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文第一章奉上!大家有空可以看一下前一篇的新文介绍一下!.2
对方赤裸的上半身映入他的眼中。
身材...好好...
孟喻可在心中下了这样的注解。
看著、看著,他居然又害羞了起来,对方怎麽可以拥有这麽一副好身材?要是他有他一半就好了...
「还有裤子。」程翔宇再度命令他,他完全没有想要自己来的意思,他出钱,对方出力,这是理所当然不过的事情。
孟喻可再度动手去替他解开裤头的皮带後并脱下裤子,男人全身上下只著一条四角裤而已。
他下半身的身材也很好耶...
孟喻可又忍不住这麽想了。
这个男人,应该是那种走到哪都很有明星光辉的人吧?就像他那两个死党一样,总是聚集著众人的目光。
可是这样的人居然会喜欢男人?未免也太可惜了...
「过来。」程翔宇张开双腿,指了指自己大腿中间,示意他坐过来。
孟喻可挪动自己身体坐到那里去,他才一坐下,程翔宇就立刻将自己赤裸的胸膛贴上他的後背。
这般突如其来的紧密接触让孟喻可身子为之一颤。
程翔宇把头靠上他的肩,嗅了嗅他身上的味道,闻到一股清新的沐浴乳香味。
孟喻可的身子板稍显瘦,不过还不到都是骨头的程度,抱起来的手感还算可以。
程翔宇将手圈在他的肚子上,将他固定在自己怀中,并低头啃咬起他的肩头。
「哇...」孟喻可惊叫出声,但他马上觉察到自己的失态,赶紧用手捂住了嘴巴,他要冷静点才行!
啃咬的力量显得有些粗鲁,程翔宇只是用著在发泄不满的心态去咬他,完全没有特别注意力道,没一会儿,孟喻可的肩头已经让他给咬出几个齿印来了。
孟喻可又是一阵傻,为什麽他要咬他?做那种事情需要咬人吗?方禾根本没告诉过他啊...好痛,他不会想把自己咬到流血吧?
孟喻可吃痛的声音虽然拼命压抑著不发出,但还是让程翔宇听见了他细微的呻吟声,他突然回过神来,发现他啃咬过的地方已经快要出血,於是悠悠的伸出舌头去舔被他咬过的地方。
过程中,孟喻可一直乖顺的不敢乱动半分,就怕男人一生气会对他使用暴力。
程翔宇的手从肚子往上摸上了他胸前的小红莓,在上头重重的揉捏起来,头也移往另一边的肩头放去,继续啃咬著他,但力道明显比起刚才小了很多。
孟喻可身上的味道以及他乖顺配合的态度,让程翔宇慢慢的兴奋起来,渐渐攀升的粗喘呼吸声就是最好的证明。
被他大手揉捏著的部位也开始起反应,硬了起来,红嫩嫩的模样,看起来好像会滴水似的,程翔宇忍不住又加重手劲的连续捏了他好几下,就像是想捏出点什麽水来似的。
「啊嗯...呼呼...」孟喻可在男人手劲加重之下,嘴巴也管不住的轻吐出声,他觉得痛,并有股异样的刺激快感。
「怎麽?有感觉了?」程翔宇咬了咬他的耳朵,在他耳边说著。
「唔...不...没有...我没有...」孟喻可不懂他话中的意思,还以为他是因为自己乱叫在生气,所以急忙的摇头否定。
「你是说我这样做你一点都没感觉?!」後头的程翔宇脸色突然刷冷了些,乳头都硬成这样了,还跟他说没感觉?
「不...我是...」孟喻可慌了慌,怎麽办?他是不是说错什麽话了?
程翔宇用力扯下他用浴巾盖著的下体,孟喻可的下半身完全摊在他的面前。
孟喻可微微抬起的分身,像在寒风中的小花一样可怜的颤抖著,他右手一握,握住那柔嫩脆弱的小分身。
「还说没反应?那这是什麽?」程翔宇握著的手使劲的捏了一大下,孟喻可的分身顿时痛得瘫软下来。
「不要这样...好痛...」这种地方的疼痛可是会要人命的,男人不会想捏断他那里吧?千万不要啊...
「我只是给你一点小小惩罚,看你还敢不敢说谎。」
「不说谎...我不敢说谎了...」孟喻可说。但是他到底什麽时候说谎了?他根本就不知道啊...
不过方禾也说过,不管客人说什麽,都不要违逆就是。
程翔宇刷冷的脸色逐渐和缓下来,握住他分身的力道也才没那麽大,他扶上那软下去的小分身,转而开始套弄起来。
程翔宇的大手很温暖,技巧也很好,孟喻可从来没有被人这样套弄过,他的分身很快就热胀起来,而越是被对方这样弄著,他就越是舒服。
「啊...嗯...哈哈...啊...」
听著他舒服愉悦的呻吟声,程翔宇也觉得心情很好,手里的动作不自觉跟著温柔起来,而後他快速的撸动那嫩根,直到对方浑身一颤的倾泻而出。
孟喻可感觉自己的魂都快飞走了,他自己不是没做过这种事情,可是从来就没有这麽舒服过,这种感觉应该就是所谓的销魂吧?
