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耽思唯美 > 《(基督山伯爵同人)独在此间/监|禁》作者:麦子朵【完结 番外】 > 【书香门第】[基督山伯爵]监禁.txt

  作者有话要说:咳咳,于是第二章,亲们喜欢的话顺手收藏一下呗~.8

阿尔瓦无声地笑了,爱德蒙刚刚那一段时间的沉默也让他想了很多,他不介意跟爱德蒙发生关系,他真的不介意。

早在他们在岛上的时候阿尔瓦就发现自己是被爱德蒙吸引了的,而且从他残缺的记忆来看,根本就是他勾|引了他的朋友,没有后续记忆的阿尔瓦直接认定了他是在催|情|香|的作用下让自己对爱德蒙那点见不得人的心思爆发了出来,而他的朋友不过是被自己拉下水的。

爱德蒙不是阿尔瓦,爱德蒙还有他的老父亲,还有他的未婚妻,从头到尾,阿尔瓦想要的只是爱德蒙能够幸福。

"您并不需要感到愧疚。"阿尔瓦的声音依旧有些沙哑,不过现在的沙哑背后,是他破釜沉舟的心伤,"这不是您的错,谁也不知道那些来自东方的药的药效是什么,这不过是个误会罢了。"

爱德蒙只觉得一口气卡在胸口,上不去下不来,他设想过很多种可能,可是偏偏没有想过阿尔瓦完全谅解他这种可能。

要是阿尔瓦完全不在乎,那他不就没戏了?!

爱德蒙有些急躁,但是还没等他开口,阿尔瓦已经下了最后的通知书:"爱德蒙,我们就当作什么都没有发生好不好?本身这就是一个不那么美妙的误会,现在误会过去了,您还是会将我看作是您重要的朋友不是么?"他强迫自己将这段话说出来,阿尔瓦知道自己的难过,可是他不能给爱德蒙本来应该美好的生活带来负担。

阿尔瓦的话像是惊雷一般炸响在爱德蒙的耳边,什么都没发生?怎么能当作什么都没发生?他的脸深深地埋在自己的手掌中,似乎他还能感觉到阿尔瓦身上的温度和跟自己的触感完全不同的皮肤。

他的嘴唇,也好像还能分辨出阿尔瓦身上的味道,甚至他的胸膛也记住了阿尔瓦的体温,这一切的一切,让他怎么忘?让他拿什么去忘?!

爱德蒙在自己的手掌中惨笑,不明白阿尔瓦心思的他只以为对方接受不了他们关系的转变,这对于刚刚确定了自己的心思,甚至想好了背叛一切过去的爱德蒙来说打击实在是太大了。

"爱德蒙,爱德蒙…"对方半天没有回复,阿尔瓦强忍着疼痛和疲惫从地上爬起来,"您还好么?上帝阿,告诉我您还好么?"他看到爱德蒙将头埋在手掌中,全身散发出一种悲伤。顾不上自己的难过,阿尔瓦赶紧出声询问。

爱德蒙深吸一口气,他收拾了一下自己的心情,之后打算说些什么让阿尔瓦安心,可是当他看见对方的眼睛的时候,他怔住了--那里面是满满的担忧,而且,开了窍的爱德蒙第一次从那双眼睛里看见了没有隐藏好的恋慕。

像是得到了什么至高无上的良药,爱德蒙的心一下子安定下来,阿尔瓦对自己也是不同的,他相信自己的判断,至于今天的事,爱德蒙直接理解为了阿尔瓦还没有发现自己的情感。不过这也没有关系,只要有就好,他会坚定自己今天的决定,长长久久地陪在阿尔瓦身边,他迟早会明白的。

想清楚了的爱德蒙浑身轻松,"哦,是的,我没事。如果您是这样希望的话。"他最后说。

"那当然,我可不是什么女人。"阿尔瓦不自然地笑,上帝知道爱德蒙提出"要负责"的时候他的心跳有多快,可是不行,他不能因为自私毁了爱德蒙一辈子。

两个人沉默下来,一个盘算着怎么让阿尔瓦早些明白,一个想着要隐藏好自己的心思不能让爱德蒙发现。只是从头至尾,他们都没想过要离开。

因为阿尔瓦的身体状况,爱德蒙将他留在了原地,自己则走出了洞穴察看外面的状况。

躺在不大的洞穴里,阿尔瓦的心里满是埋葬自己情感的哀伤。看见手边剩下的一点点催|情|香,他心里不知道该是什么滋味,虽然他记不起全了,可是最起码,在某个瞬间,他们是曾经属于彼此的,这对他而言,就足够了。

