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成和警察远远赶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一个场面,火光冉冉,烧的许成内心一片绝望,薛淋淋泪流满面。
“快!”许成嘶吼道,他嗓音里都是绝望。
小张一脚油门,不管不顾的冲进了田地里,距离厂房大约50米的位置忽然陷在坑里。
许成不管不顾地跳下车迅速地朝着火光跑去。
“快!拦住他!”警察追踪比他们有经验,哪里开的过去,哪里开不过去,经验十足。许成面前很快横了一辆车,但因为离得近许成撞在了车上。
倒在地上的男人头发晕,眼泪从眼里流出来。漆黑的天空,任谁也无法了解他此刻的心情,如果应宇恒葬身火海,
那么他会不顾一切的冲进去……
“应宇恒!!!”
警察如愿拦住了想要殉情的男人,也不管他是否撞成了脑震荡,只对那两个曾经参与绑架的男人说:“是这里?”
“是的,那个男人让我们把车开到这里。”
“里面还有人?”
警察声音未落,火海中传来一个人临死之前的呼喊:“许成!!”
这一句让躺在地上的男人翻身坐起来,头昏脑涨的想往里面冲。
“拦住!这人当他是超人吗?”
两个警察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将许成压制住,其中一个说:“曲队长,得救人啊?”
“我他妈不知道要救人?怎么救?找消防车?等到了这里,人都烧成炭了。”
“同志,我们俩车上有小型的抽水泵,这里不远处有个打水井……”
“那你不早说?”
“可是我们没有这么长的排水管……”
地上的许成一直挣扎,但始终挣脱不开,随时可能失去宇恒这种想法折磨地他就要发疯,不!他已经疯了!无法思考,只有一股力量在告诉他,我要到宇恒身边去。
一道车灯划过,从车里走下来潘英杰,他也急的一头汗。但是他还不至于急的发疯或者哭。
“我带了水管,和抽水泵……”
“救星啊!”
三个警察、潘英杰和两个小混混分头去找水井去了,小张和薛淋淋帮忙架管子。
不知道别人是否如此,在乎的人出了事总会不自觉地往坏的方向去想。许成现在的想法是,他的宇恒与他咫尺天涯,他必须到他身边去,什么也不能阻止!
无论生死他都希望和宇恒一同面对!
拿下车内纯羊毛的坐垫,许成打开车子发动机的车盖,找到水箱,不管不顾地将坐垫放在车底,用了大力气敲坏了水箱,水哗啦啦全都洒在坐垫上。
基本浸湿以后,许成往身上一披,保护好脑袋就冲着火海冲了进去。
进去之前还听到警察大骂:“艹,丫真是疯了!”
“许成!”潘英杰也被这场面惊到了。
“许总?”薛淋淋以为自己眼花了。
火光中,许成看到坐着的宇恒,以及躺在地上的,不知是生是死的两个人。看见宇恒的一霎,许成知道自己栽了,他几乎是用整个生命将宇恒搂在怀里的。
“许……许成?”本以为是自己昏迷前的幻觉,却真实的感到一个怀抱,“咳咳咳……”滚滚浓烟和火热让宇恒这一会儿十分难熬。
“应宇恒!”有什么比失而复得更珍贵?
许成将湿掉的坐垫披在宇恒身上,盖好脑袋。
“先忍一会儿,我立刻救你出去!”许成发现轮椅上的一只轮子被一条铁链绑在厂房的水泥柱子上。
“许成……咳咳咳……真的是你?”
“不然你以为是谁?”
“你……出去!会死的。”烟熏地宇恒已经脑袋混沌了。
许成不理,专心致志研究解开束缚宇恒的那些绳子及铁链,绳子一圈圈被解开,没解开一点,许成就好像看到了生的希望,他的和宇恒的生的希望。
烧毁的屋顶一块块掉下来,有几块就掉在许成脚边,这些仍不能阻止他帮宇恒解绳子。
“许成,许成,你快出去!咳咳咳……快点出去!我求求你!”
许成不理!
“解不开的……咳咳咳,不要白费力气了……咳咳咳,李明松就是要我死!”
该死的那个人是我!心中如是说,却没有说出口。
“想想你未出世的儿子!还有你父母、老婆,许成……咳咳咳……求你出去!让消防员来救我。”
解绳子的时候,许成为了提高速率居然还用牙齿咬,但有的就是解不开,许成急的满头大汗,眼泪落下来。
我的宇恒你绝不可以死!我好不容易爱上,好不容易找到一个我想倾心以对的人,老天你不可以这么对我!
