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话要说:咳咳,于是第二章,亲们喜欢的话顺手收藏一下呗~.10
“我答应过的。”爱德蒙极为认真的说,至于他说的答应的是哪一句就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果然,第二天斯塔迈尔神父他们就收到了李昂德大公夫人的舞会的邀请,斯塔迈尔神父觉得很高兴,老朋友的子侄在他的引荐下如此地讨人喜欢,这在他也是一件很有面子的事。
“我并不打算知道您具体想要做什么,但是您保有我的承诺,”斯塔迈尔神父在没有仆人在的时候这样对爱德蒙和阿尔瓦说,“在我能帮忙的时候一定要让我知道。”
爱德蒙和阿尔瓦感激地接受了斯塔迈尔神父的好意,这位可敬的神父已经为他们冒了很大的风险,更别提他答应帮助爱德蒙隐瞒身份了。
“卢卡斯大公的继承人听说也会参加,”在第二天斯塔迈尔神父回家的时候他这样对爱德蒙和阿尔瓦说,“卢卡斯伯爵正好几天后要来比萨,凯瑟琳殿下的意思,恐怕他的欢迎舞会就一起举办了。”
“卢卡斯伯爵?”爱德蒙疑问。
“是的,卢卡斯大公的继承人,也是他唯一的儿子,这几年卢卡斯勋爵也不怎么来米兰了,不过他这次来,可能也有些什么事吧。”斯塔迈尔神父将他知道的事情全部说出来。
爱德蒙和阿尔瓦私下里对视了一眼,事情越来越有意思了,一个公国的继承人和现在的掌权人,在这个夏天都出现在明面上和平但是私下里明争暗斗的另一个公国里,谁还知道后面会发生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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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咳咳,人物都到齐了,下面就是舞会,看到很多亲们在讨论阿尔瓦的问题,于是他的出生确实跟政治略有相关~默默往下写的麦子
☆、38·那个人出现了
“基督山伯爵到,玛芮尼亚.德.莱茵殿下到。”随着这样的通报,爱德蒙带着阿尔瓦走进了庄园的舞厅。
“哦,快来看看我们的新朋友,”李昂德公爵夫人首先表示了对他们的欢迎,“这就是我们的基督山伯爵了,那位是我可爱的基督山伯爵夫人。”
有了李昂德公爵夫人这样的铺垫,爱德蒙和阿尔瓦公开遇到难堪的可能性几乎没有。
跟公爵夫人身边的人一一见礼,爱德蒙带着阿尔瓦进入舞池。
今天为了掩饰阿尔瓦可能出现破绽,他跟爱德蒙特意选择了意见高领的裙装,将他从上到下裹得密密实实的,虽然放弃了束腰让他显然跟别的夫人不太一样,可是他们也想到了如何转移那些人的注意力——财产。
当初编造阿尔瓦的身份的时候爱德蒙只是想着要是一个贵族,可是前几天花园中的偶遇让他们意识到了必须让阿尔瓦的假身份更加的完美,而这场舞会就是一个很好的机会。
于是爱德蒙再跟阿尔瓦商量好了之后暗地里收买了几个人,打算为“莱茵”这个姓氏增加更多的说服力。在舞会开始之前,庄园附近就出现了私下里的流言,说是这位基督山夫人来自法国北部的某个贵族之家,而这个姓氏之所以能够成为贵族,是因为他们像法王进献了一大笔的宝藏——几个世纪前红衣主教藏起来的斯帕达家族的宝藏。
所以等他们再次出现在舞会上的时候,探究的、好奇的、羡慕的....各种各样的目光交织在阿尔瓦的身上,于是束腰这个问题就直接被忽略过去了——有那样一大笔宝藏做基础,谁还在乎你是否符合时下里对于淑女的要求?!
是的,一大笔宝藏,贵族们知道贵族的那一套,斯帕达家族的富有在意大利简直是一个传奇,谁也不相信这个叫莱茵的法国贵族会将他发现的全部进献,这也是为什么有些人看向阿尔瓦的目光火辣辣的,要是他们能跟这样的一位夫人交好,甚至得到邀请去这位夫人的娘家走一走,也许斯帕达家族的宝藏他们也能分得一杯羹。
爱德蒙和阿尔瓦怎么会想不到这个结果,虽然爱德蒙觉得有些危险,但是阿尔瓦还是执意这样去做,他极力劝服爱德蒙,“既然将我监|禁的那个人很有可能是因为自己的野心,那么他是一定不会放过我这么一个可能的机会的,在这个留言之后,我会是最好的靶子。”
再三保证他一定会注意自己的安全之后,爱德蒙才同意了这个计划。其实爱德蒙心里也很清楚,要不是“基督山夫人”的身份对于阿尔瓦来说有太大的限|制,他也不会沉寂这么久。
一曲结束,爱德蒙被斯塔迈尔神父引荐去见了李昂德大公,这位大公略微有些胖,但是脸上的神情倒是很平和,在听说了爱德蒙是斯塔迈尔神父的朋友之后还亲切地询问他对于米兰的看法,并邀请他参加庄园日常的狩猎活动。
有这样的好机会能够了解李昂德大公,爱德蒙当然不会拒绝,就在双方都对他们这次的会面十分满意的时候,仆人的通报响彻全场,卢卡斯大公一家到了。
不同于爱德蒙在李昂德大公面前的融洽,阿尔瓦在夫人们的圈子里略微有些尴尬,无数的香水和各种闪耀的挂饰将他的身边塞得满满的,各家的夫人们就是看在李昂德公爵夫人的面子上也不会给他难堪,更何况虽然阿尔瓦的举止明显不够优雅,但是每个人说话他都会认真的听,只是偶尔才说几个字罢了,这样的一点都不张扬的态度本来就很容易赢得别人的好感,更不要提他背后可能的一大笔宝藏了,毕竟,谁也不会嫌自己的钱太多不是?
