抚著我的头发,轻轻的,指尖温热,“对不起。”

那眉眼间竟有一丝落寞,眸色深邃,漆黑若夜色,我想微笑,最後却移开了视线。

为什麽要说对不起呢。

“哥……”深吸了口气,我注视著他。

“你给过我最好的,我都记得。”

幼年的疼爱娇纵,少年的温柔缱镌,离开前,那场拥抱……那些刻骨铭心的快乐,以及深深的痛楚,都是最好的。

“对不起什麽的,我们之间根本不需要。”

从来就没有谁对不起谁,哥,你那麽温柔,我从未忘记。

“哥,你还会像以前一样疼我,对吗?”

你说过做兄弟,我明白,也学会了满足。

我轻笑,他沈默了片刻,最後终於点了头,神色深沈,却温柔依旧。

我闭了闭眼,心底默念他的名字,最後一次。

宇……

回去时我一人,老爸老妈在看电视,看见我回来疑惑问:“你哥呢?”

“有事吧,开车走了。”

临睡前接到条短信──

辛。我明白可以爱,却也只可以爱。我从未奢望得到,只是舍不得。

有些想你,你好吗?

窗外月色朦胧,清冷了室内,我裹了裹被子,回了短信──

我很好。你是我的,林……

渐渐睡去,半夜却被惊醒,睡梦中仿佛置身茫茫烟暮,被束缚,前方那人还是少年的模样,嘴唇粉红湿润,目光温柔,嘴角微微翘著,嗓音清磁,低声唤著:“辛……”

他牵著我走著,却突然便消失不见,我怔楞著,烟雾一寸寸聚拢,挣脱不能。

打开床头灯,屋内稍冷,低笑著擦拭掉眼角的湿润,转动脑袋环视了一圈,窗帘拂动著,窗户敞开,窗外漆黑一片。

拿过手机拨通林的电话,五秒锺後他接起,声音细弱却温暖,“辛?”

我笑,重新躺下,“刚刚做了个梦,睡不著,陪我说会话好吗?”

轻笑声传来,他低低的应著:“好。”

