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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明末独行 当前章节:14763 字 更新时间:2026-6-2 20:35

“哦……”我拖长了音调点头。

“真的那麽大?”

“……”

答案就是到了我住处後,单啸那家夥二话没说的把我踹出了车,然後“砰”的重新关了上车门飞速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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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修,顺便补上了昨天的字数,今天的晚点更新~~~~~~~

☆、(十三) 家人共餐

星期五晚上,我嚼著三明治斜靠在沙发上正盯著手机里卓晔的号码徘徊在按下还是不按下的时候,我妈的电话便这麽打来了。

我立马颓的什麽心思都没了,接起电话我语气柔和:“妈,什麽事啊?”

我妈笑了笑,意味不明的问我:“辛儿,这些日子都忙什麽呢?”

我心脏一紧,立马坐正了身子,想著别是她听见了什麽风声啊,於是小心翼翼缩著脑袋疑惑:“没啊,怎麽这麽问啊?”

我妈柔著嗓音似笑非笑:“这都出去住半个多月了,就没想著回来看看了?”

“这个……”我松了口气,连忙谄媚笑,解释:“那什麽妈我错了,我明天就回去啊,明天就回去!”

我妈笑了:“明天晚上回来一起吃个饭吧,我叫你哥去带你。”

“……不用了妈,我打车回去就好了。”我差点被呛著,连忙咽下口中最後一点三明治,笑著推拒:“我哥过来得绕挺远的路呢。”

“谁叫你找了处离家里这麽远的房子,”我妈埋怨我,不给我拒绝的机会,“就这样说好了,你哥下了班就去带你,听到了吗?”

“听到了,”我暗暗叹气,“妈没事我先挂了啊。”

挂了电话我在沙发上打滚纠结半天才消停了,傻楞楞的又发了会呆,我笑了笑决定洗洗睡去,明天再说。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已经中午十一点多,起了床拉开窗帘才发现外面正下著小雨,朦胧一片,连带著心情都不禁沈闷了起来。

慢悠悠的洗完了脸,这几天长定的午饭已经送到,想要专心吃饭却还是在这一刻止不住回忆起曾经跟那个人一起的场景,脑海中清晰的浮现著,曾经无数次相对著吃饭时,那人温柔的面。

这几天的冷静已经足够我调整好情绪,思绪却控制不住,回忆太深刻,止不住眷恋,却那麽明了已经不可能,所以心情越加低落。

舒了口气我起身各个房间无聊的查看著,最後重新躺倒在床上,把玩著手机突然想起好久没有跟林联系,所以连忙按下他的号码。

手机却没人接,我皱眉,照理说这个时辰他应该刚刚从学校了回到住处,正一个人正窝在那小书房里看著书,於是换了他住处的电话,却还是没有人接听,我不免有些担心跟心急,林的性子太柔和也太闷,我害怕他有事。

一直拨著电话,可一直到了晚上五点林的还是没打通,我在房间里不停的转著圈,心跳个不停。

我想起我刚到那边第一次遇到他的模样,他一个人窝在图书馆一角抱著本书皱著眉睡著,脸庞瘦小,睡眼惺忪的睁开眼的时候目光平静的不像那个年纪该有的,直到後来才知道那只是因为爱的太深,也太过无望。

回来之前他喜欢的人已经宣布婚期,并刚刚带著未婚妻离开,现在的林只剩一个人。

回国後偶尔几次的联系他的嗓音依然低柔,语气一如既往淡淡的,此刻我却完全联系不到他。自认识起我们从未断过联系,此刻的情况太不正常。

下楼的时候我还是心不在焉著,那个人帮我打开了车门,我对他笑了笑,坐上了车。

“谢谢哥。”我坐好轻笑对他道谢。

他注视著我没回话,目光却忽然冷淡了下来,然後轻轻移开了视线发动车子。

脑海中全是对林的担忧,一路上手机一直在指尖紧紧攥著,身边人的神情我已没精力理会。

“辛?”

“恩?什麽?”我回神,车子正停在一处红灯跟前,他侧头看我,夜幕已降临,我看不清他的神情,只是注视我的眸子幽深的让我一瞬间怔了住。

“在想什麽?”他移了视线,放松靠著座椅,看著前面的指示灯,手指轻轻敲打著方向盘,在寂静的车厢里却听的很清楚。

“没,”不去注视他的手指,我低头,轻声笑道,然後侧开头看著窗外,想要忘记因为他熟悉的动作和姿势而升腾的记忆。

曾经因为看不惯他悠闲的温雅模样,笑著与他手指交缠,而现在,就算是承著兄弟之名也因为不再年幼而没有了理由吧。

窗外霓虹妆点暗夜,渲染无限感伤。

他抚著我的脑袋,轻笑著淡淡叹息:“辛,你的心思不在这,对吗?”

