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耽思唯美 > 《(基督山伯爵同人)独在此间/监|禁》作者:麦子朵【完结 番外】 > 【书香门第】[基督山伯爵]监禁.txt

  作者有话要说:咳咳,于是第二章,亲们喜欢的话顺手收藏一下呗~.6

这就是为什么阿尔瓦不能失去爱德蒙,除了这个人,不会再有别人知道阿尔瓦.德尼是谁,来自于什么地方。

“感谢上帝,我们终于逃出来了。”爱德蒙不知道阿尔瓦在短时间之内已经转了无数的心思,“只有有船只经过,我们就能离开了。您打算去哪儿?”

阿尔瓦没有说话,他还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十年的愿望一时成真,他反而有些不知道下面该做些什么了。十年中,逃离伊夫堡对于他而言已经从一个过程变成了唯一的目标,而一旦他的目标达成了,下一步要去做什么阿尔瓦就有些茫然。

“我...”阿尔瓦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说不下去。

“您对我说过,您已经没有亲人了,您要去什么地方生活呢?”爱德蒙清醒了很有一段时间了,他自己的目标很清楚,首先他要去看看基督山岛,完成他导师的遗愿,之后他打算逃到西班牙或是意大利去。至于阿尔瓦,爱德蒙在下午的时候仔仔细细地想了关于他所说的话和以前他说过的一些自己的情况,最后决定让阿尔瓦留在自己的身边——他的父亲早就死了,而逃离伊夫堡的举动也注定了他也必须要离开法国。

既然这样的话他们可以一起走,他们可以去西班牙,可以去意大利,等他们安顿好之后就立即给他的老父亲和未婚妻写信,到时候他们就能团聚啦。爱德蒙自以为自己已经想清楚了,阿尔瓦当然可以把他的老父亲当作自己的父亲,还有梅塞苔丝,她是一定不会介意多一个弟弟的。

爱德蒙不愿意就梅塞苔丝的问题细想,他只是认定他们会快乐的生活在一起。不过这一切的前提都是阿尔瓦必须留在他的身边,爱德蒙没发现,让阿尔瓦留下的念头甚至跟他要复仇的念头一样根深蒂固。

阿尔瓦沉默了,他什么也没有,想想上一世临死前他“哥哥”那考究的打扮,他知道那一定是一位贵族,还有他的手帕,靠他自己的力量真的能完成复仇么?

“或许您愿意给我说说,您的一些小秘密?”既然打定主意将阿尔瓦留下,爱德蒙就决定从他最薄弱的一点下手,要不是濒临死亡的崩溃,爱德蒙相信你阿尔瓦会将这个秘密带进坟墓。可是他现在既然知道了,就没有理由放过。

“什么?您在说些什么?我...我不明白。”阿尔瓦被爱德蒙意味深长的“小秘密”弄的一惊,想起他刚刚想起上一世的事情,阿尔瓦甚至莫名有种感觉——爱德蒙知道了他死过一次的事实。

爱德蒙长叹了一口气,“我不会责怪您的隐瞒,但是也许您愿意现在跟我说说细节?关于1829,关于我的伊夫堡的那间囚室,还有您...死而复生的事实?”

“噼咔”,火堆中爆出一个火花,阿尔瓦觉得自己仿佛回到了伊夫堡冰冷的囚室,爱德蒙会怎么看他?怪物?异端?还是魔鬼!失去爱德蒙恐慌和暴露自己秘密的重压让他几乎不能呼吸。

“放松,放松,阿尔瓦,哦,看在上帝的份上,我并不恐惧。”爱德蒙敏锐地注意到了阿尔瓦的异常,他的脸色接近青紫,嘴唇颤抖,胸膛几乎没有起伏,“是的,我知道了您是从什么地方来的,不过那没什么关系的不是么?您现在就在我身边,您是阿尔瓦,是我的亲爱的朋友,是我的同伴。”说着,爱德蒙将身边的阿尔瓦揽进了自己的怀里,学着自己小时候被老父亲安慰的样子轻拍阿尔瓦的后背。

熟悉的心跳声将阿尔瓦拉回了现实,被爱德蒙的气息包围,他的心跳也逐渐放松了下来,“您...”他咬咬自己青白的唇,“您是怎么知道的?”

“哦,”爱德蒙的胸膛震动起来,似乎想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是您亲口告诉我的,当然您一直在道歉,不过我得说,您没什么可感到抱歉的,既然我迟早会离开,因为您的原因我可是足足提前了两年。”

阿尔瓦听着爱德蒙的心跳声,慢慢地找回了自己的温度,“我...我不是故意隐瞒您的,毕竟这一切说起来太过于奇异,至今我也不能肯定到底是怎么发生的。”他顿了顿,感激地注意到爱德蒙没有任何动作,手也只是松松地搭在他的肩上,安静的山洞似乎很适合倾诉,“我叫阿尔瓦.德尼,是伊夫堡的一个下级狱卒,我的父亲,哦,您是知道的,也曾是在伊夫堡里的,所以在他去世之后我就也到那里去了。”