宇恒时而清醒时而混沌,这样的许成让他心疼,已经解开的双手托起许成的脸,重逢到今天应宇恒第一次主动吻许成。
绝望地情绪在周围流转,两个大男人都是泪流满面。
宇恒混沌地大脑组织不出甜美的情话,只呓语一般地说:“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
许成进来后也吸入不少浓烟,肺部就像要被撕裂一样的疼,大脑不知是因为被车撞的那一下还是被烟熏的开始混沌。
即使是这样,许成仍不忘解救宇恒,迷蒙的视线里手不停地发抖,最后一个结,最后一个结打开,宇恒就可以活下去了。
“解……开……了……”许成向后倒去,宇恒去抓他从轮椅上跌下去,两人先后倒在地上,宇恒枕在许成肩头。
正对许成、宇恒躺倒的位置,厂房顶部有一块烧着的板摇摇晃晃,只不过几秒的时间它终于笔直的砸下来……
宇恒醒来的时候自己是在医院里,和他同住一个病房的是一个戴眼镜的病人,此时他正躺在床上用IPAD玩切水果。
许成,许成呢?宇恒只动了一下,就头晕脑胀,最后干脆又昏了过去,梦里是熊熊火场,以及化成灰烬地许成。
挣扎着想从梦里醒来,梦太真实了。
再次睁开眼就看见了许成好好地坐在他病床边。
“醒了?”宇恒发现病房里只有他们两个,隔壁的戴眼镜的家伙不知去了哪里。
宇恒想要坐起身,许成站起身道:“我来帮你!”
做好后两人默默无言,刚经历了生死让两人多少都有点心有余悸。
许成亮亮自己的成果——一个削好皮的苹果,“要吃吗?”
宇恒摇摇头,他愣愣的看着许成,目光贪婪、渴求,心中万分庆幸他还活着。
许成似乎在想心事,一直低着头,这不像平时的他。
“李明松和那个酒吧工作的小子都被送进了重症监护室。”
那两个人在点火以后就互相残杀,谁能想到他们前一刻还缠绵温存,下一秒就刀剑相向了。两人刀剑相向难免要受伤的,两人仿佛赌气一样,你一刀我一刀,最后两人失血过多昏了过去。
送重症监护室不为过……
“哦!”我不关心他们的死活的。
他坐在自己病床前到底想要说什么?宇恒不知道。只是他能感觉的到,许成似乎很伤心,不同于火场上那种爆发性地伤心,这种伤心是从骨子里透出来的,让人不自觉跟着一起伤心。
“应宇恒我们在一起吧?”虽然是问句,却隐隐透着坚定,许成深吸一口气,有点忐忑的说:“你不用担心我家里的事,我会处理好的。”
在一起?处理?许大总裁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你不用马上回答我,我知道自己性格不是很好,你可以考虑考虑,然后再给我答案。”男人紧张的站起身。
“知道在一起是什么意思吗?”宇恒有点生气,他知道自己又矫情了,但就是忍不住,那个未出世的孩子,那个无辜的女人,他们该怎么办?
“我知道在医院告白不合适,但是我想要和你在一起,以后有你的地方就是我的家……”
“闭嘴!”宇恒顺手从床柜上拿起一个削好的苹果丢过去,正好打在他胸前,许成惨叫一声,宇恒怒道:“别让我恶心你,我的大总裁!我讨厌不负责任的男人,你马上滚出去!”
“宇恒你别气,身上有伤,你不想看到我,我马上离开。”说着就往门外走,临走前又挨了一个苹果的袭击。
人走以后宇恒才发现自己的床头柜上摆满了削好的苹果,许成刚才坐的位置前是一个堆满苹果皮的垃圾筒,忽然眼眶一片酸涩。
就算同生共死,也依然没有在一起的理由,人自私也该有个限度!
作者有话要说: 生病了,扮可怜,求收藏
☆、补
许成坐在走廊内,医生带着护士走过的时候,忽然停了一下,“许总?”
“啊?林医生?”这是许成的主治医生。
林医生皱眉道:“你不是刚调了病房吗?怎么不好好在病床上休息?”
该怎么解释?
“而且,谁让你换衣服的?病号服呢?”
“林医生……”许成现在身上疼的厉害,但是不想宇恒生气。
“病人就要好好休息,你不想活了?你们两个带病人去休息!”
“别……”许成站起身,眼前一黑就晕了过去。
“真能给我添麻烦!”林医生感叹完,就吼道:“送急救室!”人架上手术推车,林医生一边跑一边跟身边的护士说:“跟303室的人说他男人在急救室!”
