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儿子凯尔文,死在一次打击海盗的事件当中。当然不是索马里海盗。太平洋上面有太多的岛屿了。凯尔文的性格就像是简宁,而且他也喜欢音乐。我也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开始喜欢上那个叫爱丽丝的女孩的,我见过那个女孩,很文雅的一个孩子,凯尔文激动地给她讲述好多东西的时候她都能够安安静静地听着。有一天,那个女孩儿失踪了,等到她的消息出来,是因为一封请柬。
“结婚请柬。”
伊尔兰夫人起身。她迈动步子朝楼上走去。
咚咚咚。
简宁和丹尼尔斯都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怎么了,听到这个咚咚咚的声音总觉得像是某种东西在向自己逼近,不是什么危险,而是一种不可抗拒的东西。
咚咚咚……夫人下楼了,手上还拿着一个泛黄的请柬,但是还是不难看出这封请柬还新鲜的时候有多么精致。
她把请柬放在了茶几上面。
夫人端起咖啡喝之前说:“都看看吧。”
简宁先拿起这封请柬,翻开请柬看了以后递给了丹尼尔斯,丹尼尔斯看了一下请柬以后,整个人脸色一沉,一直在注意着简宁和丹尼尔斯脸色的伊尔兰夫人放下了咖啡杯,微笑着对简宁说:“简宁,我想麻烦你一件事情,可以吗?”
简宁点点头:“当然啊。什么事情啊,夫人?”
“小事。帮我去这个地方领一个包裹。”
夫人从一个随身带的小包里面拿出了一个小纸片交给了简宁。
“夫人,”丹尼尔斯虽然在微笑,但是他的眼神凌厉地看着她,“我想还是不用了吧,待会儿我会陪着简宁去的。”
夫人微笑:“算了,你们两个必须要留一个在这里当人质,不然的话就像之前,一去总是不回来。”
简宁朝丹尼尔斯摇了摇纸片笑着说:“我很快就回来。”
夫人偏头对简宁慈祥地说:“不用着急亲爱的,一定要注意安全。”
不一会儿门关了。
丹尼尔斯的眼神一点儿也不再掩饰。
“我真是没想到你会花这么大的功夫啊,想干什么?”
伊尔兰夫人微微一笑,挠了挠脖子:“我也觉得不舒服。”接着,她取掉了自己的脑袋。
是安妮莎那张脸。
“到底在先知号上面给我安排了多少人啊。看来黎雅择的饭白吃了那么多年。”
“除了简宁和可努诺。就连兰道尔也是哦,我的船长。”
“哦……看来我已经被全面包围了嘛。”
“那没有办法的船长,其实你应该感谢我们一直以来保护着你,让你和简宁度过了那么多美好的时光,你收手以后哪里有什么办法去保护简宁呢?在中国也是,你以为黎雅择就是什么好货色吗?他那么聪明,敢放任我们在这里,就一定和我们达成了某种协议。”
丹尼尔斯完全换了一副模样,他的眼神乃至于神色都变得相当锐利和低沉。
“夫人去哪里了?”
“很不幸……希望这一点你要相信我。”安妮莎把一张纸片给了丹尼尔斯,“简宁先生刚才就是去取花了。离这里不远有一个教堂,那里,伊尔兰夫妇的骨灰都放在那里。夫人当天晚上就去世了。我们讨论好所有的事情以后,拿着花去看看夫人和先生吧。”
“让夫人活着是为了什么?”
“她是知道当年秘密的人。”
“究竟是什么秘密?”
“这就要牵扯到你答应我的事情了。”
这个时候,楼梯间出现了一个异常熟悉的声音。
黎雅择。
“那个岛?”
黎雅择沉稳地走了过来。
如此,客厅里坐了三个人,形成了三足顶立的局面。
“摩德纳岛。”黎雅择清晰地吐出了这么一个词语。
安妮莎看着丹尼尔斯:“船长先生,非常耳熟是不是?”
岂止是耳熟。这个岛,是丹尼尔斯的噩梦。好不容易从那个岛里面逃离出来,谁还回想回去?也就是在那个岛里面,他认识了黎雅择和可努诺。
“摩德纳岛上面的海盗十分猖獗,应该说不是海盗了,这是一群雇佣军,还想着成立一个联合国承认的国家。好日子过多了,船长,你应该回到以前的生活了。”安妮莎冲丹尼尔斯微笑。
“谁能告诉我完整的故事。”
黎雅择看着丹尼尔斯,知道丹尼尔斯此刻内心里全是悲哀的压抑的怒火。当安妮莎想要开口的时候,黎雅择做了一个手势让安妮莎闭嘴了。
“很多年以前,伊尔兰一家就为黎家设计船只。摩德纳岛上面的人,利用一个叫爱丽丝的女孩子骗取了凯尔文的信任,偷窃到了很多船只设计图。并且用一张结婚请柬骗来了凯尔文,并且绑架了凯尔文。还记得小时候我们被绑架吗?我,你还有可努诺,我们被绑架是因为摩德纳上面的人希望得到黎家,格雷德家族,德科拉家族的支持。”
丹尼尔斯沉重地出了一口气:“我现在就想知道简宁出去有没有人跟着。”
黎雅择点头。
“那你继续。趁我还有耐心。”
“安妮莎是前任教皇的女儿。教皇对于这件事情有所耳闻,希望有的事情得到妥善的解决。于是他让安妮莎来了。实际上,安妮莎的本职工作就是给你当助理,如果不是这一切发生了,她也只是你的助理。”
“是啊,她做得还挺好。”
丹尼尔斯这一句话略带讽刺意味,安妮莎还没有受到过丹尼尔斯的这种态度,她有点难受。
黎雅择挑眉:“丹尼尔斯,注意你的态度。”
“你他妈的这个时候让我注意态度?你怎么不在之前就告诉我说情况这么危险?我现在唯一担心的就是简宁!!!他出门到底在哪里,现在在干什么,因为我是不是会有危险……我都已经不是格雷德家族的人了,从我爸爸开始就不是了,为什么你们还是不放过我?”
