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晰手上握着一束蓝色的玫瑰花,慢慢地走在被雨淋湿的街道上。他一边走,一边听着歌。一个带着白色耳机,皮肤白皙,握着蓝色玫瑰花的清秀休闲装小少年就这样在空气清新的街道上走着,不时引来人们的侧目。
卿晰看了一下手表——身后的玛莎拉蒂已经跟着他走了好远的路了。
他不是傻瓜。
卿晰拿着蓝色的玫瑰花转身冲着玛莎拉蒂狂奔,玛莎拉蒂的司机当时就睁大了眼睛,赶忙踩刹车——一阵急刹车的声音划破了街道的安静。
卿晰蹲在车前盖上面和司机对视着。
他小坏小坏地笑着,露出了一颗小小的虎牙,一脸小孩子搞了恶作剧的兴奋感。蹲在车前盖上面,他抽一朵蓝玫瑰压在了车的刷雨器上面,然后就跳下了车。
“先生……”
“把花放在那里吧。”
“是。”
黎雅择看着边缘都已经蔫儿掉的蓝色玫瑰花,推测这束花放的时间不短了。
事情,是这样的。
距离简宁和卿晰从凯尔文森号一别已经很多天了。这一别,居然他在电视上看到了丹尼尔斯·格雷德的葬礼,而且他怎么联系简宁都联系不到,伊尔兰夫人也神出鬼没,时常不在凯尔文森号上面。
直到有一天,有一个叫梅妮亚的人,她找到了卿晰,在充分证明了自己身份的情况下,带走了简小宁和卡布奇诺,还问他走不走,卿晰说:“不,我确定我哥哥和他们在一起是安全的,那就好了。黎先生应该不想看到我。”
梅妮亚耸耸肩:“这就不是我能知道的了。我尊重您的意愿。不过,您要知道,您最好还是回去吧,因为派人来保护您是个很麻烦的事情。”
听了梅妮亚的话,卿晰心里面不由得有些沉重的感觉,再加上这么些天了,都会出去溜一下卡布奇诺,所以他打算自己一个人在清晨的时候散散步。
这些天清晨,有一个老奶奶在街头卖玫瑰花,难得不是红玫瑰,是蓝玫瑰,可是她手上的玫瑰花总是卖不出去。也许大家还是偏好红玫瑰罢了,或者是蓝玫瑰的价格太贵了。
卿晰买走了她剩下来的所有的玫瑰花。
黎雅择拾起手中的蓝玫瑰,推想卿晰是又买了谁没有卖出去的花了。
“先生,这副画要带到王宫里面去吗?”
“什么?”
来人把一幅画架到了黎雅择面前。
画面中裸|体的少年坐在溪水边,周围是森林,身边是鲜红的玫瑰花。当然,该挡的部位都拿玫瑰花恰到好处地挡住了——少年的手中还握着一枝玫瑰花。
这个少年,分明是卿晰。
“带走。带回王宫。另外,帮我把二少爷叫过来。”
“是。”
不一会儿,黎誓勋就到了黎雅择面前。
“路上看到画了,怎么,你还想把画烧了不成?”
“没有。我只是想让你帮我把这个人带回来。”
“为什么你不亲自去?”
“我怕我太冲动。你去吧,把他带回来就好。我的意思,你明白吗?”
黎誓勋了然地点点头:“那是自然……不过,我还想提醒你一下,这幅画貌似在欧洲的黑市上面出现了。不管那幅画的真伪,可是,画上面的少年,很多人都在找。有的人以为是简宁,而有的人以为是卿晰。不管怎么样,他们两兄弟现在,都很危险。男人嘛,我们都懂的,哥。”
黎雅择蹙眉:“知道了,你先把人带回来。”
“好的。”
黎誓勋把一叠资料放在了黎雅择手边:“喏,整理好的,顺路给你带过来了。这事,还是给丹尼尔斯说一下吧。”
“你看着办吧。注意安全。”
黎誓勋笑笑:“知道了,啰嗦啊,哥。”
——黎雅择翻看黎誓勋带来的资料;这个节骨眼儿上面出这种问题,黎雅择用手指敲击着桌面,心里不断地思考着一切。
作者的话:
简宁和卿晰的危机要出现了。那幅画,可是黎雅择亲自画的哦。卿晰遇到黎雅择的时候,就是个小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