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耽思唯美 > 《(基督山伯爵同人)独在此间/监|禁》作者:麦子朵【完结 番外】 > 【书香门第】[基督山伯爵]监禁.txt

  作者有话要说:咳咳,于是第二章,亲们喜欢的话顺手收藏一下呗~.14

“您好,认识您是我的荣幸。”一个跟三十左右的男人向前走了几步,她的头发是淡淡的金色,眼睛是深沉地蓝,皮肤倒是略有些发暗,不过这并不影响他整体的气质。

“哦,当然也是我们的荣幸。”爱德蒙和阿尔瓦行礼。

“您的意大利语说得可真好,不过略带这些法语的口音,您也是从法国那边过来的么?”没等来人继续说话,爱德蒙就感兴趣地开口询问。

“哦,您真的是法国人么?”阿尔瓦的眼睛亮了,他快速换回了法语,“这可真是意外之喜,您是住在什么地方的?口音都是听不出来。”为了他的身份,他早就提早学会了洛林那边的口音。

“您也是法国人?哦,我听出来了,似乎是北方的口音?”来人的脸微微有些红了,法语说得也有些慢,“我是马赛人,您大概听得出来,我…”

“哦,玛芮尼亚殿下,您的热情大概吓到了我的弟弟,”伊丽莎白笑嘻嘻地截住了话头,“他可是来意大利没多久,哦,我的上帝,要知道在那之前我可以为法国的绅士永远都不懂的什么叫做害羞和窘迫来的。”

“伊丽莎白。”卢卡斯大公有些不悦地开口,这个女儿最近的动作有些太大了,之后他转身继续跟爱德蒙和阿尔瓦说,“我打算过段时间就收养安东尼奥,所以伊丽莎白现在就要开始学会如何做一个姐姐了。”

“哦,请允许我们提前向您表达我们的祝贺。”爱德蒙和阿尔瓦再次行礼,双方都默契地没有提到为什么今天卢卡斯伯爵没有出席,有些事情不用放在明面上说。

客人们渐渐地多了起来,他们三五一群地有些感叹于基督山伯爵的富有,有些则感慨伯爵夫妇的富有,还有些则看到了卢卡斯大公跟基督山伯爵夫妇之间的客气,一时间,基督山伯爵夫妇在大部分的贵族心目中都留下了富有多金、手腕高超的评价。

舞会顺利地开始了,爱德蒙和阿尔瓦作为主人分别去招待不同的客人,而也就是在这时,一个娇媚的声音叫住刚刚离开了阿尔瓦身边的爱德蒙,“基督山伯爵阁下,夜安。”

“哦,伊丽莎白殿下。”爱德蒙在心里叹了口气,转身脸上挂上得体的笑,“您怎么没有跳舞?”

“哦,您难道不知道么?”今天的伊丽莎白穿了一件浅蓝色的长裙,丰|满而白暂的胸前低低地挂着一个水滴状的蓝宝石,使得她的整个人显得圣洁又性|感。“跳舞的话,总的找到一个合适的舞伴啊。”

“今天这里有不少的绅士,”爱德蒙打马虎眼,“您一定没有看到他们看向您的眼神,要是您点头的话,我想您的鞋子今天晚上是一定停不下来的了。”

“基督山伯爵阁下,您觉得我漂亮么?”这个问题有些过界了,尤其是伊丽莎白问这句话是她的眼神,看起来天真而无辜。

“当然,我敢说今天舞会上没有几位夫人向您一样美丽了。”爱德蒙赞扬,心里的警戒拉到最高。

“那为什么我心里看到的那位绅士却永远不看我呢?”伊丽莎白的语气里全是哀怨。

“也许是因为他还没有看到您的美丽?哦,您是不应该质疑您的魅力的。”爱德蒙一边说,一边在心里唾弃自己的口不对心,要不是为了以后他的计划,他绝不会在这里跟伊丽莎白虚与委蛇。

伊丽莎白突然笑了起来,她笑得得意,“您不需要这样紧张的,”她意有所指,“恐怕您所恐惧的并不是我,您所恐惧的也许只是来源于您自己不可控制的那种吸引,哦,向上帝发誓我就是这样的,难道您不是么?”

“伊丽莎白殿下,我…”爱德蒙尝试解释。

“伊丽莎白殿下,伊丽莎白殿下,您为什么永远这样称呼我,哦,这附近并没有什么别人,我上次就对您说过,您是可以直接称呼我‘伊丽莎白’的。”伊丽莎白打断了爱德蒙,今天她在庄园里看到的一切让她下定了决心一定要将这位基督山伯爵收到自己的裙下。没有人比她更清楚这座庄园原本是什么样子,而现在的变化肯定都是来源于眼前的这位伯爵。

至于那位伯爵夫人,哼,就算是斯帕达家族的宝藏都是她的又怎么样?她可是看得很清楚,这位伯爵在他们的关系中可是绝对算是说的上话的。

爱德蒙有些进退两难,他确实知道他必须跟伊丽莎白搞好关系,可是他不认为现在就要跟对方直接称呼名字,刚刚经历了阿尔瓦的事情,他不想让他的靠近显得太刻意。

“哦,基督山伯爵阁下,只是一个称呼罢了。”伊丽莎白媚眼如丝,“也许,您要是叫了我的名字,我就向您透露一个关于我父亲的秘密?”

