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耽思唯美 > 《(基督山伯爵同人)独在此间/监|禁》作者:麦子朵【完结 番外】 > 【书香门第】[基督山伯爵]监禁.txt

  作者有话要说:咳咳,于是第二章,亲们喜欢的话顺手收藏一下呗~.7

阿尔瓦说得很谨慎,事实上从知道基督山的宝藏之后他就一直在尝试从不同的方面向爱德蒙暗示宝藏可能的不存在,他知道他的朋友需要复仇,他的朋友渴望富有,但是他不想冒险让他的朋友极度失望。

想到这儿他就想到自己那个盒子里满满地金法郎,虽然跟那个传说中的宝藏没办法比,到那时也足以让他们过上中产阶级的日子了,要是经营得当,十年后也许他们也会成为富有的人。

不过这个可能最需要的就是时间,而自己和爱德蒙,恐怕谁也等不了再一个十年了。

“哦,阿尔瓦,您不用这样为我担忧的。”感觉到对方的关心,爱德蒙的心里涌起一种温暖,总是这样,这十年来总是这样人这样在自己身边。寻常人知道了宝藏的事情恐怕早就欣喜得不能自已了,他们会幻想自己能得到多少,对方能得到多少,因此也会出现无数的争端,从荷马史诗到浮士德,再到威尼斯商人和忏悔录,这样的事情还少么!

可是他的朋友呢,永远只是担心他会不会失望,他会不会感到难过。哦,真的,向上帝发誓,爱德蒙确实急于复仇,但是那必须是在能保证阿尔瓦的安全之后,想想阿尔瓦的身世和那个神秘的盒子,爱德蒙坚信他们必须找到宝藏,不仅仅是为了自己——为了对抗意大利的那个不知道是谁的大公,没有一笔庞大的财产是做不到的。

而从那天他们一起越狱之后爱德蒙就下定了决心将来是一定要照顾好阿尔瓦的,至于怎么照顾,他的思绪中先是闪过他19岁时未婚妻的脸,之后很快就被女装的阿尔瓦的脸取代了。

爱德蒙隐隐有种恐惧,似乎有什么他控制不了的事情发生了,“上帝啊。”他情不自禁地在胸前画了一个十字,即便他自己都不清楚他为了什么这样恐惧。

“快看,那就是基督山岛了么!”阿尔瓦突然激动起来,为了躲避可能出现的走私船,他们清晨就出发了,以求在日落之前到达,此时,基督山的山顶已经被夕阳染成了血红色,趁着海边透亮的蓝色的天空,显得格外好看。

“是的,是的,基督山,那就是基督山。”爱德蒙几乎是贪婪地注视着眼前被夕阳晕染得层层叠叠的颜色不同的岩石,贪婪地寻找可能出现的岩洞,不管他再怎么跟阿尔瓦说他不在乎,那可是一大笔宝藏啊!斯帕达家族所有的财产啊!

很快,他们的船就靠了岸,为了隐蔽,爱德蒙拿出事先准备好的遮蔽物,将他们的小船隐藏在了基督山一个不起眼的小港湾里,为了以防万一,他们晚上仍旧住在船上。

一整个晚上,爱德蒙和阿尔瓦谁也没有睡着,他们不停地翻身,期待着第二天的到来,尤其是阿尔瓦,上帝知道他已经受够了女装的日子,登上基督山岛就意味着他可以恢复自己正常的衣着了,这让最近被裙装、臀垫、白手套轮番折磨的阿尔瓦松了不只一口气。

第二天一早,两人对着对方脸上的黑眼圈露出心领神会的笑,不过眼睛里的光彩是不能被遮蔽的。只是随着他们的探索,他们眼睛里的光也一点一点地黯淡下来。

基督山岛本就不大,基本上也没什么过于繁茂的植物,不过是座岩石组成的小山罢了。

按照神父的说法,宝藏是应当藏在一出洞穴里面的,可是阿尔瓦和爱德蒙翻遍了整个基督山,都没有发现岩洞,不死心地爱德蒙在短暂的休息之后就开始了第二遍的探查,

阿尔瓦叉开两条腿,随意地坐在岩石上,裙子的束缚实在是太大了,以至于他现在有些肆无忌惮。

“爱德蒙,爱德蒙,”虽然已经三十了,可是长期的与世隔绝还是让阿尔瓦保留了不少的孩子气,尤其是跟他信任的人在一起,他的玩心总是特别的大。

而爱德蒙呢,除了一开始他跟阿尔瓦别别扭扭的那几次接触和少数被对方安慰,其他的大部分时候爱德蒙都扮演着阿尔瓦的导师,或者是引导者,于是久而久之,爱德蒙自觉不自觉地也会对阿尔瓦有一份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宠溺。

现在就是这样,阿尔瓦像是发现了什么有意思的东西一样在岩石中跳来跳去,像是一只矫健的羚羊,“小心些。”爱德蒙无奈的叹了口气,虽然他自己心里很烦,但是不得不说,看着阿尔瓦精力十足地在奔来跑去,他的心情也莫名好了很多。

