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楞了楞:“哥?”
他深深的看著我,然後猛然间吻了上来。
疾风暴雨般的吻法,我几乎窒息。
他的舌在我口中大力绞缠舔舐著,舌头被他吞咽著允吻,我下身迅速膨胀,头皮一阵发麻。
我被他死死的按在了车门上,他五指的力度很重,狠狠的捧著我的脸颊吻著,我根本就挣扎不了。
气息浓烈而熟悉,他身体压在我身体上面,我睁开眼,看见他闭合的眼睛,仿佛在发泄怒火般,他紧紧皱著眉,舌头的幅度更加加剧,几乎是深喉咙般的舔吻,我根本承受不住。
血气上涌,我已经有些喘不过气来,根本再无力挣扎。
他的舌也终於温柔了下来,微微退後了些,温柔的舔著我的舌尖跟上鄂,麻痒而舒适,我呻吟了声,他笑了笑,退出舌,最後舔舐了一圈我的唇瓣才终於结束这个吻,转将头搭在我的肩处。
脑海中早已乱成一团,我努力平复著呼吸,将他狠狠推开:“你疯了!”
这个吻的含义我不敢猜测也不想猜测,我只是胆战心惊的低声怒吼著:“万一爸妈看到了怎麽办!!我们早就完了你忘了吗?!”
他却缓缓的笑了,额前的发垂下,他被半遮掩住的眸泛著幽沈森黑的光泽。
“你是我的。”他轻笑著看著我,嗓音轻柔而低凉。
心脏瞬间窒住。
“你只能是我的。我不管他们怎麽说怎麽管,你只能是我的……”像是不知道自己说出的话有多麽的让人震惊般,像是陈述著一样太简单不过的事实,他继续语气平稳的诉说著,神色冷静而决然。
“……”无数次奢求渴望的一瞬间成了真,似梦境般,我只觉得虚幻。
“辛,”他注视著我,俊雅温柔的面优美而迷人,嗓音清润而低沈,“杜飞他,占了我最珍贵的宝贝,你觉得,我该饶了他?”
“哥……”
他重新抱住了我。
我闭上眼睛,一瞬间忘记了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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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忐忑不安,偶急需关於此文滴意见~~~~
☆、(三十一) 惊醒
洗完澡先行进了房间,我坐在床上,心情忐忑不安著,好似梦境般虚幻,却那麽美好,那个人的话一直在脑海中旋转,我全部心魂都被摄住。
我一直都知道的,我叹息,这个人,是我的魔。
他走了过来,身姿卓然而笔挺,眸子温柔极了,睡一下露出的精致锁骨跟胸膛光泽诱人,我上下看著他,最後跟越来越靠近我的他对视。
他轻轻笑著,薄红水润的唇微微勾起,幅度优美,想要舔舐的冲动在心底一点点升起。
他靠了过来,将我按压在了床上,然後附上唇来。
“唔……哥……”我揽著他的後背,呻吟著承受,他的吻一如从前,温柔而又缱绻,湿滑温热的舌轻轻的来回舔舐著我的口腔内壁,酥痒而惹人战栗。
“辛……”他低声唤著我,我睁开闭合的双眼,视线陷入他的眸,他的眸似秋日深潭般,静谧安然,却那麽深沈幽静,我不禁迷醉。
“感受我,辛……”
他轻声喃语著,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我的口鼻间,熟悉而惑人,我眨了眨眼睛,抚上他的脸颊。
“哥……”主动狠狠亲吻他的唇,将他让我一点点沈下心神的话语吞入,我不想醒来……
不想清醒,不想心痛,不想去质问,为什麽,还要拥抱……
重新紧紧闭合上的双眼开始开始潮湿,我将头颅转移到他的颈侧,掩住一切酸涩,这一刻只想专心亲吻他的身体。
“辛……”他唤著我,似是惊讶於我的动作,我笑了笑,继续拉开他腰间松垮的睡衣,头颅与他的下身渐渐靠近著,舔了舔唇。
从前我们之间的情事中,我其实从未给我哥用嘴巴做过,我轻笑了下,其实,我一直很想尝尝它的味道。
手指抚上他那团突起,揉搓了下,我哥的肌肉便渐渐紧绷了起来。
我迷醉的笑了笑,低垂下了头,舌尖轻舔了一下他那团突起。
我哥低声呻吟了下,唤我:“辛……”万分缱绻而低柔,微微沙哑著嗓音,惑人极了。
很久以後我都会想,如果那一刻不是杜飞突如其来的电话将我惊醒,我是否会一直在我哥给予的温柔中沈溺下去。
手机的震动一直持续著,我明明调的是最低的震动音,在此刻却那麽的响亮而逼人。
脑海一寸寸清醒,我缓缓偏过了头,然後轻轻的下了床铺。
紧紧抿著唇,肌肉僵硬著,拿过手机的动作时我不敢看我哥的脸,只是慌忙的背过了身子。
屏幕上显示的名字彻底将我拉回了现实,我想闭上眼睛,心神却那般清醒著。
我接起了杜飞的电话。
“辛,我过去你那边好吗?”像是我们从未有过昨天的谈话。
“……抱歉杜飞,我回家了。”我竟然有些紧张,小心翼翼的说著,语气有些僵硬。
他沈默了片刻,轻笑:“没事,明天你回去吗?”