我没说话,脑海中因这句话而开始混乱不堪,我能感觉到紧紧攥著手机的指尖正缓缓湿润著。

“绿灯了,”沈默了片刻我才转头看他,微笑示意,然後轻声解释,“林的电话一直打不通,只是有点担心他。”

“这样,”车子重新行驶起来,他嗓音依然平和而温柔,视线一顺不顺的注视著前方,语气却有些心不在焉:“你朋友也不小了吧,别太担心。”

“恩。”

我点头,想你不会懂,你又怎麽会懂。

那是陪著我的林,不是你,也不是别人。

到了家我下了车等他,然後一起朝著屋内走去,老妈老爸正等著我们,我隐隐闻到了厨房方向飘来的食物的香气。

笑著抱了下老妈我跟老爸招呼:”爸,今天吃的什麽,这麽香!”

老爸被我气乐了,哼了声直接扭头不理我,我谄笑了下,回头看著我妈傻笑著。

我哥笑了,拍了下我脑袋然後揽住我:“行了爸,准备吃饭吧。”

我乖乖站在一旁,肩膀努力放松著。

那个人却只搭了一下便放开了手,侧头看著我,轻轻道:“吃饭吧。”

我点头,突然觉得肩上有些空。

席间他给我夹了两次菜,询问了一次鲫鱼羹汤的味道,递了一次餐巾,我一一笑著谢过,明明是以前再熟悉不过的事情,此刻却只觉得浑身不自在。

我妈看著我跟我哥,脸上神情温和而欣慰,一顿饭却吃的我浑身都差点出了汗,明明是一家人,我却紧张的肌肉都绷紧著。

看了眼饭後正陪著老爸下棋的那人,我只得暗暗苦笑。

说好了要平静以对,却还是因为被他看见了那样暧昧的痕迹後,乱了心魂。

我上楼,边踏著楼梯边自嘲轻笑不已。

☆、(十四) 雨夜

林在十点多的时候给我打来了电话,跟我说抱歉然後说他没事,语气平和柔软,我却听出了他努力隐藏的伤痛。

傻子,我笑著,叹了口气。

我们都一样。

半夜的时候雨水下的急而大,透过落地窗我看著朦胧而昏暗的花园,想起相邻的隔壁此刻一定已经熟睡的人,只觉得整个世界都那麽空寂。

下一刻却有敲门声在似是要冲刷整个世界的大雨声中隐隐响起,我一怔,这个时候……

开门的瞬间我抬头,他穿著淡灰色的棉质上衣,露出白皙而修长的脖颈,幅度优美而宜人,前胸的机理分明,泛著诱人的光泽,逆光中,俊雅的面轮廓惑人,他看著我,低缓开口唤:“辛,还没睡麽?”语气却不是疑问,只淡淡的陈述著。

我愣愣看著他。

他先行侧过我进了来,关了房门然後转头看著我,房间内微弱的床头灯映射的他的身躯似梦般优雅而美好,他偏头似是疑惑,淡淡问:“怎麽不过来?”

我情不自禁的移动脚步走进他,四目相对著,他的眸太幽深也太温柔,惹人醉了心魂而不自知,我低低叹息:“这麽晚了,哥,有什麽事情要说吗?”

“辛……”他笑了笑,抚上了我的手腕,然後指尖上移抚上我的手臂,肩膀,微微使力,我呆怔的顺著他的力道,直到坐到了床上。

他俯身跟我对视,我可以感受到要的体温闻到他发间淡淡的柠檬香味,心都一寸寸柔软了下来。

“哥……”

我贪恋的用目光抚摸著他的脸庞,像是小时候无数次委屈了就跑到他跟前期待他安慰一样的低低唤他,眼睛湿湿的,我不敢眨眼,只看著他,我以为这样的目光再不会属於我,却不曾想在这一刻被他缓缓的描绘磨梭,所以的温柔,所以的美好,都好似随著这样的夜里他温柔的面而回了来。

他低笑,在这样的灯光昏暗迷蒙的雨夜,他笑的魅惑极了,似魔般美好,那麽摄人心魂。

唇被亲吻的那一刻我泪水瞬间流下:“哥!”我推开他,突然便清醒了过来,“不要这样……”

我们就只是兄弟了啊。

我看著他,眼泪怎麽也止不住。

一个轻吻而已,心却震颤不已混乱不堪,想要嘶吼著抱著他质问,推开我的人是你,对我说只做兄弟的人是你,三年来从未担心过我联系过我的也是你,看到那样的痕迹若无其事潇洒离开的人也是你。