直到,“啊!爱德蒙!”一声尖叫传来,爱德蒙知道出事了,他快速地在阿尔瓦刚刚跳来跳去的地方搜索,一边高呼阿尔瓦的名字。

一块岩石的下面传来微弱的回应,爱德蒙往下一看,从这块岩石下面,足有一米高的距离,阿尔瓦正躺在那里,他的左腿旁边隐隐有些红色。

“哦,上帝啊,您怎么样?”爱德蒙迅速跑到他的朋友的身边,仔细地查看他的伤口。

“我的头有些懵,哦,爱德蒙,我们已经找到了宝藏了么?”阿尔瓦迷茫地看着爱德蒙,平时清澈的蓝眼睛此时全是迷茫。被阿尔瓦这种小动物似的眼神逗笑了,“还没有,”爱德蒙低声笑了几声,觉得自己郁卒的心情慢慢地好了起来,“我检查了您的腿,只是一些擦伤,不过您还是要小心些,可不能再跳来跳去,这些岩石并不...”他突然顿住了。

“您想到了什么?”阿尔瓦急切地问。

“哦,阿尔瓦,您真是我的天使!上帝一定是派您来帮助我的!”爱德蒙在激动之中亲吻了阿尔瓦的额头一下,“您知道我们早上看到的那些印记么?”

阿尔瓦本来对于爱德蒙的突然亲近有些不好意思,但是对方的话马上引起了他的兴趣,“是的,我们拨开了那些苔藓,顺着某些岩石上人工开凿的记号,等我们到了离港口不远的地方的时候,记号中断了,可是爱德蒙,那里并没有什么岩洞,只是一块巨石。”阿尔瓦的记忆力本来就好,三两下把他们的无功而返交代得清清楚楚。

“是的,”爱德蒙仍旧很激动,他紧紧地握住阿尔瓦的手,“我们那时都以为要么我们走错了,那么就是记号出了问题,可是万一那块巨石原本不是在那里呢,这可是几个世纪的阿尔瓦,更何况这里的岩石并不是那么牢靠的,您刚刚不是亲自体验过了么!”

“哦,是的,您说的对极了!”阿尔瓦的脸色也变得激动起来,没什么比即将放弃希望又发现了另一扇窗的感觉更好了。“麻烦您帮我一把,我先站起来。”

爱德蒙搀着阿尔瓦起来,因为腿上的伤,阿尔瓦几乎将他全身的重量都放在了爱德蒙身上,将阿尔瓦的手臂跨过自己的脖颈,另一只手紧紧地揽住阿尔瓦的腰,爱德蒙突然感到了一种被依靠的踏实感。

因为常年的监|禁,阿尔瓦又缺乏锻炼,他的腰上没什么赘肉,但是没有那么硬挺,在爱德蒙的手臂中明显显得更加纤弱一点,再加上对方全心全意的信任,有那么一瞬间,爱德蒙甚至觉得只要阿尔瓦像现在一样没有丝毫防备地靠在他的身边,他可以做到任何事情。

只不过这样的念头也就是一闪念,毕竟他们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被爱德蒙搀着走了几步,阿尔瓦渐渐重新掌握了平衡,他感激地冲爱德蒙笑笑,之后示意对方松开自己。

爱德蒙掩饰住了自己心里的失落,就这么一打岔的功夫,他发现已经跟着阿尔瓦走到了最高的一块岩石上,视线所及,整个基督山岛都尽在眼底。

海浪在这座小岛的四周画出白色的波浪线,“看,爱德蒙,那里有一个隐蔽的小海湾。”阿尔瓦激动地指了指一个方向。

顺着那个方向看去,果然,那里确实有一个平时看不见的小海湾,最起码精明的水手在外面的时候几乎是看不到的,之后顺着那个小海湾,他们看到了刚刚阿尔瓦摔倒的地方。

“从那个小海湾上来就是记号开始的地方了,”爱德蒙不得不用自己的左手紧紧地握住自己的右手,“是的,当年的红衣主教恐怕就是坐着一条小帆船进了那个海湾,然后在沿途留下了记号。然后呢...然后呢...”他用手摩擦着自己的下巴,“神父说过,他是在小径的尽头的大岩石那里埋藏了他的宝藏,可是那块岩石并没有。”他的目光转向刚刚他跟阿尔瓦讨论的那块岩石,这么大的岩石,也不知道那位红衣主教是怎么一个人弄上来的。

建造也就算了,爱德蒙才不相信斯帕达主教会让别人来安置他的宝藏,最后的一步一定是他独立完成的。

一个人,一个人...

爱德蒙在一边开始了思索,阿尔瓦的眼光不受控制地放在了爱德蒙的身上,对方脸上的线条很深,黑色的卷发使得整张脸带出些冷漠,嘴唇抿得很近,几乎翻出白色。

认真思索的爱德蒙透出一种智慧的光,将他本来就深邃的深蓝色的眼睛变得更加吸引人。

是的,吸引人,最起码阿尔瓦就被吸引了,他想起自己醒来的时候看到的那双蓝眼睛里面的自己,还有后来的吻,阿尔瓦不是傻子,他在伊夫堡所经历的,远比只是单纯被监|禁的水手要多得多,他知道自己恐怕是被爱德蒙吸引了,可是他却没有感到丝毫的不对——两世为人阿尔瓦别说女人了,连情窦初开的对象都没有,老德尼将阿尔瓦早早送进伊夫堡的结果就是他在某方面成了高塔里的公主。