「很舒服吧?」程翔宇顺手往床头抽了张湿纸巾,给孟喻可也给自己擦掉那些沾上的液体。
「嗯...舒服...」孟喻可整个人还在晕恍的状态中没回过神,但他还是有听到男人的问话,点了好几下头。
作家的话:
*二更完毕~!
*明天续肉啊~
☆、舍爱.拾爱09 (H)
「换你来帮我做。」
程翔宇转过他的身体与他对视,他发现孟喻可一张脸蛋红扑扑的,染上了情欲的红,他伸手摸了那红嫩的脸蛋,俯身往他脸上印了一吻。
「用嘴巴帮我做。」程翔宇再说了。
本来还沉浸在男人温柔嗓音中的孟喻可突然惊醒过来,他看见男人脱掉那件底裤,露出他的硕大分身来,他这回很机伶的立刻趴跪在他双腿之间。
言澈曾经带他看过A片,所以他多少知道什麽是口交。
他很努力的想从脑中搜索出A片中的女优都是怎麽做的片段,但偏偏就是什麽印象都没有,除了男优舒服的喘息声,他什麽都记不得了。
他记得男方舒服的喘息声是要做啥啊?!孟喻可真想哭!但他还是一鼓作气的先张口吞进。
程翔宇的分身原本就不小,没想到一充血起来根本又是另外一回事,嘴里含著的那根巨大实在太惊人,他都觉得自己的嘴巴要被撑破了。
不过他还是很迈力的用嘴帮对方含弄著,即使这是他第一次帮人做这种事情,即使他一点技巧都没有,即使他真的不觉得嘴巴里面的味道有多好...
程翔宇看出了他的茫然无措,虽然他这种反应也挺讨喜的,但是毫无技巧的瞎弄下去也不是办法,於是他开口指导起他的动作来,告诉他要舔哪里、摸哪里,孟喻可就像乖学生般的一个口令一个动作,照做不误。
程翔宇喜欢被口交的感觉,但是他从不替人口交,刚刚帮孟喻可用手做已经是他最大极限了,不可能再有更多。
孟喻可的脸蛋已经泛成一片诡异的潮红,程翔宇心里推估八成是被他的东西顶得太满才会这样。他很满意的看著孟喻可为他口交时的表情,淫乱又美丽得不可多言。
他忍不住伸手去摸摸他的嫩脸,孟喻可不解的微抬起头往上看他,让这种媚态下的孟喻可这麽一看,程翔宇只觉得又更加兴奋了些。
「够了,放开。」他拍拍孟喻可的脸蛋并说著。
孟喻可自然又是乖巧的听话行事,张开嘴让程翔宇的分身顺利退出。
「做得很好,接著,转过身趴在床上。」程翔宇搔了搔孟喻可的下巴,孟喻可像只可爱的狗狗般柔顺且缓慢的往床上趴过身去。
「把屁股朝著我。」程翔宇又说。
趁孟喻可在挪动自己身体位置时,程翔宇拿起床上的保险套来,撕开、戴上。
保险套是孟喻可带来的,但其实是方禾塞给他的。不知情的程翔宇看了一下数量,有三个?是要让他做三次的意思吗?才刚初夜就要这麽激烈吗?那他得卖力点把保险套给用完才行了...
而他目光也扫到了另一旁的瓶装润滑液,只是他视而无睹,因为他并不想用。
只是个MB,他没必要管他痛不痛不是?
「等等痛就叫出来吧,我要直接进去。」程翔宇边为自己调好套子边说。
孟喻可一愣,他那是什麽意思?是会很痛的意思吗?
程翔宇拍了拍孟喻可白嫩的屁股肉,再掰开那两瓣,孟喻可的小菊花立即坦露在他面前。
这里看起来也满乾净的,就跟孟喻可给人的感觉一样,清爽乾净。
他将自己硕大的顶端抵著孟喻可未经人事的菊穴口,开始缓缓的推进。
「啊......!啊......!」
这绝对是不是舒服的叫声,而是凄厉的叫声,孟喻可只觉得有种撕心裂肺般的疼痛朝他袭来。
「啊啊...呜呜呜...」
「不要...呜呜...痛...呜呜...」
孟喻可分不清楚自己到底喊了多少次不要,眼泪也一直狂掉下来,可是程翔宇并没有因此停下他的动作,反而是往他身体更深处挺进,而这让他更是痛到几乎都要晕眩过去。
忽视孟喻可的凄厉哭喊,程翔宇花了好一番力气,才终於把分身挤了进去。没有润滑的坏处是双方都会感到疼痛,不过孟喻可痛的程度会远在他之上就是。
程翔宇缓缓的抽动起来,一开始他也不敢有太大动作,孟喻可的那里非常紧,要是太乱来的话,两边都可能会挂彩的。
快要痛晕的孟喻可索性将一旁的被子拉过来,张口咬住被子,反正都已经是这样了,也只能好好的忍住...