“可是林医生,303 室住的也是个男人。”
“大惊小怪!按我说的做。”
“是!”
护士到了病房看到的是应宇恒在啃苹果,病房内掉落了两个,垃圾桶有七八个苹果核。来不及好奇,护士直接说许成在急救室。
宇恒几乎是不管不顾地下了病床,随着护士去了急救室。
“他怎么忽然需要急救?”急救室外,宇恒问护士。
“许先生来医院就诊被查出脑震荡并有水肿现象,很容易昏迷。”
“既然要急救,那是不是很严重?”宇恒害怕地几乎不能呼吸。
“水肿现象属于比较严重的,很可能造成脑死亡……”
应宇恒我们在一起吧?会不会成为许成跟自己说的最后一句话?宇恒强忍着眼泪,转头撞墙,手打在墙面上,火辣辣地疼。
“你别这样,只是很可能,林医生正在诊治。”
“护士小姐,请你一定要救他,一定要救他!他还有一个未出世的儿子,你帮我求求医生,求求你!”
“好好,你别这样!林医生是我们脑科最好的医生,他一定会竭尽全力!”
两人正对峙着,潘英杰走过来,“宇恒?许成呢?我刚去303没找到他,你怎么在这儿?”
303?许成和自己一个病房?许成的话一遍一遍回想:应宇恒我们在一起吧?应宇恒我们在一起吧?应宇恒我们在一起吧?应宇恒我们在一起吧……
“他在里面……”
急救室从电视上就给人一种很不好的感觉,何况现在焦急的自己是主角。
“他又昏倒了?”
“你知道?”
“他是从重症监护室里转过来的。”
“什么?”
“他醒来的第一件事就是要看到你!看到你还不罢休,一定要待在你身边他才安心。”
许成,他是认真的。怎么会这样?注定交错的铁轨竟还有交错的一天。
“应宇恒,我的兄弟这一辈子算是栽在你手里,失忆前他爱你不顾一切,失忆后他爱你视死如归。”
视死如归?多么残忍的一个词,他不要他的视死如归!从来都只希望他活在自己能看到的地方。
“都是我害得,都是因为我!”宇恒不知道该怎么惩罚害许成的自己,他抬着一张悲痛的脸问潘英杰,“能告诉我我们是怎么从火场里逃出来的吗?”
“你记得什么?”
宇恒想起朦胧中的景象,“我记得我倒在许成身边,有块烧着的天花板落下来,剩下的我都不记得了。”
潘英杰坐在长椅上,“坐下,我跟你说。”
“我坐不住!”宇恒抬头看着红着地灯。
“你能帮地上忙吗?坐下!”潘英杰拉宇恒坐下。
正对许成、宇恒躺倒的位置,厂房顶部有一块烧着的板摇摇晃晃,只不过几秒的时间它终于笔直的砸下来。人出于本能的是自救,但是许成的本能却是转身压在宇恒身上,用身体挡住那块烧着的天花板。
被天花板砸着的许成当场昏了过去,几乎同时,外面的警察和潘英杰等人扑灭了一角的火冲进来。潘英杰浇熄了那个东西,许成的头发被烧焦了,后背衣服烧着了,幸而皮肤只是烫伤,但是脑袋还是因为那个东西而水肿,再加上警察阻拦他时开车撞了他一下。
对于宇恒来说,厂房内的他是等死;而许成所有疯狂的行为都是找死,所以潘英杰说许成爱宇恒视死如归!
“英杰,你恨我吧?”
潘英杰看着哭的惨兮兮的男人说:“恨!尤其现在!应宇恒,你说就他妈的男人跟男人谈个恋爱而已,有必要爱成梁山伯祝英台那样吗?你们想化蝶吗?”
宇恒苦涩地笑笑。
“还会笑?”潘英杰道:“恨有什么用?重要的是人活着,宇恒你不要把事情想得太悲观,许成没那么容易有事,他活出生命救你出来不是为了让你伤心的,而是要两个人一起开心。那个家伙失忆了还对你如此执着,所以他没那么容易放弃你的。”
宇恒认命一般点头,心中有个声音:许成如果这次你醒来,好好地站在我面前,再说一遍要我和你在一起,我就答应你。
前提是不能丢下我一个!
