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人称写文有很多角度限制,我加油写出萌滴感觉,乃们也要及时告诉偶乃们滴感觉哦,┌(┘3└)┐谢啦~~~
另:乃们是萌的兄弟吧?
☆、(十九) 狼狈不堪
“操!你大爷的,给我慢点……”我呻吟著低咒,耳朵被含住吸吮,湿湿热热的,杜飞手臂牢牢揽住我,在我後穴间大幅度抽动的频率越发激烈。
他的五指附在我身前湿漉漉的硬挺上,娴熟的上下滑动著,我低喘了一声,快感疯狂上涌。
“啊!”身子抑制不住的抽搐,脑海中混沌一片,我在他掌中射出。
“呵呵……”他低笑,嗓音温和醉人,身下的动作越更加剧烈。
“……你他娘的,能不能别这麽禽兽。赶紧给老子射出来……”我怒,拽著他的发,咬上他的唇,狠狠威胁,後穴条件性的紧缩著。
他果然呻吟,恨恨捏住我的下巴回啃了过来,然後紧紧抱住我,快速又插了几下终於在我体内射出。
“你的腿快好了吧?”我喘著气,从他身上起来,看他那懒洋洋的模样不爽,於是踢著他没事的那只小腿,问他。
“恩,再过几天就可以全拆了。”他一脸懒散的看著我,挑著眉。
我终於放心,这厮每每借著受伤之名召唤我过来行禽兽之实,我这刚被他勾引的在沙发上操了一个多锺头,他一只腿不方便,打著石膏就那麽直挺挺的担在另一边,身体斜靠著沙发背握著我的屁股就那麽做了起来,我骑著他身上,被顶的更深。
边擦拭著小腹的液体边郁闷的不行,我一健全的竟然抵抗不了他一半残废!
洗完澡一起吃饭,他叫的外卖,我看著他一个人朝著餐桌跟前挪著,乐的不行,最後好心的将饭菜提到了他面前的小几上面。
他伸手,大爷一样的想要摸我的发奖励我,我躲过,鄙视著瞥他。
吃到一半的时候接到单啸的电话,问我在做什麽,我瞥了眼身边的男人,他回视,对我懒懒笑了下。
“在杜飞这儿,正吃饭呢。”
“我靠,你们俩天天腻歪在一起,也不嫌烦?”
我悠闲的喝了口汤,轻笑:“怎麽,你家男人不要你了?干嘛这麽激动。”
“……靠,”他噎了下,然後低咒:“老子管你去死。”
“行了,到底什麽事?”我放下勺子,对身边的男人示意了一下,然後起身朝著阳台上走去。
单啸语气转为严肃,压低著嗓音:“我见著你哥跟罗氏那千金一起吃饭了,怎麽回事?”
“……”侧著头看著楼下,我轻笑:“我怎麽知道,或许是生意上……”阳台玻璃映出我的脸色却难看极了。
“放屁!”他打断我,“那家餐厅就在我家男人酒吧的斜对面,我过去找峰都见到几次了,那女的恨不得腻在你哥身上。”
心又是一颤,我深吸了一口气:“单啸,那不关我的事,我跟他现在就只是……”
兄弟了……
这几个字却因为不远处的男人而没有说出,毕竟,他见过我哥,而兄弟相奸的事实可不是什麽好听故事。
瞥过侧身朝我微笑的男人,我转头轻声对单啸说:“我跟他早就完了,这个我很清楚,他……也一样。”
所以,那个人虽然抱著我一整夜,气息沈默又哀伤,此刻却还是开始跟女人约会,不是麽?
