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大家让加文把阿布拉克萨斯带来总部,主要目的是就阿布拉克萨斯将借用纽蒙迦德的事情进行意见交换。在圣徒心里,要不是阿布拉克萨斯与加文的关系他们更想直接将阿布拉克萨斯关起来好好研究一下。只是考虑到阿布拉克萨斯的武力值和加文这位黑魔法大师的武力值,虽然有点可惜但很明显他们只有选择合作才能使双方的利益最大化。一切为了更伟大的利益。
与阿布拉克萨斯一行会面的是布兰特.冯.塞弗特。圣徒外交部的负责人,主掌事务合作和谈判。从某些方面而言,布兰特与阿布拉克萨斯其实是同一类人。具有同样出色的外表和狡猾的性格。这次会面的地点定在花厅,这是总部里一个类似温室地方。种植着许多能让人心情愉悦的魔法植物,是圣徒们非常喜爱的休憩场所。从远处看去,午后的阳光洒在阿布拉克萨斯和布兰特身上。空气中弥漫着红茶散发出的茶香,绿色的植物素雅的装饰。交谈中的两人偶尔相视一笑,这样的画面真的很有美感。"这哪是巫师,简直是妖孽啊。"查尔斯一句话道出围观群众们共同的心声。
交谈的过程很短暂,在两人开出条件彼此小小的让步之后就达成了一致。商议结果是:在阿布拉克萨斯进入纽蒙迦德度过发作期,期间圣徒会随行记录当时阿布拉克萨斯的反应和变化以做研究。邀请阿布拉克萨斯做为编外人员参与圣徒的黑魔法黑巫术研究,给予他随时进出总部的权利。附赠的福利是阿布拉克萨斯享有高级圣徒的待遇,他的亲属将受到圣徒的保护。另,非允许双方不得透露今日的谈话内容。
做为以后随时进出总部的一员,布兰特带着阿布拉克萨斯去参观圣徒总部顺便将各个负责人介绍给阿布拉克萨斯认识。首先是圣徒管理层唯二的两位女性:"艾丽卡擅长炼金术,负责对内事务,除了她的办公室和实验室很少出现在别的地方;贝琳达的爱好是动植物,对魔法类的、非魔类的动物和植物都很了解,同时她的医术也很高明。"布兰特带着阿布拉克萨斯走过温室区继续介绍"亚伦是魔药大师,只要你有很好的心理承受能力和灵敏的反应能力就可以随时去找他,一般情况下我们有事都会让查尔斯去找他。与贝琳达负责一起负责战斗时的医疗和补给;加文、威廉和我自己就不需要介绍了吧。"布兰特看向阿布拉克萨斯,在得到对方点头回应后推开了地下训练室的大门。
"那么我最后要介绍的这位,在这里。"布兰特带着阿布拉克萨斯穿过长长的走廊,皮鞋敲击木地板的声音在空旷的走廊里非常明显"如果说威廉是圣徒里当之无愧的研究狂人,那么查尔斯就是圣徒里的战斗狂人。"走廊的尽头是一个露台,站在露台上可以看清整个训练场的样子。伸手指了指在训练场高台上不断冲台下怒吼指导姿势的男人布兰特说道"可以说是除了王之外他的战斗能力最好。大卫是他的弟弟,负责战斗指挥,聪明的头脑、军事奇才、行踪飘忽不定。上次的信息显示他在南极洲。"
圣徒多奇葩,这是阿布拉克萨斯在听完布兰特介绍后最大的感想。通过参观圣徒总部见到的种种使阿布拉克萨斯对自囚于纽蒙迦德的第一任黑魔王盖特勒.格林德沃产生了一点好奇心,究竟是什么样的人才能领导这样一个队伍。
德国。纽蒙迦德
布兰特恭恭敬敬的站在一边,他现在所处的地方是一间狭小的牢房。角落里摆放着一张木制的硬板床,枕头和薄被整齐的码放在床头。靠窗的地方有一把摇椅,椅子旁边是一个书架。仔细看去,书架上摆放的书籍都是一些魔法孤本、手抄本。房间中间有个木质圆桌,上放着一叠羊皮纸。放在最上面的是布兰特和阿布拉克萨斯的会谈记录,桌旁坐着一位金色短发的中年男人。透过微弱的烛光看去,男人的皮肤有着许久不见阳光的苍白。曾经俊美的五官经历岁月的打磨留下些许痕迹,时光将那原本属于少年外露的锐气掩藏。取而代之的是沉淀下来的沉着和冷漠。男人闭着眼睛静静坐着,无法猜透他在想什么。
"与凤凰社联系,把食死徒的一些消息卖给他们。敲打一下在德国境内的食死徒,资质好的留下。"许久之后男人缓缓开口。
"是。"布兰特行了个军礼之后离开纽蒙迦德。等他把盖特勒.格林德沃的命令带回总部后引起了众人的不甘和愤怒。
"你说那只棕毛老蜜蜂有什么好的值得王这么帮他?"听完布兰特的转达查尔斯狠狠地捶打了沙包一下低吼道。
"是啊,据说那位先生最近爱上了蟑螂堆,平均一星期能吃三大包。"贝琳达皱着眉头分享最新的情报。
艾丽卡闻言从书堆里抬起头,摘掉眼镜揉了揉太阳穴。声音有些飘渺"真是奇特的喜好。不知道这些昆虫有什么好的?那么恶心的生物居然吃的进去。"
"尊贵的.害怕昆虫的.艾丽卡小姐,或许我真的不能期待您那个被秘银堵塞的大脑还能发挥它原本该有的功能。在那些被您称之为不知有什么好的小虫子中,有许多种类都是珍贵的魔药材料。"一口气说完,亚伦低头继续翻看手里的书。
"哦,得了。亚伦,别让我失去喝魔药的勇气好吗?"艾丽卡有气无力地摊在桌子上开口。
