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不上来就……
就放弃吧。
感谢娜妮卡扔了一个地雷,么么哒
☆、chapter59
虽不能说是千锤百炼,但是掌握了自己父亲绝技的陆生对上土蜘蛛还是多了一份抵抗之力。尤其是看到落炎狼狈的被吊在相国寺的顶梁上时,压抑许久的怒火腾的从心底冒出来,让陆生的畏又增强了许多。
用镜花水月躲过了土蜘蛛扔下来的巨大酒坛,飘忽不定仿佛虚影一样的陆生,跳跃到了落炎的身边,切断绑住他的绳子,和他一起飘飘然的落在地面上。
“……陆生?”察觉到挡在自己面前的人,落炎呼出一口气,两片绯红浮上了脸颊——放松之后身体回暖,或者说是落炎身体的体质,最先显现的就是脸颊。他开心的说道:“你没事真是太好了!”
虽然不再是十二岁的正太模样,但是这幅大男孩羞涩的画面,也给了陆生足够强烈的冲击力。尤其是这个大男孩是自己喜欢的人的时候,说着那句你没事太好了这种无限犯规的话,让陆生的下限一跌再跌,终于彻底击溃道德防线。
咳咳,还好有个名为土蜘蛛的围栏,不然……
“哦,终于来了吗?快点啊,变强了有没有啊,如果没有,我还是决定要和你身后的家伙好好厮杀一场啊!”听着土蜘蛛的话,落炎抽了抽嘴角,这种仿佛遇到了十一番队的即视感,战斗疯子就是说的这种家伙吧。
“陆生,要不还是我来对付这个土蜘蛛,你先和百鬼们一起去羽衣狐在的二条城吧。”落炎拔出白夜:“在着点时间内,我也没有闲呆着一直被吊在上面啊。”
“落炎!”陆生皱起眉转回头,可惜话立刻卡在了嗓子眼。
“落、落落落炎?!”
“嗯?”头顶着鱼样的骨头面具,骨头面具绵延到左肩膀,从左肩继续向下蔓延,护甲一般的护住了腰身和手肘,让原本宽大的黑色和服穿在落炎身上更显落炎渺小。最主要的还是因为看见了陆生,高兴的让身后的鱼骨像一只性格内向的小狗尾巴似的缓缓摇摆。
苍白的皮肤,黑色的眼白和绿色的竖瞳,让原本落炎的气质顿时从开朗跳级到妖异之上,让陆生觉得如此陌生。“落炎,你、你原本是妖怪吗,这幅模样……”
落炎无语:“在把我救下来的时候没有注意到吗?”
那个时候看到你我都快失去理智了谁管你还长什么样子。陆生在内心给自己辩解,不过表面上还是咳嗽几声正色道:“因为有些着急,没有注意到也是理所当然的。”
是这样吗?落炎疑惑的问着自己,不过陆生这样说也不是没有道理,果然这样的拖延时间的方法还是欠稳妥,以后少用为妙。
看着继续挡在自己身前的落炎,陆生内心的震惊也渐渐抚平下去。不管是十二岁的可爱模样,还是那个时候几乎是惊鸿一瞥的大人模样,以及现在这种妖怪一般的模样,不管他如何的变化,都是落炎啊。说要为了自己献上心脏,就不再迷茫的抛弃原本和平安宁生活的落炎。
“落炎。”陆生抓住落炎的手臂:“落炎,你不必再这样保护我!”落炎错愕的看过来,陆生继续说道:“我很强,我不需要人来保护……不过我也不会强到独霸一方,所以,请把你的力量……为了我努力的回忆和力量,全部借给我!为了我,释放你的力量吧!将身和心后交给我!”
“哎?身?心?力量?总之、总之、卍解!”陆生一句话说的落炎纠结不已,最终还是低头说出了卍解。同时,陆生内心也有些忐忑不安。
落炎的能力不是畏,也不知道能不能……
下一秒,他就欣喜若狂的看着黑色的畏缠绕在弥弥切丸上,勾起一抹邪笑看着土蜘蛛:“土蜘蛛,这就是能砍到你的刀刃!”
而释放了卍解的陆生此时却有种很奇妙的感觉,面前是陆生的背影,相信这个人,是自己现在需要做的唯一一件事情。而且也能明显的感觉到,陆生也在依靠着他,依靠着他的力量,使用着他的力量。
这就是陆生在这短短的时间,所学到的本领吗。落炎在内心问着自己,不过很快就否决了这个答案。陆生学到的,不是本领。准确的来说,他并没有学到任何东西,他只是领悟到了一些事情,明白了自己可以依靠自己的百鬼这件事而已。
弥弥切丸的尖端变为了一丝丝的好像无害的水流,平缓的流动着。陆生跃起躲过土蜘蛛的一手掌,反手紧紧握住弥弥切丸,对准土蜘蛛猛的劈了下去。
其实弥弥切丸在那个距离是不太可能要砍到土蜘蛛,但是水流在砍下去的一瞬间,化为了一条巨大的龙,张开大口露出尖牙利齿,将没有防备的土蜘蛛一条胳膊咬断。
“鬼缠,龙舞。”
土蜘蛛的手臂一落地,落炎和陆生两个人也跌落在地。
落炎有些惊魂不定的看着自己的双手,的确如陆生所说,将身体和心都交给了他。身体化作灵力,或者说在卍解的作用下,原本的灵力转化为畏,和陆生的畏缠绕在一起。身体仿佛变成粒子消失在空气之中,可是又明晃晃的站立在陆生的后面。
抬头看着陆生,他的背后……好像多了个纹身?“陆生,后背上的这个痕迹是什么?”边说,落炎努力的撑起自己的身体,这个招式的确能让原本的力量放大数十倍甚至更大,可是灵力就像是开了闸的水门一般的向外流去,导致体力的消耗也是原来的数十倍的样子。
[虽然你的灵力借由魄刀的卍解暂时转化为了畏,但是和一般的妖怪不同,你不但需要给斩魄刀提供卍解的灵力,也需要提供陆生那一招的灵力,自然会很辛苦。]
这样啊。听着夜白在内心世界给他的解答,落炎也释怀了。能够和陆生战斗,帮到陆生也是他的愿望,这样也是一个不错的结果吧。说起来,夜白早就知道陆生学会了这样的招式吗?
