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子……”有这种东西也不告诉我一声。
“去吧陆生,空中的京都,可是相当不错的风景啊。”
“哪里有衰退的意思啊,奴良组。”从远野过来的妖怪也满是震惊之色的看着宝船,最后只得感慨传言不可信啊不可信。
“嗯?”陆生突然又在四周看了一圈,还是没有看到落炎啊。按照一般的道理来说,都这么大的动静了,他准会醒过来了啊。
“对了对了。”看着陆生担忧的望着落炎住的房间方向,滑瓢爷爷咳嗽了几声,装作才想起来的样子:“落炎那个孩子被我派到京都去守护着封印去了。”
“哦这样啊,怪不得看不到他……什么?!!”陆生狰狞的望着自家爷爷:“你怎么就把落炎一个人派到京都里去了那该多危险啊你这个混蛋老头!”
一牵扯上落炎的事情自己这里就身价不断下跌啊。
奴良爷爷发出了畏从陆生的手中逃脱,悠闲的看着陆生:“别担心啊,那个小家伙可是要比你这个混蛋厉害多了,这次回来之后你不也是有感觉吗。”调侃着陆生:“担心自家暗恋的人也要有个限度啊,笨蛋孙子。”
“无路赛,要你管,你这个混蛋老头!”说完,第一个跳上宝船:“小的们,出发前往京都了。和我一起去和羽衣狐大战一场吧。”
“喂,那个叫落炎的是谁啊?”淡岛看着身边的毛娼妓问道,毛娼妓抖抖嘴唇,却笑不出来:“……少主暗恋的人。”
少主你能不能争气一点啊,害的她现在连‘那是我们少主未来的夫人,奴良家以后的名正言顺的当家夫人。’这种霸气无比的话都说不出来啊。
毛娼妓对陆生少主投以恨铁不成钢的眼神。
而另外一处的落炎,已经带着几个人抵达了本家,却又不得不和柚罗以及她的两个哥哥龙二和魔魅流一起赶往第二处封印,相国寺。
“切,竟然要和妖怪一起行动,真是不爽。”
“先声明下,我并不是妖怪,请不要搞混了。”落炎瞬步跑在他身边用特别欠打(龙二视角)的眼神望着龙二:“再说了,是谁把那三个人从羽衣狐的手中救下来的?”一副,我是你们的大恩人,要好好感恩戴德的模样。
“切。”龙二继续奔跑着,不再理会这个家伙。
“落炎君……”柚罗趴在落炎的背上:“不好意思,给你添麻烦了。”落炎转过头“嗯?柚罗的话完全没有关系哦,你不但是陆生的朋友,也很可爱嘛。比起某个超级差劲的哥哥来说,对不对?超级差劲的到现在还在欺负妹妹的某人?”
你是彻底和他对上了吗?龙二觉得自己总有一天会爆血管而死。
“不过真不可思议,上次见到落炎君的时候,还要比奴良君要矮一些呢。”柚罗比了比落炎的个头:“竟然在短短几天就,落炎君你到底是什么人啊?”
什么人吗。
在花开院家中也是了解了下羽衣狐的事情,据说在四百年前,羽衣狐给花开院家下了诅咒后被第十三当家,也是花开院历史上最优秀的阴阳师以号称最强的封印,螺旋封印封印住了妖力,以后想要进入京都的妖怪,必须一道道的破除这些封印,否则等待的就是灰飞烟灭的下场。
当然了,封印也是逐步加强,但怎么说都是过了四百年的老旧封印,在那样短的时间内被羽衣狐这样通过转生而不断加强力量的妖怪打破,落炎在听完当代家主解说完毕后会觉得并不奇怪,也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
死神,死神的力量。
死神的力量源自灵魂,将死去的人带往尸魂界以防止他们虚化而吞噬其他的灵魂。
死神死后,是不会转生的。
他们不管在灵压密度极高的尸魂界死去,还是在现世死去,连一点点的灰都不会留下。那些墓碑上刻上的名字,只能留给他们一个可以缅怀的地方而已。
“到了哟。”
落炎低声说道,面前有四五十人镇守的相国寺,仿佛已经变成了和羽衣狐的决战之所。
☆、chapter53
在看到龙二和魔魅流抵达后,守着第二处封印相国寺的所有阴阳师的眼神都稍稍松懈了一丝,安心的气氛在他们之间蔓延开来。
“哦哦,龙二,雅次呢,雅次他没事情吧?”一位长者走了出来,虽然是在询问比自己要年轻许多的龙二,却没有太过靠近龙二和魔魅流,语气还颇为恭敬。
“雅次的话,他没事。”龙二说着,让出身子,露出身后的落炎:“被他救了,要谢就谢他吧。”说完,龙二看着雅次的父亲一脸激动的上前握住落炎的手,提醒到:“只不过,他是不是人类还不好说啊。”脸上全是一副小人得志的笑容,看的柚罗在一旁嘴角直抽抽。
