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落炎带着一只名为绿茶的格查尔鸟回家去了。
“还真是没有想到呢,你还有自由鸟的这种称呼。”
“……有什么问题吗?”
“呵呵,什么都没有哦,对了对了,别在外人面前说话哦,你可是保护动物,带你上街还是压力蛮大的呢。”
“知道。”
这个会说人话,也能变成人——当时在D伯爵的宠物店内,变成人的绿茶成功吓到他了。
变成人样子的绿茶也是一副华丽的模样,绿色的长发有一簇是耀眼的银白色,黑色的眼睛似乎不带感情一般,就那样冷冷的看着他——然后抓住了他的手:“我要和你走。”
瞬间当机。
“格查尔鸟绝对不能用鸟笼饲养,否则他宁愿绝食而死也不愿意失去自由,所以格查尔鸟又有自由鸟的称呼。”D伯爵这样说着,略略不甘的看着落炎:“这位大人可是连这里都是暂时休息的地方,没有谁能够让他老老实实的呆在一个地方。
也就说,这位也是一位不安生的主?
落炎笑了:“那么D伯爵,我就恭敬不如从命,就带着这个孩子回家了。”
“……好吧,需要注意的只有一点,就是不要禁锢他。”
“我不会的。”
“毕竟我曾经,也是背负着自由之翼的人啊。”
”不过,起一个名字还是可以的吧。”落炎话锋一转,在两人(一人一鸟)还未曾反应过来的时候开口:“可以吧,绿茶。”
“……”把一位高贵的王族叫做‘绿茶’这种大街小巷上只要随处可见的饮料真的没问题吗?他可是是羽蛇神的化身,象征着天国与灵魂的伟大生命啊!
“可以。”
格查尔,呃不,已经正式改名为绿茶的男子(鸟?)就这样正式的加入了手冢家,当然,免不了被爱心泛滥的彩菜妈妈一顿揉搓。
周末一过,落炎再度拖着行李,带着绿茶向陆生的家中走去。
绿茶突然变化成人类男子的模样,将落炎护住,一脸严肃的看向前方。落炎从绿茶宽大的袖子探出小脑袋,面前是空无一人的街道,没什么不——
不对,这个时间段,在这个地方怎么可能空无一人?!
“我们不小心闯入了妖怪的结界了。”
“呵呵呵呵~~”
绿茶的话音刚落,面前就出现了一阵黑色的旋风,还有一阵阵的笑声,风停下,只见一位衣着半露,风华绝代的男子。男子的丹凤眼微微一勾,就好像要把人的心神魂魄给勾去了似的。
绿茶不为所动,继续皱着眉头:“玉藻前,你不好好的做你的杀生石,跑来这里做什么?!”
嗯嗯嗯?!
玉藻前?!
作为历史爱好者,在很多历史中都出现过的妖怪,落炎也是很感兴趣的。也曾经读过诸多国家的神仙传啦,鬼怪传啦,当然,也有日本的妖怪大全……
玉藻前,曾经在中国,天竺以及日本出现过的大妖怪,很多地方都有这位的传说,名字也各有不一……
可是,不管是哪个国家,哪个名字,化作人形的好像都是‘绝世大美女’啊?
落炎瞅瞅那一马平川的胸部,然后看了一眼男子,再低下头瞅瞅胸部……
作者有话要说:
☆、chapter22
“不、只是、那个,传说中您……不是女的吗?”天知道落炎是得多纠结才能说出这种话。
“嗯?不知道呢,不过我一直都是男的哦~”
“够了,玉藻前,你不好好的做你的杀生石,来这里干什么?!”绿茶忍无可忍的上前,挡住玉藻前和落炎的视线,直面问道。
“嗯?这不是羽蛇神大人嘛,真是失敬~”玉藻前微微后退,行一礼。“我不过是来找老朋友喝上一杯而已,你也应该知道的啊,就是现在统领百鬼白妖的奴良官人~”
“……”不是他想的那个奴良吧?
奴良官人是什么称呼……
来到了奴良家的大门前,落炎确定了。
嗯,就是他知道的那个奴良。
“啊呀呀,许久未见你还真是变了好多呢,奴良官人~”
“你倒是一点没变,玉藻前。”
和陆生一起坐在大厅里看两个视觉上很有冲击力的人一起打情骂俏真的……好痛苦啊!陆生和落炎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的眼中看到了名为同情的目光。
传说中非常强大的妖怪先不提竟然是个男的,结果竟然还和陆生的爷爷(爷爷)看上去有一腿的样子,这是来自于哪方面的恶意吗?两个人深深的觉得世界真是残酷啊。
“啊,说起来,这位是……妖怪吗?”