“好吧,好吧,伊丽莎白,您可真会强人所难。”爱德蒙心里一定,既然是伊丽莎白给他找到了理由,他也就正好可以自然地拉近距离。他适当地露出一个无奈的笑,之后又是几分懊恼。

伊丽莎白觉得自己得到了胜利,这位总是跟她努力保持着距离的基督山伯爵还是接受了她的亲近,她就知道那个既不优雅也不漂亮的玛芮尼亚是比不过她的!

“哦,你们这些男人啊,”伊丽莎白拉长了声音,不过她也到没有卖太久的关子,“就那个安东尼奥,我未来的弟弟,其实是我父亲的私生子,哼,多么‘高贵’的身份,在我母亲死亡没多久,那个孩子就出生了,我的父亲,可真是那样‘始终如一’的爱着我的母亲啊。”她的声音里满是怨恨,其实伊丽莎白也分不清她到底是怨恨父亲对于母亲的背叛,还是怨恨即便是一个私生子,在她父亲眼中得到的关注也比她要多。

“安东尼奥,值得赞美的人,卢卡斯大公对他的期望一定很高。”爱德蒙在伊丽莎白的伤口上撒盐。

“哼,他哪里值得那么好听的名字,”伊丽莎白果然被挑了起来,“那名字就是我父亲为了不让他丢脸才改的,原来他就叫阿尔瓦,哼,也不知道谁起的破名字,一看就是来自地位卑下的贱民。”

爱德蒙不说话,心里快速地思索起来,卢卡斯大公倒是狡猾,把名字改成了安东尼奥,只是这样的一个“阿尔瓦”,凯瑟琳真的会买账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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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咳咳,麦子家里有点事,速度赶出来补上今天的~

于是安东尼奥出场了~~~~~话说,伊丽莎白你要知道吐槽的名字是凯瑟琳殿下取得~啧啧....

☆、53·阿尔瓦VS安东尼奥

爱德蒙的疑问很快就不是疑问了,卢卡斯大公带着那位即将成为他养子的安东尼奥走遍了全场当然每一位贵族当面的时候都送出了肯定,至于他们转而在私下里有没有讨论这位安东尼奥是不是卢卡斯大公的私生子这种事情就不得而知了。

不过能肯定的是他们怎么也想不明白卢卡斯大公为什么会在这个时候爆出这样的事情,还是几乎公开给了整个上流社会。

无论他们怎样想,卢卡斯大公还是一个一个地“拜访”了过去。于是很自然地,作为今天舞会被邀请的宾客之一,卢卡斯大公带着安东尼奥来到了凯瑟琳的面前。

虽然今天是李昂德伯爵陪着凯瑟琳来的,但是这也是李昂德伯爵回到米兰后第一次在公开场合亮相,自然也会有一些他必须要去打招呼的贵族。凯瑟琳也很明白这一点,所以她在表明了自己身边有“亲爱的玛芮尼亚的陪伴就够了”之后,就让自己的大儿子去忙他自己的事了。

凯瑟琳倒也没说谎,在舞会走入正轨之后,她名义上最喜欢的夫人,实际上最心疼的小儿子就一直在她身边陪她说话,一时间,凯瑟琳几乎觉得这是她参加过的最让她舒服的舞会。

有句话怎么说的来着,做人不要太得意,因为往往在你最得意的时候总会发生些什么不好的事情。

凯瑟琳就是这样,还没等她享受完那样美妙的感觉的时候,卢卡斯大公就出现了,身边还跟着一个年轻人。

“夜安,凯瑟琳殿下,这位是我即将收养的养子,安东尼奥.德尼。安东尼奥,这位就是李昂德公爵夫人了。”卢卡斯大公第一次在阿尔瓦的面前说出了那个人的姓氏,而这个姓氏也成功地让阿尔瓦气白了脸。

德尼!他居然敢姓德尼!阿尔瓦几乎是在瞬间就明白了卢卡斯大公恐怕对自己以前的生活是了如指掌的了,连他曾经的姓氏都能找到,他还有什么不知道的?

果然,凯瑟琳放在阿尔瓦小臂上的手微微收紧了,从很早以前就开始给老德尼送钱的她怎么会不知道这个姓氏对阿尔瓦的重要性。在安抚的同时,凯瑟琳对卢卡斯大公的怨念更重了。

不过她脸上还是露出一个惊讶的样子,毕竟卢卡斯大公的城府很深,自己的所作所为恐怕他早就知道了,“夜安,德尼先生,很高兴认识你。”这么多年,凯瑟琳的演技早就炉火纯青了,听听她最后的小颤音,要不是阿尔瓦知道她明白对方是个冒牌货,恐怕还真的会以为她只是激动呢!