爱德蒙没有说话,他甚至一动也不动,他知道阿尔瓦是打算将一切都说出来的了,这对于他而言这并不容易,所以他只是沉默,即便他心里面欣喜于阿尔瓦的坦白。

“那时候我懂得不是很多,只是像每一个狱卒一样过日子,巡班、吃饭、聊天,直到有一天,一个在地牢中的囚犯越狱了,我的生活才发生了极大的转变。”接着,阿尔瓦将他哥哥的出现,监狱官的决定,还有他最后的死亡都说了出来。

他说完之后,爱德蒙好一会儿没说话。阿尔瓦发现自己居然奇异的不感觉恐慌,也许是爱德蒙的心跳声自始自终都是一个频率,即便他说了爱德蒙的越狱和自己的死亡。

“我想,我得对您说一声抱歉,”爱德蒙终于开口了,说出来的话却让阿尔瓦摸不到头脑,“是我的离开造成了您的一切厄运。”

“哦,不是的。”阿尔瓦迅速抬起头,“您这样说只会让我感到羞愧,我明白的,即便没有您的离开,等那个人来到伊夫堡的时候,我也一定会走向死亡的,这也是为什么我在发现一切都还没有开始的时候我就去找了监狱官,想要离开伊夫堡,可是...”他皱了皱眉,“我想得还是简单了,监狱官拒绝了我的请求,爱德蒙,您知道这意味着什么?我并不是自由的,我是被某个人,不是我的那个‘哥哥’,而是我那个从未见过面的父亲囚|禁在伊夫堡的,至于他的目的,我并不清楚。”

爱德蒙恍然大悟,他对于阿尔瓦原本的每一条判断都对上了,被排斥、被囚|禁、被孤立,想要离开,只是他没有想到阿尔瓦根本就是从地狱中侥幸回来的。

“所以爱德蒙,跟我在一起恐怕您会遇到更多的危险,我感激您的帮助,但是我不能给您带来麻烦。”阿尔瓦这句话说得斩钉截铁,他想好了,他不能让爱德蒙跟着自己冒险。

爱德蒙看着这样的阿尔瓦,突然间觉得有一种温暖从心脏的位置涌出,看着在火堆的映衬下青白得几乎没有颜色的阿尔瓦的唇,他鬼使神差地轻轻用自己的碰了一下,“您不会带给我更多的危险了,因为我早就在危险之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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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嘿嘿,阿尔瓦坦白了,伯爵步步紧逼来的~于是他们终于要走向成为对方在世界上的唯一的那条路了~

☆、红色鸢尾花的秘密

爱德蒙的碰触让两人陷入了尴尬,阿尔瓦惊讶地发现自己居然不排斥爱德蒙的亲近,而且刚刚那个轻微的碰触甚至让他连昨天晚上被卫兵亲吻的恶心的感觉都慢慢消失了。

“您是怎么...”为了转移这种尴尬,阿尔瓦胡乱找了个问题,他想问问爱德蒙是怎么出现在神父的囚室里的。

“我也不知道,阿尔瓦,您一定要原谅我,我不是故意冒犯您的。”爱德蒙慌慌张张地说,他以为阿尔瓦是问他为什么要吻他,这个问题爱德蒙也不知道,刚刚阿尔瓦青白的唇让他有一种他正在被推开的感觉,失去阿尔瓦的恐慌瞬间抓住了爱德蒙的心,既然他的两只手将阿尔瓦固定在自己怀里,那么也只有嘴可以用了。

爱德蒙不是傻子,虽然他拼命地在给自己找理由,但是在他心里的某一个不起眼的角落,有一个声音小声说:你知道的,不是那样的,你只是不能接受他离开你的身边。

“哦,我并没有怪罪您。”阿尔瓦笑了,刚刚的那点窘迫在爱德蒙的道歉中很快就烟消云散了,他了解爱德蒙,他信任爱德蒙,所以这些真不用这样的,在这方面完全是白纸一张的阿尔瓦根本就不能明白爱德蒙做出这个举动背后的不正常的信号。

爱德蒙松了口气,隐隐还有些失望,他弄不明白自己的心思,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姿势继续说,“我得向您坦白一件事,这么多年,我也一直对您隐瞒了一个秘密。”

“哦,难道您也是从很久之前的过去来的么?”最大的秘密被最信任的人接受,阿尔瓦感到从未有过的轻松。

感觉到了阿尔瓦的放松,爱德蒙也将刚刚的那个吻扔到了一边,“恐怕我没有您那样的好运道,我是个水手您是知道的,我被捕的原因和过程您也明白的,在遇到您的那一年,我还遇到了另一个人。”

“神父?二十七号?”阿尔瓦的脑子也逐渐地清醒了,虽然这有些不可思议,但是这是唯一的答案,“您住在三十四号牢房,您是怎么遇到他的?”他只是单纯地好奇。

爱德蒙仔细地分辨阿尔瓦言语中的情绪,“我想是上帝的指引,那天我在向上帝祈祷的时候,他给了我启示,让我去挖一条地道,于是我就...”