温柔的林,惹人怜爱的林,绝望的林,陪著我的林。

~~~~~~~~~~~~~~

嗷~都米人留言滴说,偶一个银好无聊~~~~~~

☆、(四) 夏邢其人

早晨被一通电话吵醒,不耐烦侧著身摸索著接起,那头传来单啸阴恻恻的怪笑声:“没忘了你夏邢夏哥哥今天回来吧?赶紧起来待会一起去接他!兄弟你完了!哈哈!”

“……”

夏邢……那祖宗今天回来?!!我猛地掀起被子跳下了床,皱眉苦著脸,操,我还真的忘了!

快速的收拾一番,下楼吃早餐,坐下来才发现那个人面色有些憔悴,眼圈青灰,我喝了口橙汁,猜测估计昨晚工作临时出了比较大的纰漏,笑了笑,不关我事。

他低著眸,漫不经心的瞥过我,然後移开视线,目光幽暗,我吞下最後一口粥不去想他,打了声招呼出了家门。

外面天气挺好,我却开心不起来,实在是要见到的那人太恐怖,我虔诚的在祈祷著自己可以留全尸!

等到单啸开车过来,上了车心情更加纠结,偏偏某人实在笑的可恶,要不是看在他开著车的份上,我真的恨不得把他掐死!

“诶!到时候你真的要保重啊,不然你干脆装可怜得了!”他突然激动起来,笑的一脸不怀好意,“那家夥最吃你那套还记得吧?!!”

“……”我抽搐著嘴角,无语。

火车站人来人往,我郁闷万分,明明不是节假人,人怎麽还是这麽多,奈何我们提前了半个小时,只能干等,单啸也是一脸郁卒,我暗暗偷笑,一路被他幸灾乐祸的提醒著某个悲惨的将来,此刻心情终於舒坦了点!

等人时间总是过得很慢,我们找了偏僻(中国的火车站里有偏僻的地吗你个猪!)点的地方待著慢慢等著,靠著柱壁,有些激动,夏邢,那是真的铁兄弟。某种意义上来说,他更像我哥哥。

我轻笑,默默等著。

时间过得很慢,不一会单啸便不顾形象的环著手臂龇牙咧嘴的不耐烦,“最烦接人,”接著坏笑,“要不是为了看你待会被他收拾我才不来接那家夥呢!”

“……”我估计我此刻脸色绝对是青色!哆嗦著手指指著他半晌我楞是没有说出话来,我偏头冷哼,实在是这家夥本性恶劣爱看热闹,这个时候最好的应对之策就是干脆不理他!

“哎呀!”他大笑,挤著眉,“电话!来了!”

夏邢!我转头,抖了抖,万分悲愤又期待的看他接了手机,跟著移动步子张望起来。

“你哪号车厢出来?”

“人太多,你穿著常服吗?”单啸问著,我提著耳朵边听边继续扫描著蜂拥的人群。

我身高一米七六,垫著脚尖勉强能扫视蜂拥的人群,啊!我禁不住微笑,有些激动,看到他了!

那家夥冷著面,身姿笔挺,步伐很正,看来出了军营有些东西还是已经刻在骨子里了,他目光如炬的扫视著人群,猛的对上我的怔了一秒便直直的盯著我像这边走来,眼底深沈一片,森冷而漆黑。

我看著他,干咳了声,拉了拉旁边的家夥,指了指,“那里。”

“啊?”单啸顺著我的手指看过去,顿时乐的咧嘴闷笑,“哈哈!你看他周围!”

的确,那家夥脸长的其实不错,可奈何目光太凶,森冷严峻又面无表情,身躯健硕,周身笼著层寒气,整个一黑社会头目,气场果然强大,周围人自动让路偷著瞥他,我大笑!

夏邢笔直的一步步靠近过来,渐渐的我有些笑不出来,苦著脸瞪著他,单啸幸灾乐祸,刚咧嘴夏邢便冷冷扫过他,他立马蔫了,翻著白眼缩到了一边,“我先去取车……”

我憋著笑,上前夺过某人手中简单的行李,谄媚的笑著,“夏邢,那什麽你回来啦?我也回来了!”

他不说话,我缩著肩膀装孙子,尴尬的咳了声继续说道:“累了吧!走吧走吧回去吧!”

“……”他看著我似乎想说什麽,最後只冷冷瞥过我,跟著单啸後面走了。

我轻嘘了气,愁眉苦脸的看著回头的单啸,他耸肩,爱莫能助的样子,眼底笑意浓浓溢著,掩都掩不住。我差点气死!

车上没开冷气,可是我鸡皮疙瘩起了一身,身边的家夥一直环著臂闭目养神,理都不理我,我挪动了下屁股,戳著他肩膀,小心翼翼的试探著,“哎,夏哥哥!我错了!出个声好不?”

他张开眼,看著我,我凑前了些,眨吧著眼,“别生气了好吗?”

他目光幽深森冷,半晌,冷冷回了句,“我没生气。”接著又闭上了眼。

没气才怪!我缩回身子靠著座椅撇撇嘴,递过一个袋子,“这可是我千里迢迢特意为您老人家带的啊!”

他睁开眼看著我,没说话,接了过去放在一边,另一个握紧的拳头似乎也松了松,我偷笑,暗暗松了口气,亏的我有先见之明,早买了礼物等著今天献上,不然真的像某个恶劣的家夥说的那样死无葬身之地了!