“夜安,李昂德公爵夫人,见到您是我的荣幸。”带着法国口音的意大利语恭恭敬敬地行礼,不得不承认安东尼奥被教得很好,一举一动都能看出来他的出身虽然不是什么有名望的贵族,但是也绝对算得上是体面的人家。

“哦,”凯瑟琳用扇子掩住了自己的脸,声音略带着些颤抖,“我亲爱的玛芮尼亚,我恐怕有些不舒服,这里也许人太多了,你介意安排我去小客厅里坐一坐么?”

阿尔瓦一时间拿不住凯瑟琳想要做什么,不过他更明白整栋庄园都是自己人,左右没什么好怕的,“当然,我亲爱的夫人,”他的脸上露出些忧虑,“请原谅我的失礼。”之后他草草行了个礼就摇铃叫仆人去了。

“哦,我亲爱的夫人,您觉得还好么?”凯瑟琳和阿尔瓦所在的地方并不是什么热闹的地方,毕竟凯瑟琳的身份在那里摆着,很多年轻的夫人们根本就不敢过来,所以这附近的人倒是出奇的少,这也就给了卢卡斯大公肆无忌惮地说话的可能。

“您可真是太客气了,我可称不起您的一声‘夫人’。”凯瑟琳冷笑,用称谓将他们之间的距离拉开,“我是李昂德大公的夫人,您应当称呼我‘李昂德公爵夫人’或是‘凯瑟琳殿下’,难道您不记得了么?哦,大概您的年轻有些大了,记性有些不大好了吧?”

卢卡斯大公脸上有些不太好看,“您对我太过于严苛了,凯瑟琳殿下,”他从善如流,“当年的事情我没有一天不生活在悔恨当中,您...”

仆人的到来打断了他要说的话,凯瑟琳跟着仆人毫不留恋地离开了,剩下阿尔瓦和卢卡斯大公还有那个安东尼奥留在原地。

“哦,基督山伯爵夫人,能请你帮我一个忙么?”卢卡斯大公转头对上阿尔瓦,又是一脸的温和,似乎刚刚的难堪根本就不存在。

“您需要我为您做些什么?”刚刚趁着去找仆人的功夫,阿尔瓦看到爱德蒙已经被伊丽莎白缠住了,虽然心里知道他们之间不会有什么,但是阿尔瓦还是有些不高兴。所以他对着卢卡斯大公说起话里也就有些僵硬,好在卢卡斯大公只以为他还在为自家儿子的事情生气,也就没再多想。

“安东尼奥在这里一个人都还不熟悉,也许您不介意跟他跳第一支舞?”他看向安东尼奥的时候,眼睛里又满是慈爱,“基督山伯爵夫人是一位高贵而优雅的夫人,你要好好跟她学习一下舞会上的礼仪。”

“是的,父亲。”安东尼奥依旧恭恭敬敬地,“请您赐予我这样的荣幸。”正好在音乐的间隙,他伸手邀请。

阿尔瓦用扇子遮住自己小半张脸,努力压住嘴角的不屑,这是要干嘛?走了一个“哥哥”,再来一个“弟弟”么?

心里不满归不满,阿尔瓦还是将自己带着长手套的手放了上去,上帝知道他在这时是多么感谢当初设计白手套的人,这要是让他直接把手放上去,啧啧...

随着音乐,阿尔瓦和安东尼奥走进舞池,面对面行礼,之后开始。这样一来就没有人注意到卢卡斯大公慢慢地顺着舞厅的边走了出去,至于他之后去了哪里,那就是后话了。

“基督山伯爵夫人,您是什么时候来的意大利?”安东尼奥比马库斯聪明的地方就在于他绝不会急功急利,哦,也许也是因为他不像马库斯,有急功近利的资本。

“我是几个月前跟爱德蒙一起来的,也是因为斯塔迈尔神父的邀请。”因为那个德尼的姓氏,阿尔瓦刻意将爱德蒙的名字提了出来,他要看看对面的人知道多少。

“哦,您的丈夫,基督山伯爵阁下的名字是爱德蒙?”果然,安东尼奥微微露出一点惊讶。

“您似乎想到了什么?”阿尔瓦顺着他的情绪往下问。

“哦,是的,”安东尼奥皱紧了眉头,“前一段时间在马赛附近的伊夫堡,哦,您是知道伊夫堡的吧,出了件可怕的事情,上帝啊,两名危险至极的囚犯越狱了。”

“哦,我的上帝。”阿尔瓦趁着一个转身死命地掐了自己一下,弄出一脸的苍白,“我们刚刚从马赛那边过来,到底是出了什么事情?”

“一个叫□德蒙.邓蒂斯的犯人和另一个一起越狱了,”安东尼奥紧盯着阿尔瓦的表情,“那些可都是危险至极的犯人啊,伊夫堡还特地因此打了炮。”

“哦,这可真是个坏消息,”阿尔瓦的眼睛里显出慌张,“我们那时候正好在马赛,哦,这可真是上帝保佑!”

安东尼奥当然是故意的,马库斯的事情让卢卡斯大公再次对基督山夫妇的身份产生了怀疑,不过这次他的怀疑对象不是阿尔瓦,而是爱德蒙。

只不过阿尔瓦的应对实在是太完美了,安东尼奥没有看到哪怕一点他想要的,“也是因为基督山伯爵阁下的名字才让我想起来的,要不然...”