迟疑了下,我回答:“回去的,我过来住一个晚上就OK……”
“好,”他笑了,“那,宝贝,我先挂了。”他语气依然懒懒的,嗓音磁性而低沈。
我勉强笑了笑:“拜。”最後的尾音都微微颤抖著。
挂断了回忆起昨天杜飞的模样,我怔楞著。
浑身都冰冷。
“是杜飞?”
我一愣,转头,我哥站立在我的身後,问著,睡衣依然松垮著,春色撩人,我却难堪的移开了视线。
他神色淡淡的看著我,语气平静。
我抿了抿嘴,点头。
良久沈默。
一室冷寂。
“辛。”他低沈著声音唤著我,目光一寸寸复杂深刻。
我终於承受不住,转了身快速的朝著门外走去。
想要奔下楼梯却在刚踏下两步处看见我妈正半蹲著身体,长发遮掩住了脸颊,紧紧捂著脚踝,一旁的托盘上汁汤溅洒了一地。
“妈!你怎麽了?”我惊慌上前, 想要扶起她。
“等一下,还很疼。”我妈的声音有些哽咽,抬头看著我,脸色都有些发白。
顾不上逃避那个人的面,我连忙唤了我哥过来。
“没事吧?”我哥试探性的扶起了我妈,淡淡皱著眉,神色却沈稳而冷静。
我深吸了口气,帮衬著将我妈扶到了楼下的沙发上坐下,连忙去找药箱过来。
提著药箱焦急的蹲在了我妈跟前,想要褪下我妈的拖鞋查看,却被止住。
“没事,就是崴了一下。”我妈的脸色的确已经好了很多,我稍稍放了心,瞥过我哥,他正敛著眸,看不清他的目光,只是神情深沈。
“真的没事吗,妈?”
“恩。”我妈朝有些勉强的笑了笑,揉著脚踝的手指跟著移了开,“没事的。”
我哥笑了下,隔著裤子给我妈轻轻按摩著脚踝,瞥过我的视线幽深。
我移开了视线不去看他,本来准备离开,此刻却没法立即走掉,於是在我妈旁边作陪,我哥看了我一眼,继续帮我妈按揉著。
我坐在一旁,心情焦躁难安。
直到我听到车子的声音,我爸终於回来。
“这是怎麽了?”我爸的语气严肃,有些不悦的走了过来。
“没事。”我妈笑了笑,示意我哥可以了,对我爸说著。
“爸。”我喊他。
我爸应了,又看过我哥,我哥跟他对视,眸子暗沈。
我心一跳,再观察时我哥却跟我爸错开了视线敛下了眸。
我抿紧嘴唇,皱眉,不禁握紧了拳。
“爸妈,我还有事,今天不留下过夜,得先走了。”
我爸瞥过我,点了点头。
“去吧。”我妈对我笑了笑,脸色依然有些苍白,我却没有精力跟力气再留下,於是终於起身朝著门走去。
“我送你。”我哥轻轻说道。
“不用了,我朋友待会来接我。”我转头看他,勉强平和著语气。
我哥的脸色一点点难看了起来,我猛然转了头,不去看他,快步的离开了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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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二) 猜疑
沿著山路一个人走了近半个小时,我终於到了马路上,幸好还不是很晚,所以五分锺後我便打到了车子。
不想回去住处,亦不想去单啸那里,脑袋里空空的,於是吩咐司机将车子开走,随便在这座城市里转悠著。
司机是个四十多岁的男人,老实敦厚,一直担忧著透过後视镜看我,我靠著後座,呆滞著神经,只觉得疲倦不堪。
就这样直到清晨。
男人刚将车子加满了油,试探性的问我:“还坐吗?”