只是让他烦心的是爱德蒙是有未婚妻的,虽然还没有结婚,但是无疑他是对另一个人负有责任的,这让阿尔瓦有些沮丧,不过这样的情绪他也很快抛开了,阿尔瓦时刻记得,他还要复仇,在那之前,他没有权利要求别人留在自己身边。

“哦,阿尔瓦,我想到了,所么简单,简直就如同上帝在我身边!”爱德蒙满是欣喜的声音打断了阿尔瓦的沉思,“我得感谢您,我的朋友,您瞧,要不是您摔了一跤我也不会想到。”

他得意地指了指那块岩石,“那可不是我们的主教大人抬上来的,而是从上面滚下来的,也就是说....”他一把拉起阿尔瓦,小心地让对方的腿不受太大的压力,一边快速想那块岩石移动,“它是从上面滚下来的。”

果然,等他们跑到了地方,就看到那块巨石后面发现了一道斜坡,两人对视一眼,眼睛里都是狂喜,“我们的宝藏就在那里。”爱德蒙没有注意到自己依旧拉着阿尔瓦的手。

“是的,我们的宝藏。”阿尔瓦笑了,不管他现在怎么看待爱德蒙,他确信自己是不想离开他的朋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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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于是阿尔瓦和伯爵去寻宝啦~俩人不自知神马的,有前十年的羁绊亲们都懂的~

☆、斯帕达家族的宝藏

顺着那段岩石,他们一直走到了一块圆形的石垫处。那石垫就像是以前某个神殿的柱子的垫子,看起来十分的不起眼。

可是爱德蒙和阿尔瓦却很激动,他们在四周仔细地勘察,最终确定这里并没有其他的记号了,而那块石垫周围的青草、石片和鹅卵石怎么看也更像是遮掩。

“阿尔瓦,您在这里,我去拿些东西。”爱德蒙满脸通红,他简单交代了几句就直接往他们船的方向跑去,幸亏准备充分,火药、铁锨、绳索、油灯,爱德蒙急匆匆地将所有的东西带齐。最后他还不忘做好隐蔽——这一进去就不知道能到什么时候,还是保险些好。

阿尔瓦独自一人站在洞口,满心都是被信任的温暖。爱德蒙没有丝毫犹豫就让自己待在了宝藏的入口,虽然他没有工具也不能做什么,但是对方连犹豫都没犹豫已经充分地说明了爱德蒙恐怕根本就没有考虑过阿尔瓦会背叛他的可能。

不得不说,这让刚刚明白自己被吸引的阿尔瓦觉得满心的幸福。

很快,爱德蒙就回来,借助各种工具,他们很快将石垫撬了起来,之后是带着铁环的石板,爱德蒙和阿尔瓦一起用力,石板被撬起来了,四周的昆虫和小蛇什么的被他们这一通折腾纷纷四散。终于,一个黑黝黝地洞口露了出来,里面似乎是阶梯,不知道能通到哪里。

“哦,上帝啊,这居然是真的!哦,上帝啊!”阿尔瓦不停地在胸前画十字,之后他就准备在爱德蒙之前下去。

“哦,我的朋友,稍等一下。”爱德蒙虽然也很高兴,但是看到阿尔瓦打算就这样冒冒失失地下去,他很快冷静了下来。

点燃一根火柴,他靠近洞口,确定那根火柴可以烧得好好的,他才直起身,“神父说过,长期不通风的地方可能会让我们不能呼吸,他对我讲了这个办法,可是火柴的燃烧是正常的,也许这个洞穴并不止这一个出口。”爱德蒙想起法里亚神父的音容笑貌,一时间有些伤感。

“哦,爱德蒙,那我们就要快点进去了,既然这并不是唯一的入口。”阿尔瓦严肃起来,他这次让爱德蒙先下去,之后他自己想办法用一块薄石片重新盖住了洞口,当然在石片上他事先放好了不少的树叶和树枝。

“爱德蒙,爱德蒙。”等到他忙完了这一切,大部分属于外面的阳光也被隔绝了,只有一丝两丝从石片的缝隙中透了过来。

“我在这里。”一只温热的手拉住了阿尔瓦的,“我们只带了一盏油灯,也许后面还有用,您也许还记得我们是从什么地方来的,这点黑暗我还是能看见大概轮廓的。”爱德蒙的声音,因为黑暗,他的唇几乎就贴在阿尔瓦的耳朵边。

阿尔瓦觉得似乎有一股热气从他的耳朵尖一直烧到了他的手指尖,“哦,是的,那就请您带路吧。”他强自镇定,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爱德蒙的碰触并不让他排斥。

两人一前一后在黑暗中移动,爱德蒙走在阿尔瓦前面半步,除了有时候小声提示阿尔瓦躲开些滚石或是障碍,其余的时间都全心全意地扑在探路上。这也让阿尔瓦放任了自己的沉溺,沉溺于有一双温暖而有力的手在任何时候都紧紧地握住他的,永不放弃。

“第二个洞穴,第二个洞穴...”爱德蒙默念着法里亚神父当年纸条上的提示,果然遇到了岔口。只是稍加犹豫他就选择了左边,爱德蒙才不会承认他选择左边只是因为他牵着的是阿尔瓦的左手呢!