"我说,要不咱们送一大包真的蟑螂给老蜜蜂怎么样?"正在拿沙包泄愤的查尔斯眼睛一亮,但他的话却成功的把大家都给恶心到了。其他的人有志一同的冲着查尔斯做了个呕吐的表情。
"哎,要是大卫在就好了。他总能有些好点子。"
自从阿布拉克萨斯加入圣徒的研究后,每天在圣徒总部总能看到这样一幕:早晨阿布拉克萨斯怀里抱着一枚铂金小包子刚迈进门,就被热情的人群包围了。一番招呼过后铂金小包子就被热情的叔叔阿姨们带走了,跟着阿布拉克萨斯可以说些简单单词的萌包子成了大家争抢的对象。这些平时在下属面前不苟言笑的负责人们经常为了抢包子而大打出手,用他们的自己话就是互相帮助活动筋骨。在得知小包子两岁生日即将到来后大家更是费劲心思准备礼物,以期能将小包子拐到自己擅长的领域长驻。时间在各位大人的明争暗斗热闹无比的日子中快速划过,卢克小包子的生日到了。
一般而言,在宝宝两岁时是不举办生日宴的。但现在情况有些不同,所以在经过商量后大人们一致决定卢修斯的两周岁生日在圣徒的总部度过。分享完蛋糕后,大家拿出了自己的礼物。
阿布拉克萨斯送的是一本相册,里面是阿布拉克萨斯与爱丽西丝的合照;加文和艾德拉的礼物是个手镯,能够抵挡一些小恶咒附带五平方米的储物空间;炼金大师艾丽卡的礼物是一条能够根据简单指示移动的巨大的蛇行绒毛玩具,卢修斯拆开礼物后就骑在它的身上在房间里转了一圈;贝琳达送了一朵会唱歌的小花,摸一下叶子花苞就会合起来唱歌时花苞会再打开;亚伦送的是一本图文并茂的魔药原材料大全,点下植物名称会出现立体图像和语言解说;威廉拿出他在埃及就买好了的婴儿法老全套衣饰,因为是定制款所以饰品和衣服上都加了祝福魔纹。可自动改变大小,范围是2到9岁儿童;查尔斯送了的是一把改装过的婴儿扫帚,加了安全座椅及高度自动检测功能;布兰特拿出一根从德国魔杖大师格里戈维奇那里制作的一根儿童魔杖,这是那种仅在内部流通的儿童魔杖。在魔法界众所周知十一岁以前的小巫师们是没有自己的魔杖的,市面上出售的儿童魔杖与其说是魔杖不如说是一种玩具。所以传统世家的父母们为了让孩子能进行家族训练都会准备几根二手魔杖,但二手魔杖肯定不如自己专属使得顺手。由于这一系列的原因,这种内部出售的儿童魔杖就显得非常珍贵了。它将成为购买人的第一个真正意义上的半身,因此许多人在十一岁拥有另一根魔杖后会把自己的儿童魔杖妥善收好保存。
拆完礼物后,打着哈欠的卢克小包子被家养小精灵送去休息了。阿布拉克萨斯告诉大家他打算等生日过后带卢修斯去希腊旅游,回来后卢修斯要开始接受启蒙教育。对于这点,在场的几位大师级人物表示自己可以担任卢修斯启蒙教育里自己擅长领域的老师。也就是说卢修斯武技、动植物学、医学、炼金、魔药、魔纹、礼仪课的老师人选敲定了。至于黑魔法,马尔福和海因里希本身就是黑魔法世家。看着眼前几位热切讨论中的绅士淑女们,阿布拉克萨斯觉得礼仪课老师还是需要另行聘请。他可以预见到卢修斯光明的未来,在几位叔叔阿姨的爱的呵护下健康成长。亲爱的小卢克,爸爸打不过他们,爸爸已经尽力了。
三天后,阿布拉克萨斯和卢克小包子踏上了希腊的土地。希腊位于地中海,是一个以"不自由毋宁死"为格言的国度。他们的第一站是圣托里尼,放眼望去一片蓝白交错的月牙形小岛。阿布拉克萨斯改变了自己和卢修斯头发的颜色,化名亚伦.霍尔以观光客的身份来到希腊。他们住在一间靠海的小旅馆里,这间小旅馆有位热情的老板娘。在推荐他们几家当地颇有特色的小店后老板娘还打算把自己的侄女介绍给阿布拉克萨斯当导游,对此阿布拉克萨斯婉言谢绝了老板娘的好意之后带着卢修斯开始了他们的希腊之旅。
街道两边白色的墙壁上爬满了三角玫。洒满阳光的露台,秋千和格子纹桌布。坐在遮阳伞下闲聊的人们、趴在街边熟睡的动物。这里的一切都散发着慵懒闲适的气息,纯净的白和天空蓝,绿色植被五颜六色的花朵让人在不知不觉间放松了心情。在观光客众多的小岛上,一名男子独自一人抱着年幼的孩子走在街上,父子俩出色的外表常常引得女士们侧目。甚至一些大胆的女性会主动上前搭讪,在与又一位上前搭讪的女士道别后阿布拉克萨斯带着卢修斯走进一家小餐馆。
在小餐馆的露台找个位子坐下,正逢午餐时间空闲的位子很快就被坐满。阿布拉克萨斯看了看菜单点了一份Mousaka、一份沙拉、蔬菜派、一杯冰咖啡和热牛奶,等侍者离开他看向坐在儿童椅上卢修斯小包子。卢修斯四处张望的可爱样子惹得阿布拉克萨斯心里柔软一片,此时的卢修斯神情与阿布拉克萨斯记忆中年幼的爱丽西丝重叠。儿时快乐的记忆让阿布拉克萨斯眼中浮现出一抹温柔的笑意。
"抱歉打扰一下。请问我可以坐在这里吗?没有多余的空位了。"一道陌生的声音打断了阿布达克萨斯的思绪。抬眼看向声音的出处,站着一位年轻的男性。一头微卷略显凌乱的棕色头发和淡茶色的眼睛,典型希腊人种特征的五官。男人挂着一脸灿烂的微笑看着阿布拉克萨斯。
"当然,请坐。"
"你好,我叫文森特。"男人坐下后说道。
"艾伦。"阿布拉克萨斯冲男人点了下头。
"你是英国人?"
