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继辉脸色阴沉,冷的能掉冰渣,就像男人是一只恶心的苍蝇,唯恐避之不及,“你来干什么?”
男人温柔道:“都说我想你了,亲爱的哥哥。”
温继辉强忍住挥拳的冲动,厌恶的哼了一声,“不要耽误我办事,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男人扬扬眉毛,“恐怕要让你失望了,我的朋友要把这几个人带走,希望哥哥看在我的面子上通融通融。”
温继辉快要沉不住气了,但态度上拒不合作,“我拒绝。”
男人一副不得已而为之的表情,摊摊手,“那我只好自己动手了。”
“你敢!”
“不要让我为难嘛哥哥,光头,瞄准点,千万别误射我哥哥哦。”
男人口中的光头并不见其人,只有一管黑洞洞的枪口从机舱内露出对准了现场众人,随时会被射中的恐惧让温继辉的那几个手下僵愣在地,哪个也不敢动弹,视线在枪口和温继辉之间扫来扫去,坎坷不安的等待着温继辉的命令。
温继辉一时也不知道怎么办好,他这个同父异母的弟弟一直待在国外,加入过当地的黑帮,并在很短的时间内成为了核心成员,他从他爸那里听说过不少这家伙的劣行,洗钱,j□j,经营地下赌场,一个个大胆的名头连温继辉听了都不由得惊出了一身冷汗,而现在这人卷土归来,底细不知,深浅难探,他必须步步为营防范为先,要不然哪天被这人生吞活剥了肯定连点渣都不剩下。
“温凌霄,你真要跟我对着干?”
“我哪敢哟哥哥,你别总是误解我,朋友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我现在也只不过是在向你讨个顺水人情而已嘛。”
温凌霄向前几步,隔着几米远对狼孩和梁东升几人招招手,“你们走吧,我哥哥要和我回家叙旧了,没时间跟你们玩了,再见,一路顺风。”
狼孩把刘文治护在身后,防范的看着温凌霄,藏在手里的小刀蓄满力量,只要温凌霄有一点点不对劲,随时可以给他来一刀,这人谈笑不羁,看着面善,其实是最难对付的角色,笑面虎说的就是这种人,狠起来如同暴怒的狮子,平时的时候只要不触及他的底线,他都不会放在眼里。
梁东升和狼孩交换了一个眼神,现在不管温凌霄到底是何用意,他们都管不着了,既然有人插手要对付温继辉,可真是帮了大忙了,他们也不想和温继辉纠缠,先离开这个是非之地才是最重要的。
刘文治还没来得及说声谢谢,就被狼孩拖上了车,浑身箭痕的越野车猛地转过头很快就消失在了温继辉兄弟的视线里。
温继辉揣在大衣兜里的手掌紧握成拳,青筋暴突,阴鸷的双眼狠狠地瞪着温凌霄,恨不得下一秒就把这人生吞活剥碎尸万段,却在温凌霄看向他的那一刻恢复了冷漠的神情,在温凌霄快要走到他近前的时候,脚下一转,刚走出几步,后颈一阵剧痛,紧接而来的眩晕使他连个声音都没来得及发出来,栽倒的那一刻,双腿一轻,随后彻底的失去了意识。
狼孩和刘文治在凌晨两点才回到店里,再过两个点父母就该起床开店门了,周云籽也和他们一起回来了,她现在不好回去,温继辉说不定在哪派人等着她,只能先跟刘文治回家过一夜再做打算,而且她的宝贝儿子咚咚也在这里。
几个人轻手轻脚的上了二楼,二楼尽头的廊灯还亮着,进了门之后刘文治和周云籽直奔宝宝卧室,小床上宝宝和周岚睡得很沉,周岚穿着宝宝的小号睡衣,一只胳膊搭在宝宝身上,两人脸对着脸睡得面红耳赤,刘文治给他们盖好薄被,在床边的柜子上放了一杯温水,才放心的关上了门。
今天晚上经历的事情太多,三个人都很疲惫,主卧让给周云籽,刘文治和狼孩在客厅打了地铺,简单的洗了洗便睡下了,谁都没有心思去回想今晚发生的事,周云籽也闭口不言,关了门就没出来过,刘文治和狼孩躺在铺好的被褥上,狼孩想把刘文治抱进怀里,试了几次刘文治都不干,虽说现在周云籽差不多也知道他俩的关系了,但刘文治放不开,万一要是被周云籽看见了,双方免不了一场尴尬。
最后还是狼孩强行把他禁锢住了,刘文治脑袋埋在狼孩怀里,叹了口气,今晚的事令他心有余悸,他和狼孩一起经历的事情太多,到头来却有些放不开手脚了,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变得越来越胆小,做事畏手畏脚,瞻前顾后,生怕狼孩和宝宝受到一点伤害,经历过这次的事,他算是长了记性了。
他已经在不知不觉中有了家这个概念,因为宝宝和狼孩,想到的多,顾忌的多,越来越向家庭主夫这个方向靠拢,他也不知道这样到底是好是坏了。
狼孩和刘文治久久的吻在一起,这个吻不带有半点情yu气息,狼孩极其疼惜宠溺的把刘文治抱在怀里,吻着他有些微凉的嘴唇,直到上来了热乎气才放开,缓缓地舒出口气压低声音道:“没事的别担心,我保证再也不会有什么事伤害到你和宝宝,睡吧。”
刘文治嗯了一声,疲惫的闭上眼睛很快便睡着了,狼孩感受着臂弯里的重量,精亮的双眸快天亮的时候才合上。
刘文治这一觉睡得很沉,周云籽走了他都不知道,大中午的起床之后,发现自己躺在卧室的大床上,周云籽早就不见了踪影,狼孩也不在,他晕头转向的爬起床,喉咙里干涩的生疼,开门看见宝宝和周岚穿着睡衣坐在沙发上看动画片,宝宝咯咯直笑,看见刘文治起床了赶忙跑过来,把他老爹早就准备好的退烧药和温水拿给刘文治,乖巧的笑道:“小爸,爸爸让你把药吃了,千万别忘了。”
刘文治摸摸他的头,“知道了,你和哥哥吃饭了吗?”