……不是,斩魄刀的卍解能力虽然能转化任何东西,但他只不过是想到如果灵力变成妖怪的妖力的话,能和那个陆生战斗的方式也会增多吧。
夜白不再关注落炎的情况,自顾自的回到了落炎的精神世界深处。
“背后?啊,这个是和百鬼一同战斗过的痕迹,鬼缠。怎么样,有没有很感动。”陆生看不到自己的后背,有些遗憾,便转为看向落炎。不过这样一看,就愣住了。
绿色的瞳孔中印出来的是男人挺拔的后背和位于脊梁骨中间的一个小小的图案。图案是一条小小的水龙,若是不仔细看,说不定会认为只是一条小蛇。
而让陆生愣住的不是这些,而是看他后背的落炎的目光。那么的专注和认真,上翘的嘴角说明了……他也是很喜欢这个代表了和他一同战斗过痕迹吗。
这样想着,陆生的心情也好了起来,转过头继续看着失去一条手臂的土蜘蛛。土蜘蛛看着胳膊断裂的缺口,那里还在不断的流淌着鲜血。可是他感觉到的却不是疼痛,而是兴奋。
“听从了那个家伙还真是做了个好决定啊,我原本以为现在的妖怪只能做为和鵺战斗前的消磨呢,喂,快点啊,刚才那个招式,快点再来一次啊!”土蜘蛛兴奋的吼叫和蹦跳,巨大的身躯不断的破坏着相国寺的墙壁和支柱,最后甚至破坏了房顶,让整个相国寺内部暴露于夜空之下。
动摇的大地,还有不断掉落的碎石断柱,躲避的落炎也瞬步救下几个小妖怪,这个时候他才发现,原来来的不止是陆生一个人,还有他的百鬼。
土蜘蛛吐出强韧的蜘蛛丝,缠绕在还耸立在地面的几根零散的柱子上,变成了高达数米高的‘围墙’。被挡在外围的落炎能看到土蜘蛛跳起来的模样,还有土蜘蛛的拳头一拳一拳打在伸缩力极强的蜘蛛丝上。伸展出来的蜘蛛丝几乎都能碰到落炎的鼻尖。
鸩从自己的身边一跃而起,落炎却没有跟上去。说实话,现在也不是最终决战,自己还是多多少少保留一些对抗羽衣狐和他的孩子的力量会比较好。
鸩跳过去之后,远野的妖怪也赶了过来。蜘蛛丝在双方强大的攻击力量也被撕破,露出了里面已经被切成了两半的的土蜘蛛。发着腥味的血雨从天而降,惹得落炎忍不住后退两步。
“陆生少主!”姗姗来迟的是陆生身边的亲信妖怪,还有镇守在花开院家的青田坊和雪女。“陆生少主……您终于来了……还打败了土蜘蛛。”雪女惊讶的望着陆生,看到他身后的落炎,不免有些失落。不过很快就振作起来:“那个少主,也来到京都的清继君他们都平安无事,虽然花开院家收到了攻击,不过现在也被一个不认识的妖怪保护着。
想了想,觉得不对劲,手指头颤抖的指着落炎:“你为什么是这幅模样啊难道你一直隐瞒少主其实是妖怪吗?!”
黑田坊捂住脸,他终于知道为什么那个奇特的婴儿会露出一副,完全是我误解了的表情了。
作者有话要说:考试如此多娇_(:з」∠)_
☆、chapter60
“总之,少主平安无事就好了。”雪女想了想,如果陆生少主对落炎这幅模样没有说什么,应该是知道的吧。转而瞪着落炎:“虽然你是少主的朋友,不过作为少主的亲信的还是我雪女!”
“这是在向我表明你对人类和妖怪立场上绝对不会一视同仁的决心吗。”落炎也略略不爽,虽然两个人不会搞什么内部崩坏,在对付共同的敌人时也很齐心,甚至对方有危险的时候都会出手相助。但是拌嘴什么的……不要那么像从小吵到大的青梅竹马好不好?