“您遇到了神父?然后您跟他一起打算逃出去?哦,爱德蒙,您原本就是应该靠着那条地道逃出去的么?”阿尔瓦很快就跟上了爱德蒙的想法。

“是的,您几乎说对了一切。”这样的阿尔瓦让爱德蒙忍不住收了收手臂,“除了一点,神父其实还是我的导师,他教导了我一切。”

“您是说,您是说,那些语言、地理、历史、哲学?”阿尔瓦有些激动地说,“哦,那一定是一位睿智的老人。”他说到最后,语气里有些遗憾,要是自己也能认识那位神父该有多好。

爱德蒙准确地感觉到了阿尔瓦的情绪,他拍了拍对方的背,“神父是知道您的,那些知识也是他愿意让我转述给您的。”他稍微模糊了一下时间,是的,法里亚神父是知道阿尔瓦的,爱德蒙也相信神父是知道自己将那些知识都讲给阿尔瓦说的,只是法里亚神父从来没有公开表明过自己的态度。

其实爱德蒙也不知道神父为什么对阿尔瓦的事情一直保持沉默,他不会知道那个将他看作是自己的儿子的老神父比所有人都早地预见到了爱德蒙跟阿尔瓦长期在一起之后带来的结果,而为了不让爱德蒙“开窍”,神父宁可保持沉默。

只是神父怎么也想不到爱德蒙会跟阿尔瓦一起逃出去,而之后发生的一系列事件更是将他们牢牢地绑在了一起。

“可是在今年,神父突然间发病了。”爱德蒙的声音低沉了下来,像是想起神父的第一次发病,“他说那是癫痫,我们手里也有一种药,可是没用,那种药救了他第一次,却没有救他第二次。”说到最后,他的声音几不可闻。

阿尔瓦学着爱德蒙刚刚的样子就这拥抱的姿势拍了拍对方的后背,“神父是个好人,他是一定会上天堂的。”

像是被安慰到了,爱德蒙露出一个笑,“是的,不过这并不是我打算向您坦白的最大的秘密。”他神秘地说,“我继承了一大笔宝藏。”

好一会儿,阿尔瓦都没有说话,突然,“哦,您一定是在故意逗我开心,哪里有什么宝藏呢,除非...除非...哦,上帝啊!那个关于神父的传言是真的!”他的语气变得不可置信。

“是的,阿尔瓦,您说的对极了,神父确实知道一笔宝藏的藏匿地点,而他将它留给了我。”爱德蒙很高兴阿尔瓦并不是怀疑他所说的一切而是第一时间尝试去接受。

“我们仔细研究了地图,您知道世界上会有多少巧合啊!那笔宝藏就在基督山岛上,而那座小岛离伊夫堡不到三百里,我们还曾经几次在那里歇息呢。”水手的眼睛里全是自得。

“爱德蒙,您有没有想过,哦,向上帝发誓我没有别的意思,但是您有没有想过那笔宝藏已经不在了,或者神父是搞错了?”其实阿尔瓦倒不是怀疑神父什么,只是他知道那种满怀希望却被人打破的痛苦,他听得出来,爱德蒙语气里的认真,他只是不想让爱德蒙感到难过。

“我相信法里亚神父,而且那是神父的遗愿,哦,阿尔瓦,您不需要为我担心的,我都明白的。”十年的相处不是白白浪费的,爱德蒙迅速明白了阿尔瓦的担忧,这也让他笑得更开心了,“无论是您的事情还是我的事情,都需要一笔不小的费用,这笔宝藏是合法的,也是干净的,它来自一个关心我们的长辈临死前的赠予,阿尔瓦,您完全不需要担心的。”

“我恐怕我会给您带来极大的麻烦,您知道的,我的那位‘哥哥’的穿着举止还有监狱官对他的态度,那十有八|九会是一位贵族。”阿尔瓦皱起眉。

“您还能想起来他都对您说了什么么?”爱德蒙尝试弄清楚,阿尔瓦刚刚只是说了他是一个私生子,他的所谓“哥哥”来到了伊夫堡,最后杀死了他,其他的细节阿尔瓦并没有说。

“下地狱去问撒旦吧!红色的鸢尾花容不得你的沾染!”他慢慢地重复这句印象最深刻的话。

阿尔瓦的模仿能力相当不错,再加上那又是他临死前最深刻的一份记忆,现在他复述出来,那种奇怪的法语腔调都被他学了个十成十。

红色的鸢尾花...红色的鸢尾花... 爱德蒙几乎是在第一时间就分辨出来那种法语腔调是出自一个意大利人的口,原因很简单,法里亚神父就是意大利人,他在说法语的时候多少还是会带着一些轻微的口音,所以阿尔瓦一说出口爱德蒙就意识到了那是一位意大利的贵族。

想到这里,神父曾经煞费苦心为他讲解的意大利的局势开始一条一条地出现,鸢尾花...鸢尾花,那是属于波旁家族的纹章,法国波旁家族的是金色的,意大利的旁支是红色的,那么,红色的鸢尾花,其实阿尔瓦的姓氏应该是...波旁?

爱德蒙皱了皱眉,想起法里亚神父曾经提过的那两位大公,似乎其中一位还曾经是神父想要效忠的对象吧?那会是谁?