周岚道:“我们已经吃过了舅舅,我妈妈说她先走了,有事她会给你打电话。”
“你妈妈什么时候走的?”
“六点的时候。”
刘文治转向宝宝,“你爹呢?”
宝宝从睡衣兜里摸出一块糖,“出去了,爸爸说一会就回来。”
刘文治吃完饭又睡着了,一直浑浑噩噩的睡到了下午四点才醒过来,房间里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刘文治吃了药睡了一觉感觉身体轻快了不少,头也不晕了,只是喉咙里还是很干,转过头果然床头柜上放着一杯温水。
门吱呀一声被打开了一道缝,宝宝的小脑袋伸进来,看见他小爸醒了转身喊道:“爸爸,小爸醒了。”
说着几步跳到床上,手里的小恐龙被甩倒了一边,扑到刘文治身上就不撒手了,欢快的笑着吧唧一声给了刘文治一个口水吻,“小爸,爸爸做了红烧排骨,可好吃了,我闻着味就受不了了!”
刘文治鼻子堵着,什么味到了他这里都变味了,“宝宝你都变成小肥猪了,小爸现在就快抱不动你了,还吃。”
身后进来的周岚同意道:“半夜做梦梦到有头小猪压在我身上,醒来之后才发现是你。”
宝宝瞪眼反驳,“胡说,我才没有压着你,我睡觉很老实的,不信你可以问我爸爸,哼!”
刘文治笑着把他放下床,洗了一把脸,出来的时候发现狼孩已经在茶几上摆好饭菜了,他们这里地方小,平时都是在茶几上凑合了事,还可以一边看电视一点吃饭,刘妈不止一次在他们耳边叨咕说,吃饭看电视不好,都被刘文治敷衍了事。
刘文治和狼孩坐在沙发上,两个小家伙拿了蒲团坐在屁股底下,在圆形的茶几两旁盘腿而坐,端着饭碗啃排骨,刘文治给他们夹了鱼肉放在面前的碟子里,被他俩消灭的一干二净,狼孩把排骨剔好,肉给刘文治,自己吸了吸骨头,再弄第二块,刘文治吃了几块就腻了,倒不是狼孩做的不好吃,实际上,其水准远在刘文治之上,要不是宝宝也不会乐得直蹦高,看见他老爹做饭就兴奋得不行,刘文治感冒了也吃不下多少,旁边的海带丝倒是对了他的胃口,酸得爽口,刘文治吃得心满意足,打着饱嗝躺在沙发上就不想动弹了。
狼孩刚坐下,刘文治头一歪就枕上了他的大腿,摸着肚子舒服的叹了口气,宝宝在卧室里跟着周岚学画画,小小的呼声从门缝传出来,刘文治弯着嘴角笑了起来。
狼孩把电视的声音调小,开口道:“温继辉不会再来找麻烦了,有人已经把他摆平了。”
刘文治坐了起来,“是那个叫温凌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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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结章
狼孩点点头,“温继辉这次有大麻烦了,温凌霄够他忙活一段时间了,而且我从韩锐那里得到消息,他们的头好像和温凌霄很熟,温凌霄跟他做了保证,保证他哥哥不会再来找他们的麻烦。”
刘文治奇道:“温凌霄怎么会和他们头儿认识?”
