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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明末独行 当前章节:14742 字 更新时间:2026-6-2 20:35

☆、(七) 真的舍不得

微凉夜风拂过,我打了个冷战这才回神。

收回了视线我压下心头的郁闷憋屈转了身,然後便看到那个温柔雅致的男人正正开了门从家里出来,手中拿著车钥匙,神色却有些心不在焉,昏暗灯光下,脸色显得有些苍茫疲倦。

有些心疼,无意识的放缓了呼吸,我上前,对他轻笑:“哥。”

“辛?”他好似有些疑惑,看著我唤道,目光柔和,“回来了?”

“恩。”我点头,看著他,“这麽晚了你出去?”

他看了看手中的钥匙,抬起头轻笑,目光平和温暖:“恩,有些事情要处理。”嗓音也是温和平缓的,温润的面上带著淡淡的暖意。

我点头:“开车小心点。”

他看著我,然後便伸出手揉了揉头发,我怔愣了下,男人手心的温度似主人般温柔和暖,缓缓摩挲了几下,然後便放下,他微微勾唇,语气有些低沈,但依然温润动听:“恩,我知道,进屋去吧。”

我眨著眼,微笑点头,瞥过他温润的面,然後错身进门。

拉开窗帘看向楼下,他已开车离去,昏暗灯光下车子越行越远,我放开轻轻攥起的手心,然後自嘲的笑。

兄弟呵……

只是兄弟跟恋人,又怎麽可能相同。

他又怎麽可能,怎麽可能是为了我……

有些事情过去了就是过去了,我知道,也真的明白,可是,真的舍不得。

脸颊上滑下一道冰凉,我摇著头,微微仰起脖颈,然後闭上了眼睛。

浑浑噩噩的睡去,等到醒来全身都酸痛的不行,动了动却万分狼狈的栽倒在地,我呆了有十几秒锺,然後才反应过来我这是蹲在窗户底靠著墙壁睡著了,很是艰难的爬了起来,已是睡意全无,只是全身酸胀疼痛不已,抽著嘴角,我靠著床沿坐了下来。

这样的夜,寂静而冰冷。

月色映射的卧室内一片澄白朦胧,藏青色窗帘微微摆动著,在地板上投下斑驳摇晃的暗影,我有些出神,之前的几年常常在这样的夜晚发呆看著窗外,直到晨曦到来。

褪下手腕上的宽边白金手链,缓缓抚摸著手腕。

已经不太明显了呢,我笑,不去理会心底翻腾不清的疼痛跟酸涩。

最後半年那些乱七八糟的去疤药膏还是挺有效果的,当初,那些狰狞恐怖的痕迹,此刻,竟真的淡了呢。

哥……

第二天早上餐桌上没看见他,不免有些心不在焉,一整天待在家里乱七八糟的想著。下午单啸电话提醒我晚些时候记得出去──老朋友聚餐,难得我跟夏刑都在。

我出门前那个人还没回来,有些担心,我苦笑,告诉自己不需如此,现在的我们,只是兄弟。

到了地方其他人都已经到齐,我笑,然後过去跟他们一一拥抱。

“你这家夥潇洒啊,一走就是三年,连个鬼影都见不著!”

说话的是我中学时便一起混迹各种场所的萧浩,很花心的一个小子,而且男女通吃,性子没心没肺不羁风流,不过好在跟我交情还算不错。关键时候也够义气。

我上前笑,接过他端来的酒杯调侃:“论潇洒谁能比得上萧少爷您啊,听说这三年你这家夥又闹出不少风流韵事啊,恩?”

这家夥被噎住,翻了个白眼退後不再鸟我,我这话算是说的恶毒了,这家夥在我回国的前几个月刚玩栽了一次,搞大了一女的肚子,几乎弄得满城风雨。其实本来这事没什麽,但哪知道那女的跟他同时在搞的一男的是兄妹,最後人家兄妹反目,疯癫的跑去他老爸的公司里去闹,最後是丢尽了萧家的颜面。

听说这次出来聚会是这家夥几个月来第一次解禁──被他老子关了小几个月。

我笑,看著那家夥郁闷的怂样心情很是欢畅。

夏刑那家夥坐在里座,冷峻著脸瞥我,我哆嗦著在他身边坐下,给他点烟:“唉夏哥哥诶,我来我来哈!”