奴良陆生也不爽了,准确的来说作为和落炎在小学认识,一同度过六年时间的时光算上半个竹马竹马的应该是他好不好!但是关键人物雪女冰丽又是一直保护他,而且他和雪女才可以算是真正的青梅竹马……
两个也都可以算是他的百鬼,所以根本不好偏袒任何一方啊混蛋!
“陆生少主!土蜘蛛!”纳豆小僧的喊声让几个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土蜘蛛身上。原本已经被砍成两半的土蜘蛛竟然又颤颤巍巍的挪动了几步,然后缓缓的站了起来。“竟然让我跪了下来,这可是和鵺对战以来千年不曾有过的事情了啊!”
悠闲的扶着另外一半耷拉下去的上半身,陆生也没有攻击的意愿,只是将弥弥切丸放回刀鞘,问着土蜘蛛:“那个叫鵺的家伙,京都妖怪口中所说的夙愿,到底是个什么妖怪?”
“妖怪?”土蜘蛛反问,冷笑一声:“鵺是个很强大的人,我可是很希望再和他交手一次呢。这是他不为人知的第二个名字,他是人也是妖怪,在千年之前支配京都黑暗的家伙,鵺是个阴阳师啊。”
“阴阳师?!"鬼车的样子在明黄的火焰之中露出怪异的造型,咔咔的几声过后,火焰变为阶梯的模样,从鬼车内部踏出来的是花开院柚罗和她的神式,第十三代当家家主,花开院秀元。
“你在开什么玩笑啊,鵺是个人类,还是阴阳师!阴阳师的职责是保护人类,是人类的同伴啊!着到底是怎么回事,你给我说清楚啊!”柚罗的情绪有些激动,也不能怪她。这些时间来,她最近所受到的冲击可是要大于在花开院家的生活。
“妖怪是恶,人类是白……”柚罗嘴巴蠕动着,呢喃着这些话、这些是她从小听到大,也是一直坚信不疑的事情。可是从到了东京开始,这些道理就像是被火焰吞噬的纸张一样,火焰蔓延在纸上,一点点的蚕食着她脑内的世界观。
被妖怪救下,以被召唤神式的形态出现的十三代目当家有个和奴良君一样的妖怪老师,本家受损情况不严重也是托妖怪的帮忙,到头来打倒花开远家的宿敌都需要妖怪来帮忙才可以……
柚罗的怒气渐渐上升,她死死的盯着土蜘蛛:“回答我啊,土蜘蛛,那个叫做鵺的阴阳师,到底在搞什么鬼动作!?”她说着,手臂高高的举起,指尖夹着几张纸符:“否则,不会饶恕!”奴良组的妖怪后退了几步,这个时常来到奴良家的阴阳师小姑娘,原来是如此可怕啊。QAQ
“哦,很有趣的阴阳师啊。”土蜘蛛的手指翻转着,一条线顺着断裂的身体不断的缝补着,很快原本裂成两半的身体就恢复了原状。“鵺那个家伙他怎么可能是人类的同伴啊,他永远都是属于利用人类的一方!”秀元听到这话后倒是沉思了一下,心中一种不好的预感围绕着他。
“用说的你听不懂吗。”柚罗低沉着声音,身上的灵力一瞬间爆发出来。花开院家的有才能之人,年仅十二岁就能驾驭花开院最强的神式破军的柚罗。所持有的才能,仅仅次于魔魅流的天才阴阳师。
“哦,很厉害啊。不过在和鵺再次对战之前我还是想要睡一觉啊,这次就算了吧。”土蜘蛛站起来,离开之前留下一句几乎让人感到石破天惊的话。
“对了对了,鵺在千年之前的名字,是晴明,安倍晴明。”
“……”落炎只能无语凝噎,感慨世界不论哪个传说都不能相信。玉藻前是男的也就罢了,好歹做的事和书中说的没啥区别。可是安倍晴明竟然是人类的宿敌这种事情,而且母亲葛叶之狐……
“等一下,传说安倍晴明的母亲不是……葛叶之狐吗。”落炎话音刚落,秀元就回答道:“记载历史的通常是高位者,也就是说有权利的人可以改变历史或者隐藏某些历史。在那个年代,阴阳师也好巫女也罢,都会多多少少有那样的能力。”简单来说,就是安倍晴明篡改了历史的真相这个意思。
还在愤怒的想要追上去的柚罗,表情凝重的秀元,周遭的空气仿佛都被凝固了一般,雪女歪着头不知道该说什么,无意之间看到了不远处的二条城。“唔……陆生少主,快看二条城!”
巨大的城堡被不详而又庞大的畏包围住,让秀元暗道不好。“差不多快没时间了,柚罗酱!”