"不,我来自德国。"阿布拉克萨斯看着坐在对面的男人。
"好吧,来自德国的艾伦。"听到阿布拉克萨斯的话男人做了个无辜的手势。这时侍者端上阿布拉克萨斯点的菜品,两人停止了交流。喂卢修斯吃饱后阿布拉克萨斯才开始享用午餐。坐在对面的男人微笑的看着阿布拉克萨斯的动作,直到阿布拉克萨斯吃完结账都没有再说一句话。
互相道别后阿布拉克萨斯带着卢修斯离开了。阿布拉克萨斯离开不久,男人将钱压在餐盘下起身向另一个方向走去。走入一条无人的小巷,男人别有深意的看了眼阿布拉克萨斯离开的方向扣动手中的饰品无声的在原地消失了。看到这一切的只有在墙垛上趴着晒太阳的黑猫,稍后黑猫起身伸了个懒腰后往下一跃钻进了花丛。
接下来的日子,阿布拉克萨斯带着卢修斯去了黑沙滩、参观了雅典的神庙遗址、看了米克诺斯的鹈鹕和风车组后回到了德国。
作者有话要说: 拖沓的某里把老魔王拉出来露个脸。不过怎么感觉好像把圣徒给写崩了。难道我真的不适合写正剧吗。。。抬头望天。虽然一边查资料一边写文,但是也不可能把Bug全部躲掉。如果有误导的地方亲们提出来我会修改的。最后,谢谢大家对某里的支持~!
☆、爱丽西丝.马尔福
从希腊回来之后,卢修斯就开始接受阿布拉克萨斯为他安排的初级启蒙教育课程。
"爸爸,画像。画像在说话。"卢克小包子顶着湿漉漉的头发跑进阿布拉克萨斯的房间糯糯的说。看着卢修斯还在滴水的头发阿布拉克萨斯先是一皱眉,随即招来毛巾给小包子的擦干头发。抱起卢修斯快步走回小包子的房间,阿布拉克萨斯难忍激动的心情。卢修斯口中的画像是属于卢修斯的母亲、已逝的马尔福夫人爱丽西丝.马尔福的,阿布拉克萨斯特意把它摆在卢修斯床边。不知什么原因爱丽西丝的画像一直没有醒过来,为此阿布拉克萨斯只是要求卢修斯要在清晨起床后和晚上睡觉前对着床边画像里沉睡中的女人说早安、晚安。这也就是卢修斯为什么在洗完澡后看到床边本来一动不动的画像人物突然有了动作,没来得及擦干头发就跑去找阿布拉克萨斯的原因。
画像中的艾丽西丝温柔的看着抱着卢修斯走进房间的阿布拉克萨斯"阿布,这就是我们的小卢克吧?他长得可真像你。"温柔的女声顿了顿继续说"阿布,我很抱歉。留下你们先离开。对不起。"女子的神情变的哀伤,眼睛微红带着哭腔。
"那不是你的错,爱丽西丝。"阿布拉克萨斯轻声说着,随即他低下头对站在旁边的卢修斯说道"卢克,这是你的母亲。爱丽西丝.马尔福。"
"母亲?这是我的妈妈?"卢修斯怯怯的看着画像中笑的很温柔正跟他打招呼的女子,慢慢走向前。"可是,父亲。为什么妈妈在框框里。"卢修斯在阿布拉克萨斯和画框里的爱丽西丝之间来来回回看了好几遍,zuih他皱起小眉头仰头对阿布拉克萨斯说"爸爸,卢克想让妈妈抱卢克。"
闻讯而来的海因里希夫妇一进门正好听到卢修斯对阿布拉克萨斯略带委屈的诉求。艾德拉哽咽一声快步走向前跪在地上把卢修斯抱进怀里"哦,卢克。"画像里的爱丽西丝抽泣着捂住嘴转身背对着画像外的家人。阿布拉克萨斯对走过来的加文点点头,两人表情同样悲伤。
过了一会儿,艾德拉才慢慢放开卢修斯站起来。红红的眼睛显示出主人刚刚激烈的情绪波动,加文抚上妻子的肩头低声安慰着。这时画像里的爱丽西丝也转过身来恢复了之前的仪态,温柔的看着站在画像前的家人。
"哥哥,艾德拉,谢谢你们对阿布和卢克的照顾。虽然我之前没有醒来,但发生的事情我是知道的。"说完爱丽西丝对着画框外的加文和艾德拉行了一礼。
"爱丽,不必客气。"艾德拉说道,声音有点暗哑"不管发生什么,有些事是永远不会改变的。"
爱丽西丝闻言感激的对艾德拉点了一下头然后看向没有出声的加文"哥哥。。。"
"我们永远是一家人,爱丽"明白妹妹的意思加文给出承诺。让卢修斯按时休息后爱丽西丝来到书房的话框中继续没完成的谈话。
在爱丽西丝的画像醒来之后卢修斯养成了一个新的习惯,他会在结束了一天的课程之后跑到爱丽西丝的画像面前告诉她自己今天学习的内容。有时阿布拉克萨斯、加文和艾德拉也会过来陪爱丽西丝说会儿话。日子一天天过去,很快到了万圣节。
在万圣节当晚的晚宴上,艾德拉给卢修斯换上了威廉送的生日礼物:埃及法老全套衣饰。看着装扮后的卢修斯,阿布拉克萨斯突然想起马尔福家族一项另类的传统:历任马尔福夫人所热衷的,为年幼的马尔福家族继承人换装并留念活动。