周围人笑喷,夏刑不耐烦夺过我手中的打火机,点上烟才点了点头。我讪笑,摸鼻子对周围欢乐看戏的家夥翻白眼。

单啸同学很鄙视的看了我一眼,我郁闷,这家夥真是被峰美人惯得愈加傲娇。

此间酒店是萧家的,於是这些家夥点菜叫酒是毫不含糊,惹得萧浩笑骂不止。

一顿饭吃的很是欢畅,闹腾的不行,於是饭後一夥人借著酒劲去楼下的娱乐会所继续乐,半夜全场挂掉全都醉死,我模模糊糊的记得最後有人过来收拾安置,第二天早晨起来周遭看了圈布置,果然,我这是在楼上的房间里躺著。

洗澡洗了一半我差点吓死,这才想起我这是彻夜未归了啊,赶紧从浴室里出去翻出了手机,我傻了,不会吧──

没一个电话也没一条短信……

我楞了会按下了家里的电话,然後被老妈臭骂了一顿最後才知道是萧叔叔半夜跟各家招呼过了。

“听说昨天喝多了?”老妈语气很温和的表达著疑惑。

我咳了咳,小心翼翼的叫唤:“妈……”

老妈笑:“你也不小了,我跟你爸也没那麽古板,不过,下次如果不回来还是要记得打个电话,省的人担心。你哥昨天虽然没说,只是……”

“你们俩兄弟从小感情就好,这次……”老妈停顿了下,接著叹了口气,“辛儿,这次你回来後,你们兄弟俩明显生分了,我不知道你们到底怎麽了,只是亲兄弟没有隔夜仇,明白吗?”

“……”

我沈默了下,笑了笑,“恩。我知道了,妈。”

☆、(八) 还是伤了你

挂了电话又发了会呆被敲门声拉回思绪,是单啸,我笑,穿戴整齐敲门叫了其他几人然後一起下楼吃早餐。

有些心不在焉,因为老妈的话。

不该让他们这麽担心,只是……

我苦笑。

“帮我留意下有什麽合适的房子,我想搬出去住。”我对他们几个说。

单啸看了我一眼,没说什麽话。

其他几人应承了,我笑著谢过。

吃完早餐一夥人终於散了,回了家老妈正悠闲的浇著花,老爸正看著财经新闻,我笑,站在老妈旁边看他摆弄那些她宝贝的花花草草,暖阳渐渐撒开,我想起幼年跟那人在院子里玩闹,他抱著我闻花香,少年俊雅而清瘦,笑意温柔,一转眼已经这麽多年。

十六岁拥抱,十九岁分离,可是那个人却曾经宠爱了我那麽多年。这些年我们变了又变,不变的是我们依然是兄弟。这是一辈子都不会改变的羁绊,因为血缘。

瞬间释然。

揽著老妈肩膀撒娇,帮她浇花,老妈笑,细碎暖阳下,一切都平和而美好。

回到室内後跟老爸提起想要搬出去住,老妈坐在一旁神色顿了顿,神情有些不解,我知道她只是担心我还在跟那个人闹一些她不清楚的别扭,於是笑眯眯的跟她说中午要去给哥哥送饭,她楞了下果然释然,笑意温婉摸了摸我的脑袋。

中午早早提著食盒去找他,我微笑,几年时光不见,前台接待已变,大堂亦是重新设计的格调,就连从前的畅通无阻都变成了现在的几番周折。

进了他办公室的时候他正在翻阅一份文件,额前的短发滑下,半遮住他不常戴的银边眼镜,感觉熟悉而陌生,我笑著走进:“饿了吗?”

他轻笑点头。

示意了下手中的食盒,他过来接过打开,笑问:“妈做的?”

我点头,他笑,摸摸我脑袋,语气温和而淡淡:“辛苦了。”

翻了个白眼没再说什麽,他又笑笑,也不再说话。

回来时正值午後,天空碧蓝如洗,似我心底情绪一样,掏出手机按下单啸电话通知他下午去骚扰他跟峰美人的住所,惹得一顿鄙视怒吼,心情却很愉悦。

不过是爱,不过是不爱,不过是,要放开。

真是难为我纠结了这麽久。

晚饭前接到一朋友电话,说是正好有合适的房子。

在单啸那蹭完晚饭被撵走,峰美人一脸纵宠的淡淡笑意,我无语望苍天,美人笑容实在惹人心痒,可惜,咳,朋友夫不可戏。

我郁闷,捧著受伤的小心脏颤巍巍的下楼打车去看房。

是栋位於市中心的高层住宅楼,房子位於十九层,三室二厅,室内设计以白色跟米黄为主,装修优雅而舒适,我觉得很合适,当下决定明天就搬过来。

然後便是萧浩的电话,这家夥被关了太久终於被解禁,电话里头兴奋的像个二傻子一样,招呼我过去参加本市一夥无所事事的富家子弟的惯例聚会,我想了想,还是答应了,从前因为那个人,十六岁以後我便没有参加过,此刻倒还真的挺想去见识下那帮家夥又搞出了什麽新名堂。

果然没叫人失望。

虽然依旧离不开吃喝玩乐四个字,但可不是哪都见得著十几对双胞胎伺候著,而且每对都模样惑人惹人心痒。最後那帮家夥就在别墅的花园里胡搞了起来,我在一旁观战,边调戏著身旁的一对男孩玩边心底狂骂萧浩太他娘的无耻──

