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成将宇恒搂进怀里,“别气,是我让潘英杰那样做的。”
“你……”
“我不想你的朋友像我的妻子那样,不想你朋友的孩子像我的儿子一样。”
……无言以对,宇恒感觉有小刀在心上划了一下。无论爱不爱,伤害已经无法弥补。
许成搂紧怀里的爱人,“但是我从不后悔!应宇恒,我就是要和你在一起!”
宇恒觉得脸热的厉害,心却怦怦跳着,他闷声说:“我也想和你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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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黏在一个人身上
在金钱帝国里你总能恍然理解一个词“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尤其对于还不是中产阶级的宇恒来说,因为许成他一次次见识到有钱人的生活,每次都被那些东西震撼地感慨。
而此时面对着从“波塞冬”游轮上升起的直升飞机,宇恒再次感慨,有钱人外总有更有钱的人!
叶东航、叶东辰在船即将在沪靠岸的时候忽然乘直升飞机走了,莫名其妙地有钱人。
虽然羡慕却知道和自己没什么关系,而且没有叶东航这个假期才有了期待的模样。
当然也可以不在第三方的影响下思考他和许成的未来……
很爱,宇恒坚信自己对这个男人的爱情不会有消弭的一天,如果有,那一定是他死的那一刻!
其实爱也是可以分手的,他没有做过孩子的父亲,但他也懂得父亲对于一个孩子,一个孩子之于一个成熟的男人,那种感情在漫漫人生长河都是不可缺失的。
自从开始思考这个问题宇恒就失眠了,甚至感觉自己的抑郁症都要复发了。
整夜的睡不着,看着枕边的男人,每看一眼,身上的毛孔都跟着疼。身体靠的再近也觉得中间隔着一条银河,为他掉了太多眼泪,他相信自己一辈子的眼泪也没有跟他在一起的时候多。
但他也相信他一辈子的快乐也没有跟他在一起的时候多!
够了!真的,人这一辈子能倾心的爱一回也就够了,何必在乎结局呢?本来男男就不是什么好结局。
所以假期结束后,宇恒被许成的老婆单独约出来的时候,不紧张也不心虚。
两个人选了一家靠近马路边的咖啡馆,巨大的落地窗可以看见马路上的车来车往,以及满目初夏的阳光,还有就是宇恒最喜欢的梧桐树,和那年的梧桐一样,长得欣欣向荣。
沈珂坐在对面,像许多贵妇一样,精致的脸,挑不出一点瑕疵的装扮,再加上她优雅的姿态,这一切都足以让任何威胁她婚姻的人知难而退。
但是这个女人眼里的忧伤却藏不住,脆弱的目光看过来让宇恒跟着难受,“我没想到自己竟也有这样一天,更没想到我婚姻的第三者是个男人!”说着一行清泪滚落。
“您……”
毕竟眼前这位是正牌总裁夫人!
“应宇恒你有什么想跟我说的吗?”
宇恒心中愧疚,他能说什么?说最初没想插足许成的婚姻,说自己是被那男人拖上床,说那些一点用处都没有的废话。宇恒没有想说的,他不想为无耻的自己找什么烂借口,他也不屑推卸责任,走到这一步他无话可说,他只是在等,等待对面的女人能风度尽失的教训他一顿,只有那样他的心里的愧疚才会少一点。
可能孩子胎动了一下,沈珂深吸了一口气,她面前的牛奶是体贴的服务员热过的,孕妇在人的眼中向来都是国家一级保护动物。
“你看我现在变成了这样,孩子不能没有爸爸,所以我不能离婚,但是你和许成……”有些话是沈珂这样受过良好教育的女人说不出来的。
“我……给我点时间吧!现在还不行,我保证一定会离开,但是现在还不行。”
“你……”一个男人怎么能这么无耻,别人的婚姻,别人的老公,他怎么厚着脸皮霸占?气急的女人喝光了面前的牛奶,将桌上的蝴蝶兰拔出,一花瓶水兜头浇在宇恒脸上。
咖啡厅里此时十分应景的唱着“滴答滴答滴答滴答……”
“我还没有离开他的能力。”一颗心黏在一个人身上,离开就会死的。
回到小别墅许成没在,偌大的别墅格外空旷。一觉醒来时间是凌晨三点,枕边没有那个人。他或许回自己家了,宇恒睁着一双眼忧郁眼睛的想着,以后会经常如此,许成奔波在两个别墅之间,这间睡三天那间睡四天。但也不一定他应宇恒就能轮到这三天。以后许成的孩子出生,他也许十天半月见不了他一面!
就这样一直想着,天亮的时候准备去上班宇恒都没有见到他。一个人走出别墅,自从上次发生绑架事件许成就不让他自己一个人出门,现在他还不是一个人出门?