程翔宇虽然动得很慢,但是对孟喻可来说,不管他是深入还是探出,都令他痛到不能自我,他死命的咬著被单,除了痛楚,他感受不到任何欢愉。
程翔宇这头也闷哼著,果然还是太紧了,大概是太久没做,总觉得有点吃不消,平常的话这点痛楚他倒觉得还好。
不过程翔宇就是程翔宇,他很快的就找回了昔日的感觉,孟喻可虽然是第一次,但是被他这样磨著,里面也渐渐湿润出水起来,不像一开始那般的乾涩。
感觉来了以後,程翔宇就开始加快的抽插起来。
好紧、好舒服。这是程翔宇唯一的感受。
一整个晚上,程翔宇真把那三个套子都给用上了,这场性爱持续的有点久,孟喻可的分身也陆续的在他的套弄下又泄了几次出来。
程翔宇在他後穴肆虐的那段时间里,孟喻可觉得他并没有感到太大的舒服,就算有,也不及他的疼痛感来得强烈。
甚至到了後来,他已经有点失去感觉,只知道男人在他身後不断的进出,两人像动物般不断交合著。
最後,他竟然昏睡过去,隔天醒来已是早上十点,而男人早就离去了。
他胡乱的掏出手机,才发现家里、店里都给他来了电话。
惨,他一夜未归。
他急著要下床穿衣,却直接跌下床去,他的双腿居然一点力气都没了,连站都站不稳,酸软到不行的腰也挺不起来,还有一扯到就会疼痛不已的後庭...
这瞬间,孟喻可才真真正正意识到他真的做了。
他真的跟一个男人做了...
作家的话:
*谢谢票票︿︿
*这对进度超前了0.0
☆、舍爱.拾爱10
孟喻可打电话去店里请了假,也拨了通电话给孟爸,骗他们说昨晚跟言澈聊得太晚直接在他家睡,结果一不小心就睡过头了。
他趴在饭店的床上,回想起昨晚的一切,还是觉得像在做梦似的。
原来那个男人,一点都不温柔。
方禾所谓粗暴的客人就是指这种的吧?那他还真倒楣,第一次就遇上这种人。
什麽经验都没有的孟喻可,自然不晓得方禾所说的那种客人手段是更变态、更粗残的,他忍不住为自己的坏运气连叹了好几口气。
此时,方禾给孟喻可来了电话。
「孟喻可,你在哪?」电话那头的方禾问。
他刚才经过超商没看到他人在里面,觉得很奇怪,怕他是不是怎麽了,所以才给他打电话。
「我在饭店...」孟喻可说。
「饭店?哪个饭店?你为什麽还在那?等等,我看我去接你好了。」问到了孟喻可所在的饭店,方禾马上飙车冲了过去。
「你下不了床吗?」
看到孟喻可整个人瘫软在床上,连动都动不了的模样,方禾心想昨晚的客人竟然这麽粗狠,孟喻可也未免太倒楣了吧...
「嗯...抱歉...」孟喻可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他现在这种样子被看见还真丢脸呢。
「身体其他地方没事吧?」方禾在床头边坐了下来。
「应该是没事,就是後面有点痛...」孟喻可说。
「也难怪啦,毕竟你是第一次,以後就会比较习惯的。等等,你没用润滑油吗?」方禾不经意喵到床头上那瓶完全没开封过的润滑油。
靠!第一次又没用润滑油,难怪他会这麽凄惨了!
「那是做什麽用的?」保险套他懂,但润滑油?是要干嘛用的?
「润滑你那里用的,这样插进去比较不会痛。」方禾很直接的说著。
孟喻可无语的看著那瓶润滑油。
所以他会这麽痛是因为没有用润滑油的缘故?只要用了润滑油他就不会那麽痛了?
「算了,有时候就是会遇到这种猴急又不体贴的客人。下次你要自己偷出点时间帮自己润滑,不然你总有一天被操死。」方禾又说。
「要...要怎麽帮自己润滑...?」孟喻可问得心虚,他对这方面的知识懂得实在不多。
「用手指啊,不然你想用什麽?抹点润滑油在手上,伸进去里面帮自己扩张。」方禾简直被他打败,这小子根本什麽都不懂嘛!还敢出来学人家做MB!
