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耽思唯美 > 《(基督山伯爵同人)独在此间/监|禁》作者:麦子朵【完结 番外】 > 【书香门第】[基督山伯爵]监禁.txt

  作者有话要说:咳咳,于是第二章,亲们喜欢的话顺手收藏一下呗~.16

爱德蒙一下子明白了阿尔瓦的意思,想起法里亚神父说过的话以及他那些年的经历,爱德蒙一下子明白了卢卡斯大公这样执着的原因——通过一些别的渠道,他早就知道了斯帕达家族的宝藏十有八|九是真的了。

阿尔瓦今天既然说出来,就预计到了爱德蒙的反应,“所以,爱德蒙,这次的复仇不单单是对着他一个人的,我想过了,既然他最在意的就是比萨的传承,我们就想办法毁了它。”

“你决定好了?”爱德蒙从自己的思绪里猛得拔|了|出来,“夫人再偏爱你,她也会想要一个理由的,别忘了,在所有的身份背后,她还是法兰西的公主,现在法王的妹妹。”

“我知道的,爱德蒙,”阿尔瓦轻声说,“只不过,要是她知道了原本我这个小儿子根本就是‘失而复得’的,知道了上一世卢卡斯大公和马库斯的罪孽,知道了随时悬在我头上的达摩克利斯之剑,她会怎么样?”阿尔瓦也到不是利用凯瑟琳,“更何况,现在的李昂德伯爵终究流着一半法兰西的血,而除了他之外,李昂德大公可没有别的继承人。”

“你真的想好了?”爱德蒙认真地看着阿尔瓦,“夫人也许不会信的,也许她还会害怕的。”重生的事情本身太过于惊悚,要不是爱德蒙对阿尔瓦的全心爱护,也许在知道的第一时间就把他绑上火刑柱也说不定。

“我想好了,这个险我必须冒。”阿尔瓦将爱德蒙摘了出去,“除了这个理由,夫人没可能会放弃她的立场站在我这边。”

“是我们,”爱德蒙轻轻吻了吻阿尔瓦的额头,“我承诺过的,我会跟你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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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泪奔...面试的时候准备得都没考...考的都是没准备的...嘤嘤嘤,麦子想跳槽阿喂...

蹲,心情低落中

☆、60·凯瑟琳的帮助

既然已经决定了,阿尔瓦第二天就邀请了李昂德公爵夫人来庄园,第一次接到自己小儿子主动邀请的凯瑟琳很快就按照约定的时间来到了花园。

“阿尔瓦,我的孩子,你找我来有事么?”凯瑟琳虽然高兴儿子的亲近,可是她也知道,要不是有很严重的事情,阿尔瓦也不会这样主动,“别告诉我你真的只是想要我看看这花园里的花?”她甚至小小地开了一个玩笑。

“夫人,”阿尔瓦大胆地将自己的头放在凯瑟琳的漆盖上,为了今天的会面,他们让管家提前将这附近的仆人们都清空了,“我想向您坦白一件事情,之后无论您怎样看我,我都想让您知道,这段时间跟您的相处是我最快乐不过的事情。”虽然是想好了,但是真的到了要说出来的时候,阿尔瓦还是有些胆怯,他将自己的脸埋在凯瑟琳的裙子里。

凯瑟琳一开始是欣喜于阿尔瓦这样的亲近的,可是听了他的话,凯瑟琳的心里又被担忧填满了,她不知道自己的小儿子将要跟她说些什么,所以她最后犹豫了一下,还是将自己的手放在了他的头上,“哦,我的孩子,你知道我是可以信任的。”

其实阿尔瓦本身是不习惯凯瑟琳的触碰的,可是他也不得不承认在现在的这个时候有这样的一双手在自己的头上让他觉得莫名安心,“亲爱的夫人,”他闭上了眼睛,“我是死过一次的人了,上一世杀死我的,就是卢卡斯伯爵。”

阿尔瓦头上的手顿住了,他忍不住心一沉,可是现在已经没了后悔的机会,硬着头皮,他继续说,“上一世我一直在伊夫堡做我的下级狱卒,直到1829年卢卡斯伯爵出现,他将我囚|禁在了一件囚室里,之后杀了我,我现在还记得那种感觉到自己的血液慢慢地流光了的绝望。”他的声音越来越低,因为他感觉到放在自己头上的手已经离开了。

就这样吧...阿尔瓦闭上眼睛,能跟凯瑟琳这样相处这样长的时间本来就是自己偷到的,他当然相信凯瑟琳不会伤害他,可是他这样的来历,恐怕她是不会再靠近他得了吧。

花园中一时没有人说话,又一阵风吹过,卷起地上的一朵花,只不过没有带它走多远就因为后劲不足而坠落了,像是他们之间凝滞的气氛。

突然,阿尔瓦觉得有个温暖地东西覆上了他的后背,紧接着,是一个哽咽的声音,“哦,我的孩子,我的阿尔瓦,在我不知道的时候,你都遭遇了些什么啊!”凯瑟琳确实恐惧,只是她的恐惧并不是阿尔瓦的重生,而是在她不知道的时候她的小儿子的消逝。

像是放下了千斤重担,阿尔瓦猛然放松了全身,凯瑟琳没有抛弃他,那是他的...母亲,这样真好。

接下来,阿尔瓦详细地讲述了他上一世的死亡,以及这一世的重生后发生的一切,当然,关于上一世爱德蒙的部分被阿尔瓦淡化处理了,看凯瑟琳的反应就知道,无论是不是只是一个借口,爱德蒙的越狱都像是最直接的导火线,而这在现在的凯瑟琳的眼中接受度几乎为零。

等到阿尔瓦说完了之后,凯瑟琳才长长出了口气,仿佛她刚刚都是屏住呼吸的,“所以,我的孩子,这就是你们为什么三番两次坚持要试探卢卡斯大公的意图了么?”