一边劝自己从现在开始习惯一个人生活,一边因为未来都要一个人而难受的不能自已。
办公室内没看见薛淋淋,听蒋总说淋淋请了病假,看样子潘英杰的事对她打击很大,宇恒考虑着要不要打电话慰问一下。
午饭过后宇恒站在走廊里给薛淋淋打电话。
“大叔……”小姑娘声音里委屈地能掐出水来。
“好了,别哭。”宇恒可以想象撅着嘴,眼泪汪汪的薛淋淋。
“大叔怎么打电话来?”
“慰问一下。”
“还是大叔你最好了!”薛淋淋在那端吸吸鼻子道:“我暂时原谅你了。”
“原谅我?”我没得罪你吧?
“你还不承认!你说你要照顾我的,结果呢?潘英杰是个同X恋,你却没有第一时间告诉我,我要是嫁给他一辈子就毁了!!”
控诉变哭诉,宇恒也觉得自己真是比潘英杰还要罪大恶极!
“我补偿你!”
“不要!”薛淋淋一边哭一边说:“我要吃烧烤自助!”
“那我去团购。”
“啊!你没诚意!我要吃全价。”
“好!好!请你吃,现在失恋你最大!”
“……大叔,”宇恒有种不好的预感,“要是总裁不要你,我又走不出情伤,咱们就结婚搭伙过日子吧?”
“别胡说八道,以后一定会有人爱上你的。再说,许成他也不敢!”
挂了电话宇恒嘴角挂着一丝笑意,转头却看见了一脸阴沉表情的许成。
两人相对站着,气氛却十分古怪,尤其许成的表情,带着狠厉。
“我不敢什么?”
明明没做错什么宇恒却有点害怕这样的许成,“没,没什么。”
“薛淋淋刚请假一天你就思念的打电话‘慰问’,我一个晚上没回家却不见你打电话,是不是我不回去你正乐的轻松?”
宇恒皱眉,不过是一夜没见,许成态度怎么就像变成了另一个人?
宇恒没郁闷很久,许成很快给了答案,“你是不是去见沈珂了?”
“嗯?啊?是……她……”是她约我。
“你见她做什么?她是个孕妇,看到你受了刺激伤到孩子怎么办?”
……
……
久久的宇恒低头道:“对不起,是我考虑不周。”
“我父母明天会坐飞机回来,我要去机场接机,这几天我们暂时不要见面了,我还不想弄得人尽皆知,况且我父母年纪都不小了。”
“我知道该怎么做。”轮船上曾经的欢愉都是假象,他抱着自己说不要自己死,说没有他会害怕,那些都是假象吧?
虽然拿现在的许成跟曾经的许成比很卑鄙,但就是没办法,曾经被同一个人那样宠爱过,怎么接受面前男人的忽冷忽热?
许成还有什么话想说。他很想说,给我时间,我父母的问题会解决的,我只是暂时要老实点;或者说,我保证我们一定会在一起,我只需要你等等我,你会等我吧?但是面对低头拒绝交流的男人,许成的那些话就吞了回去。
“上班了,去上班吧!”许成只是这么说。
拼命警告自己不要多想,但是这份感情从一开始就是因为错误的,本来错过的两段人生,竟然再度纠缠到一起,就当是偶然的交错吧!应宇恒要习惯没有许成的日子,你看!他给了你一个多么美好的借口,现在开始锻炼。
许成不知道宇恒正准备离开他,他只是这段时间隐隐有种感觉,就像是走在百米高塔上,脚下是危险的玻璃地板,虚空的脚下,让人不时担心会掉下去。
又到一个周末,宇恒一大早就接到沈珂的电话,经过一个月的思考宇恒终于有了方法帮自己戒掉许成。
“你说要我给你时间,一个周过去了,你怎么决定?”沈珂一坐下就开门见山的说。
“我离不开他!”
“你在耍我?”修养再好也经不住别人的反复无常。
“但是,你可以帮我。”
“我?我怎么帮你?”
“现在你们全家都看重这个孩子,我们找哪一天,假装我报复推倒你,当然我只是蹭一下,你假装跌倒,然后找救护车,和医生沟通说动了胎气,要好好保养!那时候许成一定恨我伤害他的儿子,我离不开他,所以只能让他推开我!”
“可行吗?伤到孩子怎么办?”
“假装,在大街上你哭喊你的孩子,电视上演过的。我就逃走,不过你自己要小心一点。你放心,我不会撞到你的。”
“你真的想离开许成?”沈珂不相信。
“如果不是真的想离开,我就不会来见你了。”
“好吧,我相信你!我们再约时间吧!”
从咖啡厅里出来,宇恒接到了一个他以为一辈子都不会出现在他手机上的号码。
“喂?许叔。”
“小宇啊,来叔叔家吧!叔叔想见见你,不用担心你许婶,她出去了。”
“许叔要说什么?”
