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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日久动人心
作者:云隐青山
晋江11.22日完结
文案
一个豪门子弟,一个外来打工者,一次台球俱乐部的相遇。
父母,事业,金钱帝国,在一夜间统统抛却,只愿陪他远走小城过着简朴的生活
愧疚,自责,偷来的幸福如履薄冰……
一个人爱的视死如归,一个人爱的畏畏缩缩
一场车祸让两人变成了从同一点出发的两列火车!
一场婚礼爱情是否就此错过?
出轨、失忆、谎言,豪门盛宴;
背叛、阴谋、入狱,小人物的心酸;
一无所有的男人战战兢兢奉上一片真心,这是他仅有的。他不会懂得这个被他欺压在身下的男人,被红酒开瓶器扎的鲜血淋淋的男人,在承受着怎样巨大的折磨。
无法逃脱这个上位者给予如烈焰一般的爱?亦没有勇气将爱紧紧抓住?
当一切繁华纠葛落幕,谁才是那个真正意义上的赢家?
内容标签:都市情缘 豪门世家 虐恋情深
搜索关键字:主角:应宇恒、许成 ┃ 配角:潘英杰、李明松、沈珂、薛淋淋 ┃ 其它:出轨、失忆、谎言、背叛、阴谋、入狱
☆、痛苦的欢情
宇恒的双手被领带绑着压在脑袋下面,双腿被最大限度的弯折打开,压在脸的上方。对于一个男人来说这种姿势太过羞耻,而比这更羞耻的事情是上方的男人并不满足于羞辱他,他想要的是征服!
衣服一件件被撕开,脱落,无声的反抗只会带来更暴力的镇压,宇恒的心被火炙烤着,他宁肯现在死去也不想面对这样的难堪。
当许成第一根手指cha进来的时候,宇恒的大腿乃至整个身体都不自觉地发抖,“呜……”有一年的时间自己的身体没被人这样过,异物的侵入感让人脊背发寒,牙齿发酸。
“很热,很紧嘛!”许成压制着不时挣扎的男人,“别像个女人似得,又不会怀孕!”
那种轻蔑的话让宇恒十分难过,他大喘着气,“许……总……别这样,你要做爸爸了,别做这种被……背叛家庭,背叛妻子的事……”身体被折叠,体内还有一根进出的手指,那种肌肉摩擦地感觉让宇恒语不成句。
“这种时候你还关心别人?”不知道想到什么,许成的动作更加粗暴。
“呜……”另一根手指cha进来。
想到接下来要发生的事,宇恒攒足力气挣扎,却被更用力的压制住,双腿已经打到了脸上,甚至抻到了筋,“啊!——”
“没想到这种时候你居然还想挣扎?”说完第三根手指跟着进来。
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可以预见,宇恒仰望着天花板,任他费劲心思也想不明白许成为什么会突然发疯,他不是一直嫌弃他吗?想到那个还处在孕期的女人,想到许成那美满的人生,宇恒痛苦极了。
“求求你!!别这样!”宇恒哭喊着乞求,他不想做第三者!一旦让面前这个抽风的男人得逞,他就是可悲的第三者,最可笑的是他是个男人!尊严不允许践踏,哪怕曾经深爱着他!
“许总,许总,你别这样,求你听我说,你这样不对……”迫切地想要阻止上方忙碌的男人,感到他的手离开了自己的身体,宇恒暗松了口气。
他终于想清楚了?
下一秒却有一个滚烫的东西贴了上来,“不!——”
“嗯……”许成深沉地叹道。
宇恒立刻就哭了,他无法不哭,因为这个正在毁灭他的男人曾把他捧在手心。
为什么?明明已经结了婚,明明已经选择了正常的人生,作为一个正常的男人怎么会想到qiangbao另一个男人?可是那根男性象征此刻就在他的体内!它在宇恒发出哭声的那一刻就全根没入,没给他任何适应的时间就开始进进出出享用他的身体。
“柔韧……性……不错!”许成一边大力冲撞着被暴力压制的宇恒,一边还不忘恶狠狠地羞辱,“一定经常练吧?和……几个男人做过?”
这样的羞耻!想要尖叫,想在这一刻死去,也想向他求饶,求他饶过自己,求他把自己爱的男人还回来,但更想要的是有什么东西能遮住他此刻的脸,这样他就不会在神智迷昏的时候看着那张他思念已久的脸,不会在那种羞耻的时刻暴露自己是那样深爱着这个已结了婚的男人!
解不开的死结!
“噗嗤,噗嗤!~”yin靡的声音让人难堪到极点,宇恒清晰感到许成故意碾磨他的身体,让两人的结合发出那样让人牙酸的声音。
他是故意折磨宇恒,明知道他没有办法在想着他已为人夫将为人父时还和他缠绵不休,却仍让他无法挣扎,无法逃离开他的桎梏,他就是要他应宇恒陪他沉沦!