龙二哥哥,多大的人了咱能不能不要这么幼稚……
听到龙二的话,不止是雅次的父亲,连周围几十个阴阳师都是齐刷刷的后退一步,恐惧又戒备的望着落炎。看的落炎眉头一挑:这种素质真的可以吗,完全比不上柚罗这个小女孩啊。
在这种羽衣狐来袭的情况下,哪里有空搞什么内讧,柚罗不满的瞪了自家哥哥一眼,大声说道:“没关系的,这个人是我认识的人,不是妖怪。”应该不是妖怪吧,完全没感觉到妖气啊。柚罗小心翼翼的瞅了落炎几眼,看到他依然是温和笑容的模样,放下心来。
这个人和混蛋龙二哥哥果然不一样,多大度!哪像龙二哥哥一样会因为做错了一点小事情而变着法的捉弄讽刺她。
各位阴阳师在柚罗的劝说和解释下,也好歹算是对落炎降低了一些敌意。开始站在各自的位置上布置起结界来,和上次落炎看到的仿佛是流淌着金色瀑布的结界不一样,这次花开院家三十多位阴阳师联手布置下来的结界,比起那好像太阳光芒的金色,则是毫不起眼的深蓝色,隐隐有种和夜幕融为一体的感觉。
至于这个结界的强度,落炎很不想去打击阴阳师们。
挡住一些小妖小怪的自然是没有太大的问题,反倒不如说是很强。但是要是对上羽衣狐或者是把那个将金色结界用蛮力捣毁的巨大红眼骷髅……
唔,还是拉着柚罗往后退一点好了。
这个小女孩是陆生的朋友,救下来就可以了。他无心伤害人类,却也无心去救不相干的人……不对,他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想法呢。落炎揉揉自己的太阳穴,觉得自己最近真的有些不对劲。
就算他已经决定,要远离自己认识的一般人,将两者的世界清晰的划分开来。可是这也算是无可奈何的事情吧。
他自己的灵力已经在快速的恢复着,就如同现在这副模样一般,可能以后都无法再回到十二岁的模样。恐怕在这之后还不知道会活多久,会比一般人多活几十年?还是几百年?妖怪也好死神也罢,对一般人来说,总归不是一条路的。
可是见死不救这种事情,而且还是被滑瓢爷爷拜托保护下的人……
从巨人世界开始,他为了人类献上了自己一条小命。而死神的世界,他依旧在为人类,还包括了死去的人类,每天都在努力,直到死亡。
这么久的时间,这么长远的时光,要想改变自己,可不是随随便便一个想法,一个决定就能办到的。一定有谁,对自己做了什么——
想到这里,落炎突然一愣神,整个人就如同一条在浅浅的泥潭里挣扎的小鱼一般,无法呼吸,无法动弹,甚至无法感知所处的世界。
大脑中一瞬间的刺痛让落炎忍不住闭起眼睛发出低低的闷哼,再睁眼,虽然大脑的疼痛消失了,但是面前着一片片黑色和白色的碎片的世界,到底是怎么回事……
“哟,你竟然来到了这里了啊。真是不可思议啊。”比他站在更高的地方,一个穿着风衣却看不清样貌的不知名家伙,他说完后就一跳而下,落在一块黑色的碎片上。
“我还以为你,永远都不会注意到这里了呢。”
说着,抬起头,嘴角勾起的弧度却只能给人一种深深的不舒服感,再加上那像刷上白色油漆一样的皮肤,黑色的眼白,还有一双妖异绿色的双眸,怎么看,都只能让人联想到怪物一词。
而落炎却无法做出什么举动,不管是恐惧的大叫还是戒备的质问,他都做不到。因为他被面前这个奇异的家伙吓到了……准确的来说,是被这个家伙的脸吓到无法做出反应了。
如果把他身上所有不符合人类的模样正常化,那么活脱脱就是落炎的双胞胎兄弟了。
“啧。”他眯起眼睛,“姑且称呼我为白好了。”说完后,他继续危险的盯着落炎看,仿佛一只盯上猎物的豹子。“我想我该问你一个问题,你为什么现在出现在这里了。”说着,他又笑了,微微扬起的下巴露出美丽的曲线,也许只有看脸的时候,才会给人两个人一模一样的错觉吧。
至少如果落炎做出这样的动作,给人的感觉只能是高傲亦或者是在赌气的样子,哪怕他们扬起的角度都一模一样。
“在这么长的现在,为什么,你才出现在我的面前。”
他的问题好像是质问,可是落炎根本不懂,也不认识眼前这位和他很像的人。第一次见面的人就像是在质问自己出轨问题一般的人,落炎很想吼过去,你到底是谁啊。
可是他做不到。
也许是眼前这个人,明明是该盛满愤怒疯狂的妖异绿色瞳孔中,竟然会透露出让他略略有些,于心不忍的神色。
难道又是一段失忆吗,辉和岸来一次就可以了,来这么多次真的会让人奔溃的好不好。落炎尝试着用试探的语气问道:“你是谁?”