自从十六岁那年我在本市一家GAY吧上演过那丢人的一出,圈里就没几个人不认为我是一喜欢被压的主。现在这家夥是明摆著等著看好戏呢。  

我这才反应过来,敢情今晚这家夥搞这出真正的目的是来给自己报仇雪恨呢。

无奈最後只得顶著几十道淫荡而无耻的鄙视视线狼狈逃出那处别墅大门,我苦笑不已。

回去时夜色已晚,那个人已经回来,老爸老妈也已经睡去,只他一人开著盏小灯陷在沙发上,昏暗灯光下,他静静的喝著酒,四目相对的瞬间齐齐楞住,然後各自归位,他笑的温和。

踌躇了几秒终於在他身边坐下,舒适的半躺著,淡淡疑问:“怎麽还没睡?”

他沈默了片刻,又喝了口酒才有些疲倦的闭上眼睛跟著後躺在沙发背上,轻声开口:“不想睡。”

又是一阵沈默。

起身的瞬间手腕被抓住,我疑惑回头,他侧头,灯光太昏暗,我看不清他的表情,只是眸子幽深。

“你要搬出去?”他语气分不出意味,淡,且轻。

“恩。”我笑了笑,“我也不小了,搬出去也方便些。”

想起那时候我们曾经商定搬出去一起住,只是还未跟爸妈开口他便说了分手,我叹了口气,继续解释:“而且我准备就在本市定下来,所以还是有处自己的房子更好些,不是麽。”

他还是没说话,我也沈默了下来。

良久。

温热体温缓缓靠近,身体被拥住,力度轻轻的,似这个人一样,很温柔。只是心底终於可以平静一片。

他低低唤我,淡淡叹息:“辛……”

“还是伤了你……”

“对吗?”

最後一句话我不知道是不是在问我,那语气,恍然间让我不禁轻轻转身回抱住了他。

一室静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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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章有H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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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偶耐你们~~~~~~~~┌(┘3└)┐

☆、(九) 重新站起来 H

第二天我便搬到了新住处,那天半夜一直失眠,脑海中全是那个人看著我离开时微笑的模样,他穿著白色的棉质衬衫米色长裤,静静站在楼梯口,不说话,只是目光专注而落寞。

有些感伤,却不想再舍不得,只是离开的脚步还是在那一瞬间微微凝了滞。

老妈随我过去看了下房子,最後满意回去。

下午夏刑回队里,我跟单啸去送行,依然有些拥挤的火车站,夏刑沈默的看著我,最後只说了一句话,语气低沈冷淡,却叫我差点在人群中失了态。

“我认识的傅辛嚣张,任性,花心,厚脸皮,却很帅气。你可以长大,只是绝不该是我这次看到的样子。不要丢我的人。”

然後那家夥便步伐坚定的迈向了火车。

搞得我想要给他个离别的拥抱的机会都没有。

我楞了有五秒,然後狠狠抱著单啸那傲娇家夥的小腰趴在他肩上闷声嚎叫:“啊啊才知道夏哥哥这麽疼我呜……还说我帅气!”我傻笑。

眼睛有些发热,心脏酸涩战栗,单啸沈默了下然後推开我踹了我一脚,笑骂:“MD,夏刑那家夥原来这麽闷骚。”

大大点头,我摸著被踹的屁股眨巴著眼深表赞同。

半夜实在睡不著,於是起床在新房子里转悠,在客厅外的阳台上坐下,脚边眼底全是一片寥落夜色。

顿生寂寞。

按下了林的电话,他接起,语气轻柔的唤:“辛?”

我微笑:“林,我放下了。”

“啊,”他笑了笑,语气低缓,“这样。”

“你应该说恭喜。”我语气严肃的纠正他。

“呵呵,”他低笑,“那,恭喜。”电话那头的语气依旧轻柔,淡淡的,惹得喜爱。

我笑:“这才乖。”

满意的挂断了电话,心情更加欢畅,於是起身换了身骚包的衣服,拿了钱包出了门。

“森林”这个时候夜场刚开始,人群三三两两的喝著酒,或者调情聊天,我进去的时候差点跟一对看对眼准备出去开房的男人撞上,笑著道歉,不禁有些兴奋。

左右看了一圈,我到了吧台里角坐了下。

我承认我今天根本就是居心不良,身上的紧身皮裤跟性感衬衫为证。

算起来我已经有三年没做过爱,就连自己解决的次数都寥寥无几,我失笑,有些为自己悲哀。

有男人靠近,坐在我身边,脸庞还算端正,神色懒散,鼻子高挺,眼睛很迷人,目测一米八二,衣著考究,手腕上的钻表名贵,我挑眉,侧头轻笑注视他。

就你了。

男人一副衣冠禽兽的斯文样,眼底却全是淫荡笑意,车子亦是一路飞驰,那模样看得我浑身发热,鸡皮疙瘩却也起了满身,我开始怀疑我的眼光,别是运气这麽好,一找就找了匹万年饿狼。