无意识瞥过後视镜,单啸恰巧好似鄙视的看了我一眼,我瞪他,“专心开车。”

他切了声,看著前方路况,只是表情像是有些失望,我懒得理他。视线移到旁边人面上,顿时心底打鼓,夏邢目光正对著我,眉头皱著,像是钻研著什麽,我被看得心底发毛,“干……干嘛?”

他好似不耐烦,转过头去,半晌慢吞吞的说了句,语气嫌弃,“你怎麽变丑了?”

“……”!!!什麽!!!

单啸噗的狂笑,我大吼:“怎麽可能!你什麽眼神!!!”

狠狠瞪了他一眼,抚著自己的脸,滑嫩滑嫩的,触感不错!拿出手机对著金属後盖左右照著,还是不错呀!英俊潇洒,那什麽就是面部肌肉有些僵硬,可那是被气的!眼角细长比以前更迷人!鼻子高挺嘴巴适中,皮肤健康就是有些苍白,可那是天生的!总之哪有变丑!那谁单啸前天还说我更帅了呢!我愤恨!

“挺帅的呀!我看是你嫉妒吧!”

他这次直接懒得看我,侧著头看著窗外,我一口气憋著没法出,差点呛死!

单啸还在笑,我诅咒他回去被峰做的哭死,拿著手机凑近了瞅了一路,我得出结论,他在嫉妒!

真看不出来啊,我感慨,夏邢那家夥也会嫉妒!

啧啧,转念一想,也对,毕竟离开之前我还是本市圈内比较有名的……零……

回飞雪童鞋滴话:

嘿嘿嘿嘿,那啥,会虐心哦(猥琐笑~),不过会HE滴,这是我一贯推崇滴宗旨,哈哈,所以请放心啦~~~~~

恩,还有那啥关於还有一人喜欢弟弟滴问题,是滴呢,简介上写滴三角关系嘛,哈哈哈~~~(默默低头,其实,不那麽严格来说,是四角…… *d

遁……

☆、(五) 酒醉感伤

不再多想下了车,到了夏家夏妈妈饭菜已经准备好,夏爸爸装模做样的看著报纸哼了两声,只是眼睛直往自家儿子身上瞄,我失笑,夏家唯一的宝贝儿子当年毕业後一意孤行的报考军校差点把夏父气死,自家公司没人接班现在还是耿耿於怀,可自家儿子性子倔,年纪不大却也已是上尉,不骄傲也不行。

帮著夏妈妈端菜上了桌,夏父已经端坐在上位,我们坐下,他语气别扭的端起酒杯,“先干一杯。”

夏妈妈似笑非笑,我们心理都明白,纷纷配合,夏邢还是黑著张脸,但手底还是端起酒杯碰了起来,於是大家开始开喝起来。  

酒足饭饱之後,大中午的夏邢他爸醉勋勋的被扶进了屋休息,我们三个进了夏邢的屋子,屋子里很干净,东西也少,摆放的整齐而洁净,我一人坐在椅子上,缩著脖子可怜兮兮的看著夏邢,他不鸟我,冷冰冰的看著我开了口,“到底怎麽回事?”

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我低垂著脑袋玩著手指纠结,这叫我怎麽说,我总不能说是我跟我哥谈恋爱被他甩了受不了就逃了没来得及通知你吧?

我拍死我自己得了。

心有些空,我按了按那个位置,沈默不语。

房间内一时间一片沈寂。

“算了夏邢,傅辛当初肯定是不得已才没打招呼就消失了。现在不是回来了嘛。”单啸终於开口劝著。

我抬头看著夏邢,抿了抿唇,思绪复杂,夏邢跟我和单啸不一样,他是撤头撤尾的异性恋,只知道我是同,我跟那人的事他从头到尾一点点都不知道。

当初怕说了他接受不了,也觉得没必要,单啸也是凑巧看到我跟那人暧昧的动作怀疑了我才坦白,总之现在我真不知道该怎麽解释。

我皱了下眉,夏邢瞥过,他深吸了口气,目光深沈森冷,终於缓缓开口,“是因为感情吗?”

我有些诧异,半晌迟疑的点了点头,“恩。”

承认了,莫名的松了口气,只是心却更加空落,不想去想那个人,这个时候却还是因此抽痛了心,我苦笑,“对不起。”

沈默继续蔓延。

许久室内才传来夏邢低沈的声音,他看著我,似是有些无奈,眼底漆黑深敛,“算了,没事了就好。”

我楞了楞,是否没事我自己也不明白,不想在这个多想我连忙点头认可!

单啸在旁边狂翻白眼,我没功夫理他,就这样解决有些出乎意料,我以为最起码会被狂揍一顿,啧啧,我偷笑,俗话说大难不死必有後福,所以我决定今晚去“森林”勾搭男人!

那是家同志酒吧,地方不大却很热闹,以前,那个人有带我去玩过。

一下午就在夏邢家度过,吃吃喝喝聊著天转眼间天便暗了下来,又蹭了顿晚饭,我们跟夏邢打了声招说好明晚约齐旧友聚会便告辞离开了夏家。

离开前夏邢一记冷冰冰的轻瞥瞥的我心底咯!一声,我看著他开始怀疑那些小心思已经全部被他看穿,不禁有些尴尬。

捏了捏旁边小男人的脸颊,我问:“哎,我怎麽觉得夏邢的反映有些奇怪啊?”