“放开我……滚开……啊……”怎么可能挣脱的掉,挣扎只能换来更多的刺激,许成的,还有他自己的,让彼此在这场xing事中得到更多的kuai感,悖德的kuai感!
迷乱的视线里许成的笑容扭曲,摇摇晃晃的灯光里看起来那么狰狞。
“继续挣扎,挣扎啊!哈哈哈,你现在已经被我占有了,你现在是我的,应宇恒!”当这些话说出口的时候许成内心涌起前所未有的满足感。
在他的身下,那个男人像女人一样哭泣、嘶吼,他找不到其它的发泄方式,因为他现在正充当他许成的泄yu工具。
时间过得很慢,许成故意延长了一场xing事的时间,逐渐压下来的身体,耳边是他粗重的喘息,扭曲的身体变得无力,慢慢任许成揉搓、享用。
眼前的事物开始模糊,恍惚间宇恒有些怀念从前,那时候两人上司、下属,朋友一样又或者陌生人一样的相处,虽然每日面对他会更加思念他,但总好过现在如此贴近却又如此遥远!
灼热的东西喷洒在体内,宇恒抽抽噎噎的想着,终于结束了。可还没等气息喘匀就被翻了身换了一种姿势,许成让他以更加无力的状态被暴力的侵犯。
想要喊出一个人的名字,想他会是怎样的疼惜自己,想向他求救。宇恒想:哪怕自己如现在这样无法吐字清晰,他也一定是懂得,他会保护自己……
可就算将嘴唇咬烂,将眼泪流干,就算死在这张床上,那两个字也绝不能喊出口!
但是心却可以向往:许成,许成……
体力完全流失掉了,明明意识都模糊了,身后的感觉还是那般强烈,每一次的抽动,血脉的流动,都那么清晰的传进大脑。极度的羞耻也能给予极致的kuai感,宇恒的心怦怦的跳着,就要从嘴巴里跳出来了,这让一场强x变了味道。
许成似乎也感觉到身下人的反应,嘴唇来到宇恒耳边,不知是故意压低了声线,还是因为qingyu,他命令道:“叫我的名字!”
黯哑地声音极具诱惑,湿热的气息让人发抖。
宇恒汗湿的一张脸皱在一起,他咬紧嘴唇拼命摇头,“呜呜呜……”
“不叫?”
“啊!——”体内的某一点被撞了一下,宇恒的眼泪簌簌落进枕头里,呼吸变得困难。
“我叫什么名字?”不断地碾磨,故意折磨着宇恒的心,“应宇恒,我叫什么名字,嗯?”故意挑高的音尾像羽毛一样扫过他的睫毛和心底。
“许……总……”在最后一个字时脑袋清明了一下,那个名字不能叫出口。虽然自己已经求饶,也并不是心甘情愿。
许成明了,这个家伙被自己这样那样了居然还固执的守护着心底的界限,所以他很不满意的大力探索更深的位置,在他的刺激下宇恒更是不住颤抖。这样令人窒息的折磨,让宇恒几乎崩溃。
“名字!!!!”一向沉稳的总裁大人此刻风度尽失,他把宇恒翻过来抱进怀里,把他绑着的双手挂在自己的脖子上,一双长腿盘在腰间,由上而下的恶狠狠地折腾已经软成一摊的男人。
“许……成……饶过我!啊……”只能妥协,也必须妥协,他不愿许成再用这种让他生不如死的方式折磨他。
“为什么对着那个家伙笑?”终于,嫉恨已久的情绪在自己名字被喊出的一瞬间爆发。
“我以后不笑了。”宇恒向后仰着头,无法逃避的感受被一波波送进体内,心却疼的缩成一团。
“应宇恒,你知不知道,当我在自己公司电梯内看见你和我最好的朋友有说有笑地在一起的时候,我就想着这一天,把你那碍眼的西装撕开,像现在这样看着你被我折磨疯!”许成将宇恒再度压在身下,双腿高举起架在肩头,快速进出那柔软的入口。
“……啊……够了,求求你,饶过我吧!”无法掩饰了,自己完全沉溺其中,他此刻无比痛恨人类有良心这种东西,不然他就不会在身体极度欢愉的时刻,心却如此疼。
许成望着身下乱成一团的男人说:“你知道自己看我的眼神吗?嗯?”他用力撞向宇恒的敏感点,宇恒凄惨的在他身下颤抖,他咬牙对宇恒说:“所有人都说你喜欢我,为什么还装模作样的反抗?”
不想承认那些摆在眼前的事实,宇恒将脸撇到一边,既然求饶没用那么就省省力气吧!