“德尼先生!”阿尔瓦的语气变得冷硬,“我的丈夫是一位贵族,您该明白您的行为绝对算得上是一种对他荣誉的挑衅。您该庆幸我只是他的夫人,不然显然您就应该面对扔到您面前的手套了。”

安东尼奥有些语塞,这跟他知道的那个懦弱的基督山伯爵夫人不太一样,还是因为...这牵扯到了她的丈夫?

“请原谅我的失礼,”他很快调整了过来,“您知道,我是刚刚跟着卢卡斯大公过来的,很多事情我还不是很明白,如果我还有什么失礼的地方请一定要告诉我。”安东尼奥的表情很诚恳。

阿尔瓦心里暗暗警惕,这个人无论是卢卡斯大公从什么地方找来的,他确实已经被调|教成功了。

有了这个小小的冲突,再之后的交谈中阿尔瓦不冷不热的态度就完全可以理解了,也许是安东尼奥自己也意识到了自己的不对,一曲结束之后他就很客气地表明自己要去寻找卢卡斯大公了,并向阿尔瓦再次致歉。

索性阿尔瓦也知道最终要扳倒卢卡斯大公,这个安东尼奥也许是会一个用得到的人,所以他也就表达了自己的不在意,至于安东尼奥怎么想他就管不着了。

离开了阿尔瓦之后的安东尼奥直接摇了铃叫来了仆人,他牢牢地记得卢卡斯大公的嘱托,一旦他完成了跟基督山伯爵夫人的“沟通”任务,就要第一时间去找他,那边还有更重要的一场戏在等着他。

安东尼奥深吸了口气,在各种意味的目光中维持住自己的笑脸,既然卢卡斯大公带给了自己这场想象不到的富贵,那他一定会坚持到底,得到他能得到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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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咳咳....麦子把番外防盗101章,是打算试验一下防盗来的.....不过从结果上来看...没用啊...泪奔....好吧好吧,就这样吧,麦子不太喜欢防盗章,因为好麻烦,至于看盗文的....算了...不说了。

【于是转换心情,毕竟认真支持正版的大家是麦子的心头肉来的~】

安东尼奥:我的姓氏是德尼。

阿尔瓦【扭头】:爹,我有弟弟?

老德尼【挠脸】:不对啊,你娘死的早,哪里有这么大的孩子?

卢卡斯大公【面无表情】:嘤嘤嘤...难道你不记得当年莱茵河畔的雨荷.夏了么?

导演:这走错片场了吧?容嬷嬷呢,把人带走啊!

【咳咳,恶搞么....冷么..】

☆、54·卢卡斯大公的忏悔

顺着仆人的指点,安东尼奥顺利地走到了一间小客厅的门口,在门前站了一下,里面属于卢卡斯大公略显得激动的声音断断续续地传了出来,"我亲爱的夫人,为了弥补我当年的错误,我已经做了我几乎能做到的所有,可是为什么您还是不肯原谅我呢!"

凯瑟琳坐在一张考究的扶手椅上,手里的小扇子被她紧紧地捏住,对卢卡斯大公的辩解和无耻她是早就见识过了的,只是她没有想到他会是这样的没有下限。

是,在离开舞厅的时候凯瑟琳就意识到了卢卡斯大公是一定会找来的,她也是存了这样的心才给了对方这个机会,这场舞会是阿尔瓦在米兰举办的第一场舞会,她不想在这个时候闹出什么别扭来。

可是事与愿违,她到达这间小客厅之后尾随而来的卢卡斯大公的言行实在是让凯瑟琳厌烦极了。

"卢卡斯大公殿下!我说过了,您应当称呼我'李昂德公爵夫人'或是'凯瑟琳殿下'的。"她的嘴唇抿得死紧,对于卢卡斯大公,她已经没有多少耐性了。

"李昂德公爵夫人?李昂德公爵夫人!"不得不说卢卡斯大公的表情很到位,他现在的表现再加上那样一副痛心疾首的语气,不知道的还以为凯瑟琳当年嫁的本来应该是他呢,"难道您真的如此狠心,当年的事情我确实是迫不得已,但是您不是知道的么?我为那个孩子安排好了一切,一个合适的家庭,一份恰当的工作,哦,难道您真的对这一切都视若无睹么?"

凯瑟琳低下头,掩饰她眼睛里的厌恶,要不是她先遇到了阿尔瓦,或许她还真会被卢卡斯大公的陈述感动一下,可是听完了阿尔瓦,尤其是爱德蒙的叙述之后,凯瑟琳已经先入为主地接受了阿尔瓦在伊夫堡完全是因为被限|制的说法,而卢卡斯大公现在说的每一句,在凯瑟琳看来,都是为他监|禁了阿尔瓦这一结论增加佐证罢了。

卢卡斯大公看不见凯瑟琳的神色,不过根据他对这位曾经法兰西的小公主的了解,她应当是被自己感动了,他又往前走了一步,"我亲爱的夫人,您是知道我的,您是知道我对您的一片心的,当年我曾跪在您的面前,将我的一切奉上,只为让您得到快乐和幸福,当然您后来的选择完全是上帝于我的意外恩赐,以至于我也有幸在您的慷慨之下分享了那么短暂的一段如同生活在天国中的日子。"

他顿了顿,看见凯瑟琳没反应,直接像是几十年前那个从凯瑟琳的床|上醒来的早上一样,单膝跪在了凯瑟琳的面前。

"我知道我当年的选择伤了您的心,可是谁也想象不到那个女人竟然如此的恶毒!"说到这儿,卢卡斯大公咬牙切齿,"为了阻止我们的孩子得到他应得的一切,她居然以死相逼!"