“嗯,在中华街的一家宠物店里得到的,叫绿茶哦。”落炎转头,只要不看那对伤人眼睛的组合,什么话题对于落炎来说都没问题。
“哎,您好,我是奴良陆生,请多多关照。”陆生也是这样想的。
“……我出门了。”绿茶看了一屋子的人,毫不犹豫的甩袖子走人,身上的金绿色翅膀在背上展开,一瞬间就不知道飞往何处去了。
不愧是被冠上自由鸟称呼的绿茶啊,还真是我行我素啊。落炎想到,转头问陆生:“说起来,陆生,我今天来的时候看到组里很热闹啊,是发生了什么好事情吗?”
“嗯,我准备继承三代目了。”
“真的吗~!”落炎喜出望外的看着他:“没想到这么一天这么快就到来呢!”
“是啊,没想到当年也算是霸气狂拽帅的奴良总帅不仅变成了现在这副模样,连总帅的宝座都要让给自己的孙子了。”玉藻前突然一副真无聊的表情放开了奴良滑瓢,在榻榻米上打着滚说道。
“这次总会也特地的把我叫回来,就是这种事情吗。”玉藻前停止打滚,一双媚眼盯着陆生,然后又转向落炎:“那么这个家伙呢,尽然让羽蛇神愿意在他身边驻留……看起来并不是很普通的人类啊……”玉藻前话中深意让陆生注目,倒是奴良爷爷笑了笑:“哦,你看出来啦。”
“嗯而且啊……”玉藻前一把上前,手成爪状,原本圆弧温润的指甲瞬间暴涨,上面还闪烁着紫色的毒光。
却在胸口一分前辈牢牢的挡住,不能前进半步。
原来是落炎的刀已经被他从胸口前拿出来,顾不得屋内的其他两位会怎么看,只能先挡住玉藻前的攻击再说。
“呵呵,很了不得的东西啊。”玉藻前笑眯眯,然后收起爪子,一个飞扑就抱住了落炎。“有点开始喜欢你了~”嘟着嘴,准备亲下去。
“喂,还不给我离开。”陆生不知道什么时候变成了妖怪的姿态,一把拎起玉藻前,整个面容黑掉:“不要接近他!”然后扔了出去。
在院子内平稳落地的玉藻前整理了下衣摆,双手插在宽大的和服袖子里,笑道:“呵呵,还未曾感觉到?还是已经发觉?奴良组的第三代目啊,不要让我玉藻前感到无聊啊,要是不想你的爷爷和父亲一般的话,我可是会毁掉你们的哦~”就如来时一般,一股黑色的旋风平地而起,玉藻前的身影渐渐的消失在这股风内,只留下一双金色的眼眸:“奴良滑瓢啊,西方有妖怪来了,做好准备吧,我也只能提醒你到这个地步了。”
“还是和以前一样任性妄为,稍稍有无聊的地方就会毁灭一个国家啊。”
还真是那么可怕的妖怪啊……本着既然被看到了就无所谓了的落炎,相当淡定的将刀插回胸口。“啊咧,陆生,你变成妖怪的样子了啊。”
“嗯。”陆生的脸色阴沉不定。转过头来说道:“明天的总会大概会宣布我成为三代目的候补,你要来看吗。”
落炎点点头:“当然要来了!额……也不知道哥哥会不会允许我请假啊……”笑眯眯的表情顿时变得有些不确定,很纠结迷茫的看着陆生。
“我去说,你不必在意。”陆生说完就起身,“我先回房去了。”
落炎看着快步离开的陆生的背影,转头问向奴良爷爷:“他怎么了嘛?”
“不必管它,不过现在,重要的是你的事情。我在这里在问你一次,手冢落炎,你是否决定要追随奴良陆生!”奴良爷爷正坐在座位上,闭着眼睛,语气并没有太多的起伏,却让落炎惊出一身冷汗。
仿佛看到了在明亮宽大的房间内,一位金发的俊美妖怪被一群妖怪环绕着,所有的目光都在直视他,向他问道:“是否要追随首领——”
“为了陆生、奴良组……献上自己的心脏!”落炎颤抖着站了起来,手握成拳,抵在正疯狂跳跃的心脏上:目光没有丝毫的躲闪,直直看向奴良爷爷。
“嗯……说的好!”奴良爷爷大笑起来,接着又说道:“这两天我会给你的学校请假,然后,给我好好的了解下你的力量和身份吧!”
“哎——”
而正快步走回自己房间的陆生,停在了房间门口种植上的,轻轻一个跳跃,就站到了某个枝头上。靠着树干坐下来,陆生却发现自己完全没有冷静,脑子里全是那个家伙的笑脸,挥之不去的脑海里不断的盘旋。
果然还是那种感情了吧,爱上了什么的。
陆生抬头看着月亮,从怀中掏出一只酒壶,就在月光之下,一口一口的浅尝着。
“哇啊啊,这是怎么了啊,落炎?”陆生在看到落炎的时候被吓了一大跳:“有妖怪入侵,还是说敌人——”
“不是的……”落炎等着满脸的伤口和胳膊大腿上不下十处的绷带疲惫的说道:“你的爷爷,还真是严厉啊……真不明白这么些年你是怎么挺过来的……”
站都站不稳的落炎干脆的从把在腰间插着的两把刀其中一把拿下来当成拐杖,一瘸一拐的跟着陆生走着。
“那个……不如今天你就休息如何?”