爱德蒙的沉默被阿尔瓦认定为了事情太过于复杂,他的心里不是不失望的,毕竟爱德蒙刚刚还说“那没什么”的,而现在却开始恐惧了。

不过阿尔瓦也能理解,爱德蒙的仇人最多也就是一个法官了,可是他不一样,想起他的那个手帕,阿尔瓦熄了坦白的心思,既然爱德蒙觉得麻烦 ,他就不要再增加他的负担了。

关于各国的□势虽然神父跟爱德蒙说了很多,但是由于他自己本身的不在意导致他并没有将这部分内容过多的讲给阿尔瓦听。这就造成了双方信息的不对等——爱德蒙能够从一个“红色鸢尾花”上判断出来对方大概的身份,可阿尔瓦还是满头雾水。

“没事的,阿尔瓦,也许我并没有对您说过,法里亚神父曾经对我讲述过不少的关于政治的东西,其中就有关于红色鸢尾花的。”爱德蒙从自己的思绪中出来,发现阿尔瓦的脸色有些阴暗,“那是意大利波旁家族的纹章。”

“意大利?波旁?”阿尔瓦果然被吸引了注意力,“他们的权力很大么?”两世都在伊夫堡没有出来过的下级狱卒迷茫了,他的知识全部来自爱德蒙的教授。

“现在的法国皇帝,就是姓波旁的,而意大利还没有统一,它的几个公国的大公,也是姓波旁的。”爱德蒙解释,他不想蒙骗他的朋友。

“上帝啊!”阿尔瓦的脸色全白了,皇帝?大公?以前他想都没有想过的名词眼看着就跟自己扯上了关系,他不自觉的抖了抖,下意识地靠近爱德蒙,像是在寻求支持。

“没事的,阿尔瓦,没事的。”爱德蒙的心里涌起一股爱怜,有那么一瞬间,他觉得能被阿尔瓦这样全心全意的依靠他就能做到任何事。

“哦,爱德蒙,是的,爱德蒙。”阿尔瓦将自己的脸埋在爱德蒙的怀里,对方十年来熟悉的气息让他慢慢安定下来,他不想死,他不能死。

爱德蒙没说话,只是慢慢地拍打着阿尔瓦的后背,他不会让他死的。

后来的几天,说开了的两个人在相处的时候比原来更亲密了,尤其是阿尔瓦,也许是那天在爱德蒙怀里的崩溃,他已经完全习惯了爱德蒙的碰触,至于别人的他会不会反感,那也得等他能碰到别人再说了。

五天之后,一艘货船靠近了他们的小岛,爱德蒙用一些泥将阿尔瓦和自己的脸遮了起来,托着好心的船主上了船,在确定了已经开始有人通缉两名逃犯之后,他们决定直接去基督山岛,马赛虽然好,但是对他们而言实在是太危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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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麦子在努力更新的说~感激大家的支持~于是下面该到宝藏啦~

☆、25·被迫中断的计划

想法是好的,可是在怎么下船的问题上爱德蒙和阿尔瓦犯了难,当初他们的借口是海难——托那段时间的暴风雨的福,这样的理由也算说得过去,尤其是爱德蒙和阿尔瓦都说了一口流利的意大利语,同样出身于热那亚的船主也就没多想。

可是船主没多想不代表船上就没有人多想啊,这天阿尔瓦在床|上休息,爱德蒙小心地走了进来。

“爱德蒙,”阿尔瓦直觉有什么不好。

“嘘,”爱德蒙压低了声音,“我听到有两个水手在议论,说是伊夫堡放了警示炮,两声,他们将您也作为犯人啦。而且他们也已经开始怀疑了,毕竟您还好,我的头发和胡子可是足足有十几年的时间没有...”爱德蒙从心里感到庆幸,要不是阿尔瓦还算收拾得干净,恐怕第一时间他们就会被扭送回伊夫堡。

“哦,他们倒是清楚,您本来不就是个强盗么,您做事情的时候从不征求别人的意见。” 阿尔瓦笑着调侃了一句,却没想到爱德蒙直接想到了他们之间的那两个吻,一种尴尬的气氛开始蔓延。

“咳咳,”爱德蒙清了清嗓子,“我们恐怕不能直接去基督山岛了,也许我们应该先去马赛。”

阿尔瓦想了想,也认同爱德蒙的话,想想看吧,在没有任何合适的理由的时候他们就下了船,去了基督山岛,尤其又是一副遇难的样子,怎么也说不通啊。“我倒是有个办法。”他的脸上带出了一个恶作剧的笑,“不过恐怕就是得委屈您了。”

“怎么?”爱德蒙从那种尴尬中走了出来,看见阿尔瓦难得的孩子气,微微笑了。

“我呢,当然会是贵族家的少爷,”阿尔瓦笨拙地行了一个礼,之后抬了抬下巴,“您就是我的侍从了,当然刚刚被救起来的时候我们只是为了掩人耳目,不过么,少爷偶尔发脾气‘不小心’被别人看到了也就不关我们的事了。”

爱德蒙忍住笑,“那么,少爷,您的贵族礼仪可是要好好学学了。”礼仪和政治,爱德蒙在地牢里唯二没有教授给阿尔瓦的内容。

“您的礼仪好,是吧,随从先生?!哼!”阿尔瓦摆出了一副他认为的贵族少爷的样子,最后还伴着一个不屑的冷哼。

爱德蒙看着这样的阿尔瓦,阳光在他比常人还要苍白的皮肤上反射出一片莹|白的光,他突然有了另一个主意,伊夫堡通告的是两个犯人的越狱,两个男性犯人,要是他们不是这样的组合呢?爱德蒙细细地打量阿尔瓦的脸,然后他的眼睛亮了。

之后的几天,一个新的传言开始在这艘名叫“少女阿梅丽号”的船上传播开了,船主救得那两个人其实是一个贵族家的小少爷,而另一个则是他的侍从。要不是小少爷遭了大难没有反应过来,他们之间绝不会是那个侍从做主。

不过也有不少人有不同的看法,那就是这位小少爷跟侍从的关系不一般,没看见有时候那位侍从还要反过来尽心尽力地教导小少爷的礼仪么?