所以在卢卡斯大公一家进来之前,阿尔瓦已经快速地得到了夫人们的基本认可,而几个胆子大的,已经开始跟他说一些“辛秘”了。
“哦,亲爱的玛芮尼亚殿下,您可是一定要看看卢卡斯伯爵那个人,”说话的同样是一位伯爵的夫人,“卢卡斯伯爵是这里出了名的英俊,尤其是他的品行,哦,上帝似乎将所有的好都给了卢卡斯大公家的女人们,他对他妻子的忠贞在意大利可是仅次于他父亲的美谈。”
阿尔瓦用手中的小扇子半遮着自己的脸,掩饰自己的不耐烦。看到他不说话对方也不恼,对于她而言,阿尔瓦的沉默更像是鼓励她继续说下去,“不过这次卢卡斯伯爵夫人可是没有跟着他一同过来,我们甚至为此打了赌,在这场舞会结束之后,也许就会有人胜出,去赢得卢卡斯伯爵那颗从未懂得爱情的美妙的心了。”
女人啊...阿尔瓦在心里诧异于周围的夫人们对于这个赌约的认可,难道她们不知道她们将要做的事情是对她们丈夫的不忠么?!不过他也没有太多的时间沉溺于自己的思考,因为就在她们私下里达成了共识将阿尔瓦也拉进这个“游戏”的时候,被谈论的主角...到了。
“欢迎您的到来。”作为主人,李昂德大公夫妇这时候是一定要去迎接的,“希望您有一个愉快的夜晚。”
卢卡斯大公一家一一行礼,然后伊丽莎白跟着李昂德公爵夫人离开,而卢卡斯大公和他的继承人则留在了李昂德大公身边。
“这位就是基督山伯爵了,”爱德蒙被介绍给了他们,“他是新晋由教皇陛下册封的伯爵,只不过封地是在法国了,我倒是向他介绍了不少米兰的美,或许他之后会在这里买下一栋庄园也说不定。”李昂德大公的声音很温和。
“我们是已经见过了的,”卢卡斯大公的声音也不紧不慢,“这位是我的继承人,卢卡斯伯爵。”
“见到您很高兴。”卢卡斯伯爵看上去将近四十岁,他的头发是深棕色的,五官略微显得有些刻薄,整个人看上去也不如卢卡斯大公那么柔和。
“认识您是我的荣幸。”相比而言,爱德蒙的态度就更加讨喜些。果然,卢卡斯伯爵的脸色缓了缓,“请原谅我的怠慢,我刚刚从法国回来,要我说,那边的有些人...哦,我当然不是再说您...”