电话那头的小男人沈默了下,才轻声叹:“算了,这个电话算我多管闲事,傅辛……”他有些语重心长,我却能感觉到他有种舒口气的感觉,“你自己觉得现在开心,以後一定不会後悔的话,那我挺你。”
“恩,”我笑了笑,有些感动,“谢了兄弟。”
挂了电话我呆立了有几分锺,然後转身走回男人跟前。
重新坐下,身边的男人眼角轻佻微微扬起,狭长的眸似笑非笑的扫视过我,我跟他对视,扬了扬筷子示意他吃饭。
他笑了笑,却放下了手中的东西,然後,伸头吻了上来。
依然酸涨的心脏因为太过激励的吻而慢慢战栗温热起来,男人手指插入我发中,煽情的吸吮著我的舌。
身体僵硬了一秒,我呻吟著回吻,彼此吞咽相溶的津液。
”恩……”有些承受不住的推开他,四目相对,我们一起轻笑了起来。
唇有些疼,肿肿的,我舔了舔,然後郁闷瞥他。
他邪笑,盯著我,眸子柔和。
“今天留下来在这麽休息吗?”他问我。
我想了想,还是拒绝了:“不了。”
“待会要去见个朋友。”顿了下,我又加了句。
他没回话,我咬唇,便也不再多说。
离开之後我站在杜飞住处的楼下,踌躇了半分锺,我打车朝著峰的酒吧行去。
到了地方峰的酒吧刚刚营业,我没进去,在他酒吧门口不远处的马路边上蹲著,将身体隐在了黑暗中,然後,静静的,抬头注视著对面餐厅的某一处。
那里,窗边相对而坐显露上半身人影的两人,模样优美而般配。
我却多麽希望,那画面不是现实。
半个小时後,我看见他们站起了身,女子微笑著说著什麽,然後两人的身影缓缓消失不见。
五分锺後,那个人优雅的在离我不远处的对面给女人打开了车门,然後温柔微笑著到了另一侧上了车,送她离开。
车子一点点的消失在车流中,那模样刺眼极了,有一瞬间,我几乎想要闭上眼睛,却还是牢牢的注视著那个方向。
许久,站起身,身体一步步後退著,努力寻找更暗的地方想要躲起,却因为踩到什麽而跌倒在地。
这一刻,狼狈不堪。
☆、(二十) 三菜一汤
先是头顶,然後是肩膀,温热的触感轻轻的抚摸著,我动了动,茫然抬头。
逆著昏暗的路灯灯光,男人的身後是人影稀疏的街道,依然面无表情著冷硬著轮廓,注视我的眸却漆黑而好似带著一丝柔和。
我靠著身後的墙壁,身旁是堆满污秽垃圾的垃圾箱,有些反应不过来的凝视著他。
“你怎麽在这?”蹲的太久,嗓音有些低哑,我咽了下唾液,眨了眨眼睛。
他没说话,握著我的肩膀,神色平静,嗓音深沈而平稳:“脚麻了吗?慢点起来。”
他手掌的力度很轻,却很沈稳,借著力起身,麻木的脚跟腿果然开始恢复知觉,一寸寸的蒸腾著发麻,我有些承受不了,绷紧著身子,想要狠狠跺脚却怕更忍受不了那更加密集的麻痒,手指都禁不住用力紧紧握起。
他没说话,任我发泄著。
我们站了很久,直到我的腿脚终於不再发麻。
“你怎麽在这?”我再次问他。
他沈默了下,嗓音沈沈的,低声回:“有点事情要到这边处理。”
“哦。”我点了下头。
“饿了吗?”他沈声问我。
我瞪著眼睛,莫名其妙。
“很晚了,不饿吗?”他的身姿很挺拔,比我高了大半个头,微微低头看著我,嗓音低沈,眸子森黑而平静,有些迷人。
我揉了揉肚子,不禁点了下头。
醋溜白菜,青椒炒肉,清炒虾仁,还有一个玉米鸡蛋羹,桌上是简单的三菜一汤,菜色简单而家常,模样却意外的惹人垂涎。
不去郁闷自己怎麽就脑袋发热把人带回了住处,还陪著这家夥买了食材,我开始专心朵颐起来。
男人只夹了几块的菜,余下的时间只静静的坐著,偶尔抬头,我会发现他正注视著我,目光却看不出意味,太深邃,也太平淡无波。
我便不再多想,专心吃饭起来。
饭毕,胃部温暖而充实,连带著心房也跟著温软起来。我轻笑,终於有心境仔细观察对面男人的模样。
想到上次的事情依然有尴尬的感觉,血色有些上涌,脸开始发烫,我咳了下,给他道谢:“上次谢谢你。”
“没什麽。”他语气依然沈稳而平淡,坚毅的唇抿著,有种说不出的沈稳安然味道。
看著他的面突然想起跟单啸猜测的事情,我闷笑了下,於是目光越发肆无忌惮的扫视著他。
啧,怎麽著也不像是零号的模样,我摇头,有些可惜。
他视线猛然间扫了过来跟我对视,目光如炬,我心脏猛然跳动了一下,惊吓的不行,瞪著他,好像心底的想法被看透般渐渐心虚起来。
於是眨巴了几下眼睛,我干巴巴的继续跟他道谢:“还有谢谢你的菜,跟刚才送我回来。”
他点了点头,还是没说话,却是然後起身,伸手开始收拾餐桌上的盘子。
“啊,还是我来吧!”我连忙跟著起来,手忙脚乱的打断他的动作,有点不好意思。
他推开我的手,步伐坚定的端著盘子碗筷朝著厨房走去,我呆了呆,踏步跟在他後头,摸著鼻子看他开始清洗。
厨房内的灯光柔和而明亮,他穿著剪裁讲究的衬衫跟西裤,衣袖卷著,神情专注。
我抿了抿唇,想说些什麽,最後沈默了下来,静静的看著。
他收拾完擦干了手,模样依然沈稳而坚毅,利落而优雅的放下了衣袖,在客厅站立,他看著我,眸子依然似墨般森黑:“我回去了。”
“啊?”有些错愕,我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再坐会吧?”说完我咬下自己舌头的冲动都有了。
他看了我一眼移开了视线,然後侧身朝著门走去。
“照顾好自己。”
门打开了又重新关合,我怔在那儿,抓著脑袋,有些不明白。
这家夥太怪异了些吧,而且,还说来就来说走就走的。
还有,什麽叫照顾好自己,这话,怎麽听著……
心情有些复杂,我撇撇嘴,转了身朝著卧室走去。
躺在床上却睡不著,房间里太静,思绪住不住纷乱著纠缠不清,我紧紧皱眉,翻身拿过手机。
电话在三秒锺後接通,我沈默著。
电脑那头可以听到男人的呼吸声,微微的急促著,似是,不敢置信般,半晌,才低低问:“辛?”