“看着我,”许成捏着宇恒的下巴,看着他皱眉忍受着自己的暴虐。许成讨厌他满脸泪痕的样子,因为那会让他心里不舒服,那从心底逐渐冒出的心疼会让他没有任何立场惩罚一个仰慕他却不仰望他的男人,虽然他不明白为何如此在意应宇恒对他的态度。
许成捏着宇恒的脸,恶狠狠地,带着嘲笑意味地说:“看看谁在上你?你喜欢的人,开心吧?”
被迫地仰望,许成没有如愿见到那往日里,宇恒看他时炙热的眼神,宇恒那双被泪水洗刷过的眼睛布满恨意的火焰。这样的眼神让许成的神经崩了起来,他似乎终于意识到自己究竟做了怎样的事情。
他停下来动作俯身吻上那双颤抖的唇,含吮着柔软的舌,身体再度毫无阻碍的撞向身下渴求的身体。这一次的动作竟无比温柔、怜惜,和之前的暴虐判若两人!
没有拉上窗帘的落地窗可以看到一枚新月,在这样一个夜晚没有人会注意那弯新月,陷入情yu的男人更加不会去注意。在这个缠绵悱恻的夜晚,对于许成来说这是一场他自认为的游戏,一场有开始就会有结束的游戏,一场所有处于他这个身份地位的男人都会玩得游戏,只不过目标人物性别变了而已!
但他怎么会想到最后会把自己玩进去……
原来感情从来都不能儿戏!何况爱上应宇恒他许成已成本能!
作者有话要说: 我觉得这个尺度还是可以的!但如果被锁了,想看第一章的在下面几章留言,我来想法子让你们看到!
☆、为爱逃亡
再次踩在B城的天空下是一年以后,应宇恒刚从西站下来坐在了地铁上。熟悉的地铁站,熟悉的轰隆声,掀开熟悉的场景。
那是一年半以前离开B城的时候,应宇恒坐在地铁的座位上,身旁立着一个箱子去赶火车。因为赶夜班车所以地铁上有些空荡荡,完全没有白天那种拥挤的情景。
地铁门嘀嘀嘀叫着要关闭的时候一个人犹如一片纸钻了进来,“小伙子不要命了?赶不上可以赶下一辆啊?”
“就是就是,多危险啊!”
……周围的人议论着。
应宇恒始终没有抬头,一个是不关他的事,另外一个是他心底压着其它事情。
习惯性低着头,应宇恒安心的坐在车上,地铁大约停了两站地儿,头顶响起他的声音:“你去哪儿?”
这个声音……
应宇恒抬头去看,说话的男人衣服少了初见时的华丽,敞开地西装偏向休闲风格,不过一看也是顶级的料子,顶级的设计师,以及顶级的品牌,当然许成的那些奢侈品应宇恒全不认识!
此刻许成一手搭在应宇恒头顶的拉手上,一手插在口袋里,歪着头等应宇恒回答。心因为能再见到他而无规则的跳动,应宇恒连忙在血冲脸之前再次低下头。
他就站在自己面前,自己却埋着头不敢看他,地铁行驶的声音很大,应宇恒有点忐忑,明明听起来那么快的速度,却还没到站。
“你去哪儿?”迟迟没等到应宇恒的回答,许大少爷微恼的问。
“回家……”底气不足。
“回哪个家?”
“……”曾不止一次应宇恒说他们住的小公寓是两人的家,如今……心里难受却还是说:“我的老家!”
“那我呢?你预备怎么办?”
那无异于告白的质问让应宇恒脸上一热,“你……你不归我管的……还有,这里是地铁!”
“我会不知道这里是地铁?”
又到一站,地铁停下来,许成坐下来,就坐在他身边。
“应宇恒你说我不归你管归谁管?”
无法回答的暧昧答案,应宇恒的头埋得更低。
许成看着那个鸵鸟一样的男人,嘴角露出一个急不可见的微笑,他调整了一个舒服一点的坐姿没再说一个字。他只是当着应宇恒的面将手机内的手机卡拆下来,然后把手机电池装回去,坐在他旁边打游戏。
他到底是要做什么呢?宇恒不解地看着这个行为总超乎常人的男人。那人坦然地很,倒一句话不说。
应宇恒出了地铁口就找不到许成了。有些难过,其实还是想在离开时再见见这个他用尽心力爱的男人。
脑袋转了快120度了还是没看到他,一边难过着,应宇恒一边对自己说:散了吧!不要回头看,不要再想,那是你应宇恒要不起的人。
火车上空旷的多,只因为不是什么节假日。
正望着窗外漆黑的旷野发呆的人,感觉到有人走了过来,转头就看到那个被称为许成的家伙那么堂而皇之地坐在了他对面的座位上,他身边除了那个没有手机卡的手机,就只剩钱包了吧?