“是的,母...母亲...”阿尔瓦顺着自己的心意还是把这个在自己心里念过几百次的称呼说了出来,顾不上凯瑟琳的一脸惊喜,“我一开始只是想找到杀了我的那个人,之后复仇的,可是没想到事情会是这样的复杂,”他顿了顿,有了开头之后他发现一点也不难,“我一点也不想给您添麻烦,母亲,尤其是我感觉到了您对我的好,我几乎放弃了。”

“可是你看到了他的贪婪是不是?你看到了他为你准备的一切,看到了他为了得到我的倾向做出的所有,你知道不能对他抱有希望了是不是?”凯瑟琳与其是在说阿尔瓦,不如说是在说那个曾经的自己。

“是的,母亲,只要毁了他,我才能确定我已经改变了我的命运,毁了比萨的传承,才能确保我不会走上向上一世一样的路。”阿尔瓦沉静地说,“不过爱德蒙对我说过,关于您的身份,也关于您的立场,我想不能明白您的为难,但是我不能容忍自己在做这件事情之前不对您坦白。”

凯瑟琳笑了,像是一个满足的孩子,“哦,我想我明白的,只是阿尔瓦,你也应该明白,我是你的母亲,在我这个年纪,有些时候已经没有那么在意了。”

“但是法王...”阿尔瓦犹豫了一下还是问了出来。

“阿尔瓦,你知道前几年的革命吧?”凯瑟琳的声音有些飘,“那些我们从没有想象到的暴|民将我的王兄送上了断头台,之后又是一连串的更迭,我的侄子,路易十七,甚至连王位都没有正式登上去。哪怕是现在,我的另一位王兄,查理十世,也只是勉强稳固了统治,法兰西,法兰西...谁也不知道我们波旁家族的统治还能维持多久。”

看到阿尔瓦欲言又止,凯瑟琳轻轻地摸了摸他的头发,“所以,我的孩子,很多东西你不需要为我考虑,我已经经历了足够的多了,我现在只希望你能幸福。”说到最后,她的声音坚定起来。

阿尔瓦不说话了,他能感觉到凯瑟琳的决心,不管她决定的原因是什么,这对他们都是好事。

“来,我亲爱的,说说看,你们做到了哪一步?”凯瑟琳笑眯眯地问。

阿尔瓦越来越放松,他开始将卢卡斯大公的怀疑和猜测还有他们跟安东尼奥的交锋统统说了出来,当然他很注意没有提到法里亚神父,虽然那跟卢卡斯大公有关系,但是将神父牵扯进来只会让事情变得更加复杂。

凯瑟琳在这个过程中一直保持着安静,时不时地会点头表示同意,直到阿尔瓦叙述结束她才想了想开口,“不得不说,你们有一个极好的开端,”她先是肯定了爱德蒙和阿尔瓦的努力,“无论原因是什么,你跟爱德蒙都已经有了一个渠道能够靠近卢卡斯大公而不会引起他过多的怀疑。只不过在后续的处理上,你们还需要一些帮助。”她皱了皱眉又放松了,“这没什么难的,不过阿尔瓦,我也想问你一个问题,你愿意改姓波旁么?”

凯瑟琳的问题让阿尔瓦一下子没了声音,放弃老德尼的姓氏对他而言是从来没有想象过的事情,可是看到凯瑟琳期冀的眼神,阿尔瓦又说不出来拒绝的话,他的母亲,也许曾经抛弃了他,可是在现在她又是如此地照顾他,他应该为她做些什么的。

“如果这样能让您开心的说,”阿尔瓦最后说,“我愿意,母亲。”

凯瑟琳笑了,她像是回到了自己的少女时期,“我的孩子,我的阿尔瓦。”她起身,热烈地拥抱了她失而复得的孩子,“无论到了什么时候,我会站在你这一边的。”

他们又再坐了一会儿,凯瑟琳才离开,阿尔瓦接到了第二封信笺,安东尼奥动了,他在信中跟阿尔瓦预约了第二天的打猎,恐怕从明天开始,他们之间的“合作”就要开始了。

回到了李昂德大公庄园的凯瑟琳只是稍微犹豫了一下就去了李昂德大公的书房,再请管家提前通报之后,凯瑟琳独自走进了书房。

“凯瑟琳我亲爱的,你能来找我真是意外之极,最近感觉怎么样?哦,你看来是很喜欢那位基督山伯爵夫人的,她的死亡肯定让你很难过。”李昂德大公的眼睛里闪过关切,不论他们以前什么关系,在共同走过了几十年之后他们之间已经慢慢成为不可分割的亲人了。

“我要对你说一件事,一件隐瞒了你三十年的事。”凯瑟琳没有像往常一下被李昂德大公逗笑,她的表情仍旧十分严肃,“在那段我得知了你的背叛的岁月里,我也同样背叛了你。”

“凯瑟琳,”李昂德大公微微提高了声音,“看在上帝的份上,那已经是几十年前的事情了,该过去的不是早就该过去了么?”