======================

作者有话要说:咳咳,于是阿尔瓦和伯爵果断都想左了啊!虽然都是为了对方好,叹气,这就是沟通的重要性了啊~

☆、31·下一个目的地,罗马

之后的几天,爱德蒙和阿尔瓦的运气显然不错--除了那天晚上的走私交易之外,竟然几天都没有别人光顾基督山岛。

在休养了几天后,阿尔瓦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的样子回到了爱德蒙的身边,只有他自己知道,在某一天的晚上,他用牙齿左手小臂内侧的某个吻痕上咬出了一个印记,即便只是回忆,阿尔瓦也想要留下一些什么。

两人的船本来就不大,只是装了第一个洞穴的不到四分之一的黄金就再也装不下了。

爱德蒙和阿尔瓦商量了之后决定留一个在岛上看守宝藏,另一个则驾船回到马赛,在不同的银行以"爱德蒙.基督山"的名字开户。

这样往来几次,终于他们将第一个洞穴的所有的宝藏都搬空了,第二个洞穴他们也取出了一些东西,尤其是那些据说从东方收集来的药物,他们带走了几乎所有。

坐在回到马赛的船上,爱德蒙和阿尔瓦只觉得像是在做梦一般。

来到这里的时候,他们还只是全部家当只有一盒子金法郎的两个逃犯。可等他们走的时候,除了最后这一船的古董,爱德蒙用基督山的名字开了四个户头,其中法兰西国家银行的那个户头甚至是可以无限提款!

可想而知,红衣主教当年到底在基督山岛埋藏了多少黄金和金币。

看着眼前的大海,爱德蒙和阿尔瓦在那个混乱的晚上之后第一次安静地独处。

"这次我们回到马赛就不用住在旅舍里了,"爱德蒙先开了头,"我在马赛城中买了一座小庄园,虽然不是很大,但是放一些古董倒是够了,离开前我请了一位管家,并委托他全权负责雇佣几个仆人,这样我们就算是有个地方可以落脚了。"

阿尔瓦用带着丝质长手套的手扶了扶自己的帽檐,他们商量过了,在离开法国之前,他们依旧用"基督山夫妇"的名字生活。

爱德蒙看阿尔瓦没有说话,他自己也觉得有些尴尬,事实上谁能忘了已经发生了的事情呢?不过都是自欺欺人罢了。

"您觉得不舒服么?"爱德蒙想了想,换了个话题,不能总这样下去,他想,最起码他们要恢复以前相处的样子。

"哦,我很好。"阿尔瓦像是被突然叫醒了一般,跟爱德蒙想象中的不同,他的沉默并不是因为那天的尴尬,他只是在犹豫要不要向爱德蒙彻底坦白--上次他并没有将那条手帕的事情告诉爱德蒙,而现在是一个很好的机会。

两个人再次陷入沉默,阿尔瓦漫不经心地看着海面,爱德蒙专心地看着他。

"您…"阿尔瓦终于下定了决心,他猛地抬头,却直接看见了爱德蒙眼中的自己。"哄"的一下,阿尔瓦和爱德蒙的脸都红了。

不过这样一来,羞恼倒是战胜了胆怯,"您知道我名字的由来么?"

爱德蒙也严肃起来,他敏锐地感觉到阿尔瓦的语气有些不同了,"不是您的父亲给您的名字么?"

"并不是这样,"阿尔瓦拿出那条白色的手帕,"那天没有跟您说,我父亲捡到我的时候,我身边还有这样的一条手帕,上面的就是我的名字。"

爱德蒙聪明地没有询问阿尔瓦为什么当时没有说,他只是接过了手帕,不得不说,这样严肃的气氛反而让他们两个人感觉更轻松。

"红色的鸢尾花,'阿尔瓦'像是女性的笔迹。"爱德蒙简单判断,"这可能是您母亲的字迹,鉴于您说的是在您的襁褓旁边发现的。"

阿尔瓦倒是从来没想过这会是来自他的母亲,他原本以为他的母亲可能早就被他的"父亲"弄死了,鉴于上一世他的"哥哥"在他死前的狰狞。

"她…还活着?"不同于上一世让他失望至极的"父亲"和"哥哥",阿尔瓦对他的那个"母亲"还是怀有一种憧憬的,即便这一点连他自己都没发觉。

爱德蒙倒是分辨出了阿尔瓦语气里的不寻常,"不只是活着,"他尝试走到阿尔瓦的身边--没有被排斥,爱德蒙心中暗喜,"您想过没有,既然您是某位大人物的私生子,哦,请原谅我的冒犯,那么为什么他只是限|制您,而不是直接…您明白我的意思。"

阿尔瓦摆摆手,示意他并不介意爱德蒙这样说,他确实是一个私生子,这是一个事实,更何况爱德蒙这样说并没有什么别的意思,他无所谓的。

不过爱德蒙倒是给了他新的思路,上一世他"哥哥"的举动很清晰地说明了那个家是不欢迎他的,这一世监狱官的限|制更是让他认清了他的存在是从来都不被人期许的,那么,为什么他还活下来了呢?

或者说,是什么阻止了他的"父亲"下手杀他?