我笑笑:“麻烦找处取款机吧,我取钱给您。”
“……好。”
早晨八点,我敲响了杜飞住处的门。
我不知道以後会怎样,我只知道,这一刻对於这个选择,我没有後悔。
怎麽也不甘啊。
也不再有勇气去奢求。
我对自己说著,汹涌而至的悲伤浪潮涌上心头。
看啊,傅辛。
那个人,不是不难过,不是不痛楚,也不是,没有舍不得。
那麽那些痛苦跟绝望,便真的可以与之相抵消融了。
这便真的足够了。
“傅辛?”杜飞很是惊讶的将我拉进了房间,握著我的肩膀左右查看著我。
那个人,终於磨平了我最後的怨,对於他,已不再有著虽隐晦却确凿无疑存在的怨恨。
我抿紧干燥的唇,软趴趴的靠在他身上,轻笑著在心底想著。
“有点想你。”我轻声说了句,杜飞楞住。
“喂,好困,我想睡觉。”
“啊,”他终於回神,“傅辛你……”
“一夜没睡,别说话,你去公司吧,我睡醒了给你电话。”我止住他的话。
“……好。”他注视著我,迷人的眸幽深。
我抱著杜飞,任他将我小心翼翼的扶到了床上,他帮我褪下衣服,盖好了被子,神色担忧而心疼,我对他笑笑,闭上眼睛终於睡去。
到了下午四点我才醒来,起床洗漱完毕,我在杜飞的衣柜里找了身衣服穿上,走过客厅,我轻笑著环顾了四周,问自己,是否应该搬过来住得了。
打车去了杜飞的公司,杜飞告诉过我地方,二十分锺後我最後终於到了某处写字楼。
抽著嘴角经过大厅的保安,竟然没有人过来叫我出示证件,於是边无语著此处的管理边飞速朝著电梯奔去。
真是白白糟蹋了那麽精美高级的装潢。
电梯升起的瞬间我才想起,我貌似根本就不知道杜飞公司是在哪一层,於是憋红了老脸掏出手机查看张敬那小孩某天在我手机里留下的号码。
按下号,小孩接起,疑惑著问我:“傅辛哥?”
我直接问他:“陈森的电话给下我。”
“啊?哦。”小孩傻了傻,然後乖乖的报出了号码。
我轻笑,挂断了电话。
给陈森打了电话,我刚说了过来找杜飞他便报了楼层接著便冷硬的挂了我的电话。
我苦笑。
出了电梯便看见陈森正环著胸皱著眉看著我,语气恶劣:“你怎麽来了?”
我轻笑:“我来找杜飞啊,怎麽,不可以吗?”
他噎了下,目光不屑。
我笑意渐渐变浅,觉得有必要跟他澄清一番:“我跟傅宇之前根本不是那个关系,这一点,你可以向杜飞求证。”
“放屁,”他楞了下,然後语气提高狠狠瞪著我,“我明明就……”
我疑惑挑眉:“就什麽?”
“……没什麽,”他看了我一眼,突然变换了一下神色,转移了话题,竟笑了下,“我带你去见杜飞。”
我点头,跟上他率先离开的步伐。
“陈经理?”声音干练而动听,女人一身精致的套装,在办公桌前站立起身,感觉优雅而宜人。
陈森抬了抬手,勾著唇示意这位总裁秘书没事。
我轻笑,调侃著:“态度这麽好啊?”
他脸僵了僵,恨恨说道:“杜飞在开会,你进去等会吧。”接著便转身离开。
看著他气闷的背影摇了摇头,我止不住闷笑。
端著那位漂亮的女秘书送进来的咖啡,我在杜飞的办公室里转悠了一圈,杜飞却还是没有回来。
於是在研究完落地窗两旁的巨型植被後,我终於禁不住无聊跟好奇推开了这间办公室的一处小内室。
发现竟然是休息的地方。
我轻笑,然後乐呵呵的爬上了床,决定躺著补会眠,慢慢的等他。
听到开门的声音,我从床上起身,准备出去给杜飞一个小小的惊喜。
手指却在听到外面杜飞不同寻常的声音时顿住。
“对,他早晨到了我那边。”杜飞轻笑著,嗓音低沈。
“呵,傅宇,别这麽说,你以为这样我就会把他拱手让给你?我告诉你,不可能。”
我抿了抿唇,眨著眼睛。
“你做过的事情,说话的话,我都一一记著……”杜飞低低的说著,语气晦暗而暧昧。
“我真的很高兴看见你落到了今天的地步,呵呵,错失所爱的滋味很不错吧?恩?”