“不说什么,我就是要见见你。”
“许叔是听说我在许氏集团工作,我正打算……”辞职。
那关键的两个字还没还没说出来就被对方打断,“你来我和你阿姨住的地方,你来过应该还记得吧?不记得也没关系,我找司机去接你。”
“许叔,我能找到。”
作者有话要说: 这文标注虐身虐心,越写越压抑,有早早结束的冲动
☆、分手倒计时
宇恒刚刚挂掉手机就接到了沈珂的电话,也不过是离开了几分钟而已沈珂就考虑好了,她说:“我同意你的计划!”
看着已经断掉的通话记录,宇恒有一瞬间大脑放空,就这样分手了吗?
不觉抬头望望前方的路,模糊一片不见方位,回头看看来时的路也是如此!当你爱一个人把他当成你的世界的时候,离开就是你的世界末日,而最最难熬的其实是世界末日来临的前夕,那段倒数的日子。
宇恒留在别墅里的东西还真不少,尤其上次吵架后所有的东西都搬到这里了。但是因为有些东西实在寒酸所以全被许成丢掉了,留下的东西如果真的想搬他一个大男人倒是应付得来。
收拾的过程很难过,虽然想要离开,内心深处想的却是许成在此刻进门,拉着他的行李跟他大吵一架,告诉他死也不能分手!
和当年一样,一个人收拾行李,一个人难过,忽然又想看看那间小公寓。
宇恒再次去了那个两人同居过的小公寓,距离上次来已经有三个月了,站在门口的宇恒还没来得及散发出难过的情绪就再度遇见了邻居大姐,与上次不一样的地方是大姐一脸的青紫,孤独的拎着一个旅行箱。
“难得来一次就让你看见这些。”邻居大姐一脸苦笑,“你好久没来,屋子里大概没什么东西了吧?趁着大姐还在,不如再给你做一次B城名吃杂酱面?”
同样的第三者,同样要离开,宇恒居然真的想和她聊聊,只是聊聊。
因为还没到吃饭的时间,所以大姐给他倒了一杯咖啡,浓香散发在空气里,宇恒一闻就知道是那种很高级的咖啡豆现磨的。
“我当年就是因为煮了一杯好咖啡被那人看中的,有钱人要是想把一个人搞到手总有千百种方法让你妥协。”
宇恒不发表意见,他不是被骗,他是心甘情愿。
“你和那个小公子分手了吧?”
“……”应该怎么说呢?宇恒犹豫了一下,“就要分手了。”
“我看那男孩子挺喜欢你的,八成呀是他家里人不同意,他是不是马上要结婚了?”
大姐您不要窥探别人的隐私好不好?
人家大姐主要是来一个开场白,要让你觉得她其实真的不是倾诉,只是聊天,唠嗑。但,这一句话过后就是犹如韩国偶像剧一样的长篇家庭伦理剧。
“这男人不能出轨,女人不能当小三,尤其女人不能当小三,因为无论你是自愿还是被迫,到最后社会舆论总是倾向于你破坏了别人的家庭,他们才不会管你中间受了多少委屈,遭了多大的罪。你现在看我,我亲生的女儿就被他们带走不还了,那个男人说喜欢我其实就是要我给他生孩子……”
原来那男人的原配老婆不能生才找了这位大姐,果然现实比电视剧狗血的多!
“前段时间我去看女儿,我只能躲在小区里偷偷看,我发现女儿已经开始被保姆送着上学了,我就去她的幼儿园见她,结果女儿哭着说我不是她妈妈,我被带进了警局。后来被他带回家就是一通拳打脚踢,警告我不能见女儿,让我呆在这间房子里不要打扰他们一家三口。他们是一家三口,我是什么呢?”说着大姐哭了……宇恒不知道该怎么劝说,就算闹上法庭大姐也要不会女儿,道德上所有人都会指着大姐说“活该!”
女人就是为了找个陌生人把情绪发泄出来,发泄完她擦擦眼泪道:“我也看明白了,难道我还厚着脸皮一直在这儿?不是还有个肚子吗?女儿不认我大不了找个男人结婚,再生一个嘛!”