随着卢卡斯伯爵的解释,卢卡斯大公的笑容有些僵,而李昂德大公则笑得更柔和了。
“年轻人总是有他们自己的爱好,”卢卡斯大公开口,打断了他继承人的话,“但愿跟我们在一起不会让你们觉得无趣。”
这么明显的赶人的话让卢卡斯伯爵反应过来了,他有些尴尬地看了爱德蒙一眼,之后请求在场的两位长辈的同意先行离开。
卢卡斯伯爵离开了,爱德蒙却摆出了一副没有听懂的样子赖了下来,索性李昂德大公的反应让他明白,这位大公可并不想跟他的“老朋友”独处,三个人也到这样待了下来。
与此同时,实在是被伊丽莎白出现之后诡异的气氛折腾得受不了的阿尔瓦偷偷一个人退到了花园里,他到没有离开太远,只是在舞厅门口不远处的椅子上休息,想到伊丽莎白对自己的咄咄逼人,阿尔瓦掩饰住自己唇边讽刺的笑,就这样还真以为爱德蒙会看的上她?他丝毫没有发现,自己的心思诡异地停留在“自己的爱德蒙怎么也不会看上那样虚浮的伊丽莎白”身上。
“夜安,玛芮尼亚殿下,您的美丽让星星都黯淡了下来。”一个熟悉到了骨子里的声音,带着阿尔瓦从没有想过的彬彬有礼和讨好,一瞬间,他似乎觉得有一股颤栗从他的骨子里开始向外散发,像是回到了他上一世的伊夫堡地牢。阿尔瓦勉强记得用扇子遮住自己的半张脸,努力克制自己脸上的表情,可是那种从心底窜出来的寒意还是让他白了脸。
“哦,您是有什么不舒服么?您的脸色看上去可不大好,也许您需要我叫仆人过来?”那个声音里加入了些急切,听起来满是真诚。
“哦,哦...没什么,我只是有些累了。”阿尔瓦勉强找回自己的声音,本来就是放小放低的声音现在听上去更是加上了一层无力。
“舞会,大概总是这样的,我想我能明白您的感觉,老实说,这样被那些夫人们上下打量,实在是一件...哦,请原谅我的冒昧,只是看到您让我感觉十分的亲切,所以我就说了一些自己的看法,您是不会怪罪我的吧?”来人显出一片懊恼的神色,之后又换上了期冀。
阿尔瓦花费了好大的力气终于克制住了自己的冲动,“当然,您的诚实只会为您赢得更多的友谊,还不知道您的名字。”他将扇子放下,右手摸上了左手的手腕。
“我是卢卡斯伯爵,”阿尔瓦上一世最后看到的那张狰狞的脸上此时满是殷勤,“当然您不介意的话可以称呼我为‘马库斯殿下’,还没请教您的名字?”
“玛芮尼亚.基督山,”阿尔瓦听到自己将爱德蒙伪装的姓氏报了出来,像是猛然间得到了什么保护,“您可以称呼我基督山伯爵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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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从最后的称呼大家都明白了吧~阿尔瓦下意识地用了最正式的叫法拉开了距离~
话说最近思路比较顺,麦子也不知道能更到什么时候,果断决定挑战一下双更神马的~哈哈,给麦子加油把~
P.S好基友们为了让麦子找到翻译腔的感觉,这两天说话全都是这种腔调啊!!默默表个白,爱你们撒~
☆、39·李昂德公爵夫人的舞会
爱德蒙并不知道阿尔瓦正在面对他重生之后的第一个巨大冲击,他现在也十分的烦恼,因为就在他离开李昂德大公和卢卡斯大公后不久,一位带着香风的美丽夫人翩然而至,"今天的舞会不和您的心意么?基督山伯爵阁下。"
"哦,您恐怕误解我了,"爱德蒙在听到这个声音的第一时间就忍不住在心里叹了口气,之后他转身,挂上得体的笑,"您的美丽一如既往,伊丽莎白殿下。"
也许是看着爱德蒙的态度还算满意,伊丽莎白露出了一个笑,"基督山伯爵夫人似乎不在,怎么,您难道没有邀请她跟您一起享受今天的舞会么?"说到后来,伊丽莎白还在四周看了看,确实没有看到阿尔瓦的身影,尤其是在舞池,那位伯爵夫人可是没有在跟谁跳舞的,那么她能去哪儿呢?
伊丽莎白带着有些了然的笑,最近几天倒是听说那位基督山伯爵夫人家里是跟斯帕达家族有关系的,倒是可惜,她看了看眼前的爱德蒙,还以为这位新晋的伯爵是位有钱人,不过某方面来说也没差,看看伯爵夫人的那个样子,恐怕也不是什么守得住自己的财产的精明人。
"玛芮尼亚应凯瑟琳殿下的召唤去了她那里,"爱德蒙依旧不温不火,"也许是她陪伴着李昂德公爵夫人去了什么地方吧。"
"哦,我要是您,可是一定会注意…"伊丽莎白的话没有说完,就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将话题一转,"这首曲子听起来倒是不错,也许您愿意跟我一起?"她微微抬起自己的手。
既然一位女士在公开场合向他发出了邀请,那么于情于理爱德蒙都不会拒绝,"当然,这是我的荣幸。"他牵起了伊丽莎白的手,两个人滑进舞池。
伊丽莎白一看就是经常跟陌生人跳舞的,一举一动之间丝毫没有陌生,倒是爱德蒙,毕竟不是正统出身的贵族,在一开始多少还有些拘束,不过慢慢也就好了。
"基督山伯爵阁下,我最近听到一些关于您的传言,恐怕会对您的声誉造成一些不太好的影响。"接着跳舞的空隙,伊丽莎白的声音充满了忧虑。
"哦,是什么让您如此焦虑?"爱德蒙心里有数,嘴上依旧装糊涂,"米兰这边的人们似乎都是那么的可爱,昨天我还在跟斯塔迈尔神父商量也许是时候在米兰置下一份产业了。"
"但愿上帝不会怪罪我的多言,作为您的朋友,当然您是愿意承认与我之间的这一份友谊的吧?"伊丽莎白俏皮地眨眨眼。
"您当然保有我的友谊。"爱德蒙彬彬有礼。
"那么我就会对我的朋友坦诚,您知道的,想要维系一份可贵的友谊就必须要懂得付出些什么,"伊丽莎白转身,再回来,"米兰这几天有人私下里传出您的流言,说您…说您完全是靠着玛芮尼亚殿下的私产发的家,哦,我当然不会相信这样的说法,您是正正经经被教皇陛下册封了的伯爵,就连您的夫人也是因为您的尊荣才能享有'殿下'的头衔,您怎么会是传言中的那种人呢?"其实伊丽莎白心里到真是这么想的,斯帕达家族的宝藏在意大利早就是个传说了,怎么就这么巧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来的一位夫人就是那个宝藏的继承者的后代?
