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在身后咔的一声关上了,惊得宇恒回头去看,却意外看到了一个扑过来的身影。还来不及说话,嘴上就被蒙了一块手帕,奇怪的味道从鼻腔走到大脑,宇恒紧跟着脚一软。
知道自己落进一个怀抱里,但以他对许成的了解这个抱着他的人不是许成!被连拖代抱的弄进卧室的时候,宇恒混沌着一丝清明地想:“许成你恨我吗?竟还恨到这种程度!”
另一边,潘英杰看着眼前这个此刻应该在凯旋门大酒店和宇恒谈工作的男人,他悠悠然坐在了离自己仅隔了几个位置的地方。一股怒气油然而生。
走过去大力拍了拍那人的肩膀。
许成已经十分不耐烦了,从下午看见应宇恒跟着自己最好的哥们儿离开,到自己约了那个觊觎宇恒已久的老男人李明松,然后接到在俱乐部等了三小时自己老婆的电话,再到现在,自己居然让老婆回家一个人多出来想着大醉一场。偏偏还有个倒霉鬼下了死手的拍自己肩膀。
“谁TM的有病?”转过脸看见潘英杰一脸愤怒的盯着自己,“英杰?来,坐!陪哥们儿喝酒!”
“你不是应该在凯旋门大酒店吗?”
“凯旋门大酒店?切!我在那里做什么?当电灯泡?”许成将自己被子里的酒一饮而尽,然后拍着桌子对酒保命令道:“再来一杯!”
看着眼前这人的态度,听到这人说的话,潘英杰心中的预感隐隐扩大,也不顾许成还在喝酒就一把将他拎起来,“你TM的一个字一个字给我说清楚,什么叫你在那里做什么?什么叫当电灯泡?啊?”
“哈哈哈……我把应宇恒送给李明松暖床!我-把-应-宇-恒-送-给-了-李-明-松,老家伙一脸色眯眯地说,下次许氏和叶氏合作他会帮我,帮我提高2%的利润,多大方!”许成此时的表情就像是一个失去了斗志的无赖,有什么在他话语间酸涩。
想打他,潘英杰也真的出手打了他!那个男人,那个叫应宇恒的男人,他守着一份悲哀的心,用全部生命包括自尊爱着他许成,他却拱手将他送给了别人,还是送给到了别人的床上!
“如果你还记得从前,你一定恨不能杀了现在的自己!”潘英杰愤怒地整个心脏都在燃烧。
“他不愿意大可以反抗!一个大男人这点常识都没有吗?再说他一个年轻人打不过一个中年人,为了一个男人你打自己哥们儿?”看着向外跑的潘英杰,许成紧跟其后争辩道。
“你就不怕他被下药吗?那个老男人——李明松做这事也不是第一次!!”吼完潘英杰钻进了自己车里,后车门居然也被打开,许成跟着坐进来,想将他赶下去,但更重要的是救宇恒,只有眼前这个自己想碎尸万断的男人知道房号是多少。
车子在马路上横冲直撞,潘英杰甚至闯了两个红灯,紧抓着车门的许成几次想开口但看见潘英杰严肃地脸色他只好闭紧嘴巴。
昏黄的路灯急速划过车顶,许成几次想问,喂,潘英杰!你这么着急是不是你喜欢上男人了?但我告诉你那个死同x恋喜欢的是我!只有我一个!
到了凯旋门大酒店两人一路跑着来到了1109,许成在潘英杰的催促下,拿锁卡,开门动作流畅。
门刚一打开潘英杰就冲进了卧房,眼前的一幕让潘英杰整个被点着了。
李明松一手钳制着宇恒无力地手,一手将他的腿压折到胸前,身体不断地前后耸动着。
潘英杰大吼一声,将李明松那个老男人从宇恒身上扯下来,紧接着就是一拳打过去,李明松还没反应过来已经当场晕过去,赤着身子的老男人又被潘英杰下了死力踢了两脚。
“嗯……潘……英杰……救救我!”宇恒的声音带着恸哭后的嘶哑,身体因为药物的缘故颤抖着。
应宇恒已经看到了许成,但是他只向潘英杰求救,因为在此之前他已经喊了很久很久的“许成,救救我!”回答的只是李明松地笑,他一边享用着自己的身体一边大笑,“叫吧!叫吧!这种征服才有乐趣!应宇恒,你的许成许总是不会来救你的,是他亲手把你送到我身下的……”
绝望,失望,所有的词语都不能形容宇恒在几分钟前的感受,那种从心底透出的寒让他注定要冷一生!
潘英杰心疼地眼泪滚下来,他轻手轻脚地害怕惊到宇恒似得将他用衣服盖住,抱起来,“宇恒,宇恒,我这不是来救你了吗?”