一直以来,不再爱的人从来就是你啊。

却为什麽还要吻我。  

窗外雨水的声音越加磅礴,刷刷的拍打著地面,扰的心房更加杂乱的搅动著。

被我推开的瞬间他敛了眸略低垂下了头,我只看见他密长的睫动了动,下一秒低笑声便在房间内响起,那笑声似静夜流溪般清润幽静,抬眸看过来的目光却深敛而苍凉。

我看著他,後侧了些身体,我真的不明白,这一刻这样的话语这样的动作代表著什麽。  他再次伸出手,手指重新缓缓磨梭著我的脸颊,最後移到我的睫,轻轻用麽指揉了下,最後手掌遮上了我的眼睛。

眼前漆黑一片,我没有动,浑身小心翼翼的近乎窒息。

他很轻的笑了笑,我猜想那一刻他的眉眼间一定清润而温柔,他压上我的身体亲吻了上来。

我只感觉到他温润湿滑的舌尖细细的描绘著我的唇线,温润的气息喷洒在唇上,痒痒的,他舔著我的唇角,然後试探著伸进。

“哥!”我闷声颤抖著低吼,想要狠狠推开他却舍不得,最後只能紧紧握著他的肩。

他便不再动作,静静的看著我。

我深深的看著他,努力平静著心绪跟语气,“哥,你忘了吗?”

忘了你曾经说过的话了麽……

他沈默了下,终於後退,边退後著微笑边看著我,目光专注而深刻:“辛,就算我……”

房间内沈默了许久,整个世界好似只剩下雨声。

“就算我,”终於,他再次开了口,“就算我拼命的想……”他边说著话边一步步後退著,最後退至了门跟前,整个身躯都被暗影笼罩,我紧紧盯著他,等著他接下来的话。

他低叹,一手拉开了房门,再抬头时的表情已经恢复平静,却没有继续刚才的话语:“晚安,辛。”

他的话音落下片刻,我绷紧的神经蓦的松懈了下去,心底空空荡荡的,只觉得有冷风吹过全身。

那一刻我很想快速的打开门拉住已经离开的他,问他,那句未说完的话到底是什麽。

那天夜里我一夜未眠。

第二天没等老妈吩咐我坐我哥的车回去单啸已经应我的求助开著车到了,我不去看身後的那个人迅速跳上了单啸的车子,然後低声催促单啸离开。

一路上单啸瞥了我很多次,欲言又止著,我此刻已经是彻底萎靡不堪,张了嘴又闭上然後再张嘴,最後却还是没说出来出了什麽事。

单啸便不再看我,只专注的开车。

说真的我自己现在还没搞明白昨晚的状况到底是什麽性质,於是最後只是瘫在座椅上开始不住叹气。

单啸被我搞得好奇心全无,一脸的嫌弃跟鄙视,语气却带著丝柔和:“丢人!一大清早的打电话给我让我来带你就是为了躲一男人?还是你哥?”

他瞧我我那软趴趴的颓废模样不顺眼,边开著车边一路训斥。我没法反驳,因为我的确是在躲著那个人。

於是更加郁闷了。

半路上单啸突然左右看了我一圈说想要去买些衣物,我无奈,只能奉陪。

自商场走出的时候已经是两个小时後,我苦不堪言的提著大大小小的袋子站立在风头等单啸把车开过来,途中满脸的悲戚惹得无数路人驻足观看。

单啸过来的时候掩著脸快速的将我拉进了车门,憋屈著小脸半天才狠敲我脑袋:“不就是让你试了几十身衣服吗你这家夥至於一脸的便秘样吗!就你现在那满脸的衰样要是还没哥哥给你选的漂亮衣服妆点著,怎麽去勾搭好男人?!”

“……”我不解,掏出手机我对著金属後盖瞅了下自己,顿时被惊著了,然後,我悟了,抱著旁边小男人的腰我一阵猛摇泪泣──

娘的这厮今天肯带著我出来真的已经是很给我面子了呀,我现在的模样简直就一颓废的三天没吃上的熊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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鲜网抽疯了~~~~

☆、(十五) 最悲哀的笑话

单啸的车子还没重新开动一辆车子便从一边斜飞了过来挡在了我们的车前,伴随著周围一阵惊呼,两辆车在相距一厘米的距离静止了下来。

单啸呆了呆,“靠”了句,然後果断下车理论。

我看著车外那边无视单啸的怒骂边轻佻的微笑著盯著我,示意我下车的家夥,眨巴著眼睛无语半晌,最後只能不甘愿的重新打开了车门。

“想要干嘛?”潇洒的关上了车门我朝著两人走去摸著鼻子问他──

据单啸事後回忆说我这一刻的模样整个就是一二百五再加二……

那插了我五次的禽兽面部肌肉扭曲了下,然後努力摆著副正经的斯文败类的姿态回答:“没事,碰巧遇到,一起吃饭?”

碰巧个毛!