杜飞低低的笑著,沈声问,邪恶极了。
我侧耳听著,心一寸寸下沈。
杜飞的脚步声悠闲,语气依然懒散,似笑非笑著淡淡跟电话那头的人交谈著,气氛熟稔怪异而又剑拔弩张。
手指放下又重新附上门把,我咬紧著牙止住因惊天的震惊而颤抖的身躯。
杜飞跟我哥……
他们到底在说些什麽?
他们之间,到底,又有过什麽……
某个定论渐渐成形,我却怎麽都不想相信……
我甚至在怨恨,为什麽没有人通知杜飞我就在他的办公室里……
眼前空茫茫的一片,山崩地裂般的几乎崩溃,我捂著近乎窒息的心脏拼命的压抑著喘息,脑海中杜飞的话语在飞快的旋转著,最後呈现在我眼前的是那夜他们相对而立,深沈对峙的画面,以及,我哥对我说著那句叫我离杜飞远些时的模样。
我不知道杜飞有没有挂断电话,屋外只有抽屉打开的声响,我终於打开了门,语气平静极了──
“开完会了?”
对一瞬间难掩震惊的杜飞问著,然後,勾唇笑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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偶建栏到了一个月,於是悲催滴下了新进排行滴榜,咳,大家帮下忙,让偶冲上成长榜吧,┌(┘3└)┐多谢多谢鸟
☆、(三十三) 帮我
杜飞的表情瞬间恢复平常的模样,他挑著眉,暧昧邪笑:“宝贝,你怎麽在这?”
我朝他走去,嘴幅度加大,我看见杜飞的表情有一瞬间的僵硬,眸底色彩微妙极了。
我心底冷笑,然後在他最近轻吻了下,皱著眉懒懒的抱怨:“过来找你啊,陈森说你在开会,一会就回来,哪知道却这麽久,我都差点睡著了。”
他楞了下,然後就势揽著我的腰吻我,我轻笑,抱著他。
“什麽时候下班?”我舔著唇问他。
“快了,等我把这些文件看完一起去吃饭?”杜飞指著办公桌上的一叠文件,笑了笑又亲了下我的额头,目光一直注视著我。
我挑眉,退後在沙发上坐下,掏出手机准备玩会游戏:“那我等你。”
他点头,最後瞥过我的目光幽沈。
我心渐凉,因他眸底隐藏的怀疑跟探寻。
一起吃完饭刚走出餐厅我便接到单啸的电话。
“在干什麽呢?”单啸懒洋洋的问我。
“你说什麽?!”我震惊问道。
“……”单啸默了默,然後问:“发什麽神经呢你?”
“等一下,我马上过去!”快速的挂断电话,我焦急而紧张的拉住杜飞的衣袖:“杜飞抱歉今天不能陪你了,我朋友出了点事我得赶紧过去!”
“我送……”
“不用了!”打断杜飞的建议,然後快速的拉开了面前一辆停下的出租车,我边关车门边对杜飞挥手:“我过去了,你回去吧!”
“师傅开车!麻烦快一点!”我皱著眉大声催促著。
车子疾驰而走。
我看见後面杜飞一直注视著车子离开的放向,我静静的注视著,直到那身影消失不见。
峰的酒吧这个时候还没有开业,我在吧台边坐下,然後招手让酒保阿亮过来。
单啸从後面出来的时候我跟前已经摆了一排的空酒杯,他皱著眉,夺下我手中的,摇著我的肩:“你怎麽了?”
“别摇,”我搭著单啸的手臂,感觉眼前有些摇晃不定,“啸,帮我个忙。”
“傅辛?”单啸楞了住,看著我,最後点头:“你说……”
我笑了,抱住了他,低声说著 :“让我在这边住一阵子……”
“别笑了,很丑。”
“……对啊,”我怔了住,然後大笑,“搞不好,我真的是别人眼中的小丑……”我低垂下了头,想要掩住话语的颤抖。
“……不是的傅辛,到底怎麽了?”
他的声音模糊不清,脸庞晃动著,我摇了摇脑袋,捧著他的脸将他固定住:“你他妈的晃什麽晃……”接著想要转头去拿酒杯。
“傅辛……”
他唤著我,我却觉得那声音越来越模糊。
脚像是绊倒了什麽,只感觉到了一阵剧痛,接著便意识全无。
醒来时单啸正趴在我床边,脑袋依然隐隐作痛著,嗓子干干的,我推了推单啸的胳膊。
单啸渐渐转醒:“醒了?头难受吗?”
