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巴斯蒂安耸了耸肩,推门而入,“理事长,我来和您说一下校园祭的事情。优姬酱说,希望可以把‘夜间部人气爆棚舞台剧计划’改成夜间部咖啡厅……”
“嘤嘤嘤!尼萌坏银!我是正常的人类晚上是需要睡觉的魂淡!”
————END————
作者有话要说: 我也是需要睡觉的人类。大家晚安。
☆、Chapter 22
银白色的月光照耀下,一栋具有浓烈欧洲中世界风格的建筑在重重树影与夜色间显得神秘庄重。
装饰着鲜艳的血色玫瑰和白色蔷薇的大厅里,众人向来聚集在一起的地方。
虽说是众人,但事实上也只有蓝堂架院等人罢了。
支葵千里轻轻拿住远矢莉磨递过来的巧克力棒,没怎么有兴趣地发着呆。
“呐呐,好无聊啊,难得的节假日,却要在这里发呆吗?!”无耻地从支葵千里手中抢走巧克力棒,蓝堂英重重地打了个哈欠,昨晚熬夜打游戏什么的,有点痛苦啊。
支葵千里眨了眨眼,看着巧克力棒被抢也没什么反应,一幅懒洋洋地什么都有点无所谓的样子看起来有种颓懒靡废的味道。
“你这么说实在抱怨玖兰宿舍长吗?”架院晓靠在落地窗边,一脸无聊,眼神却一直停留在前方一个奶咖色长卷发的女孩身上。
因为不能随意外出是枢宿舍长的要求,所以说,就连节假日众人也只能在夜间部无所事事了。
“哎哎……?我可没有这样说啊!”听到架院晓的话,蓝堂英一下子睡意全无,连忙拍着胸膛甘愿以死明志般说道,“枢大人在我心中永远都是伟大的,我对枢大人的敬仰之情有如大海的波浪般滔滔不绝!”
端坐在沙发上喝着红茶的早园琉佳闻言不屑地一笑:“真是幼稚。”
“喂,你说谁幼稚啊,我听到了哦!”蓝堂英气得跳脚,炸毛。
“谁答应就是谁了哟。”早园琉佳凉凉地追了一句。
“你你你……!”蓝堂小猫暴走,“魂淡,像你这种恶毒的女人,枢大人一辈子也不会看上你的!”
“也比白痴好!”被称为了“恶毒女人”的早园琉佳气得脸都白了,冷哼道。
“琉佳……”架院晓叹了口气,沉默的转开视线。
这两个家伙,总是说不上几句话就变成这样,这是让人头疼啊!
“你们真是有活力啊,”一条拓麻从楼上下来,有着无奈地说道,“如果这么闲的话,帮我去日间部布置会场怎么样?”
他忙得焦头烂额得,这群家伙居然还在这里抱怨无聊,真是过分……
“哎?”蓝堂英讶异地扬眉。
“现在是晚上,要布置也要等白天吧……”架院晓一针见血的说道,“而且不是枢大人说,把校园祭交给你和塞巴斯蒂安吗?”
“所以你们就这么没同胞爱吗?”挂到支葵千里身上,一脸受伤的金发贵族顺手夺走了一根巧克力棒,顺手使劲地揉了揉那柔软的酒红色短发,感叹道,“手感真好,不愧是最可爱的小千里啊。”
远矢莉磨咬着巧克力棒,虽然还是一副面瘫的样子,但是明显地表现出怨念来,伸手抱住了支葵千里的一只胳膊,一副“这是我的不准抢”的表情。
“……”一条拓麻失笑,狡黠地眨了眨眼,“不会给你的哟,这可是‘一条拓麻’珍藏品一号~”
支葵千里乖乖地被两个人拉扯着,听到一条拓麻这么说,木木地点了点头,他一向尊敬副宿舍长,既然副宿舍长这样说,那他承认就是了。
“……”远矢莉磨伸手扯了扯他的脸颊,面瘫道,“白痴千里。”
一条拓麻眯眼笑,果然是和大家在一起的时候最轻松了。
“不过话说回来,校园祭的事情准备地差不多了没错啦……”拿起一块曲奇吃掉,一条拓麻在支葵千里身边坐下,随意地说道,“因为是第一次的原因所以有点困难,不过还是可以期待的哟。”
而且他不得不承认的是,有了塞巴斯蒂安这个助力,事情根本就是还算容易地处理着,完全就是有条不紊。
那个男人,办事能力卓绝得连他也不得不佩服啊。
“听到你这么说,我才觉得放心了。”温润如玉的声音在众人毫不知情的情况下出现在身后,带着淡淡的笑意。
蓝堂疑惑地转过了头,顿时惊喜道,“枢大人!!!”
众人立马收回了玩笑时的轻松,纷纷站起身来对着刚刚走出房间,站在楼梯之上的男子鞠躬道,“晚上好,枢大人!”
