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恒一直想找个机会跟许成谈李铭的事,可是每次刚开个头就被许成一句话堵回来。
“害你的人我一个都不会放过,我会让他们付出最惨痛地代价。宇恒,你别怕!我保证以后再也不会出现这样的事情。”
这样的许成宇恒是了解的,他现在一个字都听不进去,许成会和李明松鱼死网破,到时候各大网站流传他的视频,到那时候他就没脸活了!
所以宇恒找到了潘英杰,他希望潘英杰能帮忙想想办法。
“那个老混蛋竟然还敢录像?”
“他亲口说的,你说我该怎么办?”
“那种东西绝对不能流传出去,如果流传出去你一定会疯的!还有许成,那个家伙现在跟一年多以前一样,他会跟着疯的。”
“你说怎么办?我现在不敢跟他谈。”
“这种事不说就不存在了吗?这事必须要说,还必须你去说。”
“找不到合适的时机。”
“不是要出海嘛!这个案子要调查取证,等立案移送法院要一个月,审判也要一个月,你还有时间。”
“没想到我还要救伤害我的人。”
“这就是与小人斗的结果……”
从潘英杰那里回来就看见许成一副等他很久的模样坐在餐桌前。
“去哪儿了?”一口审判官的语气。
“没去哪儿,就四处走走……”
“四处走走?你去见潘英杰可以直说,但是你敢做出什么对不起我的事,我就……咔嚓,懂吗?”
“你都知道了还问?”宇恒换了鞋子走过去,坐在了他对面。
“不老实你还有理?”许成捏捏宇恒的下巴,“去他那儿做什么?”
宇恒抬头看过去,心里想着不如直说,这说不定是个契机。
“许成我去跟他商量事情。”
“有什么事情不能跟我商量?”
“我就是跟他商量这件事能否跟你商量一下。”
“我很难沟通吗?”
“没有!就是这件事……难以启齿。”
“你怀了我的孩子?”
“放屁!我是男的!”
“对啊,除了这个难以启齿,还有什么你不能跟我讲的?”
宇恒心思百转,道:“那晚李明松录了像。”
“什么那晚?”
“就是……两个月前,我……和李明松,我被下药的那晚……”
许成听到宇恒旧事重提就忍不住拍了一下桌子,他嫉恨这件事,尽管这件事跟自己脱不了关系。
“他想要我们放弃对李铭的起诉,不然就威胁我把视频传网上,我不能……”
“让他传!”那段视频在他手上,他李明松哪来的视频?
宇恒没想到他会这么说,眼热了一下又忍住,“我被人看光,别人戳我脊梁骨你都不在乎是不是?”
宇恒受委屈的模样让许成心疼,但是他不相信自己会保护他,这件事让他吞下了解释。“你一个大男人怕什么艳照?”
“哈?”宇恒不明白两人之间到底出了什么问题,为什么总在他以为要心心相印的走下去的时候出问题,到底是哪里让彼此产生这样那样的问题?
“你是不是想我身败名裂啊?”
“你没脸见人正好呆在我身边哪里都不去!”虽然哪里都不能去只能呆在他身边很诱人,但他从未想让宇恒身败名裂。
宇恒站起身转身上楼。
“你去哪儿?”
“不用你管!”
怎么能不管呢?许成紧随其后。但是只看到反锁的房门。
“是不是闹过头了?”许成有点怀疑,“谁让你不相信我?那种东西早就在我手上,你但凡动一下脑子也知道李明松在唱空城计!”
但是卧室的隔音太好了,里面的宇恒根本听不到许成在说什么。房内的男人只觉得自己天真的像个白痴,那个男人早就失忆了,不是喜欢你的那个许成,他现在不过是一时迷失,你就把他当真爱,你就是一傻x!
怒火攻心的男人完全丧失了思考的能力,他害怕许成真的不管不顾的告李铭,那他就完了!真的完了!