他神色未动,专心的看著前方,说出的话却噎死人不偿命:“狠狠的扁你一顿就正常了是吧?莫非你不但是个零,还是个小M?”

“……”我无语,瞪了他一眼不再说话。

时间还早我便让单啸将我载去打理发型,之前的头发有些长,今天看到夏邢的小平头我其实有些心痒,所以决定将头发修短来玩玩。

出来时脑袋有些晕晕的,帮我剪头发的那家夥话超多,我差点被他烦死,站在马路边扑棱著头发用手机拍了张照片习惯性的发给那个人,等到反映过来我後悔莫及,彩信已经发了出去,我拿著手机在路旁呆楞了两分锺,实在没想出来该怎麽处理著状况,郁闷的想买豆腐撞死!

屏幕上的家夥笑得双唇咧开,牙齿洁白,双眼眯起,头发精神只及耳上,最长的一束就是额前的了,服帖的分向左侧,一张脸是春光满面笑容明媚我唾弃死我自己!

这笑脸简直就是傻冒的最佳诠释,看得我心烦,我惭愧我羞愧我郁闷的想死!

站在街边仰天长叹半晌,我心底实在没底,也拿不好主意,此刻天色已黑,华灯初上,有些冷,寒气几乎渗入骨子里,抿了抿唇,我左右看了看,勾著嘴角笑了笑,肌肉却好似有些僵硬。

辗转思量半晌,我将短信照片一并删除,沿著马路边晃悠著去打车边默默祈祷某人手机停机。

“森林”地处有些偏僻,位於一条休闲街区的拐角尽头处,聚集在这的基本上都是圈中的人,我到时已是九点,人不多,记得三年前也是十点开始店里才热闹起来,现在看来这一点应该是没变的。

以前寥寥几次过来,印象却很深刻,这家酒吧装潢很有艺术感,环境幽雅,人也没那麽乱,过来的也大都是像那个人那样的所谓社会精英,其次便是偶尔的几个学生,都比较内敛,大家有看得上眼的便相拥离去,没有合适的便聊天喝酒休闲。

挑了处偏僻点的地方坐了下,要了杯酒水,我喝了一大口,长长的舒了口气,散去因那条彩信而憋闷的情绪,终於眯起眼睛研究周围的各色男人们。

实在是……猥琐。我眯著眼瞄了一圈没看到一个顺眼的,有些郁闷,续著酒打发著搭话的男人一转眼便过去了两个小时,人慢慢变多,长相帅气英俊的也渐渐出现了几个,只可惜都不是我喜欢的型。

有些被打击到,掏出手机看了看,已经快到十二点,想了想,我决定还是回去。

毕竟我刚回国,不宜在外面太晚,而且实在没对胃口的男人出现。

恩?我有些惊讶,有短信,那个人的。

有些紧张,我抿紧嘴唇,感觉全身肌肉一瞬间都紧绷了起来,苦笑了一下,我摇了摇头翻开短信查看──

不错,很好看。

我怔愣了几秒,缓缓笑出声,有些自嘲,又觉得好笑,心底却柔软了起来,然後微微酸涩著,继而疼痛不已。

脑袋晕晕的,有些疼,玻璃杯中的酒水还有一半,我一口饮尽,液体顺著喉咙滑下,那感觉很凉也很刺激,只是脑袋却更加昏沈了。

他说好看……

想起那人曾经抚著我的头发温柔微笑的模样,不禁揪紧了心脏,说不出的感觉,只是真的好想哭,鼻子酸酸的,想抱著他,看著他,对他说好难受,好舍不得。

想问他,到底为什麽,为什麽会到了这一步。

为什麽,不再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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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乃们不要又不理偶~

☆、(六) 这家夥到底是谁

好似一直紧绷著的神经决了堤,心脏揪痛不已,摇摇晃晃的起身,向著门方向走去,视线却有些模糊,我苦笑,这他妈的算是什麽事。

恍惚间好像撞上谁的身体,硬邦邦的,我抬头,觉得有些面熟。

面前的男子穿著一身银灰色西装,目光深沈而严肃,脸庞却挺英俊,眉眼间染著淡淡的疲倦之色。

抱歉的笑了笑,我绕过他准备离开。

手臂却被扶住,男人的手指微微使力,陌生的气息渐渐靠近,我皱眉,苦笑,不是吧。  “你喝醉了,我送你回去。”

男人的嗓音很低沈,语气沈稳和缓,搭在我手臂上的手指移动了下,力度开始适中,说实话,莫名的,不那麽讨厌。

只是,送我回去?我看是送我一起跟你回去吧?

我嗤笑,虽说这男人长的其实挺不错的。只是现在的我,没兴致。

头还是有些昏昏沈沈的,并伴随著阵阵眩晕,努力按下不适,我礼貌笑了笑,移开了手臂:“谢谢你的好意,不过还是不用了。”