“恩。”裹紧被子闭上眼,我轻声应道。
“哥……”这麽主动打过去的电话,距离上一次好像已经相隔了许久,我深吸了口气,轻唤,嗓音却颤抖著。
“辛,你怎麽了?”他沈默了下,嗓音低柔,像是怕吓坏我一般,轻轻的询问。
心脏几乎揪疼的窒息,手指紧紧揪著被子一角,终於忍受不住。
挂断电话,我睁开眼,任无穷暗夜瞬间围拢包围全身。
手机却在下一秒开始持续震动起来。
捂著耳朵,将脑袋埋在枕头中,像傻子一样的逃避著。
不想去接,不想听他的嗓音,不想他温柔唤我,不想,被迷惑。
我怕我太懦弱,我怕那麽多年的眷恋填满心脏包围全身著使得我,哭泣哀求他转身。
可依然还是,情难自禁。
不知过了多久,像是梦境般,那个人的嗓音在黑暗中模糊的传来。
我屏息,倾听著。
“辛……”他语气焦急。
“辛,你在吗?”
脑海中空空的,却又像是挤满了那人的模样,我一瞬间惊起,光著脚快速跳下床打开了卧室的门朝著玄关奔去。
“辛!”他听到了我的声音,敲著门的动作加剧。
手指在最後一步顿住,全身僵住,血液都冰冷。
“辛,”他疑惑著,语音轻柔而诱哄,“开门,好吗?”
眼眶温热而潮湿。舌尖尝到腥咸,我抿唇,在屋内,摇著头。
“为什麽打电话给我?辛……”
“你怎麽了?”他问著我,嗓音低沈而压抑。
我却怎麽也说不出话来。
☆、(二十一) 辛,你相信我吗 H
这样的夜,我怕打开门便失了仅存的所有自尊。
他沈默了下来,我吸著鼻子,平复著呼吸。
“辛,开门。”他的嗓音归於平静,语气温柔而平和,透过狭小的间隙飘至我耳中。
抿紧嘴唇又松开,我眨著眼睛看著房门,然後,许久,轻轻的,开了门。
我没想到没有来得及注视他的模样身体便被紧紧拥著,唇被牢牢堵住,熟悉的气味围拢全身,他的唇冰凉,舌尖却湿滑而火热。
想要挣脱却被更加紧致的束缚住,他带著我跌跌撞撞的朝著卧室走去,途中手指灵活的顺著睡衣的领口探进,煽情而激烈的抚摸著。
“哥!”握著他的肩膀猛的推开他,我剧烈的靠著墙壁喘息,伸舌舔舐著因为他太过粗暴的吻而伤的更深的唇,我语气几乎算得上是恳求。
“不要这样……”
他身子僵住,接著却更加坚决的上前拥住了我,然後,狠狠的咬住了我的脖颈。
“唔……”我闷哼,我能感觉到血渍被吸吮这,针扎般的疼痛感真实而火热,他的啃咬像是发泄怒火般,力度惊人。
“哥……”颤抖著手指抚上他的背,他的吸吮便顿住,然後伸出舌尖,轻柔的舔舐著伤口,力度轻柔似白羽拂过,细密而煽情的,让心都跟著柔软了下来。
咬紧唇死死睁著眼,眼前却是那些年,那人温柔而优美的面。
太过熟悉而甜蜜的动作跟感觉,以至於我一时间恍惚的忘记了抵抗。
“啊……”
下一秒我却被他拉进了卧室,然後狠狠的压在了床上。
“哥!”惊诧多过恐惧,我来不及挣扎。
睡袍被粗暴的退下,身体与空气直接接触,我惊醒,想要起身手臂却被狠狠的按在了两边,猛然间抬眸视线撞入他的眸,他正深深的凝视著我,眸中色彩疯狂而狠利,浓墨泼洒般漆黑,却那麽晶亮深邃,美得惊人。
我怔住,心“砰砰”的跳著,如巨石碾过般的疼痛难当,指尖狠狠捏住他的手臂想要再次推开他,双腿却被他的身体狠利的打开挤入。
“哥!”我看著他,一瞬间胆战心惊。
“放开我,哥……”手臂被紧紧按压著,很痛,我看著他,脑海中回忆沸腾著不住浮现。
身体被完全按压住,我挣脱不能。
