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凯尔文森号遇险的那个晚上,就是丹尼尔斯的生日到来的时候。已经过了午夜十二点了,那时候危险也已经完全排除了。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在大家都在经历了一番危险,内心总算获得了一丝宁静的时候,遥远的彼岸发出了嘭嘭嘭的巨响,这连贯的声响传到了凯尔文森号。人们都从房间里出来趴在栏杆上或者站在高处迎着猎猎晚风看着河岸上的烟火。
烟火大概都是那样,简宁到现在都记得那晚的烟火全都是简单的那种撒开的花一样的烟火,除了颜色不一样,还真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除了这个烟火,是在劫后余生时展现出来的美丽,还有,这是丹尼尔斯生日的时候放的烟火。
众人都在给丹尼尔斯庆贺:“嘿!小家伙!今天是你生日呢!生日快乐!”
不知道谁拿了一瓶香槟——真是恰到好处。实际上大家都需要疯狂一把了,不过理由是非常开心的,借着丹尼尔斯的生日。
那一天,丹尼尔斯和简宁都喝了好多香槟啊。
早上,被青天白日吵醒的时候,丹尼尔斯和简宁才发现他们大概是醒的比较早的了,当时好多人都在甲板上睡着了,包括船上的工作人员。
“哈哈哈……”
简宁忽然抖动肩膀笑了起来。
“笑什么?”
“那天早上醒了之后,你知道你脸上有什么吗?”
“什么?”
“就是你生日那天……”
“啊……你是说劫后余生那次。有什么?”
“哈哈哈哈……”简宁笑得真是爽朗,“满脸的口红啊……”
当丹尼尔斯蹒跚着脚步去餐厅吃早饭——他打算脏兮兮地吃完饭再去洗脸刷牙——碰到了他爸。卡耐尔当时正在吃三明治,看到了丹尼尔斯的那张脸以后略略张嘴,想说什么却又忍住了,一个人在那里憋笑。
满脸的口红唇印贴在丹尼尔斯的那张小脸儿上,他顶着那张脸在餐厅里面走了一转,居然还没有发现别人在忍笑。
“喂!这种事情有什么好笑的!作为一个有良知的艺术家,你怎么能这种事情都不告诉我?!你就说你小时候是不是特别不招人喜欢!”
“……我不招人喜欢?”简宁白了丹尼尔斯一眼,“真是嫉妒啊……你小时候因为我受了大人多少责骂,难道你忘了?”
丹尼尔斯坏坏地说:“套用一个真理,男人不坏,没人会爱。”
然后丹尼尔斯开始挠着简宁的痒,两个人在房顶上打起了滚。
这天早上,丹尼尔斯和简宁从房顶上醒来。
明媚的春光透过眼睑惊醒了眼睛。
简宁像一只慵懒的波斯猫,一节一节地舒展了自己的脊椎骨,伸懒腰的时候都听到了自己骨节的声音。谁知道懒腰还没有伸完,就被丹尼尔斯懒腰抱住了,直接咬了他的脖子:“啊呜!我是吸血鬼!”
简宁伸手摸住丹尼尔斯的脸:“淘气……小孩子。都忘了自己是个船长了吧你。”
“……”
你别说,好像还真是。丹尼尔斯愣了愣。不过,很快,肚子咕噜噜的叫声就打破了丹尼尔斯的脑中幻想。简宁戳戳丹尼尔斯的肚子,亲亲他的嘴角:“去吃早饭吧。想吃什么?”
“抄手?”
“好。”
当丹尼尔斯和简宁正在爬梯子下房顶的时候,安妮莎满额头都是汗地跑到了丹尼尔斯身边。她张张嘴,都不敢说话。
丹尼尔斯看着安妮莎:“怎么了?和雷斯利吵架了?”
安妮莎捏捏拳头,摇头:“不是的……就是,就是……之前那个邀请函上面的那位先生……叫什么伊尔兰先生的,他……他去世了。”
简宁正在爬梯子一个没踩稳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作者的话:
最虐的地方要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