"您是说我的…我的…母亲?"最后一个词阿尔瓦说得很艰难,毕竟他从未有过预期,可是他也不得不对自己承认,想到还是有人希望他好好活在这个世界上,这本身就已经足够让他觉得快乐了。

"是的,"看到阿尔瓦脸上露出的欢乐,爱德蒙也觉得心里暖暖的,他的声音放柔了,"虽然不清楚您的母亲到底是谁,但那一定不是一位没有身份的女士,还记得您的父亲提到的金法郎么,说不定也是那位女士托人送来的。"他提出最符合逻辑的假设。

"母亲…"阿尔瓦小声说,声音里满是怀疑,"那她为什么不来见我?"

"阿尔瓦,"爱德蒙拍了拍他的小臂,像是以前什么都没有发生的时候一样,"您的父亲说过,那些钱直到您进入伊夫堡做下级狱卒才停止了的,您就没有想过为什么是这个时间么?"

阿尔瓦沉默了,爱德蒙很好地安抚了他的情绪,是的,他进入伊夫堡,老德尼觉得自己日后有了依靠,就选择了结束自己的生命。那么,那个从未见面的母亲是不是也是这样想的呢?

"还有,如果可以的话,我们离开马赛之后就直接去意大利好了。"爱德蒙的话让阿尔瓦睁大了眼睛,"现在跟您以前经历的不一样了,我不过是一个囚犯,伊夫堡做做样子也就罢了。可是您不一样,从您逃出去开始,监狱官是一定会报告给监|禁您的那个人的,按照您所说的您曾经经历过的,与其我们等着他们找上门,不如我们在他们找到之前主动出击。"

"您不需要这样的,您现在有了宝藏,您直接去找您的陷害您的人复仇就好了,"阿尔瓦急切地说,一把拉住了爱德蒙的手,"您还有您的老父亲需要照顾,还有…还有您的未婚妻需要您履行您的诺言,请您千万不要因为我牵扯进来。"

爱德蒙的手被阿尔瓦主动拉在手里,他只觉得无比的幸福,"我同样给过您承诺,我是会跟您在一起的,一直在一起。"

阿尔瓦看见了爱德蒙的眼睛,那里面没有丝毫的勉强,有的只是执着和恳切。他在心里为自己感到悲哀,虽然已经做好了决定,可是爱德蒙的表现却让他的心越来越更深的沦陷。

"所以您一定要跟我一起去意大利,我们先去罗马,法里亚神父在那里很有几个好朋友,我们可以先去拜访他们,总会有办法的。"爱德蒙想好了每一步,法里亚神父在罗马的交际圈是在伊夫堡的时候就跟他说过的,虽然不一定还能找到那些人,不过问问总是没有错的。

"那您的家里怎么办?"阿尔瓦不愿意在这个时候提起"未婚妻"这个词,于是只是用"家里"含糊带过去。

"我们刚离开伊夫堡没多久,短时间我还是不方便回家,"这个问题爱德蒙也考虑过了,"不过我已经让管家打发了人去村子里面打听那几个人的消息了,放心吧,只是几个名字,还不至于牵扯到我的身上。"

阿尔瓦也知道这是现在最好的安排,但是他更清楚,要不是因为自己,爱德蒙是不会这样坚定地去意大利的。

"好,"他听到自己这样说,"我跟您一起去意大利,但是我希望您答应我一件事,如果…只是如果,有那么一天,上帝注定我将要走回我原本的命运,那么请您一定要离开我,您本不应当冒这样的风险。"

爱德蒙本来想要反驳,不过看着阿尔瓦坚定的神情还是点了点头,等事情出了再说,他在心里暗自下决心,他是不会让阿尔瓦陷入那样的境地的。

得到了保证的阿尔瓦似乎是安心了,他笑了笑,然后松开了手。

"只有一件事,"想起那件事,爱德蒙也带上了笑意,"恐怕得委屈您继续做您的'基督山夫人'了,"刚刚的严肃把两人之间的那些尴尬带走了,而一旦恢复了原来的状态,偶尔打打擦边球还是可以的。

阿尔瓦似乎明白爱德蒙的努力,他忽略心底因为"基督山夫人"这个称谓带来的跟爱德蒙的亲密的欣喜,"意大利并没有人认得我。"

"哦,我的朋友,确实没有人认得您,但是谁也不能保证您是不是跟您的'父亲'或是别的什么人长得相像,在没有弄清楚之前,我们最好更加谨慎一些。"

阿尔瓦的脸红了,不知道是因为要继续穿着女装,还是因为要继续跟爱德蒙在外人面前的"亲密","那我的名字呢?"他半挑衅似地问,"难道这位睿智的先生没有什么建议?"