可以说这是每一任马尔福族长必须经历的、不忍回想的、惨不忍睹的经历、在每任族长自己经历过所以也要让自己的孩子也经历这一过程的诡异心态下得以保留至今。因为爱丽西丝的早早离世外加自己工作繁忙,卢修斯到现在还没有经历过这一仪式。回想起自己年幼时的经历,阿布拉克萨斯别具深意的视线扫过正在吃着美味布丁的卢修斯和坐在画像里同艾德拉聊天的爱丽西丝。阿布拉克萨斯不禁想既然爱丽西丝已经醒了,或许自己可以给她提个打发时间的好建议。。。
吃布丁吃的正起劲的卢修斯突然冷颤了一下,疑惑的看了看四周没有发现异常情况后继续低头吃他的布丁。等到长大后的卢修斯得知自己被迫参加的每个星期由画像母亲亲自挑选衣服家养小精灵负责拍照留念的痛苦活动是由自己的父亲向母亲提的建议之后,才明白幼时的冷颤是所为何事。对此他咬着牙表示这样有意义的活动绝对不能断在自己这里。
抚摸着胳膊上的银色魔纹,阿布拉克萨斯靠在椅背上发呆。自从银色魔纹出现在身上之后,左臂上的黑魔标记就消失了。通过英国传来的消息,Voldemort对外宣称阿布拉克萨斯是去执行一项秘密任务。可马尔福庄园的关闭还是让很多人猜测许久没有出现在众人面前的阿布拉克萨斯或许早已离世,现在仅存的马尔福家族成员只剩下被德国的舅舅接去度假的卢修斯.马尔福一人。有人说这是某些凯觎马尔福家族财产的人设下的阴谋,相较于早已成年的.狡猾的.马尔福家主阿布拉克萨斯,年幼的婴儿更容易被人控制。那些人想着把婴儿抓在手里就能拿到财产,只是千算万算没想到被孩子在德国的亲戚横插一足坏了好事。
另一些声音以那些正常运作的马尔福家的产业为论点,猜测阿布拉克萨斯并没有死而是不知为何躲了起来,在暗地里继续操控马尔福的产业。众所周知阿布拉克萨斯支持的是LordVoldemort。这次他的消失保不齐是做了什么错事,但Voldemort还是念在旧日的情份上帮他遮掩。报纸上几个声音不停的打着嘴架,但是对于普通民众来说阿布拉克萨斯现在到底在哪里是否还活着并不重要。对他们而言,只要那些马尔福家族旗下与自己的生活息息相关的产业没有被影响就好。况且明眼人都看的出来,LordVoldemort和他的食死徒们现在正如日中天。阿布拉克萨斯的失踪是他们这些普通人该操心的事情吗?
其实真说起来在阿布拉克萨斯.马尔福失踪事件发生后最痛苦的不是出门必需改变自己外表的阿布拉克萨斯.马尔福本人,而是那些默默承受自家Lord因找不到人燃起的愤怒之火的食死徒们。当时参加任务的人说不出阿布拉克萨斯是什么时候离开的,咒语到底能达到什么效果谁也说不准。太多的不确定大大激怒了Voldemort,参与任务的每个人都被赏了钻心挖骨。
身为阿布拉克萨斯曾经的学弟、合作者和上司的LordVoldemort深知一旦让阿布拉克萨斯.马尔福这只老狐狸逃脱,想要再抓住他可就没那么容易了。现在卢修斯.马尔福又在德国,至于何时放他回国的问题海因斯希夫妇始终不吐口。想到这些Voldemort就恨不得把那些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废物们全都送去见梅林。要不是现在自己与邓布利多的争斗还在暗中僵持,纯血家族中死心塌地追随他的下一代还没成长起来他何必留着这些一心二用的老家伙们给自己填堵。LordVoldemort心情不好,食死徒们人人自危。
相比之下,在德国的阿布拉克萨斯虽然出门麻烦点还是幸福多了。钱没少赚、有时间研究黑魔法、儿子又有一干大师级人物教导,阿布拉克萨斯甚至觉得自己现在比第一代黑魔王春风得意的时候还要满意多了。可惜命运之神永远用他的行为告知人们一个永恒的道理:乐极必生悲。
在阿布拉克萨斯感慨生活多美好的时候,从前往祭坛遗址考察的威廉那里传来了一个不好的消息。根据他对祭坛残留的文字破译和侯塞姆在埃及后续的深入研究。阿布拉克萨斯所中的咒语发作日期在两人反复研究后被确定在每年的1月13日。
13这个数字在一些不同的文明中都象征着不祥,圣经里有这样的记录:传说耶稣受害前和弟子们共进了一次晚餐。参加晚餐的第13个人是耶稣的弟子犹大。就是这个犹大为了30块银元,把耶稣出卖给犹太教当局,致使耶稣受尽折磨。参加最后晚餐的是13个人,晚餐的日期恰逢13日,"13"给耶稣带来苦难和不幸。"13"从此被认为是不幸的象征。"13"也成了背叛和出卖的同义词。这样的传说还有很多。比如北欧神话中,在哈弗拉宴会上,出席了12位天神。宴会当中,一位不速之客——烦恼与吵闹之神洛基忽然闯来了。这第13位来客的闯入,招致天神宠爱的柏尔特送了性命。