“带……我……去冲冷水,药效还……没有过……”
“好!我带你去。”浴室的门砰的一声关上,许成才从震惊中醒来,他看着自己的双手,他究竟做了什么?许成看向地上躺着的赤-裸男体,他感受到一股咬断牙根的恨。
浴室传来哗哗的水声,里面时断时续传来宇恒的哭声,没有潘英杰的声音,浴室的门没锁,许成却不敢上前一步。无论里面的两人在做什么他这个罪魁祸首都没有资格过问。
凌乱的床铺似乎宣告着之前发生了怎样的事,空气中有什么味道弥漫着,那是属于男人在某种时刻才会喷发出的液体的味道。
浴室内的宇恒在冷水下发着抖,一双手紧紧抓着潘英杰,好像这样他才能不恐惧。
潘英杰眼底带泪看着眼前的男人,他那么瘦,好像随时都会崩溃。记得初见他时,他站在许成身边,虽然不说意气风发,倒也是一个颇有精气神的男人,瞧瞧现在……一年多不见他面貌憔悴,像一个大病初愈的人,而且脸上一直是带着淡淡的哀愁的。即使是这样,老天也不放过他,还要被自己最爱的人当成东西送给别人。
发现宇恒身上的药效消失了,他将冷水改成热水,一边清洗一边摸摸宇恒的头,潘英杰用沙哑的声音问道:“你要跟我走吗?”
宇恒没有抬头,他只是抓紧了潘英杰的手臂重重的点头。
“那我去帮你把衣服拿过来,我们洗好澡就走。”
“好……”
潘英杰回到卧室见许成还以之前的姿势站着,潘英杰抹了一下脸,弯腰捡宇恒的衣服。一边捡他一边说道:“很满意吧?”
许成一句话不说看着潘英杰将所有的衣服捡完。他不知道地上的两条内裤那一个是宇恒的,但是考虑到这个问题不能问他索性放弃了。
“我跟你说一声,应宇恒从今天起辞职了,他不在你眼皮底下恶心你了。你要是还有良心违约金就不要找他付了,如果你一定要他付,把金额跟我说一声。”直到潘英杰送酒店柜子里拿了一次性内裤,那个男人仍站在一边发呆。
想到面前的这个男人曾经为了里面的那个抛弃万贯家财,曾经亲眼见证这个男人如何宠溺那个叫应宇恒的男人,他随他远走他乡吃着从未吃过的苦,却打电话告诉自己他此刻才知道什么是幸福。
潘英杰想,他知道了,许成之所以那么“大方”,完全是因为他不是失忆前的他,他还不爱应宇恒,应宇恒对他来说只是陌生人!
可,对一个陌生人就能如此吗?潘英杰想了半天又给了许成一个拳头,“你惹下的,”潘英杰指着满屋子的一切,“收拾干净!短期内我不想见到你!否则我会忍不住再给你一拳头。”说完潘英杰进了浴室。
很快,两个人从里面出来,宇恒一直低着头,许成两句道歉的话对着个后脑勺一句也没说出来。
如果道歉有用,要警察干吗?
许成看着地上的男人,潘英杰拼尽全力的一拳估计把他打成脑震荡了。想着这一路潘英杰闯红灯、打人,为了那个男人他是豁出命了,自己又做了什么呢?那么,应宇恒以后是不是就不喜欢自己了?想到这一点让许成骨节穿刺一般的疼,不能得到那个男人的喜欢似乎是件天大的事。
“都是你害得!”许成上前对着李明松的j□j踢过去,他要的就是这个男人断子绝孙!
地上的男人昏迷中还是闷哼了一下,许成忽然注意到,床尾居然放着一个小型摄像机。许成一腔怒意袭上心头,拿过摄像机对着地板砸下去。
BT!BT!除了这两个字,许成愤怒到词穷。
人渣!人渣!这两个字送给了自己,许成认命的善后,还把那个已经摔得彻底的摄像机带走了。
将李明松送进医院,许成走出医院在阴暗的角落里连抽了自己二十几个耳光,心中的愤怒仍无法平息,恨不得撕了自己毁掉全世界的愤怒此刻才在心中冉冉升起。
“宇恒……”此刻咀嚼着这个名字,心底是一阵心疼,一阵心碎。
坐出租车回到家中,坐在沙发上的男人第一次怀疑起自己的心,它是不是喜欢上了一个男人了呢?不然怎么会因为那个男人短时间内情绪起伏成这样?
揉着眉心,想到了手里的报废了的摄像机,鬼使神差的,许成打开了电脑将SD卡插了进去……
作者有话要说: 顶着锅盖问:你们想看这一段H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