这个下午,被全世界唾弃的一男一女俩小三在公寓里一起吃杂酱面。
吃完饭,宇恒送走了大姐,自己再次回来。打开门的时候房间里能清晰的闻到一股子粉尘味,于是宇恒又花了两小时清理。人忙起来就忘记时间,等一切收拾妥当天都黑了,反正许成也不会回别墅区,自己就在这里睡吧!顺便想想怎么应对许成的父亲。
宇恒不知道,许成因为一个周没见他有点想他,所以吃完晚饭见沈珂睡着了就连夜开车回来了。可是漆黑的别墅,宽大的床上只有他一个人,最令他担忧的是宇恒手机没带。
有了前车之鉴许成这一夜注定睡不安稳,打电话给潘英杰,大晚上把人叫出来帮他分析失忆前得罪过什么人,那些人会不会绑走了宇恒。
“我说,你知道现在几点吗?”潘英杰怨念,“你让我想法子跟薛淋淋分手,现在搞得我在叶氏集团被架空势力,当一个空壳子华北区负责人。现在又让我陪你找人,应宇恒他是29,不是9岁……”
“闭嘴!你知道我现在有多着急吗?”
“看出来了,热锅上的蚂蚁就是形容的你!”
“那就别废话,帮我分析分析。”
潘英杰用手使劲搓搓脸赶走睡意,奈何混沌的大脑想了半天也只想到现如今最可能对付应宇恒的人就只有许成的母亲了,不过这个可能坚决不能说出来,因为许成一定会问他母亲是怎么知道他和应宇恒的事。
这就要牵扯到失忆前这两人的感情了,谁都不敢说出那段,因为谁都无法预料许成得知后的情况,潘英杰还不想当英勇就义的英雄。
“你是不是想到了什么?”
“我就是想,为什么我们不报警啊?”
“你没有被科普过?24小时内不受理。”
“你怎么知道是24小时内?说不定失踪了72小时呢!”说不定已经被你妈灭口了,反正她两年前就想那么干了,“你不是一直在那边睡吗?”
“别说的我好像陈世美似得,”见潘英杰露出一个‘你以为你不是吗?’的死鱼眼,许成烦躁的说:“我打电话问过打扫的阿姨,她说宇恒午饭回来吃的,然后一个人在卧室待了两三个小时才出去的,连手机都没带,我估计他那意思原本是待一会儿就回来,所以没带手机。”
“走!我们去你们俩卧室看看,说不定能发现什么。”
“去卧室有什么好看的?”和很多人一样,许成觉得卧室是他和应宇恒的私人领地,不允许外人进入,哪怕是他兄弟也不行,何况这人还曾一度觊觎过宇恒。
“那是他最后待的地方,去看看!”
许成带着潘英杰回到别墅,潘英杰刚进去就被卧室里那张床吸引住了,倒不是他多么BT非要在那两人滚过的床上睡,而是TM的实在太困了。要知道自从回到岸上自己在公司里一刻也不消停,他甚至已经连加了三天班了,可做的工作呢全TM是没什么必要的,应宇恒真是蓝颜祸水,自己也是为了哥们儿前途、睡眠全牺牲了,鞠一把泪……
因为困,但又要强打精神,混沌的潘英杰大脑已经处于半睡眠状态,所以他拉开了放私密事物的床头柜抽屉,入目的是保险x和搞j必备之润滑x,大脑一下子被刺激清醒了。
“看够了?”许成无比淡定的关上了抽屉。
潘英杰看着从小一起长大的兄弟冒出了一句他没回想一次都想撞墙三百次,吐血一公升的话,“哥们儿,咱们这么久的关系,你喜欢男的,我也喜欢男的,咱俩为什么没搞在一起?”
……
……
……
空气冷了三分钟,许成看着潘英杰说:“你脑子没问题吧?”
“啊啊啊啊啊……”潘英杰汗毛都炸起来了,“你什么都没听到,什么都没听到!”
“别搞笑了,不是要帮我找应宇恒吗?”
回头,潘英杰已经倒在床上昏睡不醒。许成愤恨的踢了他一脚,“就知道你丫没谱!我自己找!”
许成打算先去厕所解决个人问题,刚发现宇恒不见那会儿许成吓坏了,脑子一团乱,后悔没有天天回来,没有在应宇恒身上装个全球定位,害怕再也见不到宇恒,总之各种懊恼和恐惧,经潘英杰这么一闹他的大脑倒有余力分析了,也许宇恒只是见朋友,然后太晚了就……想到这个许成咬牙切齿,“应宇恒,你要是敢背着我乱搞,我就把你关在家里一辈子!”
在洗手池洗手的时候,许成愣了一下,这里似乎不太对。许成一边想一边洗手,到底是哪里不太对?
洗完手擦干净许成往门外走,忽然倒回来,不对!很不对劲!牙膏、毛巾,还有应宇恒最喜欢的那块香橙肥皂都不见了!
他又想离家出走?那边的房子都退了他能去那儿?