我用目光唾弃他。

他只当没看见,笑意渐浓,挑眉建议著下一步的计划:“这些天哥哥我等你的电话都等的瘦了,不信咱们吃完饭找个地方验证下?”

“……”

我正因这句话而膜拜此人的脸皮之厚时,单啸发话了,却是问的我:“那天跟你上床的男人?”

简洁而直白,我差点栽一跟头,看著单啸那白净的娃娃脸心底开始默默泪,我说哥哥啊,咱能别把话说得这麽大声不?

那禽兽果然笑了,目光淫荡且富含深意的扫视著我,又问了句:“一起吃饭?”

“早了点,况且我们还有事。”我看著他,想拉著单啸离开,说实话这个时候我对此人一点二次“交流”的想法都没有。

单啸却不知为何没顺著我意思,反而兴趣盎然的走到了那男人跟前,上下扫视著他,叹:“眼光够奇特啊兄弟!”

我咳了下,只当这话是在夸我。

那男人似笑非笑的又瞥了我一眼,没回话,却跟单啸相视而笑。然後对照著单啸的手机朝著自己的手机上按著键。

我郁闷,咱还能卖的再光明正大点不?

单啸收回手机乐的嘴巴都咧了开,我冲他翻了个白眼,他不鸟我,继续更男人交谈著买卖大计,我站在一旁无语半天,终於不耐烦:“我说你们俩到底聊完了没?”

那男人瞥我,嘴角笑意更浓,我觉得有点尴尬,看了眼他又瞅了下单啸:“行,那你们聊吧,我回车里去等著啊。”

两人竟然同时点著头。

我差点气死。

坐在副驾驶座上,我盯著前方相谈甚欢的两个人,只觉得那情形诡异的不行,那是第一次见该有的模样吗?

我抬头看著头顶雨过天晴高挂在空中的太阳,眯著眼睛,默默告诉自己,我这是在做梦。

男人终於离开,单啸一路上像打量牲口能值多少银子般的扫视著我,最後满意而笑。

他点著脑袋对我总结道:“你都成这样了他还能认得你,真他妈的有眼光。”

这话说的也不知道是讽刺的谁。

我摸著我的老脸,差点背过气去。

好奇他俩到底聊了什麽,我戳著他肩膀问:“你们到底都说什麽了?”

单啸这下笑的更欢畅了:“没什麽,就是交换了一些信息。”

我觉得不妙,问他:“什麽信息?你怎麽说的?”

“我说你上次跟他分开以後很後悔没问清他名字和联系方式,所以帮你问了号码跟他一系列的个人信息,顺便也给了他你的号,怎麽样,哥哥我够兄弟吧?”

“……”

够兄弟。

果然够兄弟!

这简直就是明摆著告诉他我把那名片给扔了啊。

我擦著额,点头,默默膜拜著看著单啸。

单啸一阵得意。

我一阵莫名心虚。

到了住处单啸没跟著我上楼,说去峰美人那边有些事情需要处理,我看著他那一脸急切的小模样,果断确定无非就是那俩人今早的晨起运动没补上,此刻双双都禁不住荡漾了。

捧著寂寞伤心的小心脏我躺倒在了沙发上,环顾四周倍感凄凉,於是拿过手机开始寻思著骚扰谁玩玩。

然後便发现收到了条短信,内容为:宝贝,你是否听见了我的名片在哭。

我抖了抖鸡皮疙瘩,然後回:没有,不过我有看见一只禽兽在嚎叫。

一分锺後他回我:淮悦酒店,1104,宝贝,今晚等你。

我终於失笑,看了会这条短信丢下手机,然後起身朝著卧室走去,为今晚的大战养精蓄锐。

醒来的时候已经晚上九点半,舒了个懒腰我慢腾腾的挪到了浴室,对著镜子一照,之前过份黯淡的脸色已经恢复正常的白皙,黑眼圈已经不再,眼睛也不再浮肿,再按了下脸颊,弹性不错,我满意而笑。

洗脸穿衣弄头发,收拾好正好十点锺,我拿了钱包跟手机微笑出了门。

淮悦离我现在的住处其实不远,半夜站在窗前我都能看见它的模样,说起来我对它也挺熟悉,刚在一起没多久的时候我哥便跟我玩情调,当时选的就是这家酒店。

我记得那时候他温柔的让人心醉,套房内他拥著我,细细亲吻著,嗓音低柔而美好,在我耳侧喃语,我们会一直在一起。

此刻却只觉得一切,都好像是一场悲哀的笑话。

电梯到达十一楼,我在空荡而堂皇的长廊里走著,到了1104号房门跟前。

抬手敲门,被环著腰拥进房间的瞬间我偏头好似看见隔壁房间自门内走出的人,以及那个人震惊且悲伤的眼眸。

我怔在那里,脚步顿住,不敢侧头看去,拥著我的男人懒散而深邃的眸眯起,疑惑偏头朝著那个方向望去,然後他挑著我的下巴,看著我依然轻佻的笑,语气却低缓而深沈:“又是他,宝贝,你要怎麽解决?”