左右不过是错了再试一次,爱德蒙有些不负责任的想,宝藏总是跑不掉的,不像自己牵着的人。他丝毫没有发现他的想法有什么不对,为什么阿尔瓦在他心中就是会在意对方是不是跑掉的存在。

总算是爱德蒙的运气不错,哦,不,爱德蒙直接将这一切归美于阿尔瓦了,没看是因为阿尔瓦才做下的决定么?!

“哦,爱德蒙,我们到了么?”阿尔瓦撞上了爱德蒙的后背,通过对方的胸腔,他听到了不断加速的心跳声。

爱德蒙没有说话,只是将油灯点起来了。

猛得在黑暗中看到亮光,阿尔瓦紧紧地闭上了眼睛,好一会儿他才重新适应。“爱德蒙,您也太...嘶”他倒抽了一口气,眼前是几个大箱,,每个箱子中间都镶着一块银片,上面是椭圆形的盾牌,还有一把宝剑插在其中,最上面则是一顶红衣主教的帽子。

“那就是斯帕达家族的家徽了,”爱德蒙已经开始迫不及待地对付箱子上的锁了。

两把挂锁再加上一把大锁,爱德蒙几乎想尽了所有的办法,但还是打不开。最后还是阿尔瓦看不下去了,一把把撬棍赛在了箱子的缝隙里,三两下就敲开了一个。

“上帝啊!”他们异口同声地大叫,无数的金币在油灯的光芒下闪烁着温润的光,它们从箱子里直接滚了下来,有个这个箱子的鼓励,阿尔瓦和爱德蒙又撬开了后面的几只,金子和宝石的光芒交相辉映,映出两张红彤彤的笑脸。

“哦,我的上帝啊,这真是难以想象。”统计的工作不知道用去了多少时间,可是阿尔瓦和爱德蒙丝毫不感到疲累,“整整一千块金条,二万五千个金艾居,不要说上面还刻有亚历山大六世和他以前的历代教皇的肖像了...”

“还有那些宝石,上帝啊,不说它们本身的价值,就单看那些工艺就绝对是价值连成了。”他们一个说完另一个就立刻接了下去,似乎不这样就无法表达他们的喜悦一样。

两个人在油灯的照耀下对着傻笑,之后阿尔瓦像是猛得想起了什么,“爱德蒙,我们可没带这样大的袋子。”

“船上有一些箱子,当然我还带了一些袋子,我们可以先带一些走。”爱德蒙在心里快速思量怎样才是处理这些宝藏最好的办法。

“真遗憾,为什么这样的岛不是某个人的呢?要是那样的话我们可就不用担心走私船和别的什么人了。”阿尔瓦嘟着嘴抱怨,可不是么,这要是某个贵族的封地,那么他们就只需要应付一个人就好了。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爱德蒙的眼睛一亮,他记得神父说过,现在的意大利混乱得可以,很多地方只要你付出一大笔钱就能得到一个爵位,至于封地,他完全可以想办法的。

“我们先回去看看吧。”想了想,爱德蒙还是没把自己的心思说出口,他还拿不准阿尔瓦的态度,要知道,阿尔瓦的父亲,哦,那无论是谁,都是一位实打实的贵族,自己的所作所为还是不要让他难过才好。

跟来的时候不同,虽然他们两人仍是熄灭了油灯手牵手走出去的,可是他们的口袋里装满了金条和宝石,反倒是食物和水被放在了洞穴里。

他们很快就走到了阿尔瓦伪装的石片,从那缝隙中透出的光来看,外面刚刚到了晚上。

爱德蒙刚要去掀开石片,突然他的手顿住了,外面传来说话的声音,“好人,可真是想死我了。要不是船主催得急,恐怕我们还是找不到这样的机会哩。”伴随着这样的声音是一个年轻男子的喘息声。

“哦,轻点,小心些,船主在跟走私的贩子交货,要是你再在我脖子上留下那样的东西,我可就不再理你了。”另一个更加急促的声音,能听出来也是一个男子。

爱德蒙和阿尔瓦尴尬了,怎么看他们都是不可能出去的了,可他们也不能就在这里待着啊,尤其外面的喘息声和摩|擦声越来越大,早就知道水手间有些这样的事情但从来没有经历过的爱德蒙,和根本就是白纸一张但是已经明白了自己心思的阿尔瓦,说不上谁更尴尬。

可是他们也不敢离开了,阿尔瓦清楚他找到的石片的重量,要是那两人不小心踩上来或是压上来,那他们的秘密可就全暴|露了。为了宝藏,为了日后的复仇,阿尔瓦和爱德蒙也只能在原地不动,一边看东看西就是不看彼此,一边控制不住自己的耳朵去听外面的春|色。

外面的声音渐渐地有些失控了,那个后来说话的声音先是显得很痛苦,之后又不停地再说些什么,阿尔瓦只觉得自己的全身都要烧红了,那一定很疼,他的左手使劲捏了捏自己的右手。

终于,不知道站了多久,外面的声音才算是结束,之后两个人又说了些什么就慢慢走了。

阿尔瓦软软地靠在岩壁上,背后冰冷的感觉才算是让他燥热的心觉得好一些。“爱...爱德蒙...”他一开口就被自己的声音吓了一跳,那种略带这些沙哑的声音在黑暗中听起来极为诱|人,他赶紧清了清嗓子,“恐怕我们今晚不能出去了。”