“你是谁?”白可笑的重复了一边,摊手:“你以为你是谁?难道是处女被不认识的男人带走,结果在超级不想碰面的情况下只好故作高傲圣洁的询问你是谁的女人吗?”
“苍火坠——”
这一声喊得那叫一个荡气回肠,余音绕梁三日不绝于耳……
在打巨人的时候,他没工夫去想那事,鉴于生存在那个世界尤其是加入了军队的人最大六十五的老前辈在他死之前还是单身,没啥可参考性。
在做死神的时候,他在流魂街的时候因为有灵力的关系不仅要锻炼还要赚钱买吃的,到了学校要想着学习毕业平时还要练习鬼道瞬步白打等等等,毕业后要在分配到的番队努力工作努力冲前线,再后来找到了斩魄刀又要忙着练习始解卍解等练好了之后等着他的就是长达几十年的现世驻扎。
你一鬼也不可能找人类去谈恋爱,等回到尸魂界的时候,落炎自己没有年轻时候的冲动了。后来挂了又重生在这个世界,但是一十二岁的小少年哪个大的对他出手都是恋童癖,就算有个同龄人谈恋爱也不过是牵牵小手的程度,何况他没有。
而且吧,十二岁好像还没有到那个冲动的时候。就算十二岁差不多该梦咳咳,那啥了,他现在也变回了死神时候模样,估计也是不可能了。
所以说白的话可谓戳中了落炎的死角——活了几百年的老人家,到今生,不过是个小.处.男而已╮( ̄▽ ̄")╭
白不由得露出一个嫌弃的表情。
“我说你那是什么表情啊混蛋说到底你还没有解释你到底是谁呢?!”请把刚刚深不可测霸气无比的陌生人换给他啊!就这么点时间的功夫,你的转变也太大了吧。
“按照你们口中说的话,我就是你体内的虚。人类好像也有别的说法,像什么精神分裂症,双重人格啊之类的,统称不是精神病就是神经病啦。”
弗兰一定很高兴自己有个和他一样嘴贱的同伴。
落炎压制下想要给他一发双莲苍火坠的手,体内的虚什么的,这么让人惊讶的事情都在他那张嘴巴下都给人一种超级无需在意的感觉啊,还有,你才神经病,你才精神病!
“这里是……我的精神世界?”看着原本一望无际的幽幽碧草全部消失,变成这种东西还是有点惆怅的。
死神的精神世界可以说是最本质的反射了一个死神内心的想法,他在刚刚去死神世界的时候,得到了渴望的自由,可是却又迷茫不知该走向何方。那一成不变的景色,无望无际,看不到边的草地,就是最好的写照了。
“是啊。”白随手挥了挥身边飘来飘去的碎片,白色的和黑色的,零散漂浮在这个混沌暗淡的空间中。“挺烦人的,我说你啊,都已经决定好的事情,有什么可担心的。害的我也要在这种奇怪的空间里看这些奇怪的碎片,超无聊。”
说的也是啊。
“大概在过一小会就好了吧。”落炎呢喃道,不知道是在对谁说。
“我还有事情,要怎么样从这里出去?”皱眉,这里明明是他的精神世界,却不受控制,出不去也感知不到外界的事情。
“很简单啊。”白嬉笑着,一把长长的刀忽然出现在了他的手中。他盯着落炎,丝毫不带一丝玩笑:“死掉,或者让我臣服你。”
“当然了,你死掉的话也是可以出去的,不过出去的可是我。”他偏头:“别看我这个样子,我也是饿了好几百年呢,外面都是些强大的妖怪和阴阳师吧,他们灵魂的滋味,一定相当不错吧!”
当然不错了,有灵力的人或者幽灵,永远都是虚的首选。
白在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一道洁白的光绳牢牢的束缚住了他。白并没有着急,吹着口哨也狂妄的笑了:“不错嘛。”
丝毫不输给落炎的灵压在他身上涌现出来,挣脱了束缚的白将刀尖对准落炎的额头:“来吧,让我来看看,你到底,有多少本事!”
在前往京都的宝船之上。
和陆生喝过交杯酒的奴良组妖怪,和陆生在远野认识的妖怪一同,在宝船的某间房间内,开启了作战会议。
“咳,这次的作战计划就由我作战队长黑田坊来说明,这样没有问题了吧,陆生少主。”
“嗯。”
“那么,就先安排一下各位将在京都对战时候需要做的事情,先说这件事无碍吧,陆生少主。”
“嗯。”
“陆生少主……能不能给我一个其他的回答?”
“嗯。”
整个房间陷入深深的沉默。
铸铎看向陆生,皱起眉头:“喂!陆生,你给我回神啊,这种状态就算平安到了京都,对上了羽衣狐也找不着好处的!。”
“等一下啊,你,就算陆生少主现在的状态不对劲,也轮不到你对他如此不敬!”首无推着陆生,走入到另外的房间:“陆生少主,稍微回避一下。”
“嗯。”
陆生少主这种状态,确实让人担心啊。首无担忧的望了他的背影一小会,叹了口气就回到了远野妖怪所在的房间。
一言不合,两个心高气傲的妖怪就在几句话之间就从船内打到船外,都凶狠的瞪着对方想让对方低头承认一件事——
我比你更加厉害!