“还行。”我苦笑了下,不想跟他对视。沈默了下来。
他递过醒酒汤给我,我接过,漫不经心的喝著。
“出了什麽事?”单啸低柔著语气,问我。
我抬头看单啸,语气平静,注视著他许久,直到眼眶潮湿。
单啸迟疑,语气担忧而小心:“傅辛?”
我看著他,淡淡说著:“我真的想放开,我也做到了放手,我想要乖乖的听他的话,可是为什麽……”
“为什麽总是给我希望……”
“那三年我每时每刻都在想,为什麽不留我,为什麽不来看我,为什麽,没有一点点的舍不得……”
“直到我以为我终於心死。”
我摇著头,真的难过。
那些伤痛,因为是他,便真的可以不去怪谁。
可是还是绝望……绝望的,一次次差点死掉。
“我给自己做了一层几乎骗过了我自己的伪装,告诉自己,你放开了,回到他的身边吧,去做那个人的弟弟……”
单啸沈默看著我,目光温和而不忍。
我抿著唇,手指都颤抖,勉强笑著:“我回来,我才刚刚摆正了姿态啊。”
“他却为什麽……为什麽那样的迷惑我?”
我真的奢求过……
心好似绷紧了又断开,疼,却已然一片空荡。
“我不甘啊。”
“却真的不甘……”
“……”单啸忍不住唤我:“傅辛……”
“可是,”我闭上眼睛,咬紧了牙齿,“我以为我可以重新开始了,我真的以为……却为什麽让我发现……”
“让我发现……一切都跟我想的不一样……根本就不一样。”
我终於说不下去,我捂著脸,痛苦不堪。
单啸拍著我的背,沈默著安慰我,我只觉得委屈极了。
凭什麽……
他们,凭什麽……
“帮我……啸,帮我……”我紧紧拉著单啸的胳膊,边笑著,边留下泪来。
“帮我查,傅宇跟杜飞……他们……他们之间到底有过什麽……”
“……”单啸神色终於震惊了起来,不敢相信的盯著我,“傅辛……”
我笑,低叹:“我也不想相信……我也不想。你帮我查……所以,帮我查……”语气渐渐低了下去,我呆滞著看著某处,终於沈默了下来。
“抱歉杜飞,我得陪我朋友。”我喝了一口酒,语气平静的对电话那头的男人说著。
“宝贝,我们都快一个星期没见了,”他轻笑,语气低沈而惑人,“我很想你。”
我顿了顿,轻轻说著:“我也想你。”
单啸在一旁看著我,面无表情,眉却皱著。
挂了电话单啸开了口:“傅辛,你别这样……事情或许根本就不像你猜测的那样呢?”
我轻笑,叹著气:“或许吧。”
单啸便不再说话,白净的面有些疲倦跟苍白。
心柔软而酸涩,我低垂了下头,紧紧抿著唇。
“我只是不安。”我轻声说著。
“啸,我只是不安……”捂著脸颊,我嘲讽的笑著,语气却悲哀极了。
☆、(三十四) 欺骗
每天窝在峰酒吧二楼的房间内,抱著酒不停喝著,我等著单啸帮忙调查的结果,心脏时刻紧绷著,空荡而疼痛,脑海中很多的画面在接躇呈现著,我每想起一点,心便绝望一分。
途中我出去见过杜飞一次,他抱著我在车上做爱,我边揽著他的背承受著他激烈的撞击跟顶弄,边闭著眼睛,想著,杜飞,若结果真如我猜测,我绝对不会,绝对不会原谅。
事後他摸著我的脸轻轻说著:“宝贝,你脸色不太好……没事吗?”语气难掩心疼。
我心底嗤笑,面上却叹气著用唇摩挲著他的耳侧:“最近都在陪著我朋友,我怕我离开他身边他会出事,所以,精神跟著有些紧张。”
单啸知道我这样跟杜飞解释的时候抽著嘴角最後放下了巴掌,为我恶毒的诅咒,目光无语而愤恨。
我对他轻笑,喝著酒继续发呆。
很奇怪的是,我妈竟然也没有给我打电话,我没空去猜想原因,只觉得正好。
“傅辛……”
晚上十一点,楼下大家玩的真酣,我手指紧紧攥著单啸递过来的文件袋,心悬成了一条线。
“这是初步的调查结果,傅辛,你……”
我对他摆了摆手,示意他没事,我发了一分锺的时间做心里建设,最後终於打开了文件夹。
直到夜场都过了,楼下的人群都散了,我还是看著。