可他不认识什么权威的律师,他要怎么才能帮李铭脱罪,怎么才能拿回视频?
早上许成从客房走出来的时候只有他一个人在餐桌前,“阿姨啊,宇恒呢?”
“没看到啊!房间里也没有。你们俩是不是吵架了?”阿姨见他从客房里出来。
那能算吵架?顶多就算闹着玩。
“小两口吵架谦让一下就好了。”
许成笑了笑道:“阿姨啊,上次您儿子救了我跟宇恒我还没谢过你们呢!”
“谢他做什么?他是警察本来就是职责之内的事!”
“救命之恩当然要谢!”
“随便你了!不过我听我儿子说你为了保护宇恒差点死掉……”
“哪有那么夸张?”想到自己本能的保护一个男人,许成脸上有点烧。
“我儿子不会说夸张的话!许总,您是做大生意的,听说还是个独生子,为了一个男人这么豁出去那何必在乎说几句软话呢?别回头大风大浪都牵手走过,一次拌嘴毁了两人得来不易的关系。”
“阿姨说的对!但是我们没有问题。”
“没问题?可是你们卧室里宇恒的东西都不见了。”
“什么?”许成扔下吃了一半的包子转身跑上三楼,找了一圈真的什么都没有了,就像是应宇恒这个人从来没出现在这个别墅一样。
“一点小事他敢跟我闹离家出走?”许成怒火中烧,“他就这么不相信我可以保护他?”
开车去宇恒租住的小屋的路上许成思索着如何措辞才能把人哄回来,但凭什么他要低声下气啊?一个大男人学女人使性子他怎么想的?
车子刚拐弯要回去许成又不甘心的在拐回来,B城的路设计的像圆明园的迷宫,想要再回到另一条路上并且还不是逆行要浪费20几分钟的时间,许成忍不住臭骂:“那个傻x设计的?”
顺利进了小区,进了楼道,拍门门不开,打电话没人接,最后直接上手砸门,终于有住户开门了,得到的答案却是应宇恒回来了,可是又离开了。
“他去哪儿了?”
“我哪里知道?”那人估计是刚上完夜班回来,所以火气特别大。
许成在下子慌了,“那他晚上回来吗?”
“他刚拎着行礼回来,不会这儿B城有他住的地儿吗?”
当然有他住的地儿啊!他那里不就是嘛!许成恍惚想到宇恒决然地离开了他的别墅,他是不打算跟他在一起了?
“谢谢你!我有事先走了。”许成匆匆离开开车去了医院。
在医院里正好遇上他的主治医师,“这么早就来复查?”
“不是!我来找人。”
“找人?你什么人在医院?”
“我要找和我一同送来的纵火犯,他叫李明松。林医生知道他吗?”
“他啊!在421病房,被警察看着,但允许人探望,你找他干什么,杀人灭口?”
“林医生你真幽默!”许成说着坐上了电梯,“回头请林医生吃烤鸭!”
许成走近421,本以为会遇上宇恒,却没想到病房里只有李明松一个人。
“许总?”
“应宇恒来过没有?”
“刚走没几分钟。”李明松看着面前这个占尽天时地利人和的年轻后辈,”你来这儿是想做什么?为你做的事道歉?”
“我做什么了,要向你道歉?”
“你敢说把我变成太监的不是你?”
“呵呵,这件事啊,你那是活该!报应!”
“我活该?报应?许成摸摸你自己的良心,把应宇恒送我床上的不是你?”
“闭嘴!”
“呵呵……”
“你笑什么?”
“我笑许氏集团的总裁是个傻x!一个大傻x!你现在和应宇恒上床会不会想到我也曾经上过他?你敢不敢承认你是因为我录的那段视频才会对应宇恒的后面感兴趣?”
每一句话都戳在心窝上,他说的每句都是事实,都是他回避不了的事实!是他傻x,他把自己喜欢的人送到别人床上,是他傻x偷看了视频好奇那滋味,并且嫉恨潘英杰得到了宇恒更多的关注才兽性大发……但是这些开端最后的结果就是他爱上了应宇恒!