“可是我是一定要看你继承奴良组的!”
“都说了今天只是和各个干部说一下而已,距离正式的继承还有一段时间呢……”陆生招来一个小妖怪搬来一把椅子,把落炎压上去。
“嗷——陆生陆生,肩膀,肩膀——”
“对、对不起——谁来帮忙处理下啊——”
距离总会开始的前一段时间,陆生这里极度混乱中……
作者有话要说: ……我表示从6点半开始,就一直卡啊卡啊的……
一直卡到现在,终于挤牙膏一般的给挤出来了……
看在我这么……辛苦的份上,留个言,戳个收藏呗……
by:快死掉的作者
☆、chapter23
奴良组的的干部们难得一见的都聚集在了一起,陆生也正坐在奴良爷爷的身旁,直视前方,雪女和青田坊躲在门后偷偷的看着,紧张无比。
“陆生在去合宿的时候果然是遇到了什么事情吧。”落炎呢喃着,坐在椅子上就不想站起来了,果然还是被揍得太狠了吗?这个样子估计很久都不能去学校了吧,奴良爷爷也说要给他请长假来着。
爸爸妈妈爷爷还有哥哥那里没有问题吗?还有妖怪的请假方式,到底靠不靠谱啊,求靠谱一点啊!
这边落炎正在胡思乱想的时候,青学的手冢国光也在不安定中。
手冢落炎今天没有来学校,班主任说有人来给他请假了,结果不论他怎么问,班主任都是一脸肯定的说‘请假了。’
就是请假了,只有着三个字,连身体不舒服之类的原因都无法从他口中问出来。他也问了和落炎同班的越前,结果他的回答也没有什么不一样,就是这几个字而已。
放学后去那个奴良家看看吧。
手冢浑身布满了冷气。
坐在椅子上的落炎也不好去偷听,只是颇有老年人风情的看着天空时不时的感慨一句天气真好之类的。
“为什么会有人类在这里啊喂!”
“算了,看本家的妖怪也没有异议,应该是被允许的吧。”
落炎转头,是两个男人,很容易看出来是妖怪,但并不是落炎熟悉的面容。
是新来的吗,不过和他没有什么关系吧。落炎这样想着,就不在意的转头继续呆呆的望着天空——啊啊,等这次的总会结束,又要被虐了吧,真……悲剧。
在哥哥来之前,请务必让他的伤口好起来啊QAQ,不然一定会很倒霉的吧……
当然,总会结束后,落炎的梦想就破灭了。
“为什么我要害怕一个人类……”
“我也是啊,为什么要正跪在他面前啊……”
“你们两个,真是丢脸。”
“别说的你好像没有和我们一样正跪是的,黑田坊。”
“我不能认同!”手冢国光推了推眼镜,说道,目光锐利的瞪向奴良陆生:“妖怪什么的,和家弟毫无关系,我绝对不能认同!”
这是舍不得瞪自家弟弟而转移了目标于是无辜中枪的奴良陆生。
我也知道和他毫无关系啊,可是他跟上来和我有什么关系?!虽然现在我不会再让他恢复到原来的‘小学同学’关系就是了。越想越心虚的陆生干脆的低下头,不再说一句话。
“哥,这是我自己的选择。”落炎抿着嘴唇,本着早死早超生的觉悟,干脆利落的说出自己的想法:“我想要战斗!这是我现在,唯一能做的事情!也是唯一,想做的事情!”