我紧紧咬著牙齿,真的不明白,我们怎麽会成了这样……
他含住了我。
滋味蚀骨销魂。
我跌回床铺,低喘著叹息。
手指插入他柔软的发,想要拉开他,却因为他看过来的目光而顿住,最後只能轻轻摩挲著。
那一瞬间他的模样惑人心魂。
我们对视著,他轻缓而深入的,吞吐著我,我不敢眨眼,屏著息,怕下一秒这个人的模样便消失不见。
我记得第一次的精液在他掌中射出,那时候我将脸深深的埋在枕头里,羞愧的泪都流出。
他笑的温柔,抱著我在我耳边轻声解释著,那代表著什麽。
那时候,一切都还安好,我们虽然还只是兄弟,却是世界上,最最亲密的人。
抵挡不了的甜蜜欲望,因为是这个人给予的而更加火热,我剧烈喘息。
他抬起的眸中水光潋滟,唇色水亮而薄红,煽情而诱惑。
想要畅快射出的前一秒他移开了唇瓣,轻笑著半抬起了身,目光深沈漆黑。
我迷惑看向他,只看见他缓缓的,褪下了衣物。
他的肌肉很匀称,四肢修长,身形优美而性感,皮肤光滑而细腻,月光映染下,光泽更加诱人。
我低叹,终究是拒绝不了他,这是我自小便明白的事实。
哀戚而无望,我无力随他动作著。
他的动作很粗鲁,全然不是从前床上的姿态,身子被猛地翻过,火辣辣的疼痛紧接著侵袭全身。
他就那样进了来,没有一丝的疼惜。
我咬著唇闷哼著,泪水溢出。
他一点点的抽回,握著我的胯,低喘著又狠狠插入。
我揪紧被单,内脏似是顺著那频率被搅动著,低喘,咬紧唇不想呻吟出声。
他吻著我的背,舌尖轻舔著,然後轻轻的吮著,身下的力度却越来越剧烈。
明明应该很疼,那样干涩没有润滑的甬道,他的硬挺却还是那样紧紧的逼近著抽动,我摇著头流泪,为什麽,唇的触感如此温柔,性器的抽送却这麽粗暴狂肆。
他的一只手顺著我的胯下滑,手指张开握住了我的,然後狠狠捏弄著飞快滑动,我忍不住因为疼痛而颤抖了双腿。
痛苦而夹带著一丝舒爽的呻吟已经不知何时出了声,房间里很安静,可以清晰的听见性器摩擦跟肉体拍打的淫靡声响,他另一只手的紧紧捏住我的臀,五指深深的陷入,我终於承受不住,於是双腿无力著瘫下,猛的趴倒了床上。
他低声呻吟了下,被迫拔出的性器接著便猛烈的重新插入穴中,肌肉抽搐了下,後穴已经不再疼痛,太过大力的插入伴随著一阵酥麻,我低叫,汗水顺著发,滴落著。
不想明白这场性爱究竟代表著什麽,这一刻我只明了他的拥抱我有多想念,情难自禁的沈沦,不去想他从未有过的疯狂。
就当做是最後一次的狂欢吧……为我所爱……为了所有曾经的一切……
紧缩著後穴,我闭上眼睛,微微晃动著腰身。
“辛……”他唤著我,尾音发颤,那是太过舒服的缘故吧,我模糊的轻笑著。
“啊……”後穴中性器戳弄的频率更加疯狂,我轻轻皱著眉,被他狠狠捏住的性器开始吐露白浊。
为什麽……
辛……
好像听见他压抑的低问,语句模糊而低哑,尾音似绝望的叹息,我张著唇喘息,侧头想去倾听,却被他一个深顶带入更深的欲念之中。
射出的那刻他低叹著狠狠深入著抽送,我低喘著偏头看他,他俊雅的面神色迷醉,凝视我的眸子,却坚决而森黑深沈。
浴室内水汽氤氲,我紧紧抱著他的肩膀,任他帮我清理後穴的精液跟血迹。
他侧头轻吻我的脸颊,水色的唇紧紧抿著,偶尔看著我,目光歉意而怜惜。
“哥……”
“恩?”他抱我回床上,轻轻抚弄著我後面的红肿,神色温和,然後摸著我的脸:“你受伤了,这边没有药,我出去买,等我,好吗?”