“老公!”一个女人满脸泪痕地出现在两人面前,是许成的妻子沈珂,她身后还跟着另一个陌生的男人。
宇恒心头一痛,在一起不是那么容易的。
“潘英杰,我老公怎么会受伤?”沈珂焦急的问。
“因为李明松。”潘英杰没有说出全部的原因,目的自然是保护应宇恒。
“老公!”女人扑向急救室。
“这位女士!”护士小姐连忙拦住。
宇恒上前,“小心点,她是孕妇。”他刚走上前就赶上沈珂激动过度晕厥过去。
“沈小姐。”陌生男人伸手让沈珂正好落在他臂弯里。
这亲昵地动作让潘英杰皱眉,且不说沈珂与许成的关系并没好到沈珂会精神刺激晕过去,这个陌生的男人分明是律师界有名的无良铁嘴律师岑峰嘛!
这两个人出现在这里应该不光是为了许成生病住院,许成住院明明是昨天的事,时隔一日做妻子的才赶过来,还带着律师,这本身就不合理。
沈珂,你在算计什么?
只有宇恒身在局中看不清,他焦急的对护士小姐说:“护士,叫医生!”
“好!”
沈珂被推走后,宇恒整个人变得比刚才还低落。
“打退堂鼓了?”潘英杰说:“也是!男人那点事不就是这么回事,没孩子,没责任,分手完全没有负担。”
“你别这么说我,你知道我打退堂鼓不是因为许成不好,而是……”
“宇恒,虽然你我都知道正常生活是为许成好,但是许成想要的才是真正的为他好,你是许成想要的,这一点我们也都再清楚不过!”
宇恒点点头,“谢谢你,英杰。”
“这句话就见外了!”
正说着急救室的门打开了,医生摘掉口罩说:“救回来了。”病床从里面推出来,医生说:“送303室。”
“可是林医生,病人应转去重症监护室!”
“我行医多年还用你提醒,这是病人要求的。他说就算立刻死了也要和应宇恒在一起。大不了你们把可以搬运的器材搬过去。”
“这……”
“林医生,原谅我的冒昧。不知道重症监护室有没有病床,我可以和他一起……”
“这个啊?我可以在旁边给你加个床位!”
“谢谢你医生。”
林医生道:“不用谢!为人民服务嘛!你顺便帮我们看着他点,一有情况立刻告诉我,24个小时内他如果醒来就能进入下一步稳步治疗。如果没醒来……你要找他家人来……”林医生废话不多说,大概是见惯了生死,他用平静的与其说:“还有其他病人,有情况联系我!我是许成的主治医生林衡。”
“谢谢你,医生。”
两人跟着往重症监护室走,进了电梯,因为挨得近,宇恒去牵许成垂在一边没有用于输液的那只手,但牵手的动作太大,所以宇恒只牵了许成的一根拇指。
即使这样,摸到那根温热地手指还是让宇恒安心了。
接下来宇恒一直看着许成,潘英杰坐在病房外对着里面的宇恒说:“你身上的伤不是也没好?去床上躺着。”
“我看着会安心一点。”宇恒说,眼神舍不得离开许成一下。
“宇恒,我有事要出去一下,有情况记得叫医生。”
“我知道。你放心吧!”
潘英杰坐电梯下到三楼,沈珂也不知道怎么样了。一路找去,看见沈珂好好地坐在医院的长椅上不知再跟那有名的无良律师聊什么。
走过去他明显,不过很显然他们聊得这件事比她老公的生死要重要。
“英杰?”
潘英杰被吓了一跳,回头是薛淋淋。
“手上的队长怎么样了?”
“医生说他那块皮肤要植皮……”薛淋淋说着声音低下去,“都是我不好,如果我不乱动他也不会受伤。”
“他们是警察,有义务保护我们的生命财产安全,不然我们白纳税?”
“别这么说,他们才领几个钱就要付出生命的代价。”
价值观不同很容易就针锋相对,潘英杰决定闭一会儿嘴。
“许总和大叔还好吗?”薛淋淋问道。
“许成伤的比较重,会不会有后遗症,会不会影响以后的生活都还是未知数。宇恒好的多,不过还是顶着一张巨丑的脸。红紫肿胀的吓人。”
“一定不能放过李明松那个老BT。”
“法律不会放过他,就算法律放过他,动过许成的人,许成也会整他的。”
两个人看向不远处的沈珂,薛淋淋说:“许总和妻子的关系并没有众所周知的那么恩爱,对吗?”
“你看出来了?”
“老公病了,任何一个妻子都会忙前忙后,起码不会跟另一个男人暧昧不清。”
“你也不像表现的那么天然呆嘛!”
“别忘记我表姐曾经是叶氏总裁,多少总能学点!”