“这个我不清楚。”这里面的事狼孩不想让刘文治知道,其实他今天打听来的事不止这些,他确实不知道温凌霄怎么和头儿认识的,但是梁东升他们团队以前接的任务,刺杀和窃取情报,多多少少会和黑道势力打过交道,这么一联想大概也能猜到他们俩是怎么认识的,只能说温继辉点背,恰逢温凌霄回国的时候找上了他们。
刘文治叹口气,“温家兄弟都不是省油的灯啊,我怎么觉得温凌霄比温继辉还要难对付。”
“嗯,所以说温继辉最近要走霉运了,有了一个如狼似虎的弟弟,他暂时不会有心思来找你姐的麻烦了。”
“这就好,我还在想要不要让我姐出国去避避风头,对了,你知道我姐去哪了吗?她今天早上走的时候也没跟我打个招呼。”
“我走的时候她还没出门,别想太多了,咚咚还在这她能去哪。”
正说着,周云籽推门进来,手里拿了两串钥匙,昨天惊慌失措的脸今天已经恢复了往日的靓丽从容,妆容精致,粉色的口红让她看起来像二十刚出头的女孩子,白色短裙,细高跟鞋,完全看不出来那件事对她的影响。
周云籽晃了晃手里的钥匙,心情很好的对刘文治和狼孩道:“文治,威子,这是我另一栋别墅的钥匙,没有别的意思,当做是我这个做姐姐的一点心意,你们俩的事情我不好多嘴,但是只要是弟弟你愿意的,姐姐愿意支持你,而且你们老住在这里也不是办法,我那套房子早几年就买了,一直空着,我们两家紧挨着,你们搬进去后,咚咚和宝宝俩人还能做做伴,来,拿着。”
周云籽混迹娱乐圈这么多年,形形j□j的人见过不少,两个男的互相喜欢也不是什么稀奇的事,但是一开始知道自己弟弟喜欢男人,还是吃了一惊,天大的事搁在别人身上自己都是当个热闹看,但是轮到自己的亲人就不一样了,不过后来看到狼孩一直把刘文治护在身后,想找刘文治好好谈一谈的想法就打消了。
刘文治果断拒绝道:“这我们怎么能要,姐,你收回去吧,我们俩在这住着挺好的,再过一段时间,我就和威子去看房,现在房价这么贵,你这房子我们真不能要。”
周云籽叹气,“拿着吧,你和威子带着孩子总是住在这肯定不方便,再说了跟我还客气什么,而且我也有我自己的想法,你跟我住得近点,也能帮我照看照看咚咚,他现在和宝宝处得那么好,在国外的时候咚咚可从来没这么开心过,你就当是姐姐求你。”
周云籽不说他还真没考虑到这么多,店里客人来来往往,宝宝正处在对外界的好奇和模仿阶段,总待在这种环境里也不好,他是该好好想想找个地方安顿下来。
看着周云籽手里的钥匙,刘文治想了半晌,终于点头道:“这样吧姐,我们出钱把房子买下来,按现在的行情算,该给多少给多少,你要是愿意呢,我们马上就把手续办了,总之我们不能白要。”
周云籽无可奈何叹口气,刘文治这犟脾气也不知像谁了,“行,卖给你们俩行了吧,但是不能按行情算,买的时候多少钱你们就给多少钱,我也不差这几个钱,那咱就这么说定了,办手续先不急,这几天就搬进去吧,我找人给你们打扫一下。”
刘文治收下钥匙,“我们俩也没有多少东西,随时都能住进去,姐你就不用忙了。”
周云籽很开心的笑起来,顺口问了一句,“我听说炎炎出国留学马上就要回来了,具体哪一天啊?”
“说是月底的时候回来,具体哪一天还没定。”
刘文治也是才知道炎炎要回来的事,炎炎前两年就和顾逸阳赶时髦出国留学了,他妈前两天还说呢,炎炎不习惯国外的生活,一直嚷嚷着要回来,顾大少爷也不知道用了什么办法硬是把人拖了两年之久,昨天给他打电话声音有些不对劲,听着好像哭过了,刘文治问他怎么回事他也不说,就说自己想回来,机票已经买好了,让刘文治到时候去接他。
周云籽要带周岚走,两个小家伙正撅着屁股在玩拼图,周岚负责外围,宝宝负责中心地带,两个人玩的不亦乐乎,每当宝宝半天找不到对应的形状时,周岚都会若无其事的把手上的卡片递给他,每每都会得到宝宝的大白眼,嘴里抗议道:“我自己拼,你别管我,哼!”说着小肉手准确无误的把卡片安放到正确的位置,周岚看也不看发怒的宝宝,继续手里的事情。
周岚听到他妈妈叫他,拍拍裤子站起来,看了宝宝一眼,见宝宝低着头专注的在玩,有些失落的转身往外走。
周云籽看得出来周岚心里很喜欢和宝宝在一起,面上却又装得不在意,这种死要面子活受罪的性子也不知道像谁了,她牵过周岚的手,笑道:“以后有的是时间来找宝宝玩,今天先跟妈妈回去好吗?”