某种程度上说,伊丽莎白真相了。
爱德蒙在伊丽莎白说到一半的时候就变了脸色,当然在后半段的时候又缓了下来,法里亚神父教导过他的关于贵族间的那些礼仪在这一刻被他发挥得淋漓尽致。
"我想我得感激您的信任,"爱德蒙表现出一份感激,当然还带着一点点的防备,"您这样的坦诚只会让我更加珍视您的这一份友谊,"他借着错身的功夫顿了顿,"传言之所以是传言,就是因为那并不是真的,我想像您这样的真正有智慧的人是可以分辨出哪些是真的,哪些是假的。"
他打断了伊丽莎白将要说出的话,"对于玛芮尼亚,我还想拜托您千万不要让她知道这件事,她的神经一向有些敏感,我很担心这会影响倒她的健康。"爱德蒙又换上一副忧虑。
伊丽莎白只觉得有一口气卡在自己胸前,上不去下不来,本来是想挑拨基督山伯爵跟他夫人之间的关系,怎么却弄成了自己在这里听这位基督山伯爵对他夫人的表白呢?
难道那个不够优雅又不够漂亮的法国女人就有这样的好运,会得到一位忠心耿耿的丈夫?
想到阿尔瓦不够纤细的腰肢,想到她远不如自己华丽的装饰,伊丽莎白觉得难过极了,她看着爱德蒙略带着些沧桑却反而显得更加迷人的脸,心里面暗暗下定决心--即便不是为了父亲的计划,她也要得到这个男人,之后…她要在那个女人面前炫耀,哪怕她比她更得凯瑟琳殿下的喜爱。
是的,凯瑟琳殿下的喜爱才是伊丽莎白嫉恨阿尔瓦的根源。
从她懂事开始,她就知道李昂德公爵夫人是一个绝对不能冒犯的人,在比萨的时候,无论她做了什么样的事,她的父亲都会笑笑然后放过。哪怕是她不小心毁掉了卢卡斯大公的一封绘有红色鸢尾花的秘密信函,她的父亲也只是惩罚她不让她吃当天的晚饭罢了。
可是当她五岁第一次来到李昂德大公在米兰的这座庄园的时候,仅仅是因为她擅自摘下了李昂德公爵夫人最喜欢的一束玫瑰,她最最慈爱的大公父亲就足足一个月没有跟她说一句话,并且当场就让她道歉还请那位凯瑟琳殿下随意处罚--那是小小的伊丽莎白第一次见到父亲冰冷的眼。
从那之后,伊丽莎白就知道了,凯瑟琳殿下是绝对不能冒犯的。
而随着她年龄的增加,伊丽莎白慢慢开始了解更多关于米兰和比萨之间的事情:比如那位曾经的凯瑟琳.德.波旁公主的下嫁;比如卢卡斯大公和李昂德大公之间的平衡;再比如米兰和比萨这么多年以来的明争暗斗…
随着伊丽莎白知道得越多,她就越是明白这为凯瑟琳殿下是绝对不能得罪的,尤其在她的哥哥远没有李昂德大公的下一任继承人优秀的时候,凯瑟琳殿下的倾向绝对会影响比萨和米兰下一任大公的格局。
有很多时候伊丽莎白都有些不忿,要不是她的哥哥是卢卡斯大公唯一的儿子,怎么会轮到那样一个只会横冲直撞地人做下一任的米兰大公?只是伊丽莎白更知道卢卡斯大公的毅力和决心,一旦是他做出决定的事情,是绝对没有可能更改的,所以她也只能全力帮助她的哥哥。
不过也不是没有机会,伊丽莎白唇边挂着一抹诱|人的笑看着眼前的基督山伯爵,她可是相信这是一位足够聪明的绅士,他会明白什么才是对他最好的。
"玛芮尼亚殿下真是幸运,能得到您这样一位真正的贵族的垂青,"伊丽莎白坚定了拿下这位伯爵的主意,"不像我…"她刻意微微垂下头,伊丽莎白对自己的侧面很有信心,她知道怎样的姿势看自己会是最好看的。
"哦,请您不要这样妄自菲薄,"虽然拿不准伊丽莎白到底想要图谋些什么,爱德蒙并不打算将这条路直接堵死,毕竟从现在他掌握的信息来看,卢卡斯大公有很大可能会是阿尔瓦的那位"父亲","您的美丽像是娇艳的玫瑰,您的善良更是让您的品行如同水晶般纯洁闪耀,您这样的一位夫人,是一定会得到上帝的眷顾的。"
即便知道这可能只是爱德蒙的奉承话,可是伊丽莎白还是得承认这位伯爵的话确实讨人欢心,"哦,还请您在私下里直接称呼我为'夫人'就好,您知道,一个无聊的女人在很多时候也只能伴着一些无聊的事度日了,而您的偶尔陪伴将会是让我从那些难过中被解救的唯一救赎。"伊丽莎白的声音压低,带着满是情|色味道的暗示。