「是这样啊...」用手指伸进去那里?这未免也太羞人了吧?孟喻可忍不住心想。
「对了,保哥晚上让你去一趟,他要拿钱给你。」
「啊?是指昨晚的钱吗?」
「嗯,保哥把你的初夜卖了个不错的价钱,二十万。」
「二...二十万?」孟喻可的眼珠子差点没瞪掉下来,他只是躺在那边让男人这样弄一弄就有二十万拿?
「干嘛?你以为很多吗?还是你觉得你的贞操不值那个钱?」
方禾觉得孟喻可太单纯了,他拿二十万,保哥什麽都没做也拿了十万好吗?那些死有钱人花钱还真不手软的!
「这...」也对,他珍贵的第一次已经给了人。
不过,二十万对他来说还是很大的数目,非但大家下学期的注册费没有问题,还能还点积欠的债务呢。
「孟喻可,你如果後悔的话,趁现在早点退出吧,保哥那边我会帮你说几句好话的。」方禾突然语重心长的说著。
「你这是在担心我吗?」孟喻可没有多想,他只是觉得方禾并不像他外表般的强悍,反而有一颗很柔软的心。
「谁要担心你,你少臭美了!」方禾板起脸孔来并转过头去。
但他确实是在担心,他担心单纯的孟喻可根本承受不了这种生活。
「谢谢你,方禾,你人真的很好。」
「你不要再耍肉麻了!」
然後方禾告诉孟喻可,晚上上课以前他会过来接他,他就好好待著休息,并到马路对面的超商买了几个面包丢给他後才离开。
*-*-*-*-*
下课时间。
言澈知道孟喻可昨晚一夜未归,孟爸打电话给他的时候他还帮忙掩饰了一番,而他之所以会知道,是因为方禾打电话跟他说小可晚上不会回家了,要是家里的人问起就麻烦他想办法瞒一下,也不让他问到底是为什麽就挂他电话,搞得他一头雾水。
所以他只能利用隔天上课时去找孟喻可问清楚。
「小可,你昨晚去哪了,怎麽没回家?」言澈一下课就跑到他们班上去,拖了前面同学的椅子一屁股坐下。
顺便东张西望了下,怎麽不见白修云,怪了?
「原来是阿澈啊,没啦,只是临时有点事情,还有,谢啦。」孟喻可就算休息了一整天还是觉得不舒服,身体依旧酸疼的很,他连动都不想动的趴在桌上有气无力的说著。
幸亏方禾够机灵,事先帮他打电话给言澈,不然他真不知道怎麽在爸妈面前圆谎。
「你身体不舒服吗?怎麽看起来不太有精神?」言澈有点忧心的看著他,他的脸色似乎不太好,有点泛白。
「会吗?大概是太累了吧。」孟喻可笑著带过。
「所以我就说啊,你不要那麽辛苦的打工啦,要休息的时候还是得休息。」
言澈知道孟喻可家的日子过得辛苦,虽然很希望他可以不要这样劳累,但他也知道不可能;加上孟喻可又是那种不喜欢抱怨的人,不管再辛苦他都自己吞下,明明他们就是一样年纪,可是就是觉得孟喻可比他成熟多了。
「我知道了,我会好好照顾自己的,别担心啦。」孟喻可反过来拍了拍言澈的肩膀,兄弟一场,他当然明白他的忧心,也因为明白,就更不能让他们为自己担心。
白修云今天很异常的迟到了,都已经过了一堂课,他现在才到。
「唷,白修云你这优等生也会迟到?」言澈看他都几点了才刚进教室,忍不住酸他,这家伙也会迟到啊?
但白修云却像没听到似的,脸色有点凝重的放下书包,坐在位置上不发一语。
作家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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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舍爱.拾爱11
「小云,怎麽了吗?」敏感的孟喻可马上查觉到白修云的不对劲,於是拖著不舒服的身体勉强的走到他旁边去。
可白修云还是一样,他面无表情的坐在那,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白修云!你耳聋了啊?!」言澈不客气的朝他桌面重重一搥,白修云整个人吓了一跳,终於回过神来。
「小云?」孟喻可又叫了叫他。
「不,我没事。」回过神来的白修云有点烦燥的低下头,刻意避开孟喻可关心的视线,因为他实在无法对著他那张关切的脸说谎。.
只是这看在言澈眼里却被他曲解成另外一个意思了。
「白修云你这死同性恋,现在是在搞哪出?你真以为你是女人啊,装什麽羞怯!」他那一副小媳妇样让言澈很不习惯,鸡皮疙瘩都快掉满地了!