妖怪之间争斗的理由,就是这么简单的事情。不过阻止其争斗也是一件相当简单的事情:“喂,你们两个混蛋在船上干什么呢!想要在抵达京都之前就让船解体吗?!”一把淡淡紫色的液体洒下来,首无本来以为最少会疼啊吐血啊的事情都没有发生,发出不解的声音。
“放心吧,这不是什么毒药,是治疗伤口的良药。”鸩举起装着伤药的竹筒:“再有内讧而受伤的,我鸩这里可不会再也治疗他的伤药了!”鸩的嗓门很大,哪怕是被陆生一拳头敲上脑袋喊痛的时候也是如此。
“鸩,你干嘛来这里啊。”
“每次都想丢下我,我一直在盯梢啊。”
“问题不是那里,你身体不是很虚弱吗?!”
“那又不是明天后天就会虚弱的倒下!”
“吐血了我可不管!”
一个两个都是这样,真是任性妄为啊。说起来落炎只是因为被爷爷要求而去的京都,嗯,如果是落炎自己的意志的话他才不会乱来。落炎一向最乖了,绝对不会让他平添无谓的担忧的只有他了。
几乎是在铸铎说出认同首无的第一瞬间,就有自称守卫着京都上空的妖怪白藏主所攻击。陆生走上前,不顾首无的阻止,按照了白藏主说的报上了首领的名号上前。弥弥切丸斩断了对方的武器巨枪茶枳尼,“我不想浪费时间啊,还有人等着我去找呢。”站在白藏主不远处的地方,陆生将刀背轻轻拍打着自己的肩膀,如此说道。
作者有话要说:我想说啥来着,码字的时候还记着呢o(╯□╰)o
看了下霸王票
感谢葬笑色雪澜扔了一个火箭炮,抱住蹭~~
☆、chapter54
“你也是为了心中的大义而战的吗,我白藏主死在你手上不算冤!”白藏主沉思一小会,不知道自己脑补了什么,感慨道:“如今会为了大义而战的妖怪真的很少,来吧,奴良组的首领,作为打败我白藏主的证明,割下我的首级吧!”
“哈?”奴良组发出意义不明的声音,的确以侠义为己任的奴良组从来都不会去主动伤害人类或者杀死其他的妖怪。哪怕是在陆生小的时候击杀了元兴寺,对于他在战斗中未曾死去的从属妖怪,奴良组所做的决定也不过是将他们全部驱逐到势力范围以外的地方而已。
妖怪以人惧怕为目的,虽说奴良组也不意外,但是现在毕竟不是四百年前相信这些传说的过去,在现代这个哪怕是夜晚最黑暗的时间,也会被红红绿绿的灯光照耀的宛如白天一般。
一个物种的过度发展,势必会造成另外一个物种的衰退,最终只能消失在这对于宽阔无限大的宇宙来说非常渺小的地球上。
“不好,辞世之句字数太多了!”白藏主嘀咕一声,收起写好的短诗:“来吧,我已经毫无遗憾,奴良组的首领,快,一刀了结我的性命吧!”
“怎么办?难道真的要杀了他吗?”
“谁知道啊,这个家伙脑袋有毛病吗。”
“……我知道了。”在众人还在讨论的时候,陆生已经做好了决定,一步步上前,举起手中的武器,发出一阵喝声。
‘噗’
‘噗’?原本已经闭上眼睛的小妖怪悄悄的睁开一只眼睛,怎么说着‘噗’的一声绝对不像是武器插入肉体而该发出的声音啊。
“好痛。”感受到对自己直直劈下来的根本不是什么利刃而是一根木棒,“你在耍我吗?!”陆生哼了一声,随手扔掉了手中的木棒,“别会错意了,白藏主。”
“我很中意你啊,你来加入我的百鬼吧。”
“……”虽说如此直率的请求是好事也是陆生少主您的优点,可是对方好像,的确没错是他们这次的敌人,羽衣狐的手下吧。而且现在就处于对方的地盘上就这样大大方方挖墙脚真的大丈夫吗?
如果这句话要问陆生的话,他一定会转头扬起一个超级邪魅霸气侧漏的笑容,“没关系。”
白藏主还是拒绝了陆生的请求,羽衣狐对他来说是救了他的命,给了他去处的大恩人,白藏主哪怕明白,自己其实和羽衣狐这样的妖怪大义不合,也甘愿为了这份恩义,在她的手下,为了她的夙愿而战。
“是这样啊,那就算了。”陆生也毫不介怀,没有丝毫犹豫的开口:“全速开船前往京都。”落炎的平安都没确认呢哪有闲工夫说服一个看起来就不好说服的妖怪加入自己的百鬼,虽然这样干脆利落的放手显得陆生很薄情就是了。
而原本是白藏主的手下却没有因为大将的投降褪去,反而将大将加入了攻击的范围,不管不顾的继续攻击。这一波攻击持续到了天亮稍稍减退,奴良组一鼓作气的加大了攻势,终于逼退了所有的京都妖怪。
宝船平安的停在了京都内的鸭川河上,放眼望去整个京都都被不详的黑暗笼罩着,白藏主看了看远方的天空:“就在刚刚,只剩下一个封印了吗……喂,奴良组的少主,作为不杀之恩,就告诉你一条捷径吧,你们要先去伏见稻荷大社。”
“嗯?神社?”