"玛芮尼亚,"爱德蒙拿出自己早就想好的名字,"玛芮尼亚.基督山。"

"古法语里的海之少女?"阿尔瓦挑眉,想想自己的经历,到也贴切,就应了下来。

曾经的水手笑了,在他们的某个传说中,海之少女拯救了落水的船员,于是他们相爱并为彼此付出了生命。"玛芮尼亚"并不仅仅是个名字,它代表着爱德蒙对阿尔瓦隐晦的承诺。

☆、32·管家维克多

“玛芮尼亚,这是维克多,”再次回到马赛,爱德蒙和阿尔瓦进到了自己的庄园,“维克多,这是基督山夫人。”

“您好,夫人想要在什么地方用晚餐?”标准的管家礼仪,四十岁上下,被称为“维克多先生”的管家显得很严肃。

“餐厅就好。”爱德蒙接口,“外面马车上有一些夫人买回来的东西,收拾好了告诉我们,我跟夫人会在书房。”

“是的,基督山先生。”维克多再次行礼,之后恭恭敬敬地退出去,这位基督山夫人看来深得基督山先生的信任,没看他们甚至共享了书房么!

“怎么样?”简单参观了整栋房子,爱德蒙略有些得意地看着阿尔瓦。

“还不错,”阿尔瓦点头,房间虽然不多,但是布局非常合理,最让阿尔瓦满意的就是维克多,那个管家似乎很有能力,看看他们在参观的过程中遇到的两三个仆人就知道了。“我的声音...”他有些担忧。

“没关系的,”爱德蒙拍了拍他的小臂,“您的声音本身就不是很粗,说得稍微轻些就好,我会跟他们说您并不喜爱说话。当然,要是您是在需要有人陪您说话了,您随时可以在任何时候找到

我。”

阿尔瓦听出爱德蒙语气中的调|笑,他狠狠地瞪了水手一眼,悲哀地发现自己对爱德蒙越来越没有抵抗力了。

“先生,夫人,打扰了。”书房的门口传来维克多的声音,爱德蒙看了阿尔瓦一眼,后者坐到了书房窗边的一张长沙发上,爱德蒙开口,“请进。”

门被推开了,维克多走了进来,向两人行礼,“东西都已经收拾好了,大部分都放在了小客厅里,先生和夫人有时间的时候可以去重新考虑它们的位置。”

“做得非常好,”爱德蒙微微点头,像个真正的贵族,“现在,维克多,我委托您的几件事情您办得怎么样了?”

维克多几不可查地看了阿尔瓦一眼,后者没有动作,看来男主人交代的事情女主人也是知道的了,“按照您的要求,这里一共雇佣了两个厨娘、三位男仆和三位女仆,当然您和夫人可以随时从他们中间选择一位作为自己的贴身仆人...”

“这些事情办好了就好,我想知道的是另一件事的进展。”维克多的话被爱德蒙打断了,贴身仆人?想要怎么贴身,依照阿尔瓦现在的“基督山夫人”的身份,他只能选择一个贴身女仆,让他的阿尔瓦跟另外一个女人朝夕相处,那绝对是不可能的!

“按照您的要求,我托人去了迦太兰村,打听了这几个人的消息,不过先生,”维克多郑重地说,虽然质疑主家的决定不是一位合格的管家应当做的,可是他必须要最后确认,“您确定您‘现在’要在‘这里’听我向您汇报么?”

两个特意加重的词一出来,爱德蒙和阿尔瓦一下子明白了维克多的意思,确实,按照一般的家庭,男主人处理事务的时候,女主人是从不插手的,而且更多的男主人根本就是避开了女主人的。

可是他们两个不一样啊,他们之间的关系本来就是平等的,更不要提他们最终的目标也在一定的程度上相似了。

得到了肯定的回复后,维克多拿出了一摞纸,一板一眼地开始读:“莫雷尔,法老号的船主,现在住在迦太兰村。他有一位妻子、一个儿子和一个女儿;老邓蒂斯先生,死于1816年;弗尔南多...”

没等维克多说完弗尔南多的事情,阿尔瓦就猛得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走到了爱德蒙的身边。没有人比他更清楚爱德蒙的老父亲在他心中的份量,可以说,剩下那些所有的他交代维克多去打听的人的消息都没有这一个人来的重要。

可是看看他都听到了什么,死了,已经死了,仅仅只是一句话,只是在爱德蒙入狱不到一年的时间。

“哦,我亲爱的,”他像他们说好的那样放轻了声音,这样在管家的耳朵里,这位夫人就只是声音不大罢了,“我觉得不是很舒服,也许您愿意让维克多帮我带一些白兰地是上来?”