周岚点点头,正要跟着妈妈往外走,就听身后的宝宝闷声闷气的道:“哥哥别忘了明天我们约好了一起玩游戏,你不可以迟到哦。”
周岚嗯了一声,微微扬起了嘴角,刚才的郁闷一扫而空,心满意足的跟着周云籽回家了。
刘文治和狼孩在三天后搬进了别墅,这套别墅比周云籽自己住的那套要小点,但是有一个大花园,原本是跟温继辉关系很好的一个大老板送给周云籽的贺礼,周云籽那年凭借一部商业大片夺得了影后的桂冠,这部电影在那一年中一直高居票房榜首,作为主要投资方的某老板赚的是盆满钵满,随后大红大紫的周云籽被他当成了福星,一出手就是大手笔,直接送了一套别墅给周云籽,不过这里周云籽一天也没住过,她跟这位老板表面上关系不错,暗地里周云籽已经把此人列上了黑名单,能躲多远躲多远,要不是温继辉当时罩着她,她现在的境地一定非常尴尬。
宝宝这回分得了一个大房间,有独立的卫生间,刘文治还给周岚准备了一间,紧挨着宝宝,卫生间相同,有一个大大的浴缸,宝宝最喜欢做的事就是在洗澡的时候和周岚在里面打水仗,刘文治要是不叫他们俩,俩小家伙能一直赖在里面不出来。
月底的时候炎炎回国了,自己一个人回来的,手里只拿着一个黑色的行李箱,看见刘文治的时候还带着墨镜,炎炎长高了,比刘文治还高,有一米八了,穿着简单的白t恤牛仔裤,身形挺拔结实,浑身上下有那么一股子年轻人独有的活力和生气,看见他哥的时候兴奋地穿过人群跑了过来,抱住刘文治就说;“哥,我想死你了,想得吃不下睡不着,你看我都瘦了。”
刘文治笑着给了他一拳,他怎么没看出来哪瘦了,臭小子手劲大,胳膊上都练出来肌肉了,一看就是每天被人好吃好喝的供着,这位大金主不用想就知道是谁。
“行了,别腻歪了,逸阳呢,怎么就你自己回来了啊?”
炎炎恶劣的扯了扯嘴角,戴着墨镜的眼睛狠狠地翻了个白眼,“不知道,哎呀,哥,你管他干什么,人顾大少爷还用你操心啊,走走走,我上飞机就没吃过东西,肚子饿的底朝天了,赶紧回去给我做点好吃的。”
炎炎小朋友一别两年回到家里,自然是受到了热烈的欢迎,刘爸刘妈高兴地直抹眼泪,抱住自己宝贝儿子就不撒手了,一家人在二楼的大包间里欢欢喜喜边吃边聊,宝宝和周岚从炎炎手里扒拉出不少好东西,坐在一起嘀嘀咕咕哈哈直乐,饭刚吃到一半,顾逸阳就追过来了,手里提着一大堆好东西,连给宝宝和周岚的东西都准备了,刘爸刘妈对他印象挺好,给他在炎炎身边加了一把椅子,无视了炎炎对顾逸阳冷淡的态度,热切的招呼顾逸阳多吃点,炎炎这两年在国外顾逸阳没少照顾他,这些刘爸刘妈心里一清二楚,对顾逸阳更是好上几分,倒把炎炎憋的一肚子火,临回国的前一天他和顾逸阳吵了一架,动起手的时候顾逸阳不小心给了他一拳,眼眶上都破皮了,现在想起来还疼呢,现在这家伙跟没事人似的,真把自己当大爷了还。
吃完饭炎炎就被顾逸阳强行拉走了,直到第二天下午才回来,刘文治看他俩应该是和好了,炎炎不跟顾逸阳瞪眼了,就是不拿正眼去看顾逸阳,脸上一直红的不正常。
刘文治这几天感冒反反复复,一直不见好,一站起来脑子里就发晕,手脚发飘找不着北,厨房里那箱顾逸阳送来的青柠,被刘文治吃的一个不剩,狼孩和宝宝坐在饭桌上吃饭,他就拿着勺子坐在一旁挖果肉吃,宝宝好奇还尝过一口,结果酸得整张小脸皱成一团,再看见刘文治吃青柠,都躲的远远的,光看着嘴里就直冒酸水。
刘文治吃的可欢了,青柠的酸劲正好对了他的胃口,他这几天嘴里不吃点酸的就不得劲,胃里老犯恶心,一闻油烟味就头疼,狼孩在外应酬回来,身上沾上一点点烟酒味,刘文治闻着就睡不着觉,非得狼孩彻彻底底把自己洗干净了才放他上床,这该~死的感冒再不好刘文治就快扛不住了。
狼孩六点准时下班,刚上了车刘文治电话就打过来了,听声音懒懒的,开口就道:“我要吃酸辣粉,多放醋,一定要多放醋。”
狼孩松了松领带,眼中满是温柔的笑意,“你已经吃了三天了,还不腻啊,今天晚上我们吃海鲜饭好不好,我给你做,宝宝这几天一直嚷嚷着要吃。”刘文治这几天嗜酸成瘾,光是酸辣粉已经吃了好几顿了,这玩意吃完过不了多久肚子就空了,狼孩这几天常常半夜被刘文治踹醒,让他给自己弄吃的。
“别,你就给我带一份吧,我不吃睡不着觉。”语调里已经带上了乞求的意味,偏偏狼孩就吃他这一套,一听刘文治的口气心就软了。
“只能给你带一小份,吃完饭再吃。”
刘文治瞪眼,“那还能吃啊,都泡烂了,算了,你要不愿意给我带我自己去买。”赌气的说完,顿了顿见那头的狼孩没反应,只好妥协道:“好吧,我还要一份酸黄瓜。”
狼孩满意的扬起嘴角,“我知道了,在家乖乖等我,对了,别吃太多青柠,厨房里有干柠檬片,实在不行用它泡水喝。”
另一头的刘文治含糊的答应了一声,歪着脑袋夹着电话,把切好的青柠果肉塞进嘴里,满足的眯起了眼睛,手上不停,唰唰几下把剩下的青柠切好装盘,端着盘子窝进沙发和宝宝周岚一起看电影,完全不把狼孩说的话当回事。
半夜shen吟声渐起,刘文治侧身躺在床上,一条腿被狼孩抬起,脚尖露出薄被,急促的晃动着,刘文治拼命咬紧嘴唇不让兴奋地呻yin溢出嘴角,一只手抓紧狼孩青筋暴起的手臂,一张嘴便长长的呻。吟了起来,狼孩在后面埋头苦干,密集的顶弄使刘文治连句完整的话都讲不出来。
“威,威子,嗯!哈啊,太快了,慢,慢一点,我受不了了,哈啊!”
