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耽思唯美 > 《(基督山伯爵同人)独在此间/监|禁》作者:麦子朵【完结 番外】 > 【书香门第】[基督山伯爵]监禁.txt

  作者有话要说:咳咳,于是第二章,亲们喜欢的话顺手收藏一下呗~.20

贝尼代托和弗兰兹都听出来了爱德蒙的弦外之音,恐怕这位伯爵是没有看上阿尔贝的,虽然他们并不知道原因。不过当事人本人可完全没有听出来,“您太过于贬低您的女儿了,我看到了她的眼睛,拥有一双那样干净的眼睛的人一定不会像您所担心的那样的。”

弗兰兹低下了头,为自己的朋友默哀。明明对方已经摆明了不喜欢你了,你还上赶着反驳人家的话,这不是找讨厌呢么?

出乎他意料的是,基督山伯爵的语气丝毫没有变,“能得到你的赞扬想必海蒂一定会很开心,说起来,你这是第一次单独出门么?”他转移了话题。

“哦,是的。”为了不让自己的朋友犯更多的错误,弗兰兹很快接口,“我们是想要去看看佛罗伦萨的狂欢节的,没想到…”他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

“那可真是太巧了,”爱德蒙微微笑了笑,“我们也是打算一起去佛罗伦萨参加狂欢节的,也许你们不介意到时候去拜访我们?”他提议。

“基督山伯爵小姐也会去么?”阿尔贝冒冒失失地问,脸上是毫不掩饰的期冀。

“哦,那就要看她自己的意愿了,我向来是倾向她自己做出选择的。”爱德蒙回答,不得不说,虽然这个年轻人是他的仇人和前未婚妻的孩子,但是他很难让人讨厌,毕竟说到底阿尔贝的热情和单纯还是很讨人喜欢的。

“您这是一位开明的家长,”阿尔贝赞扬,之后有些忐忑地询问,“我能否…”

“这都取决于海蒂本人。”爱德蒙做了个手势,事实上刚刚的那一瞬间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想的。

阿尔贝大喜,他直接抛下了自己的朋友想着海蒂和阿尔瓦的方向走去。留下弗兰兹有些尴尬地站在原地,“他平时不是这样的,哦,您知道…其实…哦,我们只是想要道谢,然后阿尔贝还想邀请您到巴黎的时候一定赏光去他的家。”

“这没什么,年轻人么?”爱德蒙表现出良好的礼仪,“我们每年会有几个月在巴黎小住,到时候我一定会去拜访。”

贝尼代托在一旁有羡慕地看着弗兰兹和基督山伯爵的一来一往,他更是有些嫉恨地看着阿尔贝的背影,他明白的,自己的身份决定了他永远不可能享受跟阿尔贝和弗兰兹一样的待遇,即便…娶一位真正的贵族小姐为妻会是他最快最好的一条路。

爱德蒙跟弗兰兹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完全没有注意到他刚刚还在心里有些肯定的贝尼代托已经开始不甘心了。

“哦,基督山伯爵阁下,这真是一个美妙的晚上。”一个属于年轻夫人的声音传来,在听到这个声音的一瞬间,弗兰兹就变了脸色。

转身,他礼貌地行礼,“维尔福夫人,夜安。”

看到弗兰兹在,维尔福夫人的脸色也不是很好,她只是匆匆点了点头。“这位是我的一位朋友,邓格拉斯男爵夫人。”她将自己的同伴介绍给爱德蒙。

“很高兴认识您,基督山伯爵阁下。”邓格拉斯夫人笑得很妖娆,她漂亮的眼睛在弗兰兹和贝尼代托的身上划过,在后者的身上顿了一下,不知道为什么,这个英俊的年轻人给她一种莫名的熟悉的感觉。

“也很高兴认识您,邓格拉斯男爵夫人,您的美丽使得今晚的夜色都愈加的可爱了。”爱德蒙回礼,适时地捧了一下这位夫人。

“您可真会说话,”邓格拉斯夫人用小扇子掩住自己的表情,声音变得更加柔和了,“您的女儿才是今天最明亮的星辰,看得出来,您是一位好父亲。”

在他们说话的间隙里,弗兰兹已经小声向维尔福夫人致了歉之后离开了,他是瓦朗蒂娜的未婚夫没错,可是这并不带变他真心期待这份婚姻。

碰巧维尔福夫人也对瓦朗蒂娜有新的想法,两人一拍即合,弗兰兹匆匆离开去找自己的朋友去了。

这边爱德蒙跟邓格拉斯夫人寒暄,很自然的,“落单”的维尔福夫人身边出现了同样“落单”的贝尼代托。

“您好,我是第一次见到您,您也是基督山伯爵的朋友么?”贝尼代托彬彬有礼,“我是基督山伯爵朋友的侄子,请原谅我这样问,可是这一段时间我并没有见到您。哦,相信我,您这样美丽的夫人如果让我见到了我是一定会记忆深刻的。”

维尔福夫人被这样直白的赞扬弄的双颊飞红,“是的,我是爱洛伊丝.德.维尔福,您可以称呼我‘维尔福夫人’,还没请教您的名字…”