柚罗的怒气还没有完全消退,她好像不可避免的来到一个怪圈子中,最后只得咬咬嘴唇,松开了手中的符咒。肆虐在周遭灵力因为主人心情的平静也平和下来,柚罗踏上鬼车,一言不发。秀元摊了摊手,也跟了上去:“总之,到二条城再会和吧。”
看着鬼车消失在天际,陆生也转头笑着说:“来吧,让我们在天明来临之际,狩猎狐狸吧!”百鬼稍稍楞了一下,然后爆发出了巨大的欢呼和嚎叫,落炎也忍不住体内想要战斗的渴望,第一个走到了陆生的身后。
“你说,这次会变成什么样子呢?京都这个城市。”龙湾站在树木上,目送着鬼车向二条城的方向离开。身后的琼燕一点都不在乎道:“我又不住在这个城市,管他呢。”
不会去管,这种事情到底是说给谁听的呢。龙湾想着,眼神看了一眼琼燕腰上的铁碎牙。用祖父的牙齿所制作的宝刀,是父亲战斗时最好的伙伴。母亲死后,父亲就将铁碎牙给了琼燕。“虽然还是会去保护人类啦,但是最想要保护住的家伙……已经不在了。”
妖怪和人类的差距,到底有多大呢。是寿命?能力?还是所认知的事情完全不一样……
“别那副担心的模样。”琼燕站起身子,咔咔的扭了扭脖子,身上的妖气像是白雾似的冒了出来,包围住琼燕。“现在这个世界终究还是不适合妖怪的生存,羽衣狐的夙愿……永远也只能是夙愿。”伸手将龙湾抱起来:“走吧,去二条城。那念也该过去了。”
“嗯。”窝在自己弟弟的怀抱中,龙湾低低的答应了一声,安心的闭上眼睛。就是这种味道,就是这样在这长远的时间内和自己度过了各种让人感到难过高兴时间的,最亲的人。
身上四分之一的妖怪血统似乎在这个时候强烈的沸腾起来,几百年中几乎从未有过的事情。龙湾继承过多的还是属于母亲的灵力和净化之力,虽然有着和妖怪一样的寿命和恢复能力,但是妖气就像是被人抽走一样,完全无法控制和使用。与他相反的,就是自己的弟弟琼燕。
“我绝对不会……”让谁破坏这个世界的。龙湾捏紧了自己的衣袖,谁都别想,再来破坏自己的家庭。
二条城之上,鏖地藏呵呵的笑着,看着落入水中的奴良滑瓢,手中本不应该出现的魔王的小锤,正滴滴答答的滴落着三代的血液。这把吸进了奴良组三代头目血液刀,几乎是所有孽缘的开始。
“让他给逃掉了。”巨大的红色眼球在鏖地藏的头上不断的转动,手上给躲在门后的夜雀打了个暗号,让夜雀带着魔王的小锤暂时离开。“他受了这么重的伤口跑不了太远,准备追兵包围住护城河的周围。”鬼童丸和鏖地藏走回城内:“羽衣狐大人的阵痛已经开始了,大概在过不多时,就会生下孩子。”
“哦~~"鏖地藏夸张的大叫着:“终于啊,我们的夙愿就要——”
“鬼童丸大人!”鬼童丸的手下打断了鏖地藏的话,他瞪大了双眼指着二条城的下方:“崛川道被百鬼围了个水泄不通。”
从二条城向下方望去,众多的百鬼缓缓的向二条城前进着。哪怕是站在二条城顶端的鬼童丸,都能听到妖怪发出的诡异笑声,也能看到,妖怪脸上那毫无畏惧的表情。
为什么,为什么一直都是这样的表情!不管是四百年前还是现在,为什么会露出这样一幅表情!
不远处的地方,龙湾正在细心的聆听,纸鹤们带回来的消息。
魔王的小锤,原本是山本五郎左卫门心脏所化,就是这把刀,在和四国战斗的时候砍了陆生,吸收了他的的鲜血血,多年以前又斩杀了陆生的父亲奴良鲤伴,现在又沾染了奴良滑瓢的血液。
大概日后会发展成很不妙的事情吧。
龙湾的手上停着小巧的纸鹤,仿佛有生命一般的叽叽喳喳的‘说着’自己打听到的情报。“琼燕,待会找时机,把那个魔王的小锤毁掉。”
“知道了。”
二条城门口。
“站住,你么是谁啊!知道这里是哪里就敢闯入?!我是看守二条城门的凯太郎!”
“同样的是凯次郎!”
“叽叽喳喳的吵死人了……”落炎上前一步,用刀挡住大锤,嘴巴中一道光正在不断的凝聚,不多时,黑色的虚闪被落炎释放了出来,两个看门妖怪的身影立刻消失在这束黑色的光芒之中。不过虚闪并没有因为斩杀了两个看门妖怪而停下来,而是接着撞入了二条城的门内,响起一片惊叫和震耳欲聋的爆破声。
“落炎,我还想砍的……”站在前面一直维持着拔刀姿势的陆生略显郁闷,他看着落炎,得到落炎一个略显迷茫的眼神:“可是保护大将不是我们的职责吗。”说着,看向了身后收回自己武器的各种妖怪。
“是啊,落炎说的没有错,陆生少主是我们的首领,如果什么妖怪都要首领去砍,那我们百鬼的存在意义在什么地方啊!雪女特别严肃的说道,嘴边还留着一丝丝的冰雪的寒冷呼吸。
“你们……随你们便好了。”陆生呼出一口气,踏出脚步顺着已经被落炎轰掉的大门走入,高声道:“我和你们的大将羽衣狐似乎有着四百年的孽缘,我是前来斩断这份不该串联起来的丝线的!没有被我,被我的百鬼斩为碎片的觉悟的家伙,都给我退下,乖乖的让开道路,让我前进到城堡之中!”