果不其然,在被男人几乎算是扯进酒店套房抵在门板上啃咬的那刻我终於觉悟,却已是为时晚矣,只能边呻吟著边揽过男人的背示意他轻点。

换来的却是脖颈处的一记狠狠吸吮,顿时心底一阵哀嚎。

边脱著衣服边朝著里面跌跌撞撞的走去,被推倒在柔软床铺的那刻那家夥已经两眼发红,腿间的帐篷赫然也高高的顶起,我抖了抖,眨巴著眼睛迎接男人扑上来的身体,然後开始为身後三年没被插入的小菊花默默哀悼。

衬衫被男人三两下扯开,男人的手指紧接著开始游离抚摸,引得我全身一阵战栗,男人轻笑了声,手下解开我皮裤的动作越发急切迅速。

脑海中清晰而茫然,身体却随著男人的抚摸越来越滚烫,配合著男人的动作抬高臀方便裤子褪下,下一刻身下的性器便被男人温热干燥的手指握住撸动。

男人技巧性十足的动作很轻易的将情欲挑起,下身的性器越加坚挺膨胀,胸膛处被男人大力的舔舐亲吻,酥痒而舒爽。

快感来的太剧烈,我几乎是弓著身子在呻吟著,额前发间都微微湿润了起来。

男人干燥的指间此刻也变得湿润而黏滑,我已经有些承受不住,只得勉强抬起手搭在男人的手臂上,示意他停下。

精液却在男人麽指恶劣的沿著龟头快速滑动了十几下後剧烈射出。

瘫软一片。我止不住喘息。

太无耻了!

我恨恨鄙视他,郁闷万分。

“宝贝,你太快了……”

男人的嗓音低哑而轻佻,神情淫荡,我看著他特意摊在我眼底,手上的白浊液体,嘴角一阵抽搐。

“……别这麽多废话。”咬牙切齿的低吼,我真想提起裤子摔门而去──

MD,太丢人了!

男人挑眉,低低笑开。

然後我双腿便被他猛的拉开狠狠按压在了我胸前。

“……”靠!揽著自己的双腿盯著他朝著我下身倒著润滑剂,我再次在心底默默骂娘。

被插入的瞬间疼的我腿间性器瞬间萎缩成一团,男人抬头瞥我,微微放慢了速度,目光却越发戏谑。

粗大火热的性器终於一寸寸没根而入,男人轻声呻吟了一声,俯下身在我耳侧亲吻著,热气侵袭,我禁不住颤抖了下。

男人的低笑声紧跟著响起,低语著,语气暗哑而懒散,“宝贝,你果然很久没被干了,”话音刚落这无耻家夥便抬起身子抓著我的双腿狠狠的抽插了一下,然後边缓缓退出边语气赞赏的低笑道:“很紧……”

“……”我直接不理他,伴随著男人技巧性的动作,火辣的痛楚慢慢褪去,快感一点点涌了上来,於是侧著头闭上眼睛专心享受起来。

男人又笑了笑,下身的幅度终於完全的加大了起来,专心抽送著,性器与肠壁摩擦的水声已经肉体的拍打声在房间内越发激荡,惑人心魂,一时间我只觉得混沌一片,整个世界都全是酥爽火热的快意。

男人的体力很好,而且显然是有一阵子没有发泄,两人在床上直消磨了近两个小时才消停,我已是不行,推开覆在背上亲吻喘息的男人,我下床准备去浴室里休息。

後穴口液体顺著腿跟缓缓溢出,我不禁有些脚软,於是连忙抵住床沿。

男人轻笑,探起身站起,一手揽著我的肩一手暧昧的在後穴後打著转,抚弄著流下的湿滑白浊,语气淫荡而邪恶:“要哥哥帮忙吗?”

我瞥他,然後看了眼他那根已经软趴趴的东西,目光鄙视。

“……”他默,半晌才回神,绿著脸连忙叫嚷解释:“宝贝,如果你还想要,我保证一分锺後它就能重新站起来。”

回答他的是浴室被迅速关上的果断声响──

开玩笑,我还没打算明天脚软腰软的躺一整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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嗷~~~第一人称滴H偶码滴很有鸭梨o(┘□└)o,望天,这次就先这样,下次咱们慢慢来啊~~~~~~嘿嘿~~~~~~~~