“不,你不明白,事情还没有过去,”凯瑟琳的左手拉住自己的右手,“我要向你坦白,我跟我的偷情者有了一个孩子,一个有着波旁家血统的孩子。”

“告诉我,凯瑟琳,你遇到了那个孩子么?”李昂德大公迅速走到凯瑟琳的身边,他的脑子飞快地转了起来,他的夫人不会无的放矢,那么是谁?安东尼奥?还是基督山伯爵。

不得不说,跟卢卡斯大公一样,李昂德大公同样忽略了阿尔瓦,他出现的时机实在是敏感,以至于李昂德大公也多少觉得他的背景不是那样的清白。

“他是谁不重要,”凯瑟琳像是被李昂德大公放在自己肩膀上的手烫了一下,“重要的是我不能容忍我的孩子被人迫害。”

“您这样说...”李昂德大公像是突然意识到了什么,一个称谓的变换,说明他看待凯瑟琳的身份变了,“是要我做些什么?”

凯瑟琳怎么不明白自己丈夫的意思,她轻轻地笑了笑,“您大概,对比萨很感兴趣?要是您愿意的话,比萨早就该是米兰的了。”

李昂德大公的瞳孔缩了缩,几乎是第一时间,他就判断出了凯瑟琳的偷情者的身份,怒火几乎将他的理智焚烧殆尽。可是他在低头的时候看到了自己苍老的手,他已经不年轻了,要是能在得到上帝的召唤之前完成几代人的梦想,这无疑对他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那么,我都要付出些什么?”李昂德大公终于还是答应了,既然已经是几十年前的事情,他也就没有必要追究了,只要那个孩子不会威胁到李昂德伯爵的利益。

“只是负责在合适的时候出面收尾,”凯瑟琳相信爱德蒙和阿尔瓦的实力,“还有,也许您不介意我在合适的时候多一位养子,当然,他会同时放弃跟您有关的一切继承权。”

书房里一阵沉默,“我亲爱的夫人,我希望你知道你在干什么?”李昂德大公神色复杂地说。

“没有别现在更清楚的了。”凯瑟琳回答,她做了一辈子的法兰西公主,现在她只想做一个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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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于是凯瑟琳知道啦~其实她还是想做一个好母亲的~嗯嗯,拉上李昂德大公是为了最后的安排,毕竟爱德蒙和阿尔瓦是没有实力吞下一个公国的~

☆、61·爱德蒙的“告密”

有了凯瑟琳的帮助,阿尔瓦和爱德蒙在制定计划的时候胆子更大了。第二天,就在阿尔瓦前脚去赴安东尼奥的约之后,爱德蒙后脚就去了伊丽莎白的庄园,在他们的计划中,这位不安分的殿下将是他们计划中重要的一环。

“哦,基督山伯爵阁下,欢迎您的到来。”在门厅的时候,伊丽莎白倒也矜持,她今天穿了一件白色的长裙,简单地剪裁倒是显出了一份不同于往常的单纯。

“还请您原来我的不请自来,伊丽莎白殿下,”爱德蒙也行了个规规矩矩的礼,“希望上次您说的还算数,于是我就来了。”

伊丽莎白媚眼如丝,她就知道,哪个男人会不偷腥呢?尤其是这个刚刚成为鳏夫的有钱的伯爵,“当然,我亲爱的爱德蒙,”她暗示性地眨了眨眼,“您当然拥有我的许可,要知道,一个无聊的女人,她的娱乐可真是少得可怜。”

两人一边说话一边走进了一间布置得很精巧的客厅,这间客厅一看就不像是为公众开放的那一种,正中间那张尺寸明显比一般的长沙发要宽的沙发怎么看怎么透着一种暧|昧的暗示。

“哦,爱德蒙,您打算就这样一直站一天么?”伊丽莎白款款地走到沙发前,慢慢地坐了下去,手轻轻地拨动着一旁的一束花,“或许您愿意离得近些欣赏欣赏这些美丽的花,哦,要知道,有些美丽的花要是不在它们最美丽的时候采下来,等它们凋零的时候那该是得多么的遗憾啊!”