于是他们之间是什么关系?莫非是...秘密情人?

不得不说,贵族的那些私密的事情可远比什么伊夫堡的囚犯来的吸引人的多,几乎是传言开始的第二天,关于曾经阿尔瓦和爱德蒙是伊夫堡的逃犯的流言就彻底被取代了。

阿尔瓦和爱德蒙当然也听到了这样的流言,而且他们听到的还是第二版的。

爱德蒙倒是没说什么,这样带着些隐秘的传言总是更容易被水手们接受,毕竟大海上实在是太寂寞了;可是阿尔瓦的脸却黑了好几天,他不是傻子,那些水手们遮遮掩掩地目光他看明白了,更让他郁闷的是他心里的情绪居然是恼怒而不是厌恶和强烈的否认。

有了这样的基础,几天后爱德蒙表明自己跟阿尔瓦想在马赛下船的时候船主痛痛快快地答应了,而阿尔瓦日渐熟悉的礼仪也让他们的说法越来越有可信度。

也许是因为源自波旁王朝的血缘,阿尔瓦对那些礼仪倒是有些天份的,爱德蒙一边嫉妒地看着当年神父让自己一学就一个月的动作阿尔瓦三两下就掌握了很是郁闷,一边慢慢给阿尔瓦增加课程。到最后阿尔瓦也很奇怪为什么他还要学习什么是提裙礼,以及应该怎样挥动小扇子。

爱德蒙的解释丝毫不心虚,“将来您是要去意大利那边去找您亲生的父亲和母亲的,礼仪当然要过关,至于那些淑女的礼仪么,你总得知道那些夫人小姐们到底在干什么不是么?”

轻巧地避过了重点,爱德蒙最后将阿尔瓦的注意力成功得转移了。其实阿尔瓦也不是不聪明——看他想出对付那些船员的办法就知道了,可是每当他面对爱德蒙的时候,他总是控制不住地放松警惕,最后就是这样的结果,他几乎什么都不想。

爱德蒙意识到这种状况之后又是欣喜又是纠结,欣喜在阿尔瓦对他的信任,纠结在这样的阿尔瓦在跟他在一起的时候危险会大大增加。

只是他想了几想,都舍不得让阿尔瓦收回这份信任,于是爱德蒙下定决心再跟阿尔瓦在一起的时候要更警觉,毕竟他背负了两个人的安危。

他们一个教一个学,时间过去得也快,一个月之后,船只终于在别的港口完成了预定的交易之后在马赛靠岸了,而那时,从礼仪上看,阿尔瓦已经是一个标准的贵族少爷了。

“感激您的慷慨,您的帮助我们将永不忘记。”带着意大利口音的法语从阿尔瓦口中磕磕绊绊地说出来,船主有些谄媚地行了个礼。

“我们想去哪儿?”上岸后的阿尔瓦明显有些激动过度了,他忘形地拉住了爱德蒙的袖子。

“也许去理发?”爱德蒙也很激动。

“也许我们应当先去我家看看,哦,我的父亲应该还在那里留了一些钱的。”阿尔瓦想起了钱的事情,虽然阿尔瓦在敲晕了马特之后做了一些准备,但是那些准备大部分都在那天的大海中丢失了。

“我们就这样去?”爱德蒙的声音沉了下来,“无论是您的住所还是我的家,恐怕现在都会成为伊夫堡那些人的首要目标。”

“那您的想法呢?”阿尔瓦询问。

爱德蒙上下打量了他一下,“也许您愿意换一件衣服?”他喃喃地说。

不一会儿,两个穿着布裙的高大的“小姐”出现在马赛的街头。

阿尔瓦本来是应该感觉到尴尬的,毕竟他们现在穿着从厨娘那里买来的两条裙子,可是看见被爱德蒙绷得紧紧地裙子,还有为了掩饰头发和胡子特意找来的斗篷,让他看起来不伦不类的。

“别笑了。”爱德蒙怎么会不知道自己的样子是多么的好笑,水手可没有阿尔瓦的得天独厚,常年的监|禁虽然让他的皮肤有些苍白,但是跟阿尔瓦还是比不上。还有身材,这么多年没有放弃锻炼的后果就是爱德蒙只能勉强把自己“塞”进去,上帝知道他还看到那个什么束腰,女士们为什么总是喜欢这样那样折磨自己。

借着“小姐”身份的便利,两人很顺利地到达了老德尼在马赛的家,因为疏于打理,桌子上已经有了一层薄薄的灰尘。

“您恐怕需要些私人的时间,我就先...”爱德蒙看见阿尔瓦愣愣地看着客厅的一把椅子,以为那里有什么他跟老德尼的记忆,于是他体贴地准备转身离开。

“别走,爱德蒙,”阿尔瓦直接一把拉住了对方的手,这还是这么多天以来两人第一次肢体接触,“你看那把椅子的脚上是不是有一朵鸢尾花?”