狼孩一记深入的抽cha,粗硬的柱。身狠狠地蹭过前~列~腺,成倍叠加的快。感使刘文治急促的尖叫了一声,大脑瞬间一片空白,大腿根紧绷,前端一湿,点点滴滴的白浊散落在深蓝色的床单上,yin~mi又性感。
狼孩忍住sj的欲~望,吻了吻刘文治汗涔涔的后颈,待刘文治稍稍回过神来,猛地攻击了起来,刘文治反应不及,双眼失神的瘫在床上随着狼孩的节奏晃动,待到后半夜狼孩尽了兴,刘文治已经完全瘫在床上起不来了,他这几天身子发沉,被狼孩这么一折腾,出了不少汗,现在感觉倒是轻松了不少,还很饿。
第二天刘文治感冒就完全好了,神清气爽,前几天的消沉烦闷一扫而空,吃完饭之后心情很好整理花园,院子里零零落落的种了几株蔷薇花,花少草密,被大片的野草遮了个严严实实,费了刘文治半天劲才清理出一小块地方,刘文治决定在这里种上一小片香菜,白菜和青菜也种上几垄,到时候收回家留着腌酸菜。
这时大门口停了一辆车,来人给刘文治递了一封请帖,说是今晚温家二少爷过生日,希望刘文治赏脸过来凑凑热闹。
刘文治张口便想拒绝,但一想到温凌霄的背景,又很识相的闭嘴了,待到狼孩回来,刘文治看见他手上拿着一封跟他一模一样的请帖,犹豫的问道:“我们一定要去吗?”温凌霄这个人让他莫名的有些害怕。
狼孩点点头:“去看看,公司现在和他有生意往来,权当是商业聚会,你要是不舒服就在家待着,我自己去就行了。”
刘文治思考了半分钟,终于在狼孩殷切的眼神下败下阵来,不情不愿的去换了衣服。
温凌霄过生日只请了几十个关系比较密切的朋友,大伙一起聚在院子里烧烤,隔着挺远就能闻到烤肉的香气,刘文治进了这栋豪华的别墅,白色的小洋楼掩在高大的香樟树后面,鹅软石铺就的小路别致优雅,一直通到了喷泉池边,比起刘文治的小别墅,这里简直就是国王的城堡了,看不到头的围墙上攀满了白色的蔷薇花,花香混合着烤肉的香气让人的心情莫名其妙的高涨起来。
早有管家领着刘文治和狼孩去见了温凌霄,温凌霄穿着家居服,卡其色长裤包裹的双腿修长优雅,使他看来就像一个翩翩的贵族公子。
刘文治喝着香槟打量着四周,在二楼的的窗边看到了温继辉,温继辉裹着白色的浴衣,站在窗帘后面阴测测的看着外面,头发湿漉漉的滴着水,刘文治扫了一眼,看见他微微敞开的衣领内,锁骨上一道红痕痕迹明显,就像是被人用什么东西抽了上去,温继辉视线和温凌霄对上的时候,狠狠地拉上了窗帘。
令刘文治没想到的是,在生日聚会快结束的时候,竟然在别墅的厨房里见到了佳木,佳木当时正蹲在角落里啃着手里的甜杆,急着找厕所的刘文治差点没被他绊倒,幸好佳木及时扶了他一把,刘文治抬头看清佳木的脸,一时还反应不过来,倒是佳木若无其事的开口道:“不认识我了?我是佳木,没想到你记性那么差。”
刘文治回过神来,开心的笑起来,狠狠地抱了抱佳木,“怎么到了这里也不跟我说一声,我都不知道你回来了,你也太不够意思了,真伤我的心。”
“我也是今天刚到,知道你要来,就一直在这等你了。”
听他这么说,刘文治更加的高兴,这小子还是挺看重他这个朋友的,随后又问道:“你怎么会在这啊?”
“我跟温凌霄是生意伙伴,前几天我从他这里接手了一笔买卖,过几天就要去西藏,在这里待不了几天。”
“去西藏干什么?”
“保密。”
俩人蹲在厨房聊了半天,刘文治进别墅的时候胃里就开始难受了,浓郁的烤肉香使他胃里一阵阵的犯恶心,现在看到厨师把吃剩下的牛排倒进他身边的垃圾桶时,夹杂着血腥味的肉香扑入鼻腔,胃里憋了很久的酸水一下子就涌了上来,刘文治站起来就往厕所跑,一时间吐得昏天暗地,眼冒金星,等到狼孩赶过来的时候,两眼一翻昏死过去。
等他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早晨了,睁开眼便看见狼孩靠着床头搂着他睡觉,他一动狼孩便醒了过来,紧张的凑上前来,问道:“怎么样,好点了吗?”