伊丽莎白的话里说的好像是那束早上刚从花园中采下来的花,但其实私底下的意思她跟爱德蒙都懂。

“哦,您说的对,我亲爱的夫人,”爱德蒙从善如流第拉近距离,“不过再美的花也需要人精心地呵护,而要是美丽的花看不清照顾它的人的嘴脸,恐怕以后就危险了。”他也话里有话。

伊丽莎白的脸色有些变了,“您怎么会这样想?美丽的花自然是长在平常人进不去的私|密花园的,难道在那样隐|秘的地方还会遇到什么心怀不轨的人不成?”她微微坐直了身体。

“您实在是太过于好心了,要知道,这世上可不是所有人都像您一样好心的,”爱德蒙严肃着一张脸,“心怀不轨的人也许自己是进不去的,可要是有人为他打开了大门呢?美丽的花注定是要凋零的,而且它的凋零恐怕等不到它本应绽放的季节过去了。”

伊丽莎白已经完全坐正了,她才不相信这位基督山伯爵会无中生有,她对自己的魅力还是有信心的,也许这位伯爵还没有彻底成为她的裙下之臣,但是对她的好感总是做不得假的。那么,今天他不请自来的举动就很值得推敲了。

“哦,我亲爱的爱德蒙,您知道的,您总是拥有我最诚挚的友谊的,难道这样还不能让您对我畅所欲言么?”伊丽莎白不傻,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她必须要弄明白到底出了什么事。

爱德蒙做出一副犹豫的样子,“坦白说,伊丽莎白,”他又换了一个更加亲近的称呼,“在知道这个消息之后我一直在犹豫是否应该告诉您,毕竟这件事情牵扯实在是太大了,也许您根本就不会相信我说的话,”他做了个手势,打断了后者想要辩解的话,“但是出于对您忠诚的友谊,我还是打算将我所知道的一切一五一十地将给您听,至于您是否相信我的诚实,就只能交给全能的上帝去裁决了。”

伊丽莎白被爱德蒙语气里的破釜沉舟震住了,她不由地开始猜测到底是什么样的事情能值得爱德蒙这样的郑重,而且看起来还是跟自己或是自己的家族相关的,不然爱德蒙不会这样说。

“我,伊丽莎白.德.波旁,向上帝发誓无论您打算说些什么我都会珍视您的友谊,一如往昔,”伊丽莎白严肃起来,她的两只手仔细地交叠在膝盖上,“那么您可以开始了。”

爱德蒙再次叹了口气走到了窗边,“伊丽莎白,我所要说的,是关于您将来的弟弟,卢卡斯大公未来的养子,安东尼奥.德尼的事情,您知道我是从马赛来的,家父在马赛也生活了很多年,虽然算不得什么贵族,但是基督山这个姓氏也不是没有自己的门路。”

伊丽莎白点点头,这一点她当然明白,现在可不是几个世纪以前了,贵族的头衔说明一切,要不她为什么还要费这样大的力气拉拢爱德蒙。

“要知道,第一次见到德尼先生的时候我就觉得有些眼熟,似乎在马赛的时候是见过的,等到我请人自己打听了一下,您猜怎么样?这位德尼先生果真是见过的,他的老父亲并不是什么卢卡斯大公的老朋友,除非这位老朋友只是伊夫堡的一个下级狱卒。”爱德蒙的声音里带着些不屑。

“下级狱卒?伊夫堡?哦,我的上帝啊!”伊丽莎白双手捂胸,高耸的胸|脯随着她的大口呼吸上下抖|动,“我倒是听说过伊夫堡的名字,可是...那不是法兰西的一座监狱么?”

“您的见识让人惊叹,”爱德蒙适时地恭维了一句,接着露出一脸的忧虑,“请原谅我在得到这个消息之后并没有立刻通知您,而是让我的人继续打听,毕竟卢卡斯大公殿下可是带着德尼先生出席了舞会的,我很担心大公殿下是受了什么蒙蔽,要是这样的话,我就需要足够的证据。”

伊丽莎白快速判断出安东尼奥的身份有问题,可是她可不相信她的父亲会出什么纰漏,唯一的可能就是安东尼奥本身的问题,不过现在她还不能说,她要看看这位基督山伯爵查到了哪一步。

“可是后来的事情我想我不得不向您坦白了,”爱德蒙靠近了伊丽莎白,后者少见的没有什么其他的心思,“我无意中听到了李昂德公爵夫人跟卢卡斯大公殿下的谈话,向上帝发誓我不是有意的,”他吞了吞口水,“我听到卢卡斯大公殿下似乎在说...在说安东尼奥本来不叫安东尼奥的,他是叫阿尔瓦的。”

伊丽莎白忍不住开口,“这件事情我已经知道了,还是我对您说的呢?您忘记了么?”

“不,我当然没有忘记,”爱德蒙像是被冒犯到了,“就是因为有您在之前的确认我才相信这场谈话的真实性,要知道后面卢卡斯大公说出来的秘密可实在是太惊人了,”他在自己胸前画了一个十字,“安东尼奥,哦,也许应该叫阿尔瓦,确实是卢卡斯大公的私生子,而他的母亲,就是李昂德公爵夫人。”

“哦,我的上帝啊!”伊丽莎白紧紧地捂着自己的胸口,几乎昏厥过去,“您说的都是真的?爱德蒙,那个贱|民,居然是凯瑟琳殿下和我父亲的私生子?”即便是处于极度的震惊当中,伊丽莎白仍旧没有忘记控制自己的音量。