「阿澈,别说了啦。」孟喻可拉住他,对他摇摇头,用眼神暗示他白修云的状况很不好,不要再找他麻烦了。
他们三人的交情可不是玩假的,就算孟喻可没有说出来,言澈照样还是明白了他的意思,也才发现到白修云真的和平时很不一样。
因为,他没有回嘴。
「让我一个人静静吧。」静默了一会儿,白修云终於抬起头看了他们两个一眼,但不是给出解释,而是请他们给自己一点空间。
言澈本来还想再说什麽,偏偏上课钟声正好响起,他也只能先作罢,回去自己教室上课了。
「小云,你好好静静吧,想说再说。」孟喻可体贴的拍了拍他的背,才又拖著脚步走回自己座位去。
十点半下课。
言澈嘴角有点微抽,为什麽他的小可又被方禾给载走了?!他又只能目睹他们离去的背影而已!
这白修云到底是怎样,为什麽没有看好小可?他一定要去找他算帐才行!
进到教室去,却看见白修云整个人还呆呆的坐在椅子上,他一把火立刻上来。
「白修云,你他妈的是怎样,还在这副死人样?!」言澈气得直接踹了他桌子一脚。
「下课了?」言澈的大嗓门果然起了作用,不仅让白修云回神,也让他很不舒服的揉了揉太阳穴,他居然恍神了这麽久,都已经是下课时间了...
「你是聋了喔,钟响那麽大声你没听到吗?」言澈说。
「那走吧,小可...」白修云不想理言澈,他转头要叫小可,才发现他已经不在了。
「小可又跟方禾那家伙走了,你是怎麽做事的啊?!有够没用的!」言澈指责他,万一小可要是被方禾怎样他一定找他算帐!
白修云没讲话,倒是冷冷的瞪了言澈一眼,言澈立刻噤声。
不过言澈也只维持了一下就又恢复他的本性。
「真倒楣,为什麽我连续两天都要跟你单独回家...」言澈跟在白修云後头碎碎念著。
「不想一起走你就滚啊。」白修云没给他好脸色看,他又没有逼他一定要跟自己一起回家。
「滚去哪?都住同一区啊。不过话说回来你昨晚到底跑到哪去了?」言澈问。
昨晚他跟白修云回家的时候,突然白修云就溜进一条小巷子去让他找不到人,他在外边等了十几分钟,还是没看到他出来,只好自己先走了。
白修云因为他的这番问话突然停下脚步。
「又干嘛你?」没事干嘛停下来?害他差点撞上他。
「没事。」白修云说。
虽然很想骂言澈那壶不开提哪壶,不过昨晚发生在他身上的事,跟言澈根本无关,他也没必要把气出在他身上。
算了,就忍忍吧,有言澈一起陪著回家,至少应该不会再遇到昨晚那种事情了吧?
*-*-*-*-*
阿威觉得他真是做了一件极对的事情,果然让大哥发泄一下是正确的,这一个星期来大哥的气色明显好了很多啊!
你说从那张漠然的脸怎麽看得出来气色好?拜托,他可是从小就跟在大哥身边的,哪会不知道他在想什麽?就算他那张脸再怎麽臭,他还是看的出来他的喜怒哀乐的!
程翔宇所在的组织叫做暗。虽然在表面上只设有一间公司在,但其实他们这个组织的触脚遍布全国各地,只要有案子,他们全国各地都能跑,甚至是国外。
组织奉行的原则不外乎就是「金钱至上、金钱万能」,只要你有钱、只要你愿意花钱,想要什麽他们都能为你办到,哪怕是杀人都行。
组织的工作内容繁杂,所以分由不同的部门负责,而负责这些部门的就是组织里的干部,以人数来看,至少有二、三十位这样的干部在管理著不同部门;再往上的话,还有三个人称高级干部的成员,地位仅次於最高负责人之下,其中一位就是程翔宇的父亲,因此他才能一进组织就轻松的坐上干部的位置。
无论他的实力如何,反正他就是握有这麽一张王牌。
程翔宇平常若不讲话,会给人一种很冰冷的感觉,但他倒也不是那种人,冷漠的外表或许只是他用来拒绝别人太靠近他的一种方式而已。
程翔宇在组织里带领的是接受暗杀任务的部门,他们暗杀的对象往往都是身分特殊的份子,或许是黑帮,或许是政商界;暗杀的手段也可以分为好几种,可能是直接狙击,也可能是毒杀。
无论是哪种对象,只要能奉上等值的报酬,他们都一定会帮雇主达成使命。
通常,程翔宇会先和这些雇主接触,了解他们的需求,思考适合用来处理个案的手法,最後在分由底下的人去执行。
而他们这个部门的收费在组织里面算是数一数二的高价位,毕竟再怎麽说都是一条人命,代价自然是只能昂贵不会低廉。
对於这份工作,程翔宇本身并没有太多的想法,而且动手执行任务的人也不是他,他只是一个指挥者,负责接受雇主委托,再把任务往下传递给他们组织里培育的那些杀手们而已。
这样的生活没有什麽让人不满意的地方,却很容易令人麻木。
程翔宇觉得他就是这样。
他感觉自己一颗心变得越来越没有温度了。一开始,还会为了一条活生生的人命睡得不安稳,但现在,他已经可以做到不带一丝情绪的冷静分析该用什麽方法执行任务最适合。
只要学会把那些谴责良心的声音关上,就可以做到什麽都不在乎了。
作家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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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舍爱.拾爱12
「大哥,这件事情你看怎麽样?」阿威又开始著他的游说,他已经聒噪了好几十分钟。
「我说我不需要,快给我出去。」程翔宇非常想把他直接丢出去,这个从小跟在他身边的阿威,最近好像越来越喜欢挑战他的耐性了?