这步棋卢卡斯大公走错了,同样作为母亲,凯瑟琳能够理解卢卡斯公爵夫人的选择,只是她也是一个母亲,一个母亲的自私就在于她永远只会站在自己孩子的角度上考虑问题。

"哼,也许您后来真的做了一些什么,"凯瑟琳冷哼,"可是您曾经答应过我的事情您一件也没有办到,甚至您在我完全不情的情况下将我的儿子送走了,这些都是为了什么不用我说吧。"她拉长了音,"那么现在,您又是以什么样的立场请求我的理解与认同呢?"

凯瑟琳的额问题尖锐并直指卢卡斯大公的软肋,其实在当年的事情之后,他们彼此都明白那只是一场利用,只是卢卡斯大公还存着那么一丝侥幸的心理,也许凯瑟琳会相信他是有苦衷的,就算凯瑟琳不信,她对于当年的那个孩子总还是愧疚的,只要这份愧疚还在,比萨就没有问题了。

好一会儿的沉默之后,卢卡斯大公艰难地开口,"我知道,无论说出多么漂亮的理由都不能成为当年我违约了的借口,可是凯瑟琳!"他直接使用了凯瑟琳这样亲昵到了极点的称呼,"这么多年我无时无刻不生活在悔恨当中,我憎恶自己的懦弱和虚伪,我厌恶自己当时对于一个好名声的追求,我同样觉得自己完全背离了上帝的教导。"

他说到这儿,在胸前虔诚地画了一个十字,"我亲爱的夫人,我已经不小了,还记得从您二十岁到达意大利以来已经过去了三十八个年头了,"卢卡斯大公的声音很轻,但是感染力却很强,"我第一次见到您的时候我还以为我看到了降临在人间的天使,您是那样的纯白无暇,天真可爱,那时候我甚至觉得跟您一起在一个房间里面呆上那么一小会儿都是上帝的眷顾。"

不得不说,卢卡斯大公很会说话,最起码他的这一番剖白将凯瑟琳完全带回了她刚刚嫁到意大利的那个时候,那时候她是最无忧无虑的小公主,所以她理所应当的纯洁无暇,天真烂漫。

"后来发生的一些事情完全超出了我的控制,但是向上帝发誓,我是欣喜若狂的感激每一个能靠近您的机会的,可是后来,我想我没有通过上帝给我的考验,阿尔瓦…我的小阿尔瓦…"卢卡斯大公将自己的脸埋在手掌中,声音渐低,像是在哭泣。

即便凯瑟琳知道她面前跪着的这个男人十有八|九是在做戏,但是她还是被他话里流露的那种深厚的情感所打动,想起自己跟阿尔瓦的相遇,凯瑟琳的眼圈也有些红了,"您还想让我做些什么呢?"她的语气哽咽。"当年的那个孩子不是被您送走了么?这是我们的罪,我每年都向上帝忏悔并定期将自己封闭在这座庄园中还不够么?"她的话半真半假,这么多年来凯瑟琳对阿尔瓦的愧疚是真的,但是她每年住到这座庄园来的几个月也是为了跟她的那支私兵保持联系。

不过这些卢卡斯大公可不知道,自以为掌握了阿尔瓦的他只以为凯瑟琳已经软化了。"我亲爱的凯瑟琳,"他得寸进尺,"我们的年纪已经不下了,也许再过上一段时间我们就该去见上帝了。"他的声音很温和,让人在情感上更容易接受,"我们的儿子也已经三十了,我想了几想,凯瑟琳,我们已经对不起他足足三十年了!在我们剩余的不多的生命里,就让我们好好地补偿他吧!"

卢卡斯大公终于将自己的目的说了出来,他就是需要一个人来牵制凯瑟琳,这样在他去世之后,米兰不会趁着马库斯上位的间隙侵占比萨,只要阿尔瓦在比萨一天,凯瑟琳就不会让李昂德大公进攻比萨的。

自从卢卡斯大公得到监狱官的消息,说阿尔瓦逃出了伊夫堡之后他就迅速派人去了伊夫堡做核实,同时,他还让马库斯去留意金发碧眼的法国男子。从一开始,卢卡斯大公就想好了一切——一旦在他死之前比萨占不到什么优势的话就将阿尔瓦从伊夫堡带回来获得凯瑟琳的愧疚,不过要是比萨确实没什么可值得他担心的,那么伊夫堡的阿尔瓦就会成为一个永远的秘密。

这就是为什么卢卡斯大公再给监狱官的信件中三番两次地强调只是"限制"而不是任何的其他,阿尔瓦会是他最后的一张牌,而在他不能确定这张牌还有没有用之前他决不能自己将他毁了。