“是的,伊丽莎白,这就是我要对您说的,您的花园里进来了一匹狼,有李昂德公爵夫人的照拂,即便现在这只狼看起来再无害,在未来的某一天...”爱德蒙拉长了声音,像是意有所指,“恐怕您跟其他人都是在为别人做嫁衣。”

伊丽莎白的脸全白了,千防万防她根本没有想到还会有一个这样实力强劲的对手,不过爱德蒙这些话也就能骗骗伊丽莎白了,毕竟她不是卢卡斯大公看上的继承人,对于法兰西和比萨之间的关系她只是知道一点皮毛,要是卢卡斯大公曾经详细地跟她说过她就会明白,流着凯瑟琳和卢卡斯大公的血脉的那个人反而是最没有可能继承大公的位子的。

只不过伊丽莎白在这方面的缺憾还是让爱德蒙钻了空子,“我一向都对您很钦佩,”趁着伊丽莎白有些迷茫的时候,爱德蒙趁热打铁,“您是一位真正有远见卓识的夫人,不像很多其它的夫人们,只是将她们的生命浪费在衣服和珠宝中,作为一位值得尊敬的女士,在任何可能的方面,如果您有需要的话,我都愿意为您提供一个后盾。”他将自己的目的最后抛了出来,罗马的毁灭永远是因为内部的崩塌,爱德蒙需要伊丽莎白站在他们这边。

不过伊丽莎白不愧是肖想着那个位子的人,“您为什么这样帮助我?”她意有所指地放肆地用自己的手指点了点自己的唇,“要知道我们之间可没什么别的来往。”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要说爱德蒙毫无目的的帮助她,伊丽莎白是不可能相信的。

爱德蒙在心中暗自唾弃伊丽莎白的放|荡,面上仍旧做出一副愤恨地表情,“也许您还记得,我的夫人,我亲爱的玛芮尼亚,是因为什么而死的,即便玛芮尼亚的身体再不好,卢卡斯伯爵做了什么,不用我再多说了吧?”他板起脸,言下之意很明显,他将玛芮尼亚的死怪在了马库斯那天的强迫带来的惊吓上。

伊丽莎白心里多少有些不舒服,倒不是因为爱德蒙话里的意思,而是眼前的这个男人做了这么多只是为了给那个既不漂亮也不优雅的女人报仇,这得是怎样的一份爱啊!

她垂下眼帘,眼睛里快速划过不甘,她不信,她比不上那个女人。

不过,伊丽莎白知道,现在还不是计较这个的时候,“如果我能得偿所愿,向上帝发誓,我将帮助您实现您的愿望。”

“向您致敬,比萨公国未来的掌权者。”爱德蒙行了一个吻手礼,像是效忠一般,“我愿为您扫清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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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咳咳,于是最后扳倒卢卡斯大公的布局开始啦~

话说几天把无限的坑正文完结啦~亲们有兴趣的话去看看呗~同耽,大校cp教授

☆、62·卢卡斯的风言风语

爱德蒙这边顺利地搭上了伊丽莎白,阿尔瓦也跟安东尼奥确定好了联络的方式,很明显卢卡斯大公并没有将自己跟阿尔瓦“私下里的小秘密”告诉安东尼奥,安东尼奥也就只是单纯庆幸卢卡斯大公突然给自己的让他多亲近阿尔瓦的指示。

几次之后,陆陆续续地消息通过安东尼奥传递给了卢卡斯大公,比如李昂德公爵夫人因为对基督山伯爵夫人的思念而愈加喜欢到庄园里来;比如基督山伯爵似乎没有什么产业,但是却在银行里有数不尽的钱;再比如某一天,阿尔瓦提出要亲自跟卢卡斯大公见面,因为“有一件出乎所有人意料的事情”发生了。

卢卡斯大公一开始稍微有些犹豫,生性多疑的他在接到了阿尔瓦隐晦地通知之后第一个想到的是阿尔瓦身后的那个人准备跟自己摊牌了,不过他又很快否定了这个结论,无论从那方面看,最近的米兰和比萨都相当的平静。

最终卢卡斯大公还是同意了见面,并将见面的地点选在了郊外的某个小湖的旁边,与其找一个私密的地方说秘密,倒不如在一个空旷的地方谈论,碰上了也只能说是两个人的偶遇罢了。

“你找我有什么事?”卢卡斯大公上来就直奔主题。

“哦,卢卡斯大公殿下,您一定要相信我下面所说的完完全全是我听来的,只是因为对您的坦诚我才会像您说出来。”阿尔瓦已经完全将卢卡斯大公看成了仇人,所以他做起戏来完全没有任何的难过。

卢卡斯大公心里嗤笑,脸上保持着严肃,他才不相信阿尔瓦能说出什么跟自己有关的“震撼的秘密”,要知道,这段时间阿尔瓦的活动范围大部分都是在基督山伯爵的庄园里,那里面连仆人都是刚刚换过了的,还能知道什么关于自己的秘密。

对于卢卡斯大公的态度阿尔瓦也没太在意,他仍旧将自己的表情定格在同情上,“卢卡斯大公殿下,前几天李昂德公爵夫人照例来庄园小坐,当然,她将大部分的时间花费在了花园里,我得说,作为已故的基督山伯爵夫人的弟弟,很多时候她都是原因跟我在一起说话的,也就是那天,我知道了一个三十几年前的秘密。”