手指间夹著一张照片,明显是偷拍的画面,背後标示著是三年前。
模糊的画面,镜头里的那两个人的模样却让我死死瞪大了双眼,眼眶疼痛,涩且胀,我摇著头,不敢相信。
杜飞说他在跟我一起碰到我哥两次後才派人查了他的身份,可是……
那明明是我哥三年前的样子,他的发,他的衣服,他的模样……
我终於确定,杜飞,他真的在骗我。
我不知道他到底骗了我多少,我只知道,这辈子,这个人,我都不会再原谅。
还有那个人,那个三年前从未挽留三年後几番留恋感伤的人,我真的不想去怀疑,却真的止不住揪疼不已的猜疑,为什麽,为什麽是在看到我跟杜飞一起後,才那般拥抱,那般微笑,那般注视,那般的,低落寂寞。
“三年前杜飞应该是回国过来考察A市这边的情形,好为‘飞意’做准备。”
“你哥跟他……他们好像有接触。据‘森林’的一位酒保回忆,他们应该是有过去喝过几次酒,关系……好像很融洽。”
“後来杜飞回澳洲,没过多久便带著他手底的那批人回了国建立了‘飞意’,当时接的第一个项目就是傅氏当时开发的一座别墅区的周边场景的规划跟内部装潢设计。”
“有几家已经成名的工作室也想争取,但,最後却都意外的落败。”
“……不过,业界对‘飞意’的评价倒是真的挺高。”单啸抿了下唇,最後又低低说了句。
“……”我终於笑了。
“傅辛,这构不成你的猜想,不要多想了,好吗?”单啸沈默了下,嘴角紧绷著许久,抚著我的肩膀,安抚著我。
身体终於不再颤抖,我吸著气,对单啸笑著:“我没有多想,啸。”
我勾著唇止不住微笑著,心却越加寒冷。
像是置身於冰天雪地,我抱著头紧缩著。
单啸过来紧紧抱住了我,没有说话。
“我只是明白了一点,那便是人,真的不可随便的奢求。”语气平静极了,我搭著单啸的背,淡淡说著。
“就算握在了手里,都不一定是你的,更何况,是曾经将你摔下手心的。”
我轻笑著,叹息著,闭著眼睛剧烈喘息著,终於明了了这一点。
我问自己,是否明白的太晚了。
心底有个声音轻轻的回答著,怎会太晚,一切,才刚开始。
我终於睡了一个好觉,直到第二天晚上才醒来。
单啸叫人送了衣服过来,我站在洗漱间,摸著脸,对镜中的自己笑著。
我知道我再也不会这般懦弱恶心的躲在一角惶恐不安的等待著所谓真相的解开,我笑了笑,给自己一个飞吻,为所有一切即将的精彩。
跟单啸刚出了房间便在走廊里迎到了峰,他清俊的面依然温暖,我刚想开口,他便淡淡笑了下,说:“‘飞意’现在已经差不多被傅氏逼入绝境了,现在只剩下萧家还肯扶持著它,杜飞现在正在跟萧家介绍的一位港商接触,想要争取城西那片度假村的规划跟设计。”
我楞了下,然後对他感激一笑。
他摇了下头,转而看向单啸。
单啸顿时跑了过去问他,小媳妇似的:“我错了。”
峰淡淡笑了下。
“谢谢你们了这次。”我真诚道了谢。
单啸翻白眼,作恶心状,我失笑,摆了摆手终於错过他们朝著电梯走去。
出了峰的酒吧,我站在街边给萧浩打电话。
我想起那次跟杜飞在“淮悦”遇到我哥时的场景,他似笑非笑看著我跟我哥之间的互动,他的神色,他的眸,他那深沈而富有深意的样子。
“萧浩,我得到消息杜飞根本就不是萧楠的男友,你还是问问萧楠有什麽隐瞒你跟萧叔叔的吧。”我知道这做法很卑鄙,可我一点都没愧疚。
如果从头到尾都是一场笑话,我不介意让一切更深刻复杂。
萧浩楞了半天才“靠”了句,然後沈默了一会,才叹气:“你应该已经知道了吧,老头子都已经做到了这个份上,我想,应该已经不止是因为萧楠。”
我笑了笑,毫不客气的淡淡说道:“萧叔叔在商场驰骋了大半辈子,最讲究在意的无非就是个利字,他或者是看中了杜飞的才华跟‘飞意’的潜质,但是,萧浩,你觉得如果傅氏上下全都想要废掉他,萧叔叔这笔生意是会亏,还是赢?