“妖怪和人类,是不同的。”手冢冷静下来,皱起眉头:“那是原本就生活在故事里的东西,即使现在……”
“哥,我知道的。所以我不想后悔。”落炎认真的凝视着自己的哥哥,“对不起,我能给你们的,只有这样一句话而已,对不起……”
最终还是心软。
手冢在心里叹息着,上前揉了揉落炎的头发:“你永远不用对我们说对不起。”说罢,背上网球包:“我会和爸爸还有妈妈以及爷爷保密,要注意安全。记得回家。”
“哥哥……”看着自家哥哥远去的背影,落炎双眼泪汪汪的看着远去的背影,身后一团火焰在熊熊燃烧——转身拿起刀就奔到奴良爷爷那里——
“奴良爷爷,请更加严厉的教导我吧——”
留下一屋子的人呆愣了半响最终全部松了一口气,东倒西歪的在地板上。
“一个人类比我雪女的感觉还要冷是怎么回事,这个世界肿么了……”
“那个人类果然不是一般人……不是一般人的人类的哥哥也果然不是一般人。”
“黑田坊,好绕嘴啊……”
在空旷的房间里端坐的落炎,额头上布满了冷汗,坐在另外一旁的奴良滑瓢和狒狒正悠闲的喝着酒。
手冢落炎的两把刀,是有灵魂的。
两把刀即为一把,一把即为两把,二者不可缺一。
如同翅膀一般,绝对是不能少的东西。少了一半,就不可能飞起来了。
你要做的,就是被刀中灵魂认可,让他们现身,然后战胜他们……之后,你就可以随便问他们一些乱七八糟的问题了。
说的真容易啊,已经不知道在这个白日黑天不分的地方到底战斗了多久,是一个小时,还是一天?不知道,也没有那个空闲去知道。
身上已经是破破烂烂的了,肋骨断掉了吗?反正一只手臂已经不能用了。一只眼睛也收到了冲击看不清了,大概也要花一段时间才能恢复的样子。
浑身沾满着血液,不过还好,只是自己的。
不是同伴的血液,还算好的。
另外一把刀已经不能出鞘了,手臂用撕开的衣服给帮上,然后挂在了胸前。哪怕这样做,都是本能在驱使着落炎。
战斗,战斗,战斗……
自由,自由,自由……
一直都是这样,咬着牙,即使被打碎也只会往肚子里吞,就凭着一股不知名的力量,撑过来的。
决定好的事情,是不会那样轻易的改变和放弃的。
落炎看不到敌人在哪里,只有一道道白色和黑色的光芒闪过,然后自己身上就多了几道伤口就是了。
‘汝忘记了我们的事情吗。’
‘汝忘记了我们的事情吗。’
从刚才就一直回响在耳边的声音,落炎向着空无一人的旷野上大喊:“你是谁,我根本没有任何失去的记忆!”
然后快步的后跳然后摔到在地面,龇着牙撑着刀站起来,双腿在颤抖着,看着前方出现几乎相貌一模一样的两个人。
“时间还早。”穿着白色衣服的人说着。
“来想一想吧。”穿着黑衣服的人开口。
“我们的名字,很早以前你就知道的名字。”
“我不知道!”
“你知道。”
两个男人快速的反驳着落炎的话,“因为从未有一刻忘记过,你从未忘记过自己到底该做什么,刚才的战斗也表明了,你未曾忘记。”
未曾忘记?
他的确什么都没有忘记过,因为本来就没有关于你们的任何记忆!
黑衣男子和白衣男子依旧固执的站在那里,说道:“请你,说出我们的名字。”拜托了,求求你了,想起来,想起来啊,再一次,再一次呼唤,呼唤我们的名字吧。我们已经很久,都没有听到你的声音了。
两名男子定定的看着落炎,落炎突然觉得,似乎也在那里,被这样看到过。也被这样问道过,那个时候……
“辉……岸……”
“是。”
辉和岸笑了,然后……满脸阴沉的靠近,一人一手抓着落炎的一只胳膊:“真是好大胆,竟敢把我们教你的东西都忘记。”
“有必要全部重新来过,还请您多多指教。”
我一点都不想多多指教!落炎顶着一张被揍得很悲催的脸,无声的被拉走了。
这一刻,落炎明白了什么叫做演戏派……
从自己的脑海意识中苏醒的落炎觉得自己不会再爱了,被揍的好惨。
果然第一印象什么的都是骗人的吧,什么神秘冷静强大的QAQ
这几天内,落炎倒是和狒狒的感情好了起来,毕竟狒狒现在也算是他的半个老师,虽然揍他的时候毫不留情。
“化猫那里又出什么事情了吗?”
一天的早上,在和狒狒的身边得知了狒狒想要去查清楚出现在化猫那里的奇怪事件,便自告奋勇的想要一起去,狒狒没有看他:“不会有人管你的死活的。”
“我会管好自己的死活的。”落炎笑道。
“啊咧,狒狒这么快就要回去了吗?”
“嗯。”
转头看向跟在身旁的落炎:“落炎?”
“我去送送,不用担心。”
“是吗。”
“这样看着,就像是普通的小孩子一样。”狒狒看了看几乎是一手看大的孩子,落炎点点头:“虽然有时候挺可靠的,可是还和我同岁呢!”
完全看不出来,你个凶残的。
狒狒无声的抗议着,着几天,他可是完完全全的体验了眼前这个小家伙那惊人的成长速度和惊人的能力。陆生身边有这么一个好友,还是发誓想要追随他的人,真是太幸运了。
“狒狒,是这附近吗?”