出现在众人视线里的玖兰枢穿着样式简单优雅的衬衣长裤,明明是看起来并不奢华的黑色调,却又流露出其他人怎么穿都穿不出的性感。领口位置的纽扣没有扣上,隐隐约约地可以看见那精致的锁骨和完美白皙的颈部线条,但是他身上不经意间就流露出来的高贵尊雅的气息让人不敢生出什么冒犯的意思,整个人带着一种由内而外散发出来的深沉美。
“大家,请放松一点吧,就和刚才一样。”犹如白蔷薇般清冽的声线,却暗藏着不容抗拒的力量。
玖兰枢扶着楼梯走了下来,轻声说道。
跟在他身后的塞巴斯蒂安依旧穿着那件黑色的执事燕尾服,戴着雪白的手套,姿态谦恭地站在玖兰枢的身后,嘴角泛着看似温和的笑意。
“难得看你下楼来啊,枢。”一条拓麻笑眯眯地打招呼,“由我和塞巴斯蒂安出马,还有什么不放心的呢。”
玖兰枢的目光从靠在一条拓麻肩头的支葵千里身上一掠而过,暗红的眼瞳闪过流光。他微微笑了笑,在主位坐下,随意地靠着,“的确没什么不放心的,更没想到,你们居然还说服了优姬。”
“夜间部人气爆棚舞台剧计划”什么的,虽然他从来没有对优姬说过什么,但实际上他是真的有着为难的。
——倒不是因为什么放不下身段的原因,而是,那样聚集在所有人的关注焦点、茶余饭资的事情,他还是比较介意的。
说到底,其实还是纯血种的骄傲在作祟吧。
玖兰枢在心里略微吐槽道,不管怎么厌恶着纯血种的身份地位,但是那种长期以来形成的优越感是无法磨灭的。
“枢大人,您的红茶。”塞巴斯蒂安将准备好了的红茶放到玖兰枢手边最方便的位置上,然后沉默着站到了玖兰枢斜身后处,一副认真负责的管家的样子。
玖兰枢端起茶杯,用小匙搅了搅,却没有什么想喝的意思。
“啊啦,不要介意嘛。”一条拓麻吐了吐舌头,语气却没什么不好意思,顺便吐槽道,“现在我可是无比庆幸变成咖啡厅呢,先不说塞巴斯蒂安的手艺棒得无人能比,光是不用应付理事长的所谓‘睡美人枢子公主’的设定就让人不得不松了一口气啊。”
理事长,你自求多福了喔。
一条拓麻笑得一脸和善。
闻言,玖兰枢眉间就是一皱,还没来得及说什么,旁边的蓝堂英就一阵狂咳,憋得面红耳赤,“咳咳咳咳……!”
明显是被刚吃下去的点心噎到了。
睡美人枢子公主?!
他没听错吧他没听错吧他真的没听错吧!?
脑子有时候缺根筋的蓝堂英立马就脑补到了一幅枢子公主睡美人图,然后成功地咳嗽的更厉害了。
玖兰枢:“……”
蓝堂英默默地在一片低气压中闭嘴,自以为不着痕迹地看了玖兰枢一眼,然后默默地往角落缩了缩。
嘤嘤嘤,枢大人脸色好难看!!而且为什么一条和塞巴斯蒂安也用很恐怖的眼神看着他啊魂淡!
知道自己不能和蓝堂英一般见识,玖兰枢神色还是有些不愉,抿了一口红茶,纯血君主没什么兴趣地放下了,道,“咖啡厅也需要注意。要是出现什么我不想看到的东西……”玖兰枢顿了顿,才又开口道,“蓝堂,你知道吧。架院,看好蓝堂的任务就交给你了。”
不管怎么说,这个小家伙都是第一位嫌疑人。
“是,枢大人!一定让您满意!”蓝堂英内牛满面,信誓旦旦道。难道他就那么不可信吗?!居然让枢大人特意嘱咐他!
架院晓低低地叹了一口气。最好是这样啊,英,他可不想再一次连坐受罚啊!
架院晓表示有这么一个单细胞的表弟兼室友真的压力山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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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感觉‘睡美人枢子公主’计划还是不错的呢。”塞巴斯蒂安动作干净利落地铺好床铺,突然说道。
玖兰枢眉间一跳。
他坐在床边,身上穿着睡衣,就这么懒懒得一抬眼,却是带着难以言喻的尊贵优雅,“你说什么?”
居然还敢拿他开玩笑?反串女装什么的居然敢想到他的身上,他是不是该说这些家伙太不把他的威严放在眼里了?