阿姨说宇恒空着手离开的,他连手机都没带所以行李一定都还在,许城冲到衣橱边,还没打开柜子就看到了犹豫立在一边的两个纸箱和一个行李箱。
打开纸箱看到的是卫生间里消失的牙刷和杯子。
“啪!——”硬壳的塑料杯子被摔了个粉碎,这动静也没吵醒熟睡的潘英杰。
那个家伙,那个家伙又想一走了之????嗯?我为什么要说又?对!上次也是!拉着行李就回他租的狗窝了~!怒不可遏的男人只好骚扰睡着的潘英杰。
“你……你干什么?”
“你不是问咱俩为什么没搞在一起吗?我现在就搞你!”
潘英杰信以为真瞌睡虫全被吓跑了,“我说,我说,我说兄弟,兔子不吃窝边草!咱有事儿说事儿,上刀山下火海我眉头不皱一下,你就放过我吧!”
“行!你来帮我想想,应宇恒如果搬出去他暂时没地方去的话会去哪里?”
潘英杰听后有一种被虐哭的冲动,神呐,我只是想像个孩子一样好好休息,你为什么要这样待我?
没法子,现在如果想睡,找不到宇恒的许成说不定真把怒火变j□j让纯洁的友情变质。
潘英杰勉强叫醒了几粒脑细胞想,能去哪儿呢?
叮!——他想到了,“有一个地方。”
天马上要亮了,折腾一夜的男人终于把车停在了公寓小区的楼下。
“有印象吗?”潘英杰怀着一种感伤的情绪说,这是许成18岁的生日礼物,当年一群少年就是在这个停车场里举行的生日宴会,一是庆生,一是庆祝乔迁之喜。
“我能有什么印象,这又不是我家。不过,应宇恒那消费水平居然能在这个地段买到房子?而且这里真是方便啊,离公司也近,估计也没住什么乱七八糟的人物。”
“是啊!”当初许伯父就是冲着这个买给你的。
站在电梯口,许成问:“几楼?”
“16楼。”
作者有话要说: 终于又写了一章,最近都没有更!写完这篇文估计真的要整理一下晋江所有的文,能填坑的就填,不能填的就改名换不会坑的文来写,反正我也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明天还会在写一章,请大家期待吧!
☆、周末纵yu
两人来到公寓门前,许成看着紧闭的门说:“门锁着呢,怎么进去?砸门?”
潘英杰伸手,“做什么?”
“钥匙圈。”
许成把钥匙圈给他,“你还会撬门?”
结果,许成钥匙劝上一个方方的只有勺子头大小的方片贴在了锁上,“您好,请开门!”
潘英杰一用力门果然打开了,许成惊讶地看着,“我怎么会有这个门钥匙?”
还没想清楚就被潘英杰推进去,东方已亮,落地窗透进来的光打在沙发上,许成看到了宇恒脱下来的衣服。他连忙走进卧室,果然,男人舒服的躺在巨大的床上睡得正香。
身后潘英杰打了个哈欠,“人我帮你找到了,我走了。”
潘英杰一边打着哈欠一边关了房门,乘电梯离开了。
卧室里,应宇恒因为刚睡觉的时候觉得热就赤着上半身睡,后来还开了空调,毕竟B城的夏季已然来临。但是睡着睡着空调又有点冷了,他醒不来就卷了身边触手可及的被子盖在身上。
因为被罩洗了所有此刻的宇恒整个人陷在白色的被子里面,男人光泽的皮肤在晨光中泛着诱惑的光,来不及计较刚才这样的诱人的宇恒被潘英杰看到,更来不及思考自己的钥匙圈,连计划之中要质问宇恒为什么要离开的事都忘光了,饿了一个周的许成急不可耐的扑了过去。
衣服,衣服,先把自己脱光,然后掀开被子,梦中的宇恒觉得有点冷皱皱眉,许成笑的毫无形象,“小宝贝,一会儿你就热了。”
急色的男人还没忘记那点羞耻心,他将被子又重新盖上,只不过这一次是盖住了两人。
为了两人不会因为一会儿以后的激-情而中暑,许成直接将空调温度调到15度。
还没意识到自己要被吃的宇恒因为室温的骤降而本能的靠近许成,许成心里那个美。人说小别胜新婚,许成觉得现在的自己就是如此,真恨不得一口吞了应宇恒!
先是亲了亲,动作温柔,一触就转换阵地,吻确实纯情,手却和纯情挂不上边了。
看看这小腰是我的;看看这美背,是我的;还有,还有这翘臀,也是我的;这有力的大腿,哦!TM还是我的!什么教养,学识,在JING虫上脑的男人眼里全是p,快点占有这个人才是天底下最重要的事。
内裤脱掉脱掉,小鸟捏住捏住,宝贝你很可爱!
许成这时候再吻许成就带了点占有的味道,每一下都停留十秒以上,还一次比一次时间长。心底有个声音在呐喊:“不够!这都还不够!”