京都妖怪当然不可能就因为几句话而离开,战斗在一瞬间爆发。
“一直都在那里自说自话——妖怪们啊,绝对不会原谅你们!”在庭院中遇到的柚罗和秀元,和奴良组一同来到了看守大门的两只妖怪面前。
柚罗因为鵺竟然是安倍晴明这件事一直情绪不定,对妖怪口中所说的‘自以为是的人类守护者,全部都是一群笨蛋’也愤怒不已。积累的愤怒到达了顶点,毫不留情的召唤出了所持有的全部神式:“全部给我上!赶尽杀绝,片甲不留!”
“想过了,一开始这样他也即使有读心也没什么用了。”
“哎?”
怒气发泄完毕,柚罗终于恢复了平静,发出意义不明的声音。差点被柚罗的神式攻击波及到的落炎,流冷汗看着现在有些呆的柚罗。看来以后要小心和她的接触了啊,万一被迁怒,虽然不认为柚罗是那种会无超无辜的人迁怒的人,但是一切小心为妙。
落炎转头看着自己绝对不像人类的尾巴,要不要暂时收回去呢……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请假和朋友吃kfc去了_(:з」∠)_
为什么会这样,因为她逃课没消息,我打了个电话通了……
(老师不让带手机就以为我们不会带吗一群愚蠢的人类……)
朋友好像压力很大,完全不能理解,然后被毒舌了QAQ说什么少根筋的单细胞……
虽然高三但是一点压力都木有,成绩说不少最好但也能ok,我妈对我也没啥太高的期望,我自己也没啥非要实现的梦想……
ps:小学时最大的一个梦想就是……存钱10块买个电子宠物机(那时候10块多值钱……我丢了1块钱都被我妈揍了一顿。
☆、chapter61
“延续千年的夙愿,只等此刻。”
踏入二条城走廊的一瞬间,只有这样一句话不断的重复在众人的耳中。陆生警戒的停下了脚步,弥弥切丸横放在胸前:“是谁?!”
沉重的脚步声一声声的响起,距离众人越来越近,直到三个人影从走廊尽头的黑暗中缓缓走过来。为首的一人看似已经年老,但气势不弱,很明显是长久处于上位者或者支配的人。“又见面了,小鬼。”他说着,好似赞赏的眯了眯眼睛。
“竟然能够来到这里,不过到此为止,绝对不会让你踏过一步。”他声音低沉,语气中还包含着不易察觉的愤怒,不解和恨。陆生抬起头高声道:“鬼童丸!难道你还想妨碍我一次吗?!”
“哼,妨碍?”鬼童丸低低的讽刺了一声,畏从他的身上冒出来,在他的脸上形成了半个鬼怪面具一般的东西。“妨碍这种话,应该是我来和你说吧!奴良陆生!”他的声音一瞬间高了起来,好像陆生的话就是一个钥匙一般,开启了不知名的盒子。
“四百年前,若不是奴良滑瓢那个家伙!我们京都妖怪的夙愿,早就会实现了!若不是你们,现在的天下,正是那位大人的世界,黑暗,无尽的黑暗,对于妖怪来说是多么美妙的世界啊——”他手中的刀也出鞘,直直的面向陆生:“完全不能理解啊,你阻止我们夙愿的大义,到底是什么!!?”
他的话音刚落,二条城就剧烈的晃动起来,落炎也清楚的感觉到,从城堡的某个地方,散发出不详而且巨大的畏。这是鵺吗?落炎问着自己,也许答案不需要他来回答,因为面前的鬼童丸已经满脸激动大声说道:“出生之时终于要来临了,看着吧,奴良陆生,鵺要诞生了。”
城堡还在不停的晃动,城堡外的天空也出现了巨大的变化。本该是夜阑人静的安宁夜晚,此时却风起云动,浓重的黑色乌云布满了整个二条城的上空,似乎预示着即将要到来的暴风雨一般的灾难。
京都,这个美丽的都市,如今也一改原本安宁和谐的面貌,变得如此危险了。下方是二条城的院内,奴良组的百鬼和京都的妖怪正在混战,龙湾却没有现在就要插手的意愿。“琼燕……你说,这之后,会变得怎么样呢。”
“谁知道呢。”妖化的琼燕永远都是和他的大伯,杀生丸如出一辙的表情。他冷漠的望着二条城,腰间的铁碎牙却在微微的颤抖。琼燕悄悄按住了它,虽说是保护人类的刀刃,但终究还是一把妖刀,渴望战争,渴望鲜血。
一挥可斩百妖的铁碎牙啊,你有多久,没有真正的发挥出属于你的威力了呢。这样想着,琼燕血红的眸子颜色更加深邃,暗到已经快变为黑色的地步。他的手抱紧了龙湾,心中那唯一的愿望,自从母亲死后,父亲也变得稳重沉默之后那唯一的愿望……
鵺,安倍晴明。
不管你要做什么,但若是敢来犯我,我琼燕,一定会让你尝尝什么叫做生不如死的滋味。
二条城中的鵺池,羽衣狐在漆黑的水中——鵺池中央的石柱上封印着京都的怨念,长久以来所有的怨念都汇聚到此处,让鵺池中的水浑浊不堪,最后终于变为了就像夜晚一般漆黑的颜色。就在这鵺池之中,羽衣狐已经开始分娩了。金色的光芒在池水中发出耀眼的光芒,仿佛有谁在执笔画出似的,在水面上出现了一个金色的六芒星标志。
[母亲啊,母亲,这次一定将我……]
“啊啊……”羽衣狐发出痛苦的喘息,哪怕是在怨恨聚集的冰冷池水中,她额头上的汗一直没有停过。这个声音响起后,她的脸上浮现了欣喜若狂的表情:“我的孩子啊,我会,再一次生下你的。”
还在走廊上和陆生等人对峙的鬼童丸已经没有耐心了,“那位大人说过,适合这个世界的不是人和妖,光明和黑暗的共存。黑暗要凌驾于光芒之上才是这个世界该有的秩序!若你是妖,理当共同祝贺真正的黑暗之主鵺的复活才对,然后归于我等京都妖怪之下,为建设理想世界奉献汝身。若不顺从,便葬生于此吧!”