很想问他你跟着我做什么,却又怕他说脚长在他身上他想干什么不用向他应宇恒报备。反正他又不是没说过,这人耍无赖、厚脸皮的段数不是他能招架的,索性随他去。
不得不承认,这样寂寞的旅途因为有了他而变得特别,想着他就在身边,宇恒就无比安心,所以睡着几乎是理所应当的事。
通往家乡的这列火车要行驶九个小时,半夜醒来看见自己的脑袋枕在许成的肩膀上,那人也已经坐在那儿睡着了,高挑的眉毛紧紧皱在意起,那说明此人正处在极其不悦的状态下。想想也是,许成大少爷哪受过这份苦,硬座还是晚班车!
宁静的火车上零星几个人,小小的空间内好像只属于他们。
有点心疼他,想要摸摸他的脸,想和他像平时那样十指相扣,想要他将自己抱住,可也只是那样注视着。
贪恋他此刻的温暖,两人相偎而坐。应宇恒想:如果他是一个女人他愿意为许成拼尽全力,什么样的羞辱他都可以忍受,可是身为一个男人怎能因为贪恋这样的温暖而毁了他的一生?
但是老天,宇恒眼睛涩涩地想:这一次是他来找我的,他和我一样爱着,所以请给我们最后的宽容,我只求这一夜的相拥而眠,其他再不强求!
走下火车许成问宇恒:“去哪里?”
“你坐飞机回去吧!别再坐硬座了。”宇恒诚心道。
我爱你,所以要给你一个平静的属于常人的生活。
“既然回家了,下一步你打算怎么做?”他却一点不领情。
固执的男人!
其实哪有什么计划,不过既然问了,那就现在计划吧!
“先找地方住,然后找工作!”
“不是回家吗?”
没有回答他,宇恒拉着行李就走,许成没再追问,潇洒地跟在身后。
忽然手中的行李箱被人抄走,宇恒紧跟着许成,“我自己可以,又不是女人不用你帮我!”
抢了几次都没抢到,许成大步走着,与在B城一样拽的不可一世,“我知道,不过我喜欢帮你拖着。”
许成没有说,照顾爱人是男人的本能,和你是男是女没关系!
那是应宇恒一生难以忘记的春天。
宇恒的家乡是一座再普通不过的北方小城,没有南方的小桥流水,没有森森青山,也不在海边,只是一个极小的城市。
当参天的梧桐树露出绒绒的嫩芽时,应宇恒和许成坐在同一辆电动三轮车上笑的像俩个傻瓜。那辆电动车是许成花光所有现金买的代步车,他那些卡在离开B城的时候就被冻结了。
这辆电动车可以说是两人的经济来源,他们用它送水、送货,赚取生活费。
爱情至浓时两人是一刻也不想分开的,所以送货的工作虽然钱少,他们也不想另一个人去找工作。
宇恒也知道这就是饮鸩止渴,这是偷来的幸福!心里明白却仍自欺欺人这就是天长地久,只因为真的舍不得分开!
“饿不饿?”已经是中午休息时间,许成将车子停在一个小吃摊前问宇恒。
“嗯!”宇恒点头,自以为这个动作能博取他更多的爱。
“肉夹馍?”宇恒拼命点点头。
许成笑着看应宇恒,“像只贪吃的猫。”说着还是转身去给应宇恒买肉夹馍。
初春的阳光柔柔的,空气中还有万物复苏的味道,很是诱人。宇恒的目光落在许成身上,地摊上买的衣服,对于娇生惯养地大少爷来说一定很不舒服。何况,那衣服上一片汗渍……
肮脏的小吃摊,肮脏的小吃街,旁边还有一个正在施工的大楼,大楼被绿色隔离网包裹着,随时都有灰尘飘飘洒洒。
心中有根刺。
宇恒悲哀地想:亲爱地许成,你曾是B城呼风唤雨的人物,你不该承受这些!你也觉得辛苦吧?所以总会问我:“你跟着我一起回B城,好吗?”
他回去做什么?他不是B城人,学历也不高,在那样人才济济的大都市哪有他这小人物的立足之地?何况他还得罪了许成的父母,倒不如在这样一个发展中的城市,只要认真做说不定还有前途可言。
于是应宇恒劝许成回去,说:“只要你肯认错你父母一定原谅你!”
那时许成却笑,似乎笑他的幼稚天真,然后无奈的说:“你都不回去,我回去做什么?”
“你可以……”
“不要说那些傻话!我媳妇儿在哪儿我在哪儿!”
其实宇恒很依赖许成,满心的幸福感觉都是因为他,说什么让他离开,也只是希望将来他不要后悔,或者即使他将来后悔应宇恒也可以拿这个当做借口减少对自己的伤害。
看,他应宇恒多么自私!这样一个自私的人真的值得你这样深爱吗?宇恒坐在许成身边,嘴里叼着许成给他买的肉夹馍,一边吃一边听他聊那些平日自己不注意却很搞笑的事。
“前天我去一个公司送饭,那里的一个销售打电话给客户,我去的时候估计他已经介绍完产品了,然后客户似乎说他们这个产品是骗人的……你知道他怎么说的吗?”