只是现在并不是打出这张牌的最好时机,卢卡斯大公何尝不知道这一点,可是阿尔瓦的越狱打乱了他所有的布置,要想让这个失了控的棋子不给他带来麻烦,他只能选择先下手为强。

其实不论从哪方面来看,卢卡斯大公的选择都是极为正确的,只是他怎么也没有想到,他天衣无缝的计划在一开始就出现了一个不可弥补的纰漏——真正的阿尔瓦提前跟凯瑟琳相认了。

这下他后续的努力越多,表现出来的感情越是真挚就越是让凯瑟琳觉得厌恶,因为他的每一点表现都在彰显着他算计凯瑟琳,算计自己亲生儿子的险恶用心。

"他的名字…是叫阿尔瓦么?"凯瑟琳沉默了一会儿,缓缓地说。

"是的,哦,我当然知道这个名字有些普通,"卢卡斯大公明显不知道当年的那块手帕,"但是他的养父也起不出什么再高贵的名字了,要是您觉得不合适的话,您可以再给他重新取一个名字的。"卢卡斯大公的脸上满是热切。

凯瑟琳觉得全身的力气都像是被谁抽空了,明明她早就意识到了这个男人的阴险和不堪,可是真真正正到这这一步的时候她还是为自己感到悲哀,为那个曾经最纯真,最年少无知的自己感到悲哀。

用小扇子遮住自己的脸,凯瑟琳闭上眼睛藏起自己的疲惫,她还有阿尔瓦,还有她真正的小儿子,想到这儿她突然间变得警觉了,既然卢卡斯大公能够找来一个假的阿尔瓦,那也就是说真正的阿尔瓦会陷入到危险当中。

凯瑟琳的脑子快速地转了起来,当务之急是要让卢卡斯大公打消去寻找真正的阿尔瓦的念头。

"阿尔瓦…阿尔瓦…确实是个不够高贵的名字。"凯瑟琳回忆自己当初给那个小小婴儿取名字时的场景,睁开眼,声音已经恢复了平静,她当年将这个名字送给她的小儿子的时候就是想要他彻底跟上流社会分开的,自然也没那么多的讲究。

不过想到现在的形式,凯瑟琳长叹了口气,"当年的事情我不想再说多谈,您说的很对,卢卡斯大公殿下,我们已经足够老了,即便是上帝垂怜,可是我们...”她的声音顿了顿,“以前的事情过去也就过去了吧,相信有您的陪伴,阿…那个孩子会幸福的。"凯瑟琳以退为进,露出一脸的黯然神伤。

不过她这样的表现倒是让卢卡斯大公更加放心,避而不见比迫不及待更能证明阿尔瓦在凯瑟琳心中的份量。

"我只是担心这样对于那个孩子太不公平了,"出乎凯瑟琳的预料,卢卡斯大公并没有多做纠缠,他只是声音颤抖地说,"您知道的,他从小就是一个渴望着自己的母亲的孩子,哦,我恐怕还没有跟您说,他只有一个养父,他养父的夫人在很早就…"

卢卡斯大公的话还没说完,门就被人从外面猛得推开了,"您是…我的…母亲…"一个三十岁的年轻人站在门口,他的眼睛满含着泪水,声音里全是哽咽。而他对凯瑟琳的称呼,是她曾经最想从自己小儿子口中听到的。

房间里一时陷入了一片安静,良久,卢卡斯大公才疲惫地说,"安东尼奥,你怎么会在这里?!"他的脸上,是惊讶后的宿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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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嘿嘿,于是卢卡斯大公忏悔来的~可是凯瑟琳会信么~哼哼~~~~~

话说一个两个都觉得阿尔瓦的名字不好听,哼,哪里不好听!!!

【小剧场】

卢卡斯大公:亲爱的夫人我错了。

凯瑟琳:叫我公爵夫人。

卢卡斯大公:好的,亲爱的夫人。

凯瑟琳:...

【专注冷笑话一百年,创意来自十万个冷笑话,最近天热么....冷了么...】

☆、55·玛芮尼亚之死

小客厅里发生的一切阿尔瓦和爱德蒙都不知道,阿尔瓦倒是发现安东尼奥在跟他分开之后很快就消失了,不过他是今天的主人家,一忙起来很快他也就没有那么多的精力去想东想西了。

尤其是...在应付着某位夫人的谈话的间隙阿尔瓦注意到,这么长时间之后,伊丽莎白仍旧牢牢地黏在爱德蒙的身边,而且也不知道爱德蒙说了什么,前者的脸上露出娇花一般的笑。因为这笑,她露在外面的白暂的皮肤微微有些发红,这让她整个人看起来更添了几分妖艳。

阿尔瓦咬牙,心里面对爱德蒙的放纵很是不齿,是,他们确实定下来了通过伊丽莎白侧面了解卢卡斯大公的计划,但是再怎么样也不用爱德蒙做到这一步吧,他在心里恨恨地想,莫非还真是要成为那个女人的裙下之臣不成,爱德蒙要真的敢那样,他就...他就...哼,反正他还有凯瑟琳。

正被伊丽莎白的东拉西扯快折腾得不耐烦了的爱德蒙完全没有意识到因为跟凯瑟琳的相认,阿尔瓦已经成功地给自己找到“退路”了,不过这并不耽误他在看到阿尔瓦身边终于没人了的时候眼睛一亮,“哦,伊丽莎白,请原谅我的失礼,我刚刚注意到今天仆人们的安排有些问题,我得跟玛芮尼亚说说,或许您不介意我们一起?”他说的很诚恳。

伊丽莎白几乎无奈了,说这个男人蠢笨?可是他将他们之间的距离拿捏得极好,尤其对于自己的调|情也从不拒绝;但是你说精明?哪里会有一个精明的男人会在这种时候提到自己的夫人,尤其是还打算让跟自己调|情的女人去见自己的夫人!