黎雅择轻哼一声:“你以为我就是黎家的人了?!我他妈的早在和你在那个该死的岛上的时候就失去了继承人的资格,你比我幸运多了丹尼尔斯·格雷德!!我一个人在外面挣扎的时候,你他妈的还在船上和你爸闹腾!!黎家是属于黎誓勋的,哪里是我的?!”
丹尼尔斯刷地砸了咖啡杯,拽着黎雅择的领带拉起黎雅择:“我告诉你!你愿意过这种整天颠簸的生活,你带着你的卿晰去过,我不愿意,我就想过简单的生活!既然夫人也走了,凯尔文森号留着也是累赘,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吧!!什么事情我都不想知道!!我也不想去管!!”
黎雅择反手挣脱了丹尼尔斯,直接给了他一拳,丹尼尔斯摔在了地上,丹尼尔斯跳起来,两个人扭打在一起。安妮莎整个地劝不住架。
“你以为我愿意?丹尼尔斯·格雷德,我们没办法选择出身!这种幼稚的道理你不明白?我们所做的不过是为了更好地活下去!!你不想知道摩德纳岛上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你爸爸到底怎么了!!!”
丹尼尔斯停下了打斗。
安妮莎把两个人分开,然后拉着自控能力弱的丹尼尔斯走到了沙发边上,安静地说:“我很抱歉在这里告诉你一个真相。船长。伊尔兰夫妇之所以要留在凯尔文森号上面,卡耐尔先生之所以是你的父亲,完全是因为你的亲生父亲凯尔文。”
一个晴天霹雳直接击中丹尼尔斯。
丹尼尔斯无比震惊地瞪着安妮莎——他的身世?!!
“格雷德家族的叛徒们。你们是格雷德家族所称谓的叛徒。伊尔兰夫妇就是格雷德家族的人,可是很早就脱离了格雷德家族,卡耐尔是凯尔文的哥哥,你的母亲就是爱丽丝。伊尔兰夫妇是你的爷爷和奶奶。这完全可以解释你心中的迷惑了吧。为什么他们对你这么好。爱丽丝的父母,是安德烈。也就是你的外公外婆。可是为了你的成长以及平静的生活,这一切都对你隐瞒了。
“简宁的爷爷,在文|革的时候带着自己的妻子偷渡,就是你的爷爷奶奶救下了他们。然后你才有机会遇到简宁。船长,凡是问个开始,一切问题都总有源头的。”
“摩德纳属于我们是什么意思。”
安妮莎咬了咬嘴唇,说:“摩德纳岛,本来是凯尔文森号上面的各位买来养老的地方,可是被用作了各个家族的基地。最终放弃这个基地的时候被来自F洲国家的一个政治犯带着他的黄金抢占了那里。我们,是要要回那里的。顺便和自己还有点血缘关系的家族说抱歉,一切已经和我们无关了。因为涉及到这个事件的,还有我们背后的家族。知不知道,摩德纳岛的继承人,写的是简宁和你。你的亲身父亲死于他杀,亲生母亲也死于他杀,乃至于安德烈,其实他在失去了自己的女儿以后已经不想继续活下去了,可是为了你他还是好好活着。卡耐尔先生……他不是死于海难,他同样也死于谋杀。至于简宁先生……我想你应该感谢命运。如果不是种种因缘巧合,你们永远都是一个在岸上,一个在海上。”
丹尼尔斯脸色相当不善。
这个时候,门铃响了。
丹尼尔斯一拳捶在沙发上:“你们两个该怎么办就办,尤其是你黎雅择,把简宁给我绑着或者是把他给我软禁起来!他要是出了一点儿事儿,我一定不会让你们好过。你让我没了简宁,我就让你没有卿晰。”
黎雅择当即就要起身揍人,安妮莎大叫一声:“够了你们都是成年人!!黎先生我们上楼去!!”
等着两人上楼,丹尼尔斯给简宁开了门。简宁的书上拿着好大一捧白玫瑰,这捧白玫瑰还沾着水珠。
不知道为什么,丹尼尔斯突然很想说一句话,然后就说了:“如果我们结婚就好了。”
简宁拿着那捧白色的玫瑰花,脸红得像是朵红玫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