“应宇恒受这么多磨难都是因为你!我是收拾不了你,只能收拾他,许成许大总裁你有什么资格以保护者的身份出现在这里?你有什么资格惩罚我的伤害?你才是那个该蹲监狱该千刀万剐,伤害应宇恒最深的混蛋!”
没错!他强-暴了宇恒,他还宇恒被绑架险些葬身火海,他有什么资格让宇恒相信他,相信他会保护他?
“你想要我放过李铭?”
“听说许总不同意?”
“我现在同意了。你不想让我放过你吗?”
“我已经是个废人了,无所谓!”
“李明松,我以前小看你了。走了。”
见他要走,李明松连忙喊住他,“许总!”
“嗯?”
“你会对应宇恒好吗?”
“会!”
“那我告诉你,绑架他时我问他我选择你们两个其中的一个跟我陪葬你选择谁?他想都没想就说我,而且用他那烂到家的口才说服我杀他。他很爱你,真的很爱!比你想象中还要爱,这个男人受过情伤,再来一次他会崩溃,你要好好对他。”
“李明松谢谢你告诉我这些!”
“我会为我犯下的错赎罪,许总你也要为你犯下的错宿罪。”
许成没有回答,他大步的离开了病房。
作者有话要说:
☆、坦诚以对
许成的车停在宇恒楼下已经三个小时了,他在钻牛角尖。心里始终有个声音一直在说:宇恒所有的委屈都来自于你!
不是不相见宇恒,而是不敢见。但要劝说自己离开又太难,他想看见他,哪怕只是一个侧影。
楼下的防盗门被推开,宇恒一个人出来倒垃圾。许成几乎忘记了呼吸,只是本能的走出车子,站在那里看着他。
想要忽略那样炙热的目光几乎是不可能的,两人隔着小区的铁栅栏对望。
“你来做什么?”宇恒侧过头。
“我是来道歉的,顺便想接你回去。我知道你的害怕,我已经帮你处理好了,你不用怕任何事了。”
“处理好?李明松把录像给你了?”宇恒焦急地恨不能翻过栅栏问清楚。
“那东西从一开始就在我手上!”
“在你手上?那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你删掉了?”
许成摇摇头,他自己也不知道出于什么目的留下那东西。
“你看过了?”
“是……”
几乎是以一瞬间,一个令人崩溃的猜想闪过脑海,宇恒心痛道:“看了那种东西,感觉好奇,所以想尝尝鲜?”
虽然是事实,许成却不想承认。无论有怎样的开始自己这一刻是真的爱他,真的想为这个男人对抗世俗与他在一起。
“许大总裁为什么不说话?”
“我喜欢你!”
“你喜欢的是征服的快感吧?压一个男人很有成就感?一个表面正经的男人像个女人一样在你身下j□j很过瘾吧?”
有人路过,两个男人一阵紧是一阵拉高声音的对话不时会引起路人的侧目。
许成无法形容自己内心地感受,只觉得那些话像针一样,密密扎进肉里,疼痛难当,“别说了!宇恒,你可以贬低我,我BT我喜欢男人,我喜欢跟男人睡觉,但你不要贬低你自己!”
“呵……”宇恒苦笑,“我贬低我自己关你什么事?”
“我会心疼。”
这一刻小区很安静……
两人默默注视着彼此,路过的人们好奇地看着他们,许成不想被人关注,起码在他告白的这一刻他不想别人关注。他看着栅栏里的男人,用近乎乞求地声音说:“应宇恒,你跟我走吧!我发誓会对你认真,除了我父母你就是我最重要的人!”
“那……你的妻子和未出世的孩子呢?”宇恒低着头,心因为刚才的那句“我会心疼”而急速跳动,想到那个无辜的女人才渐渐平息下来。
他的婚姻他避无可避,他舍不下他,但要他接受三人行,那不仅是侮辱他的尊严,也是侮辱另一个女人的尊严,更辱没了他们的爱情——至少侮辱了宇恒心中的爱情。
“我能安排好。”
“怎么安排?我一个大男人当小三?我脸皮没那么厚!”