爱德蒙几乎是立即就答应了,老父亲死亡的消息让他的头脑中一片空白,要不是知道阿尔瓦就在自己身边,他不能保证自己还能这样安稳地坐在椅子上。

维克多恭恭敬敬地退出去了,在他看来,这不过是男主人体恤娇气的女主人,没看见女主人那一脸青白的脸色,上帝知道,她几乎咬破了她的嘴唇。

“爱德蒙,爱德蒙...”几乎是在维克多离开的同时,阿尔瓦就直接用自己的手捧起来爱德蒙的脸,“对我说些什么,随便说些什么。”

爱德蒙的眼睛里面几乎没有光,像是被抽走了全身的力气,他任由阿尔瓦捧着他的脸,没有丝毫生气。

“看在上帝的份上,”阿尔瓦的手劲加重了,“您跟我在一起!”

这句话像是碰触到了爱德蒙的某个开关,他就着坐着的姿势张开双臂将阿尔瓦的腰抱了个满怀,之后把他的脸埋在了对方的小腹上。

“爱德蒙,爱德蒙,爱...”阿尔瓦觉得自己腰间的手先是慢慢地收紧了,然后是不厚的衣料传来的湿润的感觉。他无声地叹了口气,犹豫了一下还是把自己的手放在了爱德蒙的头上,“您跟我在一起。”他说。

爱德蒙被阿尔瓦身上熟悉的味道包围了,他的眼泪不受控制的流了下来。即便知道他离开的时间太久了,可是他的老父亲的死亡的时间还是给了他巨大的打击——他甚至很能回想起来自己被捕之前老父亲是那样的硬朗,可是短短不到一年的时间,一年,他的老父亲到底经历了些什么啊!

“爱德蒙,爱德蒙...”阿尔瓦的手安抚性的从他的额头摸到他的脖颈,“一会儿维克多回来,我们一起听他讲完,您知道的,我就在您的身边。”

爱德蒙几乎沉溺了,十年的相处不是白费的,阿尔瓦在他身边确实让他更容易冷静。“好。”他低头将眼泪擦干,跟着阿尔瓦一同走到了窗边的一张长沙发上,为了不让维克多怀疑,阿尔瓦直接半倚在了爱德蒙的身上——他刚刚说了他不舒服了的。

熟悉的体温就紧紧地跟自己的贴在一起,爱德蒙的神经被很好的安抚了,有些时候,有些动作比语言的力量要强很多倍。

“叩叩”,书房的门被再次敲响。

“请进。”开口的是阿尔瓦,他感觉到了爱德蒙身体一瞬间的紧绷。

维克多进来的时候看见的就是这一幕,他的女主人正不舒服地躺在他的男主人怀里,而他的男主人,哦,向上帝发誓他甚至看到他红了眼眶,很明显地在为他的妻子担心。

“白兰地,需要我为您叫医生来看看么?”维克多主动询问。

“哦,不需要,倒些白兰地就好,别因为我耽误了你们的正经事。”阿尔瓦做出一副抱歉的样子,缠着爱德蒙跟他一起喝了一些白兰地。

酒精的作用很快显现了出来,爱德蒙的身体更放松了。

“那么请您继续。”阿尔瓦开了个头,沙发内侧的那只手隐蔽地抓住了爱德蒙的。

维克多因此低下了头,专注地盯着手里的纸,主人家的事,他做管家的该不管就不管。

“弗尔南多,应召入了伍,他参加了几次战役并得到了一些功劳。现在他是德蒙尔瑟夫伯爵,就住在巴黎海尔街27号;您要求我打听的那位梅塞苔丝后来就是嫁给了他做了伯爵夫人,他们已经有一个继承人了。”随着维克多的简单叙述,阿尔瓦只觉得身后爱德蒙的呼吸都几乎停止了,他使劲向后靠了靠,又捏了捏爱德蒙的手。

“腾格拉尔现在是一个银行家了,他还受封了男爵;至于最后一位维尔福先生,哦,他娶了圣.梅朗小姐为妻,之后就离开马赛了。”维克多完成了他的叙述,因为刚刚看到的情景,他根本就没有抬头。

“哦,我亲爱的,我还是有些不舒服。”阿尔瓦决定赶人了,“恐怕我不得不打断您跟维克多的事务了,我想我需要一些新鲜空气。”

“您需要女仆跟您一起么?”维克多尽职尽责。

“哦,我只是需要我的丈夫罢了。”像是一个脾气不好的娇贵的太太,阿尔瓦瞪了维克多一样。

善解人意的管家先生似乎立刻就“明白了”,“当然一切全看夫人的意思,有任何需要您都可以摇铃。”要不是刚刚爱德蒙的举动给了维克多足够的暗示,管家是不敢在男主人没有发话的情况下听凭女主人在书房的号令的。

很快书房里就剩下了阿尔瓦和爱德蒙两个人,阿尔瓦起身将书房的门仔细锁上,拿着刚刚维克多手里的那些纸走回了长沙发。

几乎是在他坐下的同时,他就被爱德蒙整个抱住了。

“上帝不公,上帝不公!”爱德蒙的全身都在颤抖,反反复复只是说着一句话。

阿尔瓦没有说话,只是一遍一遍地抚|摸爱德蒙的背部,想想看吧,老父亲死了,未婚妻嫁给了仇人,而那三个坏人中的每一个都辛福美满、有钱有权,这怎么能让家破人亡自己也在冰冷的地牢里度过了整整十二年的爱德蒙接受。

