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门见山,我表姐知道你们的关系吗?我是指你和许氏集团总裁许成的关系。”
在聪明人面前装傻无疑是找死,宇恒也没想过装傻,只是遗憾他为什么不在最后一天在揭开,这样他还可以痛快地与许成度假。
似乎看穿了宇恒的想法,叶东航说:“别人的东西抢来了就是你的吗?何况在中国,你一个男人再怎么样也不会有另一个男人的合法所有权吧?”
无言以对,任何话语在这句面前都虚软无力。他无法合法拥有许成,许成属于那个叫沈珂的女人。
“别的话我也不想讲,我就是觉得一个人最起码的道德应该要有,你一个男人插足别人婚姻,还是跟一个小女人抢男人,这种事情如果不是我亲眼看见我会以为是小说杜撰。应宇恒,男人是要脸的。”
叶东航的话就像一块巨石压在宇恒心上,宇恒的脸惨白一片,深呼吸也无法移除心头沉重的巨石。因为没有合法所有权,因为许成失忆,他无法表明立场。
其实,就算是许成没有失忆,全世界人民都知道他们的过去,他们最终也会劝说两人分开吧?
宇恒几乎能猜出他们会说什么,“两个男人有什么爱情?”“年轻人的瞎胡闹。”“现在难舍难分,到老了会彼此埋怨,谁想断子绝孙?”
残忍的手一下下撕开了宇恒的心,他们不懂,没人会懂,起码在这些自以为正常的人心中他们是想不明白——男人怎么可能喜欢男人?
其实叶东航国内外走过一遍,各色的人见过不少,如果不是事关自己的家人他才懒得管。
“应宇恒,你是认真想拆散我表姐的婚姻,还是只是尝鲜?”
哪个答案都是一把刀,宇恒皱眉拒绝回答。
“难道你真的爱许成?”叶东航吃惊的模样,好像是第一次听说男人能喜欢男人。
“说话!你这样表情这么丰富却一句话不说是怎么个意思?”
宇恒怒了一瞬,但不用叶东航提醒他也明白自己几斤几两。就像李明松说的那样,他们都是有权有势的人只有自己最好欺负。
“叶总的意思让我离开许成?”
“如果你还要脸的话。”
这种经常在谈判桌上的人是不是最擅长骂人不带脏字?
“沈珂有你这么个弟弟真是好福气!如果我不愿离开不知道叶总打算怎么收拾我?”
“我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你如果还要做这种事倒是可以试试挑战我的底线。”叶东航站起,弹了弹本就平整的衣服道:“你说男人被轮-暴的话还有活下去的勇气吗?”
宇恒因为这句话呆在当场,脸上再无血色,经过李明松自己能挺过来都要归功于——那时被欺负远没有被许成出卖更令他心伤。所以被许成抱在怀里的时候,虽然挣扎的厉害,心底深处还是希望他能给予自己温情……而再来一次的话,宇恒不敢想,他会崩溃的。
见宇恒被吓到了,叶东航再接再厉道:“其实也不必那么麻烦,毕竟这世上直男还是占大多数的。”
宇恒深吸一口气,也许对方只是想吓吓自己。
“听说在你们这个圈子里,男人的忠诚度很低的。如果你移情别恋,也不是真的要你移情别恋,只要做点假象,以许成对你的信任度,你说他会怎么做?”叶东航笑,那笑容阴沉沉的,像一个邪灵一样,他张开嘴似乎喷出的都是黑烟,“哪个绯闻对象最佳?”叶东航故意在这里停下,眼睛里闪着精光,从他眼中可以看出他早就物色好人选,他说:“潘英杰怎么样?”
“不可以!”和预感的一样。
“哦?为什么他不可以?据我的调查你和李明松关系非同一般,最离谱的是你无故请假在潘英杰家里住了一个周,理由是生病,直到许氏集团20周年庆才出现。你觉得所有人都是白痴吗?你们之间发生了什么添油加醋你觉得许成会怎么想?”
“你不能这么做!淋淋她……”
“她喜欢上了潘英杰?哈,那又怎样?淋淋是叫我一声哥,但她和我有什么关系?叶雪菲根本不是叶家人,在商圈里众所周知。叶雪菲鸠占鹊巢霸占叶氏集团七年,如果不是她让出经营权,我怎么会叫她一声姐?薛淋淋更不必说,表姐和一个毫无血缘关系的女孩,你是我该怎么选?”
宇恒再度无话可讲,他是个失败者,却还不想连累朋友。
“怎么样想明白了吗?”
