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晰忽然打了一个喷嚏——
丹尼尔斯瞬间被卿晰喷了一脸口水,他无奈地擦脸:“卿晰,你和你哥哥到底干什么了,为什么你感冒了你哥哥也感冒了,这种小病你们怎么老喜欢得。快吃药吧。”
卿晰接过杯子,问:“那我哥吃了没有?咳咳咳咳咳咳……”
“还能不吃?都已经发烧了都!不过,还是采取物理办法降温吧,我不赞同中国一生病就输液的做法,似乎你哥哥也迷信这样的做法,已经给我强调了好几遍要输液了。我给他再三保证了我会一直守着他关注他的体温,他才吃药了的。”
同时,卿晰心里面只有一个想法,而他想,估计,他哥哥也是这么想的,那就是:不要吃药。
“不过,按照我的理论来想,似乎中医的治疗办法更适合你和你哥哥。所以……我请示了一下黎先生,嗯,他同意了。他还补充说明了一点,说,卿晰是一个宁愿病死也不愿意吃药的人,实在不行,就撬开他的嘴,用漏斗灌。”
卿晰看着笑得不怀好意的丹尼尔斯,他知道,这家伙正在幼稚地报复他,就因为他哥的感冒是他传染的。可是,黎雅择又是个什么想法!!
“咳咳咳……黎先生,他……”
丹尼尔斯正准备开门离开,听到卿晰的问,然后说:“哦,国王陛下他说他就知道你会问,让我说,如果你问了,就给你说,不关你的事。”
卿晰的表情一下子就僵在了那里,怎么听,都像是……都像是……大叔的傲娇?
丹尼尔斯又回头,笑着说:“怎么可能?我开玩笑的,他的原话是,如果他问了,就给他说,管好他自己,有病不要拖。”
卿晰的表情稍微回暖了一些,略略笑了笑,丹尼尔斯又添了一句:“看来第二个才是你喜欢听的。但是那是我骗你的。真相是第一个。拜拜。”
卿晰气得想要把喝药的被子扔向丹尼尔斯,有意思吗,这么逗他有意思吗?!!!幼稚啊,丹尼尔斯!!!
阿历克斯和可努诺僵持在简宁的房间门口。阿历克斯也拿着自己的医药箱,可努诺也拿着自己的医药箱,阿历克斯比可努诺略高半个脑袋,所以阿历克斯首先在身高上占了优势,可是可努诺的眼神相当凌厉,大有你不让我进门我就一脚踹死你的感觉。
至于这两个人为什么僵持在简宁的房间门口,要回到半个多小时前。阿历克斯除了是澳大利亚某医院的医生以外,他还兼具有马约尔国皇家医生的身份——实际就是御医——以前卿晰的病就是他看着办的,所以他给卿晰看到病,而简宁自然是可努诺看病了,毕竟大家还是一条船上的人对病人的身体情况比较了解,但是俩人的病人都没有好,在丹尼尔斯请示了黎雅择以后居然打算启用中医,可是这对俩人来说都是一种侮辱,他们也是学过中医的!!
可努诺没好气地看着阿历克斯:“平时都是我给简宁看病,我比较了解他的体质,你跟着我算是怎么一回事?”
“没什么,就只是想给你证明我的医术并不比你差。”
“看病不是考试打架,你哪里来的那么强的好胜心?幼稚。”
“你说我幼稚?你才幼稚!既然你看不好简宁就我来啊,比较了解有什么用,那就说明有的问题比较容易先入为主啊!”
“你还强词夺理,你好振振有词?阿历克斯·德科拉,我再给你说一遍……”
“我知道!”阿历克斯故意昂起他的下巴,“你又想说,看病不是考试打架不要有那么强的好胜心对不对?”
“对……”
“那我再给你说一遍,在我看来,这事关男人的尊严。”
“……”
可努诺真是对这个人没有什么话好讲,于是他伸手去开门,结果阿历克斯直接抓住他的手自己伸手去开门,可努诺怎么可能任他宰割,于是出手截断阿历克斯的动作,阿历克斯立刻把那只手缩回来对抗……
两人交叉握着对方的手,可努诺瞪着阿历克斯:“你确定你要和我打?”
阿历克斯微微一笑:“我怎么舍得?”
可努诺哼了一声,动脚踹向阿历克斯,阿历克斯绝对不是躲闪,而是伸脚迎了过去。
这两只脚的对撞,结果就是直接导致阿历克斯和可努诺双双朝后飞,摔在了地上。
丹尼尔斯挑眉,哇哦,一上来就看到两兄弟的斗争场面,这两个以后要是争谁当攻谁当受,估计还得靠打一架决定,啧啧啧,阿历克斯的口味太重了。
丹尼尔斯靠在墙上,淡淡地说:“你们,打一架决定该怎么办吧。”
阿历克斯和可努诺从地上站起来,可努诺看到丹尼尔斯说:“你什么时候蹿出来的?”
“你们俩伸脚互踢的时候。”
阿历克斯叹口气,丢脸,所以,就是不能心软,刚才力道再大一点就直接让可努诺躺地上了,到时候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好吧,既然如此,我们打一架来决定谁给谁看病好了,我赢了就给简宁看病,你赢了就给简宁看病。”
阿历克斯点头,所以得到了回应了可努诺直接摆出了招式,阿历克斯沉着地往前走,可努诺防御地往旁边靠,像猎豹一样盯着阿历克斯——
咔哒,咚——
所有的动作不到三秒,一气呵成。
就在可努诺准备和阿历克斯来一架的时候,阿历克斯的往前走让可努诺误以为阿历克斯要出招了,结果他只是开门、关门,成功地进了简宁的房间。
可努诺:“……”
丹尼尔斯沉默几秒以后,爆发出了热烈的笑声。
作者的话:
抱歉断更,但是总算学期结束了。从今天起就恢复正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