“是的,上帝不公,”阿尔瓦在爱德蒙的耳边说,“可是您还有我,我跟您是在一起的。”这一刻,阿尔瓦彻底地投降了,原本做下的远离的决定开始坍塌,爱德蒙已经什么都没有了,即便是他自己,也没有了夺走一份本就已经属于他的情感的权利。

更何况,阿尔瓦看着那些资料,原本属于爱德蒙的那个“责任”已经不在了,这是不是说明他本来迟疑的那些顾虑完全不需要考虑了,只要...爱德蒙抱有跟他相同的情感。

可是那可能么?阿尔瓦再次在心里叹了口气,爱德蒙只是“责任”,他想起那句负责的话,但是他不想要责任。

“再给我一杯白兰地,也许您愿意跟我一起看看维克多收集的东西?”爱德蒙的突然出声打断了阿尔瓦的思绪。

“哦,当然。”阿尔瓦怎么会不答应,现在不是他想那些的时候,他要跟爱德蒙一起看看,这十几年来那些曾经的坏人是怎么样变得衣冠楚楚的。

========================================================

作者有话要说:于是阿尔瓦在某些时候还是很靠谱的~是不是~

爱德蒙知道了那些人的事情了~梅塞苔丝出局了的说

☆、33·那些年,那些人,那些事

“您曾经对我说过,您的仇人有三位,除了维尔福法官之外,那两个人您确定是...”阿尔瓦翻了翻那些资料,“弗尔南多和腾格拉尔?”

“哦,是的。”也许是因为跟阿尔瓦的独处,也许是因为酒精,爱德蒙的情绪稍稍放松了一些,“您知道的,我在地牢里没事可做的时候我就会一遍一遍地回忆我被捕前后的事情。”他开始解释,“老船长拜托我的事情本来应该是没有人知道的,当然我也不会轻易告诉谁,但是仍旧被告密了。那时候我就想,我一定是被谁看到了,而且那个人还是希望我倒霉并能从中获取利益的人。”

“腾格拉尔是凭借着法老号船主的推荐信去的银行,他也曾是一名水手么?”阿尔瓦迅速跟上了爱德蒙的思路。

“是的,那时我已经是一名大副了,而腾格拉尔是一位押运员,您知道的,即便我做不了船长,他也并不能做的,只是可怕的妒忌心蒙蔽了他的眼睛。我仔细回想了那天发生的事情,船长室的门没有关,而我在出来的时候看到了他就在附近。”爱德蒙至今语气中还满是怒火。

“那么他就应该是那个罪魁祸首了,”阿尔瓦继续向下,“弗尔南多又是为了什么?”他想了想,还是将“难不成是为了您的未婚妻”咽了下去。阿尔瓦信任爱德蒙,他相信爱德蒙选中的女人绝不会被表象所蒙蔽,而一旦她认识到了整件事情不过是陷害她未婚夫的阴谋的时候,她是一定会觉察出一些蜘丝马迹的。

而这样想来,她最后嫁给了那个陷害了爱德蒙的仇人之一就很有些奇怪了。

“弗尔南多...是梅塞苔丝的表兄。”爱德蒙沉默了一会儿,才继续往下,“迦泰罗尼亚人有一条风俗——同族通婚,于是梅塞苔丝很早就跟我说过,她的那位表兄大概从她十岁上下的时候就惦记着要娶她做妻子了。”

“可是她爱上了您。”这不是疑问,而是结论。

“是的,就我知道的就有足足三次,梅塞苔丝坚定地拒绝了他,最后的一次就是在1815年的复活节之前。”爱德蒙的声音变得有些飘忽,像是想起了那天的事情,“我从海上回来去见梅塞苔丝,哦,那时她家里只有她一个人了,她的父亲和母亲留给了她除了一座岌岌可危的房子和一张破渔网之外没有什么别的啦。不过上帝知道,她是一个真正品行高洁的姑娘。”

阿尔瓦心里有些难过,因为爱德蒙对于梅塞苔丝的赞美,可是他不知道,要不是因为愧疚,爱德蒙不会将他曾经的未婚妻美化得几乎没有缺点,“弗尔南多对于我的到来很不高兴,不过梅塞苔丝在我们能决斗之前阻止了我们。我在离开之后偶然间看到的,弗尔南多跟腾格拉尔是在一起喝酒的,剩下的事情,您就都知道了。”爱德蒙说完,用自己的一只手遮住了眼睛,回忆过去对他而言从来都不是什么轻松的事情。

“那么就是腾格拉尔牵头,弗尔南多参与写的告密信啦?”阿尔瓦总结。

“大概就应该是这样的了,这件事情我不敢让别人去查,也许再过一段时间我会托人再去问问,这次我也只是想要提前看看他们的近况罢了,只是没想到...”后面的话爱德蒙没有再说下去。