我僵著脸朝他苦笑,然後深吸了口气,看著那个方向。

柔和却刺眼的灯光下,那个人静静站立著,身姿笔挺,模样卓越而优美,他目光幽幽,眸中水色潋滟,神情平静柔软的让我,心,都碎了。

“我们换一家吧。”像是过了许久,我看著那个人,对身边的男人轻轻说。

“好。”好似从很遥远的地方传来的回答,淡淡的,依然漫不经心,却像是饱含著深意。

我看了一眼男人,他低头对我笑了笑,又瞥过不远处的那人,然後敛了眸拥著我,神色似笑非笑。

转身离开的瞬间我脊背挺得笔直,冷意顺著脊髓点点的沁入,直到凉透心底。

直到很久以後我才知晓,便是自那一刻起,我成了世界上,最愚蠢的人。

☆、(十六) 是性无能还是也是个零

上了男人的车,车子一路行驶朝著我住处行去,叹了口气,我上仰著脑袋,闭著眼睛轻声问男人:“被搞得没兴致了?” 

他笑笑,没回话,继续开著车子送我回去。 

挺近的距离,却因为脑海中不停翻滚的回忆而像是很遥远,我看著窗外的夜色,一遍遍的告诉自己,我没有做错。

可是那人柔和而悲伤的眸却一直在眼前浮现。 

哥…… 

你一定是忘了,我们,早已经不是曾经。

我叹息。 

时至今日,对你的感情早已经打算忘记,可不可以,不要还那样温柔而惹人心疼的,一又一次,动摇我的心。 

像那夜冷漠而平静的看著我说分手时一样绝决的对待我吧。 

像你所告诉我的,只是兄弟般,注视著我吧。 

不要再像今天这样,寂寞而无声的……迷惑我。 

车子停下,我回神,深吸了口气偏头看身边的男人:“今天抱歉。” 

他看著我,然後捧著我的脸,慢慢的倾过身子。 

我微微後退,他笑了笑,继续靠过来,却是在我额头轻轻吻了下,然後拉开了些距离,凝视著我,轻笑著,语气低沈而温和:“没事。” 

这厮竟然按倷住了发情期禽兽的本性,温和著性子安慰我,虽然有种诡异的违和感──

实在是这家夥给之前给我留下的印象太深刻……

对他笑了笑,我没再多说,下了车。 

刚踏出步子的时候身边那人懒懒的声音传来,依然漫不经心的语气,却透著股淡淡的认真味:“傅辛,跟我在一起吧,怎麽样?”

我顿了下脚步,转身朝他笑笑,他挑眉,也不再多说,摆摆手发动车子离开了。

看著他的车屁股轻笑了下,我转了身。

之後的一段日子都很平常,偶尔几次回去跟家里人共餐,那人也已经恢复了我回国後与他第一次相对时温润如水的平和模样,他神色淡淡的,像是,之前那夜他梦般的轻吻和欲言又止,以及淮悦相遇时他悲伤而落寞的眸,从未出现过。 

跟老爸老妈协商多次後,我终於劝消了他们想让我现在便开始到我哥手底下打磨,几年以後好方便辅佐他管理的想法,得以继续著无聊而轻松的无业游民日子。 

那天去找萧浩鬼混,大半夜的出了某夜总会的大门我头晕眼花的正纠结在坐谁的车回去,便看到了那个叫做卓晔的面瘫闷骚男陪著几个衣冠楚楚的男人朝著门内走去,我发酒疯,咧开嘴巴笑著凑上前去,边打著酒嗝边笑满脸的真诚:“你好啊,送我回去好吗,我朋友都喝多了。” 

他身边的那一行人都愣了住,我晕晕乎乎的盯著他傻笑,看他没反应便不耐烦的拽著他袖子催促著。

然後他点了下头,目光深沈,昏暗灯光下,他硬朗而英俊的面轮廓深邃而诱人。 

我笑了笑,舔了下唇,一时间觉得有点心痒。

他揽住我摇摇晃晃的身子,然後侧头一脸沈稳的对随行的一夥人吩咐著什麽,我盯著他的侧脸,抑制不住的伸著狼爪去抚摸,他没反应,继续交代著,那一夥人满脸的见鬼表情。

终於说完话,他带著我上了车。

想要站起身冲不远处的萧浩几人挥手告别,却被男人按在了副驾上,他侧身给我系上了安全带,宽广而厚实的胸膛与我的摩擦著,我只觉得下腹开始发热,於是循著本能伸手去揉,边揉边呻吟著看著他,意识不清,只想著发泄越来越浓烈的欲望。