面对着仗势欺人的财阀宇恒无法不恨,“有什么直接冲着我来,不要连累无辜。”
“我是冲着你去的,我的目的很明确要你离开许成。至于无辜,这两个人明知道许成已婚,对你们的关系却默契十足闭嘴,他们哪里无辜,如果这是一个杀人事件,你是主犯他们就是从犯。”
“你……”难道说你不要太过分,你不要太嚣张,这些只能过嘴瘾,对叶东航毫无用处。
“应宇恒你要想好告诉我你要不要离开他,我给你半个月时间考虑,够久了吧?希望你到时的所作所为都是符合我所期望的。行了,不跟你再废话了,我要去赌两把。”
叶东航走后,宇恒强支撑的身体终于倒下,瘫坐在地板上的男人第一次体会无助的感觉,就在数天前生死徘徊的时候他也不曾这样深刻的体会这个词。
为什么?就在我用尽全力说服自己不在乎你结婚的事实,就在我只想和你好好在一起的时候,就像是玩游戏通关,眼看着最后一关,就要得到的宝藏了,忽然从旁边冒出一个无比强大的BOSS,于是被团灭了。
晚上吃过饭宇恒就独自回了卧室。许成计划在他小舅子眼皮底下凡事收敛一点,在他面前跟宇恒也不要表现的太明显,他甚至决定这三天不要和宇恒睡在一起。但是宇恒离开餐桌的时候没有给他一个目光,这就让他不由得担心,心情就像中午吃的铁板烧,滋滋地难受。
许成勉强忍住心情地焦躁,直到轮船上所有人都进入梦乡,直到连大海都是沉静的时候,许成才走出自己的房间沿着楼梯去了五楼。
白天知道了宇恒的房号,许成就怂恿潘英杰帮他搞到了宇恒的门卡,本来只是备着解解馋,毕竟小舅子眼皮底下,再怎么想他都要学着忍耐。却没想到这么快就派上用场了。
打开房门,卧室内黑漆漆的,想到宇恒离开餐桌前没有看自己许成恶作剧的心情生起,他不开灯,捻手捻脚地去了卧室。
“嗯……”卧室传来的声音让许成脚步一顿,这么晚了那家伙不会还没睡吧?
刚走进卧室,铺天盖地地酒气扑面而来,打开灯就看到宇恒醉死在床边,脚边扔了红的白的红的各色酒瓶。
本想吓一吓他,顺便来个翻云覆雨,现在只能打开灯帮醉鬼清理。
在浴池里放满了水将醉鬼扒光小心翼翼抱进去,听着宇恒享受地闷哼,许成觉得给醉鬼洗澡也是不错的福利。
“许成……”
“嗯?”
“我爱你!”
“我也爱你!”甜蜜溢满心头,许成眷恋地蹭了蹭宇恒湿掉的头发。
“我不想跟你分开。”宇恒有点伤心地说。
“没人会让我们分开。”许成亲亲宇恒颤抖着的双眼。
“我想一辈子都和你在一起。”醉鬼露出一种分外惹人心疼地委屈模样。
许成心口一酸,“我们会一辈子在一起。”
宇恒显然是醉死了,许成的话他一句也没听懂。
将洗的干干净净地宇恒放在床上,又从柜子里找来了醒酒药,没想到醉酒的宇恒像小孩子一样,脑袋摇的像拨浪鼓就是不肯好好吃药。
找着被欺负,许成将药含在嘴里,喝了一口水,就这宇恒的嘴哺过去。宇恒呛了一下,还是都吞进去了,任务完成的嘴唇却不愿退去。
男人的嘴唇那么软,碰到了就粘在上面了。
许成一面急切地脱掉自己的衣服,一边犹如沙漠地旅行者见到了水,许成饥渴般的吻着宇恒。
“呜呜……”被动接受热吻的男人毫不反抗的反应就像是世间最厉害的催情药,许成无法自控的揉着身下的男人。
两人刺落相对的时候,宇恒眼睛眯了一条缝似乎清醒了一瞬,“许成是你吗?”