落炎觉得这句话很好笑,他仿佛看到了居住在内地的王族们,一脸正义的说道,你们身上穿的,你们吃的食物,你们居住的地方,都是我提供的,所以你们应该为了我而死一样。
这种情况也不是没有遇到过,他在训练兵的时候有个队友,是个不知道哪里的小贵族,因为稍稍练过一些功夫,在训练兵团的时候就扯高气扬的命令着命令那,最后竟然一脚踩到了教官的上面,假传了命令。
结果导致训练兵团在野狼出没的深山中差一点全班覆没,教官的怒火自然不是一般水可以熄灭的。那个小贵族后来被调到调查兵团作为了冲锋第一线的人死在了巨人的口中,除了一个名誉外什么都没有留下。
你说你是贵族,难道这一句话就能变成你的护身符?军队发生了什么,可不是能够由着你来的。就算你去了宪兵团,在训练兵团做过的事情可都是有档案记录的,军队要的是一个会听从上级命令的战士,绝对不会是一个反叛者。
以上总结起来特么的你又不是我的前女友,说出这种话你已经放弃治疗了是吧(╬ ̄皿 ̄),精神病院出门左转慢走不送啊您。落炎在内心叫骂着,如果此时谁再去激一激,估计就要火山喷发了。
城堡的晃动还在持续着,面对鬼童丸的质问,陆生稍稍沉默了会,回答道:“的确啊,妖怪永远是穷凶极恶,被人类畏惧的存在。但是,以复仇之名来当做立于人类之上的理由,我不能接受。我们的理想,果然差的很远呢。”陆生脸上是恣意猖狂的笑容,这个笑容让鬼童丸想起了奴良组的二代目。
“这样啊……那么为了那位大人……出现吧,罗城门。”
周围的景色瞬间褪去颜色线条,变为一片纯白的世界。在这个世界中,只有远处水墨画一般的废弃城池和或坐或站在城池上的妖怪。“哪一个畏会更加适合京都的黑暗,奴良陆生——”
躲过了鬼童丸机器快的斩击,陆生对着落炎说道:“再来一次鬼缠吧,落炎。”
“嗯。”落炎在陆生身后点点头,轻声默念道:“卍解。”强烈的灵力将落炎围绕起来,快速的转为了妖怪的畏。上一次和土蜘蛛对战时鬼缠的感觉还在落炎的脑海中,这次则更加清晰明了。
鬼童丸却没有任何停顿,挥刀砍下,方向确实陆生和落炎的畏的链接处。鬼缠被斩断了,掉落在地上的落炎顺势打了个滚躲过了鬼童丸的刀,深深呼吸一口气,始解了自己的斩魄刀:“游动吧,夜白。”
“剑戟梅之木!”速度快的好像万把刀同时辉出去,力道也大的吓人,可是落炎也不是吃素的,反手一刀逼退鬼童丸,低□子将刀对准了鬼童丸的腿部,挥舞出去的刀带着刀风刷刷的声音,还有一条巨型蛇。虽然刀只是划破了对方的皮肉,不过那狠狠咬住鬼童丸的蛇注入到他体内的毒可不是闹着玩的。
蛇难道也在水中的鱼类之列吗?落炎想了想青蛙,会水的两栖爬行类动物今后估计也会更加频繁的出现吧。还是那句话,如果在战场上真的给我弄出一个相国寺量的蝌蚪或者青蛙……夜白,我真的找你拼命。
“唔!”强烈的神经毒素让鬼童丸有些站不稳,不过他很快就切断了毒蛇,让其化作点点亮的灵力消失在空中。随后又切断了已经开始腐烂一块肉,深可见骨的伤口却没能让鬼童丸皱一下眉头。
“还算不错……但是梅之木就如同无限延伸的枝叶,凭你是不可能挡住的!来试试吧,这就是我为了鵺大人而在千年不断苦修得来的!”
着一招不是对着落炎,准确的来说,虽然看起来是冲着落炎去的,不过在落炎攻击的时候顺势跳到了陆生的前面。
“不好!”落炎回头,还有一个妖怪正在那里虎视眈眈的望着陆生,两面夹击卧槽要不要这么阴险!虽然可能没啥资格说这话,不过落炎还是一着急一上火就吼了出来。
“一个个特么的张嘴闭嘴都是鵺,怎么不去做他老婆在这找我们麻烦!”