塞巴斯蒂安摸了摸鼻尖,掩饰般笑了笑,“恕我嘴误,枢大人。”
窗外零零落落地开始现出晨光。
玖兰枢也懒得和他再说什么,默默地记住自己应该去找一下理事长谈论一下反串的重要性,“你退下吧。”
在理事长办公室的黑主灰阎打了一个大大的喷嚏。
塞巴斯蒂安最后检查了一遍窗户和窗帘,看了一眼床上已经躺下的纯血君主,微微弯了弯嘴角。
枢子公主什么的,不是很萌吗?稍微想象一下这个人一脸不情愿地穿着华丽的裙子的样子……
塞巴斯蒂安脸上的笑容越发明显起来。
黑衣执事悄无声息地走向了门口,走廊上暖色调的灯光顺着门缝倾斜了进来,将他的身体分割成了光明与黑暗的两半,“那么,祝您好梦。晚安,我的主人。”
房门轻轻合上了,屋内终于迎来了一片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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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来个小日常~
四川地震了,祝安好。
P.S.我来问问大家都是什么站位(>_<)。条枢?384枢?3P党?
☆、Chapter 23
众所周知,黑主学院是一所建立在城镇郊外一座小岛上的全封闭式寄宿制贵族学校。人工铺就的石阶逐级蜿蜒而下,其尽头便是城镇入口。每每周末或节假期,黑主学院的学生总在会得到批准后下山采买生活用品或办理其他个人私事。
靠近城郊的建筑是一片有一定年代的住宅区。这里的房子与城中那些装饰典雅华丽的哥特式建筑风格相似,却少了那些复杂狭窄、延通四方的街道。这城郊的大部分建筑为独立式的宅子,或大或小,却不约而同地有一种贵族所有的气氛。
而这些高级住宅的另一面却是一些常见的平民化建筑。比起那一边庄严肃穆的冷清,这一边的平民住宅明显热闹有人气得多。
“嗨~终于来了啊!课程结束了吗?”
“嗯。午安,早季桑。”远矢莉磨低低地应了一声,一脸迷糊表情的支葵千里只是懒懒得挥了挥手表示自己的存在。
已经等了不短时间的女经纪人先是满意地看到她最喜欢的两个明星模特们很好地做了紫外线防护措施,接着在看到两人身后的人时眼睛一亮,就像是锲而不舍的淘金者终于淘到了最为宝贵的钻石一般。
支葵千里和远矢莉磨相视一眼,只是微微弯了弯眼眸,没什么兴趣去阻止经纪人的职业病——毕竟枢大人再怎么样也不会答应的嘛。
不过也难怪经纪人会被吸引,枢大人这样不加修饰的绝美容貌和那份无人可及的气质,不被相中那才怪呢!而且,塞巴斯蒂安也是看起来让人觉得赏心悦目,完全不输于夜间部的任何人呢。
被那样热烈的视线笼罩着,玖兰枢微微皱了皱眉,还没来得及流露出半点不快,身旁的塞巴斯蒂安就很巧妙地挪了半步,完全地挡住了对方的视线。
“抱歉,我家主人不喜欢这样。”塞巴斯蒂安露出温柔地笑容,嘴里却说着不容置疑的话。
“不好意思,职业病,不要介意。”早就当了好几年的经纪人的早季仪也不是头一次遇到这样的情况,很快就把放在玖兰枢身上的放肆的视线给收了回来,客气而礼貌地说道,“这位是……”
“你好,早季小姐。”玖兰枢回以礼貌的问候,虽然刚才拒绝接近的行为有些冷淡,不过他身上那种尊贵而骄傲的气质让人觉得他本该就是这样,“我是玖兰枢,远矢和支葵的同学。今天是想要参观一下拍摄现场,请多多指教。这是我的执事,塞巴斯蒂安。”
“啊,是同学吗……你好,玖兰君。”早季仪微微一怔。就算是没有刻意地去了解,她也知道黑主学院夜间部的学生都是家世不简单的贵族子弟,不说别的,就她手下的这两位也是让公司都不得不担待着的人物呢,而看这位自称玖兰枢的青年更是给人一种贵气十足的感觉,让她不自觉地就用上了敬称,“希望您可以玩的愉快。”
“美丽的小姐,如果造成您的不便实在是很抱歉,不过这只是任性的主人需要出来透透气罢了,死气沉沉地完全没有少年人的活力什么的,让人觉得相当困扰呢。”塞巴斯蒂安笑眯眯地说道,他的笑容真诚而温和,被那双暖茶色的眼瞳看着的时候,甚至有一种被他认真重视着的感觉,让早季仪一下子就放下了心防。
玖兰枢冷淡地扫了他一眼。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自从那次他擅离职守回来以后,这个男人总是喜欢调笑似的对待他。玖兰枢微微皱了皱眉,莫名地有点不耐烦——感觉就像是把他当做了玩物一样。
不过玖兰枢倒是懒得去说些什么。
在他心里,塞巴斯蒂安一直是那枚强行跑到他的棋局中的不受掌控的棋子,他虽然不是没有能力去掌握,但是被当做食物什么的,让他也真心喜欢不起来,更何况现在的契约还是半威胁着他建立起来的。