但在古埃及,玛雅人(印第安民族群)的心目中,13象征着上帝的青睐。更多方面,12代表了一个“完全”的数字,一年12个月,黄道十二宫,奥林匹斯山12位神,赫拉克勒斯12劳方,以色列12个部落,以及耶稣的12位传道者。而超13就“稍微超过‘完全’一点点”,这个数字就变的不安定。
将两种不同的认知结合起来,威廉和侯塞姆一致认为1这个每年象征着结束和开始的月份和13这个数字组成的日期很可能就是咒语发作的日期。从生到死,是结束也是开始。
如果真的如同他们所猜测的那样,咒语发作的日期是1月13日。那也就是说他们只剩不到一个星期的准备时间了。文献中只有非常模糊的记载描述了咒语发作时的场景,对发作具体的过程没有详细的描述。通篇只用类似"看上去非常痛苦"、"人的身上流血不止"等语句。就连咒语发作的时长都没有记载。
看完记载擅长医术的贝琳达猜想文中的"流血不止"可能只是小量的持续出血,否则不用等受不了自行了断受咒者就先因失血过多而死了。至于因幻想的折磨可能引发的自我伤害行为,她表示可以把阿布拉克萨斯绑起来。贝琳达拍拍阿布拉科萨斯的肩膀告诉他自己有绑人的经验,听到这阿布拉克萨斯的嘴角抽了抽,皮笑肉不笑的看着贝琳达。
"禁魔法阵对咒语有没有减轻的作用现在都不好说,一切都害只是我的猜想。如果有用还好,要是没用的话我们就需要提前做好其他预备措施了。"威廉话里有些犹豫。
"或许我们可以观察一下在禁魔法阵和不在禁魔法阵时阿布拉克萨斯的反应。在禁魔法阵里魔药、魔法和炼金产品都不能使用,但离开法阵覆盖的地方就没有这些问题。我有几个新发明,正好借这个机会。。。"艾丽卡一脸兴奋的说
"如果真是疼痛难忍的话阿布拉克萨斯是不可能控制自己喝下魔药的。"贝琳达打断了艾丽卡的话
"而且我们都不知道如果在发作期间使用魔法的话会不会对咒语本身产生影响。"加文补充道。大家说来说去问题又回到了原点,对此众人在感到有些沮丧的同时又充满了斗志。要知道自从王自囚纽蒙迦德后,许久都没有遇到这种完全未知无法掌握的情况了。
"那我就只有寄希望于禁魔法阵了,希望法阵能在这个咒语上依旧发挥它应有的作用。"阿布拉克萨斯悠闲地喝了口茶为此次讨论下了总结。
"阿布,关于这方面的记录实在是太少了。等第一次观察过后我们再想办法。不过,你真的不用我们把你绑起来吗?"
"不用了,我不想再承受针扎的同时还要被绳绑。"阿布拉克萨斯有气无力的回答完贝琳达的问题之后离开了圣徒总部。
不管阿布拉克萨斯愿不愿意,在告诉卢修斯他有事要离开几天并承诺会带回礼物后还是于1月10日搬进了纽蒙迦德最靠近禁魔法阵的房间。至少还有个第一任黑魔王当邻居,离开了魔法非常不适应的阿布拉克萨斯坐在木椅上自我安慰道。即使做了整体的改进,这个房间还是不怎么符合马尔福家的审美。闲来无事的阿布拉克萨斯在送走一干圣徒后走出房间,批判完房间内部装饰他准备参观一下这座与阿兹卡班齐名由盖特勒.格林德沃亲自设计建造的监狱。他目前所在的地方是监狱的最高层,门外是一条昏暗的走廊,只有尽头的小窗透出一丝微光。
可能是魔法的原因,纽蒙迦德上空终日不见阳光。凹凸不平的石墙、阴冷潮湿的空气、旋转向下的楼梯虽然挂着照明用的火把向下下看去还是黑乎乎的一片。走廊转角处还有一个房间,禁闭的铁门上雕刻着圣徒的标记。在这里感觉不到时间的流逝,只有不知从哪里传来的水滴声。压抑、令人绝望。
"为了更伟大的利益。"阿布拉克萨斯想起刚才看到的在监狱入口上方雕刻的格林德沃的名言,或许这句话对被关在这里的人而言更像是一种嘲讽。不知道他能不能撬下纽蒙迦德的一块石头带回去给卢克当礼物,他先不告诉卢克这是从哪里来的。等卢修斯长大后再告诉他当年他收到的神秘石头礼物其实是他伟大的父亲亲自从纽蒙迦德,在第一任黑魔王眼皮子低下撬来的。。。阿布拉克萨斯靠在走道尽头的小窗前胡思乱想着。
"我想不行,马尔福先生。不过当初建造纽蒙迦德的石材还有剩余,如果你需要可以随意取用。"阿布拉克萨斯身后突然响起一道低沉、略显沙哑的声音。阿布拉克萨斯下意识的转身瞪向站在他身后不远处阴影中的男人,紧接着对男人低身行了个礼。"格林德沃先生,感激您的慷慨,并对因自身原因给您造成的不便深感不安。"
"马尔福先生多虑了。"盖特勒.格林德沃随意的摆了摆手"马尔福先生请随意。"没等阿布拉克萨斯反应盖特勒.格林德沃在转身离开前叮嘱道"为了防止建筑被人为损坏后可能发生的逃狱行为,纽蒙迦德的建筑墙面上附加了法阵。如果马尔福先生对原材料感兴趣的话,可以去找布兰特。"