“那你是想等我离婚了再和我在一起?”
“你在曲解我的意思!”听到许成轻描淡写的“离婚”,宇恒就冒出被全世界扔臭鸡蛋、烂叶子的感觉。
“应宇恒,无论我是否结婚了我都没打算放过你!你只能是我的!这辈子只能和我在一起!”
无法抗拒他的霸道深情,宇恒只能陪着堕落。
再次回到了那栋别墅,宇恒从车里出来就停住了脚步,走进去就注定要面对尴尬地人生。
许成走上前牵他的手,“走,进去!”
这一夜B城下了一场大雨,电闪雷鸣,许成抽风一样拉他去阁楼看闪电。两个人躺在双人的竹编卧榻上,周围一片花香,头顶上是或蓝或白的闪电。
“宇恒,”
“嗯?”
“你是什么时候喜欢上我的?”
如果要说实话那就是三年前,两人在台球俱乐部初遇的时候。那时候他凭着高超的台球技术在俱乐部赌球、陪练,总之算是小有名气。
习惯于和别人一争高下的男人就成了他的对手,宇恒承认他第一次见他就心动了,只是那样的心动还是可以克制的。
“那你是什么时候喜欢上我的?”宇恒爬起来看着许成问道。
曾经他也这样问过失忆前的许成,那时候他开玩笑的说,“跟你睡了一觉以后。”宇恒当时气得要惩罚他一个月不能上他的床,许成只好投降的道:“第一次心动是在你看不到我的角落,你在球桌上自信的笑就像一把剑直接把我俘虏了;第一次想要在你生命中留下什么是在跟你打球的时候;第一次想要踏足你的生命是在酒吧门口,不想错过是在你在我身边醒来的时候。”
留学国外的男人学了一串甜言蜜语,宇恒听了一边假吐一边躲着他搜寻自己脸红的目光。
此刻,许成头枕在两手上,仰望天空,“在我的婚礼上……”
“胡说八道!”
宇恒躺回去就听许成说:“不要不相信。我至今仍记得第一次见你是在我的婚礼上,你站在礼堂门外不知道在找什么,看到你的第一时间就觉得你在找我!”
听到这句话宇恒心口一酸……
“应宇恒你没失忆过你不知道,那种好像凭空冒出,没有过去,看不清未来,人会害怕,恐慌。这些话我从未告诉过我的父母,我一直觉得在这个世界上有一个人在苦苦地等我,而我醒来就是为了与他团聚,但你能理解流失在人群中的感觉吗?TA是谁,TA是男是女?TA在哪里?TA和我是什么关系?没有答案,无从寻找,因为我失忆了!”
久违的泪水从眼角滑下来……
“我父母说沈珂是我失忆前的女友,我失忆前已经决定和她结婚了。那好,就结婚吧!但是我知道那个人不是她,我找遍了关于我的过去,没有答案,我缺失了一段重要的记忆。直到我在婚礼上看见你……”
宇恒看向许成,许成面无表情的说:“在给沈珂戴上戒指的时候我犹豫了很久,总觉得下一秒你会冲进来,你就是我要等的人……”
许成转头看过来,两人目光纠缠在一起,许成动了一下。一手摸了摸宇恒的脸,将一个吻印在宇恒唇边,“还能更喜欢你吗?”
两人抱在一起躺着,默默躺了一会儿,许成忽然动了一下,“你还没说你什么时候喜欢上我的。”
又要编啊?宇恒内心纠结地想,那天他要是失业了可以靠编小说赚钱。
“你亲自来收购我们公司的时候!”
“哦?”