我拉著他的胳膊蹭著,边蹭著边看著他,低低呻吟,手指上动作加剧,呼吸都灼热。

他却没动作,只僵了僵身子。

仿佛感觉到发间有温热的指尖抚弄的感觉,我不敢确定,摇了摇脑袋我闭著眼睛专心手上的动作,直至腥热的浊白液体射出。

他看了我一会,然後发动了车子。

迷迷糊糊间好像听到他在讲话,询问的语气,小心的压低了语气,低沈性感的嗓音惹得我又是一阵心猿意马,却已经没有力气,最後终於昏睡了过去。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头痛欲裂,艰难的睁开眼睛我猛的跳起,醉酒後的记忆回归,我脸一瞬间爆红。

跳起了身我才发现不对劲,我低头,瞅了眼身子,然後脸红了又绿。

昨天穿著的衣服已经被住处的纯棉睡袍代替,闷骚的丁字内裤也已经换成了纯白的三角,我按著晨勃的小弟弟,默默泪流──

他看光了我,却没有碰我,我是要谢谢他还是要检讨自身的魅力?

那一瞬间我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怀疑中。

电话给单啸询问昨夜的事情,果然证实了我的猜测,昨夜他打了电话询问我的住处,然後将我送了回来。

我走到洗衣机跟前捡起被精液覆盖著的内裤,红著老脸复杂著心情含糊的对单啸表达了我没有失身的事实。

他大惊,疑惑:“靠,卓晔那家夥难道是性无能,妈的真他娘的浪费了他那麽大的玩意!”

我正纠结著的心情立马被这句给弄没了,继续凝视著我那性感的丁字玫瑰色小内裤间浊黄的干涸一片,顺著他的意同样可惜跟疑惑:“作为一名gay,那样了竟然还不碰我,要麽是性无能,要麽是……”我顿住,傻了。

“……也是个零。”他惊了,接著我的话,语气难以置信。

於是我俩双双沈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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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都是过了零点才能刷上去文,上帝,我更的明明是十二点前那天的文啊~~~o(┘□└)o

☆、(十七) 父子商谈

峰美人的酒吧,我跟单啸相对无言。

许久。

峰美人端著杯威士忌喝了口,无奈的笑了:“你们俩这是在干嘛?”

我叹气,单啸目光怜悯,跟著叹气。

峰美人失笑,宠溺的抚著单啸的脑袋,不再发问。

单啸偏头在峰嘴角亲了下,然後再次看著我叹气:“都已经这麽僧多粥少了,为什麽这个也……”

余下的悲叹在我的怒目中咽下了喉。

看著他俩甜蜜的模样,我苦闷扑到在了吧台,这再怎麽僧多粥少也影响不到你俩什麽事吧!

一晚上喝了无数的酒水最後才勉强冲刷掉了我万分复杂的郁闷心情,这一次我老实了,没随便叫人送我回去老老实实的坐了单啸的车子由他送我回去了住处。 车上我给他演示,指著自己的胯间跟屁股底下的座椅,对他眨巴著眼睛憋红了老脸:“我记得还在他旁边打枪了。”

“……” 单啸一脸的崇拜,抽搐著喷笑了一路,我一路爆红著脸哀叹,挥刀自宫的心情都有了。

路上我问单啸卓晔是做什麽的,单啸回答说是跟朋友合开的一家律师事务所,名为“正丰”,听说这几年在业内挺有名气。

对不停调侃的单啸笑了笑,我点头,有些明白了他怎麽跟我哥认识的。

“啊,我的腰,混蛋!”

窗外阳光无限明媚,我一脸痛苦的跌回了床上,冲不远处正邪笑著自卫生间出来正整理著衬衫的无耻男人怒骂著, 妈的这厮太禽兽了,每次做爱都像是馋了八百年的饿狼,动作激烈而粗暴,但奈何技术太好,所以每每都插得我边爽的不行边沙哑了声音求饶。

男人嘴角笑意越加淫荡,一脸的神清气爽,他走过来给我递衣服:“宝贝,你不是也很爽嘛。”

我揉著腰,打落他想要袭击我屁股的手指,一脸悲愤:“滚蛋!靠,我说你是不是除了我没别的床伴啊,每次都这麽猛,迟早被你操死。”

“我当你在间接的对我的能力表示很满意。”他继续调戏我。

“是是,满意的不行!”我盯著他,咬牙切齿。

他笑了笑,深邃的眸似笑非笑的看著我,手指老实的帮我揉腰:“的确没有,我说了,我是诚心的想要跟你在一起,你怎麽就不答应呢。”