恶意的许成关了卧室的灯,继续在宇恒身上开拓。
宇恒挣扎了一下,但他实在醉的厉害完全动不了,只能任身上的男人为所欲为。
想到白天叶东航的威胁,宇恒哀求道:“不要……求你别这样……”
身体在男人掌下战栗,混沌的大脑彻底被酒精占据,宇恒晕乎乎地进入了梦中。
也许是酒精地作用,宇恒的体温比平常要高,温顺的模样让许成情=yu高涨。四肢无力地任许成把玩,以前不舍得他配合自己那些YD的姿势,现在是想怎么摆怎么摆。
手指在宇恒身体里开拓,温热的壁垒在他手中逐渐湿软,但是还不能着急进去,为了安抚自己许成俯身再度吻住宇恒,勾住他的舌头,口腔里香软的嫩肉无疑是火上浇油。
“宇恒,宇恒,哥哥忍不住了,没时间找套,你放心哥哥做完一定帮你洗。”话音刚落就扶着自己家伙侵占了那一片柔软的肉-穴。
虽然还没有全部进去,但却解了一时之痒,许成抱紧宇恒慢慢冲撞慢慢开拓着他的身体。感觉差不多了,许成一个大力撞进宇恒的深处……
几乎同时,宇恒喉咙里被动的发出一声闷哼。
许成将宇恒的双腿高举,跪在他两股之间毫无顾忌的开始了他的销魂之旅。
床的质量很好,但还是发出咯吱咯吱地声音,喝着肉体拍打声,格外se qing。
无法不感叹自己此时拥抱着的身体,已经侵入到最深处还是觉得不够!不断变换姿势的侵犯,身下的男人被折磨的眼泪汪汪也还是不够。
“……应宇恒真想死在你身上。”
“呜呜呜……”回答他的只有宇恒哭声。
“宝贝,我爱你!”gaochao时许成呐喊着这句话,然后轰然倒在宇恒身上,一句话感动的自己都想落泪。
我真的爱你,应宇恒。
作者有话要说: 不得不因H说两句,写多了会被和谐掉了,写少了总让我觉得小攻是不是YANG WEI,这个适度H还真不好把握。这H如果不满意留言啊亲,我争取下章来篇无比香=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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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上
许成彻底发泄了一次,抱着怀里的爱人分外满足。
“先放过你,醒来继续。”
甜腻的滋味让许成忘记了清理工作,而且他没有离开宇恒的身体,霸道的享受宇恒身体的温暖。
纵欲加宿醉宇恒注定不舒服,后半夜竟然发起烧,凌晨的时候许成被宇恒身体的炙热弄的醒过来。只觉得宇恒身体温暖、湿软,简直是无上的美味,于是那个还处在有利位置的东西再次苏醒过来。
许成将宇恒翻身压在他的背上,再次野兽一样的律-动起来。
难受的身体和男人的折腾让宇恒迷迷糊糊醒来。清晰的感觉到身体正被人不断地侵犯,宇恒扭过头,轻微近视加生病,模糊的视线根本看不清身上的男人到底是谁。
“爽!干你就是爽……”男人因情0欲而变了声,再加上宇恒尚处于生病中,他无法分辨那是谁的声音。他几乎一瞬间肯定侵犯自己的男人是什么路人甲。
“不要!”凄厉的嗓音,无力的挣扎,曾经的噩梦,宇恒几乎要疯了。
许成没想到宇恒会这样,吓得他立刻停下了征讨,但也不是真的停下来,他一边吻着宇恒的腰背,粘腻的亲吻是难耐的求欢。
“求你……放过我。”体内的东西在涨大,宇恒能清晰的感受到那上面不断跳动的脉搏,知道男人在费力的克制,宇恒哭求着,“求求你!”
许成不解宇恒为什么忽然这么排斥自己,两个相爱的人做这样的事不该是天经地义,理所当然的吗?
感觉男人在小幅度的抽动,宇恒吸了吸鼻子就要哭了,“放了我吧!放了我吧!”
求你,放过我!这是出现在两人初夜的时候,那时的他嫉妒的发狂,拼命地让他服软,拼命的,霸道的想要他整个生命都属于自己,所以那夜做的格外黄-爆。
但现在自己温柔的侵入,缓慢地抽出,怎么他还要自己放过他?
见宇恒的伤心不像假的,许成俯身去吻那双总说出让他失望的话的唇,宇恒却躲着不让亲,这家伙是故意刺激我,让我狂化吧?
掰着他的下巴强迫他接受自己的吻。
“唔……”在吻上的那一刻,许成用力侵入,“啊……”眼泪夺眶而出,宇恒几乎预感自己死了。被陌生男人吻,被陌生男人压在身下羞耻的侵犯。
“换个姿势,我要你看着我怎么进入的。”
这样的话刺得宇恒鲜血淋淋。
“呃……”怎样都无法控制因他侵犯而发出的呻-吟。
嘴唇被咬住,有技巧的勾着宇恒舌吻。
很像许成的吻,只是这样被动的吻,让宇恒几乎心碎。身体无力的被拉起来,腿挂在对方的腰上,臀部落在对方掌中,被动的抬起落下,重重的侵犯,几乎毫无保留的落在另一个人手里。
“许成,救救我!救我!”宇恒无力的哭喊着倒在许成胸前。
啊!许成这时候才恍然大悟,这家伙以为是别人在侵犯他,所以之前可怜兮兮的求饶。
恶意的,许成不想揭穿,这样跟自己的情人偷=情的感觉十分过瘾。
“叫吧!你的许大总裁在六楼睡得正好,也说不定跟别的什么人像我们一样zuo爱。”
“呜呜……”
这样的诱惑将许成体内的暴虐因子引出来,刚刚发泄完的男人就无比粗鲁的拉着宇恒下床,宇恒抓着床单想要反抗,到最后还是被拖下来。
“趴好,我过完瘾你就能自由了。”
无力挣扎的趴在床边,手被男人一只手扣住压在床单上,感觉自己的腰被男人另一只手勾住,高高翘起的臀部立刻贴上来一个硬烫的东西。宇恒自然知道那是什么,以一种无力挣扎的姿态再度被侵占了。
“啪!——”屁股被打了,宇恒几乎是反射性的一抖,许成因忽然紧致的肉壁深吸了一口气,“啪!——”宇恒再度反射性的一抖,忽然紧致的肉壁带给许成无极的快 gan。
心里的满足无法形容,许成的唇眷恋的亲吻着宇恒的背,甚至连他的臀都印了好几个吻痕。虽然如此彻底的侵犯了一夜,许成心底反而不满足,想这个男人以后的生命都属于自己,想在他脑门上写上“许记”,甚而想吞了他。
“应宇恒我爱你!我爱你!”