「大哥,你别这样嘛,上次你不也挺开心的?」不怕死的阿威还是一副嘻嘻哈哈的表情,一点都不把程翔宇说的话放在心上。
跟了程翔宇那麽久,他是不是真的在生气,他还是看得出来的。现在的情况顶多就是觉得他烦而已,还没有到需要立刻消失在他眼前的地步。
「你又知道我开心了?」程翔宇白了他一眼。
「当然啊,你都不知道你最近有多春风满面啊......」阿威笑了笑,还露出他那两颗可爱的小虎牙来。
「我是不知道,你眼睛瞎了吧。」程翔宇说。
阿威一直在跟他吵的事情是,想帮他找一个男人让他包养。
如果说上次会答应买下那个MB的初夜是个意外的话,那他绝对不会再让第二次的意外发生。
他现在这样没有什麽不好的,清心寡欲也很不错。
「大哥,我是为了你著想耶,万一你闷出什麽病来怎麽办?」阿威又说。
他会提出这个主意,其实还是一样的理由,都是为了将他大哥从秦轩频那里拉出来,他实在太讨厌那个妖孽了,居然把他的大哥搞成了一个禁欲的家伙!
男人耶!不管他是喜欢女人也好、男人也罢,怎麽可以为了一个又不是多好的臭妖孽不振雄风?而且这个男人还是他最景仰的大哥!不行!他绝对不可能眼睁睁看著这种「惨剧」发生!
「我不会倒下的,放心吧,快走。」程翔宇对他摊了摊手,要他快点滚出去。
会这麽不怕死又厚脸皮一直死缠著他的人,恐怕在这世上也只有阿威了吧?虽然很无奈,但也不得不说都是因为自己太放纵他的後果。
在那个冰冷没有温度的家里,就算他有程翊昊这个哥哥,两人也始终没有太大交集。他的童年,只有阿威这个管家的孩子跟他特别亲近,也可以说是做为他的玩伴兼弟弟长大的,所以他很难不宠溺阿威,甚至还把他带来了自己身边做事。
「大哥,不然这样好了,上次那个MB你不是很满意吗?我们乾脆就把他买下来,你说好不好?」阿威再说。
「你如果满意你就买他吧,看要怎麽睡都随便你。」程翔宇起身,伸腿去踹了阿威一脚,还不滚!
「可是我对男的没兴趣啊。」
「那你就安静点。」
「你不要这麽固执啦...等等...大...」阿威的声音顿时消失在关上的门後,因为他被程翔宇推出门外去了。
终於安静多了。
程翔宇给自己倒了一杯水。
上次那个MB吗?虽然他不是太喜欢年轻的小夥子,他才二十岁不是?不过,他当时确实因为他发泄得很愉快就是了。
而且他那逆来顺受的模样,好像也还满对他胃口的。
*-*-*-*-*
言澈很不爽,现在。
下课时间他去了趟洗手间,回来时候不小心听到他们班上同学的谈话。
那是胡强跟他几个小弟们。
胡强在他们班上的名声也算是够差了,简单说来就是一个烂人,靠著自己有一个混帮派的哥哥撑腰就四处张扬,以为自己真是老大,还号召班上同学当他的小弟。
他个人对他观感差得很。
但他之所以生气不是因为这个,而是为了他们的谈话内容:
「胡哥,今晚下课後要不要去寻点乐子?」其中一个小弟说著。
「又去夜店?腻了啦!换个新鲜的。」胡强说。夜店他都跑到不想跑了,今晚没有想猎豔的心情。
「胡哥,你要新鲜的?那不然去猎个男的?」另一个小弟搭腔。
「你以为你老子我喜欢男人啊!去你的!」胡强不客气的往那小弟的头K了下去。
「可是...你上次不是对白修云那小子...还对人家吃豆腐了...」被打的小弟不满的嘟哝著。
「啊?你说白修云喔?啧!那家伙确实是不错,满带劲的!」胡强回想起那晚,白修云的身子摸起来的触感还真不错呢。
「不然等等下课我去把他架走,再带过来给强哥你享受、享受?」小弟看见胡强很有兴致,马上自告奋勇的要去执行这个任务。
「你白痴吗?你以为你那三脚猫的工夫打得赢他吗?!」胡强又巴了他的头一大下,他的小弟怎麽尽是这种白痴?