“我名叫贝尼代托.莱茵,您直接称呼我贝尼代托就可以了,哦,请原谅我的冒失,只是我再见到您的第一眼我就感觉到了一种怦然心动,”贝尼代托的眼睛里几乎放出实质的光,“只是我怎么也没想到您竟然已经结婚了,哦,您看起来可比那位基督山小姐要美丽得多。”

这段话贝尼代托说得半真半假,维尔福夫人比基督山小姐还要美丽肯定是假的,不过他想要靠近这位夫人倒是真的,无论是年龄还是长相,这位维尔福夫人都是贝尼代托喜欢的目标。

是的,刚刚那一瞬间的不甘心让贝尼代托在看到了维尔福夫人的一瞬间有了新的想法,当然“领袖”的意思是不可违背的,但是他完全可以想办法找到另一条路啊——借助这些夫人们,他总会找到一个待嫁的小姐的。

有了这样的想法,贝尼代托现在的接近就可以理解了,你说他为什么不去选择邓格拉斯夫人?开玩笑,虽然他贝尼代托曾经是个强盗,但是有年轻漂亮的不选怎么会去选择一个年龄那样大的,尤其是贝尼代托看到了那位夫人的眼睛——那可不是一个可以随随便便骗过去的傻女人。

几经考虑之下贝尼代托选择了维尔福夫人,而维尔福夫人也没有让他失望。

爱洛伊丝.德.维尔福已经记不得自己有多久没有这样开心了,自从她17岁嫁给了维尔福之后,她就成了一个十一岁女儿的继母,即便是她没过多久就生下了自己的小儿子,可是足足比她大了二十五岁的维尔福先生可不会什么甜言蜜语。

有时候爱洛伊丝甚至觉得自己是害怕着自己的丈夫的,维尔福先生那张永远阴沉着的脸让她弄不清楚对方在想些什么,这也是她为什么如此的没有安全感的重要原因之一。

可是跟这位莱茵先生在一起则完全不一样,爱洛伊丝像是回到了她的少女时代,那时候她的身边也很是有几位绅士向她献殷勤的,而每一场舞会中她也都不会轮空,那些轻快的音乐和华丽的舞步深深地藏在她记忆的最深处。

这些原本被跟维尔福的婚姻而压抑了的记忆在这个晚上得到了充分的释放,爱洛伊丝甚至觉得这是自己这几年以来最为放松的一个夜晚。

以至于在跟邓格拉斯夫人一起离开的时候她还沉浸在自己的幸福中,她的手套里有一张折得很仔细地字条,那是莱茵先生在她离开之前鼓足了勇气塞给她的。

“哦,亲爱的爱洛伊丝,看看你现在的样子,今晚的那位小先生大概是让你极其满意的吧?”邓格拉斯夫人调笑,她今天晚上有些扫兴,明显基督山伯爵油盐不进,因此语气里也就带出了一些。

“我们只是朋友,莱茵先生倒是去过很多的地方,仅此而已。”虽然维尔福夫人确实很开心,但是天性的谨慎还是让她小心地斟酌了用词。

邓格拉斯夫人也像是明白了自己的失言,“爱洛伊丝,别在乎我刚刚说了什么,你还年轻,要是遇到合适的,你当然不应该不责怪。”她的脸在马车的阴影里忽明忽暗。

“我是不会背叛我的丈夫的。”这句话维尔福夫人说得义正言辞,只是她的手里,捏紧了那张小纸条。

“啧。”邓格拉斯夫人不再说话了,她看着爱洛伊丝就像看见年轻时的自己,“维尔福…”她的声音很低,除了她自己谁也没有听到。

☆、77·海蒂的决定

等到舞会结束之后,爱德蒙和阿尔瓦跟海蒂一起坐在小客厅里说话,他们问话的主要方向就是海蒂对这些舞会上的绅士们的看法。

“库尔德先生挺会说话的”,“奥德男爵也很幽默”….总之,在海蒂的眼里,好像没有谁是比较出挑的。

爱德蒙有心问问海蒂对于阿尔贝的看法,但是他想了想还是没有开口,只是顺着说起了另外一件事,“过段时间我们就出发去佛罗伦萨,今年的狂欢节你要跟我们一起么?”

海蒂沉默了一会儿,“是的,我想跟您们一起去。”她说完了又小声问,“您说过,今天年底的时候就让我去找当初出卖了我父亲的人,您说话还算数么?”她有些期期艾艾地问。

“当然。”爱德蒙的声音放柔了,“不过我并不希望这影响你的生活,狂欢节是个会让人感到快乐的日子,你还有我们。”

海蒂勉强笑了笑,行了个礼之后离开了。

“阿尔瓦,你怎么看?”爱德蒙看到海蒂离开才转头问自己的爱人。

“我怎么看?我怎么看你在乎么?”阿尔瓦气呼呼地抱起了双臂,“那个叫阿尔贝的,是得到了你的允许过来的吧!我真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明明他的父亲就是背叛了海蒂的父亲的人不是么?你为什么还要让他过来!”