温柔的爱抚变成了揉搓,触及的每一寸皮肤都让人比前一秒更渴求。
“宝贝,先让我过会儿瘾,好吗?”睡着的男人没有回答,“我一会儿一定会很温柔的对你的。”
宇恒一直侧身在睡觉,许成调整了一下姿势,就摆弄着宇恒的腿把人给占有了。
“啊!——”宇恒是生生疼醒的,真开眼恍惚以为自己回到了两年前,但两年前的许成不会是现在这个发型。
只伸手打了一下就被许成抓住双手拎了起来,男人知道室温只有15度,居然恶趣味的用被子蒙住两人的身体,黑暗中只听到类似于猛兽的声音。
“你这个……唔……”宇恒想表达什么许成也不管,全身心都无比渴望这个男人。
对于许成来说,宇恒的身体就像是一份上等的美食,入口润滑犹如奶香,细细品味又如沉香酒酿,后劲十足,令人j□j,回甘百味。
“……真想死在你身上!”许成发泄完得出这么一个结论。
但是这个人还会上瘾,许成将宇恒压在柔软的被子里吻遍他的全身,将还没j□j的部分再度吻出感觉,吻的坚硬如铁,他也就毫不客气的继续运动着。
一边卑鄙的挑动身下人的感觉,一边无耻的言语调-戏。
“这么紧,你也想我了是吧?你是想我这个人呢?还是想我……这个人呢?!”再说后面那几个字的时候,许成故意冲撞了几下,宇恒的脑子被这样的床-事搞得晕头转向,完全失去了应对能力,像个小绵羊一样任其欺凌。
“唔……够……了,别……”任何话许成都选择无视,今天一定要玩尽兴!
许成从宇恒身体里退出来,把他翻了个身,将他下身垫高,举着硬挺的家伙再度撞进宇恒的身体里。
“嗯……”不知真的是疼还是太过舒服,宇恒眼里泛起泪花。
许成的手附上宇恒的前段,听到宇恒发出类似于猫咪舒服的声音,心底被什么东西温柔的挠了一下,让他手上温柔身下却冲撞的厉害,每一下都顶在宇恒的深处,双重的折磨让宇恒不知该躲还是更加靠近,屁股不觉扭得许成眼花缭乱。
“啪!——”被许成打了一下,“啪啪!——”又打了两下,许成俯下身用充满磁性的声音在宇恒耳边说:“我是不是x的你很爽啊?”
宇恒皱眉,他始终无法习惯这种时候许成的调-戏,尤其这种带有侮辱成分的,失忆前的许成也会说这样的话,但那种心理感受是不同的。因为他不记得他,因为他是有妇之夫,所以这种带有侮辱成分的调-戏听在宇恒耳朵里分明就是侮辱。
“不是……”宇恒挣扎着想起身逃脱,却被许成按着肩膀压进被褥里继续毫无反抗之力的占有。
无力反抗,那就不要反抗,宇恒将脑袋埋在枕头里呜呜咽咽的承受许成的冲撞。
感觉许成再度离开他的身体,知道他是想换姿势而不是发泄结束,宇恒软瘫着任许成将他翻过来,再度拎起来挂在他怀里嗯嗯啊啊。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失,许成对宇恒身体的征伐有增无减,床上的被子和褥子被两个人蹂躏的不成样子,等他们做完这套东西直接可以扔进垃圾桶,不过来不及哀悼那些价值千金的被子,此时的宇恒还要应付身上的男人。
“我饿了……”宇恒的下半身已经麻木了,但是肚子还是咕咕饿的叫唤。
“做完了叫外卖吃。”
三个小时前你也这么说。
“许成,我们已经错过早餐了,别再错过午饭,好吗?”宇恒的下半身仍掌握在某只不足餍足的野兽手里。
“我很乐意错过。怎么回事,动一动。”许成拍拍宇恒的屁股,宇恒象征性的拖着腰扭扭,内部费力的缩了缩。
“唔,爽 !”
宇恒躺在褥子里,他觉得自己示弱撒娇应该会好用一点,自己也是男人也懂男人心,不过别说坐起来抱许成一下,他连动都没有力气动。
也许自己真的会这样死掉……宇恒脑海里冒出这样可怕的念头,身上的男人还在坚韧不拔的继续耕作。身为一个男人绝对不能因为这种事死掉,那是要被后辈耻笑千万年的。
宇恒无力的抬起一根手指对许成做了一个勾的动作,男人很配合的俯下身,宇恒先是在他脸上吻了一下,然后用柔弱的嗓音说:“亲爱的,我们休息一下吧!吃了饭再继续好不好?”
“你说的?”
“嗯!”
“行!那我先把这一次做完!”