☆、(十) 这是惩罚 H

回到床上重新睡下时到底是没逃掉再一次被男人压在身下肆虐,房间内的气息再次陷入淫靡,我禁不住剧烈喘息,被男人的动作带动的只能不停晃动低声呻吟著。

只是这次坚决阻止了他射在里面,最後累极睡去。

清晨模模糊糊的时候又被插入,因为没有润滑两人都很辛苦,火大的想要将男人的孽根推出,却被狠狠的顶入操干,最後彻底瘫软,只能随身後的禽兽大力动作。

再次累到昏睡的前一秒,我终於认清了一点,那就是怀疑什麽都不能怀疑男人老二的持久力,不然最後遭殃的肯定是自己。

彻底醒来时房间内已经明亮一片,痛苦的起了身洗完澡出了浴室却看见那无耻男人正衣冠楚楚的靠著墙壁轻笑著看著我,对视三秒我果断转头提起床头摆放整齐的衣物开始穿戴,视他为无物。

男人的轻笑声越来越近,衬衫下摆的最後一个扣子被他扣上,我抬头,挑眉道谢,他笑了笑,一脸人畜无害的正直模样:“一起下楼吃饭?”

我想了想点头答应了,毕竟时候已经不早,而耗费半夜和一早上的精力,此刻是真的有些饿了。

他轻笑,转眼间眉目间已是一片春意盎然的淫荡样,惹得我嘴角一阵抽搐,於是懒得理会他,踏步朝著门走去。

正是午餐时间,但幸好大多数人都是在房间内就餐,所以大堂里人很少,简单的叫了几碟小菜一份羹汤,两人静静就餐起来。

席间气氛还算不错,只是在与不远处席间人视线相对的瞬间,屏了息。 是那个人。

他一身银色西装,模样俊雅而温润,目光沈静而平和依旧,我却止不住想要逃离。 

像是过了一个世纪,对面的男人亲昵的抚了抚我的额头,边向著那个方向望去边轻笑著疑惑:“怎麽了?”

“……”勉强摇了摇头,我轻声答道:“没事。”声音却微微颤抖著,我抿著唇沈默了下来,全身却都渐渐僵硬。

我能感觉到那个人的目光正对著我,我低垂下了头。 想轻笑自嘲,张了张嘴巴却发现喉咙里干涩一片,根本发不出声来。

明明已经搬了出来,那个人又怎会知道我彻夜未归,明明只是被那个人看到跟男人一起吃饭,却为什麽像是已被看穿所有的不堪,明明只是兄弟,明明……

就只是兄弟啊。

却还在这一刻,心底荒凉了一片。

车内一片寂静。 男人一语不发的开著车,目光专注的看著前方,我侧头瞥过他,然後偏头看向窗外。

气氛有些诡异,自出了酒店大门起男人便是这般面无表情的模样,我却懒得理会,脑海中浮现的全是那个人刚才的模样,心情止不住纷乱,低落不已。

直到车子停在了我新住处的楼下,男人才轻笑著伸出一只手抚上我的脸,他的眸子很暗,眼角却飞扬而懒散,麽指摩挲著我的唇瓣,神色暧昧而充满危险意味:“宝贝,跟我在一起的时候不要想别的男人。”

“这是惩罚。”

话音刚落我的嘴便被男人的唇舌死死堵住,并侵吞了所以的疑惑跟不满。

男人的手指灵活的顺著衬衫的边沿滑进腰侧抚摸著,然後一手继续向著前胸行去,另一只手快速的向下滑去。

胯部剧烈的扭动了下,想要躲开男人的袭击却正好趁了他的意。

裤子被男人大力扯下的瞬间我真他娘的火大到想要咬碎还在我口中搅缠的舌,只是男人的技术太娴熟,还没来得及切下牙齿,舌尖便被男人带入他的口中激情的吸吮。

前座的座椅有些限制了男人的不轨动作,想要推开车门却已经来不及,身体已经被男人猛的揽了过去跨在了男人的腿上,性器摩擦迅速燃起一片火热。我的头却差点撞上头顶的车厢。

“靠”字刚出口嘴巴却紧跟著被男人的三根手指深入色情的搅动,男人的动作也愈加激烈,津液顺著嘴角流出,後穴已经被滚烫的性器一寸寸的撑开,并坚定的深入著。

胯部被男人的另一只手狠狠按下,男人的粗大硬挺终於完全顶进了穴中。

“恩……”我不禁痛的紧紧皱眉,闷哼出声。

男人抽出湿漉漉的手指从腰侧一路下滑狠狠的捏住了我的臀瓣,边轻笑著重新吻上我的唇边将性器狠狠捣入再抽出。

“啊!”我禁不住大声喊叫出声,太他妈疼了,这男人简直是禽兽不如。

男人的动作一开始便很剧烈,幅度很大,滚烫的坚硬几乎完全抽出再深深的顶到肠壁的尽头,囊袋与屁股紧紧挤压拍打的声音很是响亮,感觉都一清二楚,我禁不住头皮一阵发麻,上帝,这正是中午时分,而且车子就停在我住处的楼下,保不准就被什麽经过的人看了见。