爱德蒙也有严肃起来,他拉着阿尔瓦过去,果然,椅子的一个脚上有一朵不起眼的鸢尾花,“您知道,我曾在伊夫堡里无数次地怀念我的家,于是我就一点一点地去回忆,”阿尔瓦有些伤感,“最后我发现,似乎家里面有把椅子是从来不动的。结果没想到...”他露出了一个苦笑,也许他属于老德尼的那份温暖的记忆也是假的。

爱德蒙使劲捏了捏阿尔瓦的手,“您的父亲爱您,您知道的。”

阿尔瓦勉强笑了笑,走到椅子前面,爱德蒙已经在一边开始仔细检查那把椅子了,阿尔瓦也在那附近东敲西敲。

突然,“空空空”,某块木板下传来空旷的声音,两人找到些工具迅速把它翘了起来,里面躺着一个不大的盒子。

阿尔瓦的手有些抖,“没事的,没事的,去看看吧,我就在你身边。”爱德蒙拍了拍阿尔瓦的小臂,轻声安慰。

盒子被打开了,无数金法郎躺在里面,在那些的最下面,是一封已经有些泛黄的信。阿尔瓦咬着唇,看着上面老德尼熟悉的字迹。

“阿尔瓦,我的孩子:

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我已经死了,盒子里面的钱都是别人给的,你知道那个别人是谁,他们只是每年将一些钱放在门口,我也不知道他们是谁。只是阿尔瓦,我是爱你的,我只是希望你幸福,所以,不要去恨任何人。

愿上帝保佑你,我的孩子。”

短短的一封信上间或还有些错字,甚至有一些语句不通。

阿尔瓦看着老德尼的信,终于明白了他的老父亲为什么那么放心的离开——他的老父亲恐怕临死之前都以为只要他进了伊夫堡,那么那个给他送钱的人就会一直照顾好他的吧。

想想家里从来的不富裕,再看看盒子里的金法郎,阿尔瓦忍不住失声痛哭,他的老父亲,是真真正正地爱着他的。

“愿上帝保佑他。”爱德蒙看完了信,在胸前虔诚地画了一个十字,“阿尔瓦...”他想起老德尼在信的最后的话。

“不,爱德蒙,我是不会改变主意的,送钱的那个人不是他!”阿尔瓦的声音还带着哭过的鼻音,语气却斩钉截铁,“他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限制我,上一世他甚至临终都不放过我,爱德蒙,他不会是那个每年给我送钱的人。”

爱德蒙知道阿尔瓦说的“他”指的是他的亲生父亲,最后他点头,“您知道的,我总是会在您身边的,倒是这笔钱,我们可以好好利用一下去基督山岛。”

“哦,是的,我们要去基督山岛。”阿尔瓦喃喃地重复,“基督山岛。”

爱德蒙再次捏了捏阿尔瓦的手,既然阿尔瓦做出了选择,那么他们就还是待在一起好了,他会照顾好他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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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咳咳,麦子这段时间工作时间在调整,于是更新不太能固定时间,于是问问,如果大家固定时间的话麦子干脆就码出来扔存稿箱?现在是啥时候码粗来啥时候就更新来的~最后,感激支持PS.感激ChelseaY的指正,爱德蒙的肤色这个地方麦子确实欠考虑了~另,决定统一交给存稿箱君每天早上8点更新~于是今天的更新应该没有了~要是8点没有,那么麦子就是现实中有事情拖延了~不过麦子尽量不会拖延的~会努力!

☆、基督山“夫妇”

第二天天还没亮的时候他们就出了门,在附近找了一个小阁楼,爱德蒙就将阿尔瓦一个人留在了那里——他们两个人的目标还是太大了,而爱德蒙还有一些自己的计划。

很快一个上午就过去了,阿尔瓦有些坐立难安,万一爱德蒙被人认出来了呢?万一他遇到了追捕他们的人怎么办?

阿尔瓦知道自己的担心有些没道理,可是他就是忍不住。

“叩叩”,终于,门响了,接着,一个熟悉又陌生的绅士走了进来。

一张长椭圆形的脸,脸色有些苍白;饱满的额头上有一道深刻的纹路,嘴唇紧紧地拉平,显出一种坚决;黑色的微卷的短发让他有一种北欧人的那种贵族美,尤其是他的眼睛,不同于阿尔瓦的剔透,里面是一种暗沉的蓝,那样的蓝让你再被他仅仅注视着的时候似乎是被什么危险的东西看上了一样。

“您...”阿尔瓦知道只有爱德蒙会进来,可是眼前的这个人跟那个早上从这里出去的曾经的囚犯差别太大了。

“哦,是的,您好,我是爱德蒙,爱德蒙.邓蒂斯。”等他开口说话的时候,阿尔瓦认出了他的嗓音,这让他浑身一松。

“哦,爱德蒙,我还真是不知道,您原来是那样的英俊。”他开了句玩笑。

爱德蒙将手杖放到一边,学自法里亚神父的礼仪让他看起来完完全全就是一个贵族。尤其是知识带给他的变化,他的整张脸似乎都在发着光。“我原本可不是这样的,”他笑了笑,原本锐利的眼神因为注视着阿尔瓦的关系慢慢地软了下来,“我原本的脸形没有现在这样长,当然也不会有这些皱纹,”说到后面,他有些伤感,“十二年了,十二年了啊!”