刘文治还没等说话,宝宝穿着睡衣探进头来,看见刘文治醒了,笑嘻嘻的爬上床,想扑刘文治又突然顿住了,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小心翼翼的爬到刘文治身边开心的抱住了他,大眼睛一闪一闪的看着他小爸,开心的道:“小爸,爸爸说你肚子里有小宝宝了,我好想看好想看,小爸,你让我摸摸他们好吗?”
刘文治愣住了,心头一跳,立即转身看向狼孩,在看到狼孩脸上一副温柔到腻死人的表情时,颤声道:“宝宝说的是真的吗?”
狼孩控制不住的咧嘴笑起来,把刘文治搂进怀里,大手轻柔的摸着自己老婆的肚子,“嗯,佳木说已经两个月了,小宝宝很健康。”
刘文治抓狂了,先前怀孕的痛苦他还没忘记,瞪着眼睛看向狼孩,“我不要再生了,要生你生。”
这时一旁的宝宝大声反对道,声音嫩嫩的:“小爸,不要嘛,我和爸爸都很喜欢弟弟们,你就把他们生下来好不好,我会很疼他们的,有什么好吃的都会分给他们的!”
狼孩笑着把炸毛的老婆紧紧搂住,柔声哄道:“儿子都这么说了,你忍心看着他伤心?”
刘文治快哭了,抓住狼孩的手臂,一字一顿,“他们是什么意思?”
还没等狼孩回答,宝宝哈哈笑起来,“是两个弟弟哦,大哥哥说小爸你肚子里有两个弟弟,哈哈,小爸,你快把他们生下来,我等不及了!”
狼孩点点头,说出了让刘文治彻底崩溃的一句话,“你怀的是双胞胎。”
一年以后,刘文治看着狼孩一手抱着一个儿子,腿边还缠着一个鬼精鬼精的宝宝,乐开花的样子,狠狠地在心里发誓,他再也不生了!
一家五口的幸福日子,发家致富养儿忙。
最后取自良睿宝宝的日记——唉,要是弟弟不跟我抢吃的就好了,良飞飞和良轩轩这两个小坏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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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完结撒花花花花花花花花花花花花花花花花花花花花花花花花花花花花花花花花花花花花~~~~
处女座完结了(≥◇≤) T_T T_T T_T T_T T_T T_T T_T T_T T_T激动得泪流满面,好不舍,舍不得完结,卡结尾卡了三天,卡到内伤吐血T_T 虽然文写的就一般般,可是我真的好舍不得亲耐的儿子们,跟我弟弟讨安慰,告诉他感觉自己在嫁儿子似的,被很无情的踹了一脚,让我哪里凉快哪呆着去T_T这篇文将是我写作的起点,我保证以后将风雨无阻一刻不停勇往直前永不言弃,在编故事的路上一去不复返!
谢谢看文的,评论的,收藏的妹纸们!你们的鼓励使血阳一路坚持到了终点,鞠躬!对你们是真爱不容置疑,么么哒!特别要谢谢第一个给我留言的13062843这位妹纸,万分感谢!耐你真心不容置疑!还有给我扔了一颗地雷的doudou,这是这篇文我收到的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地雷T_T不管乃们信不信,20号那天系统上才显示出来有人扔了地雷,doudou耐你真心不容置疑,万分感谢!以上抱住狂蹭一万遍!
带上一众儿子,配角,炮灰,打杂鞠躬致谢,文治,狼孩,宝宝周岚,飞轩萌娃,刘爸刘妈,炎炎逸阳,温家双煞,佳木佳云,安德烈,云籽悦然,东升韩锐,秦牧吕意,头儿魏均,姜非良臻,跑龙套若干,故事就此谢幕,生活仍在继续。T_T T_T T_T
还要感谢男神樱冢星史郎,此爱至生不渝T_T仰慕一万遍又一万遍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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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种田养狼》番外
☆、番外1(温家双煞)
温家的祖宅在A市东边登顶山的半山腰上,登顶山方圆数里人烟稀少,是A市有名的高级住宅区鉴春园的所在地,温家祖宅占地颇广,四周高大院墙严严实实的把里面的人和事物全都圈在了里面,院墙上爬满了白色的蔷薇花,夏季一到,院子里四处都能闻到浓郁的花香。
正值雨季,天气阴晴不定,上一秒还是晴天,转眼就能给你来一场瓢泼大雨,温氏集团的总裁办公室内,高大的落地窗前,温凌霄抱臂看着窗外阴沉沉的天气,轮廓分明的脸孔沉稳平和,一丝情绪也无,承袭自母亲家族引以为傲的印第安血统,高耸的鼻梁和坚毅的下巴,就像是一幅出自名师之手的大理石雕塑,散发着强烈的存在感。
桌面的手机震动起来,打破了此时的安静,温凌霄收回目光,转身拿起手机点开信息,狭长的漆黑双眸泛起戏谑的冷光,签完最后一份文件,拿起外套乘电梯下了楼,早有秘书给司机打了电话,温凌霄刚一出现在大厅里,就看见司机老吴伫立在车旁,恭敬的给他打开了车门。
穿过大半个A市,拐上登顶山的盘山路时,阴沉沉的天空开始落下雨点,雨越下越大,等到车子进入温家的雕花大门时,倾盆大雨把天地连成一片,白茫茫的辨不清虚实,车子停在别墅的台阶下,温凌霄紧闭的双眼缓缓睁开,看向二楼某个位置,半响,管家于伯在车外撑着雨伞敲了敲车玻璃,温凌霄才回过神来,松了松领带,司机打开车门,温凌霄下车便问道:“大少爷还不吃饭吗?”
