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堂的钟声响起,一群白鸽飞舞——
安妮莎挽着自己父亲的手,慢慢地走向对面的雷斯利。
这是她的婚礼,对方也是自己想要嫁的人,可是,雷斯利居然在轮椅上躺着不省人事,所有的一切发言乃至于戴戒指全部要由伴郎来完成。
所有人都以为这是一场感人的婚礼,新娘对变成植物人的新郎依然不离不弃,而新娘的父亲——前任教皇也是如此的伟岸,愿意成全自己的女儿为爱付出。而且这场婚礼实在是太盛大了,主婚人居然是是现任神父麦克·乔治里尼。
雷斯利的姐姐凡妮莎正坐在席位上志得意满地看着这一切。一切都需要一个可靠的关系来维持,至于新郎到底是怎样的一种情况……无所谓不是吗?反正安妮莎声称自己很爱雷斯利,而雷斯利不是为了她放起了那么多对家族有用的女人吗?现在这个局面,对大家来说虽然是不得已而为之,可是谁有能说这不是互利双赢的局面呢?
这个所谓的互利双赢的局面,要回到一个星期以前才好解释——
安妮莎正在房间里面安静地看着书,然后父亲开门了,一开门就像打开了潘多拉的魔盒,因为父亲说:“安妮,我想我还是什么都不要说了,你去看了就知道了。到时候,也需要你来做一个决定。”
然后,安妮莎就被父亲带到了医院。医院病房里,雷斯利躺得端端正正的,就是不肯睁开眼睛看看她。她捧着雷斯利的脸,哭都哭不出来,整个人都觉得自己好像是要被抽空了。
接下来,就是父亲说的话:“安妮莎,父亲老了,真的老了,老到连自己都保不住了。我原本以为功成身退就万事大吉,可是我错了。安妮莎,你是我的女儿,我今天带你来这里,是想问你一件事情,你愿不愿意嫁给这样的一个男人,保住我们的……这么一个庞大的家族……爸爸做了一个很错误的决定,导致了整个家族已经在朝一个绝路上走,但是现在你爱的这个人的家族说,只要你愿意嫁给这个孩子保全格雷德家族的颜面,他们,他们愿意帮助我们这个家族一臂之力……安妮莎,爸爸求你了……爸爸对不起你,一直都对不起你,从过去到现在,提出这么一个要求,恐怕要毁了你一辈子……可是,爸爸没有办法……”
安妮莎闭上眼睛,脸颊贴在雷斯利的额头上,淡淡地说:“没关系,和父亲无关。我爱他,我愿意照顾他一辈子。您出去吧,我想单独和他待一会儿……我们很久没有单独待在一起了。”
前任教皇刚一出门,表情就恢复到了自然,而凡妮莎的高跟鞋踩得噔噔噔地响,看到前任教皇以后就停了下来:“安妮莎怎么说?”
“她自然是同意。”
“嗯。合作愉快。”
凡妮莎伸手,前任教皇微笑着和她握手。
格雷德家族的人发现雷斯利完全不能够胜任格雷德家族的事业,而且还有朝向黎雅择的心思,于是他们选择让雷斯利以意外事故的方式永远闭上嘴。格雷德家族一心想取代黎家成为马约尔国的皇室家族,而前任教皇则是想继续自己家族的辉煌——绝对不可以被人遗忘,而且如果教皇可以由他们家族掌控,这个教皇做不做,有什么大的关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