只有优姬,是他不允许触犯的底线。
三个月之期已经过去近两个月,他现在等得就是契约到期,然后把这个男人赶走就是了。
察觉到玖兰枢的视线,塞巴斯蒂安略微转过头笑了笑,没有再说什么。
在上车时特意玖兰枢坐在了驾驶座的正后方,这个位置正好能够完全阻挡早季仪向后转的视线。姿态优雅尊贵的青年注视着窗外不断变换的景色,目光专注而平和。
一路上,车内保持着还算良好的气氛。坐在前排的远矢莉磨和塞巴斯蒂安身边的支葵千里偶尔与经纪人交谈几句,塞巴斯蒂安在恰当的时分也会加入,浅谈几句。早季仪对这位一看就不简单、言谈幽默的执事先生十分感兴趣,因此在玖兰枢的全路程沉默的情况下,倒也没令她感到些许突兀。
玖兰枢单手支颐,暗红的眼瞳从支葵千里身上一扫而过,眸色有点沉沉。
因为一直在月之寮无所事事,所以在塞巴斯蒂安提出外出散心的时候看到要外出拍广告的支葵千里二人时,玖兰枢沉默了片刻,没怎么犹豫地同意了。
其实说起来,支葵千里和他还是表兄弟的关系。
这个酒红发色,冰蓝色眼瞳的少年是那个人的儿子。也是他用来复活的容器。
玖兰枢移开了视线。
虽然说这个人是他的儿子,不过也许是很早就认识到了自己仅仅是一件被养的很好的“容器”罢了,所以一向是对什么都不怎么感兴趣的样子,和他的父亲的狼子野心截然相反。
而且是拓麻很在意的“一号收藏品”。
玖兰枢突然就想到了“以前”的那次,一条拓麻为了他默认和自己绝交的事情,不知怎么心情就有点不爽。
——他从一开始就知道,他和拓麻是总是两条路上的人。
他是终究要摆脱束缚的纯血之君,只有那样才能为后来的计划减轻更多的阻力;而拓麻也早晚必须在忠孝之间做出决断。
自古以来忠孝难两全。
而那个人,最后却为了他义无反顾地迈上了弑亲的道路。
不管怎么说,一条拓麻这个人,在他的心里是不同的。
无论是儿时曾经的欢乐时光,还是在他一步步走向毁灭的最终,那个人,始终站在他的身后,从未离开。
“外出在外,条件比较简陋,希望您不要介意。”塞巴斯蒂安端上来一杯咖啡,面带歉意地说道。
玖兰枢摇了摇头,没有说话,接过杯子抿了一口,有点讶异地抬眼看了笑得邪魅的黑衣执事。
……果然不能相信这个人说的话。
这种咖啡要是“简陋”的话,还让一般的贵族们怎么有脸面出门?
“这是支葵君的‘Pocky’。”知道这个呆萌呆萌的少年不喜欢他做的东西的口味,塞巴斯蒂安也没忘记给他喂食。
“谢谢。”支葵千里没什么精神地接住,抽出一根咬在嘴里叼着,半晌才咬一下。
现在是远矢莉磨的拍摄时间。剩下的两人坐在休息的地方,因为比较偏,而且大多数人的视线都停留在那个扎着双马尾的橘发少女的身上,所以并没有人过来打扰,偶尔有几个好奇的也被塞巴斯蒂安尽职地请走了。
“感觉不像是散心的样子。”支葵千里突然冒出来一句,他刚咬完一根,没有再吃,反而说了这么一句没头没尾的话来。
“嗯?”玖兰枢轻声回应,表示自己的疑问。
“明明说要出来散心,可是表情根本没有开心的样子。”支葵千里慢条斯理地抽出来一根巧克力棒,往玖兰枢身边凑了凑,然后递到了玖兰枢嘴边,“啊——”
玖兰枢:“……”
这是怎么回事?
松脆的巧克力棒在看起来就很柔软的嘴唇上戳了戳,支葵千里锲而不舍地盯着他,表情懒懒地,“啊——”
“支葵君,请不要做这样让主人困扰……”塞巴斯蒂安见玖兰枢脸色有点不对,连忙开口道,但是他话音未落,就见玖兰枢表情怪异地张了嘴,乖乖地咬住了巧克力棒。
……要是被知道自己被用“乖乖地”形容的话,枢大人绝对不会乖乖地的,恶魔先生。
“‘POCKY ’会让心情变好。”见玖兰枢吃了,支葵千里看起来才不那么执着了,他自己又抽了一根,咔嘣咔嘣地吃掉,才补充道,“一条和莉磨说的。”
玖兰枢低低地笑了起来。
“谢谢,的确很好吃。”被莫名治愈了的纯血君主轻轻呼了一口气,声音温柔,“因为已经习惯了吧,其实还是觉得放松了很多了的。——千里。”
他早就已经在不知不觉中习惯了带上面具,不让任何人看出自己真实的情绪,就连最基本的放松的愉快也不能。
只是没想到,居然被这个孩子担心了。
虽然关心的方式有点奇怪。
不管怎么说,这个家伙也算是他为数不多的亲人了……而且那些事情和这个孩子也没有任何关系,他只是一个无辜的牺牲品。玖兰枢这么想着,很容易就叫出了“千里”这个比较亲密的称呼。
支葵千里愣了一下,然后呆呆地转过了头,没有再说话了。
玖兰枢眼尖地看见他隐隐作红的耳朵,弯起眼眸笑了笑,还没来得及再说什么,就听到经纪人小姐气急败坏地喊道:“支葵!你又在吃甜食!要保持身材知道吗!”