另一边,宇恒坐在许成病床前,然后靠在床边睡着了。
就在宇恒闭上眼睛的那一刻许成醒了过来,睁开眼发现自己又被调到重症监护室就一阵怒气上涌,那个姓林的医生是披着黄色皮肤的香蕉吧?他是不是听不懂中国话吗?
正想伸手按铃,忽然看见了在他床边睡着的应宇恒。心里那个咆哮的怪兽瞬间变温顺了。满心的温柔都要一出来了……
许成仰望着天花板不禁好奇自己为什么这么执着于这个男人,也许是他给他的感觉像是相识了百年;也许是自己本身就是个同,只是刚巧在应宇恒身上爆发了;也许真的像普通人那样,相识、吸引、探究、好感、喜欢、爱历经这些过程后终于不愿放弃这个人。
难以想象以后没有应宇恒的日子,无论哪个原因他都不愿放手。
作者有话要说: 周五去山海关,可能停更,我尽量想法子……大人们,请收藏吧!你们就算给我点击量十万,我还是希望每天看到收藏人数有增加。鞠躬!感谢!
我其实有微博账号,有时候赶上来不及更,或者有情节增添会写在那上面,就是不知道你们可有兴趣关注?
☆、宇恒告白了
宇恒是被饿醒的,一天一夜没吃东西让宇恒睡得很不踏实。
“嗯……”梦里梦见许成再给自己做糖醋里脊,宇恒正要吃不知哪个杀千刀的摸了他的头一下把他叫醒了。
“醒了?”面前是许成的脸。
宇恒看了一分钟,忽然站起身大喊着:“医生!医生!”刚迈出一步,就被许成一把扯过来,宇恒一个站不稳朝着许成跌去,将人稳稳接住紧紧揽进怀里,许成吻了上去。
唇舌纠缠,距离上次温存仅过了一日一夜,但对许成来说思念应宇恒的感觉就像是等了十多年终于重逢。
“唔……”想到自己的重量,以及许成身上的伤,宇恒推拒着。
许成却误会了,“别拒绝我应宇恒,我头晕的厉害。”
宇恒坐直身体捧着他的脸看,“很不舒服?”
宇恒担心他的样子让人很想逗弄,“应宇恒,我没想到你比X光还厉害,隔着头骨你能看出什么?”
“我……”自己紧张地模样一定很蠢。
宇恒想起身离开,许成抱紧他的腰,将他压到自己胸前,“让我好好抱你一下,一会儿就好。”
这才是一对历经生死考验的有情人该有的反应,宇恒伸手抱着许成,怕他身上的伤还没好所以不敢用力。心跳渐渐同步调,温热的体温,清晰感受彼此真实的存在。能活着相爱真是不容易,为什么还要装呢?
人真是奇怪,为什么总要在失而复得后才懂珍惜?
宇恒听着那颗咚咚跳着的,充满生命力的心跳声,不敢抱紧,怕自己力气太大伤到了病号。手指却抓紧了他的衣服,他不能再一次经历那样刻骨铭心的失去,可每一次许成都只会因为自己出事。
潘英杰说自己是许成想要的,但如果是给他带来灾难的呢?
宇恒,应宇恒,不要掉进这个怪圈!面前的男人为了你几次生死徘徊,目的只有一个就是他要你在他身边!!这是许成想要的,应宇恒你怎么忍心不给??
宇恒吸吸鼻子,许成紧张的问:“怎么了?”
“没事!”自己一点风吹草动他都会紧张得不得了。
只他一句话就打消了自己千百种顾虑,只想他高兴!
“许成……”叫许总不太好吧?
“嗯?”许成似乎不在意这个。
“你说要在一起的那个事……”
“怎么?”许成立刻紧张起来,几次想坐起身都被宇恒按回去。许成急的头更晕,祖宗你千万答应,不带耍人的!
“我仔细想过……”
不带大喘气的!许成简直想掰开宇恒的嘴,把后面半句掏出来。
“我同意!我们在一起吧!”宇恒说。
“啊?!!!!!真的?哈哈哈……”如果可以下床他一定跳起来,在地上打滚,有一种屌丝瞬间变身成为百万富翁的满足感!
兴奋过度的许大总裁也不过就是个普通男人,他搂着宇恒反复的亲吻,嘴唇、眼角、眉心没有一处放过,结果动作逐渐黄爆,他甚至想脱宇恒的衣服。
“干什么?这是医院!你还病着。”
“不碍事!”