最重要的是,我他娘的根本就想跟这个男人做。

尤其是此刻。

车厢内渐渐满是精液与汗水交融的淫靡气息,男人的性器没一下都顶到我的敏感处,伴随著每一次的抽动,龟头刮过肠壁带来的酥痒快感几乎淹没我的神经,已分不清是谁的喘息,这一刻我只知道灭顶的性爱真的可以掩盖所以悲伤。

感到到男人性器头部剧烈抖动时已来不及,男人灼热的精液已经开始股股射出,那感觉太诡异,却很刺激,男人早已玩弄我前面的手指加速动作,我终於也跟著射出。

两人拥著平复呼吸,都没说话。

许久,他懒懒轻笑,边抽著纸巾递给我收拾身下的狼籍边将一章名片插在了我的钱包中:“下次约我,随叫随到。”

那模样简直是一出来卖的牛郎,我只当完全没听见这句话。

撇撇嘴告了别我几乎是一瘸一拐的出了车子朝著电梯口走去,幸好一路上没遇到别人,不禁感慨运气好,不然这幅样子被看见,傻子才猜不到我刚刚做了什麽。

那无耻之徒的行径我一次已经吃不消,可不想再去自虐。於是抽出那张名片在走出电梯的时候顺手扔进了垃圾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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存文发完鸟,呜~~~~~~下面要疯狂码字啦~~~~所以都来安慰下咱吧~~~~~嗷~~~~~

☆、(十一) 你放心了吗

进了房间第一件事情便是放水泡澡,等到肌肉终於不那麽酸软才爬出了浴室躺在了床上,身体的放松带著精神也一点点松懈了下来,意识已是模糊不清。

陷入梦中的最後一刻模模糊糊的好似听到床边手机震动的声响,却已没有精神去理会。

这个觉睡得很沈,醒来时房间里已经漆黑一片,我睁开眼看著上空,脑海中依然混沌著。

有几秒锺我没有反应过来自己身在何处,方向不对,气味不对,感觉也很违和,却那麽清晰的明白了,再也不是那个承载无数温柔和甜蜜的地方,恍然间便觉得,此刻在哪里便真的没那麽重要。

於是意识终於渐渐清晰了起来,才想起自己此刻是在新住处的床上。

而睡前……

我笑了笑,睡前,我刚从一个陌生的无耻男人身下爬起。

也遇到了那个人。

电话便在此刻瞬间响起,手机在床头柜上不住震动著,声音刺耳而难听。

半坐起了身子,我拿过手机看是谁。

然後手指瞬间僵住。

是我哥。

掌间的震动持续不断,似是顺著掌纹一路侵袭到了心底,带动著心脏都颤抖不已。

麽指在接听键上停留了很久,却还是没有勇气按下。

抿紧唇,我突然便想问电话那头的那个人,想问他,你到底知不知道这些天打给我的电话,比过去的几年都要多。

“哥?”接起电话的那刻我心底已经一片平静的,起了床走到床前打开窗帘,万家灯火在眼前映染,然後在听到手机那头那个人依然温润如水的瞬间氤氲了双眼。

他微笑,轻声唤著:“辛。”

“在做什麽?”

“刚睡醒。”

他笑了笑,沈默了一下然後淡淡说道:“我在你房间外面。过来看看你。”

打开门的瞬间与他四目而对,他就那样站立在我门前,似那些年无数次一样,笑意柔和,眸子温润而深邃抚上我的发,轻轻磨梭著,笑著叹息:“你呀,作息怎麽变得这麽不规律。”

我笑了笑,没说话。

有那一瞬间,我想说能睡著已经不容易,作息归不归律,真的不重要。 你又怎麽会知道,这几年因为怨你想你,曾经几乎夜夜无法入眠。

移开他手底的脑袋,我退後让他进来。

他在客厅沙发上了坐了下,接过我递给他的水,环顾一圈然後侧头轻笑著看我:“还习惯吗?”