支葵千里熟门熟路地又咬了一根,表情迷蒙,“知道了。”
玖兰枢无奈地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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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突然想到的梗~
384党居多是吧……唔,可以考虑给分结局,不过这等我把剧情彻底发展起来了再说。时间定在了剧情开始一年前真纠结。
坐等收藏超过鲁卡那篇。~( ̄▽ ̄~)(~ ̄▽ ̄)~
☆、Chapter 24
作者有话要说: 内有萌物出现,请小心。
待到支葵千里和远矢莉磨拍摄结束后,摄影棚外的天色已是渐近黄昏。因是夜幕降临时分,玖兰枢一行人便拒绝了经纪人小姐的专车护送。不紧不慢地走在华灯初上的街头,四个俊男美女引得路上的行人不断地注目。
虽然说一下午只是待在了摄影棚,但是玖兰枢的心情明显不错,脸上带着清浅的微笑,“呐,要不要去逛逛?”
支葵千里和远矢莉磨愣了几秒钟,然后表情一致地点头:如果回去的话,估计就只能在宿舍发霉吧!
玖兰枢失笑。
塞巴斯蒂安适时地开口,提议道,“这附近就有人类的夜市,去那里如何?”
夜色|降临,街道两边的商店逐而点亮灯光,整个城镇顿时光点斑斓。夜市上人很多,欢呼声叫卖声混在一起,一片和乐景象。
玖兰枢缓步走着,一向尽职尽责的黑衣执事亦步亦趋地跟在他的身后,而另外两个已经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
“人类的社会,看起来的确繁华。”玖兰枢突然淡淡地开口。
“虽然人类的生命短暂而脆弱,但是正是这种生物,却创造了历史。”塞巴斯蒂安接口道,“对于我们来说丝毫不具有威胁力的生物,有着我们都难以想象的创造力。人类,不得不说是一个令人费解的,却不得不让人惊叹的种族。”
“明明肉体脆弱,却能拥有极为强大的的灵魂。”塞巴斯蒂安淡淡地评说着,虽然说这些赞美的话语,却没有什么真实的赞赏。
——不管这些人如何的优秀,在他看来也不过是一种“食物”罢了。他从很久以前就明白,没有必要在这些人身上放太多的感情。
——正因为他们生命的短暂。
他们终究是不同的。
玖兰枢侧过头看了看他,不置可否。夜色在灯光下变得妖娆而暧昧,映衬着男人暖茶色的眼瞳,莫名地有种悲哀的味道。
当然这种想法也只是在他的心中一掠而过。
此刻正好路过一个十字路口,玖兰枢看了看一边等待着红灯变绿的众多行人,慢慢走上前去在人群中站定,等待。塞巴斯蒂安盯着他看了几秒,神色不变地上前把那些推搡着到了玖兰枢身边的行人拦开。
就在绿灯亮起,行人开始行走时,前方有一瞬轻微的骚动,缓缓挪动的人群中忽地钻出两三个人影,逆着人流的方向快速走着。其中一个低着头,直直往玖兰枢的方向撞去,和他一起的同伴俱是微微一惊。
塞巴斯蒂安被人群塞得有点行动不便,玖兰枢也没有理会,不紧不慢地一个侧步,那个人贴着他的身体一晃而过。
那个人顿了一下,下意识往玖兰枢的方向望去,却被身旁一个人拉扯了一把,三个人俱是感觉到什么似地脸色一变,然后像是经历了什么可怕的事情一样逃窜般地离去。
玖兰枢在人潮中停下了脚步,回头望了一眼,目色沉静。
“那几个人,有问题?”虽然刚才被人潮挤开了,但是塞巴斯蒂安并没有忽略掉那几个人看起来就鬼鬼祟祟的动作,见玖兰枢唇角都带上了明显的弧度,不由得开口问道。
“啊,很好玩的样子呢。”玖兰枢微微挑了挑嘴角,举步往那几个人离去的方向走去,“走吧。”
那种气息……
“你做什么?”玖兰枢皱眉,不悦地看着挡在自己身前的塞巴斯蒂安。
“我可不觉得贸然跟上去是正确的决定,枢大人。”塞巴斯蒂安特意在最后几个字上面加重了语调,以提醒玖兰枢不要忘了,前几天他还遭受过一次袭击。
玖兰枢的脸色一下子就难看了起来。
可以说,在某些不涉及基本原则方面的时候,玖兰枢在一定程度上是个比较随和的人。比如说,他并不介意一些无伤大雅的玩笑,像现在这样带着支葵千里和远矢莉磨出来玩乐也不是不可以,但是这不代表他喜欢有人干涉自己的行为。
这大概也是大多数纯血种的通病,目空一切般的自我,强大的实力和过于长久的生命决定了他们的淡漠,更愿意自己来掌控一切,令他们对于违逆自己的存在都不会有什么好的态度。
——而塞巴斯蒂安,就好像是棋盘上的一枚叛逆的骑士。
“我可没有给你干预我的行为的权力。”玖兰枢暗红的眼瞳里泛起血色,属于纯血种的威压无形地释放开,虽然没有针对周围的人,但是途经的行人甚至也觉得不太舒服,纷纷加快了步伐,离开了那里。
“抱歉,我只是想保证您的安全。”塞巴斯蒂安面不改色道,“在完全不清楚事态的情况下,您如何保证那不是引诱您前去的陷阱?”