“那时候的你就像是一个王来巡视你的国土,那样子用现在的话说就是霸气侧漏,我就被煞住了,就有点心动。”
“那为什么我让你来我的办公室,你磨磨蹭蹭让我等那么久?”
“……我紧张嘛!”
“那……你和你那个死去的前男友是怎样相处的?”
“啊?我死去的……前男友?”我从始至终就一个男友啊?宇恒忽然想起在“一品居”自己无比伤感地说自己的情史。
“你把他忘了?”
“怎么可能?我又没失忆!”
许成脸一青,不过宇恒没看见。
“我们是在台球俱乐部相识的,他很疼我,很爱我,他家很有钱,但是为了跟我在一起从家里逃了出来……”
“我也能做到!”
“我知道……”因为这就是你曾经干过的事。
“但是我不会那么做!”
“嗯?为什么?”
“钱可以更好的留住你,不被父母祝福的爱情走不了多远,只有两人的相爱,父母的认同,才能让爱情更牢固……”
不过是两年时间,失忆的许成似乎比失忆前想法更成熟了。
“你说的很对,如果我们能多想一层也许我们就不会以那么悲惨的方式结束。”
“如果现在我们两人都站在你面前你选择哪个?”
都是你要怎么选?又要编了!
“你吧?我屈从于现实的温暖。”
“我是说假设我们都活着,同时追求你,你选哪个?”
“你!”从来也没有别人!
许成收紧双臂,内心暗暗下了一个决心,要让这个男人好好地放心留在自己身边。只为了这句话!
天空依旧电闪雷鸣,许成却觉得他的生活终于拨开了层层乌云就要阳光灿烂般的幸福起来了。这一夜两人什么也没做,单纯的搂抱在一起一觉到天明。
清晨醒来宇恒回公司销假,许成开车去了他和沈珂的家,他要跟自己的妻子聊聊。这么做的结果许成可以预见,却不愿逃避
宇恒回到公司,刚坐在自己的格子间里就被薛淋淋堵上来,薛淋淋问宇恒:“端午节许总和你一起来吗?”
“一起去!淋淋你要好好招待我们!”
“一定!一定!”
宇恒不觉期待起端午节的到来……
另一边许成和沈珂相对而坐,两人默然相对,沈珂明显刚刚哭过。
“对不起!我对不起你沈珂,但是我不得不这么做,无论你能否原谅……我从未想要伤害你,但是请你成全,我愿意付出任何代价……”
“你走吧!让我想想好吗?”
许成站起身,看了看女人明显凸起的肚子,他的孩子有四个月了,要对未出世的孩子说句对不起,还有就是爸爸爱你。
作者有话要说:
☆、船上
女总裁就算是退了,从这条船的规模也能看出那个女人有多会享受。
宇恒还是第一次坐游轮,第一次见到这么大这么豪华的船。只见这艘有着同古希腊海神波塞冬同名的白色游轮横卧在码头,站在船脚下能看见高耸的桅杆直插云霄。
“雪菲姐真虚伪,一边讨厌崇洋媚外,一边又给自己的船取个别国海神的名字。”宇恒回头就看见叶东辰和叶东航两位前后叶氏总裁和他一样仰望着轮船,说话的自然是叶东辰。
“难道你想让雪菲姐取个敖广这样的名字?”叶东航道。
“四海龙王的名字配不上这个铁疙瘩吗?”
薛淋淋蹦蹦跳跳地跑来,一左一右揽一个人,说:“表姐说取中文名字外国人不会租她的船,崇洋媚外中国人也不租她的船,这个名字满足了所有人,表姐就能里外都挣钱了!”
“再没见过比她更会算计的了。”两兄弟默契十足异口同声。
“两位叶总这次要麻烦你们招待了。”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走上前握手道。
那人走了以后,薛淋淋往后看着,“他们俩什么时候到?”
“你还约了谁?”
“我们公司大老板和我的好朋友应宇恒。”
叶东航说:“许大总裁是不会来了,我表姐沈珂昨晚上不小心动了胎气,他一定在陪她!”