爱德蒙声音中的悲苦一下子拉近了阿尔瓦跟他之间的距离,那种陌生的感觉不见了,“哦,那时您一定没有现在这样英俊,您给我带了些什么?”他快速走到爱德蒙身边,体贴地转移对方的注意力。

爱德蒙感激地看了他一眼,不过想到自己买的东西,他的脸上露出一个真正愉悦的笑,指了指他带进来的几个盒子,爱德蒙并没有说话。

阿尔瓦没有注意到爱德蒙的异常,他兴致勃勃地打开盒子,之后他的脸黑了,另外的几个陆续被打开,他的脸色也越来越难看,直到他忍无可忍地从最后一个盒子里拿出了一件深红色的....长裙!“邓蒂斯先生,也许您愿意解释一下您为什么会带回来这么多的裙装,到底是哪一点让您觉得我是一位女士?”阿尔瓦咬牙切齿。

爱德蒙的眼睛弯了弯,之后又咳了两声以示正式,“德尼先生,我当然知道您是一位绅士,不过我想您没有忘记我们现在的处境吧?”他不笑的时候脸上显出格外的严肃。

“是的,我当然记得。”阿尔瓦也严肃起来。

“那您应该知道他们寻找的两个男性逃犯。”爱德蒙慢慢地说。

“那跟我们...”阿尔瓦很快反应过来,“为什么是我?”

爱德蒙没有说话,只是耸了耸肩,消瘦劲健的身体被裹在衣服里,隐隐还能看见肌肉的线条。更别提他的身高了,阿尔瓦暗自叹了口气,看了看自己白暂的肤色和跟爱德蒙比起来略有些纤细的手腕,好吧,他知道两个人比起来他确实比较适合扮成一位小姐。

“我们可以一起的。”阿尔瓦只是不甘心。

“哦,我亲爱的朋友,您觉得两人女士单独出行的可能性有多少?更何况我们的年龄差不多,看起来也不会像是被年龄长的亲友陪同。”爱德蒙说得倒也是实话,两位女士去买船要去单独出海,怎么想都会被注意到的吧?

“哼!”阿尔瓦重重地哼了一声,他也知道爱德蒙这样的办法是最好的办法,只是,“别想我会穿这个!”他面红耳赤地从盒子里拿出一个束腰,直接扔到了爱德蒙的脸上,“还有在头上带羽毛什么的,想都不要想!”

最后,阿尔瓦从爱德蒙带回来的一堆衣服中翻到一条还算是遮得保守的出来,之后又恨恨地套上两条丝质的白色长手套才算罢休。

“哦,阿尔瓦,我不得不提醒您,您忘了这个。”爱德蒙显然还觉得不够,他指了指一个盒子里一个看起来很奇怪的东西,“托尔纽尔的臀垫,据说是女士们放在,哦,您知道的...后面的。”

隐晦的说法让阿尔瓦又一次涨红了脸,他一把抢了过来,按照爱德蒙的指点别别扭扭地弄好了一切。

最后,一顶翘檐三角帽将他的金发收拢起来,再加上他手上的小扇子,阿尔瓦看起来完全是为淑女了。哦,也许是位腰不那么细的淑女?

“这位美丽的女士,请问我是否有这个荣幸与您共进晚餐?”爱德蒙被这样的阿尔瓦惊艳了一下,不过很快他就从对方浅蓝色眼睛里的羞恼中辨认出了自己的朋友。

阿尔瓦瞪了他一眼,然后点了点头,两人结伴出去。

男的穿着粗斜纹布的外套,手里拿着一根手杖,女士身上则是深蓝色的长裙,鹅蛋黄色的翘檐三角帽衬得“她”的脸型愈发地娇小,只是那个腰...不像时下淑女的那么细。

不过女士带着白手套的手规规矩矩地挽在男士的臂弯了,看起来很是亲近。

两人在餐厅里吃完了饭,阿尔瓦这才恍然大悟爱德蒙为什么要教导他女士的礼仪,现在可不就用上了么!他狠狠地说,小心地注意自己嘴角的弧度,“也许亲爱的邓蒂斯先生能告诉他可怜的朋友,他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想到他们之中需要一位女士的?”