“阿尔瓦,”爱德蒙将闹脾气的爱人抱在自己的怀里,“那是阿尔贝,他不是他的父亲,他不应为他父亲所做下的一切付出代价。”他拍了拍对方的后背,“况且你看到了那个年轻人的眼睛,那是一双很干净的眼睛,所有的这些决定都应当由海蒂自己做出。”

阿尔瓦慢慢不挣扎了,“可是爱德蒙,海蒂一旦选择了他,那会是一场悲剧。”

“那就只有上帝才知道了,我亲爱的,”爱德蒙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贴在了阿尔瓦的耳朵上,“母亲教会我的很重要的一点就是永远不要用任何的理由为别人做决定。”

阿尔瓦的脸红了,他瞪了爱德蒙一样,但是没有躲开。

月光透过窗子洒在两个人紧密相拥的身上,显出一种说不出的温馨。

而在他们的房间外,海蒂浑身冰冷。

本来只是想要回去拒绝才加狂欢节的提议的她在听到了“阿尔贝”的名字后停了下来。

海蒂从来都是一个敏|感的小姑娘,她在今天晚上明白了什么叫做“社交季”。无数含义不同的目光放在她的身上,海蒂知道,她不仅仅是他们眼中的适龄少女,更是基督山伯爵小姐、一大笔嫁妆…随你怎么说。

跟爱德蒙和阿尔瓦在一起呆的久了,海蒂最梦想得到的,是一份像他们那样真挚的情感——不掺杂任何其他的东西。可是早在凯瑟琳离开之前,她的这个想法就已经被批判了无数次。曾经法王的掌上明珠用自己的亲身经历告诉了这个对爱情充满了憧憬的小姑娘她所幻想得到的,基本是不可能实现的。

即便是爱德蒙和阿尔瓦,凯瑟琳也隐约透露出了一些他们之前所有的“特殊的经历”,要不是因为那个,他们之间的情感也不会那样牢不可破。

可是海蒂总是不甘心的,年轻给她带来的很重要的一点就是她从不轻易服输。

今天晚上发生的一切就像是在打脸,那些意味不明的目光让海蒂迅速成长起来,她在他们眼中从不是自己。这也是为什么海蒂会被阿尔贝的目光所吸引,虽然那种目光的热烈追逐的只是她的外表,可是那也总比那些看得更多的目光来的舒服。

但是看看她都听见了什么?唯一一个算是看到了她自己的目光居然是来自她仇人的儿子,有那么一瞬间,海蒂心里充满了对自己的鄙视。

她毫不犹豫地转身,海蒂记得,阿尔贝是说过他要去参加狂欢节的,那么她也会去,即便还没有见到她的仇人,她也会有自己的办法让她的仇人付出代价。

不得不说,当一个女人真的疯魔起来,爆发出来的力量远远是男人们多无法想象的。爱德蒙和阿尔瓦更是不知道,就是因为偷听了他们这一场谈话,海蒂和阿尔贝的命运牢牢地纠缠在了一起。

一年一度的狂欢节如期开始,经过了白天的懒散之后,天刚刚有些暗沉就已经有些装饰得当的花车被主人放到了它们应该的地方。海蒂穿着红色的礼服,手上是阿尔瓦送给她的面具——那是一张蝴蝶形的面具,流畅的曲线湛湛遮住了她的上半张脸,只露出一张花瓣般的嘴唇;顺着眼睛的曲线的地方点缀着一排碎钻,在面具的两边还有几根精致的羽毛。

戴上面具,海蒂瞬间从一个美丽的少女变成了危险的塞壬,她黑色的大眼睛中流转着映出的灯光,这个女孩第一次看上去有些危险。

“海蒂?”看到这样的养女,显然是阿尔瓦和爱德蒙预料之外的,只不过他们的这一声称呼让海蒂将自己的面具摘了下来,露出一个甜甜的笑,“父亲,Father.”

阿尔瓦莫名有些松了口气,“今天是你第一次参加狂欢节,要紧紧地跟在我们身边,如果不小心走散了的话,记得找个地方先等一下,你记得这里的地址的吧?”像是每一位不放心自己孩子的父亲,阿尔瓦嘱咐。爱德蒙没有说话,只是严肃地看了看海蒂,最近这个女儿好像有些私底下的小动作,不过爱德蒙也没太在意,孩子大了总会有些自己的想法。

“玛丽,跟着小姐。”他只是转身嘱咐海蒂的贴身女仆。

“父亲,”海蒂做了个娇嗔的表情,“我长大了。”

“当然,我们的海蒂是大姑娘了。”阿尔瓦拍了拍她的小臂,打趣道,“长大到都可以嫁人了。”

海蒂撇了撇嘴,欢快地像只燕子般划了出去,没有人看到她黑色眼睛里的暗沉,她准备了很久,今天晚上她就要行动。

来到最热闹的广场,爱德蒙一行人即便是带着随从也很快就被人群吞没,今天的这个日子,似乎人人都带着精致的面具,广场处处都有花车,燃起的火把将所有的事物照得明亮。

“小心些。”爱德蒙一把拉住阿尔瓦,在这个全是面具的狂欢节,他们直接也少了很多拘束,反正这里到处都是人,即便爱德蒙公然地揽上了阿尔瓦的腰也不会有人注意。

于是海蒂在一片混乱中自己远远地离开就是一件很自然的事了,而当她终于到达了一个角落,没一会儿一个比她高一些的身影就很快靠近了,“基督山伯爵小姐?”来人的声音很低,但是能听出来话语里的激动。

海蒂轻轻地点了点头,压住自己的飞快的心跳,“莫尔塞夫子爵阁下?”