宇恒远远地听到这段话,恍然大悟为什么许成晚上没有回来。两人一直住在一起都让他忘了许成是有家的。
“淋淋!”宇恒走向三人。
薛淋淋看着宇恒两手空空,问:“你什么都没带?”
“要带什么?不是玩玩就回来吗?”
“我们要航行三天啊!要带的东西可多了,我就带了遮阳伞、防晒衣、隔离霜、防晒霜、泳衣,游泳圈。这些你就算不带,起码也要带几件换洗的衣物。”
“我原以为我们就是在巨轮上吃睡呢!原来要航行,你怎么一开始不说?我现在回去拿?”
“怪我没说清楚,不用回去拿,船还有十分钟就开了来不及,走!去船上买吧!”
“船上还有卖这东西的?”
“那是当然!卖什么的都有,只有你想不到没有‘海神’做不到!”薛淋淋觉得自己又习惯性给表姐家做广告了。叶东航和叶东辰的眼神告诉薛淋淋适可而止,她轻咳一声,“走吧!上船!许总今天到不了了。”
“对不起大家,来晚了。”
四人回头就看见慌里慌张的许成,许成一手拎一个包,走近宇恒将手里的一个包扔给他,“走那么急东西都忘记带了。”
“哦……”宇恒本想说点什么,但想到叶东航是沈珂的表弟就闭上了嘴。
仅仅是这样的交流已经让叶东航皱眉了,但游轮在这时候开始鸣笛,向来观察入微的叶东辰几乎瞬间就感受到气氛的不同,他说:“先上船再说。”
乘电梯到了五楼就被船上的服务员请去了观海餐厅。
观海餐厅的设计是一格格的落地窗,但这个落地窗和都市里的落地窗又不一样,它是有角度的落地窗,从房顶向外斜下来的玻璃,正中间的位置是一个弧形玻璃,然后是向内斜的玻璃,角度控制在最令人舒适的范围内,接近地板的位置高出地板40cm左右。宽大的视觉角度观海,又不会因为太高让用餐的人感觉恐惧。这种在细节都设计的十分到位,可见游轮的拥有者是多么用心的在做这艘船。
“几位想用些什么?”刚坐下就有waiter来询问点餐。
“来几杯喝的吧?大家要什么都点,反正有人买单。”薛淋淋说。
“嗯,来些小点心吧?”叶东辰道:“你们这里的点心给我们每样来五份。”
“浓缩康宝蓝!”
“浓缩玛奇朵!”
“拿铁!”
“卡布基诺!”
“我要柠檬水。”薛淋淋点完道:“咖啡有什么好喝的?我就不爱那个味道!~”
一边看海,一边品味咖啡浓郁特有的味道,简直是人间天堂!
“叶总?”潘英杰终于到了,看着满桌的好吃的好喝的,他边走边怨妇道:“人还没齐你们就开始吃了?”
“你怎么才到?”
“小姐这是雪菲姐的船,我早就上船了,为你们打点一切啊!”
“辛苦!辛苦!来喝点柠檬水。”薛淋淋把自己的柠檬水推过去。
“呃……我还是另点吧!Waiter!来一杯浓缩玛奇朵!”
几人一边喝咖啡一边听潘英杰如何安排这三天。
“一会儿大家先去自己的房间,两位叶总、许总你们的房间在七层。”这艘船总共就七层,“午休一个小时,一点钟的时候还在这里吃饭,如果想去甲板用餐也可以,到时候再议。今天和明天半天的计划就是自由活动,我们都是第一次乘‘波塞冬’,一定很好奇这艘名扬海内外的轮船有什么特别之处。今天下午,船就能驶出渤海湾了。明天会在海上停三个小时,这期间海上会有海上摩托艇的表演及比赛,大家都可以参赛!船的终点站是上海……”
“我怎么觉得是雪菲姐烦我们了,找不到借口送我们走,就用了这种法子。”叶东辰道。
“我有同感。”叶东航点头。
“你们想多了,”薛淋淋站起身,“今天早上起得早,我要回去补眠。大叔你呢?”