他对白修云是很有兴趣没错,但也在他身上吃了不少亏,要不是那晚他独自一人落单,他们又人数众多,他也不可能落在自己手里任他吃豆腐了。
「不然再像上次那样趁他落单的时候...?」小弟又马上提出新的提议来。
「是是,我他妈的等得了那麽久吗?!」胡强不打他了,直接踹了他一脚,真是有够烂的提议,没事干嘛提起白修云,害他现在整个心痒痒的。
他们在那边谈了不少关於白修云的事情,直到钟响才散去。
言澈在一旁听的已经是按捺不住胸口那把火了,他们到底是对白修云做了什麽?!
「你没事瞪我干嘛?」白修云正在收拾书本准备回家,可是言澈不知道哪根筋不对,不去烦小可却跑来烦他,而且从刚刚开始就一直在瞪他。
「我有事情要跟你谈谈!」言澈如往常一般,一下课就马上冲过来他们班上拦截人,只是对象意外的不是孟喻可而是白修云。
「你头壳终於坏了吗?」要谈什麽?而且他这种凶悍的气势又是干嘛?
「上星期二晚上,你是不是发生什麽事情了?!」言澈问。
「啊?」白修云想了一下,上星期二晚上他做啥去了?
「你是不是遇到胡强他们了?」言澈再问。
白修云那晚的记忆都让给他唤醒了过来。
「关你屁事啊。」难道言澈有看到?不,应该不可能,如果有看到,他不可能不出手救他,甚至忍了一星期後才来问他。
作家的话:
*谢谢票票。
*说真的,翔宇其实有点大男人,只是”有点”喔XD
☆、舍爱.拾爱13
「白修云!快点回答我问题!」言澈突然大吼起来,还在班上没走的其他同学都纳闷的看向他们这边。
孟喻可整理好书包走了过来,一过来就被言澈的大嗓门吓了一跳。
「你们又吵架了啊...」孟喻可无奈的说著。
「小可你来的正好,白修云有事瞒著我们!」言澈看到孟喻可彷佛看到救星一般,如果是小可的话一定可以逼问出来的。
「小云瞒了我们什麽事情?」孟喻可不解的看著白修云。
「少听那只猪在那乱讲话,什麽都没有好吗?」白修云用著一贯冷静的口吻说著。
想让小可来套话?门都没有。
「明明就有!我亲耳听到胡强他们说的!」言澈说。
「喔?那你听到什麽了,说来听听?」白修云倒也不慌不忙,言澈不就是因为什麽都不知道才会跑来问他?
「是啊,阿澈,你听到什麽了?」孟喻可也问。
白修云过於冷静的态度,让言澈突然觉得自己刚刚听到的会不会只是幻听而已?可是那怎麽可能,他可是听得清清楚楚!白修云那晚一定跟胡强他们发生什麽事情了!
「靠!不说就算了,懒得管你!」白修云刻意的隐瞒让言澈很不满,只好拿他的桌子出气,把它踹翻过去。
然後言澈拉了一旁的孟喻可准备要回家,方禾却出现在他们面前挡住他们的去路。
「孟喻可,我有事情要跟你说。」方禾朝他勾了勾食指。
「你又来找小可干嘛?」言澈挡在孟喻可面前。又找小可?这家伙最近会不会跟小可走得太近了?
「阿澈,我跟方禾出去一下,今天又不能跟你和小云回家了,你们先走吧。」孟喻可说,并跟著方禾後面出去。
言澈觉得他今天真是有够不顺的,不只是白修云,就连小可都这样莫名奇妙?!这两个人到底都背著他藏了什麽秘密?现在是怎样啦,兄弟还要不要做啊?!
「白修云,你今天自己走吧,我要去晃一下再回去。」言澈对白修云说。
他并不是真的想去哪,只是觉得他没那个心情跟白修云一起回家罢了。
「随你吧。」白修云说。
而他独自离去的背影都被看在後头几抹人影眼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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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白修云不禁在心里咒骂出声。
胡强那家伙居然跟在自己後面过来,还带了几个人将自己团团包围起来,摆明就是计画好的。
而且,现在这种情景不就跟那晚是一样的吗?!
「白修云,今天又落单了?」胡强贼贼的笑著,真是幸运啊,一下课就听到言澈大声嚷说要白修云自己回家,这下他的机会来了,上次没完成的事情,今天一定要完成!
「滚远一点,人渣!」白修云一看到胡强就觉得恶心,尤其经过那晚,让他在学校一看到对方就想打,要不是他不想破坏自己优等生的形象,恐怕早就把他打惨了。
「小白宝贝,你可真呛啊,我就喜欢你这样。」
「快点走开,言澈可是还在後头。」白修云搬出言澈来,告诉胡强自己可不是一个人,毕竟对方人多,他势单力薄恐怕没有胜算。
「少来了,言澈要你自己走我可是都听到了。」胡强笑了笑,想骗他?门都没有。
「胡强!」
「给我上!」
胡强让几个小弟过去架住他,白修云就算能打,那麽多人他也无处发挥,挣扎没多久还是被架住,并将他带往另一较偏僻处去了。
靠!又跟那晚一样!他的嘴被捂住,根本无法求救!