我笑笑,起身开始穿衣服。

这家夥在那天晚上问我要不要跟他在一起的一星期後给我发了短信,依然是简洁的地址跟时间,只是地方由之前的酒店变为了他的某处住所。

我犹豫了几秒便答应了,反正我单身一个,年轻气盛的,身体可缺不了男人,於是便这麽一来二去的成了床伴。

偶尔几次一身汗渍跟精液相拥著喘息的时候他问过我,做恋人如何,我都笑笑拒绝。

身上被他吸吮的痕迹在阳光底下有种浪荡的淫靡感,我看著胸前以及大腿根的吻痕无奈笑,慢悠悠的穿好了衣服。

他自始自终都在一旁注视著,我已经习惯那样露骨的目光,所以索性叫他看个够。

“我回去了。”我侧头看他。

他走了过来,帮我理顺了衬衫的领口,扑棱著我的脑袋轻笑:“吃完饭一起吧,我叫了外卖,今天没事,待会正好送你。”

“还是算了,我妈让中午回去,这都十点多了。”两把钥匙一处住所,做完爱不仅留下过夜第二天还有饭菜供应,天大的错觉,像是我们已经是一对恋人,我笑笑回绝掉。

他不再勉强我,送我出了门。

转弯走向电梯的时候身後的走廊传来男人低沈的嗓音:“傅辛……”

“跟我在一起吧,就算是为了更好的忘记另一个人。”

我脚步顿了顿,转身看去,他斜靠著在门背上,注视我目光深沈而寂寞。

下了楼我打了车朝家里去,说起来自回国到现在,我已经做了好几个月的无业游民,老妈电话透露,老爸这次是真的已经忍耐不了了。

我笑了笑,与那个叫做杜飞的无耻家夥一次次肌肤相亲,极尽缠绵酣热,心情也越发平静,现在的我,就算是真的要与我哥每天同乘一辆车上下班,也可以真正的做到从容以对了吧。

到了家我哥不在,饭後我被我爸叫到了书房,他神情严肃,沈默著看著我,我咧嘴笑笑,喊他:“老爸,您有什麽要吩咐?”

老爸没出声,只用手指指了指桌上的一叠相片:“先来看看。”

我拿了过来,翻看著,然後动作越来越缓慢,心,也跟著一点点沈了下来。

“你哥年纪不小了,是时候成家了,这几个是你妈跟我都觉得不错的,你这个弟弟先帮忙看看,有什麽意见先说说。”我爸看著我,解释著。

“……”我低头,沈默了一会,“爸……”

“什麽?”我爸看著我,目光深沈。

“我哥,”很小声的笑了下,我快速看了他一眼,继续低垂著头,轻声问:“他怎麽说的?”

“你哥说还不急著结婚,但我跟你妈的意思是不能再拖了。”我爸的声音低低的,沈缓而有力,敲击的我心脏都揪痛的不行。

双手紧紧捏著那些照片,鼻子酸酸的,我将照片递回去,努力使自己的声音维持正常:“还是让我哥选吧。”

“如果有合适的,先来往看看也好,”顿了顿,喉间发涩,我自己都不知道在说些什麽,“结婚的事情,还是要我哥自己甘愿才行吧。”

我爸沈吟了下,看著我笑了:“好,那就先这麽办。”

“辛儿,你也准备下,有没有顺眼的女孩,到时候……”

“爸!”我连忙打断我爸的话,对他嬉皮笑脸的怪笑:“我才22,还没玩够呢,您就别让您儿子我去白白糟蹋人家姑娘了啊。”

我爸气的作势要踹我,我“嘿嘿”一笑,顺势跑出了书房。

快步上楼进了自己的房间,我倚著门背,死死咬著牙,眼泪终於夺眶而出。

☆、(十八) 亲我一下

我窝在沙发的一角,低垂著头沈浸在客厅僵硬的气氛中。

说真的,我没想到我哥的反应会这麽剧烈,从小到大我没有见他生气一次,可是这次,他那麽明确的拒绝了我妈的试探,周身的气压低的我都有些害怕。

我爸沈默了许久,揽著我妈的背安慰著,深吸了一口气,问我哥:“给我一个可以接受的理由。”

我哥低著头,凝眸深深看著我,然後移开了视线。

我心脏一颤,握紧了掌中的水杯。

“我的理由,从未变过。”我哥的声音很轻,淡淡的,恢复了平日的温柔清润,他的睫细而密,长长的,微微垂著,在眼脸下打下的暗影倔强而优美,我抿紧唇,静静注视著。

我看见我爸的脸色有一瞬间的难看,我哥却毫不畏惧的抬起头跟他对视著,沈静如水的眸静静的注视著我爸,我爸神色一点点的变得复杂。

“如果没有其他的事情,那麽我先睡了。”我哥的语气带著一丝客气跟疏离,我心一惊,猛的看向他,却跟他的视线相逢,他的眸森黑而幽静,似秋夜深谭般,我怔住,那一刻,清冷了一室。