“恩,”我笑笑在他身边坐下,然後把自己舒服的陷在柔软的沙发一头,“你也看到了啊,房子还行,离市区也近点,很方便。”後面的“玩乐”两个字我到底是咽了下去。

我看了他一眼,他目光暗了下,没有说话。

有些紧张,他看著我,目光专注而深沈,一瞬不顺,室内寂静的可以听到心跳声。

他的眸子漆黑,穿过他瞥过他身後的夜幕,然後重新与他对视,我只觉得,似梦镜般。

这样的目光啊……

像是,我们依然如从前一样,亲密无间。

心,疼痛而柔软,全身肌肉却都无可适从,他已逐渐靠近的到了我跟前。

“辛……”他唤著我,抵在一旁沙发背上的手臂将我半围笼著,我看著他的面,一点点的描绘那轮廓,他眸色变幻著,视线一点点下移,然後缓缓顿住。

顺著他的视线我垂头看著锁骨下方──大片的吻痕,痕迹鲜豔,意味明显。

我沈默了下来。

他的指尖冰凉,抚摸著那处,然後微微移动著,暧昧,却豪无温暖之意。

我一动不动,看著他。

“辛,” 沈寂了许久,他语气依然平和,帮我拉好了衣服,然後轻轻抬起头跟我再次对视,“天转凉了,多穿点。” 眸底的色彩却晦暗我全然猜不透。

我楞了下,然後点了点头敛眸,侧过他的手臂,我起身,向房间走去,“我去添衣服。” 快步走著,只觉得背後的视线刺骨般灼热,却那麽冷漠。

进了卧室的房门我靠著门背抚著额头不住低声喘息,进了卧室里的卫生间,我脱下身上的睡袍注视著身体上的痕迹,只觉得滑稽和可笑。

这他妈的到底怎麽了。

出去时他果然已经不在,我披著外套,看著闭合的房门,只觉得室内冰冷一片。

重新躺回床上,盯著手机上中午的未接电话,我轻笑出声。

丢开手机把脸埋在枕头里,笑意欢畅的眼泪都流下,却怎麽也止不住。 傅宇,你看啊,这次是我主动不要你了。

你放心了吗?

余下的几天全都窝在家里,看碟游戏睡觉电话骚扰一众朋友,颓废却轻松,也真的爽快。

於是在那天因为电梯坏掉送外卖的家夥不愿意爬楼,我只能蹬著拖鞋顶著两只黑眼圈下楼去拿的时候,实在是有种吸血鬼见到阳光的痛苦感。

刚接过外卖递过钱便听到一声冷嗤,然後便是熟悉的鄙视音调:“呦,这是哪家的乞丐啊,竟然跑到淮苑来了?”

我顿时郁闷了。

“你这家夥怎麽来了啊?”我看著那家夥万分嚣张的从他男人的新买的英菲尼迪中出来,顿时有种被那火红色车身跟那家夥神采飞扬的小脸耀花了眼的感觉,要说峰美人对单啸这家夥实在是好,这款车型跟颜色明显不是他的菜,却还是因为单啸喜欢而买了来。

他娘的简直是浪费!想起家里那辆因为我迟迟考不到驾照而压根没出过几次车库的捷豹XK,我狠狠的唾弃著这厮。

“离我远点,瞧你现在那模样!”单啸一脸的嫌弃,拉开我手中的袋子瞅著,然後後退著无语,“你就吃这个?简直是丢哥哥我的人!”说著便开始从後排座椅上搬出一袋袋的食盒。

“……”我看著袋子中的汉堡,默默无语恭敬上前去接过。

等到终於重新爬到了住处,我已经累得不行,提著大把的东西喘著气,而单啸那家夥正边接过我钥匙开著门边精神抖擞的唾弃著此小区的物业,我顿时无语问苍天──

莫非,我这是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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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 介绍男人

直到单啸洗劫般的四处转悠了一圈重新在沙发上跷著二郎腿坐好,我这才平复了呼吸,顿时边掀开食盒边下定决心该找家健身会所锻炼了。

“谢啦兄弟。”香气袭人,我边捏起一片鸭肉扔进嘴里边谄媚的瞥他道谢,收到一记白眼作回答。

“嘿嘿!”笑了笑,我掰开筷子专心开吃起来。

“瞧你那饿狼样,”单啸摇了摇头移开屁股离我远点,慢悠悠的疑惑,“这些天你该不会就在这边窝著的吧?”

我边夹著鲜嫩的虾肉边点头,口水直流。

“靠我说你家老头子的公司明明是A市十强,你这家夥怎麽老是一副贫下中农样!”单啸看不下去我的吃相,一脸的嫌弃跟痛心疾首。

我伸出两只油亮亮的手指在他眼底晃了晃,一脸正经的纠正:“这你就错了,我爸是我爸,我是我,知道吗?”

“……”他默了默,然後嘴角抽搐,“当哥哥不知道每年你老爸给你的零用钱是几位数是吧?”

“……”我老脸一红,低咳了声不再回答。

他果然大翻白眼,目光已经由痛心疾首转为恨铁不成刚的懒得理会。

“刚回来怎麽没出去玩玩?”

“啊,”我放下筷子舔了舔唇上的鲜味,笑,“我这调整心态呢。”

“说清楚。”他不耐烦。

“就是前两天我跟一家夥上床被我哥知道了。”我抬头看他,“有点不是滋味。”

“……”他脸上神情僵了下,小脸神色转为认真,语气急切,“怎麽搞的?你刚才说什麽?”他激动了,“你丫的爬别的男人床上了?!”