不过伊丽莎白也不是傻的,刚刚阿尔瓦的视线她是感受到的了,这就已经达到她的目的了,不用急于一时。想到这儿,伊丽莎白做出了一个不在乎的表情,“哦,耽误您这么长的时间是我的不对,不过您应当知道的,一个无所事事的女人只有在极少的时候才会觉得不那么寂寞,希望下次跟您相聚的时间能够尽早到来。”她抬起手,带着白色蕾丝手套的手指似有似无地划过爱德蒙的小臂,“基督山伯爵夫人想必比我更需要您,爱德蒙。”处于礼仪,他们交换了名字,可是这个“爱德蒙”在这个时候说出来别有一番意味。

爱德蒙努力保持住自己的笑脸,阿尔瓦刚刚的视线他一样感觉到了,这也是为什么他失去了跟伊丽莎白周旋下去的原因之一,不管到了什么时候,阿尔瓦当然是最重要的,至于你说什么暂时忍耐一下做个戏啊什么的,也许在跟凯瑟琳相认的时候他们还是需要的,但是现在,要不是阿尔瓦不想让凯瑟琳牵扯过深,他们甚至连伊丽莎白的这条线都不用走。

“亲爱的玛芮尼亚,”爱德蒙摆脱了伊丽莎白之后走到阿尔瓦身边,“你觉得今天的舞会怎么样?”

“哦,当然是好极了,”阿尔瓦的脸上露出一个假笑,“我尤其满意每位‘夫人’都找到了适合她们的‘娱乐’。”几个简单的重音,爱德蒙脸上的表情僵住了。

“哦,我亲爱的玛芮尼亚,你是知道的,”爱德蒙开口,眼睛里流露出些求饶的神色“凯瑟琳殿下呢?”虽然怎么看他都像是在转移话题。

“夫人有些不舒服,刚刚就去了小客厅,”说到凯瑟琳,阿尔瓦的神情收了收,开开玩笑也就罢了,他了解眼前这个男人,十年的相处让他们彼此在灵魂上留下了极深的印迹。“仆人说她去了小客厅,不过刚刚管家来补充,说是那个男人和那个小子都过去了。”他后面的声音渐低,只有爱德蒙知道他说的男人和小子是谁。

“玛芮尼亚。”爱德蒙不赞同地摇了摇头,他知道阿尔瓦心里因为被人冒充不舒服了,不然他不会在公开场合就直接说出他们私下里对卢卡斯大公的指代的。不过这里毕竟是他们自己的庄园,而且周围几乎没有人。

阿尔瓦没说话,只是撇撇嘴,他知道爱德蒙说的是对的,只是在跟凯瑟琳相认以来,对方满满的母爱让他多少有些放松。

“别为夫人担心,”爱德蒙拍了拍阿尔瓦的小臂,“她应付得来,这是在我们的庄园,不会出问题的。”既然冒充阿尔瓦的人已经出现了,他原本的那个计划就可以提前了。

阿尔瓦用小扇子扇了几下,慢慢地在爱德蒙身边让自己的思绪平静下来,即便置身于喧扰的舞厅,即便周围来来往往似乎有着无数人,但是只要爱德蒙在他身边,他就会像又一次回到伊夫堡的那间地牢一样沉静,不同的是,那里面不再是他一个人,爱德蒙会陪在他的身边。

“基督山伯爵阁下,您大概该去履行您的责任了,”好一会儿,阿尔瓦再次开口,他的脸上挂上了得体地笑,“那边的几位夫人大概我也要去打招呼了。”这几句话说完,爱德蒙就知道他的情绪已经稳定下来了。

“如果这是您的愿望的话,”爱德蒙嘴上说着最普通不过的交际用语,眼神却直直地看着阿尔瓦,让对方知道他的每一字都不是应付,“那么会是我的荣幸。”

爱德蒙转身走了,留下阿尔瓦一个人在原地红透了脸,很好,他就知道跟爱德蒙比脸皮厚什么的,他完全不是对手。

一场舞会终于在大部分贵族们都很满意的情况下结束了,尤其是他们确认了基督山伯爵的实力,明白了基督夫人的尊贵之后,不够更有可能的是他们见识了卢卡斯大公的八卦。

至于有几家胆子大的已经跟基督山伯爵开始谈到合作了,在基督山伯爵表示米兰这边的庄园只是用于度假之后跟他打算合作的几家更满意了——凭谁遇到这样一位基本将来不会管事但是明显实力雄厚的金主也不会不开心的。