“嗯?怎么说的?”宇恒有些心不在焉,偏偏许成要拉他跟自己互动。
许成眼角带着笑意说:“那个销售就说,怎么可能是骗人的?要不这样你告诉我你们公司在哪个位置,我现在立刻过去跟你面对面交流!”
这次这个事件有点无聊,宇恒心里评价。
许成却锲而不舍的道:“客户说我们这儿远!销售说,你告诉我地址我保证一个小时就能到!你猜客户后来说了什么,一句话就把那个销售秒杀了!”说到这里的时候许成整个脸都闪亮了。
宇恒忍不住猜测,可无论怎么猜都太正经根本不够秒杀的级别,于是问:“说了什么?”
许成得意洋洋道:“我在杭州,你一个小时内能赶到吗?”
“噗!~哈哈哈……”宇恒实在笑点太低了,把他哄笑了的许成一脸的成就感,好像每日哄他应宇恒笑和工作赚钱一样重要!
平常夫妻日子也是这样过的吧?两个人在一起,吃简单的饭,做简单的事,偶尔吵架,然后享受生活的点滴。宇恒喜欢这样的生活,尽管生活拮据。
“午饭吃完了,休息时间已过,咱们回去?”
“gogogo!”宇恒抱着许成的手臂笑着大喊。
许成将电动车掉头,一个大转弯人随着离心力向外倾斜身体,感觉好像整个人都飘起来了!那日的阳光透过正焕发生机的树杈洒在应宇恒和许成两个人身上,这是一个小小世界,有他们小小的幸福。
作者有话要说: 个人比较喜欢地铁这个场景!
☆、最后的情动
回到租住的小屋已经是晚上,刚进家门就被许成推到浴室里,他说要帮宇恒洗澡。
不知道为什么,明明熟悉了很多遍的身体在脱光的时候还是羞得全身通红,像煮熟的虾子一样,许成一手勾着宇恒的下巴取笑他,一手在他腰侧暗含挑逗的按摩。
应宇恒恼羞成怒的咬许成的嘴唇,看向那双满是柔情的眼睛,醉在他的目光里。
一双手掌掐上应宇恒的腰,带着热度的抚摸让人呼吸不畅。
“想要吗?”耳边是他湿热的呼吸。
将头埋进他的颈窝,羞耻感太过强烈,所以应宇恒摇摇头。
感觉到那家伙正在不怀好意地笑话自己,那带着笑意的嗓音在宇恒耳边说:“当它诚实的时候我一般不考虑你的意见。”
感觉j□j被他的手指蹭了一下,男人的劣根性,那个东西苏醒了。宇恒更是羞到无以复加,头在他肩膀处撒娇一样蹭。许成笑的开心,揽着应宇恒的腰靠近他,嘴里再次诱惑道:“想要吗?”
没有回答他,只是在就近的皮肤上咬了一口。毕竟不舍得咬疼他,所以在那个连牙印都没有的啃咬处舔了一下。
就像是一个导火索,许成抱紧宇恒,肌肤相贴,清晰感受到他勃发的部位,充满力量的肌肉,以及那颗急速跳动的心。
“你他妈上辈子一定是妖精!”许成凶狠的吻上宇恒的唇。
“嗯……”宇恒向上天发誓他是被他的身体勾-引的情不自禁的呻-吟,而不是想要勾-引他。
许成听到这个声音却误会了,他手忙脚乱的胡乱吻着应宇恒,“宝贝儿,你等一会儿。”他关了淋浴用一条浴巾裹住两人的身体,半托半抱着将应宇恒压在了床上。
双腿被折成奇怪的形状,许成简单润滑了一下就顶了进去。激-情中应宇恒仰望着天花板走神,他知道自己对不起许成的父母,明明答应离开他却还是把他拐走了。
正想的出神,身体某个点被撞了一下,“嗯……慢点……”宇恒皱皱眉。
“你不专心!”许成咬着他的嘴唇说。
无法专心啊,愧疚总不知不觉地爬上心头。
“应宇恒,除了我什么都不要想!”他将宇恒的手从他肩头拿下压进被褥里,疯狂的挺撞。
“啊……”炙热的侵犯暂时赶走了那些心头的愧疚,现实里的隐患。
不过几分钟的时间,世界都颠倒了,两个人竭尽全力从对方身上榨取自己想要的,爱情亦或者征服、欲望。
到最后那凌乱的纠缠着的躯体让应宇恒都无法分辨不出哪个是自己的。
野兽般的交-欢一直持续到深夜,两人都被激-情抽走了精力,然后胡乱的抱着睡着了。
第二天是被手机铃声吵醒的,宇恒枕边的许成已经走了。
浑身无力地拿起手机,“喂?”