来人正是阿尔贝,不同于海蒂面具的妖娆,阿尔贝脸上的面具只是简单的白色,不过在眼睛的边缘用纯色的黑重重地勾勒了出来,他的手中拿着一只玫瑰,“送给您。”

能看得出来,从这样拥挤的环境中保有一朵玫瑰的完整是多么的不容易,海蒂有些愣神,她下意识地接了过来,然后硬起了心肠,“我还以为您今天不来了呢?”

“怎么会,为了您的召唤,我愿意付出任何代价。”阿尔贝激动地说,想起自己得到的信笺他就开心得不能自已,虽然在第一时间他也是曾经怀疑过真假的,不过哪怕有万分之一的可能,阿尔贝都会来尝试的。

“您可真会说话。”海蒂的嘴唇弯成一个好看的弧度,“要知道,这可不合规矩。”

阿尔贝简直要被她迷死了,“哪里有什么规矩不规矩的,向上帝发誓,今天的事情我将永远保持沉默,即便是我的父亲母亲我都不会透露。”阿尔贝明白未婚的男女这样的幽会显然不是那么合适,不过没关系,他是不会允许有人破坏海蒂的名声的,即便那个人是他自己。

两人窃窃低语,交换一些自己的看法。

一开始,海蒂确实是存了迎合阿尔贝的心思的,不过聊着聊着海蒂慢慢发现她跟阿尔贝在很多事情上的看法惊人的一致,似乎这个她仇人的儿子像是成长在干净至极的环境中,他的父亲英勇,母亲温柔,父母感情融洽,他敬爱他的父母,期待成为他们的骄傲。

听着听着,海蒂有些恍惚,她第一次质疑自己的决定是不是正确——明明父亲已经答应了她要帮她复仇的,但是在知道了阿尔贝身份的一瞬间她还是心动了,她决定要利用这个年轻人对自己的感情,向她的仇人靠近。

慢慢地,海蒂多少觉得自己这样做有些不对,不管怎么说,阿尔贝都是无辜的,不是他唆使那个人背叛了她的父亲,也不是他造成了她和母亲的颠沛流离。可是当她听到阿尔贝那样单纯的对答的时候她又感到由衷的愤怒——这样的纯真是建立在牺牲了她们一家的基础之上的,要是他的父亲不背叛自己的父亲,他们一家也不会有今天这样的地位,而她自己,也仍旧会是希腊的公主。

想到这儿,海蒂把自己刚刚的心软死死地压了下去,即便是利用,她也不会后悔。

☆、78·回到巴黎

“海蒂,你在想什么?”从佛罗伦萨回来,阿尔瓦就发现他们的这个女儿似乎多了些心事。

“没什么。”海蒂低下头用手拨动桌子上的花,狂欢节那天她跟阿尔贝的碰面最后是在一种极端的混乱中结束的。

跟丢了小姐的玛丽几乎是惊慌失措地找到了爱德蒙和阿尔瓦,可是面对汹涌的人群,他们除了责怪也没有更好的办法。

另一边的海蒂跟阿尔贝之间的交谈渐入佳境,无论海蒂原本抱着什么样的心思,跟阿尔贝在一起聊天都是一件愉快的事情,尤其是面对着自己的心上人,阿尔贝根本就是全心全意地在意着海蒂的态度——但凡有人将你无时无刻不放在心上都是一件即为愉快的事情。

所以等他们注意到人群有些过于狂热的时候已经有点来不及了,阿尔贝当机立断,他直接拉住了海蒂的手带着她在佛罗伦萨的大街小巷中穿行,海蒂至今还记得那晚明亮的月光,也记得手心里属于另一个人的温度。

最后两个人必然地迷路了,阿尔贝相当歉意地挠了挠头,海蒂倒也没有怪他,当时的那个状况,离开是最好的选择。

比较让她吃惊的是阿尔贝后面的选择,他居然直接询问了一个路边的吉普赛人!

海蒂是知道吉普赛人在意大利人和法国人眼中的地位的,他们大部分被视为小偷和强盗,即便是再美丽的吉普赛姑娘,在他们的眼中也不过是嫖资比她们的同伴相对贵一些的妓|女罢了。

可是阿尔贝,一个法国的贵族,在这样的一个夜晚,竟然愿意很温和地寻求一个吉普赛人的帮助,这在海蒂的眼里异常复杂。

海蒂是一个希腊人,她曾经是做过奴隶的,所以她才明白平等和无差别的可贵。

不过当这样让她认可的品质都出现在阿尔贝身上的时候,海蒂只是更加混乱了,似乎有些东西正在不受控制地走向一个她不愿意看到的方向。

“海蒂,你还好么?”回过神,海蒂看到的是阿尔瓦担心的眼。

那天阿尔贝几经周折还是在爱德蒙和阿尔瓦发现之前将海蒂送了回去,所以他们也只以为他们的养女是被人群冲散了之后受了惊吓,无论是爱德蒙还是阿尔瓦谁都没有想到,他们的女儿在他们不知道的时候已经开始她自己的复仇了。