“妖气最明显的地方,就像是在挑衅一般,不会错了。”狒狒和其组下的人正在奴良组以西处的某片竹林中搜寻者。
“的确……好强的灵压,不止一个。要小心啊,狒狒。”
“我还轮不到你来说。”狒狒也感受到了从远处慢慢逼近的威胁,和落炎背靠着背,小心的警戒着。
“啊咧啊咧,奴良组果然已经堕落了吗,竟然还有着人类嘻嘻嘻嘻嘻哈哈,不过听闻奴良组的少主也是有着人类之身的妖怪啊哈哈哈!!!”
一伙人从远方逼近,领头的人大声的说道,然后低下头阴沉道:“这样的组,毁掉了也没什么可惜的吧。”
作者有话要说:
☆、chapter24
来人以来就挥动着手臂变成了锐利的风,将竹子齐齐的切断。
落炎踩着这还不算熟悉的‘瞬步’快速移动着,时不时的放一个缚道扰乱下他的眼前,至于鬼道中的破道……
先不提他对于破道远远没有缚道熟悉,就现在眼前不知名的妖怪所发出的强风,一个破道发出去就会被弹回来的。
但是,死神什么的,果然接受不能。
落炎一边躲避一边后跳着向狒狒的方向移动。
死神肩负着保卫人类,引导及净化“虚”、使之回到尸魂界的职责,维持两边世界的平……这种只在传说中存在的东西,怎么可能……会是自己。
——虽然妖怪什么的,很久以前也以为只是在传说中出现的东西就是了。
这两天,不仅被狒狒虐,还要被辉和岸教训外加教导。日子,那叫那个苦。
“缚道之二十一,赤烟遁!”释放出来的烟雾在一瞬间就被对方用风驱散,但足以让落炎借着空隙来到狒狒的身边。
“他的风好像带毒,被打到就不妙了。”落炎说道,周围狒狒组的妖怪们和那个不知名敌人带来的妖怪都死了不少,只留下少数的人还站立着,警惕的注视着对方。
“不是一般的人类吗,哈哈,不过没什么用啊,哈哈哈哈!!”
伴随着对方的大笑,风想鞭子一样不断的挥舞过来,落炎举起双手挡在狒狒身前:“缚道之三十九圆闸扇!”
狒狒也伸出手,一旦有越过圆闸扇的风刮过来,都会被他一掌打散。
“奴良组……别小看了啊。”狒狒声音低沉,说着,翻身一跃,身体已变为巨大的本体,是一只高大十几米的狒狒妖怪,双目闪着诡异的红光,巨大的手掌拍下来,一下子就拍死了几只妖怪。
“呼呼,这样的确很厉害,不过,对于我来说,根本就是个明晃晃的靶子啊,一哈哈!”落炎眯着眼睛,瞬步来到半空中,直接发动圆闸扇,挡住了毒风。
“这样下去也不是什么办法啊,要怎么办啊,狒狒?”
变成妖怪的狒狒没有回答,只是一味的攻击,落炎叹了一口气,其实他觉得人类的姿态会比较好啊。
两把刀出鞘,也毫不客气的冲了上去。
话说,自从学会瞬步,辉和岸就没有再弄出立体机动装置给他了。
“狒狒,先变回人类的样子吧,这么大的靶子会受到很多攻击的!”狒狒点点头,变回人的样子,却立刻半跪在地上,落炎一见暗道不好,周围的狒狒组几乎被全灭,现在他也被对方带来的人置于危险的境地。
立刻瞬步闪身,却不想被一个妖怪发出来的毒风打中了后背。
“哇——”一个分心,灵力就不能再脚下凝聚,毕竟只是刚学的菜鸟,落炎咬牙努力不让自己注意到已经开始发麻的身体,再次凝聚灵力,飞扑在了狒狒面前,直直的让一道巨大的毒风打在后背上。
“哈哈哈哈,怎么了,人类竟然要保护妖怪,好吧,我就先把你杀了再去把那个奴良组的干部给杀了哈哈哈!!”
“只怕你没有这个机会了……”两道毒风打在后背上的滋味一点都不好受,落炎被狒狒扶住所以才没有倒下。
“隐藏吧,岸。”
随着落炎呢喃一般的话,两个人的身影顿时被黑暗缓慢包围,对面的妖怪瞪着眼睛,一道利刃风抽过去,却只是打散了黑色的影子。
黑影将两个人的身影全部包围住后就渐渐散去,可是原地上什么都没有。
“可恶啊哇哇啊啊啊——”
只留下妖怪在原地气的跳脚。
“喂,快点叫鸩来!”狒狒背着落炎终于是磕磕绊绊的回到了奴良组的门口,只喊了一句话就倒在地上不省人事,再度睁开眼,只看见了陆生和自家儿子猩影担忧的眼神望着自己。
“落炎呢?”被猩影扶起来的狒狒第一句话就是问落炎的情况,陆生笑道:“毒素已经被鸩先生给解开了,已经没有危险了,伤口养几天就好了。”
“呼……”
狒狒呼出一口气,看向总大将,“外部妖怪来犯,还请提高警惕!”又看向猩影:“你怎么也来了?”