“住手……”宇恒自动消音了,因为许成的手伸了进去。
被玩弄的小东西有点可怜,许成专注地逗弄,完全没注意宇恒的反应,直到很久很久那个小东西都没有苏醒,许成低头看趴在自己胸前的男人。
“宇恒……”色-情的事无法再继续,因为宇恒哭的那么可怜,让许成心疼地骨节发酸……
“唔……”应宇恒将头埋在许成胸前,眼泪晕湿了一片。
“应宇恒……”几次想看他的脸,男人却一动不动。
“许成……”
“嗯?”
“我爱你……唔……”
许成从未觉得这三个字会有这么大的力量,竟让他一瞬间有种走入时光隧道的错觉,仿佛纵横古今,要的不过是面前的这个人说出这三个字!
再度将他抱紧,如果有人问许成你有生之年最幸福的时刻是什么时候,许成一定会说就是现在!
两个人没再对话,默默享受相拥地这段时光……
很久很久以后宇恒的眼泪终于止住,他抬起通红的一双眼睛看着许成说:“叫医生给你检查一下,不要留后遗症!”
“好……不过你要留在这里看着我!”
“我一定看着你!我病床就在你身边。”
许成又将宇恒抱住,有点不想他离开,哪怕只是帮自己叫医生。
“许成出院以后……你想做什么我都……愿意的……”一个大男人因为床事害羞太丢人了,宇恒脸红透了。
许成一个鲤鱼打挺,大吼:“医生快来给我治疗,我要快点出院!”然后一阵头晕目眩倒在床上。
“许成!”宇恒吓坏了。
“没事……就是头晕……”
“我去叫医生!”
宇恒转身跑出了病房,许成在宇恒跑出去的瞬间就陷入了昏迷。
梦里的许成到了一个陌生的地方,那里有参天的梧桐树,一片片翠绿的叶子,阳光细细洒在脸上,许成发现自己站在马路的一个路口。
“许成,慢点开!”许成听到宇恒在喊自己,许成看过去,看到应宇恒和一个跟自己长得一模一样的男人坐在电动三轮车上。
“应宇恒?!”许成呼喊,我在这里!
但是电动车毕竟比人跑的快,一眨眼就消失在街口。许成站在车来车往的马路中央,无视车流中不时响起的警笛。刚才应宇恒的笑容太刺眼了,从认识到如今应宇恒都是一副痛苦、难过的表情,偶尔的笑容也都给了除他以外的人了。
应宇恒,你说爱我到底是真的爱吗?还是同情我因为你差点死掉,感激我不顾一切的救你?
“应宇恒!!”眼前出现了一辆小货车将许成撞起,飞起来地瞬间许成想不如就这么死了……但是下一秒他看见一片银光,逐渐清晰地视野他看见了带着口罩的医生。
林医生在口罩后面用谴责的目光看着他,他说:“珍惜上帝再给你一次生的机会,可怜我辛苦地救你回来。”
“应宇恒呢?”
“他在手术室外等着。”
“哦!”
“你真该看看他在重症室发现你又昏过去地画面,许总,他真的很在乎你,为了他你也要好起来,知道吗?”
接下来的时间宇恒只是默默陪着,两人没再聊天说情话,也没有再拥抱。
“你想吃什么?”宇恒拿了两人的饭盒打算去买饭。
“随便吧!”许成转身背对着宇恒。
宇恒看了一眼,望了望他的背影转身出了病房。宇恒离开后,许成转过身,他痛恨自己做的那个梦,甚至都不敢问问应宇恒跟自己告白是不是真心的。
宇恒走了没多久,潘英杰就走了进来,见许成一副打了败仗地窝囊样,而宇恒不在。
“怎么就你一个人?宇恒呢?”
“去给我打饭了!”
“他?他自己还是一个病号,你怎么能让他给你打饭?护工呢?”
许成脸一下子黑了,应宇恒是他许成的人,潘英杰你在以什么身份质问我?许成正要说话就听见门外宇恒一声惊呼,一阵兵乓过后是宇恒道歉的声音。
“对不起!对不起!我没拿好……”
许成正要起身,眼前晃了一下,知道自己不能动,连忙急道:“你快去看看他!”
“真是服了你了!”潘英杰走出病房。
许成支着脑袋看见宇恒脸色惨白的走进来,手心摊开向上,上面一片红肿,宇恒苦笑道:“饭都贡献给土地爷了。”
“坐过来,”许成拍拍自己的病床,宇恒迫不及待的坐过去,连日来许成莫名的冷漠让宇恒难受了好几天,许成看着他的掌心说:“这点小事儿都做不好,让护工来,你好好休息。”
“我没事,只是不小心而已!”