可惜被折磨一通的男人在许成还未享受高-chao时就昏了过去。
宇恒醒来时躺在凌乱的床上,他清楚的感觉到自己仍在发烧,身体酸疼软而无力,而那个羞耻的部位依旧粘腻。
是啊,有哪个qiang jian犯会给受害者洗澡的?
慢慢挪动到卫生间,巨大的镜面ci shen luo ti,看着身上那些被凌虐的证据,宇恒绝望了,这段爱情耗尽了他的所有!
宇恒想着自己丢了尊严,丢了正常的生活,抛却了底限,到最后还是不得不离开。
本来计划抱着爱人一觉睡到中午的许成是被潘英杰一个紧急电话叫出去的,当然是在宇恒没醒来之前。
刚走进六楼的观海厅,许成就难掩怒气,“你最好有重要的事情。”
“昨天在应宇恒的房里过夜?”
“废话!知道还问?”你还打扰我与宇恒亲密共眠的时间呢!
“我说,你就忍耐一下不行吗?这是叶家的船,你小舅子还在船上,收敛一下你会死啊?”
“反正他们早晚都得知道。”
“你是巴不得他们快点知道是吧?你别忘了你的父母,还有妻子沈珂,你那未出世的孩子!”
“管的有点宽了吧,兄弟?”
“我才懒得管你,我是担心宇恒。”
“我警告你潘英杰,应宇恒他现在是我的人,他不光现在是,以后会一直是,你少打他注意,否则别怪我不念旧情。”
“打住!你念什么旧情?我是担心你父母或者沈珂,最离谱我担心叶总也会对他不利。你胆大妄为你不怕,你现在是许氏集团的当家人谁敢动你,宇恒就不同了,李明松不就是最好的例子?你、我、叶氏他不敢得罪,就只能收拾没有背景的应宇恒了。”
“我不会再让任何人伤害他!”
“许成,别说大话!你自己清楚你自己的能力,你是人不是神,你能24小时看着他?宇恒被李明松绑架的地点不就是你家别墅小区的门口吗?”
许成仔细一想就开始焦躁了,“你的意思宇恒现在很危险?”
“伤及生命倒不至于,威胁、伤害就不敢保证了。”
“我的父母也会?”
潘英杰想到许成婚礼时,许成母亲举着扫帚的样子,“你的父母会是最具杀伤力的,如果他们软硬兼施让他离开你,他一定别无选择。”
“……怎么会别无选择?”许成发现他从未如此慌张过,“你说我该怎么办?能瞒一天是一天?”
潘英杰叹口气,道:“等孩子生下来,你们许家有了孙儿你父母对宇恒的怨恨就少很多,而且他们总归是疼你的不舍得为难你。至于叶总,他表姐受了这么大的委屈一定不会放过你。”
“那你叫我出来的目的是?”
“让你在这期间收敛点,叶总不是傻瓜他一定看出什么了。”
“唉!好好地假期,早知就不出来了,还不如和宇恒在别墅里一起打游戏呢!”
两人相对苦笑,不约而同地看向那片深海。此时的许成还担忧着他和宇恒的未来,他却不知道在宇恒心里已经没有未来了。
哭无济于事,宇恒仰头望着浴室的天花板,手里的小刀在手腕上举了半天却舍不得划下去。心底有个声音在呼喊:许成,我想他,想再看他一眼。
从水里出来,宇恒从许成扔给他的书包里找出衣服,全是没拆封新衣,价格令人咂舌,要是以前宇恒不敢接收,但是此刻他仅苦笑了一下就穿上衣服走出了房间。
“应先生?”服务生迎上来。
“是。”
“叶总和许总、潘总都去了甲板用餐,许总说等您醒来让您过去。”
“好的,谢谢。”
从电梯里出来,看到的是各色的太阳伞及衣着暴露的男女,有的在水池里泡澡,有的在巨大的游泳池里游泳,还有的躺在太阳伞下假寐。
“应先生这边走。”服务生在前面的引路,此时太阳已经升的老高,宇恒眯着眼睛看到了船头一大片空地被那几个男人霸道地占据着,一有人靠近就有候在一边的服务生挡住。
“应总监竟然睡到这个时辰,昨晚你干什么去了?”叶东航语带不屑,这人竟然睡得着,还睡这么久,真是无耻!