于伯把大半个雨伞撑在温凌霄头顶,“没有,从早晨到现在连门都没出过。”
温凌霄点点头,无奈的笑了笑,进门洗澡换了衣服,下楼的时候正好碰上奶妈领着温瑾和温瑜这两个小娃娃进了门,两个小家伙是温继辉的前妻生的双胞胎,今年已经五岁了,上小学二年级,温家子孙念书早,两个小娃娃又特别地聪明伶俐,本来温继辉想让他们学完六年级的课本直接进入本市的贵族中学读书,但被温父阻止了,五岁的小孩子那么早就接触到不属于他那个年纪的事物,就算再怎么的聪明好学,过分的施加压力总是不妥的,什么事情都应该循序渐进。
温瑾和温瑜看见温凌霄,仰着小脸叫道:“叔叔。”
温凌霄摸摸他俩的脑袋,言语柔和,“去洗手吧,和叔叔一块吃饭。”
两个小家伙听话的点点头,牵着手进卫生间自己洗手去了,餐厅的长桌上已经摆好了饭菜,四双碗筷,温凌霄径自坐在主位上,端起清汤喝了一口,奶妈端着两杯热牛奶放在餐桌上,奶妈是温家的老仆,温继辉从小就是她喂养长大的,到了温瑾温瑜这代,还是交给奶妈带着,她现在足以有资格站在长辈的位置上跟温家两兄弟说话。
奶妈犹豫了一会,还是小心的开口道:“二少爷,大少爷这么下去也不是回事啊,他有胃病,严重的时候得打三四个吊瓶才能好,您看,您还是上去劝劝大少爷吧。”
温凌霄擦了擦嘴,笑起来,“大哥不吃,我也没有办法,他的性子你又不是不知道,你就是把饭摆在他眼皮底下,他肯定连看都不看,没事,饿了自然就会下来吃饭了,对了,我爸从国外寄来的营养麦片,以后每天早上,你给两个小家伙煮两杯,别加糖。”
奶妈点点头,“好好。”
温瑾温瑜洗完手,换好衣服,爬上椅子坐好,拿着勺子互相看了一眼,黑葡萄样的大眼睛眨了眨,又看向正在吃饭的温凌霄,温瑾向弟弟使了一个眼色,温瑜嘟嘟嘴,不情不愿的对着温凌霄开口道:“叔叔,爸爸为什么不吃饭啊?”
温凌霄给他们一人夹了一块炖得稀烂的牛肉,“你爸爸不饿。”
两个小家伙对看一眼,疑惑的交换了一个眼神,温瑾警惕的向四周看了一眼,确定温继辉不可能躲在任何一个角落之后,小身子凑向温凌霄,压低声音,肉肉的小手挡在嘴边,眨了眨眼睛,“可是叔叔,爸爸刚才让我们悄悄的给他带一包饼干上去,还要了酸牛奶。”
“哦?”温凌霄挑挑眉,勾着嘴角颇为愉快地笑起来,也学着温瑾的样子,压低身子,一大一小两个脑瓜顶在一起,温凌霄笑着道:“那这个任务交给叔叔好不好,你们俩一会不是还要看动画片吗?”