“嗯。”爱德蒙只是简单回答了一个字,可是就着一个字让阿尔瓦有些不舒服起来,他刚刚又不是故意的,可是一想到这里,阿尔瓦就有点卡壳,他总是觉得爱德蒙不应当是这样的,但是又不知道爱德蒙应该是什么样的。

在回去洞穴的路上,爱德蒙没有再去牵阿尔瓦的手,反倒是越走越快。

阿尔瓦的脾气也终于上来了,气愤压倒了羞耻和尴尬,等到他们回到那个洞穴之后,爱德蒙依旧一言不发。

两个人谁也没想点起油灯,毕竟是晚上了。阿尔瓦一气之下拿起鹤嘴锄似乎乱挥,鹤嘴锄在岩壁上敲出闷响。

阿尔瓦这样的异常爱德蒙少见的没有管,就这样,在双方一个气愤,一个放任的举动下,阿尔瓦的动作越来越大,终于一个使劲,“空”“碰”“咚”,一块本来应该着着实实的岩壁突然像是纸做的一样穿透了,收力不住地阿尔瓦连人带鹤嘴锄都一块儿摔了进去。

这下爱德蒙可是急了,他像是大梦初醒一般一下子挑了起来,模模糊糊地看见似乎那里面还是一个洞穴,只是位置比现在这个要低,阿尔瓦就在黑暗中不知道出了什么问题。

“阿尔瓦!阿尔瓦!”爱德蒙不敢太大声,也不敢贸然下去,这里只有他们两个人,在不清楚情况的时候贸然下去,万一出了什么事情可就再也没人能够救他们了。

好一会儿,地上的人影才蠕动了下,爱德蒙大喜,“阿尔瓦,阿尔瓦,在你身边摸一摸有没有什么可以点燃的,看看四周的环境。”他重复了好几遍。

阿尔瓦从上面摔下来,虽然不高,但是头还是有些昏,他随手一摸,摸到了旁边似乎有几根像是细树枝似的东西,用火柴点燃,只它们只是亮了一下就又灭了。

“阿尔瓦,阿尔瓦,怎么样?”爱德蒙焦急地问,已经开始在自己的身上绑绳子了。

“哦,没什么。”虽然只是一瞬,但是足够阿尔瓦看清楚了,“爱德蒙,我们似乎发现了另一处宝藏!”他激动地说,随手将那个好像没有点燃的几根“细树枝”放在了一边,黑暗中谁也看不到那几根应该是“细树枝”模样的东西,正一点一点地燃烧,冒出几乎没有颜色的轻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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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终于宝藏被发现啦~阿尔瓦还发现了秘密的~嘿嘿,邪恶的麦子默默准备了伏笔~那啥,略晚,留言明天回撒~明天还要苦逼的上课的麦子

☆、真正的第二个洞穴

爱德蒙疑惑了,斯帕达家族的宝藏他们明明已经全部发现了,为什么还会有别的宝藏?他小心翼翼地将油灯护在怀里,之后将绳子在腰间缠好,小心地下到洞底。

“阿尔瓦,您觉得怎么样?”直到脚踏实地爱德蒙才算是松了口气,他将油灯点起来仔细观察这个新的洞穴。

相较于他们发现的第一个洞穴,这里的地势要低得多,面积也要小得多,当然这也不是不好——要不是这里远比第一个洞穴的隐蔽的条件,爱德蒙也不敢这样大模大样的将油灯点起来,他可还是记得的,第一个洞穴的空气是足够的,也就是说那也许是有出口通向一个隐蔽的海湾的。

不过不能点灯的道理也很明显,再怎么隐蔽的海湾,在黑夜中出现一点亮光也足以吸引人。

“爱德蒙,看,那仍旧是斯帕达家族的家徽。”阿尔瓦从地上坐起来,也许是刚刚摔得有些狠,他觉得自己的头仍有些昏昏沉沉的。不过这并不妨碍他看到箱子上的家徽,虽然这些箱子的数量可远没有外面的多。

利用撬棍将那些箱子一一撬开,爱德蒙和阿尔瓦惊讶的发现虽然这里的箱子更少一些,但是其价值可要比外面的更高。

不论是古罗马时代的青铜雕塑、从非洲弄来的足有婴儿拳头大小的钻石,甚至还有来自神秘的东方的香炉。

其实这些东西除了钻石,关于古董阿尔瓦根本就是两眼一抹黑。虽然爱德蒙也好不到哪里去,水手的知识大多来自于法里亚神父,可是就是这样的不懂装懂也让阿尔瓦露出了推崇的神色。

直到最后一个箱子打开,里面明显是处理过的用于长期保存的羊皮纸。

“哦,阿尔瓦,我们的红衣主教简直是太聪明了!”爱德蒙急匆匆地扫完了不少的羊皮纸,“法里亚神父曾经说过的,那宝藏就藏在第二个洞穴的最深处。哦,我是真的以为刚刚那些黄金就是真的宝藏了,可是我们的红衣主教显然更加聪明,跟这些古董比起来,那些黄金的价值显然就...”他发现阿尔瓦并没有像往常一下给他想要的反应,于是他听了下来,询问地看着对方。