玖兰枢轻轻哼了一声,脸色放缓了些,呲笑道,“你这是担心我?”
他倒是不是被塞巴斯蒂安说服了。
那几个人身上有一种很奇怪的气息,虽然不过是一瞬间让他没来得及仔细辨认,但是可以确定的一点是——那几个人绝对知道他的身份!
……不,也许更确切的说,是绝对知道他是纯血种的吸血鬼。
塞巴斯蒂安微微一怔。
不过他很快地就恢复了常有的、邪肆轻佻的狡猾笑容,单手抚胸,略微鞠躬道,“是的,我亲爱的主人。”
“既然这样的话,能不能给您忠诚的仆人一个机会,而不是以身犯险呢?”
——他只是担心自己的食物被抢走罢了。
只是……这样。
如果不是这样的话,还能有什么原因吗?
玖兰枢也被他的答案说得一愣。他只是想嘲笑他一番,没想到这家伙居然这么认真地回复了,倒让他有点不知道说些什么好了。但是真心的关心什么的他当然也不会当真。
“那就没办法了。给你一天的时间,希望可以给我一个满意的答复……塞巴斯蒂安。”长身玉立的纯血君主说道。
贸然追上去的确是不明智的做法,尤其是不知道对方底细的情况下。他虽然是纯血种,又拥有着凌驾于其他纯血种的始祖的力量,但是还是会受到一些力量的制约……
比如说,专门对付吸血鬼的东西。
“Yes ,Your Majesty.”狰狞的兽瞳一闪而过,塞巴斯蒂安微微鞠躬,笑得恣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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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夜终将尽。当独自一人的玖兰枢找到支葵千里和远矢莉磨的时候,两个人竟然是在一家地下赌场中。
喧嚣,糜烂,纸醉金迷。
杯中浅色的香槟和妖冶的女子相映成辉,在昏暗暧昧的灯光下挑逗着所有人的眼,酒液摇曳出冰凉的涟漪。
和夜市中的美好景象不同,地下赌博永远是在阳光照射不到的地方,滋生出财富和黑暗。人类是会追求幸福和光明的生物,人类的历史是抗争史,可是总有一些人,生于黑暗潜伏于黑暗,躲避着阳光,在阴暗的角落里遵循着独有的规则和生活方式。
人类内心有些里根深蒂固的黑暗,永远不会被阳光驱散。
无论在哪里都一样。
玖兰枢把脑海中的想法抛到脑后,朝那两人的方向走了过去。也许是因为他身上那种贵族的气息太过明显,一路上引得很多人瞩目,玖兰枢也没有对这些或好奇或恶意的目光在意,只是抬眼冷冷地扫了一眼,大多数人就被他的眼神中的魄力吓得不敢上前了。
吸血鬼良好的五感让玖兰枢远远地就听见支葵千里和远矢莉磨的声音,虽然说话比较多的基本都是远矢莉磨:
“这个人棋力真差。”
“嗯。”
“和枢大人差远了。”
“没错。”
“真是笨死了,居然走那步。”
“笨蛋。”
“看吧,果然输了。”
“早就知道了。”
玖兰枢:“……”
这两个孩子在干什么?为了引起众怒吗?
鉴于英明神武的枢大人第一次乌鸦嘴,正在下棋的其中一人已经拍桌而起:“你们两个臭小子!唧唧歪歪的,害得老子又输了!”
国际象棋周围的人本就不多,这么一吼,倒是引起了不少人的注目,在所有人的指指点点之下,玖兰枢就看到远矢莉磨用手中的洋伞敲了敲地面,虽然是面无表情,却给人一种“我很不爽”的感觉,语气平淡,“明明就是你实力不行,关我们什么事?”