“或者说,值得吗?”我换了个角度去劝说。
萧浩楞了住,半晌才轻声疑问:“傅辛……他得罪你了?”
我笑了笑,没回话,只是低低说了句:“是兄弟就帮我这把,你现在应该有话语权,不是麽?”
萧浩终於沈默。
半晌,他笑了,语气不羁而嚣狂:“好,老头子反正也已经开始放权给我,为了兄弟,我萧浩就帮这一把又何妨。”
“呵,好兄弟。”
我终於轻笑,挂断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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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五) 阻拦
轻笑著在路边的座椅上坐了下,我计算著时间,然後拨通杜飞的电话。
他果然接起,我嘴角幅度加大。
“杜飞,你下班了吗?”
“在回公司的路上,还有些事情没处理完,要待会才能回去,”顿了顿,他问我:“你朋友没事了?”他的语气难言疲惫。
我笑了笑。
“恩,我过去你公司找你?”我看著面前来往的人群,微笑著,语气轻柔。
“好。”他沈默了几秒锺,低声笑了。
“那待会见。”我轻笑,挂断了电话。
到了他公司,穿过忙碌而混乱的员工工作区到了他的办公室跟前,上次那漂亮的女秘书已经不见,此刻礼貌接待我的是一个圆脸的年轻女子,我挑眉,勾唇笑开。
进去的时候杜飞正皱著眉打著电话,脸色有些难看,专心听著电话那头的话语。
见我进来对我轻轻笑了下,手指抬了抬示意我在一边的沙发上坐下,我点头,依言等他讲完电话。
十几分锺後杜飞的电话终於打完,他呼了口气,抬头看我,对我笑了下,移开了座椅,向我走了过来。
我轻笑。
在我脸颊上吻了吻,他的唇温热,淡淡的磨梭了下,杜飞笑著问:“吃饭了吗?”
我点了点头,注视在他。
他笑了笑,指著桌上厚厚的一叠文件,“我可能还要些时间才能下班。”
苦笑著摊手,杜飞看著我:“现在‘飞意’的情形很危险。”
“……”
因他的话语沈默了片刻,我抿了抿唇,一时有些说不出话。
我在心里轻笑了下。
缓缓的摸他的脸颊,语气低沈而抱歉:“抱歉杜飞,我有努力过,”我跟他对视,嗓音有些沈闷,“只是我帮不了你,我爸说公司现在一切由我哥做主。”
我咬了下唇,有些犹豫的看著他,说出了口:“而我哥,我有劝他,他却不理会。”
“杜飞,这不像他,你,是不是得罪我哥了?”我抬眸看杜飞,疑惑不解著。
他怔楞了下,有一瞬间目光变幻不定。
我静静看著他。
他终於轻笑,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然後大幅度的摸了下的我的脑袋,语气戏谑著调侃:“我抢了他的宝贝弟弟,这算不算?”
“……”我瞪了他一眼,跟著失笑。
他敛了眸,落了笑意,沈默了几秒,语气温和而深邃:“没关系的宝贝。”
真的没关系麽,凝视著他的眸,我心底淡淡想著。
你的答案是什麽,我哥的反应以及傅氏的行动,一切在你眼中的原因又是什麽。
思绪转动著,我眨了眨眼睛,掩下了神思。
“我说了,交给我处理,我不会放弃。”杜飞笑了下,跟我对视著,语气低沈,狭长而深敛的眸幽沈。
我笑了笑,终於点了点头,轻轻抱住了他。
看著落地窗外的天际,我扯开了嘴角。
我真的很想知道你还能怎麽处理,杜飞。
不要让我失望啊。
一个小时後。
我从手机游戏中抬头。
杜飞对我歉意一笑,吻了下我的额头,嗓音磁性而迷人:“我们回去吧?”
“好。”
车上接到萧浩的电话,他没心没肺的笑著:“兄弟,等著看好戏吧!”
我挑眉:“差不多了?”
“绝对没问题!”
“恩,你妹妹怎麽说?”