跟爱德蒙一样,阿尔瓦也在最后一个箱子里翻找。很前面所有的箱子都不同,最后的这个箱子除了一大堆羊皮纸之外,还有无数大大小小不同的小袋子,摸上去能感觉到那绝对是密闭的,至于里面到底有什么阿尔瓦也拿不准。

除了这些,里面还有一大卷软乎乎的东西,看上去倒像是上好的丝绸。

本来阿尔瓦是不打算碰的,毕竟足足两百年过去了,谁知道那会不会一碰就坏了呢,可是等他一个不小心摸到的时候他就愣住了,摸起来软中带硬,阿尔瓦一时也说不出来那到底是什么料子。

不过这到让他安了心,明显那是不会有问题的,于是阿尔瓦也就好奇地拿了出来,只是当他展开的时候他马上就后悔了——上面是足足十几个姿势不同的男人和女人。当然他们也有共同点,那就是都光·裸·着·身·体。

阿尔瓦正尴尬着,爱德蒙的视线看过来了,只是一眼,水手就笑了,“哦,阿尔瓦,那上面画的是东方人吧?让我看看他们在干什么?”原来他并没有看到具体的姿势,他只是看到了那些人的头发。

阿尔瓦突然有了恶作剧的心思,尤其是从他拿到这些图之前他就开始觉得隐隐有些热,“哦,希望您还喜欢。”他有些烦躁地说,直接把东西扔了过去。

爱德蒙多少觉得有些奇怪,不过想起刚刚阿尔瓦跌下来之前也还在跟自己闹别扭也就放下来,将注意力转移到手里的东西上,爱德蒙几乎是瞬间就僵硬了,在油灯的光芒的跳跃下,男女之间白暂的皮肤反射出温润的光。

“咳咳”,爱德蒙掩饰性地咳了两声,不自觉地想起刚刚听到的呻·吟·声,“这里倒是比上面热些。”他想要说些什么别的,只是他不说还好,一说还真是觉得有些热。

“嗯,大概是因为地方小吧。”阿尔瓦也觉得头更晕了,舔了舔自己的嘴唇,他暗自提醒自己下次不能莽撞,一边努力对抗着眩晕。

爱德蒙打算将手里的东西放下再去看看那堆羊皮纸,可是当他的目光再次放上去的时候就再也移不开了,恍恍惚惚地,上面的赤·裸·着的女人的身·体似乎变成了阿尔瓦的脸。

“上帝啊!”爱德蒙绝望地呻·吟·了一声,就是因为这点念头,他刚刚才刻意跟阿尔瓦拉开距离的,不久前的那场他们听到的你来我往,让爱德蒙带入了阿尔瓦的脸。

还没等他把心情调整过来,一声真真正正地属于阿尔瓦的克制不住的呻·吟·声就在他的耳边响起了,爱德蒙的眼睛不受控制地看向了阿尔瓦的方向,仅存的一点理智告诉他有什么东西不对了。

“阿尔瓦...阿尔...”爱德蒙卡住了,不甚明亮的的灯光下,阿尔瓦的上衣已经拉开了一小半,隐隐约约露·出·晶·莹·的上·半·身,尤其是他脖子上的血管,并不像是一般人的红,反而有些发暗。爱德蒙突然不适时宜地想到法里亚神父曾经说过,欧洲那些老牌贵族们的所谓“纯血统”们的血管颜色都多少有些发暗。

“爱德蒙,热。”熟悉而沙哑的声音,不自觉撒娇的语调,阿尔瓦不会知道自己的这句话就像是炸弹一样几乎将对方仅存地理智炸的一点也不剩。

“有什么错了,错了...”爱德蒙反反复复地重复,他的呼吸逐渐急促起来,原因无他,阿尔瓦在久没有得到帮助的情况下...居然哭了。

他不仅哭了,还一边哭一边将自己的衣服艰难地往下拉,不过好像他的手上有些软,试了几次都没有把衣服脱下来,反而歪歪斜斜的半·遮·半·掩。

“爱德蒙,热。”阿尔瓦带着哭腔的声音,“您说过您不离开我的。”他像是受了什么委屈,向着爱德蒙的方向伸出了手,借助自己能在黑暗中视物的眼睛,爱德蒙甚至看清了阿尔瓦上衣遮掩下胸前的一点红色。

当阿尔瓦的手碰到爱德蒙的手的一瞬间,爱德蒙听到了自己的理智完全崩塌的声音,“这是不对的,不对的...”他一边这样对自己说,一边丝毫不带犹豫地将人一把拉近了自己的怀里,低头,直接含住了那张他碰触过两次的唇,长驱直入。

那是一个真正的法·式·热·吻,等爱德蒙醒过神的时候他已经将阿尔瓦的上衣完全剥·下·来·了,而他的唇正在对方白暂而脆弱的脖子上啃·咬·,阿尔瓦发出猫一样脆·弱·而甜·腻·的喘·息,全身的重量都放在了他的身上。

有那么一瞬间,爱德蒙是觉出来有什么不对的了,可是感觉到怀里人的顺从,他又觉得有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感涌上了心头,似乎他终于发现了自己需要的是什么。

禁|锢,囚|禁,监|牢,将这个人锁在自己身边,横竖是他向撞上来的不是么!十几年的监·禁生涯,爱德蒙不再是那个单纯善良的水手,他是一匹狼,一匹想要就会去自己抢回来的孤狼!