“老爸都重伤倒在门口了,我能不赶过来吗!”猩影看到自家的老爸醒过来后也松了一口气,对于那个还未曾见过面的落炎好感倍增,等他醒过来后一定要去道个谢。猩影心中想着。
“嗯,总之没有大碍就放心吧,鸦天狗,你知道该怎么做。”
“是的,总大将,属下这就传唤我那几个愚子来。”
到了第二天下午,落炎也从昏迷中醒过来,虽然后背已经疼痛,但是已经没有麻痹的感觉了。“醒过来了啊。”
“鸩先生……”
“还真是让人感到棘手的毒素啊,化猫那里的三郎猫也是一样的毒,知道是什么妖怪吗?”鸩坐在门口,看向落炎。
落炎摇头:“使用风的妖怪,并没有见过。但……用该是别的地方的妖怪。”落炎皱着眉头:“目的是奴良组,所以……”
“对了,这段时间奴良组要提高警惕,敌人可能对你下手,所以给你找了两个保镖。”鸩淡淡的说。
“保镖……不用了吧……”
“没事,就两个小妖怪,报个信什么的也是可以的。”鸩说完就起身,咳嗽了几下:“真是的,没事少给我受伤啊混蛋们,知不知道治疗也是很累的啊!”
两个小妖怪就在旁边呆呆的看着他,软乎乎的也不知道是什么样的妖怪。落炎想着,倒下,睡觉。
而就在放学的陆生,陆生遇见了自称玉章的妖怪,带着对于权利,欲望,逼近了他和身边。
“唔……”被抓住的加奈,眉头轻轻皱起来,反抓住对方的一只手臂,扭身反扣住对方,虽然被他立刻挣扎开了。加奈揉着被对方挣脱时大力而微微疼痛的手腕,难得严肃的看着夕阳西下,远去的一行奇怪的人。
“陆生君……”加奈转头,认真道:“是谁?”
“啊……那个,是谁呢……哈哈哈……”陆生摸头,表示我什么都不知道啊,别问我啊。
打过含糊的陆生走在路上,话说在镜子妖怪出现的时候就应该明白了吧,加奈那不同于一般人的判断力和战斗力,虽说比不上妖怪和落炎,但在人类中绝对是佼佼者。
不过并没有妖气的感觉,加奈是彻头彻尾的人类。
说起来,好像加奈最近和落炎关系好了很多?每天在学校都能听到加奈问落炎的事情……
想到这里,陆生心里有些不舒服。
回到家中,发现落炎已经清醒过来,正在水池旁边给河童浇水,身边有两个小妖怪跟着。看到他后一如既往的给了他一个大大的笑容。
“陆生,你回来了。”
“嗯,我回来了。”看到他醒过来的陆生松了一口却又被刚刚那新婚夫妇一般的打招呼方式给弄到心跳不已,捂住心脏——卧槽你别跳那么快!
饭后,陆生召集了一些妖怪,说出了今天所看见的四国妖怪,七人同行。“袭击狒狒的妖怪明白是什么了吗?”
“嗯,根据狒狒大人和落炎所形容的,应该是四国妖怪,鞭。”黑田坊开口,“这样,应该就是那帮人袭击狒狒大人和落炎的了。”
“嗯。”陆生紧紧的握着拳头,他不想,不想再看到落炎那样痛苦的在床上来回扭曲□,完全没了平时笑脸,只留下一张被疼痛折磨到冷汗不满,苍白无力的脸。
不管是为了奴良组,还是落炎,他这一次,都要……
而他和落炎都没有想到,当日的晚上,就遇到了这次的敌人。
落炎随着陆生追出来,就看到了对面站立着八个人,应该说是妖怪吧。落炎站在陆生身边,伤口似乎还在隐隐作疼,但是面对对方那自大妄为的挑衅,也变作不重要的东西。
“我是统帅四国八十八鬼夜行之人,家父乃是八百八狸之长……隐神刑部狸玉章正是在下。”
对方的说话的速度缓慢而又诡异,所谓一言不合,大概就是这么一回事吧。在猩影的冲动下,两方很快就起了冲突,牛头和马头也随着猩影加入战局,接着是雪女,陆生来不及阻止,就连落炎都加入了战局。
“会喷点火就了不起了吗,缚道之三十九,圆闸扇!”虽然帮助猩影和雪女挡住了攻击,但是还有些火星点燃了奴良家的大门,而罪魁祸首,就在他们面前大摇大摆的离开了这里。
河童招来了池塘里的水,扑灭了这场大火。第二天早上,奴良组本家的所有人都在努力的修补屋子,而落炎则单独坐在自己的房间里,陷入了内心的世界。
“哦,突然就想这么努力啊。”岸说道,他的表情一如既往的鄙视着落炎,落炎点点头,却被他一脚踩在脸上:“只会两个破道四个缚道外加不成熟的瞬步你还有什么资格说要学更强的招数啊你个混蛋!”