“对。”白藏主点点头:“至于你相不相信我的话,就随便你了,在下先走一步!哈哈哈哈哈!”陆生看着对方摆了一个超人的姿势就飞走了,默然转头:“我们朝伏见稻荷大社走吧。”这种喜欢模仿英雄的直肠子是绝对不会说谎的。
“说起来,我也没有变回人类的样子呢。”陆生握着拳头,淡岛也叫了一声,她发现自己依旧是女儿身,“明明天都亮了……”
“大概是妖气的凝聚太过浓厚了吧,在远野也是一样的呢。”陆生开口,看着凝聚的冲天妖气,笑道:“小的们,走了。”陆生的背后,数量算不上庞大的百鬼,齐齐的朝着羽衣狐的所在,京都迈出了第一步。“百鬼夜行,开始了。”
黑暗之中,一丝丝的银发在晨曦下发出轻微的光芒。
让时间稍稍后退一些,此时的落炎。
“这样就可以了吧!”浑身浴血都不能形容落炎的惨状,他用仅剩的一条胳膊牢牢的抓住白色长刀,在毫无一人的精神世界内大声嘶吼。
长时间无人应答的世界,只有落炎一个人断断续续的呼吸声,上气不接下气的呼吸仿佛有了回音一般的在这里一遍遍的响起。鲜血顺着白色的碎片低落下来,流到黑色的碎片上,滴滴答答的不知道会蔓延到何方。
但是这些恐怖的场景只需要一刹那的时间就能消失的无影无踪,白色的碎片和黑色的碎碎片发出巨大的光芒,随后,就像是拼图一般,一块一块,数以万计的拼图一块块的拼好了名为世界的图案。
那些收到的伤害似乎都是幻觉一般的消失了,落炎站在结实的土地上环顾着四周。白出现在落炎的面前,依旧是那副妖异无比的脸庞,他对着落炎偏头笑道:“今后,这里就是我的住处了。”
“斩魄刀……?”
“算是吧。”白随口说道,“我是虚,斩魄刀什么的只能算是我的附赠品吧。”他退后,闭上眼睛:“否则在你打败我的一瞬间,我只会留下一点力量然后飞灰湮灭啊。”他指着一条弯弯曲曲的小径说道:“回去的路没有忘记把,已经不需要我再为你带路了吧。”
“啊,不需要了。”手上的刀被他别回腰间,自动的凝合出了黑色的华丽刀鞘,“虽然还是不太明白你的来历,不过以后,请多指教。”
转身离去,在那条小径中失去了踪影。
身后的白笑的温柔,“多指教啊,我的……王。”不过这种温柔转瞬即逝,快到连白自己都没有发现。
从精神世界出来的时候,外面的好像什么都没有变化,因为那声闷哼而担心的柚罗正在低头小声的询问他。
“我没事。”腰间的刀并没有随着落炎一同浮现,但落炎知道,他就在那里。随时呼唤,他都会给他力量。
外面已经有妖怪聚集起来,妖力和灵力的触碰发出阵阵的爆炸声,终于,结界外响起一个声音:“和刚才的金色屏风一点都不一样啊,没什么美丽的感觉,一点兴致都让妾身提不起啊。荒骷髅,撕毁他。”
“是的,羽衣狐大人,我这就撕掉他,让您安安稳稳的进去!”巨大的白骨指一下子穿透了结界。接着就是脑袋,骷髅头上红色的眼睛在咕噜咕噜的转着,他盯着下方的所有人:“羽衣狐大人,好多阴阳师啊,您要他们的活肝吗?”在最前方的老人有些惊慌,他后退了几步:“不要心慌,团结起来加强结界,绝对不能让羽衣狐……”
他最后的话还是没能说完。就不可置信的盯着给他的肚子开了个巨大的窟窿的尾巴。
“我可不要男人的活肝啊。”尾巴缓缓的从老人的肚子中抽出来,露出了羽衣狐勾起嘴角的样子:“而且,在那么高的地方挖了个洞也没什么用吧,妾身在这里啊。”
阴冷到让人止不住发抖的笑容,缓缓在身后摇摆的九条尾巴。
“她就是羽衣狐……”柚罗拿着符咒的手稍稍攥紧了一些,“很强……”自己能不能打赢这些妖怪们呢?柚罗对自己发问,小小的身体有些颤抖。