回到罗马没多久阿尔瓦就收到了路易十九的信,法王最近有点烦,西班牙有些蠢蠢欲动,他需要阿尔瓦和爱德蒙在另一个方面的建议。鉴于爱德蒙自己本来也是要去巴黎的,这次干脆就打算全家都在巴黎过整整一年了。

所以当维尔福夫人来告辞的时候彻底扑了个空,好在管家认得这位夫人是主人家的朋友,将他们在巴黎的地址抄给了她,不然维尔福夫人恐怕也不会在之后那样轻易地找到爱德蒙他们。

爱德蒙和阿尔瓦带着海蒂离开了,贝尼代托、阿尔贝和弗兰兹却没有。

不说阿尔贝仿佛梦幻一般的傻笑,弗兰兹将自己的郁闷全部在罗马释放了出来,作为一名贵族,他是明白自己的婚姻是没可能改变的,只是在结婚之前,他还是想要自由的。

三个年轻人中最快乐的还不是阿尔贝,跟爱德蒙打了个招呼就留下来的贝尼代托在坚持不懈的努力之下终于成了维尔福夫人的入幕之宾。

罗马的小旅馆、维尔福在罗马的家、还有贝尼代托临时租住的地方…这个年轻的小伙子点燃了维尔福夫人那颗不甘寂寞的心。不夸张地说,现在在维尔福夫人的心里,除了她的小爱德华就是这位莱茵先生最是她的心头肉了,至于维尔福本人,每当她想起来的时候也只是更深的颤栗。

有时候维尔福夫人也会想自己会不会后悔,可是每次看到贝尼代托英俊的面容和强健的体魄,等待着这位年轻夫人的,都是又一轮的沦陷。

他们两人之间的事情倒是死死地瞒住了心不在焉的阿尔贝和郁闷的弗兰兹,可是却没有骗过邓格拉斯夫人。

不过这种给维尔福戴绿帽子的事情邓格拉斯夫人是不会说的,就算是他们两人年轻的时候曾经有过私情那又怎么样呢?最后她嫁给了邓格拉斯,而他娶了另一个女人。

就这样,等到维尔福夫人和邓格拉斯夫人启程打算回巴黎的时候,她跟贝尼代托已经难舍难分了。不过让她感到高兴的是,她的小情人答应在她回去后不久就也启程去巴黎跟她团聚。“只要您不离开我,我是永远不会离开您的,我亲爱的爱洛伊丝,”在马车上维尔福夫人似乎还能感觉到温柔的情人的呼吸,“如果可以的话,我真希望将我的心掏出来献给您。”

“哦,我不需要您的心,”维尔福夫人记得自己这样回答,“只要您能永远记得有这样的一位夫人在等待着您就好了,上帝知道我相信您就如同相信我自己。”

邓格拉斯夫人有些不屑地撇撇嘴,看维尔福夫人一脸的梦幻就知道这个没有经验的女人已经彻底陷进去了,她是见过那个莱茵先生的,那双眼睛…那双眼睛的深处满满的全是野心。

一路无话,在陆陆续续一个月后,贝尼代托、阿尔贝和弗兰兹也回到了巴黎,跟路易十九结束了会面的阿尔瓦使劲捏了捏身边爱德蒙的手,人终于都到齐了。

“这是我家的纹章,”回到巴黎没多久,阿尔贝就正式像爱德蒙发出了邀请,而且是以莫尔塞夫伯爵夫妇的名义,理由是感激他对他们唯一继承人的帮助,收到了邀请的爱德蒙最终没能说服自家的爱人,只好带着阿尔瓦一起赴约,“这旁边是一面盾牌,上面有红色直线和银色塔楼的,那是我母亲的家族。”

阿尔贝对于基督山伯爵的招待已经不能说是热情了,更像是在献殷勤,“从我母亲那边说,我应该算是西班牙人,不过我父亲这一支就是法国人了。”

阿尔瓦撇了撇嘴,莫尔塞夫伯爵夫妇的底细他是再清楚不过了,想到当初不过是小渔村中的普通渔女和渔夫现在明明晃晃地将“他们家族的纹章”挂了出来他就相当不屑。

“哦,这些纹章已经很好的说明了您父亲的身份,”爱德蒙怎么会不知道阿尔瓦在想些什么,爱人的这些想法很好的松弛了他一会要同时见到仇人和前未婚妻的神经,“据说凡事曾武装去过朝圣地的人,在他们的武器上都会有一个十字架或者是候鸟。由此看来,您的祖先中应当是有人参加过十字军的,那可算是相当漫长的历史了。”

自己的家族历史被基督山伯爵肯定似乎对于阿尔贝而言有绝对不一般的意义,他的眼睛几乎向外发着光,声音也愈加的自豪,“是的,我的父母是罗旺斯和西班牙两地的贵族,父亲的书房倒是有本族谱,上面应当记录着您所说的那位祖先,不过我总是不耐烦去翻它。”

很快,阿尔贝就带着爱德蒙和阿尔瓦走进了一条挂满了画像的走廊,阿尔贝一边走一边介绍两边的画像分别是他的那些祖先。

其中有两幅画像引起了阿尔瓦的注意,“那位就应该是您的父亲了吧?”阿尔瓦站住了,看着面前的一幅画像询问。画像里是一个年龄在三十五到三十八岁中间的男人,他穿着一套军官的制服,官衔上的金银双重肩章说明了他的身份,在他的左胸挂着一枚查理三世的大十字勋章。