"哦,伊丽莎白殿下,您实在是太过于看重我了,"爱德蒙完全明白了对方的意图,这个女人在对他调|情,想要他也成为她的裙下之臣中的一员,这让爱德蒙完全无法接受,且不说一位夫人的忠诚不忠诚,爱德蒙是不会允许自己背叛阿尔瓦的,"我恐怕我并不能承受您更多的喜爱。"
伊丽莎白"咯咯"笑了起来,像是完全不在意爱德蒙的拒绝,"我还是第一次见到像您一样古板的法国绅士,看来是我过于冒昧了,不过我想您并不介意我邀请您一起参加几天后的茶会,哦,大概您不会嫌弃我在米兰的庄园过于简陋。"
爱德蒙知道这是伊丽莎白向后退了一步,他心里也明白为了阿尔瓦的事情他还不能彻底跟伊丽莎白闹僵,于是他就也应承下来。
没过一会儿,一曲结束,两人相携回到旁边的一张小沙发休息,伊丽莎白斜靠在沙发上,爱德蒙就站在她的斜前方,"您…哦,看来您的夫人似乎找到了些新的乐趣。"伊丽莎白用扇子掩住口,语气里面满是戏谑。
爱德蒙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就看到阿尔瓦脸色是不正常的潮红,他的右手死死地扣住左手的手腕,而在他的身边,亲密地靠着一个人——那是他刚刚见到的卢卡斯伯爵。
爱德蒙的脸色一下子就变了,"那是谁?"他装作没有认出来的样子,心里面几乎被担忧淹没了。
"哦,那是我的哥哥,很抱歉他给您带来了困扰,我这就将玛芮尼亚殿下'解救'出来。"伊丽莎白笑着起身,至于她话里面有所少是幸灾乐祸爱德蒙完全不想去分辨。
没一会儿,阿尔瓦就被伊丽莎白带着走了进来,后面几步就是卢卡斯伯爵。
"哦,您的脸色可真是不好,请原谅我们的失礼,但是恐怕我们需要一位仆人。"爱德蒙一个健步走上前去将阿尔瓦搀在了自己的臂弯之内,隔着一层丝质的长手套,爱德蒙能感觉到阿尔瓦的全身都在微微地颤抖。
"玛芮尼亚,玛芮尼亚…"爱德蒙先是轻声呼唤,之后他靠近阿尔瓦的耳边,小声地重复,"阿尔瓦,我就在你身边,我在你身边,放松。"
果然,阿尔瓦的脸色好了一些,只是爱德蒙确认他们今晚的收获已经足够了。
"出了什么事?"这边的动作惊动了今天的主家,李昂德公爵夫人出现在了这里,"哦,上帝啊,我可怜的玛芮尼亚,你觉得怎么样?"等到她看清是谁之后这位公爵夫人毫不掩饰自己脸上的关心。
"哦,这没什么,我亲爱的夫人,"阿尔瓦小声说,"这也算是老毛病了,在人多的地方呆久了我多少会觉得有些气短,请原谅我的失礼,在您的舞会上…"
"哦,看在上帝的份上,你可千万别这样说。"李昂德公爵夫人打断了阿尔瓦的话,之后转向爱德蒙,"伯爵阁下,你当然应该带着玛芮尼亚回去,别担心,这没什么的,要是需要的话我倒是知道有位医生还算是不错。"
"那就麻烦您了。"虽然知道医生来可能会引来麻烦,但是爱德蒙现在顾不了那么多,不管是因为什么原因,肯定是阿尔瓦遇到了什么人或者什么事才会这样的不正常,他所能想到的最好的办法就是先带阿尔瓦离开这里。
"可别这样说,我只希望玛芮尼亚能尽快地恢复健康。"李昂德公爵夫人不在意地摆摆手,之后摇铃通知管家备车,一方面去请那位医生,另一方面将基督山伯爵夫妇好好地送回斯塔迈尔神父的家。
在这个过程中,李昂德公爵夫人没有给旁边的伊丽莎白哪怕一个眼神,即便是卢卡斯伯爵,也不过就是匆匆地一个点头。
等到爱德蒙和阿尔瓦离开,而李昂德公爵夫人也说完了场面话继续她主人家的职责的之后,马库斯阴沉地看着伊丽莎白,"我亲爱的妹妹,做好你能做的,我以为你知道,父亲不喜欢擅自做主的儿女。"
伊丽莎白脸上挂着笑,吐出的话却针锋相对,"要是您哪怕您做好一点点父亲所希望的,也许您就不需要您可怜的妹妹的帮忙了。"
两兄妹对视一眼,心里面都是对彼此的不屑和警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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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艾玛,麦子爆字数了!!!!
