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看一下体温。”
阿历克斯把温度计塞进了简宁的咯吱窝里面,然后开始给简宁把脉。
简宁用一双红肿的眼睛瞪着阿历克斯——按照传统的说法,不应该是白花花头发的老爷爷吗……可是,为什么是一个老外来给他把脉,这很奇怪啊……!而且想象一下,老外熬中药——这种场面只在一种故事里面看到过啊,那就是童话故事里害人的巫婆熬魔药啊!!
阿历克斯却不管这些,相当认真地蹙眉给简宁把着脉,过了一会儿过后,说:“你的鼻涕是什么颜色,大便呢?痰呢?”
简宁看着阿历克斯,他真的一点都不想回答这些问题,白发苍苍的老爷爷你在哪里啊!!
而在另外一边,则是卿晰和可努诺——
“让我插进去就好了……就一下!”
“不要,不要……医生!”
“我会很轻很轻的,不要怕痛!我会插得很快的!”
“我害怕啊……不要了好不好……”
“不行,我必须要这么做!”
“啊!!!”
好说歹说,最后不由分说,可努诺直接给卿晰做了针灸。
吃晚饭之前,卿晰和简宁坐在了一起,互相叹了一口气:唉……
至于这两位医生,现在正在厨房里面争吵着关于药物怎么放的事情。
厨房的佣人们都躲在厨房外面偷偷笑着两位御医的吵闹。
“话又说回来了,这几天的天气确实不好啊。”简宁叹了口气。
“……”卿晰已经无力吐槽了,还是乖乖坐着吧。
“诶!!!”大老远的,又听到了熟悉的声音,简宁和卿晰同时回头看,结果发现了是端着碗的两位医生,碗还冒着热腾腾的气,简宁拉着卿晰瞬间开跑——
这个时候,医生们似乎早有准备,腾出一只手压住耳机说:“丹尼尔斯,封锁通道,两位病人想要逃跑!!”
“嗯,现在就为你实况转播卿晰喝药的情况。”
丹尼尔斯用手机对着卿晰,给远在他方的黎雅择看卿晰是怎么喝药的。
黎雅择那边——
“黎先生?黎先生?”
黎雅择淡淡地抬头看着荷官:“怎么了。”
荷官看到黎雅择的脸上波澜不惊,就说:“您的牌我已经发好了。”
“好。”
黎雅择正在拉斯维加斯最大的赌场里,和他的父亲赌着牌,黎灏任看着黎雅择哂笑着说:“居然在发愣?”
黎雅择面无表情地看着黎灏任:“不管我做什么,你永远都赢不过我,作为对手,我们差别太大。”
黎灏任的笑容瞬间僵住了,他说:“等开牌就知道了,小子。”
黎雅择埋头,按着耳机,听到丹尼尔斯说:“诶,陛下,这小子恐怕得上刑具啊,你看他什么过场都过了一遍了,药里面放糖、捏着鼻子等等等……可是,他还是没有喝药。”
黎雅择用手指敲了敲桌子,对丹尼尔斯说:“想个办法让他把药喝下去。”
“黎先生?”
荷官又在提醒黎雅择,黎雅择抬手对荷官示意不要打扰他,“可是……”荷官很为难,黎雅择连正眼都没有看荷官就说:“照规矩来就可以了。”
“……那……好吧。”
黎雅择继续对丹尼尔斯说:“开扩音,让卿晰听到我的声音。”
丹尼尔斯在那头耸耸肩,然后给卿晰说:“大|BOSS要给你说话,你竖起耳朵认真听。”
卿晰很有镜头感地看着手机,手机里是黎雅择的脸,黎雅择说:“你要是不喝药,回去,我帮你喝。”
卿晰睁大眼睛,举碗,咕咚,药没了。
黎雅择满意地点点头,然后挂了电话。
丹尼尔斯看着卿晰——看把这孩子给吓的!于是他三八兮兮地凑过去看着卿晰说:“诶,什么叫帮你喝?”
卿晰直接给了丹尼尔斯一个倒肘子,然后倒床蒙头大睡。靠,这洋医生开中药,真的是中西结合老洋气啊!!