静默。
静默。
不管是在远处的奴良组百鬼,还是鬼童丸的手下,亦或者是鬼童丸本身和在千钧一发之际挡住了鬼童丸攻击的黑田坊和首无。
还有奴良陆生。
落炎眨巴眨巴眼睛,歪歪头,干脆的释放了虚闪,将战斗的肃杀气氛又拉了回来……
“咳咳!”黑田坊不自在的咳嗽了几声,奴良将注意力转向面前的鬼童丸:“陆生少主,请与吾等一同驱鬼吧。”
鬼童丸看着离开的落炎和回过神,脸上全是被羞辱的神色,惹得黑田坊也忍不住在心里疯狂的吐槽起来。不过该做的事情还是要做的。“陆生少主,您已经会使用鬼缠了……那么还请在下斗胆为您教导一二。”说着,他挡住鬼童丸的又一次梅之木:“暗器黑演武。”
“您和落炎使用的鬼缠为第一式,如同畏炮一样,对正面冲上来的敌人有很强大的威力……但是对面前这样的敌人不合适。这个时候,就需要改变使用方式了。”黑田坊一边说着,一边与鬼童丸周旋。
“看样子是我小看你们了,樱花!这次的斩击会比比梅之木快十倍的速度”。斩击速度过快的‘樱花’就好像是千千万无形的刀刃,黑田坊一时大意而被刺入左臂。
“黑!”
“没关系的,陆生少主。”黑田坊转头,依旧挡在陆生的身前:“只是想到了一个坏和尚也能和少主鬼缠,一时高兴的有些得意忘形了。”黑田坊的脑海中还能记起二代目活着的时候,陆生少主刚刚出生,那么小小的一团。本家的妖怪都兴致勃勃的围上去,却没有一个妖怪敢触碰他。
那么小小的一团,好像一碰就要消失掉似的。
“那么……虚无,这次的斩击的速度会比樱花还要快十倍!”
没什么时间了呢。黑田坊这样想着,释放出了自己的畏:“少主,就像穿上和服一般的把我的畏披在自己的身上,以明镜止水之心。”
若是说樱花还能看到影子,那么虚无是连影子都看不到的斩击。但是陆生却挡住了鬼童丸的斩击,“黑,你的畏惧的确已经缠绕到我身,咆哮着斩杀鬼怪,沸腾到让人惊惧。”陆生将弥弥切丸看似不在意的在鬼童丸面前狠狠的砍下,却将数百的武器刺穿了鬼童丸的身体。
“哎,一挥之下仿佛有千把武器似的,这就是你的畏吗。”陆生饶有兴致的看着自己的手,用刀尖指着鬼童丸:“现在是否可以放行。”
“千年啊,一切都是为了那位大人,我苦修了千年。最后得到的就是这个!”鬼童丸后退几步,跳上了罗城门的房顶,不可思议的是在他跳上去之后,罗城门竟然也散发出了畏,两侧突然冒出巨大的刀刃。
“让你见识一下!我的奥义!一切都是为了晴明大人!”
“晴明……是真的。”柚罗和秀元站在一旁,身边的式神贪狼继续替她清扫周围的妖怪。柚罗发觉身体有些软,拽住了秀元的衣服:“太糟糕了……这种事……阴阳师的耻辱,那个家伙有什么资格称自己为阴阳师啊……”想哭却哭不出来,想要怒吼却连愤怒这种心情都没有,现在的自己还能做到什么?
“柚罗酱,不可以这样。阴阳师中还是有很多败类,你以后就会渐渐明白。”秀元对贪狼招了招手,将柚罗放在它的背上。“安倍晴明是在人类历史舞台上操纵着百鬼夜行的男人,掌控着历史和千年前京都的黑暗,这个已经变成既定的事实了。”
“所以,柚罗酱不需要这样难过。”
秀元笑眼弯弯,柔声的安慰自己的小主人。
你以后还会遇到很多很过分的事情,也会遇到很多很悲伤的事情,但是这些都不会一直持续下去。坚强起来,然后慢慢,没有必要太快,慢慢的向前走下去就好了。式神们都会在你的身后,所以倒下了也不用害怕。你以后要接触的世界会比现在更加的,更加的黑暗和不可理喻,但是如果是柚罗酱的话……
“是柚罗酱的话,不论是什么事情都可以挺过来的。”
“这是最后的斩击了,不会有比这更加快的刀,所以命名为无量。在这一击之下,不论什么都不会存在了,也无法躲开!”罗城门的巨大刀刃,而且不止一把,全部朝着陆生的方向刺去。如同鬼童丸所说,是在是太快了,快到根本无法避开的程度。
“你是不是忘记了……”
陆生的声音在鬼童丸的后背响起,鬼童丸惊讶的转头,还没能看清血红的眸子里到底闪烁怎么样的凶险光芒,上半身便被无数的武器插了个对穿。
“在远野不是看过了我的畏了吗?怎么已经忘记了。这就是我和黑的二人之畏,鬼缠畏袭!”