“对物其……”
“算了,岸,难得落炎想要自己来变强呢。”辉笑眯眯的将落炎从岸的脚下拽出来,温柔的给他擦了擦脸,“我会从头好好的教导你的哦。”背后闪出百合花的辉让落炎觉得自己就像摆在案板上的鲶鱼,正准备被拿着刀的辉好好的料理,变成一盘好吃的……
天将降大任于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
果然古人诚不欺我也……
作者有话要说: 我第一次知道鱼鳞可以吃大家可戳一戳……
☆、chapter25
奴良陆生把自己的几个好友都带到了本家,在这种危险的时期,和他有关系的一般人还是让他们留在本家会比较安全。
在辉和岸的训练下,落炎正在练习名为卍解的强力招数,虽然一点点进展都没有就是了。辉倒是不如岸一般着急:“没关系,总会学会的,而且练习卍解也不过是让他稍稍熟悉下灵力的运用而已。”
“切,没了记忆就连这些东西都忘记了吗。”岸坐在草地上,面色不善,一道黑色的刀刃就刷的朝着正在努力练习破道的落炎打过去。看到落炎虽然避开但还是被气流冲倒又哈哈大笑起来:“继续继续!”
“是!”落炎苦逼着一张脸,回答道。
“郁子不也说了吗,这是必然的事情,所以没有什么着急的。我们不是也等到了他吗,虽然岁月有些长远。”辉看着在不远处努力的落炎笑着说道:“不是很努力吗,和原来一模一样的样子。”
“哼,变成那副模样,真的让人不愉快!”岸烦躁的连续朝落炎的地方发出几道黑色的刀刃:“如果是以前的他,怎么可能连这种招数都躲不过?!”
“啊呀,岸,是因为太久没有看到落炎了所以高兴到不知道该如何表达了吗?”辉低下头,满意的看到了一张通红的脸庞后,就躲过了几道因为恼羞成怒而打过来的黑色刀刃。
打不到你,劳资还打不到他吗,愤怒的岸果断的转移了目标,把火气全部撒在了落炎身上。
有苦说不出大概说的就是落炎了。
落炎从自己的内心的世界后,才知道关于奴良组也发生了一些不小的变动,接着狒狒后又有一个干部大妖怪遇到了袭击,奴良组的干部们和陆生之间的矛盾也越来越深,虽然有绝对支持陆生的干部,但是多数干部也是对这个新的三代目候补成怀疑的态度。
“陆生?”
“啊,落炎,你休息好了吗。”
陆生看起来很严肃的样子,落炎问道:“要我一起去吗?”陆生摇了摇头,“麻烦你照看下我的同学吧……你也很久没有见到他们了吧。”
“好吧。”落炎低落的低头,然后抬头眼泪汪汪:“一定要安全回来啊!”
“嗯……放心吧,那种程度的妖怪根本不值一提,我走了!”说吧脚步匆匆的离开了,越来越觉得放不下他了啊,那种萌样……一点都不想让别人看到啊真的。
目送陆生离开后的落炎看到了独自坐在房间内吃点心的同学,上前打了声招呼:“你好,我是暂住在这里的手冢落炎,你是陆生的同学吗?”
“嗯……花开院柚罗,你好。”
“哦哦哦,落炎君,好久不见了!”
“真的啊,自从小学毕业后的第一次见面呢!”
和好久不见的小学同学打了声招呼,也好好吩咐了下他们不要到处乱跑,这附近最近有小偷出没之类的。也拜托了自己的小学同学家长加奈,也是调查兵团的同伴,和他一样来到这个世界的佩特拉。
在调查四国妖怪的同时,陆生还要负责保护暂居在陆生家的清十字团,总帅失踪到现在也没有一丝消息,四国的妖怪正在蠢蠢欲动的盯着奴良组,目的到底是什么也不得而知,在揪出了情报泄露的妖怪以及来化猫那里当卧底的钩针女后,总算是稍稍的平和了一小阵子。
“啊,您就是落炎大人吧!”