于是伊丽莎白和马库斯的心思都露粗来啦~不过伊丽莎白么,肯定还有她别的心思么~话说有米有亲猜到了卢卡斯大公的心思捏~
今天也努力完成了双更,双更第四天!麦子仍旧在努力啊~
☆、40·卢卡斯大公的确认
前脚爱德蒙和阿尔瓦回到了斯塔迈尔神父的房子,后脚医生就跟了进来。
"我不看什么医生,爱德蒙,你让他离开!"医生所看到的,就是那位被李昂德公爵夫人特意关照过的基督山伯爵夫人在房间的里面大发脾气,根本就不肯开门,而她的丈夫,则一脸无奈地站在门外。
"我亲爱的玛芮尼亚,您是知道的,这是凯瑟琳殿下请来的医生。"那位丈夫好声好气地解释完,还对他做了一个抱歉的手势。
医生笑笑表示不在意,仗着自己的身份乱发脾气的贵族夫人他见得多了,尤其这位还是公爵夫人特意叮嘱的,他没有资格生气。
门突然开了,一只白暂的手将那位丈夫拉了进去。
好奇大概是所有人的天性,医生看了看四周并没有人,也便大着胆子将耳朵放在了门上。
似乎是那位夫人在低低地说些什么,之后是丈夫劝慰的声音,再之后是泄出来的几声"亲爱的"。
医生的耳朵有些红,他想起刚刚惊鸿一瞥中看到的那一小段小臂,心里面对这位伯爵夫人撒娇的功力有了新的认识。
"很抱歉麻烦您,"不一会儿,门开了,那位丈夫脸色通红地走了出来,"玛芮尼亚确实是老毛病了,但是她一向不是很喜欢医生,还请您…"
医生倒也明白,尤其他刚刚已经看到了足够多的东西。
"李昂德公爵夫人那里,还要麻烦您。"那位丈夫从口袋中拿出一块指甲盖大小的宝石,直接放在了医生的手中,"我想您跑这样远一定很累,只是我们实在是不方便将您留在这里,您看…"
医生从看到那块宝石的时候眼睛就已经直了,上帝啊,那样通透的颜色,还是这位伯爵随手拿出来的东西。
想到最近米兰私下里的传言,医生忍不住看了那扇房门一眼——那恐怕是真的。
不过这并不影响他忙不迭地将宝石拿在了手中,"当然,基督山伯爵夫人只是些胸闷,多休息休息就好了,我会将情况一五一十地转告给李昂德公爵夫人的。"
基督山伯爵像是对他的话很满意,之后医生就被管家礼貌地送了出来。
爱德蒙长出了一口气,阿尔瓦在房间里的大吵大闹是他们商量好了的,阿尔瓦毕竟不是真正的女人,而他们也不想冒险。至于那块宝石,也是阿尔瓦提议的收买,在伊夫堡下级狱卒中混得久了,显然阿尔瓦明白这里面得门道儿。爱德蒙也很赞成,毕竟传言得力度还不够真实,他们需要一个机会去侧面证实,而这个医生会是最好的人选。
只是爱德蒙和阿尔瓦并不清楚,他们这块随手的宝石究竟起了多么大的作用,在医生回到他的家之后不久,一辆神秘的马车直接进了他的花园,而在被严格检查之后的书房里,医生毕恭毕敬地将自己今天看到的一切讲述了出来--当然是收到了宝石之后的版本。
"这么说,那位基督山伯爵夫人真的只是一位骄气的夫人了?"一个明显属于上位者的声音。
"是的,阁下,"医生恭敬地说,"那位伯爵夫人只是有些胸闷,哦,还有可能是比较厌烦舞会上的环境罢了,毕竟她还跟她的丈夫闹了好大一顿脾气。"
"哦?就没有什么别的发现?我以为你清楚你的位置。"那个声音加重了语气。
"是…是的,阁下。"医生明显有些哆嗦,他颤抖着从内衣的口袋中摸出了那块宝石,"传言恐怕是真的,那位伯爵随手就给了我这样的一块做谢礼。"
对面的那个人似乎是仔细看了看,但是没有想要的意思,"只要你记住你自己的位置,我忠心的医生,你会得到你该得到的。"
医生垂着头,不敢说一句话,眼前的人的狠戾他早在三十年前就见识过了。
等到没有标记的马缓缓地隐没在夜色中,医生才用满是汗湿的手将那一小块宝石小心地收起来。摸着暗格里面的一张已经发黄了的羊皮纸,"卢卡斯大公…比萨公国的统治者…真正的贵族…好一个真正的贵族。"
回到斯塔迈尔神父的家,在刚刚的宣泄之后,阿尔瓦也确实感觉好多了。
“您感觉怎么样?”爱德蒙以他们要早些休息的名义早早地清了场,此时他们正坐在起居室窗边的两张椅子上。