随着他急切的动作,阿尔瓦的呻·吟·声·音·更大了,他的脑子里模糊一片,似乎只有眼前的人是可以依靠的,而他也只想要依靠他。

“爱德蒙,爱德蒙,爱德蒙...”阿尔瓦在喘·息的间隙喃喃不受控制地重复着爱德蒙的名字,虽然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再说什么,但是他的心里好像有一个声音,告诉他就是要这样去做。

可是这对于爱德蒙无疑是极端的刺·激,他所要限·制的人正在不断地呼喊着他的名字,似乎是在寻求某种归属。

他会给他的,只要阿尔瓦开口,爱德蒙什么都会给的!他模模糊糊地想起刚刚看到的图,之后他用力抓起阿尔瓦的双·腿,将它们打·开·缠·到·自己的腰·间·,爱德蒙把人固定在冰冷的岩壁上,直接把自己埋了进去。

“上帝啊!”阿尔瓦发出了一声痛呼,只是爱德蒙完全顾不上他。

这个人现在属于他了,而且是这个人要求被归属,这个人请求被他所属...爱德蒙的每一次进·出都因为上面几个念头的反复出现而变得愈加强硬。

“哦,上帝啊,爱德蒙,爱德蒙,哦,爱德蒙...”阿尔瓦的声音慢慢由痛呼变成了抽泣,再之后是不自觉的高呼,似乎除了爱德蒙的名字,他失去了一切表达的能力。

“是的,阿尔瓦,您知道我是谁,您当然知道我是谁,您一开始就知道的,而之后也只有您知道。”爱德蒙将自己死死地压在阿尔瓦的身上,他的唇紧紧地贴在对方的耳边,是的,除了阿尔瓦,谁还会知道那个三十四号是叫做·爱德蒙的水手,谁还会知道那个水手将会成为一个有钱的贵族,谁还会知道他的痛苦、彷徨...还有他永远不会承认的脆弱。

“爱德蒙,爱德蒙...”被迫挂在男人的身上,阿尔瓦的全身完全不在自己的控制之下,“我知道您是谁,是的,您是我的爱德蒙,是的。”他脑子里面根本就是一团浆糊,迷茫中他甚至不知道自己把自己的心思完完全全地喊了出来。

不过爱德蒙也没好到哪儿去,油灯早就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一脚踢翻了,他将阿尔瓦小心地抱了下来,之后放在了地上的那团衣服上,一股若有若无的香气加重,爱德蒙的脑子也逐渐迷糊起来,世界上的一切似乎都消失了,他只知道眼前这个人是绝不能放手的。

黑暗的洞穴中那些“小树枝”中被阿尔瓦刚刚点燃的几根慢慢地燃尽了,剩下的也只剩下了一点。在它们的不远处,两个人影紧密地贴合在一起,像是本就没什么应当在他们中间。该发生的不该发生的,还是都发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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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嘘...大家都懂的,最近那啥比较严么,低调低调啊....于是斯帕达家族的宝藏里的春宫图的春药都是可以解释的~前面说过,红衣主教藏起宝藏的时候是教皇亚历山大六世在位期间,百度之是从1431-1503年,这一时期正是明朝,郑和第七次下西洋的时期,考虑到斯帕达家族是一个家族的收藏,以及马可波罗是13世纪来的中国且是妥妥的意大利人,于是“来自神秘东方国家”的一些东西被收藏也是可以理解的吧~至于为什么是这两样,后面会解释~咳咳,虽然是编造的,但是麦子努力让它符合当时的时代来着~感激大家的理解和支持

☆、30·这是一个不那么美妙的误会

阿尔瓦从沉睡中醒来,第一个感觉是累。好像全|身都被什么东西重重地碾过去一样,每一个指头似乎都没有力气移动。

他的第二个感觉是痛,不说舌头和嘴唇隐隐有些发麻,身后某个他自己都不曾想象到的地方更是火辣辣地疼。而随着他的呼吸,似乎还有什么东西正不受控制地流出来。

"您醒了?"是爱德蒙的声音,难得的有些迟疑。

"发生了什么事?"阿尔瓦躺在地上尝试回忆--他掉了下来,他们发现了第二个洞穴里的宝藏,然后他们很开心;他觉得很热,再之后呢?阿尔瓦皱了皱眉,牵动了他的嘴角,微微有些疼,他的嘴唇什么时候在什么地方撞破了?

"我…您…"爱德蒙张了张嘴又闭了起来,他远比阿尔瓦更早的清醒过来,第一时间他就发现自己的下|身居然就那样以一种他从没有想象过的方式放在对方的体|内,而睁开眼睛之后爱德蒙的第一个反应居然不是后悔,而是一种终于作出决定的心安。

只是他再怎么心安也不知道该怎样回答阿尔瓦的问题,虽然到他们倒在地上之后的事请爱德蒙也几乎没有什么记忆了,可是一开始发生的他还是模模糊糊的记得的,比如阿尔瓦在他的怀里,阿尔瓦轻轻的喘|息,他们一起的热|吻和最后相互属于的满足。

"我的记忆似乎出问题了。"阿尔瓦仍旧躺在地上,不过他已经开始慢慢恢复一些力气了,"我只记得我们发现了宝藏,之后有些热,然后我就醒了,爱德蒙,发生了什么?"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样急迫的需要一个答案。