阿尔瓦知道爱德蒙的意思,他坐得更近了一下,慢慢地读出刚刚维克多没有说到的东西。

“腾格拉尔凭借着战争期间发的一笔财投资了公债,先是去娶了他那家银行行长的女儿,后来成了鳏夫之后又娶了一个寡妇。靠着那个寡妇的父亲,他成了一个银行家,并且有了一个男爵的爵位。”阿尔瓦顿了顿,“弗尔南多后来应召入了伍,并且参加了里尼战役,阴错阳差之下,他得到了一位将军的保护,从此青云直上,不仅后来成为了上校,得到了荣誉军团的十字章,更是被封为了伯爵。”

“哦,看来我以前还真是不知道,这位弗尔南多竟是少见的英勇啊!”爱德蒙的声音有些讽刺。

“再后来弗尔南多去了希腊,在阿里帕夏总督手下服务,总督死后为了感激他的效忠留下了一大笔钱。他带着那些金钱回国,并成功地得到了中将的头衔。慢慢的,他就更多的被称为德蒙尔瑟夫伯爵,而不是弗尔南多了。”阿尔瓦慢慢地读完,“我得说,爱德蒙,您的这两位‘朋友’似乎都格外的有好运道。”

“但愿上帝眷顾那些好心人,”爱德蒙拿过阿尔瓦手中的资料,有了刚刚的宣泄,他现在感觉好多了,痛苦的被分担让他多少轻松了一些,“莫雷尔先生是唯一曾经为我说清,屡次看望我的老父亲的人,只可惜...”爱德蒙一目十行,“他最近的运道可不太好,两年之内失去了五条船,不要说还有商行破产的倒帐。”

“愿上帝保佑他。”阿尔瓦的胸前画了一个十字,“爱德蒙,您的老父亲,是因为什么去世的?”他知道自己的问题很残酷,只是他更明白他一定要逼着爱德蒙将这个事实说出来。

“我的老父亲...”爱德蒙努力抑制自己想要逃跑的冲动,他知道阿尔瓦是为了自己好,“他是....上帝啊!”他终于看完了那页资料,“我可怜的老父亲居然是死于饥饿!”因为愤怒,爱德蒙将手里的资料撕开了!“饥饿!即使在街上无家可归的畜生也会遇到好心的人给予的一口面包或是水,可是我的老父亲!居然死于饥饿!”

阿尔瓦急忙将那些被撕成几片的资料拿了过来,简单地拼接之后还能勉强读出大概的意思。

“就算梅塞苔丝和莫雷尔先生常去看他又怎么样呢?我被陷害这件事情对他的打击实在是太大了,哦,阿尔瓦,这简直可以算是我杀了我的老父亲。”爱德蒙几乎崩溃了,他甚至能看到当医生诊断出老邓蒂斯先生是“肠胃病”的时候他老父亲脸上的解脱,这样他就有光明正大的理由拒绝食物了。

只是这样一来,爱德蒙的心里也难免对梅塞苔丝有了怨念——要是她能再精心一些,真切地知道他的老父亲的悲伤,是不是他的老父亲就不会放弃自己的生命了。

“这不是您的错,这不是您的错。”阿尔瓦死死地握住爱德蒙的手,他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他只是知道不能让爱德蒙就这样陷入自责。

“哦,阿尔瓦,阿尔瓦...”爱德蒙的眼泪终于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他的老父亲,他唯一记挂了十几年的人,早就在他不知道的时候痛苦的死去了,作为儿子,他感到无比的悲痛和悔恨。为什么没有说?当年他被带走的时候哪怕是一句,一句简单的话也可能会成为他的老父亲活下去的动力。

可是什么也没有,他轻信了那位法官的话,放任了之后一切的发生,他是个罪人。

“您知道的,这并不是您的错。”阿尔瓦绞尽脑汁想要安慰爱德蒙,“您的父亲爱您,也许这样说并不太合适,就像我的父亲爱我那样。”他顿了顿,“他们只是希望我们幸福,您的老父亲,即便选择了那样的路,也许也只是觉得会尽快见到您罢了,毕竟这些资料上面也都写了,当时他已经认定您不在了。”

爱德蒙慢慢地止住自己的哭泣,过去的时间怎么也无法挽回,“梅塞苔丝后来怎么样了?”他不想自己去看。

“您入狱之后梅塞苔丝也做了很多的努力,她去找维尔福法官求情,她还照顾了您的父亲,”阿尔瓦将那些温暖的内容挑出来说。

“照顾?”爱德蒙重复,“那后来呢?”