“哦,爱德蒙,哦,爱德蒙,您不能想象我遇到了什么?”右手死死地扣住左手手腕,阿尔瓦的唇几乎被自己咬破了。
“放松,我的朋友。”爱德蒙不顾礼仪直接站了起来,他走到阿尔瓦的身边,直接将人揽进了自己怀里。靠在一边的双人椅上,爱德蒙将阿尔瓦的右手攥在自己手里,左手死死地扣住对方的腰。“您瞧,这没什么可怕的,您在我的身边,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
熟悉的体温和熟悉的气息环绕在他的身边,阿尔瓦开始真正地放松了下来,“我见到那个人了。”他低低地说了这么一句。
“那个人?哪个人?”爱德蒙一开始还有些一头雾水,不过他马上就反应过来,“是您从前在地牢里见到的那个人?红色鸢尾花的荣耀?”他一下子明白了阿尔瓦今天晚上的失控,凭谁见到上一世亲手将自己送进地狱的人的时候都不会毫无反应的,尤其是想到阿尔瓦一直担心的事,爱德蒙愈加收紧了手臂。
虽然腰间已经被勒得有些疼痛,可是阿尔瓦反而更安心了,这样的疼痛似乎在提醒着他他还活着,而不是在某个随时会醒来的梦中。
“我没事了,爱德蒙,上帝知道我在看到他的那张脸的时候几乎僵硬了,”阿尔瓦强迫自己将那时的感受说出来,他有预感,一旦他说出来了,很多事情就没有那么难以接受了,“那个声音是多么的熟悉啊,在曾经的每一个黑夜,在我生命流逝的每一秒,我都能听到这个声音,裹挟着恶毒和仇恨。可是今天晚上我听到了什么?殷勤、讨好、尊重、仰慕...哦,爱德蒙,我想您一定能明白我的感受,有什么比带上了洁白的羽毛就假装自己是上帝的使者更为讽刺的事情呢?”
“阿尔瓦,阿尔瓦,阿尔瓦...”爱德蒙只是一遍一遍低喃着阿尔瓦的名字,同时用自己的右手摩擦阿尔瓦的,他想要用这种方式让他的朋友明白,他并不是一个人。
果然,阿尔瓦重重地回捏了他的手一下,“一开始我简直反应不过来,可是后来我意识到这是一个绝好的机会,只要我能靠近他,我就能知道更多,比如...卢卡斯大公为什么想要我死。”
阿尔瓦的头微微地垂着,从爱德蒙的角度看不见他的神色,不过从他艰难地将“卢卡斯大公”的名字说出口爱德蒙就明白了,他的“父亲”已经确定了。
“卢卡斯大公的女儿今天对我发出了邀请,请我出席几天后的茶会,地点是在她自己的庄园,阿尔瓦,她在对我调|情。”爱德蒙岔开了话题。
阿尔瓦有那么一瞬间的不舒服,不过他很快就发现了疑点,“传言中我才是那个继承了财产的人,为什么她会盯上您,莫非真是您的魅力征服了那位夫人?”他勉强自己开了个玩笑。
“我恐怕您夸大了我的影响力,”爱德蒙再次收了收手臂,“我从来都不是那位夫人身边最令人印象深刻的男士,那位夫人这样的表现只有两种可能,一个是您,我亲爱的‘夫人’,您引起了她的嫉恨;还有一个就是那份宝藏,看来这位聪明的伊丽莎白殿下倒是想要另辟蹊径的。”
腰间始终沉甸甸的温暖实打实地安了阿尔瓦的心,属于爱德蒙的心跳就在他的身后跳动,通过胸膛的振动仿佛跟他自己的慢慢归于同一个节奏,“那个人,马...马库斯,”他逼着自己说出他的名字,“他的接近也很可疑,哦,您真该听听在他刚刚进来的时候那些夫人们都是怎么评价他的:‘一位真正的贵族’、‘难得忠贞的丈夫’...上帝啊,她们甚至为此打了赌,想看看究竟什么样的夫人能够打动那位的心,成为他的情人。”
“看来这个赌约大概是您赢了,”爱德蒙觉察到了阿尔瓦的放松,他也有心思开起了玩笑,“您的美丽显然征服了那位清白得不能再清白的卢卡斯伯爵的心。”
“您可真会开玩笑,”阿尔瓦横了爱德蒙一眼,“看看那些夫人们纤细的腰吧,那才是优雅的代名词,至于我,”他看了看自己的,爱德蒙还配合地松了松,“我可不相信这样不符合标准的一位夫人值得那位伯爵的讨好。”
打趣归打趣,其实无论是爱德蒙还是阿尔瓦都很清楚,卢卡斯伯爵的出现恐怕就是为了那笔宝藏,只是为什么卢卡斯大公还没有出手?亦或是他还不能确认他们的身份?