我乐了,这家夥连京腔都冒出来了,轻松点头:“恩哼,”我伸出一只手摆在五指,“被插了……五次。半夜三次早晨一次送我回来的车上又一次,那家夥技术不错哦。”

瞅著他一脸的不敢置信我一脸的欢乐僵了下来,皱眉:“你那什麽表情?”

“这是当初那个因为被一个倒霉家夥摸了下腰就打断了他腿的傅辛?靠!长本事了啊!”他叫嚷著,脸色神色却放松了下来。然後一脸的不怀好意扫视著我屁股,“爽吗?”

“噗……”我一口的浓汤差点喷了他全身,“你这家夥……爽啊。”

“哈哈……”他在一旁乐的不行,也不在意身上的污渍,拍著腿笑,“这些天其实是养菊花来著吧?!恩?!”娃娃脸上表情猥琐的我都嫌丢人。

我顺著他的意一脸悲切的点头,“是啊是啊,MD,那家夥就一禽兽!”

“哈哈,”他果然更乐了,“那家夥叫什麽名字?做什麽的?”

“我怎麽知道,”我瞥他,“一夜情而已,我有病啊还问他名字。”

他给个我一个晕倒的姿势,然後盯著我,憋了半晌才幽幽冒出了句,“你强。”

我笑了笑。

“看到了也好,”他沈默了下也笑了下,拍了下我脑袋,目光安慰意味淡淡,“这下怎麽著也完了。以後该怎麽著怎麽著吧。”

我点头,朝他又笑了笑,然後两人都沈默了下来。

心底很平静,我低著头缓缓的喝著汤,单啸好久才再次开口,叹气:“听你这几天打过来电话的口气,我就知道有事。”

我没出声。

“行了,去洗澡。”他舒了口气,昂著脑袋重新恢复傲娇样,颐指气使的吩咐著我。

“干嘛?”我抬头问。“给你介绍男人!”

“……”

我发誓这一刻我真想一巴掌抽死自己,你说单啸那家夥到底有多麽唯恐天下不乱我他娘的明明最清楚不过,我怎麽就还是被那句给我介绍男人给忽悠了呢!看著面前端坐著的面无表情的冷硬男人我默默在心底流下了两行清泪……

“我朋友,顺便带来一起玩。”单啸对对面的男人指著我示意著。

那一脸冷峻的面瘫脸瞥过我,点了下头,也没说话,继续低头状若认真的看著酒单。

我默默撇嘴,想起那次这家夥送我回家的事情,现在想来我仍然有种火大的感觉。

单啸那家夥看了眼我正滑稽的挑眉笑,我了然,原来真的是同道之人。

上次他直接送我回去我还猜想他那天只是无意间闯入“森林”,但是现在……

我笑。再次瞥了眼他,却无意间与抬眸的他对视,他若无其事的移开了视线叫著酒保,我暗恨。

送上门了都不上。

MD,果然闷骚。

此人名叫卓晔,中间我算是明白了他竟然跟单啸竟然带著那麽点亲戚关系,算得上是单啸远房的表亲,我笑笑,这算是老天把我一雪前耻的机会送到我眼前了?

这样想著我顿时心底乐成一团。

一晚上我跟他一句话都没说得上,他只闷头喝酒,偶尔跟单啸聊两句,也是一脸的面无表情。

偶尔几次的视线相对,他的目光漆黑而深沈,我对他笑笑,他便转了视线。

离开的时候卓晔自行开车离去,单啸开车送我回去,两人说了一路我这才明白这次见面的真正涵义。

敢情那家夥是奉单啸父母之意过来跟单啸讲和呢。

我哭笑不得。

“这家夥说上次回去被我爸知道了他也在本市,就搭上了他叫他跟我谈谈,表面上说是劝我跟我家男人分开,但其实还不是想要维持下关系。”

我点头,单啸当初因为一些事情跟家里闹得很僵,所以跟峰的事情他父母也不敢太反对。

“後来一来二去的我就跟卓晔熟了点,才知道他可能也是gay,所以这次拉你过来看看,就你这家夥那一身的gay味,他没点反应才怪。”

“……”一身的gay味?

我郁闷,那是什麽味?

“嘿嘿,怎麽样?”单啸偏头看了我一眼,怪笑著,“这家夥还行吧?收了他?而且,”他滑稽的挑眉扫视著我,“他的那玩意很大哦……”

“……”我咳了声,摸摸鼻子,一脸严肃的跟他澄清:“我是那麽没节操的人吗?!”

他打量我,然後摇头又点头,“不是,但胜似是……”

“……”我默。

“哎不对不对,你什麽时候看过他那儿了?”我这才反应过来,瞥他,“莫非你背著峰美人偷吃了?”

“还偷吃到了远房表哥的身上?”

他无语,移开一只脚踹我然後迅速归位:“滚一边去。那次一起去洗手间看到了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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