“在您的老父亲去世之后弗尔南多回来了,不知道他们之间是怎么说的,只是六个月之后他们就在阿歌兰史教堂里结婚了。那时候,弗尔南多已经是一位少尉了。”阿尔瓦轻声说,尽量不掺杂进自己的情感。其实资料上还说了一些事情,隐隐让他拼出了大概。

梅塞苔丝是不爱弗尔南多的,她从来都只是将那个男人看作自己的哥哥。可是爱德蒙入狱了,弗尔南多离开了,她生命中可以依靠的两个男人骤然之间全都消失了。再加上老邓蒂斯先生的死,最终,这个曾经属于爱德蒙的未婚妻就在她的表哥回归后的几个月结婚了。

“一共是十八个月,只有十八个月...”爱德蒙先是低喃,之后他发出一阵惨笑,“在我们当初要举行婚礼的教堂,只不过是换了一个新郎,这就是当初感情最为专一的情人。‘frailty,thy name is woman’【软弱啊,你的名字是女人!】【注1】”

阿尔瓦想到的爱德蒙怎么会想不到,想起梅塞苔丝对自己说过的对于弗尔南多的坚定的拒绝,想起后来他们在上帝面前的宣誓。不合时宜的,爱德蒙心里升起一种对于弗尔南多的同情——梅塞苔丝真的爱他么?还是只是需要一个依靠。

“爱德蒙,”阿尔瓦的声音更轻了,“您不需要伤心于她的背叛,既然她这样做了,就说明她配不上您的伤心。”

爱德蒙想解释一下他其实并不是那么伤心的,原因很简单——在能得知梅塞苔丝的背叛之前他就已经下定了决心要背弃他们之间的誓言了。爱德蒙只是在感慨梅塞苔丝的软弱,这个女人这样的一面是他从未认识的。

可是看见阿尔瓦眼睛里几乎满溢的关心和伤痛,爱德蒙突然不想解释了,他垂下头,看见阿尔瓦主动拉着自己的手。要是能借此机会让阿尔瓦不再排斥自己,那可是再好不过了的。

这么想着,爱德蒙也就没有说话。

阿尔瓦死命地咬着自己的唇,他妒忌那个能让爱德蒙如此痛苦的女人,从明白自己的心情之后的第一次,阿尔瓦觉得自己要考虑考虑是不是要将他对爱德蒙的感情表露出来。

马赛的风轻轻地吹进书房,两个人手牵手沉默地坐在窗边,他们的影子重叠在了一起,像是在嘲笑主人们为了早就已经注定的事情而纠结。

==========================================================

作者有话要说:【注1】‘frailty,thy name is woman’,引自莎士比亚的《哈默雷特》一剧中的一句台词。意为:软弱啊,你的名字是女人!原著中大仲马同样在描述梅塞苔丝的时候引用。

☆、34·基督山伯爵

在拜托了管家将一张支票送给了莫雷尔先生之后,爱德蒙和阿尔瓦按照计划好的那样启程去了罗马城。

虽然知道时下的淑女们都是崇尚细腰的,可是爱德蒙和阿尔瓦只试了一次就彻底放弃了——那次阿尔瓦趴在床上紧紧地抓住床柱,爱德蒙在他身后努力地将那一块布料收紧,到最后阿尔瓦几乎都要崩溃了,因为那束腰里面的鲸骨将他的肋条压得几乎透不过气来。

最后还是维克多无意中说的一件事让他们彻底熄了这个心思,在管家的家乡,有这样一桩悲剧。一位漂亮的新娘终于嫁给了她心心念念的新郎,可是为了漂亮,她将自己的腰束得过紧了,以至于婚礼结束之后她就昏了过去,再也没有醒来。后来,医生说她的内脏被压迫的肋骨刺破了,而那所她通往幸福的教堂则在一个月后举行了她的葬礼。

有这样的一个例子在前面,即便是被嘲笑不端庄不够淑女爱德蒙也认了,左右阿尔瓦头上顶着的是“基督山夫人”的名号,最多将来也就是说基督山先生娶了一位不够淑女的夫人,不过这在两个人看来都是无所谓的事——除非爱德蒙会因为一个细腰爱上别的女人。

除了装扮的问题,另一个关键就是爱德蒙和阿尔瓦的背景。爱德蒙还好说,他熟悉法里亚神父的每一件事情,到时候他完全可以说自己是法里亚神父的子侄,两人多年通信,凭借着对法里亚神父的熟悉,没有人会不相信他。

比较为难的是阿尔瓦的,虽然已经有了化名,可是“基督山夫人”也需要一个身份,尤其爱德蒙自己心里清楚他们将来是一定会进入意大利的上层社会的,到时候一个没有出身的“基督山夫人”是会让阿尔瓦在社交中被人排斥的。

最后他们商定,阿尔瓦就来自于法国北部的一个小地方,父亲只是一个男爵,家里面还有一个弟弟,阿尔瓦会是他家的长女,而爱德蒙跟她的婚姻则是有钱的商人娶了有爵位的贵族的女儿。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