“你俩又不住一起,你叫他做什么?”潘英杰看了一眼许成道。
“我叫你你会跟我一起补眠吗?再说,我就不能礼貌地问一下吗?”薛淋淋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就是借机发泄他不愿用自己的杯子喝自己的饮料。
“大小姐我不跟你计较,喏,你俩的钥匙。你俩的房间就在五楼。”
“我的是505,大叔你呢?517?潘英杰你是不是故意的?”
“大小姐,你想多了。”
叶东航和叶东辰都以一种看戏地表情看着俩人,宇恒却有点看不下去了,他拽了薛淋淋的衣角,“你吃枪子了?火气这么大?”
“不用你管!”薛淋淋站起身离开。
叶东航道:“小女孩,英杰你迁就一下。”
“叶总严重了。”潘英杰苦笑,许成分明看出来,潘英杰后悔以事业为目的和薛淋淋这一段的交往。
“淋淋平时很善解人意的,怎么忽然就变成小辣椒了?”宇恒下意识将心里想的说了出来。
“那说明没把英杰当外人。”叶东辰笑着,“人只有在面对最亲近人的时候才会表现的像个小孩子一样无理取闹。”
一句话说完宇恒不觉看向许成,正巧和许成的目光相撞,也不知道从彼此的眼瞳里看到了什么,目光痴缠在一起,谁也没想过躲开。
两人隔着桌子痴情对望只有白痴才看不出他们的关系,叶东航的眉心已经皱成了山。
“咳咳……”叶东航的咳声惊醒了两人,两人收回了目光。
叶东辰说:“不如我们去赌场赌一两把?”
“叶总,这是国内……”
“波塞冬的主人虽然是雪菲姐,可登记的不是中-国的船吧?”
“这……”
“你没考察清楚吧?”叶东辰得意地笑,然后站起身,倾长的身高,不俗的气质立刻引来其他人侧目,他说:“不需要补眠的就和我一起下去走走?”没人理他,叶东航只好点名道:“许总,咱们走着?”
“好啊!”许成站起身,对宇恒道:“你也一起去。”
宇恒早在扫到叶东航的目光时就清楚这个假期不要想好好过了,所以他摇头,“昨晚睡得晚,我也要补眠。”
“你们去吧!我才想起来有个越洋电话没打。”
“那咱们走!”叶东辰邀着许成和潘英杰去了楼下,观海餐厅里只剩下叶东航和应宇恒。
叶东航招来了Waiter,“我需要一个相对安静地环境,我要和这位先生谈点事情。”
“叶总,只有雪菲小姐的办公室了。”
“哦?雪菲姐在这里还有办公的地方?”
“雪菲小姐只在那里用餐。”
“暴殄天物,就那里。在几楼?”
“就在观海餐厅对面。”
于是,他们来到了复刻版的观海餐厅,只不过这里没有那么多的桌椅板凳,也没有那么多人。巨大的空间里,摆着单调的沙发,单调的桌椅以及一个结构式的办公桌。办公桌上除了一盏台灯空空如也,在整个观海厅唯一与观海餐厅不同的地方就是,120度的观海落地窗前是可以供人躺下休憩的窄床,同样颜色单调至极。
“那女人就是会享受!”叶东航走了一圈,坐在了巨大观海厅内唯一的沙发上。
这样单调的设计,唯一奢侈的恐怕就是那无死角观海吧?设计者也可谓是匠心独用了。
“叶总想和我谈什么?”宇恒站在那里,实在没有办法像他那样坦然,原因自然是心虚于他和许成的关系。
“开门见山,我表姐知道你们的关系吗?我是指你和许氏集团总裁许成的关系。”
一个巴掌打在脸上不过如此,宇恒头晕眼花中觉得叶东航不是开门见山而是直接一座山砸下来。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