温瑾大眼睛滴溜溜的转了一圈,嘿嘿的笑起来,“对哦对哦,我和阿瑜一会还要看海绵宝宝,叔叔,你给爸爸送点吃的吧。”
这两天温继辉看谁都没有好脸色,就是对着两儿子也是冷着一张脸,弄得两个小家伙跟他都疏远了,对温继辉是有多远躲多远,刚才温继辉让他们俩吃完饭给他弄点吃的来,这俩小家伙就犯愁了,爸爸阴沉沉的样子真是好可怕啊,万一被爸爸发现他们俩弄死了他养的那株含笑,自己可能就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了。
温瑜也猛点头,“嗯!看完动画片我们还要写作业。”天知道,他们从来都不带作业本,写作业就是浮云啊浮云。
吃完饭,温凌霄回到书房处理文件,又回复了几封重要的邮件,一看表已经十点多了,奶妈早就哄两个小家伙睡着了,整个温家祖宅这时候格外的安静,空荡荡的别墅沉浸在无边无际的空寂中,房子太大,人烟太少,深夜时分总会让人产生一丝恐惧。
温继辉的房门紧闭,温凌霄在门外站了一会,等了十分钟,抬手敲了两下门,没有声音,又耐心等了一会,门内还是没有一点动静。
温凌霄不愠不火,“哥哥,开下门好吗?我有话跟你说。”
房内寂静无声。
温凌霄转身看见于伯站在楼梯转角,肯定是刚才听到这边的动静赶上来的,温凌霄对他摆摆手,手上做了一个动作,于伯马上会意的从别在后腰的好几串钥匙里迅速的找出了一把,递给温凌霄,在温凌霄开门的时候,悄无声息地溜走了。
屋内漆黑一片,落地窗的窗帘拉得严严实实,温凌霄啪的一声按亮了灯,漆黑的的屋子突然被明亮的光线充斥满,眼睛的刺痛令坐在迷你吧台前的温继辉不适应的扭开头,好一会才皱着眉头睁开了眼,他刚洗完澡,松松垮垮的浴衣用一根带子系紧,大片白皙的肌肤暴露在外面,锁骨处还有没擦干净的水珠,顺着胸膛流进了浴衣内。
温继辉头也不抬,“出去。”
温凌霄像是没听见似的,走了过去,高大的身体在温继辉身上投下一片阴影,“饿了就下去吃饭,空腹喝酒又该胃疼了。”
好一会,温继辉突然冷冷的笑起来,杯子不轻不重的放在了大理石台面上,发出砰的一声轻响。
“别在我这假好心,我让你出去,听见没有。”
温凌霄不动声色的把手放在温继辉的手腕上,在他挣扎之前,紧紧地攥住了,温继辉终于肯抬起头了,白皙的面容在灯光的照射下,有些剔透的莹白,他肯定渴了不少酒,眼角泛着微红,愠怒的双眸透着醉意,已经快四十岁的人了,皮肤和身材保养得很好,笑起来眼角有一道浅浅的细纹,那是经岁月沉淀之后的干练和沉稳,很迷人,也很难让人猜透,像现在这样因为喝醉酒的缘故,被温凌霄轻易挑起的怒气,已经很久不曾出现在他的脸上了,都是因为温凌霄这小子,天生就生来克他的!
“你干什么!”
“你喝醉了,我扶你上床。”说完不等温继辉反抗,一把把他拽了起来,本来就很松垮的浴衣这下子散开了大半,温继辉大半个肩膀都露在外面了。
温继辉拄着台面呵呵笑起来,“哦,敢对我动粗了,终于露出真面目了吧,我早就料到有这么一天了,当初我就不应该心软,送你出国的时候就应该找人把你弄死在外面,是我失算了,呵呵。”
温继辉见温凌霄没有动静,抬起头看向他,见温凌霄露出一副怜悯的表情注视着他,气得浑身发抖,使劲甩脱了对方的钳制,站立不稳的后退了两步,抱着手臂不可一世的冷笑起来,输人不输阵,即使知道他面对的是一头披着羊皮的狮子。
“你误会了哥哥,我怎么会对你动粗呢,现在整个温氏都在我手里,你替我苦心经营了这么多年,我感谢你还来不及呢。”
从温继辉怒不可遏的眼睛里,温凌霄知道他已经把温继辉的怒气彻底点着了,如果意念是刀子,他现在已经被插成了一个刺猬吧。
不过温继辉很快冷静下来,呵呵笑了两声,“你根本不配姓温,说好听点你温二少是个私生子,说难听点你就是个杂种,谁知道你妈是和哪个野男人生的你,你也好意思在这里叫我哥哥,我可不敢认,温家是不可能承认你的存在的。”
他看到温凌霄缓缓的笑了起来,异常温柔的眯起了眼睛,当手腕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温凌霄紧紧攥住,温继辉绝望了。
温继辉被甩在大床上,眼睁睁的看着温凌霄从墙壁上取下一条暗红色的小牛皮鞭子,那是过生日时,朋友送他的贺礼,听说只要力度掌控的好,抽在人身上不但不疼还很爽,当时被他当成稀罕的小玩意,一直挂在墙上做装饰。
温凌霄颠了颠,高耸的鼻梁在脸上投下一道阴影,退去方才的温柔,此时的他散发着邪气的双眸让温继辉彻底的绝望了,他曾经看见过这双眼睛发怒的样子,至今想起来仍觉遍体生寒,他是真的喝醉了,要不然怎么会再一次把温凌霄这个变态激怒了呢。
温凌霄扬手毫不留情的一鞭挥下,结结实实的抽在了温继辉的后背上,啪的一声闷响,温继辉激痛之中闷哼出声,露在外面的肩膀立马肿起一道血痕,在白皙的皮肤上特别的显眼,还很情se,这一鞭子把温继辉抽狠了,他甚至没有力气站起来反抗温凌霄,等难以忍受的疼痛稍稍缓解,温继辉试图爬起来,被温凌霄又一鞭子再次抽倒在了床上,这一次没有上次那么难以忍受了,但也没有好到哪去,汗水泅湿额发,温继辉咬牙睁开眼,冷笑道:“你最好把我弄死,要不然等我站起来了,你连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温凌霄单膝跪在床上,凑到温继辉耳边,笑道:“何苦呢,哥哥,让我们相亲相爱不好吗?”
“嗯!”温继辉肩膀的伤处被温凌霄用食指划过,疼痛加剧,疼得温继辉不可抑制的呻yin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