懒洋洋的语气在听到手机那端的声音变了,是许成父母打来的电话。
“应宇恒,成成有没有跟你在一起?”
宇恒不觉想起早上朦胧中许成吻着自己跟自己告别,“我爱你,等我回来!”
那端不等宇恒实话实说,就说道:“我们现在正准备坐飞机过去,你答应我们的事希望不要再次食言。你先不要告诉成成我们去找他!知道吗?”
“是……阿姨……”手机滑落的时候宇恒没有伤心,只觉得心底空落落的。
做不到的,他不可以这么一直将许成绑在身边!那明明是一个贵公子啊!他不忍心许成继续受这样的苦?看着手机点亮的屏保上两个傻瓜做鬼脸的大头贴,渐渐模糊了视线。
晚上许成回来,累的一身臭汗。他无精打采的钻进浴室,不一会儿就带着一身的水汽躺在了宇恒身边。他调整了姿势将宇恒搂在怀里,满足的叹了一口气说:“今天感觉怎么样?”
“我明天就能和你一起出门工作了。”这是他们最后的时间。
“身体素质不错呀?难道是越x越习惯了?”
“闭嘴!”
许成嘿嘿地坏笑将宇恒搂紧,身体靠在一起的温暖让宇恒心口一酸,他说:“许成,你就没想过回去吗?你的家里一定不忍心你受这样的苦!”
“又胡思乱想了不是?你不知道我现在有多幸福!”
“被骂,累的像条死狗也幸福?”不觉就说出了这样嘲讽的话。
许成看向应宇恒,怒了一瞬,却轻轻吻上他的额头不跟他计较。
“心疼我也不会说句好听的。”许成闭着眼睛说。
就像一拳打在弹簧上,宇恒被自己的力道震得内伤。抱住许成那条被自己枕着的手臂,不解他从国外到国内,什么人没见识过,却偏偏对他应宇恒死心塌地!
许成你知不知道,就是因为你太爱我才觉得自己承受不起!应宇恒悲哀地想,我到底该怎么办?
宇恒犹记得离开B城时,两人刚从火车上下来,许成的笑像五月的阳光,闪耀了他整个生命。
微笑?许成,和我一起这样的生活你是真的觉得幸福吗?
感觉他的手伸过来和自己的手十指紧扣,不用想也知道这一夜一定好梦!尽管明天就将分离,应宇恒还是闭了眼……
一早醒来,许成正在穿衣服,宇恒跟着坐起身,他连忙说:“再躺一天吧!”
“我可以!”
“我知道你可以,但是我不放心!听话,再休息一天。”被他按进柔软的床褥里亲吻,宇恒抓着他的手不敢放开。
许成父母今天就到了吧?今天许成就会被他父母带走……
“怎么了?”许成揉揉宇恒的短发。
怎么告诉他我可能再也看不到你了,所以想多看几眼。
“早点回来!”只能这么说。
“嗯!”
手就这样松开了,直到听见门关上的声音,他知道许成已经离开。坐起身望着,房间内因为没有向阳的窗子所以阴沉的很,站起身,因为无事可做而去给自己倒了一杯水喝。
滴答滴答,时间好像放慢了脚步,人生开始变得难熬……如果以后的人生都将这样度过,那我……
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宇恒的手机唱起歌来,他连忙走到床边,被子被掀到地上,看着闪烁的“许成”两个字应宇恒激动的视线模糊,手发抖。
“喂……喂,许成吗?许成?”我不想你走,别离开我!
“宇恒!收拾东西!我在回家的路上,我爸妈找过来了,我们得走!”许成很焦急。
“好!”宇恒开心的眼泪都落下来了,“你路上小心,我马上收拾东西。”
“乖!等我回家!挂了!”
“嗯!”
挂了电话,应宇恒连忙以最快的速度穿衣服,拖出箱子把该拿的东西都统统带上,心里盘算着躲到哪个村子里许成的父母就找不到了。
许成从B城穿回来的鞋子用纸盒装,那双鞋可是价值三万块Berlut;许成的杯子是应宇恒帮他买的,他很喜欢,必须带着;还有在B城798买的世界上独一无二的情侣对戒,应宇恒用银链子将它们穿起来戴在脖子上。
箱子装的太满、太重,拉的时候在桌子上撞了一下,那个帮许成买的还来不及装好的杯子就那么从桌子上掉落了下来,碎裂的声音让应宇恒心口一闷。
多奇怪,这只杯子不是第一次掉地上,偏偏这一次就碎了,心底闪过一丝不好的预感。
预感来的强烈,但宇恒鸵鸟一样劝自己不要太敏感又不是拍偶像剧。
三分钟,九分钟,十二分钟,半个小时……焦躁地等待中,宇恒不自觉就开始运转大脑分析,帮送货的那家店离住的地方挺近,为什么他还没回来?