鬼童丸倒下,这个纯白的世界自然恢复到了二条城走廊的模样。可是现在看去,在二条城的上空,羽衣狐真静静的裸.身坐在自己的尾巴之上。
“欢呼吧……鵺,暗之主。诞生了。”
作者有话要说:啊啊,越写感觉离完结越远_(:з」∠)_
补课,考试,补课,考试。
上课,测验,上课,测验。
……啊咧,吃饭和睡觉放哪里……
☆、chapter62
“妾身等待此刻,已有千年。”羽衣狐抬起苍白的手,不知道在透过着手看着什么。也许是回想到了千年之前第一次生下鵺的时候,也许是四百年前被奴良组阻挠时的痛苦。
她的背后是一团巨大的肉块,应该用肉泥更加合适,那堆肉泥仿佛是有了生命的泥土一般,在不停的蠕动着。“立于人类和妖怪之上,名叫鵺的魑魅魍魉的主人在此时此刻诞生。在良辰之际聚集来此,从京都,还有江户远野远道而来为我们祝福的妖怪们啊……皆属大义。”羽衣狐微微偏着头,她微笑着,看着下面在不断欢呼的妖怪们。
“是吗是吗,再为我欢呼吗,真是可爱啊,你们。”至于那些敢来捣乱的妖怪……羽衣狐转过头,温柔的看着背后的肉泥。那一团肉泥的变化很快,巨大的婴儿脸出现在肉泥之中,然后是腿,手臂。口中不断喊着:“母亲,母亲大人。”
鏖地藏疯狂的摆着手大笑,煽动着其他的妖怪:“哈哈哈,诞生了,羽衣狐大人万岁!”
但是奴良组大多的妖怪都有些震惊的表情,羽衣狐的样子像极了他们认识的一个人,但谁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只能低声切切私语着。
“曾经,黑暗与人类共存,我等黑暗化身,一直默默的潜伏于人类的统治之下,但是人类不能一直善良的活下去。”羽衣狐继续说着,她的微笑表情变得有些狰狞,她想起了很多年前自己惨死在人类的手中,只为了自己的肝脏。
“不久其心变恶,丑恶的本性占据了心灵,几百年来被所信之物,所爱之物背叛。那一刻,陷入绝望。”鵺的愿望,京都妖怪的夙愿,自己滔滔不绝的恨意,最终只能化为无奈的呐喊。
“妾身总有一天要让着混沌世界充满纯净之物,那就是黑暗,没有尽头的黑暗,不占一定污秽的纯粹的黑暗!”畏缠绕在身上化作了一身学生装。“就如这黑色的长发,眼睛,衣服,完美的黑暗啊!来吧,纯粹的黑暗的仆人啊,保护他吧。”
原本以为鵺已经诞生,却因为这样一句话再度让柚罗等人燃起了希望:“他说要保护,难道鵺现在还不能战斗吗?”
“还能阻止他,只要有弥弥切丸和破军!”持有两者的陆生和柚罗对视了一眼,都在对方的眼中看到了不会输给自己的决心。
“丸竹夷二押御池……”
狂骨轻轻吟唱着京都的歌谣,这首歌曲在很久以前就是为了让人记住京都街道而编写的歌曲,只要是京都的人,多多少少都会唱那么一两段。这也是狂骨自己最喜欢的一首歌谣,闲来无事就喜欢哼上两句。但是和这首温柔歌调相反的是在不断冒出畏的狂骨自己:“羽衣狐千年的梦想绝对不会让你们破坏!”
落炎挡在陆生和柚罗前面,“陆生,要小心啊。”
“我知道。”陆生稍稍停顿了一下,便拽着柚罗的衣领,几乎畅通无阻的就来到了羽衣狐和鵺所在的顶层。
在楼顶上,柚罗放出了自己的式神廉贞,“人式一体!”柚罗望着羽衣狐,深深呼吸了一口气,而进入到鼻腔中的空气比起和平的京都来说,多了一股浓浓的血腥味道。浓重的锈铁味道争先恐后的钻入柚罗的嗅觉器官,纵然柚罗知道这不过是自己的错觉,却也忍不住心中想要呕吐的恶心感。
要守住京都。
这样的一句话,不是什么玩笑或者随口的回答。而是一件让人感到沉重无比的事情,那重量无法用确切的数字来形容,只能说是沉重到让柚罗呼吸不过来的……责任。
“羽衣狐!今天在这里誓死也要打倒你!”
“秋房哥哥?!”他什么时候来的?柚罗诧异的瞪大了双眼。
“又是你啊。”羽衣狐毫不在意的说道,雪白的尾巴毫不费力的刺穿了秋房的身体:“你的出场不是早就结束了吗。”她笑着:“所以已经没有出来的必要了不是吗。”
“流转狂言!”
秋房顿时化作黑色的毒水,围绕在羽衣狐的周身。龙二嬉笑着:“怎么样,秋房的那张脸的确有为了大义而赴死的感觉吧。”羽衣狐不悦的冷笑道:“想要欺骗妾身吗,说谎的阴阳师,这次是你来取悦妾身吗?”
“不是不是~”龙湾摊了摊手:“我本来只是想要把鵺封印了就可以看一场妖怪对妖怪的好戏了。”说着,右手变为结印的样子,口中念着咒文,即使有狂骨的大声提醒,也来不及让羽衣狐去挡住封印,只能眼睁睁看着封印的石柱随着咒文快速的落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