他的嗓音一如既往的柔和而清润,仿佛刚才那样粗暴而残忍的操干没有发生过,我看著他,咽下想要问出口的话,笑了笑,然後点头。
灯光下,他有些欲言又止,神色担忧,我跟他对视,心底平静无波。
他俯下身,亲吻我的唇,然後轻声问:“辛,你相信我吗?”
辛,你相信我吗?
我微笑了下,点头:“我相信。”
我们对视著,我看著他的温润的眸,等他说话。
沈默了几秒,他神色间好似松了口气,然後摸了摸我的脑袋,後退著,又轻声说了一遍:“等我回来,辛。”
我再次点头,看著他像是终於放下心,转了身离开。
一分锺後我痛苦坐起身拿过手机按下杜飞的电话,十几秒锺後他接起,嗓音是还没睡醒的沙哑。
“傅辛,你怎麽了?这麽晚了打来电话?”
我笑了笑:“我们在一起吧。”
哥,我依然相信著你,却终究早已是,那样的不愿。
☆、(二十二) 杜飞
我哥回来的时候我正握著手机发呆,抬眸望去他正一脸关切的上前,他在我唇上轻轻吻了下,然後低声吩咐:“翻下身,辛,我帮你擦药。”
仿佛唇上他的温度依然存在著,我抿著唇,半晌,终於握著他的肩膀,跟疑惑著随我动作与我对视的他轻笑:“哥,我没事。”
他还想说些什麽,我摇头,继续轻轻说著:“哥,杜飞待会过来,你,要回避吗?”
很久以後,我依然记得这一刻我哥神色的变化,他好似不愿相信般的注视著我,目光困惑,神色却一寸寸的变得绝望而陌生,我看见他的唇抿成了一条线,目光牢牢盯著我,像是有千万句质问般,却只是无声的注视著我。
我心都揪成一团,却只能冷淡著以对。
这是我最後的尊严啊,哥,我在心底疯狂的低叹。
爱恨这麽多年,我怎可在你在那样对待我之後,还依然温顺微笑著,不去怪你。
在我最眷恋的时候毁掉我们爱情的人是你,在我最无望的时候推我进绝望的人是你,在我终於想要平静以对听从你的话只做兄弟的时候却一次次动摇我迷惑我的人还是你。
这一次,哥,在你这般折辱而若无其事的占有我後,我真的,不想再念著你。
我放弃所有的念想跟回忆,换取我们仅存的亲情跟各自重新的可能。
哥,可不可以就这样,成全我最後一次。
就这样离开吧。
从这一刻起,让我们,真正的只做兄弟。
“辛,回答我……”他嗓音暗哑而低沈。
“你只回答我一句话!”他几乎是低吼著说出了这句话,深深注视我的眸中,血意凛然,悲凉而决绝。
我心一颤,猛吸了一口气,竟不敢去看他的眸。
我眨著眼睛,一点点敛著眸,抿唇沈默不语。
“你有没有想过,”那声音像是下一秒便会被风吹走般,低低的问著,却透著刻骨的绝望跟悲意,“有没有想过只要你……”
“哥!”拔高的叫喊刺耳而急促,他的话戛然而止。
我阻止他的话语,死死瞪著眼睛,泪水模糊视线,我看不清他的面,只是,全身都冰寒。
“求你……”万分祈求的语气,我低著头拼命摇头。
求你……不要再说了……
“哥……”
“你走吧。”
“哥,你走吧……”我一直喃语著。
我不知道时间停滞了有多久他的脚步声才缓缓响起,渐行渐远著行去,我埋著脑袋,全身瘫软无力,手指却拼命的握起。
泪水濡湿脸颊狼狈了模样,我死命忍著声响,只求他此刻离开。
我不记得那越来越模糊的踏步声一共有多少下,却一直记得那沈缓而坚决的频率。
直到,世界终於一片沈寂。
我抬头,呆滞的笑著,脑海中全是他最後的问句,你有没有想过……有没有想过……
辛……你有没有想过……只要你……
泪水干涸,我抱著脑袋抓著发,死死的揪著,将头深深的埋在腿中。
哥……我什麽都不知道。我只知道我曾经那麽爱你,你却放手,任我离去。
身体被温热的体温重新拥入怀中的时刻我怔楞出神著,抬眸与男人狭长而深邃的眸对视著,杜飞依然一脸轻佻微笑,语气却柔和而醉人。
他抚摸著我的发,舌尖舔吻我唇瓣,若即若离的暧昧低语著,然後低笑著将我按倒躺回床铺,拥住我,抚著我的背,“我很开心,宝贝。”
“……”我有些不可思议,“你的腿……你怎麽过来的?”
