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妮莎在面纱后面流着泪。
伴郎正在给安妮莎戴戒指。
就在戒指刚刚要套进安妮莎的手指的那一瞬间,教堂本来关上的门,被一辆庞大的悍马直接冲烂了。宾客恐慌地各自站立或者是大叫,完全不明白这是个什么情况。接着,悍马上面下来人了。
安妮莎立刻掀起自己的面纱,吃惊地看着来人——唐一、金玺、可努诺、阿历克斯、丹尼尔斯从车上陆续下来,尤其是金玺,特别痞地说:“安妮莎,请柬都没有发给我啊,我不承认也不会祝福这场婚姻的!”
“废什么话啊!诶……那个教皇爷爷,别动,千万别动,今天这场面见血可真是白里透红了啊。”唐一不知道什么时候掏出了手枪笑嘻嘻地对准了前任教皇而且还开了保险。前任教皇站在那里不敢动了。
凡妮莎从人群中站了起来,怒吼道:“你们这群混账到底是想要干什么!!!这是婚礼,是我们格雷德家族的婚礼!!!”
丹尼尔斯学着凡妮莎的样子在那里阴阳怪气地重复着:“你们这群混账到底是想要干什么~!!!这是婚礼,是我们格雷德家族的婚礼~!!!”
凡妮莎柳眉倒竖,用手掀开旁边的人直接走出来指着丹尼尔斯破口大骂:“别以为我不知道黎雅择在耍什么花样,可是他耍什么花样我都认识你,丹尼尔斯·格雷德。”
丹尼尔斯耸耸肩。
就在这个时候,一群荷枪实弹的士兵冲进了教堂里面,把丹尼尔斯他们包围了起来。凡妮莎指挥着士兵:“把他们带走!”
唐一收枪,笑嘻嘻地说:“我靠,装备不足呗,耍帅是耍够了。”
金玺笑笑,刚刚想要伸手,所有的枪口瞬间对准了他,他立刻举手投降:“可是,好像我们虎头蛇尾了。”
前任教皇看着这两个人,笑着说:“年轻人,你们是来耍嘴皮子的吗?”
金玺用举起来的手指指唐一:“他是卖嘴皮子的,我可不是。我是,卖萌的。”
金玺打了个响指后,所有人都蹲了下来,用枪指着他们的士兵瞬间倒下好几个打开了一个缺口,然后丹尼尔斯他们就乘机躲回了车上,冒着枪林弹雨把车退了出去,也就是在这个瞬间,教堂上层的彩色玻璃全部破碎,从天而降拉着绳子滑下的士兵,整个教堂宾客全数乱套了。安妮莎站在过道上面拼死护住雷斯利,结果这个时候现任教皇麦克·乔治里尼帮她的忙了,帮她把雷斯利放在了他刚在站的那个台子后面。
安妮莎匆忙地说了声谢谢,可是说“不用谢”的这个声音她太耳熟了——她吃惊地看着现任教皇,现任教皇露出了一个狡黠的笑容:“嗨,还认识我吗?”
安妮莎一巴掌拍到了现任教皇的脑袋上:“黎誓勋!!!!”
黎誓勋相当不爽,然后从宽大的袍子里面摸出一个银色的手提箱,开了箱子以后,安妮莎发现那是注射器和药物,她压住黎誓勋的手:“你想干什么?”
“你想一辈子独守空房我也没意见。”
“你的意思是……”
“就是这个意思。”黎誓勋朝着雷斯利一针插了下去。
不到三十秒,雷斯利浑身抽动,而且几乎要坐起来了,又咚地倒了下去。
安妮莎掐着黎誓勋的肩膀使劲儿摇晃:“你是不是剂量没有够!!!快给我再来一针!!!”
黎誓勋快要被摇得翻白眼了:“……我警告你……我是……我是你的亲王殿下……”
“我管你是不是我的亲王,我只要我的老公!!!!!”
安妮莎的肩膀瞬间被按住:“安妮莎……不要对亲王殿下无礼……”
安妮莎愣了,立刻扭头抱住发声的人,抱头痛哭。
黎誓勋总算喘气了。
就在他们折腾的时候,局面已经被控制住了。
于是,该黎雅择上场了。