“柚罗,不能害怕哦。”落炎在心底默默呼喊着,新的斩魄刀白回应了他的呼喊,比起平常的刀,要稍稍长一些的太刀就像是有生命似的出现在落炎的手中,发出阵阵的抖动。
“和妖怪战斗,最先畏惧,就会输掉的。”
“我知道。”柚罗深吸一口气,和羽衣狐的宿怨,在今天……“神式廉贞!人式一体!别畏惧,花开院的阴阳师,上,将这些邪恶的妖怪,消灭——”
龙二一愣,笑了:“不是很有模有样吗,魔魅流,我们也要上了,不要留一头妖怪啊。”
“知道了,龙二。”
“你,又来帮助阴阳师了呢。”羽衣狐走到落炎面前,歪头轻笑。“我到现在也没有放弃邀请你来我的百鬼哦,你有这个资格。”
“从何而讲呢,狐狸小姐。”
“不再叫我大婶了吗,人类果然是善变的生物啊。”
“只要是生命,都会变的。”
“连你们也不例外,总有一天会改变的。所以……不要把妖怪,说的好像很伟大一般啊……”瞬步,举刀,狠狠的劈下去。
羽衣狐借助尾巴的力量向后躲开着一刀,继而两条尾巴又快速的抽长,狠狠的在落炎的头顶上打下来,仿佛是巨人挥动的鞭子一般,激起一大片灰尘。
灰尘渐渐散去,露出毫发无损的落炎,他的头顶上,一堵好似墙壁的东西的挡住了羽衣狐的所有攻击。他本人就站在那强力的防护下方,依然微笑得看着羽衣狐。
“果然啊,你对妾身来说,是个不得不排除的威胁啊。拥有死亡力量的你啊,妾身在这里最后一次邀请你,汝可愿加入妾身之百鬼,成其一员,为妾身效力——”羽衣狐的九条尾巴一瞬间全部狠狠的拍向地面,那强大的力量让大地也开始悲鸣起来。
“否则……杀。”
“很遗憾。”落炎将双刀举起和自己肩膀齐平,做出行刺的动作,“即使是最后,我也不会答应你。我已经有要追随的百鬼之主了,对他的情感,要比你深多了。”惊讶他竟然是妖怪,崇拜他竟然如此厉害,羡慕他会有那么多同伴追随,担忧他那一次次战斗受到的伤,这份情感,促使他决心,要追随他,跟在他身后看着他,站立在那苍穹之上,睥睨天下。
“游动吧,夜白!!!”
“二尾铁扇——!”
落炎的始解,刀化作流水,水中还能看见红色的鱼儿在不断的游动着。只是已经接过一次攻击的羽衣狐明白,这莫名其跑出来的鱼,并不是单单好看而已。
那一口密布在口中的整齐牙齿,差点将她的铁扇咬出一个缺口来。
“夜白,夜晚中的白色,指那凌晨之时,太阳还未曾升起却已经让余光照耀其大地的时间。”落炎晃动着夜白,“就像那一刻的时间一样,稍稍不注意就会千变万化……”
红色的鱼儿在这次的晃动中消失,取而代之的竟然是夜白那仿佛要淹没相国寺的水量,还有在其中自有遨游的蓝色鲸鱼。
鲸鱼发出超高分贝的叫声,让一些小妖怪直接吐血倒地,但是着对人类来说也足以让他们耳朵聋掉的吼叫,却没有让他们感受到一丝一毫的不适应。羽衣狐因为这吼叫也觉得头有点晕眩,但她终究还是活了上千年的大妖怪,飞快的将铁扇挥舞出去。二尾铁扇锋利的边缘在旋转的作用下变成了绞肉机,将蓝鲸的尾巴直直的切断。
蓝鲸的吼叫更加剧烈了,柚罗不知道何时来到了落炎的身边,小妖怪和一些大妖怪都被龙二哥哥和魔魅流挡住,她来到这里,也是为了召唤新的神式,杀掉羽衣狐。
杀了她那么多部下,结果数量好像没有少似的,反倒是这里的阴阳师,死的死伤的伤,再不快一点解决的话……可是现在柚罗憧憬的看着那在因为疼痛不断挣扎嘶吼的鲸鱼,要是有这样的神式……
不行不行,现在不能想这些——
在蓝鲸的掩护下,柚罗身边围绕了一圈召唤神式用的符咒,随着柚罗的咒语和灵力的注入,飞快的转动着。
往后看了一眼柚罗,落炎看到蓝鲸被伤害,也没有太过着急或者不安,他看着依旧在发出震耳欲聋吼声的蓝鲸,向羽衣狐问道:“狐狸小姐不知道吗?”
“什么?”