看着盖特勒.格林德沃的身影消失在转角后阿布拉克萨斯气愤的踢了下墙壁才回到自己房间。在为第一任黑魔王居然喜欢偷听这一行为气愤不已的阿布拉克萨斯.马尔福先生在心里默默的把盖特勒.格林德沃礼貌的问候了一遍,重新整理好自己的仪容坐在桌前继续翻看带来的黑魔法书籍。显然他善意的无视了自己在胡思乱想到得意时会不自觉自言自语的毛病。
1月13日清晨,几位高阶圣徒们来到纽蒙迦德阿布拉克萨斯所处的狱室里。一直平安无事到用完晚餐,正坐在圆桌前与大家一起讨论魔咒的阿布拉克萨斯突然向后一倒,失去了意识。
作者有话要说: 大家喜欢这样的文风吗?最近天气很热要多注意身体哦。 关于黑老邓但给他一个平和的结局,是因为命运对人的捉弄,并不在于它给你的好不好,而在于它给你的是不是你想要的。人总有太多的无奈,总会遭遇许多无能为力的境况。一面善,一面恶,一声叹息。邓布利多不是完人,他的一生大部分时间都活在痛苦中
☆、传说中的金羊毛。
正和大家讨论一个咒语原理的阿布拉克萨斯发现自己突然身处一个奇怪的空间中。黑暗中星星点点的光芒蜿蜒向前,最后消失在一片白光中。沿着光点蔓延的方向走去,尽头是一个门形的出口,光就是从出口里面的照进来的。阿布拉克萨斯迎着光走进了出口里的世界,再回头看身后已经没有了门形的分界线,四周一片葱茏繁茂。感受到空气中浓郁的魔法因子,阿布拉克萨斯不禁盘算着如果这个地方真的存在那他除了要在这里建个庄园还要做什么。只身一人的紧张和不安在看到脚下一株被他不小心踩到的已经成熟了的虎头垂液草时消失无踪。 这是一种现在被默认为已经灭绝的成长周期极为缓慢的植物,有着脆弱的花茎。花茎上顶着一颗虎头形状的花苞,当你需要它的汁液时就轻挠虎头的下巴。待虎头觉得满足后会自己张开嘴巴,这时你就可以用容器去接从虎嘴里流出的植物汁液了。看着脚边奄奄一息的虎头垂液草,大张着嘴巴里面的液体不断流出来。露出一截的花茎还在抖着,突然阿布拉克萨斯有些庆幸亚伦和贝琳达不在这里。再继续往前走可以看到巨大的湖泊,因为有陌生气息的出现吓跑了一些在湖边喝水的动物。 "没想到,都过去这么久了还会有陌生的访客来这里。"轻柔的女声在身边响起。感觉肚脐被什么勾住画面一转,阿布拉克萨斯就站在了一栋宫殿里。前方露台中央的白色大理石石椅上坐着一个女人。棕色的长发披在肩上,茶色的眼睛、高挺的鼻梁。眼前女人的样貌和记忆里一张模糊的面孔非常相似,只是阿布拉克萨斯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您好,尊敬的女士。我是阿布拉克萨斯.马尔福,很。。。" "我知道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女人开口打断阿布拉克萨斯的话"阿布拉克萨斯.马尔福。你可以称呼我美狄亚。"看了眼听到她的名字有些疑惑的阿布拉克萨美狄亚笑道"或许你听说过关于我的故事。" "金羊毛?"阿布拉克萨斯声音带着迟疑。 "是的。我就是那个为了爱人杀害亲人又被抛弃的女巫,美狄亚。"女人一摆手,石桌上就冒出了两杯热茶"或许,阿布拉克萨斯.马尔福先生愿意讲讲你所听说过的关于我的故事。"说完美狄亚指了指旁边的石椅。 "乐意为您效劳,美狄亚。当然,您也可以称呼我阿布拉克萨斯。"说完阿布拉克萨斯坐在椅子上开始讲他所知道的关于美狄亚的故事。 在希腊神话中,美狄亚是科奇斯岛会施法术的公主,也是太阳神赫利俄斯的后裔。她与来到岛上寻找金羊毛的伊阿宋王子一见钟情。为了帮助伊阿宋取得金羊毛,美狄亚用自己的法术帮助伊阿宋完成了自己父亲定下的不可能任务,条件是伊阿宋要和她结婚。取得金羊毛后,美狄亚和伊阿宋一起踏上返回希腊的旅程。然而美狄亚的父亲听到她要逃走的消息,就派她的弟弟前往美狄亚所在的地方追回她。为了拖延父亲的追兵,美狄亚杀死了自己的弟弟。她将弟弟的尸体切开分割成碎段,抛在山上各处让父亲和追赶的差役忙于收尸,以此拖延时间和伊阿宋一行人离开。 等伊阿宋回国后,美狄亚用计杀死了篡夺王位的伊阿宋的叔叔,伊阿宋取回王位却也开始忌惮美狄亚的法术和残酷。后来伊阿宋移情别恋,美狄亚由爱生恨将自己亲生的两名稚子杀害,同时还用下了毒的衣服杀死了伊阿宋的新欢。她逃离伊阿宋的身边,最终伊阿宋抑郁而亡。