“你醉了。”男人声音依然沈稳平缓,语调不紧不慢。

我一阵厌烦。

“说了不用,我今天没兴致。”

说完我便推开他大步出了酒吧大门。

出了酒吧我便在路边狂吐起来,直到嘴里鼻子里全是让人忍不住作呕的恶心味道,我不禁又是一阵反胃,干呕著,直到胃里被吐的光光,脚都软的似是站不起来。

然後一瓶纯净水被递了过来,我疑惑抬头,是刚才那男人,手臂一动不动的等著我接过去。

我皱眉,想了想还是接了过来,然後开始漱口。

“我说了我今天没兴致。”我跟他认真解释。

然後建议:“不然给我电话我下次找你?”

男人沈默不语。

“……”

我一阵无力。

“好些了就跟我上车,我送你回去。”

“……”

诶你脑子有病吧?我想这样骂,可惜我得讲风度,只得深吸了一口气,刚组织好词语想说话手机便传来了铃声。

有些烦躁的掏出手机,我眯著眼想要看清是谁,手机直靠到了脸跟前这才终於看清。

“哥?”我低声唤。

刚才的酒水果然有些烈了,此刻心跳正在加速,神经都战栗著跳动。

“辛,今天不回家吗?爸妈很担心。”

嗓音依旧温柔若水,我都能猜想到他此刻眉眼间柔和温润的模样。

“……”移动了下脚步,我走开了几步,吸了口气,扯开笑回答:“恩,我晚点再回去。叫爸妈不用担心。”

沈默了几秒锺才传来那人温柔平和的嗓音:“那好,自己小心点。”

我抿了抿嘴唇,笑,无意识的点著头:“恩。”

“我知道,拜。”

我知道,我知道……

我知道我要自己小心,我要一个人,我知道你不再是我的,我不再拥有你的保护跟纵宠。

我笑著,眼睛却越来越模糊,猜想自己现在的模样一定很狼狈。可是真的难过,空空荡荡的,心都冰凉。

夜晚的风很冷,我打著寒战,不住颤抖著,夜色清冷冰寒,一如离开这几年的心情,我缓缓摇头,抿紧嘴唇,看著墨黑的天际,然後心绪终於渐渐一点点平静了起来。

我知自己不可再奢望,所以的记忆都只是回忆。

我明白的。

哥,我二十二岁,所以遇到看了顺眼的,是不是也可以for one night ?

一路上昏昏沈沈的,不过头却没那麽痛了,身边的男人一直沈默著,我苦笑,有没有这麽无趣啊大哥,我这是跟你去一夜情,可不是在催债。 

想起适才自己回神转身看到男人一半隐藏在暗影中的高大身影时的感觉,我笑了笑,很平和。

意外的感觉不坏呢。

车子已经行了有十多分锺,我渐渐皱眉,找个酒店都这麽麻烦,还是这家夥想去他的住所? 

“还是酒店吧。”我哑著嗓音说道,喉咙也开始有些不舒服起来,脑袋还是有些晕晕的,但基本清醒了过来。

他没说话,只继续稳稳开著车子,偶尔稍稍移动下视线瞥过我,然後继续看著前方。 

我郁闷,猜想这家夥说不定是个闷骚男,就不知道在床上会怎样。 

摸了摸鼻子,蓦地有些紧张。

窗外霓灯星点,街灯灰暗,风景却越加熟悉。 

“你?”我困惑,这条路?

这家夥刚才在酒吧说的话竟然是真的!

靠! 我晕,亏的我一路上想七想八的,我他娘的敢情一路上一直都是在自作多情?! 

“你是谁啊?”这个家夥应该认识我,可是我真的想不起来他是谁,但他却知道我家地址…… 

男人眉都没动一下,依然稳稳的开著车子,回道:“我跟你哥认识。”

“……”

我呆了下,接著觉得滑稽,我靠!你认识我哥跟你送我回来有关系吗? 

不知道怎麽的,我有些火,这男人搞得我觉得自己就是个傻子。

车子开到住处,我打开车门准备下车:“谢谢。”

“不用。”

男人还是一副沈稳英挺的模样,沈沈的回了句,看著我下门,他没再多说什麽便收回视线重新发动车子离开了。 

“……”

我看著车屁股彻底无语。

这家夥到底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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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的第五章貌似没有显示在专栏里,囧,只是在後台有显示,晕死,今天试试第六章能不能成功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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