他笑了,像是没有看见我身上那些痕迹般轻柔的抱著我:“你说我们在一起。”
我怔住,许久,轻轻回抱住了他。
他低笑,嘴角幅度迷人,眸子漆黑而深沈,泛著幽暗光泽。
我渐渐迷失。
他抚上我的眼睛,轻声微笑,语气低柔而深沈。
“睡吧,宝贝。”
我怔怔点头。
我们相拥著睡去。
再次醒来杜飞告诉我已经是第二天晚上八点,他边试著我额头的温度边语气平静的告诉我伤口感染,有些低烧,他叫了朋友送药过来,并已经亲自帮我处理过了。
我有些不知道说什麽,他又笑了笑,我才发现他的模样竟意外的憔悴。
下巴上青密的胡茬冒出,眼袋青灰,眼圈内全是血丝。
他坐在我床边,半支腿依然僵硬著垂著,等著我说完,我看著他,心底酸酸的。
他嘴角轻轻扯开,抚摸著我的额头凝视著我,我抿唇,摸上他的手指,然後,缓缓的跟他,十指交缠。
他愣住,然後注视著我,许久许久,终於凑过来吻我,我低声呻吟著张开唇承受,搅缠的手指间,热度惊人。
一吻完毕,他猛地抱住我,把头埋在我肩窝,似笑非笑著叹息。
我有些疑惑,却不想再说话,於是懒懒的半眯了眼睛,揽著他的背,一下下漫不经心的抚摸著。
窗外,夜色深沈。
~~~~~~~~~~~~~~
老哥来家鸟,电脑长时间归他,今天码的啥偶也不清楚,囧~~
☆、(二十三) 打压
那以後我跟杜飞之间的相处跟从前其实没有什麽变化,他依然床上禽兽床下轻佻而煽情,我只觉得刚刚好,心绪平静的不行。
某天陪他去医院拆石膏,出来的时候碰到他一个朋友,见鬼一样的盯著我看,我疑惑瞥杜飞,他揉著我的脑袋,当著他朋友的面狠狠亲了下我的额头,然後挥手告别揽著我肩膀朝著他的车子走去。
回来洗完澡他便把我抗到了床上狠狠的翻滚了许久,完事後我喘息著终於问他他朋友干嘛那表情,他笑:“宝贝,那家夥自己单身,嫉妒了。”
我翻白眼,不再问。
“呵呵。”他低笑,摸著我脑袋的汗渍,然後抱我去洗澡,中途这厮摸著我的腰再次企图偷袭,被我艰难躲过。
快速清理完我把他反锁在了浴室,大笑吩咐:“自己解决了再放你出来!”
我只听见哗啦的水声四起,那家夥哀嚎:“宝贝,你怎麽忍心!”
我懒得理会,看他没了动静偷偷的重新将锁打开,悠闲的走去餐厅一侧的酒柜处给自己倒了杯酒,然後朝著阳台走去。
躺在他新买的躺椅上,抬眸看著墨黑的天空,思绪一寸寸平静无波,我轻笑,抚著有些冰凉的心脏低叹,这样真的挺好。
不知何时他已经洗完出来,身体被他从後面轻轻拥住,他揽住我,吻了下我的鬓角,侧头轻笑:“幸亏当初买的是23层。”
我失笑,懒懒的点头。
端过我的酒杯,他沿著我刚喝过的痕迹抿了口,然後附上我的唇吻我,我张口,顿时幽沈酒香溢满口腔。
那天跟杜飞厮混一晚上我去找单啸喝酒,依然是峰美人的酒吧,意外的竟然萧浩那厮也在,我凑上前去坐下,端过他跟前新摆下的酒杯喝了口放下,调侃:“难得啊,这个时辰竟然不是在滚床单?”
他乐了,依然一脸的没心没肺,然後叹:“唉,美人奇缺啊最近,哥哥我憋了三天了!”
单啸一口酒喷了他全身。
我笑的不行,这家夥果然一如既往的强悍啊!
三人说闹了一会萧浩正了正脸色,问我:“傅辛,你知道你哥最近都在干什麽吗?”
我楞了楞,摇了下头。
单啸看了我一眼,问萧浩:“怎麽了?”