通过这样一场舞会,基督山伯爵夫妇成功在这附近站住了脚,日常的一些赛马和茶会的邀请也开始如同雪片般进入了庄园,只不过管家已经在凯瑟琳的授意下提前对这些请柬进行了分拣,能到爱德蒙和阿尔瓦手中的,那都是不得不去的了。

那天的事情凯瑟琳并没有跟爱德蒙和阿尔瓦细说,不过只是提了提卢卡斯大公和安东尼奥陆续出现就让他们明白了对方的算盘,更不要提阿尔瓦还有上一世的记忆了,凯瑟琳走后,阿尔瓦将自己关在房间里整整一个下午,爱德蒙知道,虽然他早就知道那个所谓的父亲对他是利用居多,但是像这样直面意识到他的父亲完全不在乎,只是在乎有一个“阿尔瓦”,这样的感觉还是让他有一种天然的失落——没有什么比来自亲生父母的否定更让人难受的了。

不过对于阿尔瓦这样的变化,爱德蒙是乐见其成的,毕竟他已经私下里跟凯瑟琳说好了,下一步的计划要看就要启动了,要是阿尔瓦没有一个坚定的心思会是一件很麻烦的事。

有了自己的庄园,时常能换回男装的阿尔瓦就更不喜欢离开庄园了,除了那些必要的聚会他要以玛芮尼亚的身份出席,别的时候他都自己呆在庄园里,凯瑟琳倒是常在,他也就趁机跟凯瑟琳学了很多关于知识,比如关于贵族,关于古董,关于历史和政治。

从凯瑟琳的嘴中,阿尔瓦开始朦朦胧胧地将自己对父亲的期望转移到他的小舅舅,现在的法王查理十世身上,路易十八在四年前去世了之后这个路易十五的小儿子终于坐上了王位。凯瑟琳也是希望阿尔瓦有这样的倾向的,毕竟阿尔瓦的身份敏感,不可能在意大利定居,而一旦他回了法国,凯瑟琳不希望没有人照顾他。

在阿尔瓦沉浸在凯瑟琳的关爱中的同时,基督山伯爵夫人的身体不好的消息开始慢慢流传开来,而随着“玛芮尼亚”的深居简出,越来越多的人开始相信这位夫人恐怕是得了什么病,在联想起她在李昂德大公庄园的舞会上的那一脸惨白,不少人都恍然大悟,原来这就是为什么这个法兰西的贵族长女会嫁给一个只能靠着教皇封爵的丈夫了么,她根本就是随时可能受到上帝的召唤啊!

一时间,惋惜的、幸灾乐祸的、摩拳擦掌的,要是基督山伯爵夫人真的不小心离开了,那么那位新出炉的鳏夫可就...夫人们在各个聚会上开始更紧密地联系,小声地交流八卦,尤其伊丽莎白的下巴越抬越高,等那个女人死了,看她还拿什么跟自己斗!

医生的频繁光顾更从侧面佐证了这一点,虽然阿尔瓦不明白为什么凯瑟琳这段时间会频频地在庄园召唤医生为她做健康检查。

很快,除了卢卡斯大公和安东尼奥暗地里惋惜基督山伯爵夫人这条线可能走出通了之外,所有人都认定了玛芮尼亚殿下恐怕是要香消玉殒了的。一周之后,也确实没辜负他们的期望,李昂德公爵夫人亲自替基督山伯爵发了讣告,玛芮尼亚.德.莱茵殿下蒙上帝的恩宠彻底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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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那啥,玛芮尼亚死了啊,只是玛芮尼亚来着~~~~嘿嘿,你们都懂的~

P.S文案上的是基友写的竞技文,虽然是言情,但是主攻的是竞技升级,麦子自己还是觉得挺燃的~于是感兴趣的亲们可以看看~

这两天热死了,弄的麦子心里跟长了草似的....

☆、56·基督山伯爵的妻弟

阿尔瓦站在庄园的客厅里,看着面前坐着的凯瑟琳半天没有说话,坐在他旁边的爱德蒙有些不安,“阿尔瓦,别生夫人的气,是我的主意,你这段时间心情不好我们就没跟你商量,不过你迟早是要换回来的。”说着,他不顾凯瑟琳在当场就直接覆上了阿尔瓦的手。

从最初知道自己已经“去世”了的错愕中清醒过来,阿尔瓦也只是有些气愤于自己现在最亲近的两个人没有提前跟自己商量,不过他仔细一想也就能明白,他可以心情不好放任自己先不去想整件事情,可是爱德蒙可不成,尤其是在卢卡斯大公已经找到了一个替身的现在。

“我的孩子,”凯瑟琳也开口了,“我对你说过那天卢卡斯大公来找我的时候我是当面承认了那个安东尼奥就是我的儿子的,”她厌恶地撇了撇嘴,像是想起安东尼奥那天“真情流露”的表现,“但是我那时候的想法是想让卢卡斯大公打消追查你的下落的念头,要知道,你虽然跟爱德蒙用基督山夫妇的搭配掩饰得很好,但是那也不是绝对安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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