而这边,才开第一张牌。
黎灏任那里是方片J,而黎雅择是方片3。
荷官看到黎雅择有点不满的样子还以为是对这场赌局感到慌张了,结果黎雅择开口说:“不是让你照规矩来吗,为什么现在才开第一张牌。”
“啊……是,马上!”
人们都鼓起牛蛙一样的眼睛伸长了像是被提起的长颈鹿脖子的脖子看着这场赌金高达13亿的赌局。
黎灏任的第二张牌,红桃K;黎雅择的是方片7。
黎灏任抬手示意荷官暂停一下,他抬起下巴看着自己的儿子:“儿子,如果你现在停手,作为父亲我会原谅你的。”
黎雅择冷冷地看着黎灏任,一言不发。
黎灏任示意荷官发牌——对于这场赌局,他势在必得了。
黎灏任的第三张牌,黑桃A——这时他发出了震动全场的笑声,赌场观战的人们也发出了窃窃私语,荷官满手是汗,站在那里居然忘了开牌,黎雅择看着荷官:“你是怎么回事?”
荷官用手擦擦汗后,开牌了。
场下观众惊叫——
局势大逆转,黎雅择的牌之前两张点数都比黎灏任的小,而且根本没法比,结果,最后一张居然变成了王牌——红桃7。
这样,黎雅择的牌就是方片3、方片7、红桃7,有一个对子,直接秒杀黎灏任。
黎灏任像一头即将发怒的公牛坐在他的座位上,愤恨地看着黎雅择。
黎雅择微微一笑,起身走了。
简宁的房间。
白发苍苍的老医生给简宁把着脉,仔细地询问过今天阿历克斯给他看病的时候怎么问怎么说的,然后看了丹尼尔斯特意留的药方,沉稳地开了一副中药以后叮嘱了简宁该注意什么就起身走了。丹尼尔斯把他送到了房子的外面以后就由管家把老医生送走了。丹尼尔斯找来给简宁看病的就是黎家真正的老御医、老中医了。
管家:“老先生,您可算来了,不然的话德科拉的两位先生恐怕要把我们的病人给折腾个半死了。”
“嗯,我知道,这两个小子从来都是争斗不断,我看了阿历克斯开的药方,一派胡言。吃不死人,也绝对治不好。”
“您就看了简宁先生?”管家的脸都白了。
医生大人理所当然地看着管家:“当然,刚才那位先生说就看简宁就可以了。”
“……”管家惊慌失措地看着医生,“我的上帝啊,医官大人快跟我来!!!!!”
在房间里的卿晰——
卿晰伸手从厕所里爬出来,呻|吟着说:“救命……救……命……我实在拉得不行了……”
丹尼尔斯把简宁搂在怀里,摸着简宁的头发,这个时候,有什么东西在刨门,接着门就开了,原来是卡布奇诺自己把房门打开了,当然,它的背上依旧坐着拽的跟二五八万似的简小宁。卡布奇诺扑到简宁的怀里,把简宁弄咳嗽了几声,然后它就开始猛舔简宁,简宁怎么推它都没有用,总之闹腾了很久,卡布奇诺才乖乖地趴在了被子上,乖乖地呆在简宁的身边。
丹尼尔斯抱着简宁,然后往他的耳朵里塞耳机,俩人一起听着《童年的回忆》。
丹尼尔斯把简宁的手放在他的手上,然后凭空弹着钢琴曲,简宁躺在他的怀里微笑着,丹尼尔斯把头放在简宁的颈窝轻轻吻了一下简宁的颈窝。
简宁吃了药以后就安静地睡着了。
卡布奇诺看着丹尼尔斯动了,它也想动,可是丹尼尔斯一个手势就让它安静了下来,至于简小宁,它四仰八叉肚皮朝天地睡着,早就睡得不省人事了。
丹尼尔斯给简宁拉好了被单,就坐在旁边的凳子上面看起了书。这几天他就这样守过来的,所以简宁有一点点问题他都可以马上回应。由于熬了几个通宵,黑眼圈都比较重了,不过好在简宁的病情还是控制了下来。
还是合上书吧。
丹尼尔斯跪在了床边,轻轻吻了吻简宁的耳际。
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