爱德蒙沉默了一会儿,将眼睛移到放在不远处的油灯上。他在醒来后就点上了油灯,看着阿尔瓦身白暂皮肤上面的青青紫紫,尤其是胸膛附近,几乎看不见原来的颜色,而一连串的吻痕向下…爱德蒙低下头,"斯帕达家族是当时有名的贵族,尤其他们很有钱,"他终于开口,说的却是毫不相关的内容,"红衣主教将家族的全部财产都藏在了这里,外面的那些只是金条和金币,而里面这些,则是家族收藏的古董和历代家主的收藏品。当然斯帕达主教将它们统统登记了起来,打算在合适的时候让他的继承人将这一切都拿走的。"

"他的继承人没有来。"阿尔瓦开始想起一些东西,好像在他说了热之后,有什么东西靠了过来,堵住了他的唇?

"是的,"爱德蒙的声音依旧很轻,"这些羊皮纸纪录了这里面的所有东西,还有一些东西是来自东方的。"爱德蒙顿了顿,"某一位斯帕达的家主被马可波罗描述的那个神秘的国度吸引了,他花了大价钱弄到了不少的东西,比如那个香炉,比如那些丝织物,更多的,是各种各样的药物。"

阿尔瓦没有接话,他的记忆正随着爱德蒙的叙述一点一点的回归。

"您…掉下来的时候点燃的那几根像是细树枝的东西…叫做催|情|香,是…东方那个国家的…春|药。"爱德蒙终于还是期期艾艾地说了出来。

阿尔瓦沉默了,他的记忆虽然还不是很清晰,但是隐隐的轮廓他都想起来了,爱德蒙的怀抱,他们之间的炙|热的吻,还有冰冷的岩壁和身后火|热的人|体…阿尔瓦不自觉地咬了咬自己的唇,是了,爱德蒙用他自己的在那上面不住的碾|压,以至于直到现在阿尔瓦都还能感觉到那种热|热|涨|涨的酥|麻。

"这都是我的错,我…我会负责的。"爱德蒙将这句话说完,反而觉得似乎放下了什么重担,这段时间的纠结他全明白了。

爱德蒙是爱过梅塞苔丝的,要是没有当年的陷害,爱德蒙很确定自己会一直爱着他曾经的未婚妻。可是谁也不曾想到的事情发生了,在他可以上帝面前宣誓自己对梅塞苔丝的所有权之前,他就失去了那个机会。

之后他遇到了阿尔瓦,是的,他们一开始相互伤害、相互防备,可是谁不是呢?在那个暗无天日的地方,放松警惕的代价很可能就是自己的命。不过最后他们还是忍不住相互靠近,这也几乎是注定的--想想看吧,伊夫堡冰冷的四壁最早是禁|锢着他们的牢笼,可是慢慢地他们发现自己再也离不开那个牢笼了,除了那里,还会有谁知道他们是谁?

所幸无论是爱德蒙还是阿尔瓦,都还有没有完成的使命,他们心心念念着的复仇让他们的心不至于被伊夫堡锁死,但是渐渐的,他们之间的情感却慢慢被彼此禁|锢了。

交流、猜忌、防备、信任、相互支撑…整整十年,他们的每一种情绪几乎都是跟对方有关,这么多的东西堆积下来,他们对彼此的意义早就不同了。

卫兵的那个吻像是一把钥匙,放出了爱德蒙心中名为独占的野兽,他鬼使神差地跟阿尔瓦共享了第一和第二个吻。只是那时候,爱德蒙还并不能确定自己要得是什么。他仍旧会想要履行跟梅塞苔丝的婚约,当然阿尔瓦也会在他身边,他们会比邻而居,那样一起一辈子。

不过现在他不需要了,爱德蒙想起昨天晚上他们听到那些喘|息时自己脑海中阿尔瓦的脸,也就是在那一瞬间,爱德蒙恐慌了,他从未将阿尔瓦看作是一位女士,即便对方着实穿了一段时间的裙装。

可是也许是因为"基督山夫人"的称谓,爱德蒙第一次发现他在心里开始将阿尔瓦认定为自己的,而身|体|上的占|有绝对是一个重要的标志。

不过那时候爱德蒙还是理智的,他知道他们的复仇需要一个身份混入上流社会,而在上流社会,这样的事情是不能放到台面上来的。

爱德蒙不屑于掩饰,也不会让阿尔瓦成为暗地里的什么人,这是他的骄傲,也是他的承诺,可是梅塞苔丝的承诺呢?阿尔瓦可能面对的未来呢?

这一切的一起终于让他决定将他的心思都忘掉,他当然会照顾阿尔瓦一辈子的,但是那是朋友,也只能是朋友。

只可惜爱德蒙的一生似乎都生活在无数的意外之中,就在他下定了决心要将自己的心思摁下去了之后,阿尔瓦掉进了第二个洞穴,再之后的那些事情,就自然而然的发生了。

"我会负责的。"想通了的爱德蒙郑重地说,是的,他决定背弃他对梅塞苔丝的承诺,向上帝发誓他愿意做任何可以补偿的事去请求他曾经未婚妻的原谅,可是对阿尔瓦,从他将他拉到怀里的那一刻开始,他就已经放不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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