“不行!别回头没出院又弄一身病!”许成下意识地帮宇恒吹吹手,完全本能的反应。抬头看见宇恒一脸不知是感激还是激动地红晕。
潘英杰有点看不下去了,当电灯泡是不道德的。
“那个……你们等会儿,我说完就走,决不耽误你们卿卿我我。”潘英杰说:“这次绑架事件我已经联络了律师,走司法程序!李明松那个老家伙要在监-狱里度过后半生了!但是他刚醒过来就说要见你一面!”
潘英杰的目光刚落在宇恒身上,许成脱口而出一句命令:“不准!绝不能见!”
“但是……”
“没有但是!应宇恒,你不是女人,收起你的圣母情怀!李明松这时候想见你就是知道你容易心软!”
潘英杰道:“嗯,我也这么想!宇恒对坏人的宽容就是对自己的残忍,这个道理你应该明白。”
宇恒沉默了,他也明白这些道理,不过李明松变成这样,和他和许成都脱不了干系,从道义上来讲他应该见见他。不过这两人都不同意自己就悄悄去。
作者有话要说:
☆、全
宇恒问了医生以后才找到李明松的病房,李明松坐在床边一副深思的模样。听见脚步声才抬头看。见识宇恒他也没表现的很惊讶,只是简单地说了一句废话:“你来了?”
“你要见我,所以我来见你,你找我什么事?”
“本来还以为你来不了了呢!”李明松说:“应宇恒你和许总能否只起诉我,不要起诉李铭。”
“李铭?”
“就是……点燃仓库的。”
宇恒想到那个小美人,他确实值得同情,一切疯狂的行为都只因为爱而不得!
“应宇恒,是我绑架你,是我浇了汽油,他只做了个点火的动作……”
“为什么?火灾前你还嫌弃他,极力向我示好?”
“我对不起他,这算是补偿!他还那么年轻,绝不能因为一个老混蛋毁了一生!应宇恒你答应我!只要你一句话许总一定不会起诉他!”
想到潘英杰说自己容易心软,宇恒道:“我为什么一定要放过差点害死我的人?”
宇恒转身就想走,李明松急了,“如果你不照办我就把视频传到网上!”
“什么视频?”
“那一晚,记得吗?我录了一段视频,如果你不办我就把它传到网上!”
想起那一晚,宇恒就有种反胃的感觉,这个男人居然还录像了!真卑鄙!性无能就是你的报应!
怕把宇恒逼急了,李明松道:“你放心我现在还没传出去,不过如果你不答应我就不保证了。应宇恒你恨我跟李铭无关,他放火都是恨我与你无关,你们为什么不能放过他?”
难道这一切都是我的错吗?宇恒内心已经撕心裂肺的呐喊了,他和许成差点一起葬身火海了,他居然还要被逼迫地放过始作俑者!
但是自己的视频……
“我如果劝许成,你一定把母版给我?并能保证那是唯一的一张!”
“就只有一段!本来留着自己看的。”
“BT!”除了这个词宇恒想不起哪个词更能贴切的形容这个男人!
“是啊!我现在也觉得自己不是一般的恶心!应宇恒我在你眼中就是一个蟑螂是不是?”
宇恒没有回答,他只说:“我会说,但是未必有用。”
“你说一定有用!”
从李明松病房走出来宇恒感到前所未有的疲累,往回走的路上正看见薛淋淋提着水果篮子和一束花往他和许成所在的病房。
“淋淋!”
“大叔?你能下床了?”
“走动走动。一起走!”
“好!”两人并排走,薛淋淋说:“错过了双休的约会,大叔你要怎么补偿?”
“我差点死掉,你竟然在乎的是你的聚会?”
“大叔别气,听我说,我跟我姐说了一下你,以及我们的聚会,我姐说她把她的游轮借我们,大叔你端午节放假的时候就痊愈了吧?”
“你怎么这么爱玩?”
“我才22岁,我不信你在我这个年纪的时候不爱玩?”
“好!算你对!怎么计划的?”
“我姐的游轮停在大连,我们去那里,游轮在海上待两天一夜,就我们原来约的那几个人。”
“行啊,我想许成应该也想去吧?”宇恒不是很确定的说:“他那时也该好的七七八八了。”
“那就这么说定了!许总不去也没关系。”
你是没关系,我很想和他一起啊!
宇恒和薛淋淋走回病房,许成已经转入普通病房,两人刚走近病房就听到里面传来许成的声音,“我病了这几天你为什么没来看我?如果我记忆没出错你是我的妻子吧?”
“老公你原谅我!我是孕妇嘛!总出现在医院里对宝宝不好!”