胡强一脸猥琐的靠近他,伸出手在他那张美丽的脸蛋上摸了摸。
「你真是不该当男人的,长得漂亮、皮肤又这麽好,啧!」胡强玩过不少女人,但他却觉得白修云摸起来的手感一点都不比女人差。
白修云只能恶狠狠的瞪他,手脚都被束缚住的他拿胡强根本莫可奈何。
胡强的手滑下他的脖子,顺著他的衣领而下,解开了他胸前的一颗钮扣。
「皮肤真好,看著就兴奋了。」
一看见白修云那白皙的肤色,胡强脑中就开始浮现许多肮脏的想像,他伸手探进他的衣服里,在里头乱摸了他好几把,还捏了捏他的乳头。
靠!白修云觉得这家伙实在太变态了!
「你可不要被我摸了就勃起耶,虽然你是长得很漂亮没错,但是看到那根我还是会想吐的,你只要乖乖贡献你的屁股给我就好。」胡强本来就是直男,要不是因为白修云实在妖豔得太像个女人,他才不会对他这麽感兴趣。
胡强把他衣服上的钮扣全部解掉,一旁架著他的人也看得血脉喷张起来,这白修云的皮肤真是美极了,白里透红得不得了。
白修云觉得他今晚可能不妙了,上回只是稍微被他们缠住,而且後来有警车经过他们就做贼心虚的跑掉,所以他才能逃过一劫,但今晚怎麽看都没这麽好运了。
他才不要被胡强上!这个变态人渣!
只是胡强才想伸手去解白修云的裤头,不速之客就出现了。
「他妈的死胡强,你在对白修云干嘛?!」言澈的声音伴随著一声哀嚎响起,那是胡强被踢中下体的哀嚎声。
「你们最好把手都给我放开,不然我一定揍到让你们进医院!」言澈此刻的表情非常恐怖,就连白修云也没看过他这麽愤怒的模样。
言澈的出现让白修云松了一口气,趁著那几个架住他的人不留神抽回了他被箝制住的手,只是还没等到他出手还击,言澈已经冲上前去揍了那些人几拳,然後拉住他跑掉。
跑了一段距离後,言澈才放开白修云的手,顺便回头看看那群人有没有追上来。
不过看来是没有。
「你不是很厉害吗?怎麽这麽简单就被他们制服住了?万一我没有及时出现,你不就被他们给上了...!!」言澈朝白修云发了一顿大火起来。
他本来是想去晃一下再回家的,可是他忘记拿东西所以又折回去教室一趟,出来的时候,就看到胡强他们鬼鬼祟祟的好像在跟踪白修云,他想起先前听到的事情,感觉很不心安,就尾随在他们後头过去了。
没想到就让他看见了这麽惊心动魄的一幕!
作家的话:
*谢谢票票~
*谢谢andrea3142亲的礼物!!你的呼唤某人听到了XD
☆、舍爱.拾爱14
「你不要大声嚷叫,你以为现在几点了。」白修云慢条斯理的把自己刚刚被解开的钮扣一颗一颗扣回去,靠,那个臭人渣居然敢这样对他!
「白修云,我问你,该不会你那晚也是这样被他们欺负的吧?」言澈想起胡强他们说的那些内容来,就觉得白修云那晚恐怕就是像这样出事的。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胡强到底对白修云做到了什麽样的程度?难道...?!!
「不要过度想像,只是被摸了几下而已。」白修云说。
不过那晚要是没有警车经过,他恐怕差点就被胡强用手指给侵犯了也不一定。
干!想到他还是很有火!都是男的做这种事很有趣吗?!
「那你干嘛不说?!你说了我就会去揍死他们,看他们还敢不敢对你怎样!」言澈觉得白修云非常不够意思,发生这种大事居然不吭声,根本不把他们的交情放在眼里嘛!
「你揍了他们事情就能解决吗?少天真了你,再说我不也好好的吗?」白修云说。
胡强有个混帮派的哥哥给他当靠山他才敢这麽嚣张,万一真把人怎样了,事情恐怕会闹得不小,反正他又没有损失,就没必要把事情闹大。
虽然他也很想揍死那个臭变态!
「什麽叫做好?!要是我没来你真的会被他侵犯耶!」言澈不禁又愤怒起来,为什麽白修云可以一脸满不在乎的模样,而他自己却气成这个样子?
「然後呢?又不是你被侵犯你发飙个啥劲?」白修云说。
言澈也不知道自己是哪根筋错乱了,突然就脱口而出了这样的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