嗯嗯啊啊,继续……
午后两点,宇恒终于吃到了香喷喷的饭,不过是在床上。
吃过饭两人在床上抱着,许成说:“吃饱了,睡会儿觉,醒过来再继续。你知道昨晚为了找你我一晚上都没睡。”
那你早上怎么还那么有精神?
“你睡,你睡吧!”
“你别乱动,我说了醒过来继续!”
“好好,我不动。”
今天无论是去见许成父亲,还是沈珂都做不到了,宇恒忐忑的闭上了眼睛。
没想到还真睡着了,宇恒睡到下午四点半,许成则睡到晚上八点,这中间宇恒睁着眼睛望天花板,他不是不想动,是动不了。
许成醒来以后就叫了外卖,宇恒可以坐起身,身体某个被长时间开拓的部位酸疼的好像撒了一把辣椒。
“许总,咱们商量一下成吗?”见许成真的要继续宇恒真是怕了。
“别怕!我给你买了药,清凉型的,我还买了套,所以这一次你不仅舒服还不会疼。其实你身体素质不错,你看我最初捅的那一下最很,也没捅破,我觉得再做一夜应该没什么问题。”
禽兽已经不足以形容此刻的许成,他简直就是恶魔,世界上最不体贴的小攻!
趁着宇恒无力反抗,许成压着脱光了的男人给他上了药,还很惊奇的看着羞涩的部位惊讶道:“怎么肿了?”
KAO!这就是你做的孽!
结果手指伸进去,就一脸色样,眯眼看着宇恒说:“真舒服。”
他娘的!
“许总,我明天还想去上班呢!”这时候绝对要压制住心底的暴虐想虐他一千遍的怒火,要乞求要哀求要求恶魔放自己一马!
“那就做一次好不好?”
绝不能妥协,一次以后,还有一次,说不定还要再加一次。
作者有话要说: 宇恒:周末纵欲不好!
许成:那咱以后周六纵欲
宇恒:纵欲不好!
许成:那就欲,不纵了,好不好?
宇恒:这样比较好。
许成:我计划周六做五次,周天做四次,如果我太累的话,你就在我身上自己动。
宇恒:……(他已经倒地不起!)
作者:希望不会被河蟹!
☆、被总裁赖上的原因
宇恒再度醒来时间已经是11点了,枕边的男人吃饱餍足去上班了,不觉想起朦胧间听到许成说:“你好好休息,今天不要上班了,算你公差,有出差补助……”
当时的宇恒还忍不住斥道:“放在古代你就是个败家的好色昏君!”
许成听了不怒反而笑着在他唇上吻了一下,“你就是蛊惑君王的狐狸精!”
宇恒翻身不再理他。
此刻呆在这间两年前和许成同居的房子里,宇恒也不得不承认自己的确不是什么好东西。伸手去拿床头柜上放的手机,发现它已经关机了。
难怪都没有电话打来,估计是昨天……不,应该是前天晚上没电自动关机了。
因为许成一天一夜在他身上肆虐此刻浑身酸疼,宇恒先是拖着身体去浴室洗了个热水澡缓解疲乏,然后在公寓里找了部座机,没想到这个东西还能用,不知道许成当年冲了多少话费。宇恒打电话叫了外卖,想了想又从话机上找到了许成父母家的电话,犹豫了一下打了过去。
“喂?”一个男人的声音。
“我找徐老先生……”
“你是哪一位?”
“我……许阿姨在吗?”
“许太太出门去朋友家了。”
“那您告诉许叔我叫应宇恒。”
“哦,您稍等一下。”
宇恒听到电话放在一边,远远地那人对许成父亲说,“老先生,是一个叫应宇恒的年轻人。”
“哦!你去忙你的吧!我接电话。”
“好的。”
听到电话被拿起,宇恒不自觉深吸一口气,“许叔……”
“嗯。”
“我昨天,我昨天……其实我手机没电了,我……”
“许成去你那儿了。”
不是问句是陈述句,宇恒很多因失约而准备的话堵在喉咙口。
“你……咳……今天能出来见我吗?”
“能!”宇恒急迫地说,说完以后想起自己走路的样子,有点底气不足的道:“能……”
“我派司机接你。”
“不用了,我认得道,自己打车过去。”
“你许婶今天不在家,估计要三点以后才能回来,你……”
“我现在就出门,马上就过去!”
“那好。”
宇恒站起身,不觉牵动腰部,一股酸疼传来,皱皱眉硬生生忍了。他找了衣服,衣橱里还有几件他当年的衣服。
刚打开门就见送外卖的拎着餐盒站在门口准备按门铃。
给了钱却没有吃饭就冲冲下楼招了出租车向着许成家去。
站在门口宇恒有一丝犹豫,已经决定离开,为什么要来这里自取其辱?