“啊咧,真的不知道啊。”落炎身后好像跑出来一条细细的恶魔尾巴,眼中笑意满满:“蓝鲸这种生物的发声频率是相当低的,人耳能接受的最低发声频率二十赫兹,蓝鲸的最高发声频率只有四十赫兹而已。”
“但对你们这些接收频率不比这些鲸鱼差的妖怪来说,这就像是噪音一样,人类有时候也不是那么没用,是不是,狐狸小姐。”落炎嬉笑着说完,突然想起来什么似的,接着对已经快要气炸了的羽衣狐说道:“对了对了,蓝鲸啊,可是靠着这种低频率的吼声,来和自己的同伴联络的哦。”
说完,在水幕中,相继出现了蓝鲸,一头,两头,三头……直至那壮观的鲸鱼群,已经密密麻麻的挤在了一起,疯狂的摆动着他们巨大的尾巴,扇飞数不清的妖怪。
同时,柚罗的神式也召唤了出来:“神式——破军!”
作者有话要说:一直在想要给落炎金手指——度娘鬼道好累……
今天我妈和我说有人肉胶囊这种东西存在……
联想到前一段时间出现的巨大老鼠和在国外出现的巨大带鱼……
共同点好像、好像、好像他们都吃了啊(抖)
☆、chapter55
“破军……”羽衣狐呢喃着,用手捂住了脸,从指缝间流露出来的疯狂让柚罗心惊:“破军,杀了她!”
“破军?”不像其他神式一般的破军,并没有听从身为主人柚罗的话。只是呆呆的站立在那里,十二座骷髅举着念咒的姿势,一动不动的:“怎么了啊,破军,羽衣狐明明就在眼前啊,快动啊,求你们了,快动啊!”
“柚罗……什么?”转头,几十只鲸鱼已经化作了水流,消失在了夜白之中。羽衣狐的部下们不知道何时都聚集在了她的身后,发出怪笑的声音。
“看样子那些大块头也只有嗓门大而已。”羽衣狐说着,九条尾巴不断的向前拍打着落炎,还有两条尾巴一直想越过他,攻击柚罗。“奴良……花开院,还有这个破军……要不是你们,妾身早就和他相见了……我们的夙愿早就会实现了……何必在这个地方苦苦再等四百年……”
说的没错啊,鲸鱼体积的确大,但终究只是普通的动物,要是真的能阻挡住这些妖怪……才有鬼呢。
“白夜……把力量给我。”
[好啊,虽然时间不长……]
“其实说真的,我不愿意变成现在这幅模样的。”落炎的手指抵上额头:“毕竟是我曾经敌对的东西,那个时候在我们眼中它们也是‘恶’的存在。”两根指头轻轻的向下划去,划过的地方燃烧起黑色的灵压,在落炎的脸上晃动几许,便消失不见。
“真是想笑啊,不久前我还在对阴阳师中的谁说过,不要让别的力量侵蚀自己的肉体,结果现在就轮到我这么做了吗。”半张白骨面具覆盖在了落炎的左脸上,白骨的面具拖出一条长长的尾巴,绕过落炎的后颈,搭在右边的肩膀上。
“真是的,这下子可没有面子再去面对那个阴阳师了啊,听当代家主说是叫秋房的人吧,羽衣狐你也不是见过吗。”落炎举起刀:“那么,羽衣狐,这幅样子我可不希望让更多的人看到了,所以……游动吧,白夜。”白夜原本因为鲸鱼全部消失也一同消失的水幕瞬间从刀中喷涌着出来,巨大的水幕好像一只张牙舞爪的怪物,直直的扑向羽衣狐。
[……说这种话下次别想来找我……]
“……”我错了,不要啊QAQ
“你还想愚弄妾身到什么地步……”羽衣狐的脸色黑的仿佛是浓重的墨洒在了上面,“这种无聊的游戏,毫无攻击力的东西也敢在妾身面前拿出来!”白色的尾巴毫不客气的拍散了水幕,直直的冲向落炎。
看到这样一幕的柚罗心里更加着急,对着依然没有动静的破军吼道:“为什么不听我的话呢,快动啊,破军!!”再不快一点的话……
“即使大哭大叫,也是不会动的啊。”
“哎?”