“抵死不承认当初有误导过我爸自己跟杜飞的关系,最後撂了句跟他只是普通的学长跟学妹关系,就挂了我电话。”
“这丫头应该是想隐藏著什麽。”
我终於扯开了唇。
我看了一眼身侧的杜飞,心底平和而安稳,他专注开车之余瞥过我时眸子温柔而深邃的样子依然迷人,我对他笑笑,挂断了电话。
第二天跟杜飞一起吃晚餐的时候杜飞接到了一个电话,然後脸色立马变得难看起来,我轻轻喝了汤,漫不经心的看著他。
那处度假村的设计跟规划应该是已经决定决定交予另一家工作室负责,我看著杜飞一寸寸阴沈下去的脸色,不禁笑了笑,移开了视线。
杜飞,我真的很想知道当初的‘飞意’凭什麽刚成立不久便可以挤下几家有力的竞争者而顺利拿下傅氏旗下开发的别墅的规划与设计。
现在,让我看看你们的实力。
挂了电话杜飞歉意的对我笑了笑:“傅辛,抱歉,我临时有急事,得先走了。”
我摇了摇头:“没事,你去忙吧。”
心情愉悦的一个人吃完饭,回住处的路上我接到我哥的电话。
“辛,是我。”
我瞬间清醒,然後,笑的冷淡。
“哥。”
“回家一趟吧,妈说她有事情要跟我们商量。”他的语气深沈。
“现在?”
“对,现在。”
我楞了楞,抿了抿唇,轻轻应了:“我知道了。”
会是什麽事情,我有些疑惑。
吩咐司机回头,我靠著背椅,不禁皱眉。
到了家我莫名的有些紧张,客厅沙发上我妈眉轻轻皱著,注视著我的眸深刻而复杂。
我莫名的有些发怵。
目光情不自禁的快速移向我哥,我哥正交叠著双腿坐在一旁,优美的眸内笑意深远而幽然,神色安然而淡定。
我一楞,他唇边笑意却更浓。
因这诡异的阵势而有些无措,“妈,”我连忙唤著我妈朝她跟前凑,想要揽著她的肩膀,“您有事情要和我跟我哥商量?”
“坐下吧。”我妈却只是移开了肩膀,错过我的手臂,平日温婉柔和的面此刻神色有些冷淡。
“……”我怔了下,手指僵住,没敢再说话。
“辛,”我哥轻声唤我,“过来这里。”
示意著身旁的位置,他看著我,目光温柔。
我还没来得及反应,我妈便瞥了我哥一眼,指著另一侧无人的沙发,淡淡吩咐了一句:“过去那边坐下吧。”
我哥眸子一深,不再说话,却是直接伸手将我拉到了他身边坐了下。
我眨著眼睛,全身毛孔因为我妈扫视我跟我哥的目光而发寒。
我依然有些搞不清楚状况,却直觉这情形有些危险。
我哥笑了笑,悠悠的揽著了我的肩膀,五指温热的搭在我的肩上,轻轻磨梭著,我愣住,心一瞬间酸软了下。
我哥跟我妈对视著,空气一点点沈寂了下来,我抿了下唇,心缓缓悬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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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六) 暴露
“妈,有什麽事情得我跟辛都在时才能说?”我哥语气平淡。
“宇儿,”我妈语气低缓,怀念般的轻轻笑了笑,问著:“你九岁时我怀了辛儿,还记得辛儿刚生下来的那天你是怎麽说的吗?”
我哥看了我一眼,低笑了下,然後跟我妈对视,目光深深:“记得。”
“我说我会一辈子保护辛,一辈子,做一个好哥哥。”
我抬头看著我哥,心底滋味难辨。
一辈子保护,一辈子做一个好哥哥。
心脏因这句话柔软了一片。
我妈笑了笑,低声叹了口气,然後看著我哥,轻声问:“可是你做到了吗?”
我哥轻笑,眸子漆黑若夜,嗓音低沈而动听:“我做到了。”
我哥的手指依然在我的肩上搭著,从那寸皮肤,温意跟坚定蔓延至了全身。
我放缓了呼吸,倾听著。
“你做到了?”我妈反问了一句。
我疑惑不解抬头,我看见她的眼眶已经泛红,她语气愤怒而压抑:“你就是那样做的?”
“跟自己的亲弟弟……亲弟弟……”下面的话已经哽咽著说不出来。
眼前白茫茫的一片,太阳穴鼓鼓作痛,耳朵像是一瞬间失了聪般,我根本不知道我妈说的是什麽。
我哥没有回话,只沈默不语,浓而密的睫闪动了一下,神色却深沈。
我张著嘴巴,却说不出话来。
我宁愿是自己听错了……
“妈……”
我喃喃试探性的唤了声,我妈的眼中渐渐盈满了泪水。
“……”我抿紧唇,鼻子一阵发酸,想要上前抱抱我妈,动作却被我哥制了住。
我侧头看他,紧紧皱著眉。
他深深看了我一样,然後移开视线注视著我妈,沈吟著淡淡问:“那天您看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