“没,”郁闷的叹了口气,萧浩解释:“老头子不知道发什麽疯,叫我过来问问你口风,你哥最近拼命的在打压著一家刚在A市站起来没多久的公司,老头子有点著急了,说是手底有项目正在合作呢。”
“……”跟单啸又对视了一眼,我又灌了口酒,看向萧浩:“这麽久的兄弟,有什麽话你直说好了。”
萧浩看了看我,也不再罗嗦:“你们知道的,我们家那些个家底早晚有一天是我的,所以……”我点头,示意他继续。
“我爸的意思是,有什麽问题他做个中间人,大家坐下来谈谈,对方也说了,如果有什麽做的不对的他愿意赔罪,现在,就等著你哥表态呢。”
我沈默了下,酒吧内的灯光昏暗,萧浩一贯不羁的表情好似也染上了一丝严肃,我心沈了沈,明白那家公司绝对来头不小,而且,跟萧浩他老子也绝对是关系不浅。
认识这麽多年,最起码明面上我们的交情从来就跟各家的生意没什麽纠葛,这次萧浩拉下面子先开了这个口,便绝对不是简单的帮萧家一个小忙的问题。
而萧叔叔没有直接跟我爸招呼却绕了这麽一圈的原因也很值得推敲。
我最後还是点了头答应了,毕竟,萧浩的话,意思虽隐晦却也再明显不过,这是在告诉我哥得给他萧家个面子呢。
接下来的气氛明显有些沈闷,萧浩又喝了几杯酒便借故告辞,临走前拍了拍我的肩膀,一脸的欲言又止,我明白他的意思,於是朝他笑了笑,示意没事。
他松了口气,终於离开。
单啸回头,皱著眉:“你表情不对,跟你哥又出什麽事了?”
我苦笑,为他的火眼金星。
将自己陷在昏暗的灯光下,低笑著说完那天的事情,单啸沈默了许久,才夺下我手中的酒杯说了句:“你哥,会不会……”
“……不可能,”我低笑止住他未说完的猜测,垂著头看向一侧,“也不重要……不是麽?”
单啸看著我,半天才低头叹了声,附和著:“也对呢。”
“那今天的事呢,萧家的意思是你哥必须得卖这个面子,你要去跟你哥谈吗?”
我摇头,看向单啸缓缓笑开:“论经验还有谁比我我爸更足?”
单啸半晌无语,最後失笑:“好主意。”
我点头,轻笑不已。
挂了电话我有些後悔,老爸的语气虽然压抑但还是难掩愤怒跟不满,我没想到我哥是背著我爸做的动作,能惊动萧叔叔的事情又怎会小,虽然我爸现在已经是半退居幕後,但我哥的做法……
我有些担心……
手机在掌中翻来覆去,似我此刻心情一样,其实自从上次的事情以後我便没正面碰到过我哥,几次的回去吃饭都恰好赶上他加班,而直到我睡去之前都没听见他回来的动静。
他也再未主动电话给我。
最後还是按下了我哥的号码,他半晌才接起,语气很平和:“辛?有事吗?”
“……”我沈默了下,苦笑,哥,我们还是兄弟吧?
没事,便不可以联系麽。
跟他说了事情的始末,他沈默不语了片刻,才淡淡说道:“我知道了,没事,我有分寸。”
“恩。”我笑了笑。
他又沈默,电话那头传来有些模糊的女声,他便开了口:“我会跟爸交代清楚,辛,我这边还有点事,先挂了。”
我心一窒,不住的眨著眼睛心情一阵复杂。
几秒锺後我笑著说“好”,他却已经挂了电话。
我怔楞许久。
这是第一次,他说有事,也是第一次,先挂了我的电话……
我苦笑,脸上肌肉僵硬的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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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没来得及更,现补上,今天的晚点更新~~~
☆、(二十四) 怒斥
“你哥到底想搞什麽?!”
事情好像比我想象的严重,我皱著眉听著电话那头萧浩有些气急败坏的质问。
“你先冷静一下,”柔著嗓音安抚那头明显快要炸毛的家夥,我问:“到底怎麽了?”
“……”他憋了半天终於缓了口气,“你哥这次可真叫一个狠,老头子手底的项目可是硬生生的被他给拖下了!”
我摸了摸鼻子,有些不知道说什麽。
“老头子这次可是真的火了,昨天晚上吃完饭可是连他最宝贝的紫砂壶都没瞧一眼,兄弟,我这几天可都是十一点前回的家啊!”
“……”心脏一跳,我坐直了身子,真的惊讶了:”没这麽严重吧?”
“自家女婿的老底都快被掀了你说严不严重!?”萧浩怒吼。
“……哈?”我傻了,抽著额喃喃问:“靠!不是吧,还有这出……”
萧浩不耐烦的解释:“对方是萧楠留学时的学长,这次人家来A市发展那丫头还特意嘱咐老头子照顾,我看老头子那意思应该也挺满意,你哥这次可是一巴掌直接拍我爸的脸上了,老头子没直接翻脸算不错了!”