宇恒站在门前按了门铃,来开门的是一个系着围裙的男人,三十几岁的模样,应该是一个厨师。
“是小宇吧?”门内是许父的声音。
“许叔……”
“快进来!”许成父亲的声音竟带着几分热情。
走进去的宇恒见许父坐在轮椅上,他吓了一跳,许成结婚的时候他还不是这样啊。
“哈哈哈,别这样看着我啊,小宇,害得叔叔以为自己得了什么绝症似得。”说着他站起身坐在了一旁的沙发上。
宇恒不觉抖抖眉毛,不知道这许老爷在搞什么名堂,他走过去坐在了旁边的单人沙发上。
“都怪你的许婶,说我现在血脂高,心脑血管也不好,让我在家食疗,尽量不要有大动作。喏,厨房的阿四就是你许婶请来的厨师,每餐都控制,这几日你许叔过的跟个兔子没差别!明明是个凡人,吃的我只想出家当和尚。”
宇恒不知道如何接这个话题,他觉得这几句许叔跟他以外的人一定也不知道说了多少遍。
“怎么不说话?一会儿在这儿吃饭,我让阿四给你做了很多好吃的,一会儿千万不要客气啊!”
“叔,您找我什么事?”
“别您不您的,你和成成这层关系叫我一声爸也不为过。”
KAO!这是什么节奏?宇恒言语不能。
许叔看着宇恒道:“你就从来没有怀疑过?”
“嗯?怀疑什么?”
老奸巨猾的商界老狐狸笑眯眯地说:“也难怪,我妻儿都比你聪明也没怀疑过,何况你呢?”
不带侮辱人智商的,再说我都没搞明白您老人家要表达个什么意思。
老先生也不打算继续打哑谜,他说:“你们纵横科技一个小公司也值得许氏集团收购?这几个月来你们纵横科技那些所谓的精英为许氏集团赚来多少钱?”
“……”宇恒眼睛睁大,一脸的不可思议。
“没错!你们那个老板,纵横在他手下十年,业绩不好不坏,除了养家糊口真的没什么收购的价值。但是,也是他命里该有的,他公司的应宇恒却是许氏集团前总裁一直要找的人……”说到这里许老狐狸给宇恒到了一盅茶,“上等毛尖,尝尝。”
宇恒端起来,机械性的抿了一口,他不解,面前这个父亲在想什么呢?儿子结婚了,他却把儿子曾经的情人所在的公司收购了?关键是儿子的情人是一个不能结婚,不能正大光明带出门,不能给他生个孙子的男人,宇恒被老人的举动弄晕了。
“我将许氏集团转交成成的时候,做了三件事,一、收购纵横;二、让你进入许氏集团,并在成成身边做事;三、所有收购工作由新总裁许成全权参与,并要求这是新总裁的第一份工作。”
“为什么?”宇恒终于在迷茫中找回自己视线的焦点。
“成成也这么问,他问我一个小公司,没有收购的价值,为什么要他全权参与?我说,这是对你的考验,一个简单的填空题,以后会有更多题让你解答,这是开卷第一题,好好答。但,小宇这些都不是真正的原因,真正的原因是要许成看到你。”
“许叔,您……您为什么要这么做啊?”不解,这老男人不会是心脑血管引发的老年痴呆吧?
“呵……”老人苦笑了一下,再倒上一杯茶,道:“因为我知道,这个世上如果真的有人如我和他妈妈一样爱许成的人,这个人一定只有你应宇恒一个。”
手不觉颤抖了一下,好像半生的委屈都解了,就像是窦娥冤死一朝沉冤昭雪。
“这个我两年多以前就知道,在成成领你上门的时候,我就知道。”老爷子目光沉重的看过来,“即使你是一个男人,即使我和他妈妈百般看不上你,有一点我是亲眼看到的,你爱我的儿子不比他爱你少!一个男人要鼓起多大勇气,要下多大决心才能跟着另一个男人上门见他的父母,你那时时坚定要和我儿子走下去吧?”
“叔叔,您别说了,都过去了。”
“小宇,这两年你受了多少委屈不是叔叔一句‘我都知道’就能解得。所以,当叔叔在成成婚礼上知道你来B城的时候,叔叔就决定给你两个一次机会。这时候成成已然忘记你,他再次见到你是否还能爱上?如果爱上他是否仍愿意承担这份爱情?我想要给你一次赢的机会,起码我的儿子当年在临死前心里念的仍是一个应宇恒!那是我欠他的,欠他一份回忆,一个爱人!”
“叔叔……”眼泪在打转,宇恒哽咽地说道:“可是许成已经结婚了,他就要做爸爸了,您知道这些日子我都是怀着怎样的心情和许成相处吗?你知道我现在有多恶心自己,离不开,舍不下,又知道不能不舍,不得不离开,知道每天的日子都是离开前的倒计时,每一日都分外珍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