洗完澡出来的瞬间手腕被抓住,那个人白皙修长的手指力度惊人,差一点惊喊出声的声音被咽回了喉中,我放松了身体,任他将我拖入他的房中。

房间里没有灯光,窗外的月只撒入了星点光辉,我只看清他的轮廓。

他抱著我,紧紧的,呼吸在我的脖颈灼热而潮湿,他的怀抱很暖,胸膛牢牢的覆盖著我的,熟悉的气味一瞬间围拢了我周身。

我揽著他的背,轻轻的,沈默不语。

“辛……”他的嗓音低哑而压抑。

“你希望我结婚吗?”他低低的问。

我缓了呼吸,没说话。

“你希望我结婚吗?”他又说了一遍,我控制不住心脏的疼痛跟眼眶的涨热。

我还是没有回答,抚著他後背的指尖冰冷。

他便没再问,只是,一直,一直,拥抱著我。

哥,你从未变过的理由是什麽……

我想问的话,便怎麽也没有说出口。

第二天早餐时餐桌上的气氛依然僵硬,四个人都沈默不语著,我顶著两个黑眼圈,哈气连天却还要忍著,真可谓憋闷至极。

我哥对我抱歉淡笑了下,我摇摇头,示意没事。

离开的时候不可避免的坐的我哥的车子,我们沈默了一路,到了我住处楼下的时候他只说了一句:“辛,答应我一件事情好吗?”

“你说,”我有些诧异,问:“什麽事?”

“杜飞……辛,答应我,离他远点,好吗?”

杜飞,三秒锺後我才反应过来他说的是谁,我笑了下,抿唇却没什麽话好说。

沈默了片刻,我朝他再次笑了笑:“我下了。”

他看著我,轻轻点了下头,幽深的眸却好似想要说些什麽,却最终归於平静。

我叹了口气,发觉自己真的越来越看不懂他。

哥,为什麽提到那个人的时候,目光如此落寞深沈。

去医院的时候我是满脸欲求不满,我正洗完澡躺在他住处的床上无限荡漾著等他过来大战一场的时候他的电话便打来了,说是路上出了车祸,电话里语气沙哑而无力,我以为那家夥快挂掉,於是猛的跳起有那麽点惊慌的问他严不严重,那那家夥得意的笑,说是问题不大,只是小腿骨折不太方便,麻烦我过去帮忙收拾残局。

我郁闷,这都一贯的别人给我收拾的残局,这家夥是不是也太看得起我了……

但无奈,那无耻家夥厚脸皮的说是太想念我……的身体才没注意路况以至於出了车祸,所以,我还是来了。

他已经被送到了病房,我找到地方的时候那厮正在输液,一只蹄子被裹得竖起,脸上跟一直手臂的擦伤也已经被包扎好,看上去果然问题不大,我笑了笑,推门进去病房。

“这形象可真滑稽.”

他苦笑:“宝贝,你来的可真晚.”

“嘿嘿。”我有点尴尬。

他抓著我的手臂把我拉至他身边,我俯视著他,两只手臂搭在他身体两侧,脸颊跟他只剩下一厘米的距离,他朝我笑笑,伸著一只手臂指著自己的唇,柔著嗓音凝视著我,语气蛊惑:“亲我一下?”

我看著他,三秒锺後我笑了下,然後,依言,在他唇瓣上印上了一个吻。

纯情的我直起身的时候老脸都有点发热。

他好似楞了一下,然後对我微笑,目光,温和的……很勾人。

我们俩就这样对视著沈默了有十几秒,然後我移开视线,重新再一旁坐了下。

“要苹果吗?”

“要。”他挑眉,轻笑。

“可我不会削。”我苦著脸皱眉。

“没事,我来削。”

“味道怎麽样?”他问我。

“还行。”我捧著他削好的苹果吃的欢畅。

很奇特的经验,他只在医院待了几天便出了院,我陪著,竟然也觉得欣喜。

他的车叫朋友开走,我们打了车回他的住处,我七手八脚的扶他进了屋已经是一身的薄汗,於是丢下他不客气的去洗澡。

他在後面喊:“宝贝,我不方便,不如咱们一起?”

我摔上浴室门,懒得搭理他。

脱下衣服却发现下身已经微微兴奋。

顿时纠结了。

五秒锺後我果断转身开了浴室的门,侧身抚著下身半硬挺的性器大声问他:“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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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昨天的文,今天的会再补上~~~~

恩,谢谢沁凉如火童鞋滴板砖嘿嘿,┌(┘3└)┐囧~~~

还有回醉云舞童鞋滴话:

*d 的确曾经想过最後让别人上位,但最後还是坚定了兄弟的设定,嘿嘿,虽然其实我也觉得哥哥的戏份既少又看著就是炮灰命……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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