宇恒没有理他,许成惯性的招手,一手搭在身边的座椅上一边道:“坐这边吃点东西。”
宇恒惯性的走过去坐在那张椅子里,远远看去好像是许成将宇恒搂着,潘英杰适时咳嗽了一下。许成看过去领会到潘英杰的意思才收回手,并且坐直身体。
“先把这个喝了。”许成推过来一个茶杯,黑色的液体不像是咖啡。
宇恒接过尝了一口,怎么像药?
“喝光它。”
命令的口吻让叶东辰恍然大悟,叶东航转过身看向大海假装没看到。
宇恒喝光了药,才吃了点东西,许成换了个杯子,里面是嫩白嫩白的颜色,宇恒不解的看了他一眼,“牛奶。”
叶东航的声音这时候传过来,“今天风和日丽,我们去海上玩玩,玩点刺激的,摩托艇互撞怎么样?”
宇恒吃惊的看过去,许成心底叹息一声,他果然知道了。
从他对宇恒的态度许成就知道,叶东航是要为他表姐教训教训他这姐夫。
作者有话要说:
☆、生死
叶东航的声音这时候传过来,“今天风和日丽,我们去海上玩玩,玩点刺激的,摩托艇互撞怎么样?”
潘英杰觉得自己之前想要许成收敛的想法实在蠢透了,爱情这种东西就跟贫穷一个样瞒不了。这两人举手投足全是j□j的味道,长眼的都看的出来,只是放任自己的老板和好友以命相拼他实在做不到。
“大家都不必当真,玩玩……”
没人理他,叶东航和许成像卯上了一样,两人一块儿起身从甲板上爬下。这边一动,甲板上一个个晒太阳的,戏水的都起身来看热闹。
“海风三级,浪高1.5米……”船员大声报告。
“这是个好天气,不玩玩都对不起老天,许总你说是不是?”叶东航的目光锥子一样看过去。
“叶总说的是。”
身后的宇恒有点担心,伸手拉拉许成的衣服。
许成的嘴角挂着微笑温柔地对宇恒说:“身体不舒服,一会儿去甲板上观战,乖!”眼神看向叶东航,同样地充满攻击性,“还请叶总手下留情。”
“东航哥哥,摩托艇互撞怎么玩?”薛淋淋问。
“摩托艇互撞啊?就是两架摩托艇迎面相撞,哪个先躲开哪个就输。”
“啊?东航哥哥这游戏太危险了。”
“哦?”
“如果你们两个没人躲开不就撞一起了?”
“人都是有条件反射的,不怕!淋淋如果怕的话等会儿回房间。”
“东航哥哥……”
“好了,听话。”
叶东辰没有跟下来,他站在甲板上喊话:“东航,别像我跟雪菲姐赌轿车互撞输得太惨。”
叶东航伸出右手无名指,“我才不会像你那么没用。”
“叶总……许成……你们……”潘英杰发现自己是最没有立场阻止的,如果要他猜测,一定是许成那个家伙死磕到底,凡是牵扯到应宇恒许成就不能用人脑思考问题,那就是人的身体顶了个驴脑袋。
“行了,你们几个都上去吧!”许成推着宇恒。
两人上了甲板,甲板上的栏杆处已经聚集了很多人,甚至观海餐厅都聚集了人,大家都无比期待着摩托艇的互撞表演。
有人激动地吹口哨,有人呐喊。
“本来这次旅行会无聊死,没想到还有这么精彩的节目!”
“对啊,对啊,是不是船主编排的节目。”
叶东航插话道:“船主哪有这么脑残,这是两个男人的战争。”
“哇!男人的战争,女主角在哪里?”
“男人的战争一定是为了女人吗?”叶东辰无语道。
薛淋淋笑着说:“对啊,对啊,一定是为了女人吗?也可以为了男人嘛!”
“噗!——”
“噗!——”
“噗!——”
凡是在这时候喝水的人全喷了,得到的答案竟然是,“真男人!”“有勇气,大大支持!”……
叶东辰摇着头对潘英杰说:“堕落!”