“哦,我亲爱的阿尔瓦,您可以称呼我‘爱德蒙’,当然‘亲爱的’我也不介意,”爱德蒙优雅地挥动了一下自己的餐叉,“您现在可是一位优雅的女士,当然我们晚上也不能再回那间阁楼了。”

“您找到住宿的地方了?”阿尔瓦再次被转移了注意力,浅蓝色的眼睛里满是惊喜。

“是的,当然,您只要跟我一起就好了。”爱德蒙被看得楞了一下,之后掩饰性地低了低头。

有了爱德蒙的承诺,阿尔瓦这顿饭吃得很是舒心,毕竟这段时间以来,两个人都没有安心的住处,晚餐结束后他们坐着马车来到了一家旅舍,凭着熟练的意大利语,爱德蒙在这家旅舍租了一个房间,阿尔瓦没有注意到,他登记的的是——“基督山夫妇”。

在之后的几天里,爱德蒙大部分时间都在外面,阿尔瓦也偶尔跟他一起外出,只不过每次都要“盛装打扮”多少让他有些吃不消,所以他出门的时间也就大大地减少了。

“哦。我亲爱的阿尔瓦,”这天,爱德蒙一进门就将阿尔瓦抱了起来,还转了好几个圈,“您不会知道我今天做到了什么?”他喜滋滋地说。

“放我下来!”阿尔瓦的脸涨红了,因为男扮女装的身份,这段时间他们不得不共享一张床、共享一张沙发,甚至在人前的时候还要扮演好亲密,是的,你没看错,是亲密,阿尔瓦终于知道了爱德蒙登记的身份,可是在对方“这是最好的掩饰”的解释下妥协了。

可不是么,明面上他们一个是囚犯,一个是狱卒,留在一起相互遮掩是最好的选择。

爱德蒙也发现自己过界了,不过不得不说阿尔瓦的淑女外表给了他更多的错觉,这几天下来,他有的时候甚至希望对方真的就是一位小姐。不过这点心思爱德蒙并没有露出来,水手只觉得他跟阿尔瓦之间的关系有些乱。

“我很抱歉,”他诚心诚意地致歉,之后丝毫不遮掩脸上的喜色,“可是您知道么,我买到了一条船,我们最快明天就可以出发去基督山了!”

“您说您买到了一条船!”阿尔瓦的眼睛也亮了,他一把抓住了爱德蒙的小臂,“您准备好了一切了么?”

“是的,”爱德蒙语气急促,“您知道这几天我时常带着您往码头那边去,之后等您不在的时候我偶尔与那里的人攀谈,当然他们会问起我们是来做什么的,我就对他们说...说....”爱德蒙本来坦荡荡的心在看到了阿尔瓦热切的目光之后突然有些卡壳。

“您说了什么?”阿尔瓦急切地说。

“我说我们是一对从意大利来的新婚夫妇,是来这里旅行的。”爱德蒙咬了咬牙,他的脸莫名有些热。

“哦...哦...当然,这样我们单独出海也可信些...是的,可信些。”阿尔瓦的脸也红了,这几天出出进进地所有人都称呼他为“基督山夫人”,总是跟爱德蒙绑在一起的阿尔瓦难得的意识到了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

“所以他们就卖给了我一条船,当然,我也在他们那里学会了如何开它。”爱德蒙强迫自己不去注意阿尔瓦脸上的红晕,不过上帝啊,那颜色可真好看,“回来之前我偷偷去买了些别的,火药、食物、水还有铁锨绳索什么的,你会喜欢的。” 他一连串地将所有的事情都交代了出来。

“这可真是太好了!”阿尔瓦露出一个真心的笑,他粗鲁地提起自己的裙摆,“上帝知道我就像是被塞进了袋子里的鱼,这可真是够了,爱德蒙,我要出门,去买些男士穿的衣服,哦,等我们一出了海我就换上,这该死的裙子。”他一边说着,一边确快速带好帽子和手套,在离开马赛之前他还的是“基督山夫人”。

只耽搁了一天,基督山夫妇就退了房,先生表示自己的夫人对于那个跟他们的姓氏相同的小岛很感兴趣,并婉拒了店主好心的警示和推荐——毕竟当地人都知道基督山岛可是走私的船主们的交易地点。

不过那位先生露出了一个“是男人都懂的”的笑,之后暗示他们新婚,然后再店主理解的笑声中买了不少的子弹和火药。

直到他们离开店主还在想,果然是美色害死人,不过想想基督山夫人那白暂的肤色,那一身的贵族做派,这要是他也会这样说不定。

就这样,爱德蒙和阿尔瓦顺利地躲过了在马赛的搜索,踏上了去基督山岛的旅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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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麦子这两天有点事~更新停了停~不好意思撒~于是开始八点的说~8点要是米有的话~当天就米有了~感激理解和支持

☆、无功而返的基督山?

基督山岛说白了就是一个距离马赛不远的小岛,只是因为那个岛长时间荒芜,又没人管,时间长了就成了私船们交接的最佳位置。

这些作为水手的爱德蒙原本就是知道的,虽然他们的船做得是正当的买卖,可是大海上可没有那么多的秘密。

因为距离并不远,总共总也就一天的路程,于是爱德蒙有更多的时间跟阿尔瓦一起谈论那笔宝藏,多亏水手确实是一位难得的好手,不然单独驾驶一艘船无疑是痴人说梦。

“爱德蒙,您似乎对我说过那笔宝藏的由来,”还在船上的时候阿尔瓦依旧着裙装,只不过他那个粗鲁的坐姿毁掉了一切可能的风情,“我记得教皇亚历山大六世似乎是15世纪中就做教皇的了,那么那笔宝藏就算是有,也在基督山岛藏了有足足两百多年了,上帝啊,那可是两百多年,什么样的事情不会发生呢?尤其您说那还是一个交易的聚集地,哦,爱德蒙,只是可能,会不会那笔宝藏早就被什么幸运的人得到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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