“那是家父,”注意到阿尔瓦的目光在画像中的的勋章附近游曳,阿尔贝主动说,“我父亲层参加过希腊的战争并取得了极大的功绩。”

“那么这位就应当是你的母亲了?”爱德蒙的声音很轻,视线落在旁边一间打开的房间的墙上。

“哦,那是我的‘秘密基地’。”阿尔贝开了个小玩笑,引着爱德蒙和阿尔瓦干脆走了进去,跟外面充满了历史厚重感的家族长廊不一样,这个小房间显而易见是年轻人收集自己的小东西的地方。刚刚爱德蒙看到的,就是因为房门大敞而露出的挂在墙上的一面肖像。

阿尔瓦看到爱德蒙站在那幅肖像面前,整个人的脸色突然变得有些苍白,他压下心中涌起的妒忌,其实他明白的,画中人的装束只是让爱德蒙想起了自己的老父亲。

“我不知道您还收集了这样的一位美人,”阿尔瓦故意用上了调笑的口吻,像是在责怪阿尔贝将自己的情人画像藏了起来,“不过我还真是不知道,您居然喜欢上了一位渔家女?!”

“您这可就说错了,”阿尔贝急急忙忙地解释,因为急切,他的脸都红了,“这是我的母亲,不过那是七八年之前画的了。如您所见,父亲虽然在军事理论方面颇有建树,可是在艺术方面绝对是以前不通,这幅画还是母亲在他出门的时候画下来的,无疑是出自她的想象。不过父亲对这幅画的感官很是不好,以至于我也只能偷偷将它收藏在这里。”

阿尔瓦在一旁牵扯了阿尔贝全部的注意力,以使得爱德蒙可以收拾自己的心情,他像是第一次认识画里的人一样仔细地观察——微黑的皮肤,长长的睫毛,熟悉的眼睛。曾经爱德蒙作为熟悉的迦泰罗尼亚渔家女的服装,背景干脆就是海边的小渔村。

那是梅塞苔丝,曾经属于他的前未婚妻的梅塞苔丝。

☆、79·莫尔塞夫伯爵夫妇

留给爱德蒙收拾心情的时间没有很多,阿尔瓦已经引着阿尔贝将房间中的东西都看完了。

“父亲大概在等您了,”阿尔贝因为跟阿尔瓦的交谈而涨红了脸,显然他没有想到这位子爵对于古董和艺术的认识如此丰富。

“哦,是的。”爱德蒙的脸色已经回复了正常,他露出了一个温和的笑,“很抱歉我被这幅画迷住了,要知道我的一位曾经的好朋友也是穿过这样类似的衣服的。”

阿尔贝显然对这个意料之外的话题很感兴趣,只可惜他刚刚打算提问就听到了敲门声。接着仆人走了进来,说是约定好的时间已经过了,伯爵阁下派他来看看是不是有什么别的需要。

爱德蒙歉意地摆了摆手,阿尔贝转身对仆人交代他们马上就到。

趁着这样一个间隙,阿尔瓦扔给爱德蒙一个询问的眼神,后者用自己的手背轻轻贴了贴对方的,示意自己已经没事了。

阿尔瓦撇了撇嘴,在他看来,为不论是弗尔南多还是梅塞苔丝中的任何一个人伤神都是完全没有必要的。

等他们再次回到走廊前行没一会儿,一闪侧门打开了,房子的主人,莫尔塞夫伯爵居然亲自迎了出来。

“欢迎您的到来,”这个看上去足足有五十岁的男人开口,他的头发剪得很短,虽然胡须和眉毛还是黑色的,但是头发去已经全白了,“伯爵夫人还在梳妆,还请您们体谅一位母亲对于自己儿子的救命恩人的重视。”

“这没什么,”爱德蒙果然像他刚刚说的一样已经完全调整好了,现在他正向前快走几步准备跟男主人握手,“谁不会遇上些麻烦呢?您实在是太客气了。”

两双同样经历过沧桑的手稳稳地握到一起,阿尔瓦看了看外表上完完全全就是一位老人的莫尔塞夫伯爵,在看了看同样留着短发,修饰得精致地胡子的神采奕奕地自家爱人,突然想起似乎这位莫尔塞夫伯爵今年只是应该四十岁出头的,说起来也不过比爱德蒙大三五岁罢了,可是看看他们现在的样子,啧啧,绝对是一代人的差距。

爱德蒙很快将阿尔瓦介绍给了莫尔塞夫伯爵,关于阿尔瓦的身份,爱德蒙是这样说的,“这是我最亲密的一位朋友,他的母亲也是将我当作了儿子的,因为我们也都算是孑然一身了,时常也就相互照顾着。”

这些话本身是没什么问题的,有些不愿意结婚的地位足够的贵族不是没有跟朋友们时常小住的,所以莫尔塞夫伯爵也没有对他们的关系做更多的遐想,不过这是在他得到“基督山伯爵根本就是长期跟瓦雷泽子爵住在一起的”这个消息之前的看法。