卢卡斯大公第一次有些紧绷,他的第一反应是阿尔瓦知道了安东尼奥真实的身份,可是再仔细一想也不对,凯瑟琳是不可能主动对外人说起安东尼奥的事情的,那个孩子的身份实在是太多余敏感了,凯瑟琳不傻,没可能在一个外人面前提起来,“哦?说说看。”他虽然仍旧漫不经心,但是也到有了几分兴趣。

“1790年的时候,李昂德公爵夫人嫁到了米兰,直到三年后她的继承人才出生,凯瑟琳殿下那时候跟您的夫人关系很好,所以她也就无意中知道了这个秘密。”阿尔瓦继续说。

卢卡斯大公是知道的,他比凯瑟琳早几年结婚,那时候法兰西的小公主刚刚嫁进了米兰,无论从哪方面说他们都需要摸摸看这个小公主的深浅,卢卡斯大公自己肯定不会那么方便,所以那个时候,他的夫人着实有点时间跟凯瑟琳走得很近。

“那天凯瑟琳殿下本来是跟您的夫人约好一起去教堂的,可是在到达她们越好的花园的时候凯瑟琳殿下听到了她跟另一位绅士之间的对话,虽然声音有些断断续续的,但是...”阿尔瓦做出一副同情的样子,“您夫人话里的意思似乎卢卡斯伯爵并不是您的孩子。”

“你说什么?!”卢卡斯大公几乎控制不住自己的声音,开什么玩笑!在他依旧步入自己晚年的现在,竟然有人对自己说自己的继承人身上没有他的血,这怎么可能?!

“是的,卢卡斯大公殿下,您并没有听错,”阿尔瓦补充,“凯瑟琳殿下在听到了这个消息后就直接离开了,之后她也没有再去求证,可以说这仅仅是一个消息。”

卢卡斯大公大口大口地呼吸,凯瑟琳这个人他还是了解的,“你们为什么会谈论到这个?”他很快找到了阿尔瓦话里的破绽。

“这我可就不知道了,”阿尔瓦说出他们准备好的理由,“不过那天我跟李昂德公爵夫人在一起的时候仆人倒是过来通知,说是收到了德尼先生的请柬,但是我想这跟我们的话题本身应该没有什么关系吧?”

没关系?怎么会没关系!卢卡斯大公的心里快速转了起来,安东尼奥的身份是凯瑟琳和自己的私生子,看到了他的请柬凯瑟琳想起当年的类似的一幢秘闻是完全合情合理的,只不过,凯瑟琳为什么要在这个时候说出来,或者说,为什么在阿尔瓦的面前说出来。

卢卡斯大公打量着阿尔瓦,阿尔瓦保持自己的表情不变,凯瑟琳对他说了,他只需要把这个消息带到,其他的事情不需要他处理。

也正是因为他的这份沉默,让卢卡斯大公相信了阿尔瓦的清白。“不论这是否是真的,我需要你对此保持沉默。”最后卢卡斯大公这样说。

阿尔瓦点头,他是不会跟别人说的,不过爱德蒙他们会不会跟别人说就是另一回事了。

卢卡斯大公在跟阿尔瓦分开之后,以最快的速度找上了凯瑟琳,他当然相信他的继承人来历的清白,可是多疑的性格决定了他一定要问清楚。

对于卢卡斯大公提出来的问题凯瑟琳一开始是疑惑的,等到她弄明白了第一次回应就是拒绝,“这简直是太可笑了!”她矢口否认自己曾经说过这样的话,并且宣称卢卡斯大公是因为天气的原因出现了错觉。

万般无奈之下,卢卡斯大公选择将阿尔瓦作为证人供述出来,他确实很心疼舍掉这颗棋,但是卢卡斯伯爵的事情显然更重要。

果然,凯瑟琳的辩解在他提出了人证之后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尴尬,“哦,那只是一个传闻,而且是很多年之前的事情了,”她强调,“再说,也许是我听错了呢?”

“那您怎么会跟莱茵子爵说起?”卢卡斯大公不依不饶。

“哦,我只是想到了就说了,”凯瑟琳有些恼怒,“我的年龄毕竟有些大了,很多时候也许不会再像年轻时那样严谨了,再说我那时只以为莱茵子爵早晚会回到法国去的,当初他可是向我承诺过不会对另一个人提起的,可是现在呢!”她的声音里全是厌恶。

“看在上帝的份上,我亲爱的夫人,您能明白这对我究竟有多重要!”卢卡斯大公恳求道。

“好吧,好吧,当时请您相信,那只是一个不那么美妙的误会。”凯瑟琳坚称。之后她将她曾经听到的原原本本地说了出来,其实说起来,也不过是卢卡斯公爵夫人跟另一个陌生的声音的几句交谈,但是里面多少提到了一些别的东西,比如卢卡斯公爵夫人是有几个情人的,比如他们之间私下里的交往,再比如卢卡斯伯爵的出生日期。