落炎走在走廊上,被一位高大的人挡住去路,然后他就对他深深的鞠了一个躬:“感谢您救了老爹的性命,我猩影欠您一份人情。”
“老爹……狒狒吗?不用在意了,狒狒也指导了我好几天,也算是我的老师啦!于情于理,我救他是理所当然的啦。”落炎笑开,不过脸色很快就凝重下来:“四国的妖怪并没有被打到,所以还是要加强防范,我和狒狒两个人对一个妖怪都很吃力……”抬头看向猩影,“陆生刚才派三羽鸦来叫我,我先走了。”
“竟然……直呼老爹的姓名,果然不是一般人……”直到落炎走后,猩影才说出这句话来,其实落炎一开始也想过喊老师啊,或者爷爷之类的称呼,可是叫出来总有种特别奇怪的感觉,干脆直呼其名了。
“请各位分头去守护那些没有遭到破坏的神社和祠堂,绝对不可以离开,遇到其他的攻击,那一定是诱导。”陆生说着,解释了其原因。
聚集了人们的信仰和畏惧的土地神,可以说是奴良组的根基,一般来说,有组织的妖怪是不会和自己地盘上的土地神搞坏关系的。果然,在众人的盯梢下,四国的妖怪果然来了。
使用火焰的犬凤凰被三羽鸦干掉,而其他的两只妖怪,尤其是关键的可以杀死土地神的妖怪——袖衣神却被逃跑了。而被其逃走的结果,就是落炎的同学鸟居夏实被袖衣神诅咒而陷入昏迷,被送到了医院抢救。
“陆生,那个妖怪就拜托你了,我会好好的保护好他们的。”
“嗯。”因为夜晚降临而变为夜晚的妖怪姿态的陆生点点头,几个跳跃不见了踪影。
和朋友一起在医院大厅等待消息的落炎,也多多少少有些不安。而此时,岛二郎搬来一盒子彩色的折纸,嘿嘿的笑了。
“哦,岛君,好主意!”
“是折纸啊,好漂亮。”
落炎拿起一张折纸问道:“今天鸟居是不是在折千纸鹤送到了祠堂里去?”卷沙织回答:“她是折了千纸鹤没错啦,不过不知道是不是送到了祠堂。”说话间,卷沙织已经快速的折好了一只漂亮的千纸鹤,举起来笑着。
落炎也笑了,手下快速翻飞,一只千纸鹤也折好了。
陆生,加油啊。
神明一旦被遗忘,就会消失掉的。土地神汇聚着人类的思念,感情,保护着人类,就是土地神的存在。一个神明的诞生是因为人类,如果一个神明的灭亡,那一定也是因为人类。可是这样,在土地神将要消失的一瞬,谁也不会选择怨念而堕落成会伤害人类的恶灵。
在人的思念中诞生,然后又在人类的遗忘中悄悄死亡。
所谓的土地神,就是这样温柔的神明。
落炎和朋友们在千羽的祠堂前供上了千纸鹤,对其郑重的拜了三拜。
鸟居应该已经无事了吧。
落炎看着已经飞向远方的土地神千羽,那个方向,正是鸟居接受抢救的医院。
事情并没有就这样结束,或许说,在将四国妖怪全部打败之前,事情都不会结束呢。
第二天晚上,清十字怪奇侦探团被一则消息所吸引,落炎没有办法,只好在暗中跟着一起去,隐藏好灵力,和他们一起来到了小学旁的一所旧校舍里。
闭着眼睛感受……完全不用感受啊好不好,全是灵压啊好不好,你们为啥和另外一个侦探团一样尽是自找麻烦呢……
不过每次都能平安无事的你们在某种意义上还真是强大啊,难道只要挂上侦探二字都会像开了挂一样的不科学吗。
自从进入了这所旧校舍,他已经在暗中解决了不少妖怪,不过并没有很强大的,应该不是头领之类的。而不多时,陆生也赶到了旧校舍,落炎放心下,而且还有一个看似很强的阴阳师,就离开了他们身边,开始收拾这栋楼里的妖怪。
身在妖怪群之中的落炎只是默默的开始爆灵压——辉所说,他现在不能很快的掌握好所有的鬼道或者鬼道号码偏后的一些强力鬼道,但是一身浓厚的灵力却一点都没有变少,所以在一开始爆一爆灵压,会很有效的压制住比你弱小很多的敌人。
“破道之十二,伏火!”在妖怪们已经开始缓慢后退的时候,灵压化作火红的线,黏在了妖怪的身上,“破道之十一,缀雷电!”雷点缠绕着伏火形成的网,金色的雷点噼里啪啦的作响,将被伏火抓住的所有妖怪一瞬间被电成了黑炭消失。
追着柚罗和其他女生的妖怪都被一招放到,看着她们安全的出了旧校舍后就放心的转身回到了礼堂。
而落炎回到礼堂的时候,太阳正好刚刚落下,一只巨大的犬妖正在和妖怪姿态的陆生对持着,周围的雪女,首无,青田坊,黑田坊还有毛娼妓都是一脸万幸的表情。
陆生追着妖怪跑掉,而和众人,看到陆生的时候,也看见了四国妖怪的首领,玉章。“总有一天,我会夺取你的畏惧和性命,你就好好的期待那一天的到来吧,奴良陆生哦。”特意看了一眼正准备放破道的落炎:“真是一个奇特的人类呢,如果你愿意加入我们的话,我可是大欢迎的。”说完,一阵树叶包围住了两人,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