宇恒看向紧闭的房门没有任何被推开的迹象,门外的楼道静悄悄地,没有谁跑上楼的声音。这道门隔音效果那么差,连楼下大街上的声音都可以听见,这一次却静得可怕。
宇恒坐在沙发上,把满满的箱子搂进怀里,身上越来越冷……
怎么回事?许成怎么还没回来?难道他没开电动三轮车?骤然下降的温度让宇恒瑟瑟发抖,他怀疑冬天是不是又回来了?
许成你快回来吧!我好想你!
漆黑的小屋,阴暗的楼梯间,是许成渴望的家,哪怕离开这里就是艳阳天!但是,拥挤的街头,一辆电动车被一辆小货车撞的变了模样。开电动车的男人满脸血痕的躺在不远处的沥青路上,睁着的双目怨恨的看着湛蓝的天空。
他的宇恒没有了他该怎么办?苍天你何其残忍?让我深爱的男人承受这些。
停下来的黑色宝马车,两个中年男女扑过来,“儿子啊!儿子!”
“成成,成成!”
许成在看见父母的那一刻绝望地闭上了双眼。
作者有话要说: 青山:成成,对不起!
许成:滚!
☆、医院
手机再度响起,宇恒看都没看就接起,“喂,许成,许成吗?”
“你好!这里是第二人民医院,许成先生出了车祸,您能来一下吗?”
绷紧的神经在那句话后断了,宇恒的眼泪落下来,预感成真的那一刻他拼命说服自己那是假的,你做梦呢!
可,梦却不醒!
“胡说八道!你以为在演韩剧啊?你才出车祸,你全家出车祸!”
“先生您冷静点,许成先生刚与……”
“你把手机给许成,我要听他自己说!”应宇恒疯了一样的哭喊。
手机被换手了,却是许成爸爸的声音传来,“你来医院一下吧!”
那低哑的声音就像法庭上的宣判,判处应宇恒死刑!
“啊……啊……”眼睛涩的难受,身体止不住颤抖。宇恒不知道自己此刻是什么表情,胸口闭住一口气无论如何发泄不出来。明明感觉身体被撕碎了却还活着感受着这样生不如死地疼。
捡起地上的手机冲出房门,一步五个的冲下楼梯,最后还是崴了脚摔了一跤,也不觉得疼,拖着残腿跑了出去,外面艳阳高照让久在暗室的宇恒眯了眼,他伸手拦了一辆出租车。
“去第二人民医院!”
司机师傅被应宇恒的紧张感染到,他熟练地转动方向盘,一边还劝道:“小伙子不急,没大事!”
他的话多少有安定人心的作用,宇恒一遍遍提醒自己这不是偶像剧,自己不是狗血的男主角!左脚隐隐的疼传上来,那下崴的不轻,宇恒无力计较,脑海里反复的是曾经相处的点滴。
第一次见面他风流倜傥的挑衅,举着根台球杆挑眉看自己,用地道的B城方言,“来一发?”
于是一起打台球的时候看着他的臀部,嘻笑,“许少的屁股很翘嘛!”
他标准的姿势因为一句话而变得扭曲,于是白球一杆进洞,自己叼了根烟鼓掌,许成风度尽失,火冒三丈的吼:“你丫故意的!”
得意的跟身边的人碰杯灌了自己一口青啤。
第二次见面,许成在车里宇恒在车外,宇恒跟别的男人拉拉扯扯。那是他第一次去Gay吧,就被聊了几句的人缠上了。
“小哥儿,你都答应今天跟我睡!”
“走开!走开!”喝的晕乎乎的大脑推拒着身边男人献上来的嘴唇,怎么挣得开?嘴唇和嘴唇刚刚碰到一起,那个人就以一种飞出去的姿势跌在了地上,许成盛怒的脸出现在朦胧的视线里。
那夜,宇恒辗转在他身下被他一遍遍逼问,“你有几个男人?嗯?跟几个男人做过?”
那么疼,一点不知疼惜的家伙!所以第二天在许成没有醒来的时候应宇恒逃走了。
第三次见面他开着一辆骚包跑车将宇恒堵住,打开车门风流地倚在车前问应宇恒,“有男朋友吗?”
“同x恋哪有男朋友,有固定床伴就不错了!”他是想找伴侣的,纨绔子弟他并不像招惹,倒不如将他恶心走。
这人却一点不恼,问道:“那你有几个固定床伴?”
应宇恒咬牙,你才几个,你们全家几个!嘴角却笑:“你不算的话,就没有了。”
忽然就不想装了,男人的爱情烟花一样,既然如此他希望自己的烟花能比别人的更绚烂些。许成一句话不说走上前抱住应宇恒吻,咬着他的嘴唇恶狠狠地说:“你丫的,要是让我发现你骗我,我就把你干死!”