据说美狄亚逃到了雅典,受忒修斯的父亲埃勾斯的保护。忒修斯前来认父时,美狄亚担心他对自己不利从中阻挠,但被忒修斯识破。美狄亚又被逐出雅典,她逃到故乡科尔喀斯。那时候他父亲埃厄忒斯的王位已被他的弟弟篡夺,美狄亚跟父亲取得了谅解用魔法帮助父亲重新登上了王位。 "当我第一次看到他的时候,我就爱上了他。"听完了阿布拉克萨斯的讲述,美狄亚声音很轻的接上。说话的时候,她脸上带着眷恋和些许迷茫。"我看到他站在人群的中央,听到他坚定的告诉父亲他一定会拿到金羊毛。他势在必得的样子和自然散发着的英雄气概打动了我,我决定要帮助他取得金羊毛。" "让一个不会魔法的人去面对极其危险的智慧型魔法生物,你觉得他的胜算会有多大?"美狄亚转头看着阿布拉克萨斯"是零。所以那些不自量力想来夺取金羊毛的人在一开始就不会成功。" "可是,我爱上他了。伊阿宋,我的爱人。我怎么可能眼睁睁的看着我爱的人死去呢?。。。正是因为我爱他,所以我背叛了我的父亲,杀了我的弟弟。还帮他取得了王位。"美狄亚的声音突然变得尖利,语速越来越快"可他却背叛我,他抛弃了我和我们的孩子,要娶另一个年轻貌美的女人!我为他付出了一切却只得到了他的背叛。为什么?他为什么要这么对我?他明明知道除了他的爱之外我一无所有,可他还是那么做了。我绝不允许!!!"说到这里美狄亚眼神变得疯狂,目光透着深深的怨毒、五官因恨意变得扭曲。紧紧握着的拳头不自觉的颤抖着,血从指缝间流了出来。 "我能让他得到一切,也能让他一无所有。"美狄亚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恢复了之前的语调。她慢慢恢复了平静,拿起手帕擦拭着因指甲扎紧肉里而流出的血。"所以,我杀了我们的孩子、还有他那年轻貌美的爱人。直到最后他绝望的看着我,"美狄亚注视远方,微微眯起眼睛"我曾和他一起打倒了巨人、一起与巨龙争斗、一起历尽艰辛,所以,我也要他和我一起绝望。" "做完我所承诺的一切之后,我找到了一个秘密的地方开始研究魔法。是我创造了这个咒语,在我临死前将自己的记忆和这个空间附着在咒语上保留了下来。所有中这个咒语的人都会来到这里,接受我的考验。自从上一个人因失败而死之后已经很久都没有人来到这里了。在我以为这个咒语已经失传的时候,没想到又看到了新的访客。" "什么是你的考验?"阿布拉克萨斯问。 "这条咒语的触发条件是恨意,在这个世界上恨和爱是相互的。所以,是死是生都由你自己决定。通过考验的人,自然会得到巨大的奖赏。就像伊阿宋一样,他得到了金羊毛。但最后,贪婪让他变得一无所有。"美狄亚起身俯视着阿布拉克萨斯"阿布拉克萨斯.马尔福,我很期待你的选择。" "那我需要做什么?" "在伊阿宋年幼的时候,他的父亲带着他找到了喀戎。伊阿宋眼神中的英气和他不幸的遭遇深深打动了这位长者,喀戎毅然答应了埃宋的恳求决心尽自己平生所能将伊阿宋培养成才。"美狄亚看向阿布拉克萨斯说"你的第一个考验,就是在一年之内找到喀戎。" "如果我失败了呢?" "那就想想你可能会失去什么吧。"美狄亚的声音变得冰冷,周围的景象渐渐化为碎片一点一点消失。"如果你失败了,我会拿走一样你最在意的东西。" 阿布拉克萨斯睁开眼睛,入目的是昏暗的光线和黑色的石壁。纽蒙迦德狱室,意识到自己在哪的阿布拉克萨斯动了动身体坐了起来。 "梅林啊!阿布你终于醒了!"艾德拉听到动静抬头正好看到阿布拉克萨斯坐起来,她的声音不小在外面的人可以听到。门开了,加文、贝琳达和布兰特走了进来。 "阿布,你能动吗?如果可以我们回总部好检查一下你的身体,有什么事情以后再说。"听到贝琳达的话阿布拉克萨斯点点头,在加文的帮助下慢慢起身。搀扶着阿布拉克萨斯登上停在门外的马车,四个人坐在马车里等去给跟盖特勒.格林德沃汇报情况的布兰特。等布兰特出来后,一行人离开了纽蒙迦德。 一道道监测魔咒从贝琳达魔杖射出将阿布拉克萨斯整个人包裹住,忽明忽暗不断变化的魔法光芒在光圈外面闪着。整体检查过后贝琳达松了口气"轻微贫血,精神消耗比较大。吃顿饭睡一觉就好了。" "那好吧。阿布,你先去休息。等你恢复之后再告诉我们发生了什么。"听到布兰特的话,众人点点头一致通过了这个决定。这其中欲言又止的.伪病号.阿布拉克萨斯的意见显然不在大家的参考范围之列。
再睁眼已是日暮时分,用完晚餐后阿布拉克萨斯开始讲述他失去意识之后的经历。把他与美狄亚的对话、所谓的考验和寻找喀戎的事口无巨细的说了出来。