阿尔瓦拿出了自己最好的礼仪,莫尔塞夫伯爵也不是不识货的——对方的礼仪明明白白地表明了他的出身,所以即便是爱德蒙几次三番地强调自己这个“基督山伯爵”只不过是半路出家为了方便而弄来的名头也没能让他有一丝一毫的轻视之心。

三人分宾主坐下,阿尔贝很快就被莫尔塞夫伯爵打发去寻找莫尔塞夫伯爵夫人了,毕竟让客人等待得太久是一件极为失礼的事情。

一群陌生的贵族在一起还能谈论些什么呢?爱德蒙在简单说了说自己的“伯爵”的来历之后就让莫尔塞夫伯爵开始说起了他自己的家族历史。

“哦,其实也没什么好说的,”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阿尔瓦在场,莫尔塞夫伯爵多少有些拘束,“年轻人总有些不切实际的幻象,哦,同样还有一些不知道从哪里来的热情,我的父亲其实是相当反对我上战场的,但是就如同您们所见,我自己溜了出来,之后在布蒙元帅的手下任职。”慢慢地,莫尔塞夫伯爵的声音也比一开始要大了一些,似乎这样的叙述让他慢慢找回了他自己。“复辟之后我被封为了贵族,当然,我本是有机会得到更高的爵位的,可是革命…革命…哼…”

阿尔瓦看着莫尔塞夫伯爵,想起了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听来的一句话,当一个人开始回忆和抱怨过去的时候,他就已经老了。

“向您这样一位出身高贵家庭富裕的爵士,居然肯去只做一个小兵,并且凭借着自己的功绩升迁,这实在是太了不起了。”鉴于阿尔瓦明显的注意力不集中,爱德蒙很快接口,“我刚刚看到了您的大十字勋章,您应当是参加过希腊战争的?”他像是对这个话题极为感兴趣。

“哦,是的,是的,当然,希腊战争,”莫尔塞夫伯爵顿了顿,“那可是个很长很长的故事了,我的上司,可怜的阿里总督一家在那场战争中都没能幸免于难,要知道正是总督最后对我的信任让我最终完成了任务。”他露出一脸的悲戚,“战争,永远是我们最无可奈何之后的选择,所以我最后投身于政治,致力于实业,我总是闲不下来的,只要我还能做,我总是想做些事情的。”

莫尔塞夫伯爵最后的这几句话倒是让阿尔瓦对他有了新的认识,作为一个渔夫,莫尔塞夫伯爵已经完完全全地完成了他身份的转变,抛开他陷害了爱德蒙和出卖了海蒂一家不谈,这个人倒是一个相当知道要努力的人,不得不说,就这一点而言,他已经比罗马城或者巴黎的大部分贵族好得不是一星半点了。

爱德蒙还要再开口说些什么,门被有些急促地敲响了,接着不等莫尔塞夫伯爵说话它就被从外面推开了,“父亲,基督山伯爵阁下,瓦雷泽子爵阁下,莫尔塞夫伯爵夫人到了。”

阿尔瓦清晰地注意到他们对面的莫尔塞夫伯爵的脸上快速划过一道喜色,这让他整个人都显得年轻了不少,他微微笑着起身,走向门口的年轻贵族和优雅贵妇,准备介绍他们的家人。

爱德蒙的身体微微晃了晃,有了之前的铺垫倒是脸色没有变。阿尔瓦起身,少见地微微在爱德蒙身前半步,挡住了后者的半个身体。

“这位就是莫尔塞夫伯爵夫人了,”莫尔塞夫伯爵介绍,拉住了那位优雅的贵妇的小臂,“我亲爱的夫人,这位就是瓦雷泽子爵,后面的那位就是阿尔贝的救命恩人,基督山伯爵阁下了。”

“感激您的慷慨,”阿尔瓦发现莫尔塞夫伯爵夫人有一副好嗓音,她的手臂圆|润|莹|白,似乎微微向外发着光,一看就是养尊处优的贵妇,“我都听阿尔贝说了,这次多亏了您的仗义相助。”说着,莫尔塞夫伯爵夫人向前走了几步,完完整整地行了一个礼。

阿尔瓦微微错开了身体,不过没有离开他自己的位置,“很高兴见到您,莫尔塞夫伯爵夫人,您的美丽是阿尔贝的描述远远不能达成的。”他还礼,在他的身后,爱德蒙也随着他还礼。

简单的相互介绍后,莫尔塞夫伯爵伯爵一家做到了爱德蒙和阿尔瓦对面的沙发上,只是阿尔贝本人直接坐进了一张扶手椅。

摇铃,仆人进来,被吩咐准备些茶和点心。

“希望您还习惯巴黎的口味,我听说您一直是在意大利那边生活的。”莫尔塞夫伯爵先开口。

“倒也没有,”开口的还是阿尔瓦,不是爱德蒙不想说话,事实上在他可以说话之前阿尔瓦就抢先截住了话头,“我的封地是在意大利的,不过基督山伯爵阁下大部分的时间都往来于法国和意大利之间,西班牙倒是很少去,所以今天能看到来自西班牙的贵族的纹章绝对是意外之喜,这两年西班牙的局势可不太妙…”说着,他带着些忧虑地看了看莫尔塞夫伯爵夫人,“哦,请原谅我的莽撞,在您的面前提起这些,希望您的家人都还平安。”