那一刻有些后悔,因为他的身份,心中摇摆不定。所以宇恒说:“你傻的?这么容易骗?”
“以前无论有没有就不计较了,总之以后就只能有我许少一个人!”
被他压在车上吻的时候应宇恒还分心的想:和男人做的男人,未必就是同X恋,所以,应宇恒你一定要记住,这个纨绔子弟不过是女人玩腻了,拿你尝尝鲜。
感情这种事情再精密的大脑也算计不了,何况应宇恒只是一个普通人。和许成的相处他一直都靠着感觉,计算着放多少真心,所以被他带进90多平方面积的精品白领公寓时,许成还恍惚着。
这是要包养他啊?可这里却早有许成自己的衣服,洗漱用品。
好奇怪!如果只是尝鲜,为什么不随便安排?哪怕不安排直接去酒店也可以,那样不是更省心吗?
后来被压在床上狠狠惩罚了一夜,许成才捏着他的鼻子咬牙切齿地解释,“你当我跟你是炮-友啊?这个公寓别看小,它可是我许大少十八岁的生日礼物。意义非凡!所以明白自己的位置了吗?”
宇恒没有说话,从发现自己和普通人不一样的时候他就知道自己这辈子注定寂寞,听到这样类似于求婚的誓言不感动那是鬼话!
就这样陷进去了,爱上许成太过容易,宇恒心甘情愿地陷落。人生在那天以后有了目标,那就是要许成觉得幸福。所以被许成妈妈堵上门的时候他坦然以对,大大方方离开,除了拿了一笔很少的分手费!
应宇恒并不贪心,也不认为自己的爱情是不是有个可以买卖的价格,只是用那些金钱让自己死心,让自己明白这就是自己和许成之间的差别!
离开B城有什么了不起?反正应宇恒也不喜欢这个城市,人那么多,环境那么差。应宇恒如是告诉自己,尽管内里火烧一样的疼!
正像有人那样说,因为一个人而爱上一座城。B城,这是许成生长的地方,那已然是他应宇恒心中的故乡!
但是没想到许成会出现在地铁上,一个男人你那么认真干什么?提上裤子不认账妇联也管不了,应宇恒不是女人不需要负责。可是被你这样紧抓不放地应宇恒,一颗心越陷越深。
所以许成,现在、此刻,你他妈不能有事,你不能在我真正爱上你的时候弃我而去!
一边劝自己不要大惊小怪,许成最不济也就是伤到胳膊或者腿,一定一定没有生命危险;一边从不迷信的应宇恒,双手合十寄望所有活在虚空世界的神明保佑那个应宇恒深爱的人!保佑他完美的活在自己面前。
赶到医院的时候看见一个男人正跪在地上请求许成父母的原谅。
“是他忽然冲过来才会撞上的……”男人有五十多岁,一看就是农村的一家之主顶梁柱,“我还有个儿子今年就准备结婚了,您原谅我吧!求求您了。”
“……那谁还我一个活生生的儿子?!!!”许成的母亲恸哭道。
那谁还我一个活生生的儿子?!!一句话就没有上前的力量,许成你不会这么不济,不会……不会的。
昨天晚上许成还温柔地问自己,“今天感觉怎么样?”
他还坏笑着调-戏自己,“身体素质不错呀?难道是越x越习惯了?”
他还劝应宇恒不要胡思乱想,“你不知道我现在有多幸福!”
他还深知应宇恒的心,吻着应宇恒说:“心疼我也不会说句好听的。”
这不可能!只要没看到许成的尸体他不相信许成会死。一定是理解错了!
可脚下生了根不敢上前一步,好像那证实后的结果不是他能承受的,不像个男人!应宇恒你这样像什么话?
没走近就被许成的妈妈发现了,她看到应宇恒的那一刻眼底闪烁着疯狂的光,让应宇恒忍不住退了一步。
许成的妈妈走上前就给了应宇恒一个耳光,她哭喊着:“不要脸的男人!你把好好的成成还给我!”砸在身上的拳头感觉不到疼,她哭着说:“成成从小到大吃好穿好开好车受过什么苦?自从你出现他就没好过,电动三轮车开得跟赛车似的能不出事吗?害人精!你灾星转世!你还我一个好好地儿子!”
尖利的指甲划在应宇恒脸上,应宇恒哑声问:“许成现在怎么样了?”
“你还有脸问?你还有脸问?”
“别这样!”许成的爸爸抱住许成的妈妈,招呼跟着一起来的秘书道:“把夫人扶到病房里休息!”
“别拉我!别拉我!我要掐死他,我要给我儿子报仇!害人精!”许成的妈妈被带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