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里,不知道你有没有这样的感觉,有可能你的爷爷或者是长辈,在他们可能是一个充满了传奇经历的人,只是这些故事他们很少给人说起,一经说起,将会是一段充满了传奇的故事。
凯尔文森号,除了是一艘服役期超长的豪华游轮以外,她还有着属于自己的传奇。
就像是《纳尼亚》里的黎明踏浪号。
只是这个故事更偏黑暗一点,而且,没有那些奇幻的因素在里面。
丹尼尔斯敲了敲伊尔兰夫人的房门。夫人给他开了门,显然还没有从悲伤中走出来,可是如果要她从悲伤中走出来也是一种缺乏人性的表现。夫人不是那种要死要活的人,她没有了这种悲伤可能就没有了对她的爱人怀念的机会……其实准确的来说,就是因为这种怀念,才会让她悲伤。
夫人自己折叠着被子,还穿着黑色的丧服。
丹尼尔斯没有说什么,只是静静地看着夫人折被子。
不一会儿,夫人自己打破了沉默。
“丹尼,你多大了,还像小时候一样等着我干完活陪你玩儿呢?”
丹尼笑笑,摸摸自己的后脑勺:“啊……嗯。我能做什么?”
“算了,你再大在我眼里都是小孩子。已经做好了,陪我喝个早茶吧?”
“好的啊!不知道现在凯尔文森号现在的厨子怎么样了。”
“哦,够了丹尼。我已经像动物园里的动物了,不要让我再丢人现眼了。现在参观凯尔文森号的人非常多,甚至有人打着我的旗号举行什么募捐,还有电视台想要邀请我……这几天我花钱住在凯尔文森号里,骚扰更是不断……这一切都非常糟糕。”
“那……”
夫人双手叉腰:“所以,我昨天就让人把我的行李带回陆地了,接下来只要让我们动动脚,再回到陆地上面,我们就可以在我家说话了。快去叫上简宁。实际,我还有些话想要告诉你们两个孩子。”
丹尼尔斯抱着夫人轻吻了一下就安静地离开了。
当他在船头看到简宁的时候,琴和琴弓随意放在打开的琴盒上,简宁居然没有练习,而是盘腿坐在甲板上,看着远方。
“在看什么?”
丹尼尔斯也盘腿坐了下来,结果他发现简宁居然在吃一个草莓蛋糕。
“真是的!大早上的不练习,不想成为艺术家啦?一天不练自己知道,两天不练内行知道,三天不练大家知道,你不知道啊?”
简宁叹口气:“别吵。我很喜欢海上的阳光。现在人还少,待会儿人多了,就比十个你还吵了,所以让我安静一会儿。”
丹尼尔斯眼睛落在那碟草莓蛋糕上面。
简宁撇嘴,把蛋糕给了丹尼尔斯。
“还记不记得小时候,好像你说海豚会跳,海豚就会跳出来。”
丹尼尔斯挖了一勺蛋糕给简宁,简宁张开嘴吃了进去。
“不是我乱说,,是你真的傻。可能神奇的事情也就那么一两件,但是最关键的还是靠我。”
“……”
“真的!不要用这种眼神看着我啊,我不会对你撒谎的!那真的是因为你傻啊。我在襁褓里就在凯尔文森号里面了,凯尔文森号会经过什么地方,那里有什么样的景色,我几乎全知道。而且我熟悉很多动物的习性,也习惯了在黑夜的大海上观察大海,我和你说话的时候,我看到了海豚,而且根据经验他们可能就是要跳了,所以我那么说了。”
“……”
简宁挫败地看着丹尼尔斯。
丹尼尔斯享受地舔了舔嘴角:“嗯~!美味。”
简宁忽然就笑了起来。
还是和小时候一样那么喜欢吃草莓味的蛋糕,而且,还是那么喜欢以舔嘴角来作吃完草莓蛋糕的结束礼仪。
“好了,夫人该等急了……”
丹尼尔斯话还没有说完,夫人的声音就出现了:“你们两个孩子,还是和小时候一样,有了吃的,两个人就坐着不动了,丹尼,我是怎么跟你说的?”
丹尼尔斯心道,坏了……
果然,夫人拍了一下丹尼尔斯的脑袋:“坏孩子!”
简宁噗嗤一笑,丹尼尔斯瞪了他一眼以后,他就放声大笑了。
简宁挽着夫人走下了船,丹尼尔斯提着夫人的包和简宁的小提琴跟帮佣似的哀怨地走在俩人背后。
很快,夫人带着他们走进了一个幽深的巷子,然后道路又豁然开朗,变成了一个宽敞的路,两旁都是花园小洋房。夫人在一个花园被白色小篱笆围着的房子前停了下来,然后说:“到了,我的孩子们。”
咖啡壶咕噜噜地响,夫人把煮好的咖啡倒了出来,一时间满房间都是咖啡的香味。她端着三杯咖啡到了客厅里面。
“喝吧,我拿手的焦糖拿铁,看看还是不是你们小时候喝的那种味道。”
丹尼尔斯和简宁都呷了一口。
“可是,已经不是小时候了,某些事情,回不去了。”
简宁刚想再喝一口,杯子停在唇边僵住了。
“好啦。不说了不说了。喝咖啡。”
等他们把咖啡杯都放下,伊尔兰夫人说:“有些事,我想告诉你们两个。和凯尔文森号有关,也和我儿子的死有关。我和凯尔文,这辈子的心结也是这个。也可以说,是卡耐尔和简衡的心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