当然最后卢卡斯公爵夫人制止了对方的话并高声宣称了自己的清白,她甚至表明她愿意接受宗教裁决。她愿意接受宗教裁决可对方是不可能接受的,整件事情也就不来不了了之了。

“您为什么当初不对我说?”卢卡斯大公的脸上青紫一片。

“我怎么对您说呢?我在刚开始的时候就说过了,那只是一个不那么美妙的误会罢了,卢卡斯伯爵一向狠得您的喜爱,这样不是很好么?”凯瑟琳试图息事宁人。

可是她越是这样卢卡斯大公就越是觉得心里不舒服,他张了张嘴,看上去好像是想要说些什么,但是又咽了回去,说,他还能说什么。

“要我说,您实在是不需要在意的,”不只是有心还是无意,凯瑟琳并没有像她一开始说的那样放弃这个话题,不过卢卡斯大公也没在意就是了,“我们都已经是这样的年纪了,卢卡斯伯爵又是真心崇敬着您的,有些事情实在是没必要深究的。”听上去凯瑟琳是在宽慰,可事实上她的每一句话都踩在了卢卡斯大公的神经上。

什么叫不在意,什么叫真心崇敬,他能给马库斯的可是一个公国!他有什么理由不崇敬他!可是他又能怎么办呢?他的夫人已经去世很久了,当年的相关人士也早都不在了,就是在,他也不能保证他能记全那些可能的人的名字了。

“别想了,总之您也不会接受宗教裁决,卢卡斯伯爵会是您的继承人,您像是以前一样就好了。”凯瑟琳帮他下了结论。

卢卡斯大公第一次阴着脸离开,没有丝毫遮掩自己心情不好的打算,在他的身后,凯瑟琳露出一个志得意满的笑。

“母亲,那个人真的会相信?”她想起阿尔瓦在听到了她的这个计划的时候的疑问。

“是的,他当然会信的,卢卡斯大公本来就多疑,大概是因为他自己就是时常算计,所以很多时候他对于别人算计自己分外的不能容忍。”凯瑟琳也相当了解卢卡斯大公。

“那然后呢?”阿尔瓦不明白他们这样做能得到什么。

“哦,我的孩子,卢卡斯大公没有办法求证的,但是他对他的继承人恐怕就不会有以前那么好了,你不是说爱德蒙已经说服了伊丽莎白了么?”凯瑟琳露出一个笑,“马库斯可是出了名的脾气不好啊。”

一个被怀疑,另一个相对的被宠爱,加上他们之间的斗争,吞掉比萨的方法从来都不是一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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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话说,麦子默默查了一下,直到上世纪六十年代欧洲才有办法进行亲子之间的鉴定,所以那个时候主要是依靠宗教裁决的。宗教裁判所一般设在修道院内,审讯秘密进行。宗教裁判所所制订的审讯条例:有两人作证,控告便能成立。证人如果撤回证词,就按异端同谋犯处理,被告如不认罪,可用刑。被告不仅自己认罪,还须检举同案犯和异端嫌疑犯。为异端辩护者应受罚绝。被告认罪之后,如果翻案,按异端处理。于是这里卢卡斯大公是没可能主动要求宗教裁决的。

于是默默觉得我们好高端,在同期,我们已经是明朝了,而早在宋朝的《洗冤录》里面就提到过滴血认亲的误差了,于是这么看起来...怪不得那会我们普遍认为西方都是蛮荒之地。

PS.昨天实在是太困了,于是就睡下来...今天补给大家撒~默默面壁的麦子

于是二更会晚一些~

☆、63·暴风雨来临之前

马库斯觉得最近有些不对,一直看重他的卢卡斯大公好像不是很愿意对他说话了,得有那么两三次,卢卡斯大公对着伊丽莎白的笑脸再转到自己身上就成了皱眉,马库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可是这样的待遇让他开始觉得焦躁,似乎有什么危险慢慢地靠近了。

与他相反,伊丽莎白这段时间绝对算得上是春风得意啊,就在她决定了要想办法将大公的位子据为己有的同时,她似乎永远都看不到自己的父亲居然开始对她和颜悦色了!不仅仅是这样,敏|感的她还注意到了卢卡斯大公对马库斯的疏远,这么看来,也许她的机会是真的来了?

马库斯和伊丽莎白之间的暗潮汹涌安东尼奥完全不在意,他的全副身心都放在了卢卡斯大公即将要举办的收养仪式上了,只要过了那一天,他就真正可以成为一名贵族了,到时候即便某天他的身份被揭发出来,他也是可以凭借着自己的贵族的身份自辩的。

对于孩子们之间的矛盾,卢卡斯大公心里很清楚都是自己的态度造成的,可是他就是克制不住自己的思绪,凯瑟琳那天的话像是伊甸园中的毒蛇一样啃咬着他的心。诚然,他的理智告诉他当作什么都没有发生对比萨是最好的,对他自己也是最好的。可是他就是做不到!对马库斯的怀疑和他自己本身的性格造就了他暧|昧的态度,最后他决定不负责任的让马库斯和伊丽莎白自己解决好了,就当...锻炼一下未来的继承人。