宇恒没理这边的人,他此刻心都被拎起来了,不止目光追着许成,不自觉的绕着甲板一边跑一边看着海面上的两人。
那两人一个黄色摩托艇,一个红色摩托艇,彼此开出足有一千米,然后从两个方向以彼此为目标的冲过来。
飞扬的水花,巨大的马达声,两个人第一次互撞很快的就同时错开了,没有分出胜负,在海面上划出两道白色的圆,再次开远……
一次次的加快,分开,相撞时错开的米数越来越短,加速到第五次,眼见着他们都没有错开,两人身上都散发着同归于尽的味道。甲板上所有人都发出惊恐的声音,潘英杰和叶东辰、薛淋淋大声地呼唤两人的名字希望能阻止他们拼命。
“叶东航!你女儿在等你回家!”
“许成,想你未出世的孩子,想应宇恒在等你。宇恒!宇恒!”潘英杰没听到宇恒的回答,回头看见应宇恒站在船上的栏杆,“应宇恒!——”
潘英杰的呼喊引起了所有人的回头,只挺好海面上发出一声“噗通!——”
“啊!有人跳海了!”
“应宇恒!——”
“大叔!”
潘英杰大喊:“许成,宇恒跳海了!——”
许成几乎立刻就转了方向,两人相距一米堪堪错过。
许成几乎用一种呼啸般的气势开过来,在摩托艇上一歪身子钻进了海里。
没人想到竟会发生这样的意外,也没人计较这场互撞比赛谁赢了,大家都焦急地期望能救出应宇恒。
被冰凉的海水包围的那一刻许成时愤怒的,应宇恒你是想拉着我一起死吗?
许成的潜水毕竟是业余的,他牵了几米出于生理原因浮了上来,正看见潜水员工具齐全的潜了进去,许成也不管船员呼喊要他带上氧气瓶再度潜进去。
再度被水包围的时候,许成想如果,应宇恒如果你死了,那我愿意陪葬。
海越潜越深,除了克服生理的局限,还要克服对无边黑暗的恐惧,许成自己都不相信居然为了应宇恒一个大男人一次次的在死亡边沿徘徊,甚而主动找死,这样深刻的爱恋如果不是发生在自己身上,他一个字都不会信。
水倒进嘴里的时候,许成想:希望潜水员救了宇恒,那他就可以放心沉入海底,如果没救到宇恒也没有关系,我愿意陪你。
工具齐备的潜水员很快就抱着宇恒游上来,潜水员无比舍己为人的将氧气罩罩在宇恒脸上。另一个潜水员也捞起来往下掉的许成。
被放在船上做人工呼吸,许成很快磕水醒来。醒来发现潜水员在给宇恒做人工呼吸,按了好几分钟就是没有呼吸,没有水倒出来。
潜水员停下来听了听宇恒的心跳声,整个船站满了人所有人都望向这边,薛淋淋已经泪流满面,嘴里模糊地几句“怎么办?救不回了……”
叶东辰伸手将薛淋淋抱进怀里,他心里也觉得应宇恒救不回来了,安慰地拍着薛淋淋的背。
“救不回来了……”人群中有人道。
果然,潜水员冲同伴摇头。
许成怒了,推开潜水员,“我自己来!”
许成拼命的隔着手砸宇恒的心脏位置,然后做人工呼吸,眼泪模糊了视线,眼泪一滴滴砸下来。
“应宇恒我以后再不跟人逞凶斗狠,你醒来!”
“应宇恒我爱你!你醒来!”
“应宇恒我说过以后都在一起,你醒来!!——”
拼命地砸,始终不放弃地做着人工呼吸,最后许成也绝望了,他的手盖在宇恒微颌的嘴上,整个人附在他身上哭起来。
“请你别离开我,宇恒……”
久久地人开始散去,人们喜欢看热闹,但不喜欢这样的结局。
“呕……”一个声音过后,宇恒呕出一块木头,原来喉咙卡住了东西,刚才许成的手盖在宇恒的嘴上,一根手指伸进了他嘴里,一动一动的刺激地宇恒将那要人命的木头吐了出来。
“没死,没死啊!”
甲板上的人们一起鼓掌,许成看着宇恒的眼珠滚来滚去,他不知道该怎么表达自己的愤怒和心疼,只是那么看着,内心因为刚才疼的太厉害,此刻有点痉挛感,让许成怀疑自己是不是经过这一次而得心脏病。
叶东航开着摩托艇过来,此刻的两人让叶东航陷入了沉思。
许成对应宇恒那是谁也比不上的爱情,无论他的表姐是否怀里孩子,是否有强大的背景,都抵不过那三个字。不管了,不管了,管不了,还不如陪着小女儿一起在公园里游泳。
许成带着一身水,将被水灌得晕乎乎地宇恒抱起,一直抱到甲板上,走近了电梯,带进了六层,他的房间。
给他擦身体,换衣服,盖好被子,调节好房间的温度和湿度,自己才去洗澡,换了衣服。
从浴室出来,宇恒已经睡着了。
午饭的时候许成是在房间里吃的,宇恒发了高烧,许成找来一声给宇恒打了一针。
宇恒这一觉睡到游轮重新拔锚起航,太阳西落。
从许成床上醒来的时候,宇恒看见窗外一片金黄,太阳像一个大火球慢慢西落,海水在夕阳的映照下,像个熔金的炉子,没得不像真实的。
“醒了?”许成说了一句废话,“你跳海是想死,对吗?我让你很痛苦?”