"喀戎?就是那个以和善和智慧著称的半人马吗?"艾丽卡的声音有些犹豫。
"是的,据希腊神话记载。他是多位希腊英雄的导师,当中包括忒修斯(Theseus)、阿基里斯(即阿喀琉斯)(Achilles)、伊阿宋(Jason)赫拉克勒斯(即海格力斯,罗马人称为赫丘力)(Heracles))。他也是医药之神亚斯克雷比奥斯(Asclepius)的老师。喀戎的能力在半人马中出类拔萃,琴棋书画、弓箭刀枪、拳斗相扑、天地人间,他几乎是无所不能、无所不晓。他隐居在皮力温山洞中,传授盖世武艺。凡是他的学生,哪怕只学会了一种技艺,就可以称雄天下。伊阿宋、赫拉克勒斯、俄耳甫斯,乃至古希腊神话中几乎所有英雄都出自他的门下。喀戎可以说是希腊英雄的祖师,人们统称他的门徒为皮力温的英雄。"加文说道。"后来被他的学生赫拉克勒斯误伤了。由于这把无坚不摧的箭浸泡了九头蛇许德拉毒血,所以喀戎感到疼痛的折磨超过死亡。为了解救因为偷了天火给人类使用而被绑在高加索山上受苦刑的普罗米修斯,中了九头蛇毒的喀戎放弃永生自愿作为替身代替普罗米修斯。最后被宙斯升入天空,成了收持弓箭的半人马座。"。
"根据记载半人马【即肯陶洛斯人(Centaurus )】居住位于在希腊中东部屏达思山和爱琴海之间叫做塞萨利和阿卡迪亚的地区。霍格沃兹的半人马们可能就是从那里迁徙过去的。"威廉翻一边找着手中相关的资料一边说"如果美狄亚所说的喀戎指得是和善有智慧的半人马,也许我们可以去塞萨利和阿卡迪亚的半人马聚落寻找。把符合这个要求的半人马带回来交给美狄亚,前提是那里的人马们现在还没有灭绝。神话记载的喀戎在自愿放弃长生之后升成了星座,所以想要找到喀戎本人马是不可能的了。我想另一种可能就是在喀戎离世前留下了某样东西,可能是他的智慧、长生不老的方法或者其他的什么东西。如果是这样,那我们就只需要去他最后出现的地方寻找就可以了。"
"你是指高加索山。"贝琳达眼睛一亮,在座的几位听完威廉的分析各个摩拳擦掌。自从他们的王、盖特勒.格林德沃自囚于纽蒙迦德之后,已经好久都没有遇到这么有趣的事情了。虽然每天能做着自己喜欢的研究很快乐,可他们要真是那种一心窝在实验室做试验研究的人的话也不会加入圣徒了。不会跟着他们的王为了更伟大的利益战斗了。
在大家的状态用战斗狂人查尔斯的话说就是"闷都快闷出病了。"。
与这几位坐不住的人不同,阿布拉克萨斯心里真的很郁闷。他不就是想要在收获金加隆的同时还想保持住当然最好能提升一下纯血家族的地位么,结果跟错了上司想躲起来之前被暗算了不说每年还要住进牢房缓解伤害。这也没什么,他都忍了。可谁知道还冒出来一个疯狂的女巫非让他参加陪我玩不然就拿你东西的游戏?是他的错力量不如人无法反抗只能默默承受,可他真的不想玩第一局揭开谜题是躲猫猫和寻宝双重叠加的游戏啊!美狄亚小姐,您可真是童心未泯!阿布拉克萨斯一边腹诽着美狄亚一边假笑的看着眼前兴奋的讨论着的圣徒们,笑而不语。
不可能大家都离开,总部需要有人守着。都想外出透气的圣徒高管们决定靠抓阄来选出留守的两个倒霉蛋,结果运气不济留下来的人是布兰特和艾丽卡。虽然对于结果两个人都没有说什么,但是在出发之前大家还是能够清楚的感受到那几乎快黏在身上的怨念目光和空气中快要实质化的怨气。
回到海因里希城堡,阿布拉克萨斯远远就看到卢修斯正晃着小腿一步一步努力地往自己所在的方向走来。哦,爸爸的小卢克多么可爱啊!卢克绝对是世上最可爱的宝宝!骄傲爸爸属性爆发到阿布拉克萨斯在心里不停感叹着快走几步抱起卢修斯,得到小包子一个湿乎乎的颊吻。
"爸爸,卢克想你。"卢修斯嫩嫩的童音融化了阿布拉克萨斯的心,亲了小包子一口后阿布拉克萨斯走向站在门口等待他的加文和艾德拉。
坐在客厅的沙发上,阿布拉克萨斯拿出他特地绕道去最受儿童欢迎的糕点铺买的精品礼盒递给卢修斯。小包子看到礼盒包装就眼冒星星,对父亲说了声谢谢就抱着礼盒离开了。由于他们在埃及的生意出了些问题,所以加文把阿布拉克萨斯送到总部后就跟着艾德拉离开了。给加文又重复了一遍当时的场景及之后圣徒们的猜测和决定,阿布拉克萨斯说道"虽然有他们帮忙速度会快一些,但是一年时间还是有些紧。"加文听完之后皱起眉头,同样听完全过程的爱丽西丝担忧的望着阿布拉克萨斯没有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