我噎了下,翻了个白眼,没再回话,这厮估计著气也发的差不多了,又抱怨了几句终於挂了电话。
斜靠在沙发上,我皱眉,这不像我哥的作风,萧叔叔跟我们家关系一向不错,生意上也有所往来,我有些疑惑,隐约觉得奇怪。
到底是不放心回了家,我哥还没回来,吃完饭我拉著我妈悄悄问了家里这几天的气场有没有什麽异常,我妈被我做贼似的模样给逗乐了,瞥了眼依然正常看著财经频道的老爸,摇了下头:“跟以前没什麽两样,就是你哥最近工作挺忙的,每晚都很晚才回来。”
“哦。”我点了下头,不禁皱眉。
抬眸看了一会我爸,犹豫了一番我到底是凑了过去。
“爸……”我小心翼翼的给我爸递了杯水。
我爸瞥了我一眼,将水杯接了过去,然後继续专心看电视。
我摸了摸鼻子,踌躇半天终於问出了口:“爸,上次到底怎麽回事啊?萧浩今天打电话跟我说萧叔叔都火了。”
“还有我哥……您没怪他吧?”我犹豫著,又问了句。
我爸终於移开了视线,目光特深沈的看著我,眉间的纹路微微加深了些,却是沈默不语著。
我被他看得心里发毛,不自在的挪了挪屁股抓著脑袋傻笑,索性便这麽盯著我爸等著他解惑。
我爸又看了我一会终於笑了,却是又移开了视线,只轻描淡写的丢了句:“公司现在是你哥做主,凡事他只要把握得好分寸,我又有什麽好怪他的。”
“……”我有些傻眼,这可跟那天他听到消息时的反应不符啊。
我还想再说萧叔叔发火的事情我爸却抬手指了指我妈,吩咐:“没事了就去陪你妈聊会天。”
“……哦。”於是我乖乖起身,移步朝著我妈走去。
“父子俩刚才说什麽了?”我妈笑著问道。
瞥了眼我爸,揽著我妈肩膀我咧嘴笑了:“没什麽妈,妈一个多星期没回来我怎麽发现您变年轻了啊?”
我隐隐看到我爸那威严的面上额头抽搐了下。
“就贫吧……”我妈对我脑袋上拍了下,止不住笑了。
迷迷糊糊快要入睡的时候隐隐便听到屋子外面有车子的响声,神经一紧,意识渐渐有些清醒了过来。
犹豫了片刻我起了身打开门准备出去跟他说些什麽,刚走出房间却听见我爸的声音。
我哥隐隐的低声回了句什麽,然後两人开始往书房走去。
我抿唇,十秒锺後我轻声下了楼,到了我爸书房的门前,竖著耳朵听了起来。
房间里却沈默了许久才有声音响起。
隔著门我听不太清楚,我只隐约听见我爸的语气有些严厉,而我哥,一直温和著嗓音解释著什麽。
我好奇的差点挠墙。
直到我爸高声怒斥了一句:“这些话我不爱听!也不想听!我只要你知道一点!那就是我傅启山的儿子就是我自己给打死也不能叫别人戳著脊梁骨骂肮脏!”
我哥好像低低驳斥了一句,然後又是半晌的沈默。
呼了口气,悬著的心刚落下了些,房间内便突然传来了一声剧烈的声响。
从小到大我根本就没看到我爸发过几次火,我被吓到,於是不敢再听墙根,连忙跑回了楼上。
合上房门我依然剧烈的喘著气,太阳穴跟心脏都砰砰的乱跳著,靠著门背我皱眉,思绪乱成了一团,却还是想不明白他们到底因为什麽吵成了这样。
还有,我爸跟我哥明明有著分歧存在,却为什麽告诉我他没有怪我哥的地方……
一夜辗转反侧,我第二天打著哈欠早早的起了床,我敲著我哥的门。
他已经穿戴整齐,打开门的瞬间只怔楞了一秒便温和了眉眼,他笑了笑,嗓音清润而柔和:“怎麽了?”眸子温润而漆黑。
我看著他,抿了抿唇,问:“哥,萧浩说这次萧叔叔因为你发了很大的火。你……”余下的话却在他越发深邃幽沈的目光中渐渐没了踪影。
我不禁沈默,只看著他。
“辛,”他笑了,柔和的眸注视著我,俊秀的眉眼间充满淡淡笑意,“这是在担心我麽?”
“……”我抿唇,点了点头。
他眸子潭水般幽静柔和,嘴角笑意更浓,然後抬起手揉了揉我的发,淡淡说道:“谢谢。”
“……”我低垂了下头,掩去那一瞬间嘴角幅度的僵硬跟勉强,然後抬眸低笑应道:“没事。”
他便点了点头,不再说话,接著轻轻踏步跟我错开了身。
注视著他下了楼,跟唤我赶紧洗漱准备吃早餐的老妈说想要多睡会,我转身回了自己房间。
重新躺倒在床上,我蒙著被子死死闭著眼睛苦笑不已──
到头来,原来放不开的人,一直都只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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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飞雪童鞋的留言:偶其实米特意去虐,囧,不过也差不多了,呵呵
还有谢谢火火童鞋滴红包跟杳杳滴花,嘿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