宇恒没有说话,片刻他发现自己的衣服被换了,他问:“你给我换的衣服。”
“是。”
“我身上的那些你看到了?”
“哪些?”
“和人zuo爱的痕迹。”
许成挑眉,“看到了。”
“我昨晚和人做了,一个我不知道的男人……”
于是,许成觉得世界真黑暗!
“昨晚,那是我。”
作者有话要说: 以后可能不会连续更新了,要考试了,所以要复习,不定期更新……
☆、爱
“我昨晚和人做了,一个我不知道的男人……”
于是,许成觉得世界真黑暗!
“昨晚,那是我。”
有一瞬间宇恒想骂人,艹!坑爹呢,这是!
但有很多个瞬间宇恒很庆幸,看着不知名的某一处,应宇恒感叹,一个男人的生与死寄托在另一个男人身上,黑暗啊!
“宇恒,看着我!”
默默对视中,宇恒看到许成眼中的疼惜。
无言地拥抱在一起,有些情深刻到连语言都是多余的。
“应宇恒,答应我一件事吧?”
“什么事?”
“无论将来发生什么事,无论受了怎样的委屈,都不要像这样轻生。只有你活着我才能找到你,我们才可以继续爱下去,我不想再经历今天那样的恐惧,你不知道我在海底的时候多害怕……”许成的声音颤抖着,恐惧让人的骨头跟着疼。
不觉想起两年前那个春天许成车祸的场景,他知道那种害怕。无边的黑暗,脚下是无底深渊,生死不知,一切都不具意义,即使整个身体被撕裂也不愿经历那样的过程。
将心比心,宇恒愧疚道:“对不起……”
“不要道歉,我要你一句承诺!”
“以后绝不那样了,即使日子过得再辛苦我都不会再轻生。”
许成终于放心了,松开宇恒将床边的糖水端到宇恒面前,“我听我妈说糖水压惊,来!一人一碗。”
“你父母是不是要回来了?”
“对!下个周日,最晚下下个周一,怎么你想见他们。”
“说什么呢?我要见他们我用什么身份见,我又不是脑子进水了。”
许成说完要宇恒见他父母有瞬间犹豫了一下,就像宇恒说的那样,他要以什么身份见?但听宇恒拒绝的这么迅速又有点不高兴,他一边用汤匙喝糖水一边道:“你是脑子里的水倒干净了吧?”
宇恒白了许成一眼,默默低头喝糖水,两人都没再说话,只有细瓷碰撞地清脆声音,像风铃一样悦耳。
“宇恒,从没听你谈起过你的父母。”
宇恒眼神放空了一刻,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很快眼瞳重新聚集,看向许成道:“没什么好谈的。”
父母的话题让两人的相处像冰冻了,向往爱情的两人冲破藩篱终于拥抱在一起。却在这一刻清晰地看到两人中间其实隔着一道银河。
不要说父母,许成的婚姻也隔着两人。两两相望,渴望更炙,却不知能否顺利在一起,毕竟他们都不是活得无牵无挂的人。
“咚咚……”门外站着潘英杰,见两人都看向自己,潘英杰说:“如果你们两个都好了,一起去天台打打台球怎么样?”
许成回头看坐在床上的宇恒,“去吗?”
“我又没生病,只是溺水而已!走吧!”
走上天台发现天台人还真不少,居高临下地望着金光闪耀的“波塞冬”游轮,远处海浪翻滚,笛声在海面上盘旋,夜空中星星点点,美不胜收!
视野开阔,心胸也舒畅,许成和应宇恒紧跟着潘英杰往前走,偶尔听到甲板上嬉闹的人唱着歌,跳着舞,天台上倒是宁静地多。
三人来到约定的地方,叶东航看了一眼宇恒,鄙夷的神色毫不掩饰,但还是礼貌道:“来了。”他一个人在球桌前举着杆寻找合适的角度,绕了两圈还是没决定从哪个角度推的好,“一会儿开一盘,赌钱的,一盘20万。”
叶东航话音刚落,那些在天台上欣赏夜空星辰的男女都围了上来。
“应先生我们先来一盘如何?”
“我没什么钱,叶总还是饶过我吧!”
“你们家老板许大总裁不是有钱嘛!你跟他要他说不定会借给你呢!”