“是吗?”许成口气里尽是讽刺,“我父母不知道我的事?”
“公公婆婆去保加利亚还没回来,我怎么敢说,他们年纪那么大了,又千里遥远的……”
“那你今天出现是怎么个意思?”
“我……”沈珂想了想说:“医院吃不好,条件还这么差,我想接你会家,有保姆和我照顾,你能好快一点。”
“哦?”许成呲笑了一下,“行啊,让你那个律师帮我办出院手续,今天就出院吧!”
薛淋淋看到宇恒的脸有点不正常的白,他一言补发的转身离开。
“大叔!”薛淋淋紧随其后。
两人走到了医院楼下的花园里,花园里不时有来往的病人以及医生护士,薛淋淋跟着走了一段,见宇恒没有停下的意思,她两手满当当的,有点累。
“大叔……他们才是夫妻嘛!你不要伤心!”
“我没有伤心,我只是不想打扰他们而已!”宇恒转身接过薛淋淋手里的东西,笑了笑,“累了吧?我来拿。”
“不想笑就不要笑,真难看!”两人在花池边找了个干净的地方坐下来。
两人傻瓜一样抬头看着医院大楼,宇恒苦笑了一下,说:“B城难得的好天气呢!”
“刚下了一场雨,B城也只有下雨的时候会是好天气。”薛淋淋不知道他想说什么,只能默默陪着。
“我也文艺一把,淋淋你知不知道每个人都是在海上孤独地旅行者?”
“我听过有人说人生如浮萍……浮萍是什么东西?”
宇恒笑,带着苦涩地味道,他说:“在遇到许成之前我不懂那些,就像你说的二十几岁的年纪喜欢玩,不想将来。直到遇到他才明白,人从生下来的那一刻就是孤独的,只有找到那么一个人,无论狂风暴雨,哪怕是瞬间死去,只要那个人在,就不是飘泊!”
“好深奥,我不太能懂。”
“不懂好,不懂多好!说明你还年轻,阅历浅,我也盼望你能一直不懂,一个人的安全感一旦系在另一个人身上,他离开你就是世界末日……”
“大叔……”
“说点别的吧!”
“好啊好啊,说点别的。”
“你知道李明松吗?”
“不就是那个差点害死你的老混蛋吗?按说你们有什么深仇大恨?”薛淋淋还不知道发生在他身上的事。
“我和他曾经……”该怎么跟一个小姑娘说那些事,宇恒有点难以启齿。
薛淋淋见宇恒忽然停住不说了,转头看他见他那副模样,想起部门聚会时自己曾解救美男于李明松的狼爪下。能让一个男人难以启齿地事,薛淋淋吃惊的站起身,“你和他不会……不会……”
她已经猜到了,就没必要隐瞒了。
“我被下了药,那夜……他录了像,威胁我不要告李铭故意伤害,他要救李铭,就是那个小鸭子,他说……”
薛淋淋忽然俯下身抱住了他,哽咽的喊了一声,“大叔!”
“我没事!男人嘛!有什么大不了的?只是你觉得我求许成他会听我的吗?”
“我当然不会同意!”许成的声音忽然出现,薛淋淋和宇恒分开一同看向来人。
许成已经收拾好了,换了一身衣服,眉头高皱看着面前的两人。他其实除了那句“你觉得我求许成他会听我的吗?”以外什么都没听到,不过这两人抱在一起真是极度刺激到他了。尤其在他找了半天才找到的状态下……
“要问我什么?”许成看向薛淋淋,问道:“你不是潘英杰的女朋友,背着男友和我的人抱在一起是怎么回事?”
“许成,你在说什么呢?这里人来人往的。”宇恒站起身。
“人来人往,那你们搂搂抱抱是怎么回事?”
莫名吃醋的男人果然是不可理喻的,宇恒决定还是无视好了,“淋淋我们走,回病房。”
许成急了伸手去拉住他,“应宇恒你敢?”
宇恒刚一挣扎许成就一阵头晕目眩,宇恒连忙扔了水果篮子和花伸手扶住他,“头晕?来坐一下。”
许成坐在花池边,宇恒蹲在一边担忧的问:“有没有好一点儿?”
许成微微点头,看见自己手臂上搭着宇恒的手,他反手握住,头微微俯下来抵在宇恒头前,用虚弱的声音说:“好一点点。”
薛淋淋明知这男人很有可能在装相也没拆穿,大叔这里已经很乱了,自己在参和只会添更多的麻烦。
“应宇恒我要出院了,你陪我一起出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