支葵千里站在她的身后,倦倦地打了一个呵欠,应和道,“嗯。和枢大人差远了。”
玖兰枢无奈地叹息了一声。这两个家伙……该说他们唯恐天下不乱呢还是天真无邪呢还是故意挑衅呢?
“够了,千里,莉磨。”玖兰枢一手搭上一人的肩膀,语气淡淡,“我让你们出来玩,可没说可以来地下赌场这种地方。”
他声音一顿,暗红的眼瞳从气急败坏的输家身上扫过,“给这位先生道歉。”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虽然说他们的身份完全可以毫无压力的解决这些,但是玖兰枢可不想引起太大的波动,甚至于引来元老院的注意。
“枢大人!”两只天然呆萌宠物齐齐地别过了脸,“才不要。”
“你就是他们口中的枢大人?”男人嗤笑,浑浊的眼中闪过一抹蔑视的光芒,“不过是一样乳臭未干的小屁孩,该不会在过家家吧?!”
玖兰枢懒懒地抬起眼,撩起一抹犀利而冷漠的光芒,缓声道,“这位先生,很久没有人敢这么跟我说话了呢。反正时间还早,不如看看过家家的水平,如何?”
男人猛地打了一个冷战,下意识地就觉得不该和眼前这个青年作对。他看了一眼周围逐渐多起来的人,狠下心咬了咬牙,“正和我意!今天我就告诉你,国际象棋可不是小屁孩玩得起的!”
玖兰枢走到棋盘前,伸出手轻轻捻起棋盘上的棋子,黑国王在他手指间反射出莹润的光泽,映衬着唇边的温和的笑容,看起来毫无杀伤力。
“那么就开始吧。”玖兰枢不再理会他,上一盘棋的胜者神色复杂地让出了座位,玖兰枢略带礼貌地笑了笑,便坐在棋盘黑子的一方,随手将棋子摆好。
支葵千里和远矢莉磨站在他的身后一人咬着一根巧克力棒,一脸面瘫。
坐在沙发上的青年似乎天生有着别人无法比拟的尊贵和优雅,似乎是坐在了高高在上的王座之上。
修长的双腿随意交叠,玖兰枢朝对面还空着的单人沙发做了一个手势。“请。”
朝这里靠拢的人越来越多,玖兰枢勾了勾唇角,补充道,“十分钟。只要你能在我手下撑过十分钟就算你赢。”
话虽这么说,但是玖兰枢也能从上一局残局看出这个人甚至绝对不能在自己手下撑五分钟,那个赢了的人倒是还有点可能。
有点无奈地笑了笑,玖兰枢心里微微一叹:这种争气斗勇的事情,这么多年来他倒是第一次。
他活了那么多年,倒是现在年少轻狂了一把。
人群一片哗然,整个赌场先是一静,随即爆发出一阵嗡嗡的讨论声,也无非是说些玖兰枢目中无人或者说刚才那人也许真的会输等等。
玖兰枢也不在意,只淡淡地看着对手,目色不惊不喜。
男人终于硬着头皮坐着下来。
刚才和他对战的是赌场有名的棋王,他输了也是不一次半次,之所以找茬是因为今晚他输得实在太厉害,想找个发泄的途经罢了。
他又抬头看了一眼坐在对面的青年,突然觉得一阵心悸:他不该招惹这个人的。虽说要是赢了的话他的人气应该会上涨很多,但是要是输了的话……
估计他就在这里混不下去了。
“如果现在后悔的话,还来得及哦。”支葵千里插了一句,不过没等他再说什么,就被玖兰枢一个冷眼瞪了回去,默默地扁了扁嘴不再多说。
滴的一声,棋局正式开始。
玖兰枢不紧不慢地拿起一枚棋子,走了一步。棋子在棋盘上发出轻微的碰触声。
这一局,没有任何疑问的全胜。计时器停留在了鲜红的4分44秒,几乎刺痛了所有人的眼球。
在地下赌场的人们还在或哀嚎或欢呼地算着自己是赚了还是输了的时候,玖兰枢一行人早就已经离场,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目。
******************
清晨的阳光已经洒了下来。
远矢莉磨打着洋伞,在玖兰枢拒绝之后,默默地和支葵千里打着一把。
玖兰枢回过头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两只用着一致面瘫却明显带着可怜巴巴意味的表情看着他的样子。
玖兰枢:“……”
卖萌可耻的!亲!
“不准再有下次。”玖兰枢干巴巴地说道。
他重生以来绝对是变心软了!
“枢大人最好了=w=!”
玖兰枢看了看冲上来一左一右挽着自己的两只,最后只能无奈地笑了笑,柔声道,“好了,回去吧。”
“嗯!”
其实……这样也不错的样子。
不是吗?