“这……”
“怎么?不好意思借钱?你放心他舍得为你花钱,而且说不定都不用你偿还。”叶东航将球杆立在球桌上,“怎么不赏脸?”
“好!我陪叶总打一局。”说着从一旁抽了根球杆。
在场的人都感觉到火药味,看样子这个一身精英模样的叶氏总裁叶东航是要给那个无名小卒一点点教训。
“不自量力!”不知谁说了一句。
在场的人心知肚明他们都觉得宇恒不自量力。
甲板上传来《Take a Bow》的歌声,叶东航和宇恒分站两边,周围的参观者不约而同的搬来椅子坐下来。
“让你先开球吧!”叶东航故作大方。
“叶总客气了,还是叶总先。”
叶东航也不再假客气,开盘就进了一个红球,人群中有人欢呼。
叶东航站直身体得意之情全在脸上,他说:“忘了问应先生,你会打球吗?”
宇恒没有回答,一手拎着球杆站在球桌前看着球桌上的情形。宇恒冲着叶东航笑了笑,这笑容意味深长,但让叶东航有种被算计的感觉,似乎应验了一样,他第二球犯规居然打了一个空杆。然后他眼睁睁看着应宇恒弯下腰,姿态标准的推了主球。
除了有一个很漂亮的开端接下来的半个小时都是应宇恒的个人秀,耳朵里充斥着周围人的赞叹,以及台球入网的闷声,简直就是一个个耳光打在他脸上。
叶东航好像看见了自己20万现金长着小翅膀飞走了,但他不甘心,他要问清楚:“你是谁?”
“应宇恒!”
“我是说你TM刚才那个飞球和那个s转弯的打法根本就是高手,你是谁?”
“叶总,我来B城前曾近是代表我们省参加全国斯诺克锦标赛,我是二等奖的那一个。”
这真是出门不利!叶东航被打击到了,人家台球是专业的!还有比这更悲剧的事吗?
赢了二十万薛淋淋替宇恒开心,台球散场后他们一行几人去了三楼,打算跳跳舞,吃点东西。
坐在三楼的藤椅上,许成体贴的去给宇恒拿吃的,叶东航看着宇恒一脸满足的模样,想着下午宇恒自杀的行为,他问:“你就这么喜欢我表姐夫,不让你跟他在一起你就去死?”
本想摇头,毕竟两年前以为许成死去的自己也没有自杀,就算没有答应许成,他也不会轻生,他受不了的不是分离而是羞辱!那对于他来说比死可怕多了!
久久等不到回答的叶东航道:“算了,你们爱怎样怎样我不管了!没我这堵墙你们也未必走到最后,可有可无那就当从未有过吧!”
酒过三巡,宇恒和薛淋淋拿了香槟躲了出来,那群生意场上摸爬滚打的男人话题十分无聊,什么开发案、合作案、融资,好好地聚会也能搞得这么市侩。
“大叔你怎么会打台球?”
“喜欢啊!我小时候没有玩具,上初中的时候我父母开了一家网吧,网吧外搭了遮阳棚,支了三个台球桌。我打了六年台球,因为喜欢所以就不自觉地精益求精,跟很多人学打法,和很多人赌球,以前跟你说过许成也是被我的台球技术征服的。”宇恒笑的满足。
正走着两人忽然停住脚步,之间不远处潘英杰和一个金发男孩站在一起。举止亲密,身为朋友都觉得他们暧昧的过分,何况身为女朋友的薛淋淋。
薛淋淋转身离开时,宇恒听到潘英杰用宠溺的语气对金发男孩说:“想去我的房间尝尝我的珍藏吗?那是我去欧洲旅行时带来的,平常我都不舍得喝。”
只是第一次见面就看对眼了,然后商量去谁的房间过夜,这就是同的现实生活。宇恒看着两人笑着离去,至始至终没往这边看一眼。
无奈的宇恒转身去找薛淋淋。
找了半天发现薛淋淋躲在隐蔽的楼梯角落泪,宇恒走过去薛淋淋看了他一眼,用带着泪的眼控诉一般的看着他。
“你早就知道是不是?”
宇恒没有回答。
“怪不得上次你那么紧张的警告我。”
宇恒还是没有回答。
“他是不是还喜欢过你?”
宇恒看着眼泪像喷泉一样从薛淋淋水灵灵的眼睛里流出来,他伸手用纸巾帮她擦。
薛淋淋哭的更厉害,“什么世道啊?除了要跟女人抢男人,还要跟男人抢男人,呜……”
女孩子的哭声折磨着宇恒,多好的一个女孩潘英杰你个人渣!
宇恒回卧室睡觉发现许成早在床上等着自己呢!
“回来了?”
“嗯。”
“看见潘英杰和那个男人了?”
“别说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