有了他的放任,伊丽莎白的手脚做的更多了,很快。马库斯就看明白了自己父亲的放任,不过跟以前他的崇敬不同,这一次马库斯是真的开始怨恨了——从他成年开始,一些不适合卢卡斯大公亲自出面的事情就都由他去做了,其中相当一部分都是些没那么干净的事务,这就是为什么马库斯性格里面的暴虐至今都在,在很多时候,确实需要他那样的暴虐才能解决问题。

可以说,马库斯自认做到了自己的最好,当然这也跟他一直认为比萨最终会是自己的直接相关,毕竟哪怕自己现在做的多一些,但是结果都会是自己的,也就没有那么计较了。

不过现在不一样了,一直坚定地站在自己身边的卢卡斯大公看上去彻底改变了主意,自己的妹妹又从来不是一个省油的灯,虽然比萨从来没有过女大公,不过考虑到奥地利的情况还有意大利这几年相对混乱的局势,马库斯心里知道,伊丽莎白想要如愿也不是没可能。

该怎么办?马库斯想来想去,最终将满腔的怨恨都集中到了卢卡斯大公身上,要不是这个老不死的不肯放权,他早就成了比萨的实权掌握者了,你看看米兰的李昂德伯爵,虽然同样是公国的继承人,可是米兰的大部分权利都已经收归到他的手里了,只有一些大事还是要李昂德大公出面,剩下的都已经换人了。

可是自己呢?想想自己现在愈加糟糕的情境马库斯就心烦,在又一次被伊丽莎白针锋相对之后,马库斯终于头脑发热地决定要找些东西来把卢卡斯大公那个老不死的毒死,只要他死了,马库斯想,现在他仍旧是被公开承认的继承人,比萨马上就会是他的。

想到卢卡斯大公现在的年龄,马库斯甚至有些懊恼,他怎么早就没有想到这个办法呢?六十多岁的人死亡也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了。既然下定了决心,马库斯就开始暗自动用自己的力量搜罗可以让人查不出痕迹的毒药。

可是他明显没有想到,除了卢卡斯大公和伊丽莎白之外,还有不止一个人在盯着他,在弄明白了他的举动之后,每个人的表情各异。其中最纠结的是阿尔瓦,虽然他下定了决心要扳倒卢卡斯大公,可是他怎么也没想到马库斯会对他的父亲下这样的毒手,那可是弑父的罪过啊!

不过爱德蒙和凯瑟琳都到不吃惊,想想阿尔瓦描述中的“上一世”,他们几乎能肯定卢卡斯大公临终前让卢卡斯伯爵去伊夫堡将阿尔瓦带来意大利是为了跟凯瑟琳达成协议,而卢卡斯伯爵的简单粗暴已经让他们充分意识到了这个人性格里的暴虐。

经过简单的商议之后,爱德蒙将马库斯的动向告诉给了伊丽莎白,而阿尔瓦也在某一次“无意中”对安东尼奥提起似乎有人在向基督山伯爵打听“来自东方的毒药”,说是要见识一下然后做收藏的。

得到了消息后的不久,伊丽莎白和安东尼奥就做出了不同的反应。

伊丽莎白的第一反应是暴怒,之后就是后怕,她想起当初马库斯掐着她的脖子的时候的样子,伊丽莎白丝毫不怀疑要是马库斯毒死了卢卡斯大公之后下一个下手的对象就是自己。“爱德蒙,您觉得我应当怎么办?”现在的爱德蒙对于伊丽莎白来说,比起情人更像是军师,虽然伊丽莎白更属意前面那种关系,可是在爱德蒙几次都找借口推掉了之后伊丽莎白也只能暂时熄了这份心思,虽然现在她还不能得到这个男人,但是她有信心,这个男人迟早会是她的。

安东尼奥的反应跟伊丽莎白完全不一样,在犹豫了很久之后他才觉得将这个消息告诉卢卡斯大公,他知道对方多疑的性格,他也同样了解自己尴尬的地位。他始终记得他让卢卡斯大公选择自己而不是其他的两个候选的其中一个原因就是他有足够的自知之明,马库斯是卢卡斯大公公开的继承人,这样的一个消息从他的嘴里说出来告诉卢卡斯大公,很难说对方会不会怀疑他自己有什么别的想法。

其实要说安东尼奥一点别的想法都没有也不可能,但是只要他稍微想一想知道他秘密的那几个人他就明白,能得到现在的结果已经是上帝对他的格外眷顾了,其他的,他不该肖想太多。

出乎他意料的,卢卡斯大公对他带来的消息很平静的就接受了,有了之前来自阿尔瓦的一个消息的铺垫,卢卡斯大公对于这个消息的接受度很高。诚然,他不会别人说什么是什么,可是根据这个线索自然有他的办法往下追查。

结果让他几乎不能接受,卢卡斯大公看着手里的反馈,脸被气得发红,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的儿子会有这样大的胆子,唯一值得安慰的是看来马库斯还没有蠢到家,直到派人去法兰西和西班牙找些毒药回来,这样看来,基督山伯爵那边可能还真的只是一个烟雾弹,一旦被人问起来马库斯自然也有的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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