“阿尔瓦,您觉得怎么样?”爱德蒙再次询问,不过这次阿尔瓦很清楚他是在询问自己的精神状态。
“没什么,”他将爱德蒙缠在自己腰间的手拉开,“只是当时我有些恐惧,您知道,那几乎是不可避免的。不过现在我感觉好多了,您说的对,过去的事情已经过去了,未来的还没有发生,更何况您会在我身边的,是么?”他转头直直地看向爱德蒙的眼睛。
“我当然会在您身边。”爱德蒙像是被那双剔透的浅蓝色的眼睛蛊惑了,他微微低头,吻上了阿尔瓦的唇,“我承诺过的,上帝作证。”说完他轻易地撬开了对方的薄唇,攻城掠地,完成了他们之间第一个清醒意义上的深|吻。
阿尔瓦几乎是下意识地没有任何抵抗,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他整个人都已经被爱德蒙钳制在怀里了,他刚要发出些声音,就被那种全身心被另一个人占有的感觉虏获了,在刚刚经历过面对上一世亲手杀了自己的刽子手之后,阿尔瓦需要那么一个人坚定地告诉他,他还活着,他是属于这个时代的,属于某个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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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咳咳,亲们想到了么~于是卢卡斯大公果断是老谋深算啊,肿么可能不怀疑呢~还有那个医生,三十年前~咳咳,你们懂的~
于是俩人慢慢有意识地明白对方的心啦~撒花~二更送上,努力中~
☆、41·凯瑟琳的心思
当第二天阿尔瓦再次在爱德蒙的怀中醒来的时候,他对上了一双温暖的眼睛。
“早安,我的夫人。”爱德蒙没有丝毫的动作,只是单纯地开了个玩笑。
“早安,我的丈夫。”没有想象中的羞恼,阿尔瓦反而眨眨眼睛调|戏了回去,爱德蒙的脸一下子红了,这还是阿尔瓦第一次称呼他为“丈夫”。
像是得意于自己的成功,阿尔瓦甚至向爱德蒙似模似样地抛了一个媚|眼,“但愿几天后茶会的那位夫人也能让您如此高兴。”阿尔瓦本就对爱德蒙有些想法,只不过当初是碍于对方还有未婚妻的责任才放弃了的。昨天的那个吻最起码说明爱德蒙对他不是没有感觉,即便是知道自己前途渺茫,阿尔瓦依旧想要为了自己努力一次。
就当是最后的放纵的,他这样劝慰自己,这就是为什么今天的阿尔瓦面对爱德蒙的时候表现的更自然了。
“哦,要是您妒忌的话,我是可以不去的。”爱德蒙的尾音微微上挑,他心里别提多高兴于阿尔瓦的放松了,作为爱德蒙而言,他早就是下定了决心要守着阿尔瓦一辈子的,只是以前他并不明白对方的抗拒。现在不管是因为什么,阿尔瓦开始软化了,爱德蒙没有理由觉得不高兴。
“我有什么可值得妒忌的呢?您跟我保证过的不是么?那只会是那位夫人的一厢情愿,还是说...”阿尔瓦拉长音,“您改了主意,打算好好领略一下那位夫人的魅力?”
“哦,上帝知道,我可没有那样的幸运。”爱德蒙连忙保证,好不容易阿尔瓦有些软化了,他可不希望弄巧成拙,“也许您愿意尝试一下蓝色的宝石?”他赶忙转移话题。
阿尔瓦也没有纠缠,他只是享受跟爱德蒙之间的这样淡淡地温馨的感觉罢了。
早上出门的时候,阿尔瓦和爱德蒙没有注意到他们的脸上不约而同地挂着温暖的笑。
他们没有注意到不代表别人也没注意到,“哦,我的孩子,看来你们昨天休息得很好,”早餐桌旁的斯塔迈尔神父点了点头,“我亲爱的玛芮尼亚,你的身体怎么样了?”
“感激您的挂念,我已经好多了,爱德蒙知道,只是昨天的舞会太热闹了。”阿尔瓦责怪地看了爱德蒙一眼,后者耸耸肩。
斯塔迈尔神父笑得更开了,他倒是也有感觉,似乎基督山夫妇之间更加恩|爱了。“希望你不会觉得米兰的生活无聊。”
“当然不会,昨天李昂德大公还邀请我去庄园参加他们的狩猎活动,”爱德蒙开口,“也许玛芮尼亚就要拜托给您了,昨天医生看过了,虽然只是些胸闷,但还是最好静养几天。”他拍了拍阿尔瓦的小臂。
“哦,那真是太遗憾了。”斯塔迈尔神父同情地看着阿尔瓦,“本来凯瑟琳殿下是想要邀请您今天去庄园跟她一起聊聊天散散步的,现在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