————END————
☆、Chapter 25
“不,并没有什么问题,多谢您的关心。”夕阳的余晖照进房里,在站在落地窗前的纯血君主身上打出了橘黄的光泽,他面色平淡,只是暗红的眼瞳中暗沉一片,声音冷静而矜持,“是的,只是一次偶尔的放松罢了,我知道分寸。”
“不,枢大人,我没有那样的意思。”话筒里传来惶恐紧张的声音,“只是在担心您的安全,地下赌场那样的地方……”
玖兰枢笑了笑,几乎可以想象到他脸上的表情和声音是多么的不一致,打断他的话,“我明白的,一翁。”
又说了些无关紧要的事情,玖兰枢才挂了电话,面色有些无奈地纯血君主伸手贴在了窗户的玻璃上,将身体的重量交给这种脆弱的东西。
无论他怎么排斥着纯血种的身份,可是更是有更多的人在觊觎纯血种的力量。
无与伦比的强大力量,比所有贵族都要漫长的生命,惑人心神的绝色容颜。
玖兰枢扯了扯唇角。
“赶在您上课之前回来了呢。”黑衣执事在得到准许之后推门而入,笑得邪魅,“幸不辱命,您让我调查的事情有眉目了。”
玖兰枢直起身,转身回到书桌前坐下,收起了难得流露出的脆弱,又回复到了平日里优雅尊贵的纯血君主的姿态,淡淡道,“什么情况。”
这个男人……居然只用了不到一天的时间就查到了吗?在没有任何线索的情况下……
玖兰枢不得不承认,这时候有一个恶魔执事还是很不错的。
很多事情,并不是他能着手去主动调查的。那些明里暗里的东西,要是他出手的话,必然会引起各方势力的瞩目,反而是被束缚了手脚。
塞巴斯蒂安露出暧昧不明的笑容,他走到玖兰枢身边,微弯下|身,用着几乎无法听清的声音在玖兰枢耳边说道:“猎人协会……”
玖兰枢微微皱起眉。
人类的一个气象学家曾经说过,一只南美洲亚马孙河流域热带雨林中的蝴蝶,偶尔扇动几下翅膀,可以在两周以后引起美国德克萨斯州的一场龙卷风。这就是蝴蝶效应。而他的重生,也许是从一开始就不知不觉地改变了他所知道的未来……
他轻轻阖上眼,一瞬间想到了很多的东西。比如过去的浮光掠影,比如说他用自己的心脏锻炼出来的“荆棘王冠”,比如说优姬纯真无邪的笑脸和那些最后也一直陪在自己身边的伙伴们。
……优姬。
“优姬的意思,是美丽的公主哦。”他还记得树里曾经这么说过,这个名字寄托了他们所有人的爱的希望。
那个女孩子,有些灿烂笑脸的女孩子——对他来说,是光一样的存在。
他已经独自一人在黑暗中待了很久很久了。那样的光芒……
是他永远要守护的温暖。
玖兰枢低低地笑了笑。是的。他还有什么好纠结的呢?他的目标从一开始就没有变过,结局也是。现在不过是过程和他的料想是不同的,怎么会影响他的步伐呢?
塞巴斯蒂安有点讶异地看着笑得轻快的玖兰枢。他刚才说的东西并不是什么令人值得高兴的,却让这个人露出了这样的表情……塞巴斯蒂安弯了弯嘴角,啊啦,真是的,他也想知道有什么好玩的东西啊。
“这件事情暂时不用管。”
玖兰枢收回思绪,淡淡道,想到刚才那通电话,声音一顿,“元老院那边,你稍微过去几次,别忘了,刚开始你是怎么过来这里的。”
一翁一心以为的用来“监视”他的棋子,要是一直没有发挥效应的话,估计还会想办法往黑主学院送人吧?
——可是他不想再被打扰了。这是,是他为了守护优姬的笑容而建立的乐土……
残阳如血,笼罩着即将迎来黑暗的世界,金红色的光芒在厚重的大铁门上映一层光辉,显得其越发地神秘。宽阔的大路两旁是无数翘首以盼的日间部学生,他们统一穿着黑色制服,目光全部集中在那个威严高大的铁门上,细看的话会注意到,来的大部分是女孩子,偶尔有些男生夹在其中,脸上偶尔闪过尴尬之色,却又不想离开,只好坚持留下来。
冷着脸的锥生零和手忙脚乱黑的主优姬维持着秩序,但是很明显的是银发的青年只要一个眼神就能吓退一大片花痴,而单纯善良的黑主优姬只能被不断地推搡,这种情况直到她以儆效尤地在违纪录上记了几个名字才有所好转。
“呼……累死了。”黑主优姬叹了一口气,看到青梅竹马的某人轻松的样子,立马就气不打一处来,忿忿道,“可恶,零你居然这么轻松,实在是没天理!”
锥生零冷哼了一声,没有说什么却往黑主优姬那边扫了一眼,被他冰冷刺骨的眼神一看,吓倒了一大片花季少年少女。
“零你真是的……”黑主优姬不知道自己该吐槽什么了,这样杀气腾腾的眼神,不知道的也许还以为谁欠了他八百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