“祈祷吧,拥有才能之人啊。”那大概也是破军中的一员,却和其他的骷髅不一样,还是好好的长着肉身,指挥着柚罗:“想想自己要做什么,到底要守护什么,坚定信念,然后祈祷吧,祈祷这份才能,更加的强大吧。”
“祈祷……我想保护的东西……”
是大家啊。
会欺负我的哥哥也好,还有变得很奇怪的魔魅流也好,会给我好吃的饭的家人也好,还是整个京都的人也好,身为花开院的一份子,被人传为有才能的人,寄托了无数的期望,为了回报这样的期望,我一定会……
“哈——”随着柚罗的怒吼,破军所有的攻击汇集到出现在柚罗左手上的炮筒上,同时,落炎的嘴角微微勾起。
那原本被打散的水幕突然从地面窜起,牢牢的捆住了所有的小妖怪。走到柚罗身边的落炎说道:“水本就是没有形态的千变万化的东西,羽衣狐,你大意了……”说完,落炎张开了嘴巴,强大的虚闪在他嘴间汇集,渐渐凝缩成一个在不断闪动弹珠大小的东西。
虚闪和破军的攻击一同发出去,炸碎无数树木地板。
攻击带过去的强风连让灰尘诞生的时间都没有,也没有给落炎和柚罗惊讶的功夫。
羽衣狐在那样强大的攻击之下竟然一点伤都没有。
变大的二尾铁扇,挡住了所有的力道,让羽衣狐和她的下属连一道划伤都没有。有伤口的,只有那为她挡住所有攻击的二尾铁扇,变成了一堆无用的碎片。
“怎么会……竟然连号称世界上最坚硬的二尾铁扇都……”狂骨不相信的后退了一小步,立刻转头:“姐姐大人,您无事吧。”
“妾身无事。”羽衣狐用尾巴卷起一块碎片,二尾铁扇是陪了她多年的武器,它有多坚固,羽衣狐自己也知道。可能在自己全力的攻击下只会开个口的铁扇,竟然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被毁掉了。
而且还是这样的碎片。
“啊咧咧,这不是狐狸小姐吗。”柚罗的神式中站出一人,挡在了两个人的面前:“好久不见了呢,作为久违见面的庆祝,一起去小喝一杯怎么样?”面对几乎无言以对的妖怪们,他摆摆手,说道:“果然还是算了吧。”
“妾身明明不可能和你再重逢了,这是怎么回事。”羽衣狐将尾巴上的铁扇轻轻的放在地上,越过它们,质问道:“四百年的时光,绝对不会是人类可以经过的时长,你在耍什么把戏?”羽衣狐仔细一看,才发现面前这人身上有着不属于人类的鬼气,呵呵笑了几声:“原来如此,是那个小丫头召唤出来的吗。”
“的确许久未见了,四百年前将妾身封印的天才阴阳师,花开院秀元哟。”
“哎?秀元?四百年前封印羽衣狐……十三代家主?!”柚罗吃惊的大喊着,连被这里的情况吸引,过来的龙二也吓了一跳。
落炎也转头看向这位活了四百年的阴阳师,他脸上的面具已经消失不见,到底还是不熟练,不能支撑太久的时间。
不过现在趁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这位秀元吸引过去了,他是不是能悄悄发动攻击?想着,落炎的手又悄悄的转动起来——只是还没有来得及,一阵阵的烟雾阻碍了所有的视线,在浓浓的烟雾中只听到秀元的声音:“花开院的子孙,还有那位很厉害的少年,快点撤退!”
撤退?
那滑瓢爷爷给他的委托怎么办?
可是他一个人又打不过羽衣狐和她的种多下属妖怪,而且既然这位在四百年前就封印了羽衣狐的十三代目发出的命令,那么一定会有他自己的思量吧。
想着,落炎收起了刀鞘,和花开院家的人,一起消失在了相国寺中。
“果然还是理解不能。”柚罗赌气的环抱手臂:“明明就能赢了的说,为什么还要撤退啊!”撇头不去看秀元:“什么十三代目啊,结果只是一个胆小鬼,真让人失望。”
“柚罗酱,这样说可真令我伤心啊。伤心到骨髓中了。”秀元捂着脸开始哭诉:“人家这样做也是有理由的啊~”
“什么理由?”
秀元拿下挡住脸的袖子,意味深长的看了几眼柚罗和落炎:“我本以为,花开院家会被打的毫无反抗之力呢,没想到来了个这么厉害的帮手。完全推翻了我的计划啊,你,叫什么名字?”
“我?我是手冢落炎,请您多多关照,因为一位熟人的关系拜托我来保护封印和花开院家。”落炎指了指自己,说道。
“唔,小落炎啊……”秀元念着,“总之,一切等到了花开院的本家再说吧。”
不是花开院的人,他自然不能加入花开院家和京都的上层政府的谈话,虽然谈话到一半,秀元就走出来。召集了本家的所有阴阳师,看到被柚罗召唤出来,以破军的形式再度在四百年后复活的秀元,都有些不可置信,不过很快,都被秀元将注意力拉到了即将面对的和羽衣狐的战斗上。
“总之,相国寺先给他们好了,然后二条城也一地会沦陷——不过,羽衣狐们会在那里将攻势转换为守势。因为羽衣狐要在那里生产,着也是长久以来京都妖怪的夙愿,羽衣狐每一次的转生,目的也在这里。和四百年前一样,她会在二条城中产下孩子,也就是京都妖怪们真正盼望的首领,鵺。”
的确,羽衣狐也说过不是你们她早就会和他相见了,这个他指的就是她的孩子啊。不过记忆中孩子和狐狸的传说的确有个比较有名的,好像只有那个传说啊。
“京都妖怪不一定都是羽衣狐的手下,不过她一旦生下来孩子,那孩子一定会成为新的妖怪的首领。所以说从羽衣狐入城开始到生产的数周时间,这就是最好的攻击机会,羽衣狐一旦被打败了,孩子不能生产出来,京都妖怪就会自行解散了~”
说着,秀元突然把柚罗一推:“打败羽衣狐需要的东西,破军,也就是柚罗酱~大家要好好珍惜这个孩子啊。”
“柚罗?”
“一个回来只知道吃鸡蛋拌饭的小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