从阿尔瓦开始谈论家族纹章和西班牙开始,莫尔塞夫伯爵夫人就显得有些僵硬,当听到对方说他“并不是很了解西班牙”的时候,莫尔塞夫伯爵夫人的左手微微地舒展开来,可是阿尔瓦的最后一个问题还是让莫尔塞夫伯爵夫人的脸色有些不好看。

只是处于她的立场,她怎么也不能回答,尤其是她的儿子像是恍然大悟了一般,露出了一脸的愧疚她就明白这个问题她是一定要回答的,“我父亲在几年前就去世了,母亲在我很小的时候就已经不在了,事实上我的家族在西班牙已经没什么人了。”一个谎言需要是个谎言去弥补,而是个谎言往往需要一百个去弥补。

“您怎么从未对我说过,哦,上帝啊,居然是几年前,那时您一定非常伤心!”阿尔瓦还没能说话,阿尔贝就叫嚷了起来。

“那段时间你正在上学,我不能离开你,所以只是你的父亲去了趟西班牙。” 莫尔塞夫伯爵夫人看向阿尔贝的时候,眼睛里是毫不掩饰地慈爱,“只是年轻人总有些不一样的想法,就像你这次出走,在我没有注意到的时候,我的儿子已经长大了。”

略带着些感伤的话将阿尔贝的注意力完全拉走了,即便是莫尔塞夫伯爵本人,也严肃地点了点头,有些责怪地看着阿尔瓦一眼。

这一眼落在爱德蒙的眼里让他异常的别扭,明明是你们的谎言,凭什么要让自家爱人背黑锅。

阿尔瓦心里冷笑,谁说梅塞苔丝单纯,看看她说的这几句话,即截住了下面可能的问话,又成功地转移了焦点,这样的女人不比任何一个他见过的贵族夫人来的单纯。

=====================================================================

作者有话要说:哼哼,麦子仔细想过了,假编的纹章什么的,麦子才不相信梅塞苔丝什么的都知道!!!

于是阿尔瓦你不让伯爵说话真的是不是吃醋么么么!

最后...麦子发现自己可能...大概...也许...会黑了梅塞苔丝也说不定...啊啊啊啊,实在是好不喜欢她啊摔,好像坏事都是她老公干的跟她没关系啊摔,不说别的,就家族纹章这里,麦子才不相信她没有帮着骗自己儿子!【咳咳,默默冷静一下,请轻拍,顶锅盖爬走

☆、80·梅塞苔丝的不安

“很抱歉让您这样伤心,”阿尔瓦态度恭敬,依然没有给爱德蒙说话的机会,“逝者已矣,还请节哀。”

有个刚刚的这样一些对话,莫尔塞夫一家跟爱德蒙和阿尔瓦之间多少有些尴尬,为了打破这样有些怪异的气氛,阿尔贝接着仆人送来的水果有一搭没一搭地跟阿尔瓦攀谈起来,无论是莫尔塞夫伯爵夫人还是爱德蒙都有些沉默,不过前者的原因不明,后者则是注意到了阿尔瓦的不情愿。

在可能的范围之内,爱德蒙当然会以阿尔瓦的意愿为先,尤其是既然他已经认识了莫尔塞夫一家,那么以后打交道的时候还有很多,犯不着惹自家爱人不开心。因此,爱德蒙只是顿了一下就开始保持沉默。

一个小时不咸不淡地过去,直到阿尔贝已经开始第三遍谈到他在佛罗伦萨看到的狂欢节的时候,阿尔瓦终于开口告辞了,“很感激您们今天的招待,不过我跟基督山伯爵阁下恐怕还有些别的安排,当然莫尔塞夫子爵是有我们的地址的,随时欢迎您们的拜访。”他起身,礼仪方面毫无破绽。

爱德蒙笑笑,跟着行礼,虽然莫尔塞夫伯爵多少觉得有些奇怪——在伯爵夫人出来之后那位基督山伯爵几乎没有说过话,不过看到他丝毫不阻拦他的同伴就知道了,瓦雷泽子爵跟他的关系不是一般的熟稔。

“再次感激您对阿尔贝的帮助,”莫尔塞夫伯爵行礼,“如果您有兴趣的话在合适的时候我也想要邀请您去众议院中观看几场辩论。”

“那真是再好不过了,”截口的还是阿尔瓦,不知道怎么的,他今天就是不想让爱德蒙在那个女人面前开口,“期待您的邀请。”

事实上到了这一步,阿尔瓦的行为已经有些失礼了,偏偏爱德蒙没有一丝一毫的恼怒,最后莫尔塞夫伯爵和伯爵夫人也只能想到瓦雷泽子爵大概心里因为些什么事情不是很痛快吧。

不约而同的,莫尔塞夫伯爵和夫人都在心里做出了让阿尔贝远离瓦雷泽子爵的决定,这样的一位贵族远不如即救了自己的儿子,又沉默稳重的基督山伯爵来的靠谱。

不过阿尔贝可不在意阿尔瓦的态度问题,跟海蒂有过几次接触的他还是明白这位瓦雷泽子爵在对方心目中的地位的。“过几天就有新的戏剧了,到时候还请赏光一起。”他年轻的脸因为想到可能会见到的心上人而发光。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